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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难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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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们会聊很久,没想到回来得倒是很快。
张远摆了摆手,春风得意的样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商策微挑眉:“我们说了什么么?”
“……”张远瞬间脸色就垮掉了,摸着后脑勺打着哈哈离开,“哎呀,你好好考虑一下哈。”
放下厚重的文件夹,商策在“ㄈ”字的缺口处坐下。视线在临安的方向上一扫,清淡的口气:“20课时的手绘拖到今天才上,我很抱歉。时间上没有安排好是我的问题,和张老板无关,谁有怨言现在就可以跟我说,如果没有,希望今后的20课时能够相处愉快。”
临安暗自撇嘴,这人的气势总是如影随形。
教室里鸦雀无声,商策巡视一圈:“没有么?”停顿两秒,“好,上课。”
从他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临安就开始对那个文件夹感兴趣,等他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一挪A4纸,准确来说,最上面的是画着钢笔画的A4纸。
商策从最底下抽出几张空白A4,又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随即,他站起身脱了大衣,对叠后挂在背后的椅子上,仅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衫。
很少看见有男生可以将白色穿得既衬身形又衬皮肤,临安拍拍脸,对着老师犯花痴是种罪过呀…_…!
这节课练习的是线条,将A4纸对折,以折痕为终点画横线,反复练习一页,再以折痕为终点画竖线,继续反复练习短线条。然后是长线条,不用对折,直接把线从头拉到尾。再然后是斜线,各个方向的斜线紧密地拉在一起。最后是综合练习,画一幅集合了各种线条的玫瑰图,一张A4纸上可以画16朵玫瑰,既考验功底又磨砺耐性。
白纸堆在桌前,整个屋子里都是笔尖摩擦纸张的刷刷声。
商策依次指导,包括握笔的正确姿势和下笔收笔的掌控力度。
临安沉浸在画玫瑰的乐趣里,有人靠近而不自知。直到有热气过耳,心跳顿时跳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握着钢笔的手一抖,深深地画出去一道。
呃,毁了。
似是看出她的郁闷,对方扬声道:“练笔而已,玫瑰画得再漂亮也送不出手的。”
“……”她有说要送人么?
又听他补充道:“不过,画得不错。”
好吧,瞬间被安抚了。
只是,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好好说话么…_…!
三个小时的课程在画图和指导的过程中很快结束。
下了课,临安磨磨蹭蹭地走在了最后,商策摁了遥控器上的空调开关键,整理了桌上的纸笔,重新套上大衣。被那双温婉清亮的眸子全程注视,还真是心情异样。
虚握拳抵在鼻端轻咳一声:“临安,走了。”
发呆的人迟钝地应了一声:“……哦。”
锁好套间的门下楼,行至二楼,声控灯是坏的,只能凭借三楼洒下的微弱余光看清楚楼梯。临安漏掉了一阶,就要踩空的时候被一把扶住。
商策的手劲很有力,她被提着上臂,上半身整个地依偎了过去,半边脸颊蹭过他大衣的衣领,带点粗糙的优质面料轻轻地刮了下皮肤,很真实的触感,仿佛只是为了告诉她,你们又亲近了一次。
临安不由面热,以以往数次的经验来看,脸一定是红了,好在光线暗淡看不出来,她很淡定地从他的胸前退开了半步。可老职工楼的楼梯本来就窄,她这一退,脚后跟直接抵上墙根了,后背也啪地靠上了墙。这一声真够清晰的,在这个潮湿阴冷的楼道里有种被无限放大的错觉。
嗯……如此狼狈,却能看到他的黑眸格外得亮。
并且他还走近了过来,临安顿觉呼吸不畅,胸腔绷得紧紧的。他越来越近,临安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听到一声无奈的轻叹:“临安,这是石灰墙。”
石灰墙……临安一怔,旋即赶紧弹跳开,一手伸到背后去拍灰。
神呐,好丢脸…_…!
遭遇窘况,临安恨不得立刻飞回寝室。可这人明显不打算放过她。走出职工楼,他竟然用特别求知的语气问:“临安,你刚才为什么闭眼?”
“……”好想一头撞死!
由于心虚地耷拉着头,她没有注意到对方表情微微的不自然,“我不介意你再闭一次。”
临安脑子里“叮”地一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我介意。”
大忙人一周要上两次手绘课,大三的课业又本来就很繁重,再加上没课的时候他还要去设计院实习,除了手绘课的三小时,临安很少能见到他。
大神的世界不是她能明白的,可是有的问题还是可以问清楚的不是?
第二次课后,再下到二楼时,他便自发握…住她的手:“小心台阶。”
嗯……排除之前的手心贴手背,这是第一次牵手。
这样一牵上,他就一路没有松开,甚至还包着她的手一同揣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真暖呀,脑袋一热,临安便脱口而出:“是别人拜托你替他上课,你这么忙,完全可以拒绝。”
商策没有吭声。
呃,大神就是大神呀,讲义气又有担当。
这么兀自夸赞着,却听他又轻描淡写地在她心里砸下一只彩蛋:“不是他拜托我,相反,是我拜托的他。”
拜托他?他的意思是,拜托人家把课让给他上么?
“……”大神就是大神呀,果然讲义气又有担当…_…!
“不想知道原因?”
临安坚定地摇头:“不想。”
“嗯,心里明白就行了。”
“……”
如此刻意的感动…_…!
往前又走了几步,临安还是有个问题想不通:“都已经拖了这么久,是不是你来上课其实都无所谓了。”
商策微侧眸:“你这是默认我们之间平等化了?”
“……”呃,原来他记仇…_…!
手心被捏了一下,“总不能所有时间都被扣在学习和工作上。”
临安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教手绘不也是一项工作么?”
“那不一样。”
临安承认自己很坏:“怎么不一样?”
“因为有你在,所以不一样。”她想听,他就满足她。
被满足的临安瞬时脸红红。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叶昭觉的在下章。
☆、第25章 。不能太惯
心满意足的临安回到寝室后,原本快要翱翔到外太空的心情瞬间被《小苹果》砸回了地球。
小胖正在学着MV上的动作跳广场舞,桃子在一旁求她:“大姐你饶了我吧!”
小胖认为桃子没欣赏能力,见临安回来,连忙大秀特秀:“安安,我跳得肿么样?”
临安苦着脸,拎起热水瓶往外走:“嗯……很不错。”
已经开了门,又被小胖拦截住:“怎么个不错呀?”
见她穿着白色睡衣,“像小天鹅。”
小胖得到褒奖,欢欣鼓舞。
排练结束的狐狸恰巧回来,小胖继续在她面前跳舞,狐狸累趴在桌上,被她晃得眼晕,一眯眼,警告说:“习小胖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小胖一向最怵她,人立刻就老实了,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们两个的鉴赏能力太低,只有安安是我的伯乐。”
桃子关掉平板的播放器,世界终于清静了。爬床,躺床上复述临安的话:“安安说小胖跳得像小天鹅,狐狸你怎么看?”
狐狸一听,乐了:“小天鹅?是小天鹅牌滚筒洗衣机吧?”
“……”小胖暴走。
临安排完长队打热水回来,小胖悲愤地在床上挺尸中。
狐狸递了建规学院新生晚会的入场券给她:“有空捧个人场,没空就算了。”
临安想到她正在排的小品:“你们演的什么?”
狐狸说:“白雪公主。”
小胖顿时来了劲:“狐狸你是不是恶毒的皇后啊?”
狐狸皮笑肉不笑:“呵呵,我是魔镜。”
小胖:“魔镜魔镜,你快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是不是狐狸?”
狐狸:“二货你太天真了,你心灵再美也就是个心肠好的胖子。”
小胖:“……”呜呜呜,她讨厌毒舌!
临安不知道怎么平息两人之间的战争,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吧:“我记得有网友说,《白雪公主》可以改名为《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的故事》,一个女人莫名晕倒,被七个男人强行拖入了森林。”
“……”众默。
“《葫芦娃》也可以改名叫《七个未成年男孩和一对年轻夫妻的故事》,七个未受过教育的未成年男孩尾随一对年轻夫妻回家,先后被年轻夫妻奋力打败,可是好景不长,丈夫不幸身亡,妻子被七个男孩一起压在了身…下。”
“……”继续默。
“哦对了,还有《八仙过海》,《一个妙龄女郎和七个行色各异的男人的故事》。一个正值青春的妙龄女郎和七个行色各异、年龄从18岁到80岁不等的男人一起到海边踏浪。”
“……”还是默。
桃子及时打住她:“安安,换别的说吧,我要吐血了。”
小胖在床上打滚:“不要,我还想继续听睡前故事。”
“……”临安默默忏悔,这要是睡前故事,在毒害小朋友之前,她先去自我了断算了。
小胖催促:“安安,继续讲呀。”
临安:“呃,从前有一条美人鱼……”
小胖:“我要听带颜色的。”
临安:“从前有一条没穿衣服的美人鱼……”
小胖:“……”
周五晚上的第一次播音,临安在节目里提到了左宗棠。传说,伟大人物的诞生都会伴随一些奇异的预兆。左宗棠出生时,他的祖母梦见了牵牛星下凡,自称来拯救人世间受苦受难的劳苦大众。
临安说到这儿的时候,刚巧被小胖听到,回去后,她问临安什么是牵牛星,临安答:“就是牛郎星,牛郎织女的那个牛郎。”
小胖悟了:“哦,原来就是牛郎鸭子的牛郎啊。”
临安思忖:“牵牛星是个苦命的星星,这样理解也行。”
而此时,电话进来:“重新做节目找回感觉了么?”
临安走到阳台:“我又脱稿了。”
电波里的声音含有一丝笑意:“说到即兴处了?”
临安默叹:“算是吧。”
他好像很有兴趣:“说了什么?”
临安:“嗯……牛郎十分命苦。”
喂,她在乱说什么!
商策:“每年只有七月七鹊桥相会一次,是很命苦。”
谢天谢地,他没有理解歪…_…!
可是,又听他低语:“临安,今晚要不要相会?”
“呃,我要去看新生晚会。”
沉默。
晚上六点半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小礼堂外排队入场,小胖和桃子随后才来,委派临安独自前来占座。
没过一会,队伍就排成了一个U字型,人群越来越拥挤。
临安低头在手机上看巴黎雪铁龙公园的介绍,狐狸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临安听她在那头痛苦地呻…吟,顾不上继续排队了,按照她的指引找了过去。
谁知道刚到她说的那个小教室,狐狸就火急火燎地塞给她一件大红色旗袍:“我憋不住了,你替我一下。”又随手拉来一个长发女生,“我姐们替我顶上,你帮我照顾好她。”说完,攥着一包纸巾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临安和那个陌生女孩对视了两秒,满眼茫然。
那女孩被这么一拉过来也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下,拍着额头醒悟道:“走,我们去换衣服。”
换衣服?临安急忙拉住她:“为什么要换衣服?”
“迎宾啊,院里的好几位领导都会来观看晚会,他们坐在前排,我们负责端茶倒水。哦对,好像待会他们来的时候我们还要先在门口站一会。”
“……”什么叫追悔莫及呀,这就是了!
唔,大神老师,我想和你鹊桥相会……
临安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类似裙子的衣服了,更别提旗袍这种纤细合度的剪裁了。
被拉到女厕换衣服,临安看着那一扇扇阖着门,低声喊道:“狐狸,你在么?”
“在。”便秘的声音。
“你大概要蹲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脚都快蹲麻了。拜托你啦安安,帮下忙吧,我一时半会起不来。七点领导们就来了。”
临安看着手里的旗袍发怔,又被赶鸭子上架了…_…!
冬天穿这么清凉还是头一次。临安抱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紧身包臀短袖,事实上,就连夏天她也没这样穿过。
“你好了没,副主席在叫我们了。”
临安转身:“我衣服放哪儿?”
火红的颜色紧贴着雪白的肌肤,明明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来人却领略出了一种惊艳。
“就放在那个教室吧,你把贵重物品收好,衣服没人拿的。”
“……”她连包都没带,手机能收哪儿?
最后,只好跑楼下去寄存在了楼管那里。
刚跑回去,那姑娘十分手巧地把她的长发快速挽成了髻,然后拉着她站在了小礼堂的门外。之前排队的长龙已经不见了,观众早已入场就座,礼堂内喧闹沸腾,礼堂外却冷冷清清。
四个女孩两两对立,临安和她们保持统一的站姿和手势,穿着黑皮高跟,心情难定。她唯一庆幸的是,她和狐狸的鞋码大小相同。
长廊尽头有彳彳亍亍的脚步声传来,有人使了个眼色:“来了。”
终于来了,临安从充愣里回神,端正从容,目不斜视。
院学生会主席引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临安虚空地看着前方,连他们身型和穿着都不看,只在心里默默期待着快点结束。
可是,为什么这帮子人停在面前不动了啊?出于焦躁,临安的两只眼睛终于慢慢有了焦距,目光往前方所有人的脸上快速扫过,瞬间目瞪口呆。
呃,他怎么也在?
叶昭觉微眯着眼,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临安被他盯得窘在原地,轻扣在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
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出声询问:“叶总?”
呃,临安恍惚意识到他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了。
记得今天上午在学校官网上找校内新闻时见过一条最新报道——南湘大学?叶氏集团校企战略合作暨就业基金设立签约仪式,今日在我校厚德学堂举行。
也就是说,叶氏成为南大的就业实习基地了。
只是赶得巧就顺便过来看看所谓的新生晚会,叶昭觉自认只比应届毕业生大一两岁,可他身上早就缺少了青春的朝气和热情,为什么会答应前来观看,可能只是单纯因为这场晚会是建规学院举办的。建规学院,他们家小咩在里面读景观学。
而现在,他们家小咩穿着一件手工旗袍站在门外迎宾,迎的却是他,想想就觉得讽刺。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胳膊露腿挨冷受冻?这就是她想要的独立和自由?
孩子不能太惯了,脾气越来越怪,就连生活也越来越乱。
“叶总?”
叶昭觉忍下怒意,微扬起嘴角:“陈书记,我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要补觉了,替明天请个假,缓和一下。谢谢你们还在,真的很感谢!
☆、第26章 。第一次拥抱
由于叶昭觉的视线停留得过长,临安感受到了周围无数诡异的目光,堪比钱塘江涨潮,澎湃而汹涌。
果然应该去鹊桥相会的啊……
副主席刻意走在最后,打量了临安一眼,然后看向其他三人:“顾璃呢?”
一直在临安身前身后照顾她的女生回答说:“她突然闹肚子,就让室友过来顶替了。”
副主席闻言又望向临安,他刻意在学生会的各部门里挑选了四个高挑漂亮的女生,顾璃妩媚帅气腿又细,没想到她找来的室友同样盘靓条顺。
“你们都进去吧,热水瓶知道放在哪儿么?”
“知道。”
“嗯,眼睛放活络点。”
三人点头。
礼堂门被打开一扇,朝里面一望,座无虚席。临安跟在三人身后由高处往低处走,离舞台下方越近,心情就越忐忑。也许是旗袍太紧身了,她甚至感到胸闷。
渐渐看见叶昭觉端坐的背影,想起他之前沉沉的面色,低头看一眼自己,呃,她可以逃跑么?
可是,她的责任心告诉她不可以。
中间首排的桌子上,每位贵宾的身前都摆放着水果盘、瓜子盘和一瓶恒大冰泉。
临安扯了下前面女生的胳膊:“不是有水么。”
“谁知道啊,反正又不是他们伺候,尽给我们找事呗。”女生撇撇嘴,“真奢侈,不就一瓶矿泉水么,四块钱的和一块钱的有什么区别?干嘛非得买恒大,我们外联部拉赞助容易么!”
虽然两人纠结的点不同,但是临安还是很配合地点了下头。
对于他们来说,四块钱和一块钱的瓶装水唯一的区别在于,喝的时候会心疼。而对于叶昭觉这样的人来说,二者其实没什么两样。
临安不自觉想,恐怕农夫山泉和恒大冰泉一同摆在叶昭觉面前,他选择的会是前者。
嗯……因为从品牌和营销的角度看,前者他更欣赏。
四人在舞台前方的小角落里往纸杯里沏茶,外联部的女孩又开始吐槽了:“烧钱烧死了,就不能买次一点的纸杯么!”
临安心不在焉地提起热水瓶,这回没有点头附和,而是轻声说:“劣质纸杯容易致癌。”
“没那么夸张吧?”
被她一瞪,临安尴尬地改口:“呃,反正就今天喝一次,也没关系的。”
嗯……反正就今天豁出去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
阿Q精神一上来,临安咬一咬牙,端着两个纸杯就跟着上了。好在她只是给院里的两位老师递茶,叶昭觉那边被个胆大热情的姑娘给主动包揽了。可是,从他眼前经过时,即便之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当他微冷的目光出现在她的余光范围内,临安还是不由自主地身体僵了僵。
弯腰,将纸杯端正地摆放在老师的面前,临安脑子里特别乱。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各种各样的猜测从脑子里闪过,一一都被自行否决掉,最后只剩下一个原因最值得推敲——应该是她穿得太少了吧?
露得太多不说,由于太贴合身形了,把身前的某个部位凸显得好大…_…!
观众席上的灯光骤灭,节目终于开始了。
临安靠在角落里低着头,已经失去了看晚会的所有兴趣。直到桃子找来告诉她狐狸在女厕等她换衣服,临安这才稍稍有了点精神。
从侧门出去,从昏暗的礼堂步入亮堂的地方,桃子终于注意到临安今天的不同,干咳一声:“安安,你以后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临安面色平平,叹了口气:“你也觉得胸太大了?”
桃子牵强地扯了个笑:“不止是胸大啊……”太诱…惑人了啦!
狐狸和小胖抱着临安的衣服在女厕门口等她俩,小胖看见临安后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啧啧有声地感叹道:“安安,你就是传说中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啊!”
临安笑了一下:“性…感么?”
小胖点头如捣蒜。
临安:“你生在唐朝,也很性…感的。”
小胖:“……”
呜呜呜,又哪里惹到安安了?
狐狸察言观色,用眼神瞄一眼桃子,桃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
同样的一身红色旗袍穿在狐狸身上,完全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桃子琢磨了半天,终于用一个词形容了为什么看着临安穿这件衣服时会那么别扭了,这个词就是——逼…良…为…娼。
小胖听到后哈哈大笑:“我也觉得狐狸有股骚…气。”
狐狸冷眼睇视过去:“给你穿,你穿的上么。”
“……”小胖老实了。
换回自己的衣服,皮肤的凉意依然未退,她抱着胳膊搓了搓:“我想回去了。”
狐狸说:“你不看我表演啦?”
还看么?她不说临安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了。想了想,还是妥协:“嗯……看完再走吧。”
没能提前占到座位,临安又被带到了茶水区,狐狸找来三个塑料凳给她们,临安靠墙坐着,下意识掏了下口袋,发现手机忘了取回来。
此刻,台上正在表演个人才艺,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穿着一身亮黄色的斜襟服饰灵巧熟练地抖着空竹。
桃子拉着临安看:“好厉害啊,真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人会杂技。”
临安将目光巡向观众席,世事难料,她也没想到他会来啊……
又跑去倒水的女生拎着热水瓶回来了:“那个叶总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我刚说茶凉了替他换一杯,他说不用了谢谢,声音低低沉沉的真好听。你们说他年纪多大,应该不到三十吧?”
“看起来那么年轻,顶多二十七八吧?”
“他面子真大,咱们学院的书记老师们全都出动了。”
……
小胖竖着耳朵听她们聊天,朝着她们议论的方向使劲瞅,可惜目标太不明确,她只好站起身往前凑。透过舞台上打下来的光,终于看见贵宾席上唯一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习小胖同学顿时满眼都是粉色泡泡。
跑回来坐下,胳膊一指:“安安,偶吧!”
“……”嗯……他的确是我偶吧…_…!
一小时后,狐狸再次去女厕换了衣服,然后便直接去后台拿道具,上台表演了。
《白雪公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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