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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金主交换身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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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田甜了,他受惊地把手放到嘴边:“你……你居然对我这般的冷淡,前些日子总是撩我跟我聊各种大尺度话题的人是谁; 说翻脸就翻脸,男人真是太绝情了……”
他都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唔,半个男人。
沈琛听完,回头看向君子卿,嘴角挂着冷笑:“大尺度的话题?”
君子卿心头一禀,忙放下耳边的两只手,讪笑着说:“不是,沈总,你听我解释,这事其实是这样的,我……”
沈琛:“我不想听。”
君子卿:“…………”
她再次深刻尝到了现世报的滋味。
沈琛赶走了田富生,却对君子卿很宽容,不但没有如她所愿把我敢走,还大方地让她坐他的豪车。
沈琛现在浑身充满了低气压电流,使得她不敢主动搭腔让他怒上加怒,所以连为什么这么晚他还逗留在公司的原因,她都没敢去问。
直到上车后,沈琛将一份信扔到了她怀里,用行动告诉她。
是她的辞职信。
“……”君子卿愣愣地看了他几秒,不可思议地问,“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沈琛驱车出车库,说:“周经理说,这份辞职信写得太过大逆不道,让我亲自过目后再做裁断。”
“……”
哪大逆不道了?
她问:“您看了也觉得大逆不道?”
“嗯。”
她哑然片刻,快速拆开信封,确认两眼:“不是还好么?”只字未提沈琛的罪行。
沈琛念道:“若想面面俱到使得上司满意是一门大学问,而我能力有限,委实难以胜任这份工作。”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周经理说,这一句是在影射我难以伺候。”
“……”
这周经理……她特么都这么隐晦了,他还能看出她的深层奥义?
没想到平日里这周经理慈眉善目的,竟是个喜欢断章取义的主。
她忙夸道:“沈总,您的记忆力真好……”
沈琛笑了笑:“过奖。”
君子卿被他的笑噎了一下,忙解释:“可我真没那个意思……”
沈琛扯了扯嘴角,停顿两秒说:“有没有,我比你更清楚。”
“…………”
他继续说:“我是个典型的水瓶座,崇尚自由,反感受到约束,而助理这个职务随时待命的工作性质实在与我的初衷相悖,我感到很无奈。”
“……”
他看向目瞪狗呆的君子卿:“周经理说,这句是在暗指我干涉你的自由?”
你别特么周经理周经理的,这分明就是你自己的理解意思吧?
君子卿很清楚任凭她现在做什么解释都无法使沈琛信服,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摇摇头聊表清白。
沈琛瞅了她一眼,说:“不过你的挣扎和决心很令人动容。”
唔?
她喜上心头,他这是被她的决心打动了,决定放她走了?
沈琛继而一弯眉眼,淡淡道:“但是我打算驳回你的辞呈。”
“……………”
——你特么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么?!
而且“不过”和“但是”属于同一种转折好么?语文老师怎么教你的?
不过这一次不论沈琛肯不肯放她走,君子卿要走的决心都不容置喙,套用毕然的话——你的胸有多大,我的决心就有多大。
哪怕短时间内辞不了职,至少得先从这儿搬出去。
君子卿在房间里来回渡步,酝酿着跟沈琛提分居的大招,一颗企图离开的心一刻不停歇地疯狂跳跃着。
想不出来就先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酝酿,结果关键时刻又卡在了身份证上。
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她那失踪了近一个月的身份证仍旧不知去向,显然她放任它不管,它也并没有不经意就自己跑出来。
她一门心思地找身份证找得团团转,这样一来,更是想不出来大招来抵制沈琛的强行挽留。
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找到身份证,索性,她就干脆来个不辞而别,反正他不仁在先,她就没必要充客套地去跟他道别了。
至于身份证,哪天抽空去补办一张好了。
君子卿将房间门拉开一道缝隙,见对面沈琛的房门还紧闭着,小心翼翼地推出行李箱。走到客厅时,把钥匙和门禁卡轻手轻脚地放到矮几上,便准备开溜。
结果刚走到玄关处,身后不远处传来“咔哒”一声的开门声。
君子卿忙取了鞋架上的鞋,把脚上的拖鞋一甩,动作一气呵成,就打算赤脚溜出门。
谁知手还没碰到门,身后就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这么晚打算去哪?”
她僵了一下,脑中急速运转着如何跟沈琛摊牌的良策。
一转头,人已经站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忙弹开来一步,结果才半步,后背就贴上了门面。
沈琛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就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地挂着水珠。
如此近距离之下,鼻息里满是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以她的高度,视线刚好对准他领口微微敞开的胸线,那是她见识了很多次的胸膛,此时却感觉微妙,让人下意识避开眼。
男性荷尔蒙气息太过浓重,让她有些不适应。
沈琛垂眸瞥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箱,淡淡问:“想回家?”
她抬头看着他,认真地答:“不是想,是要。”
这一次,她一定要回去,不论他用什么借口什么手段。
沈琛嘴角弯了一下,难得的态度和煦:“你说想回家,我倒是可以让你回去住几日,但是要走,这可不行。”
大概是因为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无害又好说话,君子卿的理智超乎了平日的冷静。
想到什么,她笑着问他:“沈总,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啊?所以找各种理由约束我的人生自由,不让我辞职也不让我回家?”她想想又觉得不对:“诶,不对,你究竟是同还是双?”
沈琛都没正面回答她,只是蹙眉:“什么同还是双?”
君子卿想了想:“算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再跟你继续住下去了,所以请你回到上上个问题。”
沈琛看着她又蹙了下眉:“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
她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静默。
虽然说女人的贞操诚可贵,但生命价更高,在没有备速效救心丸的状况下,她不想冒着心脏病发的危险和这个喜怒无常又不讲理的直男癌住一起,哪怕这一刻他又给她制造出了“平易近人”的假象。
就当那一晚,她只是做了个春梦好了。
君子卿笑了笑:“呵呵,我不用你负责。”
见沈琛欲言又止,似乎有往前靠近的迹象,她立马喝停他:“你别再过来了,请跟我保持一米五以上的距离。”
他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瞬不瞬的。
君子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沈总,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觉得以君子卿的肉体住在这里很危险?”她打着商量的口气:“所以希望您也别再执着,没人会因为你的一时酒后乱性而责怪你,咱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背对着灯光,让他的黑眸显得越发沉静深邃,他似乎是深思了片刻,而后说:“可我良心过意不去。”
“……”
——你神他妈公德心爆棚。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原来还是个良心未泯的社会好青年?
该说的都说了,奈何沈琛油盐不进,君子卿无话可说,只能杵在原地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琛也一言不发地站在离她一米五的距离处,不同的是,他的视线似乎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人心里毛毛的。
良久,他忽然说了声:“对不起。”
第44章 44 sheep
“啊?”君子卿诧异地抬头看他。
是她幻听了么?
“昨晚是我不对; 我向你道歉。”沈琛定定地看着她; 满脸的真诚让人动容。
但理智告诉她,沈琛又在给她制造假象来迷惑她,所以她铁石心肠地告诉他:“就算你道歉也不能挽回我一颗迫切想要离开你这个禽兽的心。”顿了顿; 她又说:“还有以后都别想再拿我当幌子,乖乖地去相你的亲吧啊。”
沈琛卯不对榫:“为什么不去看?”
君子卿沉默了两秒:“管你屁事!”
适才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他蹙眉:“好好说话。”
她继续怼他:“我就不。”
谁知他突然话锋一转,思维跳脱得出奇,忽然问:“你跟田福生都聊了些什么; 他白天说的话什么意思?”
“……”
君子卿默了一下:“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沈琛答:“后面不知道接什么。”
君子卿:“……”
他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
君子卿:“……”
你特么执着的心简直感动中国。
君子卿沉默了一会儿; 看着他忽然唱到:“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沈琛眼底浮上笑意:“继续唱。”
“啊?”
“挺好听的; 继续唱。”他还在笑; 今天整个一爱笑的弥勒佛。
君子卿哦了一声; 想了想歌词:“后面忘词了……”想到什么,语气又立刻强硬起来:“哎; 喂,我在跟你谈分居的事呢!”
沈琛和颜悦色地点点头:“嗯,我正听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君子卿沉吟了一下:“唔; 好像没有了。”
他点了点头,始终看着她。
君子卿问:“那我可以走了么?”
他又点了点头,眼眸含笑。
啧,说实话,他现在这个样子; 很帅,他虽然不爱笑,但笑起来真的很撩人,当然出了那种凉飕飕的笑之外,可就算他很帅也完全无法构成她改变主意的理由。
君子卿没想到他突然变得这么好商量,又不确定地问:“那我真走了啊?”
“嗯。”沈琛先是点点头,而后指了指她身后的柜台,“递一下皮夹给我,好么?”
君子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柜子上正摆着他的皮夹,资本家就是任性,钱包都随便丢的。
哼,她都要辞职了,他还来差使她。
不过看在他遵守规矩,听话地没有跨越一米五界限自己过来拿钱包的份上,她就当日行一善,大家之后好聚好散。
况且他难得用的还是请求的口吻,君子卿更加找不到道理拒绝他。
她转身取了皮夹递过去。
沈琛把手伸过来时,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手却出乎意料地偏离方向,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君子卿惊了一下:“喂——”
她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漆黑的深眸揪着她不放,略带笑意:“你不是怀疑我的取向么?”
君子卿点点头,静静地看着他:“嗯,但这跟你抓我的手有什么必然联……”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他使力一扯,就将人带到了他面前。
细腰瞬间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箍住,君子卿急眼了:“你干森么呀?”
她怎么总是疏于防范,次次中了这个人阴险小人的诡计?
这演技,特么柏林电影节都欠他一个银熊奖。
没等君子卿做出挣扎,沈琛就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和她的鼻尖相抵,沐浴液的清香扑面而来,连同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在她的脸上。
“既然你怀疑我的取向,那我只能用行动证明了。”
君子卿以超脱人体结构的扭曲姿势别开自己的脸,艰难地问:“你别……别乱来,沈总,冲动……是魔鬼,不能做一言不合就强吻的变态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下一秒,下巴被一下捉住了,逼得她正视他。
他含笑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嘴唇上,笑得十分妖孽:“我要是做了呢?”
君子卿被逼急眼了,忍不住骂了声:“你这个禽……”
他颔首过来,“兽”字被尽吞在口齿之间。
沈琛一手桎梏着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完全使得她动弹不得,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吸允。
君子卿想咬他,他却似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向,笑了一下,后脑上的手即刻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舌尖还在她的齿贝间肆虐。
君子卿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什么原因。
沈琛虽然箍得很紧,吻得却不暴力,吻技不错,很有章法,甚至细节处有些不易察觉的温柔。
说实话,她是享受这样的温存的。
但心里却为自己诚实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她撑着他的胸膛,像个贞洁烈女拼命反抗,当然反抗只是换来更加强势的侵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琛总算松开了她,手却始终禁锢着她的腰不放。
他似有若无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君子卿的红唇,低声问:“现在还想走么?”
君子卿喘了口气,心里说不上很气,但面上得表现得像一个被生生糟蹋了的黄花闺女。
她满含愤怒地拿眼神怼他:“当……当然要走,你的侵犯行为更加坚定了我离开的决心。”
他是哪里的自信觉得亲完她,她就不会离开?难道是看了言情小说里的某个桥段——女主因男主的长期禁。脔而后爱上了男主?
沈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含笑说:“可你脸红什么?”
君子卿回神才发觉脸上发烫,忙结巴着狡辩:“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所以跟我接吻,其实你很享受。”跟他辩论,她永远处在弱势方。
“别曲解我的意思,就是我现在跟一只奇丑无比的禽兽接吻也会有反应。”
“喔,是么?”他勾着唇,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实在欠扁。
此时他的双臂还牢牢地圈箍着她,等君子卿反应过来,连忙撑开他的胸膛挣扎,他这才松了手。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嗤笑了一声:“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亲一下嘴就能洗脱你是gay的嫌疑了?”
沈琛复又栖过来:“如果你想的话,我完全可以向你深入证明。”
她被吓得忙用双手护在自己胸前:“不想,一点也不想,这……顶多证明你是双。”
“什么?”沈琛偏头看她的模样人畜无害。
但她再也不会被他这种虚伪的表演所迷惑,她说:“双性恋啊。”
只是她说完这个词之后,沈琛的脸立即黑了下来,乌云密布。
君子卿担心上一秒温存,下一秒他就要打人。
僵持了两秒,沈琛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身后的门把。
君子卿吓得后退了半步。门随即被打开,没等她做出反应,人就已经被推至门外。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琛无情地如是说。
君子卿:“……”
二话不说,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沈琛顺手把她的行李箱也给扔了出去。
君子卿站在门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喂,亲完就过河拆桥啊你?”
他敷衍地对她扯了扯嘴角:“跟你学的,还有,我不叫喂。”
她简直愤怒溢满襟,上去就要骂人:“你你你……”
“嘭”的一声,没等她多说一个字,面前的门就被绝情地关上。
这次关得比上次更加决绝,以至于还没等君子卿做出反应撤退,她的鼻子就冷不丁撞上了门。
下一刻,她感觉鼻腔里有股热流流出来,伸手一抹——
靠!特么流鼻血了!
沈琛果然就是一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前一秒还搂着你对你的唇爱不释手,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把你赶出家门。
她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个金主?
大清要亡啦!
张爱玲曾说,最可厌的人,如果你细加研究,结果总发现他不过是个可怜人。
君子卿觉得,像沈琛这样讨厌鬼,如果你细加研究,你会发现这个人简直讨厌得令人发指。
前面的门紧闭着,过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一丝动静。
料想这次这个蛇精病总裁不会再给我开门了,君子卿用纸巾塞住了两个流血不止的鼻孔,愤然地拖着行李向电梯去。
“叮咚”,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开门声。
第45章 45 sheep
君子卿将鼻孔里的纸巾一扯; 当即就想冲出去理论; 转念一想,又顿觉自己自不量力。
和沈琛对gank需要十足的破釜沉舟之勇,她觉得到时候很可能舟还没破; 她的斧头先把自己的脚给砸了。
况且就算她流着鼻血,也别奢望能唤醒这个禽兽早已泯灭的人性,回去说不定还要被性。骚。扰一番。
算了,流点血就当换血; 每个月流血一周不也没死么?
君子卿钻进电梯; 拿了新的纸巾给自己堵上鼻孔; 等电梯抵达一楼; 就拖着行李箱愤愤出了公寓。
夜已深; 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却各个行色匆匆往家里赶。
这个片区不好打车,她只好叫了滴滴; 把行李拖去小区对面的公园等车。
公园附近有个中心湖,湖上架着廊桥,桥上的长椅上做了个老大爷,身边匍匐着他的爱狗。
一人一狗; 生活节奏很是惬意,连时光都变得舒缓了。
但这么冷的天,俩主仆逗留在外,不得不令君子卿怀疑这是一对流浪汉和流浪狗。
等她走进一瞧才看清,老大爷穿着讲究; 一身白色太极服,看上去并不像流落街头,而那狗是吉娃娃,毛色纯正,也不像是从哪儿捡来的。
只不过老大爷满脸皱褶,头发却反差得异常乌黑浓密。
不是流浪汉,她就没去管他。
鼻子还火辣辣的疼,君子卿从包里摸出镜子,从镜子里看到整个鼻子都已经红透了。
沈琛这厮下手可真够狠的。
她不敢去碰鼻子,感觉那里随时都会有一股热流涌出来,于是悻悻然地将镜子塞回包里,却从包里摸出了另一样东西——沈琛的手动剃须刀。
“……”
她居然随身带着这把利器在身边!
换回身体的前一天,由于刚买的这把剃须刀质量有问题,君子卿本打算拿去专柜换新,结果变回自己之后一时忘记了,这剃须刀就一直隐藏在这个她极少使用的男女同款包包里。
一想到那张万恶的脸,她就来气,抓起剃须刀就扬手往湖中心扔,谁知手臂往后借力时不小心勾住了什么,随即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随着剃须刀从她眼前一起坠入了湖中心。
“哎呀!”身后霎时传来一声惊叫。
君子卿惊回头,看见刚才还乌发浓密的老大爷此时正惊恐地捂着自己程亮如卤蛋的脑袋?
老大爷愤怒地转身看着她:“臭丫头,你把我的头套弄哪去了?”
君子卿:“……”
“赔钱。”
“爷爷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
“谁是你爷爷,别乱攀亲戚,我的头套花了一千块买的,是真的头发,就算你是我孙女,我今儿也要六亲不认。”
他身旁的爱狗十分护主地冲君子卿“嗷嗷”了两声。
“一千块这么贵?”君子卿连连后退两步,哭丧着脸,“我叫你声大爷还不成,我没那么多钱啊。”
老大爷毫不留情地摊开手:“我不管,你就得赔,不然我叫旺旺咬你。”
君子卿惊恐地看着他身边个头比加菲猫还小一点的吉娃娃,慢吞吞不舍地摸出五张毛爷爷:“我身边就五百……”
老大爷毫不犹豫地一把抽走:“将就着就五百吧,看在你叫我一声爷爷的份上,算是给你打个亲情骨折价。”
君子卿:“…………”
哎呦喂,她咋那么倒霉啊……
君子卿就这么郁闷地回了上田小区,一进家门就听到阴森森的电影BGM。
苏晴正吃着面,嘴里还叼着一根直垂到面汤里的粉丝,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电视屏幕,充满惊恐的双眸里隐隐暗含着兴奋的情绪。
电影闪烁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让她像极了一个女罗刹。
君子卿扭头一看电视,画面上一个老汉张嘴在喊“美姨美姨”,忽然从天而降一根钢管,径直插。进了他的嘴里。
刹那,屏幕上倏地一下变成了黑屏。
“啊!!”与此同时,苏晴尖叫一声,嘴里的粉丝直接从下巴滑进了碗里。
是君子卿夺了遥控,把电影关掉了。
苏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出现,不假思索就控诉她:“最精彩最恐怖的的片段,你怎么就给关了?我恨你!”
君子卿撇嘴:“不是看过么?为什么又看一遍。”
苏晴一惊一乍地说:“我是在重温啊,因为实在太经典,看第二遍还能锻炼一下心理素质,没想到第二遍因为知道哪些地方是高。潮,然后揪着心更害怕了。”
君子卿嗤之以鼻:“看嘛要看,怕嘛怕得死。”
苏晴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种又害怕又刺激的感觉啊。”
她呵呵了一声:“那你怎么不干脆关灯啊,岂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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