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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有毒(青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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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正事的样子。围丽厅号。
  宋倾也渐渐淡定下来,优哉游哉地给七七夹菜,伺候着小公主吃饭。
  楚堃倒是和七七聊得挺开心,一顿饭下来,居然让七七把自己在幼儿园里有几个追求者这样私密的,平日里连端木白和宋倾都问不出来的问题都说出来了!
  楚堃最后觉着酒杯,把今天的饭局做了个总结。
  “嫂子,你看,咱们这么一起聊聊天吃吃饭,也是不错的,是吧?我不是你的敌人,希望嫂子记住了!”

  ☆、121 一道曙光

  直到宋倾回到家的时候,还沉浸在对楚堃的疑神疑鬼中,她还是无法相信,他居然只是想跟她像朋友似的一起吃顿饭而已。
  可能前面的相识相见给她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消除。
  端木白还在公司没有下班,她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菜,那个奇葩的招娣被侯阿姨的小姐妹哭哭啼啼地接走了。侯阿姨也和小姐妹感情断裂,正消沉着呢。
  “侯阿姨,我来做饭吧,你歇着吧。”
  侯阿姨却没有听话地去歇着,而是到厨房里开始帮忙洗菜。
  她看着宋倾自己动手做饭,心疼得跟什么似的。立即提议:“再招个保姆吧?”
  “我让花花帮我联系家政公司那边了,可能最近就会有消息。不过年底了,不一定有人愿意出来做事。阿姨,没事的,我自己也可以给他们爷俩做饭,虽然不怎么好吃,阿姨你可以教我的啊!”
  宋倾的智商摆在那里,学做菜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那些说自己学不会做饭的。只是为自己的不走心找借口而已,没有会不会,只有愿不愿意而已。
  女人可以不做饭,但是不能不会做饭。
  就跟可以选择不生孩子,但不能真的生不了孩子。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呢!
  “今天想吃什么?”
  “我买了羊肉和萝卜。”
  “那就羊肉炖萝卜吧。”
  侯阿姨在旁边指导着她开始做准备工作,忙碌了一两个小时,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端木白却来电话,不回来吃晚饭了。
  宋倾顿时有些泄气,忙活这么半天,就是想让他吃得开心,如今他一句有应酬,顿时将她的心情都破坏掉了。
  闷闷地吃晚饭的时候。宋倾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想来她也是职业女性,居然像一个没有事业没有追求的家庭妇女似的,做好了饭只等着老公孩子回来吃。要是不回来。自己就只有失落无比地一个人呆在家里默默地把饭菜都吃了……
  想想那个场景!
  她就打了个寒战!
  不行不行,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她怎么能容许自己变成那种把喜怒哀乐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女人?!
  她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可不是为了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体现自己所有的价值!
  “杨溢,我要拍戏!再不工作我整个人都要废了!”
  她还没吃完饭就急不可耐地给杨溢打了个电话。
  杨溢正在家里给花花揉着肿胀的小腿,接到电话一愣,随即没好气的骂她:“宋大姐,这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年初二以后再提拍戏的事情!OK?”
  她被骂了一顿,气呼呼地躺在大床上踢踢踏踏:“哎呀……端木白你到底在干吗,在陪谁逍遥自在呢?!!!!”
  正端着酒杯和人说说笑笑的端木白,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面前那个身材高挑相貌优雅的女孩子立即关切地问:“端木先生没事吧,不会是感冒了吧?”
  端木白接了她递过来的纸巾,擦擦鼻尖,温文尔雅地道谢:“多谢了费小姐。”
  费苒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都带着笑。
  她对这个男人还算满意。
  “费小姐是在斯坦福学的金融?”
  “是的。”
  端木白一脸崇拜:“费小姐这种学霸,在我的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幸会幸会!”
  费苒看着他,笑得从容自信:“我可不是学霸,只是比一般人努力一点而已。”
  她端着酒杯,轻轻挽住了端木白的手臂,娇笑着问:“好了端木先生,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她这么落落大方地问出来,端木白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了。
  这位费小姐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她是邺城当今市委书记的千金,刚从美国留学归来。
  据说是斯坦福的金融高材生,市委书记费玉的掌上明珠。
  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
  他耐着性子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费苒长着一张端庄大气的方脸,好在并不是方得特别难看,再加上本身气质出众又会打扮,穿着简约大方的一身黑白相间晚礼服,整个人看上去端庄优雅。
  她的美丽,是一种低调的,带着书卷气的美丽。
  端木白也是个正常男人,对待美女,自然不会态度恶劣到哪里去,两个人一边跳着舞,一边闲聊着,端木白见多识广,又加上刻意的谈吐风趣了些,不时地逗得费苒浅浅地笑了。
  对于男人而言,学历不是最重要的,心智的成熟和阅历,才是最重要的。端木白个人阅历丰富,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不同于一般年轻男人的成熟气息,这种气息,最能吸引小姑娘的注意。
  费苒果然就渐渐地忍不住被吸引了。
  不远处的雅座里,费玉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跟身边的夫人说:“觉不觉得,这俩孩子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
  他的夫人容貌也姣好,保养得很不错,优雅地端着一杯茶轻轻品着,用探究的目光看了看端木白,点点头,赞道:“这个端木白,看着是个不错的,只是,听说出身背景有些不干净?”
  费玉笑眯眯的,倒是对这一点不怎么在意。
  “年轻小伙子,能以自己的能力打拼到如今的地位,更好!总比那些不学无术的大家子弟要好!咱们苒苒要什么没有?最重要的是要找个能力强的,性格什么的都配得上咱们苒苒的!”
  他的夫人撇撇嘴,挑剔地看端木白。
  “我可听说这个端木白有未婚妻的,都在电视节目上求过婚了!”
  费玉不以为然:“为了节目效果做做戏什么的,当不得真。”
  “你就这么看好这个端木白?”
  费玉无奈地看自家夫人:“夫人哪,咱们苒苒过完年就三十岁了,比这个端木白都大一岁,你再不着急着点,好的小伙子都被人抢光喽。”
  他太太立即无所谓地撇撇嘴:“咱们的女儿还愁嫁吗?”
  费玉是邺城市委书记,她爸爸是首都军区的高层,费苒自己又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应该有一大波的优秀男孩子来求着娶费苒才对。
  费玉是男人,却最了解男人的心思。
  真正优秀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面对太过强势的女孩子,总是会退缩的。
  “你啊,你这当妈妈的不着急,倒是我这个做爸爸的整天婆婆妈妈的替女儿找对象,这叫什么事哟!”
  费玉一向是个妻管严,面对妻子,在不悦,也只能弱弱地抱怨两句就完了。
  刚说完话,费苒就挽着端木白回来了。
  她跳舞跳得脸色绯红,不知道是活动开了热得,还是和端木白聊得开心激动得,费玉看着女儿艳若桃李的脸,忍不住心底里对端木白更满意。
  “你们这么快就跳完啦?”
  费苒松开端木白的臂弯,笑哈哈地跟老爸老妈撒娇:“爸爸,妈妈,端木先生突然有事情要忙,要提前告辞了,我哪能这么不懂事缠着人家?”
  端木白面上还是淡淡地笑着。
  只是以他的敏锐,当然察觉到今天这个见面,费玉是打着什么算盘的。
  他维持着脸上的淡然儒雅,抱歉地朝费玉和夫人说道:“实在抱歉,家里来电话,孩子生病高烧不退,我必须赶回去了!”
  一听这话,费玉和他夫人立即齐齐变了脸色。
  尤其是他夫人,整张脸都臭了。
  费苒看自家老妈那样子,赶紧朝端木白说:“端木先生赶紧回去吧,被耽误了孩子的病情。”
  端木白抱歉地又朝费玉夫妇点点头,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直到他走远,费玉才满脸抱歉地被夫人拧住了胳膊。
  “你怎么回事?人家都有孩子了!”
  费苒却是刚才听端木白说了几句,立即替自家老爸辩解了。
  “妈妈,端木先生的女儿是他和女朋友生的,那孩子的妈妈并不在。他是单亲爸爸,还是单身!”
  “那也不行!”
  费玉夫人气急败坏地啪啪拍着面前的桌子:“气死我了!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嫁给别人做后妈吗?费玉,你是怎么想的?为了你的狗屁仕途,你打算卖了我女儿是不是?你是不是想在邺城坐大,好拜托我爸爸对你的影响啊?”
  费玉被这话激得脸都白了。
  他也有些急了:“你瞎说什么呢!岳父对我有恩,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好歹!李沁,你看你,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了,孩子还在这儿呢!”
  费苒看着他们这样,忍不住无奈地说:“爸妈,我都快三十了,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自己清楚!你们只要让我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行了,别的你们别管!”围余私号。
  李沁一听这话,更生气了,吹胡子瞪眼地低吼:“苒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真的看上那么个鳏夫啦?”
  费苒无奈地跺脚:“哎呀,妈妈,你怎么这么说他。我就是对他印象不错而已。”
  她到邺城小半年,前前后后也见了不少所谓的青年才俊。
  每一次都很失望。
  那些人,不是骄傲自大,就是小气吧啦,或者幼稚的令人发指。
  端木白,是在她几乎放弃嫁人念头的时候,出现的一道曙光……

  ☆、122 过年好

  端木白倒不是用七七的身体来做借口,他是真的接到电话,七七在发烧。
  宋倾已经带着孩子去医院了。
  他们都很清楚,一旦宋倾去医院里被人拍了照,绝对还是会有网友对宋倾和七七的关系做文章。
  宋倾承认自己是宋家大小姐的时候,就有细心的网友把她出事的时间和七七出生的时间做了推测。提出质疑:宋倾很可能就是七七的生母!
  还有网友找到了宋倾以前的照片,和七七的图片资料放在一起比对,逐条分析,最后得出结论,宋倾就是七七的生母!
  所以为了不再引起网友们的猜测,宋倾往日里带着七七出门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做一些改装,避开狗仔们的偷拍才行。
  医院里,宋倾急得心都揪成了一团,看着医生把七七放在病床上前前后后的检查起来,七七已经烧得满脸通红,无意识地哼哼着要妈妈:“妈妈……妈妈,我难受……”
  宋倾在床边捧着她的小脸,心疼得恨不得病痛全都由自己受着,要病就让她病好了。别让她的孩子受一点点罪。
  “妈妈在这里,七七不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我不要打针。”
  “七七乖,咱们听医生的话就不难受了!”
  七七瘪着小嘴:“医生坏,打针疼。”
  宋倾觉得不能让一个小孩子打小就对医生产生这样的误解,立即柔声说:“七七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嗯。”
  “医生阿姨给你打了针,七七就不难受了对不对?”
  七七想了想,以前好像是这样的。
  “嗯。”
  “那医生阿姨怎么会坏呢?他们是在帮助七七,虽然疼了一下下,可是七七的病会好了,七七是不是应该感谢医生阿姨?”
  “嗯,谢谢医生阿姨。”
  “还有护士阿姨。”
  “谢谢护士阿姨!”
  “七七最勇敢了,打针不哭!”
  七七眼睛里还挂着豆大的泪珠。却被宋倾调拨得渐渐不再害怕了,点点头,一脸坚定地说:“嗯,我勇敢!”
  宋倾说这话的时候。边上的医生护士纷纷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感动,其实儿科医院里什么样的家长都有,大多时候,在孩子不愿意打针的时候,家长要么是教训孩子,要么是顺着孩子的话教训医生,像宋倾这样理解医生工作辛苦的。又能顺便教育孩子的,还真是不多了。
  给七七检查的,是儿科的一个实习医生,注意看了一眼宋倾,才忽然瞪大了眼睛,不确定地问:“你是……Afra?”
  宋倾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姿势。
  “我是。七七她怎么样?”
  实习医生激动得险些尖叫起来,只是立即被宋倾安抚住了,满脸激动地压低声音说:“没什么大碍,是感冒了,才引发高烧。先开点退烧药和消炎药,住院一晚观察一下吧。”
  “嗯,多谢你了。”
  小医生乐得笑眯眯的,手忙脚乱地开了药,护士过来给七七打了点滴。
  七七倒也乖,被妈妈教育一顿,瘪着小嘴没哭,只是扭着小屁股跟宋倾撒娇:“妈妈,我病好了之后能吃蛋糕吗?”
  宋倾点点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可以。”
  “一个抹茶味的,还有一个巧克力的。”
  “好!”
  那实习医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Afra你对端木先生的女儿真好。”
  七七躺在病床上朝她不乐意地解释:“我也是妈妈的女儿。”
  小医生只以为Afra和端木七七这对后妈和继女关系很好,听到这话也没怀疑,哈哈一笑:“对对,七七乖啊,睡一觉就退烧不难受了。”
  七七看着小医生和护士离开,朝宋倾委屈地撇嘴:“妈妈,她不相信我是妈妈的女儿。”
  宋倾听得心里难受,低头在七七额头亲了一口。
  “七七,是妈妈对不起你。”
  七七立即笑哈哈地撒娇:“那妈妈,我还想要一个芝士蛋糕。”
  宋倾忍不住:“噗……”
  这小逗比,还真是她亲生的。
  端木白赶到的时候,七七已经睡着了,宋倾守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七七的小肚子,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的小脸。
  他站在病房门外看着这一幕,忽然轻笑一声,觉得自己被吊起的心才缓缓地放下来了。
  他推门进去,小声地问:“睡了?”
  宋倾抬头看他一眼,敏锐第地闻到了一股酒气。
  “喝酒了?”
  “嗯,在应酬。”
  宋倾点点头,忍不住担心地问:“这样半途把你叫出来,会不会不好?”
  他低笑着抱住她的肩,不知怎地,有些担忧地说:“再有权威的人,也比不过你和七七的分量,放心吧。”
  她听着这话味道有些不对,可是转念一想,可能这个男人喝了酒,嘴巴又跟抹了蜜似的。
  “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守在这里好了?”
  她最近没事,端木白公司里年底应酬却不少的。
  “一起吧。”
  七七住的是单间病房,旁边有一排沙发,端木白在沙发上坐下,朝她伸出双臂:“来,抱抱。”
  她乖乖地走过去钻进她的怀里:“老白,刚才七七发烧真的吓坏我了。这孩子身体太弱了,我想送她去学跳舞,锻炼锻炼,会不会身体渐渐就好一些?”
  端木白酒意涌上来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心,抱着她,将脑袋靠在了她的头顶,淡淡地答应了:“好,都听你的。倾倾,我们结婚吧?”
  宋倾前一刻还沉浸在对七七身体的担忧里,下一刻就听到这句话,惊了:“啊?”
  她坐直了身体看他。
  他却一脸疲惫,神情虽然认真,却带着隐隐的焦急。
  “我们结婚吧!”
  “为什么现在说这个?咱们不是说好了,等我拿了影后大满贯之后,再完婚吗?”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已婚妇女。
  端木白低笑一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她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忍不住问:“老白,出什么事了吗?今晚你看上去怪怪的,是不是城东那块地的开发还是没有落实?”
  邺城领导班子换了一遍之后,端木白的生意多多少少受了些阻碍,他也在费力地和新任的领导班子接触,看他的样子,难道是结果仍旧不如意?
  端木白浑身一僵,这个女人啊,感觉这么敏锐真是叫人无可奈何,怪不得许多平凡的男人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因为一旦有了什么秘密,这些女人一瞬间就能猜到一些。
  这种感觉真是酸爽极了!
  “你啊!别瞎猜了,我就是忽然觉得,咱们一家三口应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这样也免了别的不怀好意的人继续窥探。”
  他说的是自己遇到的觊觎者。
  宋倾却立即嘿嘿笑着,举手保证:“老白同志,虽然今天我请楚堃吃了一顿大餐,但是我的身心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你尽管放心!”
  端木白一愣,立即挑眉睁眼看她:“什么?”
  “今天我带七七去商场买东西,被楚堃盯上了,没办法,我和他一起吃了顿饭。”
  端木白倒是有些意外:“怪不得我的人今天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原来是偷溜出来,找你吃饭了?”
  他有些酸溜溜的想,难道楚堃这小子想勾搭他老婆?
  那他必须打断他的狗腿!
  “小七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他没跟在你身边?”
  “一开始是跟着的,楚堃出现之后,他就不见了。”
  …………
  小七在哪里呢?
  他醒来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他被剥光了衣服,呈大字形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硕大的雕花大床上,艳红色的床帐被空调的风吹得左摇右摆,从的身体上轻拂而过。
  他忍不住紧张地锁紧了全身的肌肉。
  “喂,花姐,你快把我松开!”
  花姐穿着一身黑底旗袍,胸前一朵盛放的大红色牡丹花,整个人浓妆艳抹,手里捏着一根情趣小皮鞭,笑吟吟地站在床边看他。
  “小七弟弟,醒啦?我等你醒来可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姐姐我是不是很有耐心?”
  小七看着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老女人自打见他第一面就总想着睡了他,今天他这可算是羊入虎口了。
  “花姐,你也知道我是三哥的人,今天我出来,三哥可是知道的,找不到我的话,他可是会发火的,你快些放了我!”
  花姐看他发火,却乐得眉开眼笑。
  “小七弟弟,你看,男孩子血气方刚的,想要的时候就不要忍着,对身体不好。姐姐我虽然多少年没出山了,可是只要我亲自动手,保准你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滋味儿……姐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花姐我的手段!”
  小七挣扎了两下,认命地放弃了。
  到了后半夜,才云消雨歇,花姐用温热的湿毛巾替小七清理了身体,又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澡,才穿着性感的睡袍出来,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靠在床头,朝小七轻佻地吐了个烟圈。
  “好了,你也被我掏空了!别哭丧着脸,姐虽然是妈妈桑,睡过的人不少,可是这么用心主动伺候的,数目还真不多!你该高兴并且感到荣幸才对呢!”
  小七板着脸,气得呼呼喘气:“现在你满意了吧?可以放了我吗!”
  花姐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小七啊,你可是三哥手底的第一虎将,我这些皮鞭绳子绑着你,难道还真能困得住你?你明明也很想要,还骗自己做什么?姐可走了,这房间里外都没别人,想走的话,自己想办法喽……”
  她哈哈地笑着,起身离开了。
  “喂!喂,你不能走,哎哎,花姐!!!”
  花姐理都没理他,径直离开了房间,走远了。
  小七回想着花姐的那番话,羞得脸都红了,床上帮着他的这些绳子,的确都不是什么特别难摆脱的,绳结也是普通的,以他的手段,用力挣扎的话,还是可以挣脱的。
  他的左手绳结打得稍微松散一些,他轻轻扭着手腕,绳子开始慢慢收紧,他纤长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翻折过来,两指轻轻捏住绳头,咔咔两声轻响,他手腕的关节微疼,手指却不改灵活,弯折着仍旧敏捷地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结,前后也只不过用了十秒钟的时间!
  他解开了满身的绳子,把自己的衣物穿上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腿软。
  “还真是被她掏空了啊……”
  他有些生气,又有些得意,更有些回味。
  花姐毕竟不是什么手段都没有的小姑娘,她手段高超,很懂他这种万年童子鸡的需求,一场欢=爱结束,他倒是没那么讨厌花姐了,甚至觉得,这女人身上还有些小姑娘没有的韵味。
  杨新铸破=处找的就是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雏儿,经历十分的不美好,回来之后私下里跟他抱怨,这才导致他这几年始终不敢随意找人破…处。
  想不到花姐这种半老徐娘,能给他这么美好的初体验。
  “糟了!”还没回味玩,他就忽然想起正事来,“三嫂和七七呢?”
  他之前在商场里四处寻找宋倾和七七,到了商场的楼梯间里时,就被人冷不丁地打晕了。
  她们是不是也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手机,还有之前在商场里宋倾采购的一大堆东西一样不少地放在房间里,他急忙掏出手机,给端木白打电话。
  端木白在病房里被手机震醒,吓了一跳,一看是小七,顿时也松了口气。
  “你在哪里?”
  小七看了看窗外的环境,立即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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