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薄情寡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初意吃几顿饭,通常都是在这种接地气的餐馆里。
餐馆环境不算好,木桌木椅,墙皮许久没有重新粉刷过,前一段时间来还白一块黑一块,现在贴了墙纸。只是餐馆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墙纸是老一辈喜欢的大花图案,看着就更……了。
虽然外表看着不怎么样,但胜在老板人好手艺好,来这里的都是回头客。
也不知道为什么,初意再走进这家小餐馆,脑中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如果薄景沅到这里来会怎么样。
从前总觉得薄景沅生活在云层顶端,这几日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和她一样站在土地上。
李牧白侧头看着初意,许久没见面,他觉得初意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人还是那个人,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总觉得以前的初意比现在成熟的多。她与李牧白见面时,总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话不多表情也不多,无论两人谈起什么事,她都是波澜不惊的态度。
就算是商量有关付潋恣的事情时,她也从未表现出强烈或是激动的情绪。好想他们说的,是和初意不相干的事情。
现在呢?李牧白都搞不懂她为什么在笑。
笑的很开心,嘴角合不住。李牧白疑惑了大半晌,又想,如果笑就是不成熟的话,那还是幼稚点好。
现在的初意挺好。
两人选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过单后,初意手里拿着手机,盯着看。
薄景沅给她回了信息,只有一个表情:微笑脸。
初意差点笑出来。
天天就知道闹别扭,这男人还能不能行了。
李牧白看着初意手中的智能机,神色复杂。他知道这是薄景沅送她的,当初薄景沅送时,她立刻和他说了,但当时初意还不太情愿用,现在却正相反。
李牧白好像知道初意为什么会有变化。心里隐隐有点失落,但情绪并未被失落主导,他捏了根烟叼在嘴里整理思路。
今晚他是有事才约的初意。
理好思路后,李牧白伸手敲敲桌子,问:“付潋恣那事,薄景沅和你说没说过什么?”
初意顿了一下,抬头:“不是已经抓到闫冰了?”
提到闫冰,初意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好好的小姑娘,因为付潋恣这种人,一命偿一命,
李牧白摇头:“我觉得不太对劲,又请法医重新检查了一遍,有点问题。”
初意心一惊,皱眉:“什么问题。”
李牧白道:“凶手才刺中付潋恣后,付潋恣曾在地上爬行过一段时间,所以地毯上留有大量血迹,我们猜测她是想去拿手机。但是奇怪的是,在这一串血迹中,有一个点,血迹格外多,也就是说,她曾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问题是,她为什么要停下?
阴冷的房间里,凶手刚刚离去,踹倒了行李箱,来不及扶也来不及关门,气息尚存的付潋恣想要求救。
应该是争分夺秒的时刻,人的求救意识强,这种时候恨不得立刻飞到手机旁边,偏偏她要停下不短的时间。
没力气了?不对,按照现场的痕迹,她停下后又爬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或者说,她是在夜里又看到了什么。
因为看到了,所以停下。
只是在夜里,能看到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晚了点,抱歉,么么么
第35章 35。
接连几日高强度工作; 李牧白费了不少力气; 捏着烟抽了几口; 提了提神后怕影响旁边人又连忙掐灭。做刑/警多年已养成用烟提神的习惯,尤其是遇到复杂案子时。付潋恣的案子本不复杂; 乱是乱在牵扯进来的这些人里。
薄家、付家、吴家还有付潋恣做的那一系列事情。
李牧白道:“闫冰的事暂时没和付家人说,我还要再考虑考虑,暂时不会结案。不过付家这次栽了个大跟头; 网上的评论看到了吗?”
“恩,看到了。”初意云淡风轻,“怪不得别人,自己女儿被人害死; 不想找出凶手; 只抓着薄家不放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为了什么,这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牧白眯了眯眼,意味不明道:“这得感谢薄景沅; 煽动网友……恩; 不算煽动; 总之——就是付家咎由自取。”他皱眉歪了歪头,“薄家今天下午开了新闻发布会,说是无法继续忍受非议; 原本死者为大,想保全付潋恣的面子,谁知道付家步步紧逼;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付潋恣肚子里的孩子是吴轩的……”
网友的怒火对付家反噬十分强烈。
顿顿,李牧白问:“初意,你有报复的快/感吗?”
初意默了一下。
如今付家落寞,昔日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也因自己造的孽离世,她那些“仇人”几乎没得到什么好下场,按理说,她应该是该高兴的。
但这些事情所带来的高兴情绪却还不如薄景沅说一句玩笑话,她会笑的更开心。
初意沉思两秒,浅笑:“原本就没想过报了仇会开心。”
即便再怎么报复,曾经的错误也已经不能挽救。若说为什么没有快/感也要去做,大概就是胸口里闷着的那口气告诉自己,不这么做不行。
李牧白感慨:“是啊,仇是报了,该回来的却也回不来,愁的是自己,被套进去的也是自己,这仇到底还应不应该报?”
初意微微笑了笑:“你纠结的不应该是到底该不该报仇吧,如果没有付潋恣做的那些事,报仇这种事还会存在吗?”
她摇摇头,笑得温柔。
*
回公寓的路上,初意脑子里全是李牧白的话。初意毕竟不是专业刑警,她不知道这种求救途中因自身原因停下的几率有多大,但李牧白说,付潋恣停下再行动时,速度明显加快。
难道是凶手又折回现场,付潋恣不得不停下,等凶手再离开后,付潋恣才又接着去求救?
可能性不大,若是凶手发现付潋恣没死,怎么可能不上前补一刀,任付潋恣继续行动。
初意忽然想到付潋恣被害前一晚,自己看到的窗前的人影,她认定那人影是薄景沅。
薄景沅到底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直接关系一定没有,初意坚信如果是薄景沅动手杀人,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心理素质低来不及去扶行李箱的时候。按照薄景沅的作风,他一定属于漫不经心地杀完人,再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切下付潋恣的几块肉,做一顿大餐的人。
初意想,自己每天跟在薄景沅身边,真是虎口拔牙。
初意给小老虎发了条短信:吃了吗?
小老虎回复的很快:不想吃。
初意:哦,饿着吧。
薄景沅:……
初意转身去了便利店,买了两盒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泡面。
回到家,客厅漆黑,薄景沅已经回房间躺下。初意将泡面扔到沙发上,换好拖鞋去找薄景沅,知道他故意闹别扭,初意决定这一次勉强哄哄他。
薄景沅的房间同样黑暗,依稀能看到床上有人的轮廓,侧对门而躺。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人一动未动。
初意敲了下门:“薄景沅,吃面吗?”
薄景沅闷声答:“睡着了。”
初意:“哦,现在和我对话的是梦游的你?”
薄景沅声音微扬:“有可能。”
初意直接走进去拽他的被子:“你幼不幼稚?”
被子被拽走,薄景沅也没惊讶,演戏演全套,坐起来之前揉了揉半睁的眼。抬头时眉头蹙在一起,声音也冷:“初意,我刚睡着,你闹什么?”
还怪上她了。
初意心里好笑,耐下性子走到薄景沅身边,弯腰甜甜道:“薄总,饿着肚子明天怎么工作,不工作拿什么来养我?您还是赶紧起来吃面吧。”
这话让薄景沅十分受用。
脸色稍缓,眉扬起来:“李牧白说什么了?”
初意声音一顿,莫名的想把心里的疑惑隐藏起来。她摇摇头,道:“说了下曹铮的事,没说别的。”
薄景沅看了她两秒,起身下床。初意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虚,摸了摸鼻尖,薄景沅淡淡地扫了初意一眼,似乎接受了她的说法,又问:“曹铮如何?”
“判刑的年限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他打印了很多份照片,电子版也不知道复印了多少,能销毁的都已经销毁了,但李牧白说还是不敢保证他没有存货。”
这是初意早就想到的问题,她当初选择让曹铮去坐牢,就已经做好照片被公布的准备。当年错并不在她,即便照片传到网上被众人耻笑,也好过一辈子窝窝囊囊担惊受怕还要被威胁。
薄景沅“恩”了一声,抬腿往外走。
没过十秒钟,初意听到薄景沅幽幽的声音:“你说的面——是泡面?!”
初意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泡面怎么了?泡面也是有尊严的!
*
往后的两个星期,初意认认真真地工作,只等拿到第一笔工资,买点东西去看望李叔。初意的车已经还了回去,她偶尔会回家打扫打扫,毕竟和母亲在筒子楼里共同生活了三年,初意舍不得退掉。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过回筒子楼生活的想法,曹铮被抓,明明已经没危险了。
思索两秒,初意将这想法抛到脑后。
住的开心就好。
心情愉悦地收拾好背包,和经理打过招呼,初意准备去公交车站挤公交。她不敢让薄景沅来接,怕他太显眼,老板再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对她暗中照顾就不好了。
然而背着小包出了公司大门,初意一眼就看见薄景沅停在街边的车,黑色低调版。
秀眉拧起看了片刻,她抬腿朝黑车走去。
薄景沅坐在驾驶座,车窗半开,胳膊搭在窗框上,十指交叉在一起。他半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初意。
工作需要,初意穿了女士西装,黑白色条纹,利落帅气。
脚底蹬着高跟鞋,看着有十来厘米,一路走过来,绊都没绊一下。薄景沅看着神经都疼,生怕她一不小心崴了脚,提心吊胆一路。
等初意上了车,薄景沅才开火起步:“我的公司还有上班必须穿高跟鞋的规定?”
初意点头:“有,我定的。”
薄景沅:……
行吧,她定就她定。
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被红灯堵住的空档,薄景沅伸手从后座拎出一个纸袋子,递给初意。他道:“先回去换车,你在车里换好衣服,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初意只翻了下袋子,便明白薄景沅口中的好地方指的是什么。
她切换了下模式,顺便翻给薄景沅一个白眼,娇滴滴的:“薄总真大方,今晚需要什么样的女朋友?”
薄景沅微微笑了笑:“你这样的。”
今晚是薄景沅例行回薄家的日子。
不光薄景沅,薄金也要这一天回薄家报道,每月一次,算是薄家的小聚会。
之所以说小,是因为参加聚会的只有薄金一家四口和薄老太太。
薄景沅这个家庭不太正常,好好的一家四口,平日里能聚在一起的次数十分悠闲。
与平日聚会玩乐用的别墅不一样,这一次薄景沅带初意去的,是正正经经的薄家,薄老太太日常起居的地方。能够独立以前,薄景沅也一直住在这里。
薄景沅给初意选了一套十分夸张的裙装,火爆性感,原因很简单,薄老太太和李青都不喜欢。
进别墅前,薄景沅拍了拍初意的肩膀:“加油,好好表现。”
初意白他一眼。
薄家的别墅是欧式风格,占地面积庞大,或者说与其他别墅相比,占地面积十分可观。院子也大,单停车库就设了好几个,初意下车时看到另外几个车库都已停了车。
往别墅玄关处走时,有佣人前来引路。
奇奇怪怪地瞧着初意,然而有薄景沅在又不敢多说话,只好低下头。
初意知道,一会是个锻炼演技的好时候。好久没练习过自己某方面的功力,初意还真怕她手生,演起来不顺手。
心情居然有点小激动。
走了两步,初意忽然想到什么,拉了拉薄景沅的胳膊,小声问:“你弟弟也在?”
薄景铉,她听过无数遍的名字。他是付潋恣的未婚夫,虽然付潋恣对他并不上心,但两人关系毕竟不一般,想到一会就会见到他,初意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受。
薄景沅瞥了她一眼:“不用多想,也不用可怜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薄家这种家庭里成长起来的,能好到哪里去?
初意赞同:“这我知道,看你就行了。”
薄景沅:……
这种女朋友还能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又……
嘿嘿嘿。
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仔细想了想,下一个坑如果单纯写婚恋的话,我绝对是三万字完结的那种→男女主结婚,男主喜欢女主,女主喜欢男主,喜大普奔结局了!
所以……如果我加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去……嘿嘿嘿
你们觉得呢?
第36章 36。
到薄家之前; 薄景沅并未说明初意也会一同前往; 还是佣人老远看到; 提前给李青报信,李青还在为上次聚会的事生气。那日参加聚会的都是平日里的合作伙伴; 薄景沅和初意在洗手间闹上这么一出,有关薄景沅、薄家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整个交际圈,丢了大人。
现在薄景沅居然还敢把初意带到家里。
李青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坐在主人位置的薄老太太脸色也极差。倒是薄金,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衣服也不好好穿,满身酒气。听说薄景沅身边还有个小美女; 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嗝:“终于忍不住了呦。”
一看薄金这样; 薄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教育儿子向来严厉; 薄金早些年也确实有模有样,哪想一松开绳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务正业不说; 还专挑混蛋事做。
奈何她年纪实在是大了; 薄金现在已经明着逆她的意来; 她只能冷眼瞪他。
薄金忽视掉薄老太太的目光,自娱自乐。
玄关处,佣人上前推开别墅大门。
别墅装修奢华; 门把手也是精挑细选的材质,雕刻精良,初意看了几眼; 目光移开。
两人进门时,一楼拐角的阴暗处,坐着一个男人。
初意的注意力原本集中在沙发那几人身上,余光忽然看到拐角有人的轮廓,她心脏没由得抽了一下,定睛看去,才发现那男人是坐在轮椅上。
耳边传来轮子转动的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吱吱呀呀如细蚊声。走了两分钟,稍微有些光亮后,初意才看到,这是个年轻的男人。相貌和薄景沅有几分相似。
应该说很像。
薄唇、高鼻梁,身材瘦削。唯一不像的,就是男人腿部更瘦更细。许是因为常年坐在轮椅上,没有肌肉。
薄景铉面无表情,似乎比薄景沅还要冷。
瞥了一眼站在玄关的初意和薄景沅,又漫不经心地移开,转着轮椅继续向前走,声音沙哑:“坐过牢的那个?”
他指的是初意。
薄景沅弯唇冷笑:“对,是她,比你那个怀了吴轩孩子的强点。”
这哥俩的关系水火不容。
前几日初意与薄景沅被跟踪袭击时,那几人就是薄景铉派去的,听薄景沅说,薄景铉经常背地里找他麻烦。用薄景沅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说就是,腿瘸了还不老实。
他们二人虽然同父,但毕竟不同母,关系如此也可以想象。
不过初意很难把眼前的薄景铉和自己想象中的薄景铉联系在一起。看到薄景铉的第一眼,她心中就生出一个不切实际,却着实把自己吓到的想法。
薄景铉和薄景沅真的太像了。
正想着,薄景沅伸手攥住初意的手,带着她往薄老太太旁边走。
薄老太太年事已高,留着整齐短发,不苟言笑,眉宇间颇有威严。听到脚步声,知道是薄景沅走过来,身子纹丝未动。
老一辈的人,最看重门楣脸面,自然不满初意的存在。
李青气哼哼地瞥了薄景沅一眼,也不说话。
薄景沅停下,微微鞠躬,嗓音寡淡:“奶奶,这是初意,我们打算今年结婚,我带她来见见您。”
没人回话。
薄老太太绷着脸,显然不同意,薄金仍旧是要死不活的状态,只恨不得这扰人的家庭会议赶紧开完。他小声嘟囔:“有话还不快说,别耽误老子好事。”
李青瞪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该做做样子,薄金不情愿地坐正,瞧了初意一眼。
这一瞧眼睛就没能挪开,别的不说,薄景沅这眼光倒是真的不错。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薄金上上下下将初意好一顿打量。
初意笑的比盛开的花还要灿烂,身子贴在薄景沅胳膊上,短裙刚没过大腿根,长腿交叠,活脱脱一个妖精。
下一秒,薄金又被李青狠狠踩了一脚。
薄金回过神,目光波动两秒,对上薄景沅冷的发寒的眼睛。他将初意拽到自己身后,挡住她大半个身子,初意则满不在乎的抓着薄景沅的手臂,笑盈盈的低头看他。
小心思转了两秒,薄金冷笑:“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出来什么样的种。”
薄景沅脸色一沉。
薄景未发觉,继续冷嘲热讽:“老母猪生下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坐过牢的女人都要,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后半句话被李青瞪了回去。
当着薄老太太的面,有些话不敢多说,薄金咽了口唾沫,闭嘴。
初意倒是不在乎,这些人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都和她无关,但薄金嘲讽初意时,初意却明显感觉到薄景沅身子绷紧,是真动怒了。
他就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住大半人的目光。
薄景沅忽然有点后悔,为了所谓的“报复”,将初意领到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心脏像灌满汽油后又碰到明火,烧的灼热。往常,薄景沅已经习惯类似的嘲讽,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带了初意来。
紧紧攥住她柔软的手,好半晌才平复了心情。他拉着初意,不敢回头看她,径直走向空着的沙发处坐下。薄景沅头一回觉得,他这些年来对薄家的反抗都无比可笑。
现在竟然还把初意带过来,让她听到这种话。
坐下后,他感觉到女人的身体自动贴了上来。想到她只是在配合自己,薄景沅垂了下眸,心脏像被揪住。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是——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让他带初意走就行。
薄景沅低下头,阖起眼睛,抓着初意手掌的那只手,狠狠用力。
薄老太太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眼下虽然对初意感到厌烦,但她知道强来行不通。薄氏现在几乎都由薄景沅管理,如果薄景沅想做什么,她这个黄土埋到脖子处的人压根做不了什么。
这么想着,她便软下声音,道:“先不说这个。”顿顿,和颜悦色,“付家的事怎么样了,付家的公司……”
薄老太太提的委婉。
薄景沅抬头,在心头冷笑。
当初薄老太太会同意薄景铉娶付潋恣,并非完全因为薄景铉对付潋恣有意,她也是想趁机收购付家公司。换句话说,还是为了薄家的利益考虑,他们这些孙子,在薄老太太眼中也只不过是能换取钱财的砝码。
对于薄老太太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的行事风格,薄景沅很看不惯。不过他也无话可说,毕竟以前披着乖巧的皮作妖的事他也没少干。
薄景沅顿了两秒,微微笑笑:“奶奶,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跟您谈谈公司的事。”
薄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下:“公司如何?”
她还期盼着薄氏能更加辉煌。
薄景沅却摇摇头,道:“公司最近有个大单子,做的好的话,能大赚一笔,只不过我现在实在没心思管这些。”他看了一眼初意,目光宠溺,再回头时,话里带有祈求的味道,“奶奶,初意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想尽快完婚。”
初意扬起的眉毛没能落下去。
怀孕?尽快完婚?!
这话在薄老太太面前说,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事,指不定明天就得让初意把孩子生出来。
听到薄景沅的话,薄老太太脸色立刻垮了下去。她拉着脸看了眼初意,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她。
柳叶眉,细腰,粘在薄景沅身上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货色。
薄老太太刚想先把这话糊弄过去,却又听薄景沅补充道:“我们打算下周去领证,不能耽误孩子。”
这回不光薄老太太,在场的人都愣住。
初意:……
抱着薄景沅胳膊的那只手狠狠一掐。
——怎么没人通知她演个戏还要去领证?!
接二连三被薄景沅反驳,薄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一手拿起手中的拐杖,起身要走。许是年纪大了,动作缓慢,还没等薄老太太站起来,薄景沅不温不火的声音再次传来:“奶奶,我还没说完,坐下。”
薄老太太腿一软,没能站起来。
薄景沅微微笑笑,道:“奶奶,我知道您惦记公司的事,刚才我也想明白了,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吧。”
他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薄金和李青。
从前母亲刚离世时,薄景沅和初意一样,恨不得将薄金千刀万剐。李青虽然对母亲也不友好,但对她来说,不管是不是薄金逼迫母亲,母亲都是小三的存在,倒能理解。
以往的小打小闹,薄景沅是反抗给薄老太太看的,后来就是和薄金水火不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