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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抢婚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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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碍于有外人在场,连忙推开了他。
郭斯洋这才看到从沈青松办公室出来的男子也在场,收起亲密的动作,拉起她的手说:“时间差不多,我们要去机场接姑妈了。”
沈沫本就不想再在这里耽误时间,在他的拉扯下,转头看了那个男子一眼,露出礼貌性的笑容后方才离去。
窗外阳光明媚,男子侧身站着,一抹亮光折射在他的半张脸上,阴晦不明。许久之后他转过身,背着光,他的脸隐在暗光之中,黝黑的皮肤显得抽畜僵硬,些许才恢复正常,唯有那嘴唇还在蠕动。
“泡沫,不正和蒲公英一样,一遇到风就散了吗?”
——
下午两点半,南江市机场,顺利接到了沈君瑶和他儿子,原来说好是一家人回国度假的,可因为沈君瑶的老公临走前公司有急事便没有一起回国。
沈君瑶是这么对弟弟与弟媳解释的,可沈沫看着姑妈苍白的脸色总觉得不对劲,趁着长辈们走在前面聊家常的时候,拉过混血表弟问:“沈拓,你爸爸真是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没有跟着回国?”
她口中这个所谓的混血表弟中文名就叫沈拓,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么叫他的。沈拓其实也就小她一岁,生得那是娘里娘气的,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眸子轻微闪动起来,更显得妩媚妖娆。
“无可奉告!”沈拓的性格有些叛逆,又是在国外长大的,对于父母的事向来不关心,挥挥手就这样打发了表姐。
沈沫碰了一鼻子灰,看着沈拓的眼神很是无奈,身后的郭斯洋替她打抱不平:“沈拓,你怎么和你表姐说话的?”
沈拓说着憋脚的汉语:“哟!您还没娶我表姐呢,凭什么管我?”
“你。”郭斯洋早就听沈沫提起过这个表弟,典型的叛逆青年,今日一见还真是开了眼界,不说这一身阴阳怪气的打扮,光是那态度就让他生气。哼!长得俊美又如何?娘娘的,怎么看怎么都像个gay。
“斯洋,算了。”沈沫拉住他,与沈拓拉远了距离。
来接人的时候是四个人,接人后变成了六人,郭斯洋的车只能坐五个人,也就意味着有一个人不能上他的车。沈青松是个环保人士,自己不学车也不开车,而沈沫刚刚考到驾照没有几个月由于胆小一次也没有上过路,这下郭斯洋有些为难了,原本他是想自己去招计程车的,可这样的情况他只能当司机的份。但让谁不上他的车呢?未来岳父岳母那可是长辈,万万不可;远道回国的姑妈与表弟那是客人,更是不可。眼下,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的未婚妻不坐自己的车。可沈沫是他一生要呵护的宝贝,他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搭计程车。
沈沫看出了他的难处,开导他:“斯洋,我自己搭计程车没有关系的,难得姑妈回国,一路上劳累,快点送她回家休息。”
沈青松是个明理之人,出口道:“这样吧,我去搭计程车吧,你们这小俩口就不要分开了。”
郭斯洋虽然心疼自家宝贝,倒也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他连拉住他说:“伯父,您这不是折煞我吗,怎么能让您老人家搭计程车呢。我和沫儿都是晚辈,关键时刻我们还是识大体的。”
就这样,沈沫看着父母与姑妈还有表弟上了郭斯洋的车,车子驶动前,她不忘在郭斯洋的耳旁说:“开车小心,还有今晚在家替姑妈洗尘,我先去超市买些菜,你先陪着姑妈讲一些话,好好在家等我。”
“知道了,媳妇真啰嗦。”郭斯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
坐在后排的沈君瑶见这小俩口打情骂俏的样子,羡慕地说:“年轻就是好,哪像我们这把年纪,什么情趣都没有了。”
林小英顺口说:“我们这把年纪怎么了,只要心不老,生活还是有情趣的。”
本是姑媳俩聊家常,沈拓显得不乐意了,他摆弄着手指,噘着嘴说:“二十岁就嫁人,这生活哪有什么情趣。”
正在开着的郭斯洋听了这番话,怎么听怎么觉的这小子对沈沫嫁给自己很是不满,恨不得停下车让这小子下车。还是沈君瑶了解自己家儿子,没有好气地拍了拍儿子的头说:“臭小子,回国了还改不了乱说话的毛病,我可警告你,这里可不是卢森堡,由不得你胡来。”
她的话中带话,聪明人都听得出来这个沈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卢森堡的时候一定惹了不少的祸。沈青松与林小英只当是他年轻气旺,再过几年,成熟了,这身上的毛病就消失了。
郭斯洋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余光透过前车镜落到了沈拓身上,他的手指很秀美,身为男人手指甲竟然涂了鲜艳的红色,还有一只耳朵上还盯着银色耳环。越看越觉得恶心,要不是看在他是沈沫的表弟份上,真想撕烂他那张臭嘴。
沈沫并不知道车子里发生的这一幕,此时,她站在一抹阳光下,挥着一只手招计程车。一阵风吹过,撩乱了她的秀发,几绺青丝就这样摭住了她娇美的容颜。
一辆长款宾利轿车从她身边缓缓驶过,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她正纳闷这车怎么就停在自己身前时,后车窗的玻璃徐徐拉下。
从车里露出的那一脸现在对她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先不说这五官,光是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她今天就见过三次。一天三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可偏偏就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沈沫不禁唏嘘,知道的就是认为是巧合,不知道的以为自己跟踪这个帅哥呢。
“蓝先生,这么巧。”每次看到他,都是自己先开口,这次也不例外。
男子的上眼皮微微闪动后面如死灰回应:“上车吧。”
沈沫听得莫明所以,按常理,在这种情况下的,男的不是对女的解释为什么会这般巧合,然后才让人上车的吗?可他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永远都是摆着那般惜字如金的模样。
她还没有回过恍过神来,就见从后面的车子里跳出一个黑衣人,帮自己打开了车门。
到了这种地步如果自己再不上车就太矫情了,更何况自己拦了很久的计程车都没有见到车影,家里还有几口人等着自己下厨呢。
她很配合地上了车,车厢宽敞舒适,只是坐在身边的这个男子全身像裹着一层冰一样,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轿车开出了机场,沈沫看到宽阔的公路与高驾桥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报出家庭住址呢。刚想说出口,就听到司机怯怯地问:“蓝先生,要送这位小姐去哪儿?”
男子正看着窗外,听司机这么一问才转过头。依然没有开口,只是犀利的目光火辣辣地投到那美丽的脸庞。
沈沫焦急地报出自己的家庭住址后,立即将头撇到车窗外。她实在是不敢看那个男人的脸,特别是那一双眸子,太冷了,冷得让她看了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沈沫都是一直屏着呼吸的,直到车子开到了市区,包里的手机铃响动,她看了看屏幕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是郭斯洋打来的,估算着时间,他已经将姑妈送到家了,想问问自己到哪里了。
快速接起电话,报了自己已到市区了,先去超市买菜,一个小时左右到家。挂断手机的时候,余光瞥了身边的男子一眼,他正闭着眼。
☆、第007章 我叫蓝卓
沈沫被他的睡容给吸引,竟鬼使神差地打量着他菱角分明的脸庞。刚硬的眉峰,狭长的眼睛,坚挺的鼻子,怎么看怎么觉得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她还是不甘心,疑惑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张极具男人味的面孔,还莫明其妙地与郭斯洋那张脸进行比较。郭斯洋的五官没有这么精致,皮肤也比正常男人白,而这个男人肤色十分健康,黝黑如墨,体格强壮,两者对比后者更胜一筹。
沈沫正犯花痴呢,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沈沫倒也不躲避,水灵灵的大眼睛依然看着他。
男子似笑非似凑到她面前,严肃地问:“你在看我?”
沈沫咬着下嘴唇,点头道:“对,我在看你。”
男子冰冷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丝色彩,可面容依然如冰,他耸耸肩膀问:“为什么看我?”
“我觉得蓝先生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沈沫的双眼微眨,表情单纯天真。
男子听罢冷冷一笑,露出上排的两颗皓白牙齿,轻轻勾勾手问:“我叫蓝卓,你可曾记得这个名字?”
沈沫暗暗嘀咕着‘蓝卓’的名字,皱着眉头寻求着记忆中的这个名,数秒后十分自信地说:“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起过。”
蓝卓的手还在半空中勾着,听她这么回应,也没有露出多少失望的神色,而是收回手,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慵懒自得地说:“没关系,以后记得就好。”
和他聊了两句后,沈沫倒觉得此人也不是表面上感觉的那般难相处,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建筑物,这才发觉自己的家离得不远了。
这个时候,包里的手机铃响了,她打开包掏出手机,就看了一眼马上接听起来。是郭斯洋打来的,问她到超市了没有,要不要他出来和她一起买菜。她将耳机贴在耳朵上,侧着头甜甜地说:“快要到了,我一个人去超市就好了,你还是在家里陪姑妈说说话吧。”
“姑妈有你爸妈陪着说话呢,我也不好插嘴。”郭斯洋撒起娇来,“宝贝,为夫闷得很,还是陪你逛超市吧。”
“郭斯洋,你给我正经一点,我还没有嫁给你呢。”沈沫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从头到尾都写着四个字‘亲密无间’。
坐在一旁的蓝卓突然觉得车厢里极闷,解开胸前衬衣的第一粒扣子,并摇下一点车窗。
“你陪陪表弟吧。”
“你那个表弟奶里奶气的,说出的话古里古怪,您还是饶了我,还是让我陪你买菜吧。”
沈沫不想再和他讨价还价,哼笑后说:“好吧,你出来吧。”挂断手机,眼角的余光看到身边的男子依然如佛像般端坐着,就算是拉上车窗的动作也显得尊傲不逊。
两边的车窗紧紧关着,瞬间车厢里没有了气流,再度烦闷起来。
“在前面超市停下,我还要去买菜呢。”她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司机如沈所愿,将车子停在超市的马路边,只是沈沫想要下车之时,如何也打不开车门,就在她想问这车门是不是坏了的时候,蓝卓面无表情问:“你真不记得我了。”
沈沫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只能眨一下眼睛说:“对不起,蓝先生我真不记得以前有见过您,我想要下车了,我未婚夫还等着我呢。”
蓝卓也没有再逼问下去,左手轻轻摁了一下身边的键,不看沈沫,冷冷道:“下车吧。”
沈沫头也不回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抬眼便看到郭斯洋朝自己走来。
郭斯洋与沈沫结束通话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超市大门,他向来眼尖,很快就在一辆豪车旁看到未婚妻那抹娇柔美丽的身姿。他正疑惑着,沈沫不是坐计程车来吗,怎么会坐从这么一辆牛逼的轿车里下来,疑心极重的他立马有了警觉想要过去看一下坐在车里是何人,只可惜还没有走两步,就见轿车开走了。这个时候沈沫又走到自己身边,她只好收回疑虑的目光,将娇滴滴的未婚妻搂进怀里,关心地问:“路上累了吧。”
“还好。”沈沫没有察觉他脸上的一些不自然神情。
“你怎么会从那辆车上下来?”郭斯洋忍不住问。
沈沫无所谓说:“那是蓝先生的车。”
“蓝先生?”郭斯洋质疑。
“就是老爸办公室那个蓝先生,他正好也去机场,就碰到了于是他就送我回家了。”沈沫解释说明。
郭斯洋是个男人,用男人的心思只觉得这个蓝先生的动机并不那么简单,他质问:“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啊,他对你的动机不良。”
两人已经进入超市,沈沫推开他,顺手抓了门口的购物车推到他面前说:“你这个男人心眼越来越小了,你真以为你媳妇倾国倾城,凡是认识我的男人都对我动机不良。”
郭斯洋就是这么想的,看到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浑身就像钉了刺般难受,可从她口中听到‘媳妇’两个字,醋意减了一半。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说:“好媳妇,别生气了,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沈沫随手将物架上的食物大盒大盒地扔到购物车里,转身看到食物盒到了他半身高,这才解了气。
——
别瞧沈沫那一双细皮白嫩的皮肤,从外表上看好像不会家务的样子,其实不然,她可煮得一手好菜。父母打小不在身边,跟着厨艺高超的奶奶生活了十几年,也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这不趁着姑妈与表弟远道回国,她亲自下厨,煮了一桌子的美味菜肴。
沈青松调侃道:“君瑶呀,小沫虽然有一手好厨艺,可她不轻易显露出来的,就连我这当父亲的都不经常吃到她煮的菜,你呀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沈君瑶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看向郭斯洋说:“我看还是斯洋有福气,能娶到我们小沫做媳妇。”
长辈之间互相吹捧结束后,一家人开始品偿起美味的晚餐。郭斯洋吃着未婚妻煮的菜,心里那是美滋滋的,时不时赞不绝口。
沈君瑶与沈氏夫妇更是连连摇头,虽不出声,但从那张脸中就看出对女儿的厨艺也是得意洋洋。
唯有沈拓从一开始就不说话,在快要结束晚餐的时候,竟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酸溜溜的话:“全是怪味,难吃死了。”
这一句话让用餐的气氛一下冷凝下来,沈氏夫妇知道这个侄子在国外生活,吃习惯了西餐,不是很接受中餐也是情由可原,分别打着圆场说:“多吃几次中餐,就习惯了。”
沈拓才不理会,打着呵欠问:“我睡哪一个房间?”
沈沫指着右侧的房间说:“那一间。”
“我先睡了,bye…bye。”沈拓一头栽进房间里,沈君瑶在儿子走后摇着头说:“小拓他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青松、小英,小沫还有斯洋你们可别和他一般计较。”
“姑妈,没关系的。”沈沫开始收拾起碗筷来。
晚餐结束后,沈氏夫妇陪着妹子在客厅里又聊了些家常,无非就是说着沈沫与斯洋的婚期,婚礼筹备情况等,当沈君瑶听到郭斯洋的家庭背景时,特意看了一眼郭斯洋。
正陪坐的郭斯洋明其意,立马解释说:“姑妈,您放心,我母亲虽然很强势,可是打心眼里喜欢小沫,小沫嫁过去后,绝对不会受气的。”
沈君瑶也不是这个意思,但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稍稍安了心。
☆、第008章 荒山野岭
沈拓不过二十岁,这脾气却生得古里古怪,回国当天晚上就睡了个美美的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杆还没有起床。沈君瑶冲进屋里一把揪起这个儿子,说下午要去山上祭拜外公外婆,硬是让他换了正常一点的衣服,而后才出了门。
依然是郭斯洋当司机,沈沫指路,于下午两点左右到了南江市北郊外的一座荒山。一手带大沈沫的沈家奶奶死后就葬在这座荒山上,沈家的祖屋就在山角下,沈家几前代祖辈的墓都在荒山上,因此临终前沈奶奶怎么也不愿意葬在幕园里,非要与沈家的老一辈还有自己的老伴葬在一块。
山上的路有些陡,沈沫在郭斯洋的搀扶下一路上跌跌撞撞上了山。她并不是第一次来山上祭拜奶奶,自奶奶在她初一那一年死后,她每年清明节都会来山上,对于山上的这一段路她太熟悉了,自从认识了郭斯洋这个男人后,她每年山上都是他陪着来的,也是在他强硬的爱护下才变得如此弱不禁风。
沈奶奶死的那一年,沈君瑶曾经回国一次,但沈拓这次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于崎岖的山路,他在国外其实也走过,只是他这个人很难相处,在看到郭斯洋那样宠着表姐后酸酸地说:“未来的表姐夫,不是我说你,就这么一条山路,至于你把我表姐当宝贝似的护着吗?”
郭斯洋正为沈沫打开矿泉水瓶,忽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句酸溜溜的话本想不理睬的,可偏偏沈拓得理不饶人,继续挖苦说:“表姐她有手有脚,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没出息,真看不出来还是一家公司的经理呢。”
“你——”郭斯洋被他惹恼了,想要反驳,却被沈沫一把拉住胳膊,“斯洋别和我表弟计较。”
沈拓还想说什么,被沈君瑶给阻止了,“沈拓,你有完没有完,你姐夫又没有惹你,你怎么成心和他过不去,快点给姐夫道个歉。”
就沈拓这叛逆的性子,让他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一转头就跑上山,丢下一脸无奈的沈君瑶。
“斯洋,看沈拓这孩子,就是不懂事,整天让我心烦。”沈君瑶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儿子说情了。
郭斯洋看在沈沫的面子上也只能说:“姑妈,我没事的。”
两点四十分,四人抵达山顶,郭斯洋锄去了几座墓碑旁边的杂草,沈拓则独自沉浸在荒山别有一格的风景中,沈沫与沈君瑶则看着沈奶奶,沈爷爷的幕碑眼眶泛红。
沈爷爷死得早,沈奶奶一手撑起沈家,还一手带大了孙女,唯一的遗憾就是女儿出国留学后就少回国了,儿子媳妇为了考古也不在家,临终前都没有看到一双儿女一眼就这样离世了。沈君瑶心里还是孝顺的,只是很多事她也是逼不得已,现在站在母亲的墓前,看着母亲白发斑斑的头发,终是流下了眼泪。
“姑妈,不要难过。”沈沫相劝。
沈君瑶抹着眼泪,“我没事的,我只想和你奶奶说一会儿话。
沈沫听罢从她身边离开,走到郭斯洋那边和他一起锄草。
午后的山林一片幽静,阵阵清风拂过,吹动着四周松柏不停地招手。沈沫与郭斯洋刚刚锄完草,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嘶叫声,寻声看去,沈拓在嘶叫声后便不见踪影,紧接着山坡下传来更惨烈的叫声。
他们火速下了山坡,扶起滚下山坡的沈拓,却见他额头与四肢有血丝流出。郭斯洋二话不说背起了他,“车上有包扎伤口的药布,我们先下山。”
就这样,受伤的沈拓被郭斯洋背下了山,沈沫与沈君瑶跟在身边照顾着。
众人都在为沈拓担心的时候,沈拓却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神情并没有因为郭斯洋背着他而变得和善,眼角反而邪恶地上扬,心里打着小鬼鬼。两只脚一个用力拽,双臂一个用力拉,郭斯洋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沈拓已经受伤了,这下可好,郭斯洋跌倒时,手臂与小腿敞露在外的皮肉被树枝与石块刮破了,流出了血。
沈拓他就是故意的,痛叫一声后摔得个四脚朝天,被母亲扶起后假心假意道:“姐夫,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郭斯洋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虽然流了血,可是伤口并不大摆摆手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拓嘴里念着,看到他伤口里流出的血,又尖叫道:“姐夫你流血了。”说着还将破了皮的手指碰到他的伤口上。
“小心感染。”沈沫弯下身扶起郭斯洋看着表弟说:“你的手指也流了血,怎么能去碰他的伤口呢,这点小常识都不懂。”
沈拓羞着脸说:“我只是担心而已,没有恶意的。”
幸好,已下了山,郭斯洋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上有药水与纱布,在沈沫的细心下,两个男人都包扎好了伤口,但是毕竟伤口流了不少血,她还是提议要到医院去打破伤风的针。
郭斯洋什么事都听沈沫的,而沈拓狡黠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情绪。两个人还是到医院打了破伤风的针,郭斯洋好人做到底又送沈家三口人回了家,在沈沫万千嘱咐之下他又开着车走了,回到家里看着包扎的伤口,只觉得自从这个沈拓回了国后,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不是被他挖苦,就是因为他受了伤。这个小兔崽子,跟他好像有仇似的。
沈拓打小就怕疼,受了伤后老实了不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不一会儿,沈沫端着水果盘进来了。
“吃水果。”将水果盘递到他面前。
沈拓抓了一粒葡萄后张口就吃,咀嚼了几下,皱着眉头说:“这葡萄太难吃了。”
“你以为这是你家自己种的葡萄,超市上买来的。”沈沫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起电视来。
沈拓操纵着摇控器说:“反正没有自己葡萄园里的葡萄味道好。”
说到葡萄园,沈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葡萄园好好的,为什么要卖掉?”
沈拓放下摇控器凑到她耳边反问:“你还记得葡萄园后山上的那个只有晚上出门的怪人吗?”
沈沫在他的提醒下,方想起了那个苍白的少年,都过了七年了,少年也该变成熟男了吧。
“有一点印象。”她点点头。
沈拓又说:“葡萄园就是被这个怪人给买去的。”
“他不是只能晚上出来吗,怎么有这闲功夫。”沈沫都忘记这个少年七年了,现在想起他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沈拓一说起这个人,精神倍好,“原来这个怪人有一段时间得了叫‘阳光过敏症’的怪病,所以白天不能出门,晚上才出门,便搬到了后山的城堡里静养,后来病治好了,却莫明其妙地买下了山脚下所有的地。”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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