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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薄情,亦是深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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炅恕!�
沈言池坐在椅子上,眸子里透着阴冷,眉头拧的很紧。
“叛徒!”沈言池从嘴缝里吐出这两个字。
“我可以保证,那些资料都是我一手带过来的,没有人看见过。”他不是不清楚,郁远城是沈南谨都对付不了的存在,所以自然是小心谨慎的。
“你的意思是?”男人淡定从容的拿出射击专用的眼镜戴上,长腿几步走到了射击靶对面,只听,砰砰砰的几声,一块靶子的中心被打出一个巨大的洞。
妖治的脸上染起怒意,唇紧紧的抿着,深邃的五官硬朗了几分。
叛徒,他的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个词了。
“boss,我能以我这只手发誓,绝对不是我!”木之繁说的斩钉截铁,紧接着,他高举起枪,朝自己手臂上开了一枪,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去给我查!”方形的透明镜片下,暗藏着一双阴冷的眼睛,下一秒,门轻轻地打开了。
乔知一那张毫无血色惨白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沈言池刚刚那凶狠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怵,原来他是这么痛恨背叛者。
“知一,你怎么来了。”沈言池摘下眼镜,眼底的怒意一闪而逝,几步走上前,手掌抚上她有些冰冷的脸,“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知一摇摇脑袋,想故作镇定,可她那张惨白的脸却是出卖了一切,不知道是被他的凶狠吓到了,还是因为做贼心虚。
她看着他,眼里一片幽深如海水,深不见底。
乔知一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了,连下药都知道,她那些小伎俩能不知道吗?
木之繁的手臂上还在往外冒着血,只是染红的是黑色的衣服,没有那么刺眼,但还是有一股血腥味漫散在四周,不自觉的,她的心脏的收紧了。
只是证明一下自己,就能朝自己的手臂开一枪……
沈言池眉头蹙了蹙,扭过脑袋冷冷对他道:“滚出去,她闻不得这股腥味!”
“是。”木之繁出门的时候,朝乔知一看了一眼,一眼全是探究。
光亮的大堂里,宫廷般金色的浮雕,气氛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沈言池抱着乔知一坐在一张柔软的长椅上,长腿交叠在大腿上,让乔知一能在上面坐的舒服一些,两人的姿势尽显暧昧,脸上的戾气也因为怀里的女人,时增时减。
下面黑压压的几排人站着,脸上挂着尊敬之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瞬间,有些死气沉沉的。
“知一,吃草莓。”沈言池叉起水晶盘里的新鲜草莓送到乔知一的嘴边,眸子泛出幽深的光泽,格外的妖异阴柔。
乔知一漂亮的五官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一颗草莓吃的她如同嚼蜡般不自在,沈言池这是要查叛徒了么,那么……
下意识,她朝旁边的宋羽看了过去,只见她那一双手在不停板扯着自己的手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很紧张,就这个样子,还来沈家做卧底。
她之前高看她了。
宋羽虽然有一身好功夫,可卧底这事还是她第一次做,更何况,是面对沈言池这样让人恐惧的对象,她会紧张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居然越想掩饰就越紧张。
他沈言池是什么魔鬼么!
不一会,木之繁出来了,他的手臂上多了一层白色的绷带,脸色完全没有了之前嬉闹的模样,也变得阴沉沉的。
他站在众人的中间,抬高了声音,道:“是谁泄露了这次行动,现在自己站出来,沈先生现在还可以保他全家无恙!晚了就不一定了!”
“你公鸭嗓?吓到知一了。”沈言池十分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手还在插着盘子里的草莓,仿佛,他不是在审叛徒,就是在喂自己的女人吃东西而已。
可就是这样平静的沈言池,才最让人害怕。
“我注意。”
木之繁微微侧过身,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话了,不一会,他无奈的转过身,眼睛直直的盯着乔知一,嗓音里透着隐隐的质疑,道:“别墅里的大饼我都查过了,都没有问题,唯独,一姐,前天你拿着我的手机好像打出去过一个电话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那目光犹如利剑,似乎已经认定了乔知一就是那个叛徒。
唯独沈言池,眉头都不抬一下,脸色依然妖治看不出情绪,喜怒不辩。
“是你出卖我么?”沈言池看着怀里的女人,一字一字的问出。
律小 说:
过几天虐一虐,不过,虐男主。
第78章:无条件信任
“是你出卖我么?”
沈言池的嗓音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一双墨眸深不见底,口吻随意的就好像只是在问,‘你今天想吃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沈言池,才更让人觉得恐怖。
下面站着的那些手下反而先蠢蠢欲动起来,他们跟了郁远城这个移动毒枭那么久,要到收网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他们痛恨背叛者的程度,绝对不亚于沈言池多少。
中间一双皮鞋有点哑光的腿站了出来,他盯着座椅上的沈言池,抬高了声音,道:“先生,她来这里的时间最短,最有可能出卖您!”
“据我们得知,乔小姐还跟姓郁的是青梅竹马吧,你的父亲就是个大毒……”
“闭嘴!”
乔知一木木的抬上眼,发现沈言池的脸已经沉了,妖治的俊脸染起怒意,一双眼中泛着的冰冷刺骨。
“boss,一姐的的确确是打了电话,你不能……”说到这里,木之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脑袋重重的低了下去,台下站着的人,没有一个人在敢吭声。
“怎么,都敢怀疑我的女人?”沈言池冷冷的盯着那两个说话的人,隐隐散着杀气。
“我们不敢!”
“滚!”
接着,那两个人立刻撤走,连头都没有敢抬起来过。
期间,乔知一随意扫了一眼宋羽,只见她那唇抿的很紧,紧张感比刚刚更浓烈了,若是自己在多看她一眼,照沈言池的敏锐来说,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只淡淡的一眼,她就把视线自然的收了回来。
木之繁的手机,她从来就没有打过电话,发过什么短信,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何况,她想打,又能打给谁?想通风报信也不知道郁远城的号码。
或许是将生死已经看的很透彻了,她这一刻并没有那么害怕。
“对了,你也刚来,宋羽是吧?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距离宋羽最近的木之繁发现了她的异样,几步就走了上前。
宋羽绝对是派来拖累她的!
乔知一见状连忙打断他的审问,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平静无波澜,冷冷道:“是我,电话是我打出去的,可就单单一个电话,不能说明什么吧?”听闻,宋羽手指都放松了,眼睛还是不敢抬起。
沈言池的脸庞还是跟刚刚一样沉了下来,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良久,沈言池又抬起手,叉起一颗新鲜的草莓送到乔知一的嘴边,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嗓音一贯的低沉,“我的女人不可能出卖我,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她。”
乔知一眼里闪过一抹震撼,盯着沈言池那双满是宠溺的目光,一瞬间连嘴巴都忘记张开了,她还以为,他至少该立刻去把那个电话查查清楚,还有,就连木之繁也都怀疑她了,他却信她?
“沈言池……”她看着他,心里很复杂。
“张口。”
乔知一这才感知到,草莓已经碰上她的唇了,只是她半天都没有张开嘴去吃,等她要去张的时候,沈言池又迅速的将叉子收了回去,自己一口咬住了草莓。
什么啊,耍人……无聊……
乔知一轻皱起眉,试图埋头去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尴尬,紧接着,沈言池的薄唇就朝她嘴上碰了过来,一颗不大不小的草莓巧妙的被他送进自己的嘴里……唇舌之间有短暂的缠绕……
看着沈言池嘴角深深的笑意,她觉得这一下比刚刚还要尴尬,头埋的更低了,这下面黑压压的这么多人呢……
嘴里的草莓倒不像之前那么难以咀嚼了,有些酸酸甜甜的。
不一会,沈言池扬唇笑了,唇瓣勾起邪魅的弧度,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怀里的女人,“好了,你该困了,我们睡觉去。”沈言池放下了水晶盘,一双强壮的臂力轻松的将怀里的女人抱起。那黑压压的一片手下仿佛不复存在。
“沈言池你放开,我还不困,不想睡!”乔知一憋红了一张脸,压低了声音超头顶上的男人抗议。
一双带瞒邪恶因子的眼睛盯着她,嗓音性感到极致,“可是怎么办,我现在想立刻跟你睡觉。”
“……”
——
幽暗的总统套房内,烟雾环绕,将郁远城那张英俊的脸衬的朦胧了几分,视线淡淡的放在一张照片上面,照片已经有些泛旧发黄,可上面的两个人笑容都是最真实的。
小时候的乔知一五官就已经很漂亮了,她坐在马背上,一脸的高兴,而他就像个忠实的骑士站在身前,帮她紧紧的牵住马下巴的缰绳。
乔知一现在在做什么,听宋羽说,沈言池对她很好,好的令人发指,喝水都不要她自己倒……
“一一。”
你现在在做什么,跟他在做什么?
拥抱?
接吻?
还是……上床?
想着想着,他的心里忽然划过一抹狠狠的抽痛,像心脏忽然被人割去了一刀,疼的无声无息……
“老大,知一姐现在是他最信任的人,现在如果抽出身来,恐怕会前功尽弃……”石头点上安神香放在床前,药香的气味将那浓烈的烟味覆盖了些。
“我比你知道什么叫大局,什么叫仇恨。”可是,他的一一是无辜的……郁远城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老烟枪这一会却被呛到了,眉头拧着。
“老大,少抽点烟,知一姐看你这样也会担心的。”
闻言,郁远城的手僵了僵,声音有些不确定,“她会么?”
“会的,一定会的。”
郁远城的眼角溢出一抹忧伤,摇了摇头,声音有着深深的无奈,“不,她不会的。”要是她知道,自己把她卷入这场阴谋当中,肯定会恨他的。
以前他从来不怕这个问题,现在倒有些怕了。
石头见劝不了他,也只好作罢。
划开了平板电脑,他用最严肃的声音将郁远城从哀伤中拽了出来。
“老大,在A市,有姓沈的盯着,我们的货很难运出去,只能从东南亚运,目前已经让那边重新动起来了,你看要不要过去操控大局。”在东南亚,那里就是郁远城的一片天地,想怎么横着走就怎么横。可在这里,姓沈的攻击性太强,那里飘着毒的气味他狗鼻子一样一下就知道了,连制个毒都要东躲西藏,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我会去的,并且应该很快了……”他深知,在这里是拿沈言池无可奈何的,就算是拿了印章,他那个爷爷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好的老大。”石头脸上瞬间精神,终于不用做过街老鼠了。
“见一一的事情,去安排一下吧,该见了。”
“没问题。”
一缕缕冒着青烟的烟头被他一把掐灭,泛黄的照片被郁远城放进了钱包的最底层。
他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睛,那段折磨了他十七年的噩梦再度汹涌的袭来……
“妈妈,妈妈,我们来玩捉迷藏,这次你一定找不到我。”五岁的他,是个好动的男孩,一爬就爬到了自个门前的大树上,他闭住了呼吸,透过绿绿的树叶看见了窗户里面妈妈,她是个勤劳的人,洗过了碗又弯腰拖起了地。
“就你贪玩,你等着啊,妈妈等会就来抓住你。”听闻,郁远城更是紧张的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妈妈拖地的水桶忽然被人一脚踢翻在地,来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眼底满是不屑,“你就是那个女人吧,你应该知道,我们沈家是不会容许你这种女人存在的!我儿子已经死了,你不是爱他吗?应该陪他去死才对!”沈云霆带着一行穿西装的人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而他的手里,正牵着八岁的沈言池。
“沈,沈先生,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打扰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们?”妇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那脏乱不堪的拖地水渍上面,狼狈极了。
可沈云霆的眼里,却对她更是不屑了,“打扰?你的存在就是打扰,那个私生子呢!在哪里!”
“不要,城城没有错,他是无辜的,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好不好?他才五岁……才五岁……”眼泪汹涌而出,她跪着爬到了沈云霆腿旁边,一把揪上了他的裤脚,一边哭着一边磕着头。
头都磕破了,换来的却是他们抄家的声音。
郁远城躲在树上,一张捂着嘴巴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想下树去,却看见了把头磕在地上的妈妈,正无声对他说,不要下来,不要……
“沈家不允许有私生子!给我找!”
“求求您,城城他是跟我姓的,是跟我姓的,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爸爸是谁,没关系的沈先生,求您放过他好吗?”一向清冷与世无争的妈妈,此刻却对着那些人毫无尊严的下跪磕头。
“给我继续找!挖地也要给我挖出来!”
尊严被践踏完,头磕出了鲜艳的血,那些人还是没有半分动容。
“沈先生,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用我的命,换一个孩子的命,我就不指望您能看城城有沈家的血液而放过他了,我只求你看在,他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眼泪已干枯,说出去的话却是透着坚定的。
于是,他的妈妈,就在他的视线中,当时便一头撞死在了墙壁上,血染红了她那张素净的脸,是那样的绝望而无可奈何……
她的妈妈如果不是没有了办法,怎么舍得丢下五岁的他……
走的时候,沈言池还不忘将桌上的蜡烛推翻在地,顿时熊熊火焰燃烧了起来,红透了半片的天……火光弥漫到了窗外,灼烫了郁远城的眼睛。
他的哮喘,也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到后来,进到黑市,被逼着试吃各种毒药死老鼠,他这个病算是彻底留下来了。
日子在难过,他也没有在掉过一滴眼泪,像是在那天晚上已经掉完了……
而后,他也立了一个规矩,就算是杀上来要他性命的女杀手,他也绝对不杀女人。
沈云霆不是一向最看重沈言池么,那他就把他彻底染黑,看这个原则性极强的长官,会如何去对待?是大义灭亲送进监狱,还是替他掩盖罪行?
无论怎么样,那对沈云霆都会是极大的打击。
中午时分,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淅淅沥沥的下着毛毛细雨,沉沉的天气不免让人有点压抑。
墓地里,一排排的穿着西装的人高举着雨伞,人布满了整个墓地,阵势浩大。
“沈言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一下车,沈言池的手里就多了一束白百合,面容冷峻。
“看妈妈。”他的另一只手一把将乔知一拉进怀里,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臂。
“看……”她记得,他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他妈妈。
乔知一闭上了嘴,跟着沈言池走进了这个让人透不过气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这个墓地这么熟悉?那里的墓地都差不了多少,可是沈家人的墓地会在这里么?这儿可不是A市最好的。
正狐疑着,沈言池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陆云华的墓前,将那些漫着丝丝香气的百合轻轻地放在上面,薄唇轻启,道:“妈,我带知一来看你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what?”乔知一看了好久才确定,这就是陆云华的墓地,上面的黑白照,还是她选的,是她妈妈最好看的时候。被囚禁了这么久,连自己妈妈的墓地都不清楚了?
“沈言池,你是不是喊错人了?”什么时候成了他妈妈了?而且,陆云华不一定会听他这个凶手的话吧?不过,他这个仇人能来这里下跪,那她也就不拦了。
希望陆云华真的能够安息。
“知一,跪下。”沈言池的话带着一丝责怪的意味,接着,他就找来了一个跪垫放在上面,拉着乔知一跪了下去。
她的手,被他握的紧紧的。
可乔知一却非常抗拒,陆云华知道了应该也会不高兴的。
“有什么事回家闹,妈妈面前严肃一点!”他还是阴阳怪气的训斥她,怎么听都感觉是宠溺的意味。
乔知一:“……”
陆云华的墓前,沈言池一双幽暗的眸子定定盯住那张黑白照片,嗓音低沉,“妈妈,谢谢你生个这么漂亮的女儿给我,今天我来看你,是希望您能把她嫁给我,以后我一定一点苦也不让她受。”紧接着,他就在乔知一的愕然下,朝上面磕了三个响当当的头。
看的旁边的木之繁也是一阵咋舌,“一姐,boss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这样磕过……”
“住嘴,都给我跪下!”
……
不一会,墓地站着的所有人都齐齐朝这头跪了过来,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着沉重,感觉到了真正的死气沉沉。
漫天的细雨飘在了沈言池的碎发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侧脸依然冷漠阴鸷,脸色却有些苍白……
她多想问问陆云华,你会原谅他吗?
乔知一盯着那张黑白照,心里不免又泛起了苦涩,陆云华生前就忙着各种应酬,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过过,死的时候还死的那么惨烈。
想到这里,她又朝沈言池的侧脸看了过去,倒是真的挺像一个赎罪的模样,可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子做呢,人命在手里就这么卑贱么。
沈言池默哀结束,一转过头就望见乔知一眼底那隐隐约约的恨意,他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拥住她瘦小的身躯,嗓音在她耳旁响起,“好了,以后待在我身边,没有人敢欺负你。”
她能说她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他对她越好她就越难受,摧毁一切然后在给点甜蜜吃,这就是你待人的方式么。
乔知一的眼眶有些发涩,心里又有两股力道在拉扯,像拔河一样,一会这头多一点,一会那头多一点。
出墓地的时候,乔知一还是被他拥着走,一点细雨都没沾到她身上去。沈言池把她护的紧紧的,强势的用自己的外套将她抱在胸膛里。天冷,心冷,至少,她的身体是不冷的。
要跨上车的时候,乔知一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知一?”
她下意识四处看了看,转了一圈才看见不远处,一个修长的身形站在那,他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手上拿着陆云华生前最喜爱的玫瑰花,男人的脸上比以往多了几分成熟,嘴唇上面修理出了整齐的胡茬。
细雨中看过去,乔知一觉得有些恍然如梦。
“他是谁,怎么这样叫你!”
“他……”乔知一看着那抹身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言池介绍。
忽然,她的眼前一黑,一只大手捂住了乔知一的眼睛,她正要拿开,嘴唇却被他一下暧昧的吻住,顿时,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暇在顾及站在那里的熟人。
“乔知一,不许你在看别的男人!”沈言池霸道又狂妄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
片刻,沈言池才慢慢的放下自己蒙住她眼睛的手,乔知一下意识回头看去,却发现雨中的身形已经不见了……
“还看?”他不悦的说着。
紧接着,乔知一就被他霸道的塞进了迈巴赫,“开车,走!”
“好的。”
身侧的女人并没有感觉到他的不悦,坐在车里,又朝那墓地的方向看了过去,寻思,季连航应该是去看陆云华的吧,看起来,他这两年过的应该还可以。
还记得来看她妈妈,也不枉陆云华生前对他那么好了。
又看了一眼……
沈言池一张脸阴沉沉的,一双眼睛斜着乔知一,要多不满就有多不满。
“把那个男人给我抓来!”他倒要看看,那个男人长的什么鬼样子,让乔知一这样痴痴的看!
“别,他是我丈夫。”估计……说名字他也不会认识吧……
她丈夫……那长的模样应该是她以前喜欢的了……闻言,沈言池的眉拧的更紧了,一双眼里泛着一团团阴郁怎么都散不开。
约莫僵持了一分钟,沈言池强势而得意的嗓音响起,“他已经不是你丈夫了,我离婚的时候,顺便帮你一起离了,以后我就是你丈夫!”
?
离婚还能顺带一起离的?而且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怎么了,你还舍不得他不成?!”沈言池扭过头,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
“没有,谢谢了。”乔知一说的很平静,其实在她的心里,不管有没有那张结婚证,都是一样的,困在那不是困,就是离掉了,还不是困着的。
这还像句人话。沈言池听着稍稍有了一些满意,团团的阴郁瞬间散开而来。
“听说他以前对你不好,要我收拾他么!”沈言池漆黑的眸转了转,又道:“算了,必须得收拾的!”
……
早知道他会扯出这么多事情来,她就不告诉了。
“不要了沈言池,我跟他不想有瓜葛了,就做回陌路人挺好的。”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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