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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薄情,亦是深情-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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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全封起来恐怕要费很大的人力。”木之繁站在一旁说道,如果换做以前,沈少的实力都在国内,这不是问题。
可现在……
“我会继续运武器和队里的人过来!直到沈家再没有一个能打的人!”沈云霆冷冷地扬声,“这一次,救不出他,全都给我陪葬在这里!”
说着,沈云霆往天空开了一枪。
三年前,在法庭,他为沈言池耗去家财。
三年后,在海口,他不惜为沈言池动荡整个沈家。
闻言,木之繁大声喊道,“誓死救出沈少!”
海滩上的手下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站着,都跟着大声呐喊起来,“誓死救出沈少!”
“誓死救出沈少!”
“誓死救出沈少!”
……
喊声震耳欲聋。
士气十足。
王妈缩了缩身子。
乔知一站在那里安静地听着,眼睛有些酸涩,原来到最后还是要靠沈云霆,她又能做什么。
像沈云霆说过的,她只会害到沈言池而已。
——
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沈言池被锁在墙上,手腕与脚腕都被铁扣锁住,动弹不得,头低垂着,人已经昏过去,后脑上的血不断从发间淌下……
一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身形颀长,一头黑色短发,脸上戴着一个阴森恐怖的骷髅面具,看不出脸庞,仅从健壮的身形可以判断是个男人。
他站在那里,一双眼阴沉地看向昏迷过去的沈言池。
“主人!”
两个手下从外面走进来,低头向戴骷髅面具的人低头禀告,“木之繁那帮人已经被我屠杀得差不多了,我本来想把他给杀了,但乔知一赶到,我就撤了回来。”
“你没动她吧?”
男人冷冷地问道,一副嗓子沙哑得男女莫辨。
“没有,我直接走了。”
手下回禀道。
“嗯。”男人冷冷地道,“估计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已经摸到海边了,通知下去,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不得离开迷城!”
“是,主人!”
手下领命退下。
男人还站在那里,脸上戴着的骷髅面具狰狞恐怖,他慢慢走向沈言池,看着他垂着的脑袋,冷冷勾起唇,“沈言池,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
这么多年。
他已经蛰伏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落到他的手里。
沈云霆的到来让木之繁看到了希望,他不顾腿伤不断奔婆,更搜罗起以前的兄弟,一个一个召集起来,如把一把沙子洒在海口的土地,誓要找出无名组织的巢穴。
海口沈家的人越来越多,占领着各种交通要道。
可不管怎么找,无名组织的巢穴就是没有一点动静和被找到的迹象。
隐藏得特别神秘。
两天,40多个小时。
乔知一不知道沈言池正在过什么样的日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能用自己对海口这个地方的熟悉带大家一遍遍地查。
却什么都查不到。
她想,这个组织就是为了针对沈言池而生存的,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别的行动,所有任何卷宗上都不会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就是鬼魅。
人好查。
鬼魅的踪迹难查。
沈言池以前太过心狠手辣,得罪的人太多。
以至于想查都查不到。
乔知一又查了十户人家,疲累地回到民楼。
一进去,她就见到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只见沈云霆站在长桌前和木之繁研究着海口的地图,找搜索过的地方一一做上标记,将范围缩小。
一个打扮时尚、穿着短裙的纤细身影出现在乔知一的视线里。
“沈先生。”
初瑶端着托盘走到沈云霆的身旁,托盘上搁着几杯水,她的声音恭敬而温柔。
两日下来,所有人都累得精疲力竭,脸色憔悴,连衣服都无暇去换,个个有点灰头土脸的味道,初瑶站在他们中间,就像一片灰色中的彩色。
格外闪耀夺目。
“嗯。”沈云霆低沉地应了一声,接过水杯喝上一口,然后继续讨论。
像是察觉到目光,初瑶朝乔知一看过去。
乔知一的目光冷冽,没有一点温度,径自朝她走去,“我还以为你已经被赶走了。”
“夏初一直是跟在我身边的,没了利用价值我也不会随便弃子。”
沈云霆朝乔知一冷冷地投去一眼,目光阴冷,没什么好脸色。
“夏初?”
乔知一冷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是,夏初才是我的名字。”初瑶冲江唯一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干净的笑容。
初瑶永远能把自己保持得干净,像朵出水的白莲花一样。
“……”
乔知一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姐,你累了吧?去躺一会休息休息。”木之繁关切地看向乔知一,他是奉命要照顾好一姐的。
一姐这两天看上去没什么异常,没有沈少说得那么慌,但她的身体却一再消瘦,这让他有些慌。
“好,我去休息一下。”
乔知一不想看到夏初,便应声道走进房间。
她推开房门往里走去,目光落在偌大的床上,沈言池拥住她的画面在眼前慢慢浮现。
乔知一走过去,手指划过被子。
上面属于沈言池的温度早已经不在。
两天,整个组织像是突然从海口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了。
现在的沈言池,究竟在经历些什么。
乔知一连想都不敢去想。
她在床上躺下来,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假装沈言池还在她身旁,假装他还能拥抱着她。
她躺在床上,一双手牢牢地抱住被子,怎么都抱不出沈言池的触感。
迷迷糊糊的,她竟也睡着了。
她脑子里再不想睡,身体也已经透支到极限。
睡得很沉,乔知一忽然感觉到脖子间一片凉意,她几乎是立刻从沉睡中惊醒过来,睁大眼,伸出手就抓住来人,一把将其按在床上,“什么人?”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抓到的是一个女人的手臂,很纤细。
乔知一压在她的身上,愣了下,双手还是紧紧抓住她,用尽力气。
“呃——”
对方痛得低叫出声。
是夏初的声音。
居然是她?
乔知一怔住,然后没有多想便松开了她,走到一旁打开灯。
房间里瞬间一片明亮,只见夏初穿着一身利于活动的装束,飞快地从床上坐起来又去摸被乔知一刚在黑暗中凭直觉劈出去的枪。
见状,乔知一目光一深,条件反射抬起脚踢向前,一脚狠狠地踢向夏初的手。
手枪再度从夏初手中滑落。
“嘶——”夏初痛得脸色都变了,抓住自己颤抖不已的手,“乔知一,你也太暴力了!”
居然用脚踢她的手。
“就凭你一点功夫都不会,还想偷袭我?”
乔知一冷冷地看向她,简直是自不量力。
乔知一向前一把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一手利落地夺出手枪,将冰冷的枪口抵上她的额头,冷漠地道,“我现在打死你,也算自卫!”
“你想不想去见沈言池?”
夏初躺在床上,头紧贴在被子上,一张清纯干净的脸上没有害怕,只盯着她问道。
'婚恋'…为了女下属上位,老公劝我净身出户
'短篇'他为折辱我,用尽手段……
'古言'寺院祈福留宿,他深夜闯进禅房……
第136章:一命换一眼
“你想不想去见沈言池?”
夏初躺在床上,头紧贴在被子上,一张清纯干净的脸上没有害怕,只盯着她问道。
“什么?”乔知一愣了下。
见沈言池?
“我能带你去见沈言池。”
夏初说道,声音干净,并没有玩笑的意思。
“你?”乔知一狐疑地看着她,眸子转了转,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无名组织的人?”
“是。”夏初坦承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几年前潜到沈先生的身边,我不会功夫,只是去做女佣的,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怀疑。”
原来如此。
“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乔知一冷冷地道。
她最初的直觉是对的。
她和夏初正面交锋的时候,就觉得夏初这个人藏得太深,可偏偏女人的这一点,男人都看不穿。
哪怕精明如沈云霆和沈言池。
夏初能用那张干净清纯的脸骗过这两个人物,也是她本事。
“那你要不要去?”
夏初问道。
“你究竟都做过些什么?”乔知一问道,握着枪的手没有放松,继续将冰冷的枪口紧贴着她。
闻言,夏初躺在那冷笑一声,“你是指什么,你么?也没对你做过些什么,就是玫瑰拍卖之夜的时候,沈言池心慈手软,找的男人都是酒囊饭袋,我就动了点手脚,加了几个身手厉害的男宾进去。”
“原来是你!”
乔知一一下子回想起来,那晚,她差点死在哪里……
“还有就是在港城的时候,你和沈言池滚在草地的时候,是我开的枪,我不是要杀沈言池,我是要杀你。”夏初一五一十地说道,一双眼睛干净清澈,好像根本不是在讲打打杀杀的事,随即道,“对你,也就这两件事了,其它我没做过什么。”
“……”
原来那一次,夏初是要杀她。
这还叫没做过什么,夏初做的已经够多了,若不是她幸运,她死都不知道是谁害死的自己!
“可以放开我了么,我打不过你。”夏初淡淡地说道,声音柔柔的。
乔知一终于明白夏初是怎么能骗过其他人的了,她的干净、她的清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把这画皮完全覆盖住自己,谁能看得到她本来的面目。
“之前的伏击都是你在暗中通风报信吧?”乔知一问道。
沈言池初到港城,无名组织的人就那么快地赶到了。
而这一次,他们到海口,已经到无名组织的老巢,但还是隔了两天才找到他们……因为夏初没跟着他们。
“原来你是要知道这个,是啊。”夏初毫不否认,就这么看着乔知一,眼中带着一抹挑衅,“就是我报的信。”
“你——”
乔知一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我爱沈言池。”夏初忽然说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乔知一,“乔知一,我对沈言池的爱不比你少,你不过比我幸运一点,得到了他的爱而已。”
“你在和我讲冷笑话?”
乔知一冷笑一声,她还爱沈言池,她差点把沈言池害死了。
“乔知一,我和你有差别吗,我们都是卧底潜伏到沈言池的身边而已,你身后是警察,我身后是另一个组织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夏初的眼睛透着认真,她声音柔和地道,“如果我真想要沈言池的命,以我三年在他身边的亲密,你以为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找不到?”
“……”
乔知一冷冷地看着她,并未说什么。
但她知道,夏初说得是对的。
沈言池之前从没对夏初设防过,如果夏初真要置沈言池于死地,她有很多的办法。
“乔知一,你应该知道那种权衡在组织和沈言池之间的痛苦,我能保全沈言池和自己到今天已经是不容易了。”
夏初说道,双眸坚定。
“……”
乔知一忽然发现,夏初就是另一个她,她们用一样的目的来到沈言池身边,又一样爱上沈言池。
只不过,夏初还远没有她来得伤害沈言池深。
“怎样,你要不要跟我去?”夏初问道。
“我应该把你交给沈云霆。”乔知一说道,“只要你说出巢穴所在,我就放你一马!”
夏初现在可是落在她的手上。
“乔知一,我既然来找你,就不怕你说的这些,我不瞒你说,我们组织的巢穴连我都不清楚进去的方法,我只能联系而已。”夏初说道,一张脸依然美丽干净,清纯极了,“你就是把我拷问上几天几夜,我受不了刑,也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
组织的巢穴,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所以,主人从来不担心他们这些人在外被抓住,因为知道抓住了也不会透露出任何消息。
“……”
“乔知一,沈言池已经进去两天,如果不是担心他会备受折磨,我也不会来找你。你要不怕浪费时间,你就来吧。”
夏初看着乔知一说道,眼中浮着睿智。
乔知一冷冷地打量着她,下一秒,乔知一将手枪丢到一旁,冷漠地问道,“说出你的计划。”
她要听听看。
夏初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脖子,说道,“我不能就这样冒然回到组织,组织向来多疑,不接命令就擅自回去是不会放行的。我就说被你发现了身份,我不清楚是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先找机会迷晕你,将你带回组织,或许这样还有机会进去。”
“……”
乔知一冷冽地注视着她。
“乔知一,我回到组织,不能说百分百救出沈言池,但我一定能让他少受些苦。”夏初说道,继续蛊惑动摇着乔知一。
一个小时后——
夏初和乔知一坐在一部车上,夏初开车往前行驶。
外面的天黑得很沉,没有一点光亮,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的道路。
乔知一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夏初合作。
“其实你一个人回组织也不是找不到说法,你就是想把我也绑过去,你想趁机杀了我。”乔知一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前方的路面说道。
闻言,夏初握住方向盘的手僵了僵,差点打错方向,她转眸看向乔知一冷淡的脸,问道,“那你还敢跟我来?”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喜欢沈言池,她也想救沈言池,但有乔知一在,她救出来了人也不是她的。
人要救。
乔知一,她也要除。
“有什么不敢?”乔知一满不在乎地道,目光冷冽地看向夏初,“我只要见到沈言池就够了。”
她已经等不下去了。
外面有沈家那么多人,不在乎多她一个,她要去看看沈言池,哪怕是立刻死,只要再让她看到一眼。
“……”
听着她的话,夏初的脸色有些难看,眼中有着一抹浓烈的嫉妒,白皙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我一定会成全你,让你在临死之前看上一眼,让你死得瞑目。”
乔知一坐在那里,嘴唇抿着,半晌说道,“沈言池会受什么苦?”
“我不知道,但一定很痛苦。”夏初说道,顿了顿又坦承地道,“组织其实存在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主人很恨沈言池,曾经有一度只想杀死他。后来组织的实力壮大,主人就想要活捉沈言池,要折磨他。”
变态。
乔知一暗暗地想着,问道,“你们组织的头目究竟和沈言池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这么紧迫地盯着他。”
“这个……我也不清楚。”夏初摇了摇头。
“你应该进组织很久了。”
“我有一次受过伤,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主人救了,我就决定还恩情,然后加入组织,去做卧底。”夏初缓缓说出自己加入组织的始终,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反正乔知一很快就会死。
“后来呢?”乔知一问道。
“后来主人抓我父母,要沈言池去换,我当时觉得主人不会那么狠,于是迷晕了沈言池,不让他去。”夏初说到这里,一双眼睛有着酸涩,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没想主人二话不说就把我父母全杀了。”
乔知一听得背上一寒,“那你还继续为他卖命?”
夏初的脑子是不是被狗踢了。
“我没有办法!我不继续做,组织只会把我也杀了!”夏初瞪了她一眼,“你根本不知道组织有多可怕,主人的人有多神出鬼没,我不想死得和我父母一样惨!”
她的父母死得太惨了。
那一幕,她至今难忘。
她的父母被从高楼上推下,满身鲜血淋漓。
身上全是刀痕,全部都是,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
乔知一没了语言,对夏初的遭遇她也说不上是同情还是什么,只觉得夏初活得也是够矛盾的。
这世上,每个人都是活在恩与仇之间。
她是,沈言池是,阿城是,夏初也是……
忘记过了有多久,夏初提醒她,可以闭上眼睛装晕。
乔知一便闭上眼睛坐在驾驶座上,人往后靠去,她只听到夏初打一个人的电话,向对方说了一些话。
不一会儿,夏初便从车上下来,将乔知一背到身上。
乔知一被她背着,没有睁开眼睛,任由她往前走去。
夜色深得不见五指。
忘记走了有多久,乔知一听到一个陌生的脚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冷声问道,“你怎么会被发现了?做事这么不谨慎。”
“一言难尽,带我去见主人。”夏初说道,吃力地背着乔知一。
“跟我来,我带你进第一道门。”那人说道,忽然伸手拧了一把乔知一。
乔知一趴在夏初的背上,一动不动,连眉头也没蹙一下,强忍下疼痛。
“这人真昏过去了?”那人说道,忽然愣了下,震惊地道,“是她?你怎么把她给背来了?”
“为什么不能是她?她可是沈言池的女人,抓过来主人恐怕会很开心,折磨她,沈言池会更痛苦。”夏初说道。
夏初打着一手的好主意。
“你懂什么,上次在港城不知道是谁打了这女人一枪,主人知晓后发过很大的火。”那人说道,“你没弄伤她吧,算了算了,绑都绑来,先进去吧。”
“什么?”
夏初愣了愣,来不及思考太多,便背着乔知一继续往前走。
“……”
乔知一闭着眼睛装昏迷,人震惊非常。
她想起前两天去找木之繁的时候,有个敌对的人似乎也是见到她就走了,都没有进攻的动作或是开枪……
这个主人居然不想对她动手?为什么?
莫非……真是跟沈言池有仇恨的阿城?
不可能,不可能的。
夏初几年前就潜伏到沈云霆的身边,那个时候,她还替阿城做卧底,阿诚哪有那个精力做那么多。
那会是谁?
谁会对她手下留情呢。
似乎有穿过山洞。
有经过长长的遂道。
甚至,乔知一还听到了水声,还有坐船的路程,趁人不备,她倒在船上慢慢睁开眼睛,往前望去,就见到黑咕隆咚的石壁……
这都是什么水路。
她怎么从未在海口见到过这种地方。
难怪沈云霆的人把海口翻过来都找不出巢穴,这么偏僻奇怪的地方能找出来才奇怪。
乔知一很快又闭上眼睛,任由船慢慢往前行。
又走了很久的路,乔知一不断被人换着背,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正在进入到巢穴,因为她听到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了。
周围的空气变得冷。
脚步声有着说不出的空。
“砰——”
像是有人下跪的声音响起。
乔知一趴在一个人的背上,只听夏初的声音传来,“主人,夏初办事不利,被发现了身份,只能先回来,请主人责罚。”
好恭敬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夏初,我看你早被那个沈言池迷得找不北了!”
一个男女莫辨的沙哑声音响起,乔知一克制自己睁开眼睛的欲望。
看来,那个曾经和她通过电话的人就是头目。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夏初没用!”
夏初跪在地上被打了也不敢说什么。
“还有没有人发现你的身份?”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我不知道乔知一有没有告诉别人,为了以防万一,我才先行回来。”夏初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说道,“乔知一是沈言池的心上人,折磨她能让沈言池的精神更受折磨。”
她刻意引导主人。
乔知一沉默地趴在某个手下的背上,闻言,她在心里冷笑,夏初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弄死她。
没关系。
她只要能见到沈言池。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乔知一耳边响起。
“……”
乔知一愣了下,夏初又被打了?
夏初跪在地上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被打出渗出血来,不禁有些委屈,“主人,夏初说错什么了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头目的声音沙哑地可怕,像是声音被什么碾过一样,说道,“先把人带下去。”
“是,主人。”
背着乔知一的人领命,背着乔知一离开。
本以自己会被带到什么恶臭的牢房关起来,但当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子时,乔知一的心卷起难以置信的骇浪。
她竟然被人放在床上,而不是牢房。
乔知一环视周围一眼,从床上正要下来,忽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
乔知一心中一惊,立刻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停在她的床边。
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人正盯着她看,乔知一安静地躺着,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忽然,她分明感觉来人在床边坐了下来。
乔知一均匀地呼吸,继续装昏迷着,没有香水味,是个男的么?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抚上她的脸。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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