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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萌小奶包:捡个男神做爹地-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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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司吃午餐的时候,钱依依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一口一口吃着糖醋排骨的沫沫。
  “沫沫。”钱依依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终于告诉她:“我看到……司徒傲了。”
  手里的筷子突然一顿,这几年心如止水的心湖还是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只是心里终究是无人看到,沫沫的脸比钱依依预想的要平静很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问了一句:“是吗?”
  “昨天在杂志上就看到了,没有告诉你,听环宇已经有分公司在上海了,而且和我们公司有了合作关系,昨天我去送文件,没想到他就在会议室……”钱依依有唏嘘:“三年了,他好像一都没变。”
  三年……
  有三年了么?原来三年,是这样漫长,却又是这样短暂。当年他们从认识到纠结了那么多的事情,大概也不过三个月而已,而那样的三个月,她到底是需要多少个三年去淡化?
  刚刚来上海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她记得有一天晚上,在电视上偶然看到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就那样子哭了,一开始是默默流眼泪,直到最后,钱依依出去买东西,她忍不住,终于是嚎啕大哭,那天她在室里哭了很久,也许是一个时,也许是十个时,因为把自己关在浴室里面,连缸里的水全冷了,她冻得感冒,一直没有好,先是发烧,挂了几次滴,不发烧了,只是咳嗽,断断续续咳嗽了两三个月,又查不出什么大毛病,这一场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整个人就瘦下去了。
  她终于明白,寂寞的人感冒会拖得很久,这句话是对的,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感冒而已,她居然就拖了两三个月。
  最后病好了,而她内心深处有一处地方却是越发冰冷,无人可以触碰,每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隐隐作痛,很想知道,他在那里好不好,可是每每想到,这样的夜晚,他的身边躺着的是别的女人,所有的勇气全部都消失。
  。。。

  ☆、第836章

  就连想他的力气都已经不具备。
  她把手里的筷子给放下了,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只是“嗯”了一声,就说:“见到就见到吧,不是经常在杂志电视上看到的吗?”然后站起身来,“吃得差不多了,下午我还要出去和宁经理谈一个合同,我先上去了啊。”
  钱依依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看了看沫沫,的确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心想,这丫头这几年学的的确是很淡定,越来越像那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了,那心思深沉的就连她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去吧去吧,我一会就上来。”
  她挥了挥手,低下头去又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白饭塞进嘴里,吃得倍香甜。她不是不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头一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哭,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有那样多的眼泪,如果她不陪着她来,她到底应该要怎么熬过去,她花了很多心思,让她开心让她笑,后来渐渐好多了,她的话也多了起来,加上原本是在公司上班,和外人多多接触之后,人也开朗了很多。
  曾经她以为,时间是最好的治伤良药,多深的伤,多深的爱,终究是会被岁月冲淡,可是她没有想到,原来让她忘记他,根本就不可能。
  有一次,她们部门谈成了一项合约,宁经理带着她们去唱歌,那天晚上人人都喝得有些高了,沫沫其实酒量不是很好,加上胃也不好,喝得不多,不过的确是醉了,最后人人起哄让她唱歌,她记得那天她唱了一首《味道》。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得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那么老的歌,她从来也不知道,沫沫居然会唱的那样一往情深。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她眼底那盈盈泪光。
  从此之后,她便知道,她的伤口永远都不会结痂,她一直都在想他,在寂寞中想他,那样无止境……
  飞机降落的时候,乘客开始鱼贯而出,司徒傲身后跟着单明,提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刚刚走出贵宾通道,就有人迎了上来。
  “司徒先生,您好,我是鑫源公司的总经理,我姓董,董俊伟!”对方朝他恭敬地伸出手,笑容可掬:“司徒先生,这边请。”
  司徒傲只是象征性地伸出手交握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菲薄的唇瓣轻轻掀动,倾吐出两个字,不轻不重:“谢谢。”
  一同上了车,董俊伟笑着说:“司徒先生,晚上为您接风,在xx酒店,司徒先生一定要赏脸。”
  司徒傲嘴角扯了扯,俊容上有些难掩地疲惫,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气逼人:“好说,只是太客气了。”
  “不不不!应该的,应该的,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先送司徒先生去休息,晚上我就人来接。”
  司徒傲一边的眉毛上挑,语气亲和:“谢谢。”
  公事还是冗杂紧张,时间总是这样,在指缝中稍纵即逝。
  沫沫这段时间一直和上司去跑一个大客户,跟了近半个月没有结果,耐心几乎消磨殆尽,结果这天从接待室里一出来,顶头遇上一个人十分眼熟,沫沫不由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在上海居然还会遇到楚纭。
  不过再一想,环宇在上海都会有分公司,那么盛博当然也不会例外,更何况楚纭还是司徒傲的妻子。
  只是自己的上司倒是已经堆满了笑容,朝她伸出手来:“哎呀楚小姐,幸会幸会。”然后顺其自然就介绍了沫沫。
  楚纭第一眼就认出了沫沫,三年不见,虽然三年前也只是在司徒傲的手机上见过她的照片而已,不过她其实没有多少变化,硬是要说有变化,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伤感。
  三人站在那里,宁经理和楚纭寥寥几语就知道了原来这间公司是她们盛博的名下,得知他们的来意,转头吩咐秘书三言两语,顿时柳暗花明。
  宁少俊可谓是喜出望外,心花怒放,悄悄夸她:“行啊,原来你认识楚纭,你咋就不吭气呢?早知道我们就不用跑那么多冤枉路了。”于是马上趁热打铁,让她先留下来与对方协商细节事宜。
  谈完了公事,楚纭才问了一句话:“童小姐,有时间没有?”
  沫沫隐隐约约似乎是知道楚纭会留自己谈话,但是她并不想和她谈除去公事之外的事情,于是她犹豫了一会,却又听到楚纭叹了一口气,“只是想和你谈谈,没有恶意。”
  可是她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包括他身边的人。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于是她说:“不了,楚小姐,我真的很忙……今天谢谢你……我、我就先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逃避的到底是什么。
  日子还是这样过,见过楚纭之后,她的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公事太繁忙,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这天和宁少俊一起出去谈另一大案子,结果晚上的时候一桌子的人都敬酒,宁少俊知道她酒量不行,胃也不好,于是替她挡着喝了很多,这么一档,大家都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灌得越发狠了,结果宁少俊就喝了个胃出血,被直接送进了医院。
  沫沫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这一天下班,她早早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就去医院看宁少俊。
  其实很久都没有踏入医院,因为心里有阴影,这些年哪怕是感冒发烧都不曾来医院。
  她一步一步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走廊静而空,回响着她自己的脚步声,这里是专用病区,其实宁少俊就是公司的少东,只是他们所在的公司很小,宁少俊也算是个小富二代,不过做事情还是挺上心的,沫沫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做他的秘书,总裁虽然没有退位,不过事情多数都交给了宁少俊来打理,这些年沫沫看着他上来,的确是很用心,很努力。
  她紧了紧手里的花,不由想到,这些年,其实多亏了身边的朋友照顾,宁少俊也很照顾她,这些年犯错很多,但是他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
  如今从新踏入医院,哪怕不是同一个医院,心情终究是有些颠覆。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在c市的医院里面,她所失去的是什么……
  那时的自己,是多么仓皇和狼狈。
  可是至少最难过的时候,还有他在……
  她恍惚地想起很多事情,最后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宁少俊人缘不错,公司有不少人来看他,有些是带着拍马屁的态度,有些就真的是朋友关系。
  。。。

  ☆、第837章

  结果沫沫进去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一群人又是随便聊了几句,便散了,沫沫也跟着要离开的时候,宁少俊突然叫住了她:“沫沫啊,我现在是动不了了,晚上还有个饭局,你得帮我应付着。”
  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这几年应付饭局她都已经快成精了,估计宁少俊这样说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饭局,于是她欣然同意:“当然没有问题,是什么饭局?”
  “很重要的饭局,我家老头子亲自出马,不过秘书肯定是要陪同前往的,我还是信得过你,所以你和老头子一同去吧。”
  沫沫“啊”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料到还会和宁总裁扯上关系,都知道宁少俊虽然是放荡不羁了一点,不过宁家的老头子可是很严格的,宁少俊是一点都没有继承他父亲的严肃和稳重。
  宁少俊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一笑,语气轻松:“你别怕,其实我爸还是很满意你这个秘书的,再说不就是饭局吗?你还担心什么,坐那边就可以了,不过你可得记住啊,晚上可得帮我爸爸抖着点,你知道啥事情,能喝就喝,不能喝别逞强,你也知道我妈妈多强悍了,还是你最合适,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家里又要闹革命!”
  关于这个,沫沫知道,宁家夫人看老公看得可严了,而宁老爷什么都好,就是“妻管严”。
  以前刚刚来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了,宁夫人经常来公司“临时检查”要是发现丈夫有什么不对劲的,家里一准闹革命,所以宁老爷早早就退休在家里享清福了,偶尔会出席一些重要的饭局,不过带的都是儿子的秘书,还都是要经过儿子筛选的。
  母亲相信儿子,那是肯定错不了的,没有儿子会给自己的母亲扣绿帽子的。
  这样的事情沫沫倒是做得不止一次了,所以……还能不同意吗?她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结果晚上的时候,沫沫和宁老爷到了那间会所制的餐厅,才知道宁少俊所谓的重要,到底是有多重要。
  她有些恍惚地看着坐在最上方的那个男人,突然就觉得,怎么隔了这么久见面,居然会是这样仓促?
  她什么心里准备都有,所以一见面只觉得惶惶的,在这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吗?
  是真的狭路相逢!
  他什么都没有变,只是更加成熟稳重了,岁月在他身上打磨了一种专属于男人的深沉气质,眉宇之间越发英气逼人,原本不长的头发倒是张长了不少,额头还有几缕盖住了犀利的黑眸。
  她的心倏然跳了跳。
  虽然想过很多次,上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何况大家都是同一个行业,迟早都会见面,可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倒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过,今天的这顿饭倒是有些“二奶会展”的意味,只是她没有想到,司徒傲身边也会有别的女人……
  想起他结婚的时候,楚纭信誓旦旦和记者说过的话,她突然觉得很好笑。
  家里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那样宁静又美好,他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真的永远都不知道满足吧?
  当然,怎么会满足呢?她是傻瓜才会相信男人会天长地久只爱一个女人……
  突然就觉得心酸,她是傻,是真傻。
  祥林嫂这句话,要用到这里才好。
  司徒傲坐在那里,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门口的沫沫和宁费城,他也怔住了,想过很多很多和她再见面时候的场景,想过要和她说些什么,想过告诉她,这些年自己都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合。
  她什么时候成了……宁费城的……情妇?
  这样两个词语在他的脑海里面腾出来,他一时间只觉得手足冰凉!
  她在上海这三年,难道都是这样作践自己的?就是当这样的人的情妇?桌下的大掌紧紧攥紧了拳头,他恨不得一拳就砸在桌子上……
  该死!
  走得近了些,沫沫收敛了情绪,视线不紧不慢地从他的身上收回,然后随同宁老爷坐下。一张桌子上统共才四个男人,倒带着五个女伴,其中一位还带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沫沫跟着宁老爷刚一坐下,就听到旁人打趣那人:“张总今天好兴致,一炮双响啊。哈哈!可把我们给比下去了!”
  然后她心里空落落地一酸,喉咙口都开始泛酸泡。
  一桌子人坐下来,就开始吃饭,鲍参翅肚这帮人估计早吃腻了,所以点的菜都还挺清爽,做法也挺独到,口味自然没得说。他们谈的事情其实都是一些合约的问题,不过看起来今天的重点不在于这个,而是吃吃喝喝,来之前沫沫就知道的,这样的饭局都是这样的,她只是来充个场面。
  所以她一贯都是多吃东西少说话,怕是说错了话,到时候不好交代。
  没想到今天她不走运,不知道是谁带着两个姑娘,看她闷声不响地,以为她是在装,于是就和她卯上了,其中一个端起酒杯就敬她酒。
  沫沫一时间吓坏了,因为那两女人长得是美若天仙不说,喝起酒来那叫深不可测。她深知这样的女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下可糟糕了,没有宁少俊在场,以往这样的场合可没有这样的尤物对着她干,这次难不成要她胃出血去医院才罢休吗?
  沫沫这头还在心里纠结着怎么应付,那头已经有人站起来,举着一个酒杯,里面可是满满的一杯子白酒,那话说得更是细语腻声的十分亲热:“这位美女姐姐以前可没见过呀,今天初次相见,我就先干为敬好了。”然后脖子一扬,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末了轻轻一笑,“不成敬意。”
  沫沫只坐在那里眼睛都看直了,这女人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她没有看错的话,桌子上面放着的可都是国窖啊,她哪里有那本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个却已经笑盈盈的说道:“难得大家这么高兴,我也来敬一杯这位姐姐,刚才妹妹都喝了一杯了,我就两杯吧,姐姐你一会可得三杯哦。”
  沫沫已经傻眼了,那女人直接两杯下肚,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看样子今天的阵势明明主客是司徒傲的,为什么矛头就对准了自己了?要对也应该是对着司徒傲身边那“二奶”吧?
  不过话说回来,那一对“姐妹花”也厉害,处事话说那都是八面玲珑的,把席间其他的男人唬得是一愣一愣的,也没冷落了任何一位客人,几个男人都被她们哄得心花怒放,连带几位女伴都眉开眼笑,除了司徒傲。
  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调子,不过这个时候,沫沫没有心思去顾及他什么调子。自己完全是进退两难了,百忙抽空还看了一眼司徒傲,因为明白这个时候只要他眉宇之间稍有提示,那么“姐妹花”自然也就不会为难她了,她毕竟是个小人物啊,又不是司徒傲身边的女人,怎么样都轮不到她出头啊。
  。。。

  ☆、第838章

  可是谁想,司徒傲却还是那幅不动声色的模样,那“姐妹花”已经左一句右一句哄起沫沫来,司徒傲身边的女人都只是风情万种地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摸样,当然了,这个时候谁不要命站出来,肯定得被这对“姐妹花”灌死……
  可怜的沫沫哪是她们的对手,稀里糊涂就已经被灌下去了好几杯。一时间只觉得胃里发烧,手都开始发抖,双脚都在打颤,人也要站不住了,仿佛是有把火在烧着,那个难受的……双颊发烧,晕晕乎乎。
  再这么下去她真要醉了不说,一定会胃出血,胃溃疡,什么毛病都来了……
  连手都开始发抖,终于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在桌子底下轻轻拉了拉宁费城的衣角,司徒傲不出面,自己的老大出个面,也好过没人出面好,她是实在扛不住了。
  谁知道,宁费城看都不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替她解围,当然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会替她解围了,只是在一旁笑容可掬地说:“她酒量一般,大家悠着点悠着点啊。”
  这下好了,这句话说了比不说要痛快。
  就等于是捅了马蜂窝了,那群人一个跟着一个起哄。
  “哟,宁先生都心疼了呢。”一个似嗔非嗔,另一个就更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宁先生心疼的话,就替美女姐姐喝三杯吧。”
  宁费城一张原本严肃的脸笑起来的都带着几分僵硬,连忙坐了回去,“瞧瞧,瞧瞧,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敢啊?我这……就是怕她倒下了,哈哈。”
  席间的人开始哄堂大笑,有男人站起来一语双关:“哟,倒下了好,晚上省事了啊。”
  还有人越说越黄:“不过躺在床上没有两下腰都不会扭,倒是也没有什么滋味……”
  这么一说,没有一个人不拍桌子笑的,一个一个都说得跟真的似地。
  沫沫脸都白了,大脑“嗡”地一声,就跟一根弦绷紧了断了一样,更是觉得有人拿着锤子在敲着她的脑门……
  她坐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谁知道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了司徒傲,这一瞥只见他一张俊脸完全是一如反常铁青的,嘴角的线条是她所属于的下沉,他这样子分明就是隐忍着怒气,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的样子。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么一出还不就是他默许的?现在还摆出这样的脸色,沫沫心里更是觉得委屈,反正一碰到他准没好事,她在上海待了三年,躲了三年,什么都好,一切都好,一遇到他就什么都不好了,什么滋味都有了,再看看他身边那尤物,那纤纤玉指一下一下划着他的手臂,娇艳欲滴得红唇贴着他的俊脸,对着他又是呵气,又是轻声细语的,说不出来的风骚……
  他倒是很享受,一手搂着那女人那风情万种的蛮腰,一边还一杯一杯地喝酒……
  她酒劲往上冲,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发冷,手也不听使唤,结果拿过杯子就说:“没事,我酒量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就那么点,还能喝,来!”
  这下是完全自己打自己嘴巴,叫做打肿脸充胖子!那两个“姐妹花”彻底针对她就不说了,席间所有的人都拍手叫好,沫沫喝了这杯后她们马上让服务生又给她斟上一杯,一杯一杯不停地往她肚子里倒……
  走马灯似的轮流灌她,原本就热络的包厢,这下算是彻底到了一个**点了,仿佛谁不灌她谁还真不是个人了。
  这个说那个敬,沫沫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彻底高了,还敢跟“姐妹花”叫板,端着杯子去灌她们,最后意识模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头轻脚重,整个世界都在打晃,模糊之间仿佛是听到宁费城在她耳边说了句“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别给我搞出人命了”。
  谁知道她声音比他都大,嚷了回去:“什么人命?大不了去医院洗个胃,没事,我还能喝……没这么痛快过……”
  人家说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绝对的是至理名言,那天,最后一杯酒下肚的时候,沫沫只觉得呼吸急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然后喉咙口仿佛是塞满了火球一样,一张嘴就能喷出火来,下一秒,“呕”地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吐了没有,头一歪,就彻底晕了……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陪着的人居然是宁少俊。
  宁少俊见她醒来,不由一笑,叹了一口气:“搞了半天,你还是直接进来了,你不是说胃不好不能多喝酒吗?怎么就喝成这样了?”
  胃部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过这会是动一发而牵全身,沫沫微微直了直身子,眉宇一蹙问:“我怎么了?”
  声带仿佛是被人用力扯过一样难受。
  宁少俊跟着说道:“哇,你比我更厉害,直接躺着进来的,医生给你洗胃你都不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头疼欲裂,不由伸手抚着额头,说:“是……当时他们都灌我……对不起,您爸很生气吧?”
  “我爸那边倒是没什么事。”他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眼神直瞅着沫沫,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末了又问:“哎,你怎么突然就一下子认识那么多大人物了?前几天是楚纭,昨天是司徒傲,你认识他吧?”
  她忽然惊得要跳起来,“啊”了一声,连忙摆手矢口否认:“不认识,不认识!”
  宁少俊隔了片刻,才不确定地问:“你不是认识楚纭吗?怎么不认识司徒傲?昨天是他送你来医院的,我以为你认识他……瞧他当时那脸色就有点不太正常,还以为你们……”
  “宁经理!”沫沫打住他的滔滔不绝,忍不住:“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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