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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无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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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命令道,“闭嘴,睡觉!”
“好凶!”莫念撇嘴,左手被握着,她抬了抬带着滞留针的右手反握住他。
拉着他修长的大手掠过鼻尖,嗅着他指尖的烟草味,最后抵在自己的唇边,莫念很是心疼,她轻轻的吻了下来,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眸,微微用力扯了下他的胳膊。
她软糯的撅嘴,“借个拥抱给我,我想你了!”
“……好!”顾子墨怔了下,有异样暖流在心间柔化。
他以为她会大哭,会各种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心底掠过各万种滋味,最好化成一个紧紧的拥抱。
起初,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她。
可是在感觉到她紧紧的回拥时,他悬着的气散了。
紧紧的抱她在怀里,吻落在她的额头,满眼的心疼,“没事就好。”
“那你呢?”靠在顾先生的怀里,把玩着他衬衣上的纽扣,莫念心底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仿佛瞬间长了翅膀飞走。闭眼在他怀里磨蹭了两下,不客气的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道,“找不到我,一定急坏了吧,是不是一直没睡?”
“还好,你呢,哪里疼!”
莫念轻轻摇了摇头,她疼,全身都疼。
特别是在看见他的时候,好像更疼了,很想委屈着告诉他,哪哪哪疼。
可出口的时候,全部演变成这样一个又一个问句。
明知道以他的性子根本不会多解释,可是莫念还想知道,他究竟有多紧张她,又或是在他心里会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莫念弄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很是不明的摇了摇头,却感觉到男人下巴处扎人的胡茬,挠得她额头痒痒的。
鬼使神差间,她抬手勾了他的脖子,大着胆儿就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瞬间,有电流在两人间蔓延。
许是顾忌到她嘴角的伤,所以男人的动作很小心,谨慎得像是她怎么样了,索性她再次主动,贴着唇缝将舌尖儿轻轻送了回去。
她道,“顾先生,吻我!”
“……念念!”顾先生低叫了声,狠狠吻了下,“我不是柳下惠!”
“噗嗤!”莫念没忍住笑,勾着顾先生的脖子,将身子往上前送了送,“谁让你做柳下惠了?”
这女人!顾先生的俊脸开始不自然了,“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躺好!”
莫念撇了撇嘴,拉着他的手不放,“那你晚上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她故意加重后两字,瞧着顾先生越加异常的俊脸,忽然咧嘴笑了。
向来严谨的顾先生也有今天?
忽然,莫念一把推开顾先生,急忙问,“彭杉呢?她有没有事?”
“她没事!”顾先生俊脸有些暗了,刚刚还软玉在怀里,现在成空了,起身去洗手间,刚打湿毛巾打算给某人擦手,这时后背一一暖。
下秒一具柔软非常的身子贴上来。
莫念脸贴着顾先生宽厚的背,轻轻蹭了下,“谢谢你。”虽然他不肯多说,但是她知道,这刻的安宁一定因为他,“她在哪,我想过去看看!”
顾先生侧脸,瞧着女人黑黑的头顶,“管好你自己吧!”
“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放开顾先生,莫念刚绕到前面,想让他看看自己是真的没事,却在这个时候看到镜子里那张‘鬼脸’,她立马又缩回顾先生的背后,扶额狂汗了,“那那那,那镜子里一脸伤疤的女人是我?”
刚刚她就是用这副鬼样子,去索吻的吗?
要不要这么丢人啊!低呆亩划。
顾先生叹了口气,“是! 在我心里她最美的女人!”
莫念,“……”
脸蛋红红,她凑到洗手台,透过指缝又瞧了瞧。
真是好不惨,左右脸全肿,嘴角带着明显的伤口,还有脖子上的掐痕以及睡衣里头的空荡荡。
她捂脸,“……谁帮我换的衣服啊!”千万不要是谢致远。
却是顾先生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反而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女人的发顶,双墨般的眸子透过镜面紧盯莫念的眼睛,下巴更是随着开口一动动的撩人,“你猜!”
猜什么猜,她敢提谢致远这个名字吗?
片刻沉默,莫念反身,揪着他身上衬衣,“他说,是他救了我,所以……”
“所以,你以为是他?”顾先生小气,又不开始变脸了,“还是你一直期待,想他帮你?嗯?”
这口气,莫念总算明白了,剥光她的是顾先生。
也管不了鬼不鬼脸了,靠着洗手间,垫脚再度吻上去,顾先生真不是柳下惠,特别在这女人三番两次的撩拨下,哪里会没反应?
捧着女人的小脸,加深这个吻的同时,换了两人的姿势。
他靠着洗手台,一双修长的大手,从肩膀一路溜到她的臀,那炙热而又过电的感觉,让莫念不由得轻声嘤咛着,一时间,顾先生掌力越大。
吻,越加猛烈……
莫念全身发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顾先生身上。顾先生几乎就要绷不住了,这时房门突然大开……
☆、正文第85章 看不出学妹,尺码这么大!
“跳楼,昨天。”
“……什么?”莫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她那么怕死、那么贪财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自杀?绝对不可能!
顾子墨抬头看了一眼。捏着湿毛巾,一根根的擦着媳妇儿手指,遇到受伤的地方还会小心翼翼的掠过 ,然而就这么温馨的画面中,他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来了句,“已经下葬了,邵院长旁,岳父岳母的右下方,伤好前,你不准去!”
“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跳楼?”莫念又是怔。
在她昏迷的时候,许娟不但死了,还已经下葬?难道谢致远当时接的那通电话就是?犹记得,他离开前的眼神是那么的绝望和空洞!
顾先生不怎么高兴了。“罪有应得!”
闻言,莫念皱眉,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因果,“不应该啊!”
顾先生俊脸已经开始变黑了,“什么应不应该!”说着,毛巾一丢,直接拦腰抱起跟前将他忽视了许久的女人,阔步来到病床前。
他嗓音一沉,“躺好!”
“不是,顾子墨,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死!”
“我说了,罪有应答得!”
“顾子墨!”低贞扔弟。
拗不过她,顾子墨道,“在派出所楼顶。当时留书,说是是她逼迫邵院长。”果然,真像对她还是残忍的,看着脸色本就不好的女人,他眉头紧紧拧着,“一已经确定邵院长是自杀。而自杀有人威胁他,用邵宇飞的命,二就是许娟,承认是她!”
对于莫念来说,这个真相太过于惊讶。
太多的震撼,让她根本没注意到顾子墨的视线在扫向她小腹时,那眼神的疼惜和提到许娟的寒意是何等的凌冽。
她只道,“顾子墨。我得回去!”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顾子墨!”莫念脸夸了下来,拉着男人的胳膊,“好歹让我回去看看!”
“看谁?”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不行,顾先生醋意大发,直接不容分的抽开一侧的抽屉,拧开药膏,“转过身去,上药!”
莫念不死心,再继续 ,“顾先生!顾子墨,老公!”
“叫小舅舅也不行!”女人,知不知道许娟对你做了什么?
视频,莫念一直没看到,肚子上的疤也被顾先生有意压下来,她当然不知道了,只是想着再怎么样都要回去看看。
就算不为许娟,还有谢致远救她,还有谢南天,作为路人,也该过去。
但这件事在顾先生这里,全然没得商量,就算莫念说破了嘴皮子那也不行。
于是可怜的顾先生第一次坐了冷板凳,就算他借着上药暗中吃着顾太太的便宜,可莫念就是不理他,不但不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留他一个大大的后背。
整夜,顾先生只能抱着美人,吃不着。
翌日醒来,两人依旧的谁都不理谁。
颜青眼尖啊,早在驱车赶来的时候,就隐隐的发现了什么,于是自觉小心的放下老娘亲手煲的汤,又马不停蹄的载面黑的老板回公司。
这天,天蓝集团,自上到下都在刮着冷风。
颜青更是忐忑啊,楼下谢南天都来了几次了,他究竟是报呢还是不报呢?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俊脸已经黑成炭的顾先生自办公桌里抬头,用一双微微半敛的凤眸,阴鸷的看看了一眼,“说!”
颜青摸着脖子,回得这叫一个小心,“是,谢南天。”
“不见!”能给他机会保住谢氏,已经仁义了,还想怎样?
顾子墨低头,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抬笔刚想签字,脑中忽然闪过跟他闹性的顾太太,那小嘴撅得直教人想蹂躏!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万宝龙钢笔一放,“要他上来!”
“……”颜青一怔,完全不敢相信,“老板,这不是你的作风!这等于……”
“吵!”顾先生失了耐性,不止眼神并冷,就连吐字也是省到不能再省了。
十分钟后,谢南天在颜青的引领下赶来。
正在忙碌的顾子墨头也没抬,指了指桌跟前的椅子,“坐!”
谢南天,“……”想开口,又看顾子墨在忙,只好等待着!
时间在这刻,过得很慢,空气里流动着令人窒息的味道,直到15分钟后,顾先生终于再次抬头,只是那双鹰目虽然半眯,凌冽却丝毫不减。
他勾唇,道,“谢董是聪明人,新项目天蓝集团可以分一杯羹给谢氏,但我的条件你该知道吧!”
谢南天顿了下,很快明白什么,“你放心,关于宫外孕的事,她永远不会从我这里知道!”
“那就是说,从别人那里也可以知道?”
“……不会的!谢致远,他也不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谢南天脑中闪过连日以来儿子喝醉了酒,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名字。
情,这个字,最怕不知情起时,不去珍惜失去了反而后悔。
果真应验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与此同时,普仁医院的另幢病房楼里,乔少锦一如往常的前来检查。
推开门的刹那,房间里的病人正在笨拙的换衣服,因为背上的伤,暗扣几次碰到伤疤,疼得彭杉直呼疼,却又不得不穿。
只好吸了口气,咬牙再去努力。
这时,指尖一凉,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逼近。
就在她少有的面红耳赤里,只听一声‘好了 !’,彭杉视线顿时慌乱了,她咳嗽了下,脸上伪装成很自然的样子,笑笑,“谢了!”
“看不出学妹,尺码这么大!”
作为男科医生,彭杉自然不像莫念那般的羞涩,再加上向来大咧咧的性子,所以比较豪迈,身上带着一股子难以驯服的野性。
可是偏偏就这么一个人,却因为乔少绵的一句玩笑话,竟然红了脸。
乔少锦说细心,又有时挺粗心的,再或者在他眼里彭杉自始至终只是兄弟?所以才会直接掀了她的衣服,拿药膏和纱布,用命令的口吻说,“别动,换药!”
腾的一声,彭杉脸红,身子热了。
好半天都是僵直着身体,别说动了,就算大口喘着气都不敢了。
乔少锦全然没发现异样,只是认真的消毒、上药,然后需要处理的位置,随不时的转移,等他意识到手下的肌F,又柔又有弹性的,这才慢了半拍的僵住手,看着面前的深沟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他重重的咳嗽了声,“那什么,这里你自己上!”怎么就上着上着,上到胸了?
彭杉早已经紧张的不行,这个地方除了被莫念不小心摸过几次,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这样动过。
心跳嘭嘭的直乱,却又是手上的伤,她接过棉棒的动作,又笨又哆嗦,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消毒,她却连接掉了几次。
乔少锦看不下去,“得,还是我来吧!”对医生而言,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别?
就这么想着,他拿了镊子去消毒,可就在抹上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镊子‘当啷’一声就掉在地上,几乎处于本能的他低头就去捡。
而这个动作,对于同是医生的彭杉来说,也是本能。
两人一蹲一弯腰,同共捡起来的那刻,乔少锦视线偏偏又落在丰满上,一时间,慌乱在两人心里瞬间蔓延。
作为男人,乔少锦第一个起身,“抱歉!”
而彭杉同样也是,起身弯腰外加一声‘抱歉’却是不等她直起身,一张带有炙热温度的唇就滑过她的丰满,那一瞬怔住的不单单是她,还有同是不小心的乔少锦。
一起身,一弯腰。
他哪里会想到,会这么巧合?
只是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便是,滑过的那刻,白大褂的纽扣被缠住。
凶手就是彭杉的头发,他呲牙,“别动,我剪短!”
“不行!”之前她一直是短发装,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彭杉才不会让他剪短,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哐啷”,病房房门一开,是寻找乔少锦的方思思赶来,入眼便看到她的锦哥哥趴在病人的胸前,她大怒,“你们在做什么?!!”
乔少锦又烦她,索性了不借位了,揽住彭杉的腰,直接就吻了下去。
☆、正文第86章 安全期,过来吃我呀!
一吻蚀心。
长这么大,彭杉从来都不知道呼吸猝停是什么。
此刻,靠在她面前的学长,朝阳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被光芒打得一道道暗影。那坚挺的鼻梁就贴在她的下额,只要她稍稍动一下就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
不用想,一定和放在她腰身上的手,是一样的炙热。
她憋住呼吸,不敢动,“……学长。”
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胸口就起伏,一起伏乔少锦就被眼前的柔软给憋住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方思思就像炸了毛一样,跺脚。“你,你们,锦哥哥!我恨你!”
“恨啊,那怎么办?”乔少锦觉着自己八成是对这位大吼小叫的女人敏感了。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头疼,也就自动过滤了某些地方的柔软,没多想的靠着,右手掏着耳朵,他道,“思思,越大越没有礼貌了,赶紧过来的叫人,小……嫂子,对! 就是嫂子!”
“咳咳!”彭杉被呛了。
下秒一只大手温柔的拍打着她的背,是这样说,“兄弟,演好了……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既然在一起了,结婚都是早晚的事,叫嫂子又有什么不对?哟,爱死了你这样羞涩的小模样!”
前句是压低。后几句贴耳又提高音量。
彭杉真是欲哭无泪,可偏偏有人还压着她,想不脸红都难,莞尔道,“知道啦!”
一看彭杉脸红外加两人之间的交流,方思思瞪眼。踩着高跟鞋噔噔的挤过来,一把推开他们,撅嘴,“我饿了!”
“去吃啊!”乔少锦拍拍彭杉的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小学妹还挺有演戏的天份,伸手刚要再刺激刺激某人,这时脚面一痛 。是方思思狠狠一脚踩下去,“疼吗?”
乔少锦咬牙,“疼,怎么不疼!”
哼!方思思一撅嘴,再次用力,“疼死……啊!”
一声尖叫,是彭杉拨了手背的滞留针扎中方思思手背,“我的男人,你也敢碰?”
“啊!”方思思哪受过这种委屈,哇的一声哭了,“锦哥哥,你看,你看她啊,这是故意伤害!”
乔少锦瞧得一板正经,说得问心无愧,“这针眼大的伤不算伤害了,再说医校出来的人,有哪个不会这招的?习惯了就好!”
“乔少锦!”这是方思思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
却是下秒,彭杉拉开了门,直言,“小妹妹,不是饿了吗?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而你的锦哥哥也饿了 ,只不过他所需要的食物不是饭,而是我!”说着,拽出方思思,锁门后,她靠着门板,说得这样的豪迈,“安全期,过来吃我呀!”
一门之隔,方思思听得清楚。
她狠狠的拍门,用手用脚,使劲的敲打,可是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窗, 里头的两人不但没停,反而渐渐的纠缠在一起了。低贞沟弟。
方思思咬牙,捂着嘴,一路狂跑。
“哎呀!”莫念刚拐出电梯,迎面被撞得呲牙咧嘴的,“你这人……思思?”
“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不要脸!”方思思抹着泪,忿忿的瞪了一眼,几乎是撞着莫念的胳膊离开,转下了几层楼梯,像是突然记起什么,又急匆匆的返回来,拉着还在揉肩膀的莫念就走病房门口去,她拍门使劲的喊,“莫念,锦哥哥,莫念来了!”
莫念心情闷闷的,因为顾先生不让她出门,只好从医生那里打听彭杉在不在。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房门打开的一幕是好友病号服四敞大开,那白皙的丰满里,种着一颗颗红色的痕迹,再往门里一走,半靠着床边一副欲求不满的男人,同样也是大开着衬衣,里头裸露的胸膛里,尽是玫红色的唇膏。
………是彭杉嘴上的颜色。
刹那,她满脸疑惑,有些错愕的看着好友,反应过来的之后脸色一红,调头就走。
方思思哪里会让莫念轻易离开,刚拉住想要让她评理,这时余光看见她的锦哥哥竟然又抱住彭杉,咬牙,“好!真好!乔少锦,我让你后悔一辈子!”说着,推开莫念,直往窗台边走过去,动作迅速的直接就往上爬。
“方思思!”乔少锦一看玩笑开大了,推开彭杉,就赶过去,抱住时低吼,“你特么的想死,给我出去死!”
“呜呜,锦哥哥,你等着!”说着,方思思当真跑了出去。
乔少锦,“……”
“学长,你还楞着做什么,赶紧去追啊!你快去啊!”彭杉一叫,乔少锦存了下,只好跟出去。
而莫念则是拉着差点被推的好友,眉头紧紧拧着,从那句‘学长’里头,秒懂了彭杉刚才的行为,她问,“就是他?他就是让你放弃理想而混进男科的人?”
“或许吧!”彭杉哭笑。
一个人守了15年的秘密,这刻终于松了口。
15年了,从十岁初遇的那年,她心里便住着这个名字。
乔少锦,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是穿肠毒药,又是让人上瘾的罂粟,越想远离,心毒越重!
不知不觉中,她就变得不是自己,她更像男人,野性、豪迈的让他误以为是兄弟,一路由同学业、同医院再到现在的同科室。
幸运得不能再幸运,可是今天这一声‘兄弟’却挖得她心肺直疼。
就这样两人聊了很久,等莫念再回病房时,是因为好友的情绪影响到她,还是早饭和午饭都没有顾先生的信息,整个人失落的很。
颜青按吩咐,又送来了晚餐。
入眼便看到靠着窗,一脸惆怅的老板娘。
这心脏直抽抽的,很想问问他俩这是怎么?
老板在公司,耀武耀威的布云施雨,冷风指数一度由7级飙到12级,这不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他不走,他不说结束会议,底下的人,谁敢走?
“哎!”颜青重重的叹了口气,“尊敬的少夫人,您的晚餐!”
莫念眼底有失落划过,“都说叫莫念或念念……”她眺望着门外,“他呢?”
哎哟,不容易,终于问到老板了,颜青挠头,“还在加班呢,弄不好通宵都有可能,哎,一天了老是咳嗽,是不是着凉了,我得去给他拿点药!”说完,他坏坏的扭头就走。
莫念一听,立马跟上去,“颜助理,医生我熟,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正文第87章 因为他爱我,才会娶你!
“恩,会议内容就到这里!”
公司会议室,顾子墨咳了下,冷着脸起身,率先离开。
刚回办公室,就看到不请自来的白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顿时阴暗了下来。
他来到办公桌前,抓了话机,直喊,“齐秘书!”冰冷严厉的嗓音里透着隐隐的怒意,在齐秘书敲门走进来的时候,直接啪的拍案而起。
人冷,声音更凛冽,“你去财务,算工资走人!”
齐秘书是去年颜青招进来的大学生,一直兢兢业业的,眼看着就要受到重用。哪里会想到这么突然就被抄了,他戴了下眼镜,“顾总。请问我……”刚要问,忽然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他顿时惊讶了,“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走了吗?”
白沁惯来高傲,按从前的性子一定先是冷哼一声。
可是今天不行,舅舅是真的生气了,于是笑着打着圆场,“小舅舅,不怪他,是我!是我自己硬闯进来的,我有两句话说完就走,三年内都不会再回来!”说着。对齐秘书挥挥手,“你先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谢谢!”
事是这么回事,可没有老板的同意,齐秘书也不敢动。
顾子墨少有情绪的脸,透着一层层的寒意。薄唇更是冷得不行,“聋了?”
齐秘书顿了下,按这一年的了解,老板绝对不是让他离开的意思,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白沁跟前,快要哀求了,“小姐,出去吧! 顾总上班时间,向来不谈私事的!”潜台词。您可以下班时间再找他,只是齐秘书忘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白沁噌的一起站起来,“小舅舅,如果我妈妈还活着,我一定不会这样!”
一句话下来,顾子墨脸色再变,阴暗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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