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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的样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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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个时候，韦依就会格外想念还在监狱里的爸爸。
年前她去看过他一次，除了又瘦了些，其它没什么变化。
以前的除夕夜，每年都是爸爸亲自动手在家做团圆饭。她最爱吃的就是那道清蒸鱼，口味咸鲜，鱼肉软嫩，比酒店大厨做的好吃多了。
而今年的团年宴，是在酒店提前预定的。
到了中午，四人一起到酒店吃团年宴。晚上回家一边看春晚一边涮火锅。
这会儿，吴文辉跟曹淑晴在客厅看春晚直播，韦依跟吴少娴各自拿了个薄毯歪在沙发里玩手机。同学们都在朋友圈晒美食，也有晒旅游照的。还有临时组成的聊天群，大家都在里面发红包。
陈书博也建了个群聊，里面就郭聪，他自己，方昱泽，另外两个是她跟李甜甜。
进群就有红包，陈书博发的。韦依点开，抢了一块八毛六，李甜甜手气最佳，总共八块八，她抢了三块九。
大家都在群里送上新年的祝福。
郭聪突然问：方昱泽去哪儿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书博在群里欢腾：卧槽！土豪来了。
只因他发了个八十八的大红包。
结果韦依一点开，只抢了七块钱，手气最差。她发了一排哭泣的表情，就这时，微信铃声叮玲一声，有人给她私信。
她退到主页面一看，是方昱泽，单独给她又发了个，还是转账。
她笑眯眯的点开那个新年快乐，结果一显示金额：520。她手机直接一哆嗦从手里滑掉了沙发上，啪嗒，又掉到了地上。
屋里三人都回头看她一眼，她强作镇定的捡起手机。
曹淑晴还在说，“刚买的新手机，别三两天又坏了。”
她小声，“嗯。”重新回到微信，赶紧给他把钱又转账还了回去。
他没接收：你干嘛？不会是还回来了吧！
她：嗯。
他：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别气我？
她：【害怕】你能不能别吓我~
他：反正你要是不收，我就发群里去。你自己看着办！
她：你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52还行，520。。。。。。
他：给你，我乐意。
韦依真是感动与忐忑并存。
她一句谢谢还未发出去，那边又来了消息：晚上到我公寓这边看焰火。
两人从小年夜后，已经接近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说实话，现在还挺想看看他那张帅气的脸：哦。
放下手机，韦依心虚的看一眼屋里的几人，收了毯子回房时跟曹淑晴说，“妈，李甜甜来找我晚上一起出去看焰火。”
吴文辉接话，“那你叫她来我们家里玩。”
韦依硬着头皮撒谎，“还有其他同学，很多人一起。”
“哦这样。”吴文辉，“那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嗯。”她乖乖点点头，回房，换衣服出门。
刚走出小区，方昱泽早已开车等在了小区外，见她出来，打了两下闪光。
是那辆白色奥迪，韦依一眼就认了出来。
撒谎跑出来，她怯怯的往身后瞄一眼，确定没人看见，朝他车跑过去，上了副驾驶。
关上车门，带进一阵寒意。
方昱泽瞅她一眼，打开暖气，启动车，责备她，“出来也不多穿点。”
韦依看向他，“不冷。”
她才注意到，因为除夕，他今天还围了条红色的薄围巾，随意的搭在脖子上，没有系。更衬的他侧脸轮廓立体，皮肤白皙。
头发应该在新年前刚剪过，短了一些，更精神。
衣服看上去，也更精致更贵了。烟灰色的毛呢，之前没见他穿过，而且，领口还多了一个做工考究的黄金色龙形胸扣。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这边了？”
他打方向盘转弯，“刚从大院回来，到楼下给你发的信息。”
“哦哦。”
公寓离这边近，很快就到了。他在后座提了一大包零食，两人才上楼。
家里开了地暖，很暖和。韦依脱下外套，就穿了件白色的薄针织衫。
方昱泽带她到卧室阳台，把窗帘拉开，又把沙发摆开，像一张小床。他转身进室内拿了两个枕头丢过来“再过半个小时就开始放烟花了，我这里绝对是最佳位置。”
城市禁鞭，只有到了除夕夜里近零点，为贺新春，市里专门组织在江边，燃放烟花半个小时，迎接新年。
他这里视野开阔，又刚好面向江边方向，的确是个最佳位置。
方昱泽脱了鞋，跳到沙发上躺好，拍拍旁边的位置，“上来啊？”
韦依犹犹豫豫，背过身，在沙发边坐下。
他又道，“赶紧上来，躺着可舒服。”
韦依抿抿唇，“就坐这里，挺好的。”
方昱泽见她扭扭捏捏的，起身掐住她的腋下，一把就将她抱了上来，压着她的肩膀躺了下来。
韦依反应不及，还欲起身，方昱泽侧过身屈身在她上方，按住她，“再动，收拾你！”
收拾？
怎么收拾？
韦依心里大囧，赶紧打住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想法，呃，肯定是自己脑补过多。
他瞥她一眼，女孩小脸粉嫩粉嫩的，勾唇一笑，搂着她，在她旁边躺下。
结果他不老实，把腿压在她腿上。
韦依扭了扭，“你把腿挪开。”
他懒懒散散的，“拿不动啊！”
她要起身，他又按着她不动，她一恼，双腿乱弹。
方昱泽一愣，腿被她踢开，结果他一翻身就压在了她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腿，她瞬间动弹不得。
韦依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上方的这个人。
他的一双黑瞳，深邃而明亮。盯着她看时，泛着一层朦胧的笑意。
韦依死死抵住他的胸膛，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心脏也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你，你走开！”
他轻轻笑了，“这是我家，往哪里走？”
“你——”她努力在大脑里搜索，“你要是敢耍流氓，我就报警！”
方昱泽一愣，随即“噗哧——”
韦依又慌又无语。
他索性手臂一松，整个人趴到了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笑个不停，肩膀都在抖。
韦依手紧紧的拽成拳头，全身紧绷，怔忪的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敏感的肌肤上，她痒得没办法，却又不敢动弹。
好半会儿，她才开口，佯装低吼，“你笑够了没？”
他顿了顿，再次抬起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还未散，“你居然对我这么狠心？！”
韦依，“。。。。。。你要是耍流氓，我就是这么狠心。”
他低哼一声，竟然像小孩子一样耍起横来，“小气鬼，大过年，都不给我亲一口。”
韦依：。。。。。。。。。。。。。。。。。。。
他低头在她下巴上惩罚性的咬了下，才肯罢休翻身躺好，不闹了。
韦依慢慢把腿抽出，拱起来，以防他再犯。偷偷斜眸瞥他一眼，他悠哉的在抖腿。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睡觉，也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人突然有了动静，韦依回过头伸着脖子看，他起身穿上鞋走进卧室。韦依坐起来，看他去干嘛。
他把刚刚那包零食提了过来，放到沙发上，“当宵夜，饿了就吃。”
韦依扒开看，都是进口零食。
有钱人家的年货都这么奢侈。
她拿了一瓶果汁，半天拧不开，方昱泽看着也是急人，夺过去给她拧好，喂到她嘴边。
正这时，门外响起门铃声。
韦依一惊，一口果汁含在嘴里，瞪大眼睛盯着他。
方昱泽也纳闷，谁这么晚跑他公寓来。
他又细想了下，恍然过来，说，“可能是我妈。”
韦依：？？？
第39章
韦依一口果汁直接噗了出来，喷了他针织衫一身。
方昱泽：。。。。。。。
“你好好呆着，我出去看看。”
韦依心里莫名有种做贼的感觉，好像自己勾引了人家家里的儿子，不对，更像捉奸在床。她慌慌张张伸手拉住他，“我，我要不要躲起来？”
“啧！”他揉揉她头发，给她弄得乱糟糟，“躲什么躲，呆这儿别动就是。”
他转身出了卧室，带上卧室的门。
韦依不放心，跟着走到门口，听外面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讲话的声音，是个男人，不是他妈妈。
方昱泽语气不太好，两人还争执了几句。
男人好像要到他这里来借宿，方昱泽不收留。
“哟呵，能耐啊。你也赶我了是吧？”
方昱泽哼笑了一声，“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大过年弄得无家可归？”
男人不满意方昱泽的讽刺，大声提醒，“我是你哥！”
“去住酒店，我这里没空。”
他哥还不肯走，方昱泽最后强行开轰，“我要睡觉了，再烦我，钱还我你睡大街去。”
打发了他哥，方昱泽重新回房，韦依还愣愣的站在门口，“是你哥哥？”
“嗯。”他绕过她，走到衣柜旁，拿了件干净的衬衫出来。刚被她喷了一身，得换一下，“就算是我妈，你至于怕成这样么？”
“我，怕误会。”韦依以为他会去浴室换，也没有刻意回避，还回头追问他，“你哥该不会又——”
结果一转身，他当着她的面，直接伸胳膊，脱掉了衣服，上半身光。裸。裸的曝光在她面前。
他的皮肤属于小麦色偏白的那一种，身上不是只见骨头的那种干瘦，可能因为经常打篮球，身材结实有形。
韦依猛地一愣，好几秒反应过来，赶紧捂住眼睛，急道，“方昱泽，你怎么在这里脱衣服？！！！”
他回头看她一眼，坦荡的很，“这里怎么了，镀膜玻璃，外面又看不见。”
韦依捂住脸背过身，羞急道，“可是我在这里呀，你怎么好意思？”
他呵笑一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害羞。”
她脱口而出，“我害羞。”
“你又没脱，害什么羞？”
韦依：。。。。。。。
“身材本来就是用来秀的。”他还不加含蓄的问，“要不要看看我的马甲线？”
韦依哼哼唧唧，“我才不看，你快把衣服穿好。”
“穿好了。”他说。
韦依放下手，慢慢回头，担心他骗自己，小心往身后瞟。方昱泽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回过头时，差点撞上他，吓一跳。
他掀唇一笑，转身走到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回去阳台。
韦依抱着一罐果汁，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的人唤她，“出来。”
她喝了一大口果汁，冷静，走到阳台时，突然响起阵阵鞭炮声。
她一惊，抬头，窗外的夜空中，是漫天炸开的彩色焰火。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与方昱泽并排，抬头仰望天空。流光溢彩的颜色，印在少年们的脸庞上。
“好漂亮啊~”她微微弯唇。
“嗯。”他也在淡淡的笑。
方昱泽脖子仰酸了，脱了鞋爬到沙发上躺着看。
韦依不动，他也不叫她。
半会儿，她自己脱了鞋爬了上来，挨着他躺下。
她瞥他一眼，也学着他，双臂枕着头，翘起腿，一副悠哉懒散的模样。就像街上橱柜里做的一对情侣娃娃，动作一致，望天空。
他回头看她，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烟火彩色的光，弯弯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
方昱泽突然想起来什么，爬起来，拉她。
她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望着满天的焰火，还颇不赖烦的抱怨，“干嘛啊？”
方昱泽用力把她拖了起来，“你的新年礼物。”
闻言，她身子立刻挺坐了起来，窃喜的乐乐一笑，咬咬下嘴唇，“还有新年礼物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精致的盒子，捏住她的手，放到她手心。
她迫不及待的轻轻打开盒子，暗色的丝绒上一块漂亮的女士手表，做工精致考究，表盘上四颗蓝色小钻石各代表的四个整时点。跟他手腕上的很相似，白边黑皮扣，只不过是女士款式而已。
“好漂亮呀！”她笑眯眯抬头看他。
“那当然。”他握起她的手，接过她手里的表，给她戴上，“跟我这块是情侣表。”
她一愣，看住他。
他抬眸看她一眼，“限量款。”又低头继续给她系扣，“18岁生日，我妈说送我礼物让我自己挑，我一眼就看中了这款，结果店员说是情侣表，就一起买了下来。”
手表戴好，他抬头，见她还懵懵的，“傻了？”
她摇摇头，心尖酥酥的，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真的好漂亮。造型简单，却真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她微笑着抬头看他，小声，“谢谢。”
他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拿什么谢？”
“啊？”
他睨她几秒，把脸递到她面前，指指自己的嘴唇，抬抬下巴，意思显而易见。
韦依一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新年了，你什么礼物都没给我准备，自己看着办。”他激她。
韦依抬眸看他，少年的眼睛里亮闪闪的，像荡在水光里。
她抿抿嘴唇，极快的在他嘴唇上碰了下。
他笑出一声，欺身过去，直接揽过她的腰，握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轻轻撬开她的皓齿，瞬间攻城略地。她乖乖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配合他，身子越来越软。两人重心不稳，一起倒向了沙发。
她睁开眼睛看他，沉沉的喘着气。他也看着她，黑黑的眼眸异常深邃。
窗外夜空中的彩色烟火，更猛烈的炸开，炫开成一朵朵绚丽的花，姹紫嫣红。成为了他们的背影。
他再次埋首，流连在她的脸颊，耳垂，脖子，锁骨。
呼吸渐重。
直到某一刻，她胸口突然一沉，她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上空。脸颊和身体都烧的一阵燥热。他灼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她轻轻捏了捏，然后埋在她脖子里低低的笑。
她全身紧绷，怔怔的盯着天花板，脸烫的像春节挂的大红灯笼。
他抬头看她，脸上泛着淡淡红晕，眼里闪过笑意。
韦依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燥热的，咕哝一句，“空调温度太高了。”
“不高。”他附到她耳边，“正常温度。”
她想了想，又说，“我想去喝水。”
他舔舔嘴角，想了下，“OK。”侧身让她。
韦依跑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了，呼，还是感觉好热啊！
这个人真是不懂得节约能源，地暖温度开这么高干嘛！
重新回到卧室，方昱泽打开窗户，站在那里吹冷风。
就说温度开高了，他还说没有。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了会儿零食，又讲了会儿话，十二点半，鞭炮声渐熄，方昱泽就把她送了回去。
韦依回去之后，就把手表收了起来，手腕上无缘无故多了块手表，曹淑晴不怀疑才奇怪。
可是捂进被子里躺下，又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爱不释手。第二天早上一醒，才发现昨晚居然抱着它睡着了，这会正被她压在脖子下。
她生怕弄坏，赶紧检查了一遍，然后装进了盒子里。
欢欢腾腾的新年过后，转眼一晃，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高三开学比低年级要早一个星期，学校里不似平常里那般吵闹，却也在渐渐恢复以往的热闹。
刚开学，班主任就找方昱泽去办公室谈了谈，因为不到一个月，就要参加竞赛了。
他走进办公室，却与岑浩狭路相逢，原来他也报名参加了这次竞赛。
得到这个消息时，方昱泽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他有自信，岑浩参加又怎样？他照样能拿奖。
两人同时从教职楼出来，互不理谁，只当对方是空气。
可两人私下的恩怨，只有他们心里最清楚。
到了正月十五那天，学校又放大家一天假，回家过元宵节。
那天，李甜甜约韦依一起出去玩，看电影，江边骑单车，晚上跑去大排档吃烤串，又去万达广场凑热闹看露天文艺表演。
由于人太多，连舞台中间的演员的脸都看不清楚。两人决定早点回家洗洗睡觉。
结果半路，韦依就接到了方昱泽的电话。
她看一眼李甜甜，后者挑挑眉，望天。
她一笑，接起，“喂？”
“在哪儿？”
“我跟李甜甜在外面。”
“在哪，我来接你们——”那边声音突然离远了点，好像在跟别人讲话，“别瞎闹，一边儿玩去。”
韦依问，“你跟谁讲话呢？”
“外甥。”
“哦哦。”
那边传来小男孩儿奶声奶气的声音，“小舅舅，我要玩手机。”
“小孩儿玩什么手机，去看动画片。”
韦依听见那边的小孩儿还在吭吭唧唧，于是开口说，“你就给他玩儿呗。”
“他待会儿给我摔坏，给他玩儿！”
那边小孩儿似乎凑近了一些，“小舅舅，你是不是在跟小舅妈讲话？”
韦依：。。。。。。。。。。。。。。。。。
而那边的某人顿了一瞬，噗嗤笑出声，“说得不错，来，iPad给你，拿去一边玩。”
小孩儿在那边乐得咯咯笑。
韦依轻声咕哝，“童言无忌。”
“小孩子才只说真话。”
“别烦啊你！”
他轻笑一声，言归正传，“你们到底在哪儿？”
韦依抬头看了下附近的标志性建筑，把地址报给了他。
挂了电话，她回头跟李甜甜说，“他说来找我们，带我们去坐游轮，看江景。”
李甜甜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去当电灯泡！”
“又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他还叫了陈书博他们。”
“喔，原来还有一群电灯泡。”
韦依：。。。。。。
两人等了一会儿，方昱泽就开车过来了。
原本韦依怕李甜甜在车里会不自在，要跟她一起坐后排，被李甜甜推上了副驾驶。
“托你的福去坐一次豪华邮轮赏江景，我能这么不识趣？”
韦依捏她一下，又瞪她一眼。
“同学，你哥在家没？”方昱泽回头问李甜甜。
“在啊。”李甜甜问，“你还要叫他不成？”
“没。”他说，“找他有点事。”
“哦哦，在家。”
“行了，快上车。他们还在等。”
因为车里有着第三人在，方昱泽一路上都很老实本分。
一行几人上了船，方昱泽带他们找到他事先早就定好的包厢。
李甜甜一进去，就坐到沙发上开始吃茶几上的各种小零食，甜品水果。
陈书博抢走她面前的一个橙子，“你是猪吗？”
李甜甜动手不动口，直接赏了他一脚，没想陈书博早有防备，将将握住了她的脚踝。
两人像两只好斗的小公鸡，在包厢扭打成一团。
而韦依，倒是对外面的风景更感兴趣，一进屋，就跑上了走廊。
包厢在最顶层，整座船的最佳观赏位置。
头顶满盈的月亮高挂夜空，江面升起一层淡淡的薄雾，倒映着船上的灯辉和月光，如临仙境。
她趴在栏杆上，长江对面，是万家灯火。
突然一条围巾盖住了她的脸，这味道，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围上。”
韦依从口袋里掏出热乎乎的手，把围巾从头顶拉下来，额头上的齐刘海被弄得乱糟糟的。
她用手指梳梳，回头看他。见他里衣就穿了件白衬衫和低领针织衫，递还给他，“你赶紧戴上，我又不冷。”
他狐疑的看她一眼，“真不冷？”
她把手伸向他，“不信你摸我的手，一点都不冷。”
他才不会听，握住她的手，直接从背后抱住她，往她手腕处摸。
手腕上空空如也。
他托着她的手，摇晃两下，有些生气的质问，“手表怎么没戴？”
她拍拍自己面前的斜挎包，“在这里。”
“为什么不戴？”
她犹豫了一下，道，“我一学生，戴一块名表，怕遇着抢劫。”
他冷哼一声，“你还能想出更弱智的理由吗？”
韦依：。。。。。。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开她包包的拉链。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包里摸索，“你怎么可以随便摸别人的包。”
“你是别人？”
她不说话了。
他掏出表盒，打开，取出手表，给她戴上。
又伸出自己的手，与她并排放在一起，是一对儿。
江面上一阵冷风扫过，韦依捂在他怀里倒是很暖。又回头，把围巾递给他，“快戴上。”
他看她两秒，突然后退一步弯下腰，把脑袋送到她面前，也不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让她给他戴。
韦依怔怔的看着他。
他也定定的看着她，颇有你不给我戴上，我就一直这样的趋势。
韦依抿嘴无语的笑了下，乖乖的给他围好，还在他脖子前打了个结，末了拍拍他的头顶，“好啦！”
方昱泽因她动作愣了愣。
她背起手，歪头一笑。
他凑上去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两人这边你侬我侬，身后传来刻意的提醒声，“咳咳！”
两人同时回头，游轮起航，郭聪，陈书博，李甜甜他们都出来看夜景。
三人默契的抬头望天，郭聪还装模作样的感慨，“月亮好圆。花好月圆夜啊。”
陈书博突然还唱起了歌，“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李甜甜也跟着合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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