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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薄情,亦是深情-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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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买这么多?
  乔知一对木之繁很是无语。
  沈言池没理会那些东西,在生活用品里拨着,没有看到女性的生活用品,沉声道,“我出去买。”
  “让他们去买一下好了。”
  乔知一捂住有些疼痛的小腹说道。
  “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他去买,我亲自去!”沈言池不容置喙地说道,然后转身往外走,“你在这里等我,我带人去。”
  他知道她担心什么。
  “好吧。”乔知一只好点头。
  沈言池走出小房子,大步往外走去,走到帐篷边上,木之繁正和几个手下在聊天,见到沈言池连忙迎上来,“BOSS。”
  “准备车子,跟我出去一趟。”
  “是。”
  木之繁点头,转身要去准备车,沈言池忽然转过脸,目光凌厉地望向不远处的树林,树林安静,叶子随风轻晃,眼中锐利如杀,“木之繁。”
  木之繁立刻回过头,“怎么了,BOSS?”
  “带20个人,进树林,有客来了!”
  沈言池狭长的眼中露出一抹厉光,嗓音阴沉。
  “什么?”木之繁怔住,猛然意识过来,然后立刻开始组织人。
  沈言池不准备放走人,在木之繁集结人时,已经快步冲向树林,步伐快速,从腰间拔出黑色手枪,走进树林里。
  树林里叶子茂密,阳光穿过树叶间落下来斑驳的光亮,地上全是残枝。
  视野很差。
  沈言池走进树林里,黑眸审视着地形,观察着周围,眼中透着凌厉的光。
  居然真的追到这里来。
  看来无名组织不杀他是不会满意的。
  可他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死在对方手中。
  沈言池穿梭中树林中间,越走越里,修长的手紧紧地握住枪,他一步一步往里走去,忽然就见一处地面相对而言比较干净。
  像是有人呆过。
  沈言池的目光一深,身后忽然传来细响,他飞快地转过身,就见穿着迷彩色作战服的一男一女从树上朝他跳下来,横腿扫向他。
  沈言池身手敏捷地闪避开,一男一女朝他攻击过来,沈言池用枪柄狠狠地砸向女人,然后一脚踹开那男人。
  一男一女的身手都不错。
  三个人在树林之间打得难解难分,沈言池虽没有落得下风,但也没有找到合适开枪的机会。
  这么近的距离若是一枪不中,极容易给对方找到攻击的机会。
  沈言池敏捷地在树与树之间穿梭,将那两人打得频频撞到树上,一嘴的血。
  树林外围传来脚步声。
  木之繁带人正在进来。
  一男一女开始急了,更加蛮恨地朝沈言池进攻,不再蛮打,各自拿出枪朝沈言池开枪。
  树林里有着天然的树木屏障,加上沈言池身手矫健,他们开枪频频打在树上。
  这让两人有些慌。
  趁着他们心急的时候,沈言池从树后猛地蹿出,一脚踢飞女人,一手握住枪朝那男人开枪。
  “砰。”
  一击致命。
  一枪爆头。
  男人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就倒在地上,脑门上是一个血窟窿,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珠似要爆裂一般。
  那女人见男人倒下,又慌又紧张地朝沈言池攻击过来,拳头从沈言池的脖子前滑过。
  沈言池沉着脸,眼中透着杀戳的光,修长的手强而有力地一把将她的手腕攥住,夺过她的手枪,将她的手臂直接往后一攥,一脚踹向她的背。
  “啊——”
  女人痛得惨叫起来,倒在地上,手已经脱臼,一张脸上惨白。
  沈言池握住枪,枪口瞄准上她的额头,目光阴沉,食指扣动板机。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
  女人害怕地喊出来。
  “我沈言池从来不听求饶!”
  沈言池冷哼一声,声音透着一股邪气,直视着那女人的眼睛正要扣动板机。
  女人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头绑住的长发此刻已经松开,散落在肩上,双眸哀求地看向沈言池,眼中有着泪水。
  女人的眼睛和男人是不同的。
  沈言池看着她的眼睛,脑袋忽然又是一片恍惚空白,耳边忽然响起各种怪异的声音——
  “你不怕又一次杀错人么?”
  “爱人的父亲死得多惨,你忘了?你杀了自己女人的父母。”
  “开枪下去就是大逆不道。”
  “乔知一有多痛苦你看到了么,她父母死了,被你杀的。”
  “沈言池你根本不是人,杀吧,杀了乔知一就会痛苦一辈子了。”
  “……”
  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袭进他的耳朵里,沈言池握着枪不由得倒退一步,眼前出现重影。
  当年那场火拼的画面在他眼前重现。
  满地的血,人倒在血泊中。
  一个一个的倒地。
  鲜血不断冲击着他的视线。
  他不能杀,他不能杀乔知一的亲人,绝不能杀。
  沈言池又一次后退一步,手中的枪歪到一旁,连人都瞄不准。
  有个声音在他心底拼命地叫嚣着,不能杀人,绝不能杀人,这枪开下去他会后悔一生一世,不能,绝不能……
  “……”
  那女人倒在地上,错愕地看着沈言池,只见他一副魂不守摄的模样,心下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慢慢伸手摸向脚上的靴子,从里边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从地上一跃而起,飞身扑过去想砍沈言池。
  “砰。”
  一声枪响在树林中响起。
  声响震动。
  树林间的树叶如雨般刷刷地落下来,掉落在地上。
  沈言池猛地清醒过来,眼前恢复清明,低眸朝地上望去。
  一把匕首掉落在树叶间,寒芒毕显。
  而穿着迷彩色作战服的女人倒在地上,一手脱臼,一手手心被打出一个窟窿,痛得她连声惨叫,“啊——啊——”
  沈言池转过头,只见乔知一站在不远处,手上握着枪,枪口对准着那女人,而一双眼睛则担忧地望向他。
  “BOSS!”
  木之繁带着人这才从外面包抄进来,见到地上的一死一伤,呆住。
  沈言池收敛住自己的情绪,朝木之繁冷冷地开口,“来四个人处理尸体,把活的带下去。”
  “是!”木之繁应声,扬手,让手下过去。
  “剩余的人继续搜索树林!”沈言池发号命令,还不知道究竟有几个人埋伏在树林里。
  “是!”
  一群人恭敬地低头应声,往外活动开来。
  沈言池将枪收回,迈开腿走向乔知一,乔知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担心地注视着他,“沈言池,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枪?”
  木之繁傻傻带人从外往里包抄,听到枪声才往里冲已经来不及。
  如果不是她察觉到不对劲及时冲进来,比木之繁还快一步,那个杀手这时已经杀了沈言池。
  他明明有枪在手,却不开枪。
  他的身手一向比她好,反应比她敏捷,手段也够狠,为什么不开枪?因为对方是女人?
  不对,沈言池从来没对女人特别留情过。
  沈言池站在她面前,黑眸深邃,沉声道,“我走神了。”
  “又走神?”乔知一错愕地看着他,“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你怎么能走神?”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沈言池漠然地道,语气平淡,不以为意。
  “是吗?”乔知一蹙了蹙眉,随即说道,“那床可能太小了,要不换张大一点的吧。”
  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难免会睡得不好,很容易精神变差。
  “没事,我去给你买东西。”沈言池道。
  “不要。”乔知一抓住他的袖子,紧紧抓住,“不要,让手下去买,无名组织的人看来已经追过来,你别再和大家分散开。”
  他精神这么差,遇上两个人都恍神,差点被杀,要是遇上一群杀手,那怎么办。
  “……”
  沈言池低眸看向乔知一,盯着她眼中的担忧紧张,然后颌首。
  他已经没资格再让她担心。
  沈言池坐在小房子的门口,低眸看向自己的手,一张俊庞冷峻,黑眸深邃,神色复杂。
  对着一个杀手,他居然下不去手。
  沈言池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握拢再松开,松开再握拢,目光有些恍然。
  他越来越没用了。
  乔知一坐在床边,手上端着一杯热茶,是沈言池泡给她喝的,她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思索。
  她在林中望得清楚,沈言池面对一个要杀自己的杀手,他却连开枪都在犹豫。
  为什么?
  是因为她父母的事让他犯怵了吗?
  她想,他对她父母的死比她想象中的还介意,她很怕,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沈言池只不过是跟她伪装平静,伪装正常。
  “BOSS!”
  木之繁从外面一路跑过来走到沈言池的面前,朝他低头报告,“已经拷问了那女人,她是被一个叫和的人派来的,只有两人过来,目的是要先摸清楚BOSS您在哪里。”
  和。
  又是一个字为名的上级。
  乔知一蹙了蹙眉,这个无名组织究竟和沈言池有什么深仇大恨?
  沈言池坐在门口盯着自己的手,蓦地站起来,冷冷地开口,“马上离开这里。”
  “是。”
  木之繁点头,立刻退了下去。
  沈言池转过身看向乔知一,她立刻从床边站起来,微笑着看向他,“你说去哪我就去哪。”
  “……”
  沈言池深深地看着她,她的笑容映在她眼里如此刺眼。
  她总是在委屈自己迎合讨好他。
  一天不到,一行人便从海边撤离,乔知一本是想和沈言池多建造一点在海边的回忆,但眼前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们继续呆下去。
  接着的几天,乔知一几乎没能和沈言池怎么亲密。
  无名组织的人不断追击他们,几天下来,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应付一波一波的杀手,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九天后——
  “他妈/的!这无名组织哪来那么多人,成串成串的出来!我靠!杀不干净么?!他们是鬼吗?”
  沈言池包下一处干净简单的民楼,手下们轮班守卫。
  木之繁在客厅里里走来走去,烦躁地直抓头发。
  沈言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黑眸凛冽,眸中透着睿智,薄唇抿紧。
  几个手受伤的手下躺在里边房间休养,痛得连连哀叫。
  乔知一给手下们包扎好伤口,从房间里出来,不解地道,“这点我也觉得奇怪,在港城时也仅有一次人多的伏击,剩余几乎都是找阻击手想阻击,为什么这一次连续多天都会有那么多人来追杀?”
  这一点很奇怪。
  权势滔天如沈言池,那大部分势力也是在法国,在国内的组织一散,到了这里他人手和武器都不可能那么多。
  可无名组织哪能这么快派出这么多人,而且武器很多,在国内运武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别说那么多。
  “这只能说明一点。”
  沈言池冷冷地开口,目光越发阴沉。
  “什么?”
  乔知一和木之繁同时看向他。
  沈言池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抬起一双眼阴鸷地看向他们,薄唇微掀,一字一字开口,“我们到无名组织的老巢了。”
  这回是正中枪口上。
  闻言,乔知一目光滞了滞,“你说A市的海口是无名组织的老巢?”
  这怎么可能。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为什么他们能源源不断地派出大批杀手。”沈言池嗓音阴沉,薄唇紧抿。
  乔知一往深里想,然后便认定他的答案。
  的确如此。
  如果海口不是无名组织的老巢,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杀手一批一批地紧追不舍,这里是老巢的话……
  “那赶紧走吧,离开海口,回法国去!”
  乔知一走到沈言池面前焦急地说道。
  在那里,他能安全。
  他这样踩在敌人的地盘上,发生什么事都不一定。
  门窗紧闭,窗帘全部拉起,客厅里的光线较暗,沈言池坐在沙发上,一张脸的轮廓紧绷,抬眸看了乔知一一眼,冷声道,“木之繁,你下去。”
  “是,boss。”
  木之繁恭敬地低头,退出门外,将门关上。
  乔知一看向紧闭上门,然后又看向沈言池,“你想和我说什么?”
  “知一,今天是第几天了?”
  沈言池抬眸深深地凝望向她,面无表情,嗓音淡漠。
  乔知一的心狠狠一沉,身侧的手攥紧,说道,“反正还没到十天,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下。”
  还不到十天。
  还差几个小时呢。
  说着,她逃也似地想离开。
  沈言池冷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送你回去,我再回法国。”
  乔知一站定脚步,苦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吗,让我回去,你回法国,你不怕我被无名组织盯上吗?你让我走,是你想留下来对付那个组织吧?”
  她说的是疑问句,但却了一句陈述。
  乔知一的话落,客厅里有很长时间的静默。
  好久,她听到沈言池沉声道,“你不该这么了解我。”
  她越了解他,就越是要陪他一起共苦,她只会越来越被折磨。
  她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放下了,只为他。
  “那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走的。”
  乔知一倔强地说道,抬起脚要走,忽然后脑被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
  她浑身一震,慢慢转过身,只见沈言池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握住枪,枪口对准她,一张脸上透着一种邪气的英俊,黑眸阴冷,一字一字道,“我会让你走!”
  她不能再继续跟着他亡命天涯,他也不准备做个躲起来的男人!
  “那你就杀了我吧。”
  乔知一对上他的黑眸,没有一点惧意。
  他不会舍得对她开枪。
  “那这样呢?”
  沈言池问道,嗓音喑哑,收回枪,将枪口对上自己的太阳穴。
  “沈言池……”
  乔知一震惊地看向他,他这是想干什么?
  “乔知一,我连十天都给不了你,懂么?跟着我,你连一天的幸福都不会有!”沈言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
  
  
  
  '婚恋'…为了女下属上位,老公劝我净身出户
  '短篇'他为折辱我,用尽手段……
  '古言'寺院祈福留宿,他深夜闯进禅房……
  
  
  
  
  
  
  


  第134章:我们结婚吧
  
  
  我连十天都给不了你。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是在带着她阻断追杀、找新地方、再换地方、再厮杀……这样的十天没有任何意义。
  他是她的仇人,更是她的噩梦。
  “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因为我现在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乔知一坚定地道,“是谁说过,不会让我后悔跟着他。沈言池,你说话可以不算数的么?”
  “对,不算数!我后悔了!”
  沈言池冷冷地道,伸手按下手枪的保险,枪身漆黑发亮。
  “不要——”
  乔知一害怕地看着他。
  “离开这里!”沈言池盯着她,语气强势,不容置喙,“不然我就开枪,别以为我在玩笑!”
  他的声音阴沉极了,一字一字像是如尖锐的刀一样刻在她的心上。
  她怎么会认为他在开玩笑。
  他就是个疯狂的人。
  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好,我走。”乔知一凝视着他的双眸,苦涩地说道,“沈言池,你永远都是这么霸道。”
  “……”
  沈言池盯着她,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我可以走,但你要记住,你不能死!”
  乔知一看着他道。
  “我不会死!”沈言池道,将枪丢到一旁。
  乔知一转身往一间卧室走去。
  沈言池望着她背影,她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他伸手按向自己的胸口,按住那一抹压抑的疼痛,一张脸上只剩下灰败。
  他不能再把她置在危险之中,更不要她再呆在他身边自我折磨,离开他,她才能过得好。
  沈言池转过身,准备离开,忽然脑中一片空白,他的身形一震,伸手按住自己的头,费力地睁着眼,眼前有些重影。
  但很快,他恢复过来。
  乔知一走进房间里,磨磨蹭蹭地换上一套衣服,坐在床边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一双眼中黯淡无光。
  沈言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她离开。
  他永远都是拿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一点都不在乎。
  乔知一咬唇,离开也有离开的办法,她可以去找阿城,他一定可以帮忙搜索无名组织的巢穴究竟在海口的什么地方。
  海口居然就是无名组织的巢穴,怎么会设在海口呢?不是要报仇么,就算不设在法国,也应该是离法国近的国家,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要弄清楚!
  这么想着,乔知一收拾的动作加快几分,忽然一双手臂将她牢牢地抱住。
  乔知一愣住,低眸看向腰间的手。
  是沈言池的手。
  除去不得已的时候,沈言池根本不会碰她一下,这些天来,他对她疏远极了,仿佛碰她一下就会伤到她一样。
  怎么突然又抱她了,因为离别么?
  乔知一转过头,只见沈言池拥着她坐到床边,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有着宠溺而不是压抑,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笑容炫目。
  他对她笑?
  乔知一彻底呆住。
  “在做什么?”沈言池凝视着她,眼中有着分明的深情,浓郁得化不开。
  “收拾东西。”
  乔知一怔怔地看着他,这些天来,他看着她的眼神一直是压抑的,有时甚至都不让自己的视线和她的对上,现在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突然的变化让她有点适应不过来。
  “为什么收拾东西?”
  沈言池狐疑地问道,黑眸盯着她,脸色忽然不悦起来,“你想离开我?乔知一!你又想逃?你还想从我身边逃几次?”
  “啊?”乔知一被问傻了,“不是你让我走的么?”
  他怎么了?
  “我怎么会让你走!”沈言池瞪着她,黑瞳怒意明显,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嗓音喑哑,“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
  乔知一躺在床上,错愕地看着他,“我没有想离开你,沈言池,你这是怎么了?”
  他玩什么,变脸吗?
  “真的没有想离开我?”沈言池瞪着她问道。
  “没有。”
  “你发誓!”沈言池霸道地开口,一张脸上全是凝重,凌厉地瞪着她。
  “……”
  乔知一无语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一脸疑惑,手臂被他按疼,她只好顺着他的话道,“我发誓。”
  “这才乖。”
  闻言,沈言池满足地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像个孩子一般,开心极了,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她,深情盛装,抬起手抚摸向她的脸庞,“我的女人真是漂亮。”
  “……”
  乔知一错愕地看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觉得这么不对劲。
  沈言池注视着她,看着看着,他的呼吸忽然沉重起来,眼中迷上一层yu望的光泽,嗓音喑哑,“我想要你,知一。”
  说是想,但他已经狂妄地这么做了。
  “唔……”
  乔知一呆呆地躺在那里,沈言池的脸忽然逼近她就吻上她的唇,吻得霸道而热烈,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唇,唇与唇相贴,吻得深入、缠绵。
  乔知一一头雾水,想问些什么却被沈言池牢牢地抱住,嘴唇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神志逐渐丧失在他的热吻中。
  没有仇。
  没有恨。
  没有追杀。
  她的眼前只剩下沈言池的俊庞,只剩下他深情似水的目光,她慢慢伸手攀上他的胸膛,解开他的扣子……
  缠绵过去,偌大的床上,沈言池将乔知一紧紧抱在怀中,双臂拢住她,“我们什么时候去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乔知一愕然,“你不是说太远了么?”
  “只要你在我身边,太空我都不嫌远!何况佛罗伦萨。”沈言池不屑一顾地说道。
  “……”
  乔知一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向他,枕在他的臂膀上。
  只见沈言池躺在那里,一张脸上带着笑意,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她,深情如许,嗓音低沉,“我们结婚吧。”
  “什么?”
  乔知一呆住,怔怔地看着他。
  他怎么了?
  之前还要赶她走,怎么突然又说要结婚?
  “我在佛罗伦萨那边买了一块地,在那上面盖一座城堡,快完工了,我们过去结婚。”沈言池靠近她,在她的唇上吻了下,“知一,我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
  “沈言池……”
  “小小念可以做花童,可一个花童是不是太少了,要不你现在再生一个?”沈言池打断她的话,黑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忽然勾起唇角,笑着道,“现在生也来不及,我可等不到第二个孩子学走路做花童的时候再结婚!”
  他的语气霸道至极。
  乔知一想说话被他一把拥住,牢牢地抱紧她,下颌抵着她的额头,“知一,三年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就想这么抱着你。”
  “……”
  “想得我都快疯了。”沈言池抓着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心口,“这里,它已经为你痛得没有知觉了。”
  乔知一呆呆地听着,他说他的心为她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她的双眼不由得湿润。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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