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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无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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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以张美心的情况,万一真睡着了,那孩子万一真有什么情况,她同样也不知道。
感同身受,这一刻,谢南天才深深的体会到这四个字含义。
看着手术室一直亮着绿灯,他长长叹了口气,“莫念,其实你也有过一个孩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念正拆手纸,看上去她动作自然,实际心底却早已经乱了, 乱在那个视频里的血腥,又乱在何念瑶接连两次的提醒里。
良久,她面色平静的抽了纸,“擦擦嘴角。”
“…嘴角?”谢南天一怔,接过纸巾擦了擦,这才发现左边嘴角竟然无意识的流出口水,这种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竟然没发现,也是直到这会,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老,一时间有千万种思绪在蔓延。
以莫念和顾子墨目前的关系,对于他只有利没有弊。
退一万步来讲,万一他哪天不行了,他的‘妻儿’是不是还能……
侧身,水都顾不得喝,谢南天有些激动的抓住莫念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念念,我有话要告诉你!”
终于等到这一刻,莫念道,“好啊,爸爸,你说!”话音一落,却是手术室灯一暗,下秒只听‘哐’的一声响,推拉门打开的同时,有两位医生走出来。
其中一位医生,拿下口罩问,“你们,谁是张美心的家属?”
闻言,谢南天噌的一声站起来,因为激动,身影又是一晃,被莫念及时扶住。
“我们。”她说。
一听这话,谢南天感动之余,又听到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再休息一会就可以回病房!’,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不停的鞠躬道谢后,拉着莫念别提有多么的激动。
“念念,念念,谢谢你!”
“应该的,爸爸!”莫念笑,对刚才的话题,没追问。
这个时候的谢南天,完全没了顾虑,一颗心,全是感动,感动的就连刚才他才到孩子,莫念反应平淡都没有意识到。
一个劲的直说,“念念,您也有过一个孩子,他,他不是宫外孕!”
☆、正文第144章 过往。
“……”莫念怔住了。
更准确的来说,从跑马场那天知道那夜,知道强了她的男人就是顾子墨,知道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时,她就懵着。
在刚刚才接受了这一切后,谢南天突然来了的这么一句。
即使在来之前她心里就很明白。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却还是怔住了。
刹那,莫念几乎按捺不住的想要问:那孩子呢?
却是冷静下来,终在出嘴时,改为,“什,什么?”
“哎!”谢南天摇头,重重的叹息,“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之前你不是一直想问肚子的疤吗?就是宫外孕留下的,但这个宫外孕,只是一个虚名,你知道什么是虚名吧。就是为了防止你以后有可能记起什么。然后防止你找孩子的借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止有过一个孩子,而且他还不是宫外孕?”
看着谢南天顿了下,然后又用力的点头,莫念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双手捂着脸颊,泪水不用酝酿,顷刻间就能打湿眼框。
时至今日,谢南天又为什么肯开口,她懂。
无非是想她念他这份情,所以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之前我和谢致远虽然知道会订婚,可是一直守礼啊,我们根本就…又是哪里来的孩子?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哎。孩子,说到底,这一切都怪我!”
“啊,怪您?”莫念一脸惊讶,不懂的问,“和您有什么关系,您当时不是在国外吗?”
那一天的订婚,之所在订在晚上,也是因为想等在国外,正往回赶的谢南天,所以才会在开始前,玩了很多助兴的节目。
只是没想到……
莫念忽然拉住谢南天,“爸爸,告诉我!”
“孩子,其实订婚的前一天。爸爸就回来了,当时……”当时下飞机的时候,他撞上了一个人,那便是替莫念取礼服的张美心,到现在他还能清楚的记得,她那时虽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纯棉连衣裙,可是红着脸的样子,别提多么可爱。
在送完礼服后,他自然而然的赔罪。
吃饭之余,才知道她竟是刚招进来的小助理。
小助理那里都好,年轻、乖巧并且半推半就的就默许了他的拉手。
谢致远订婚所在的酒店是银都,为避免许娟会发现,所以他和小助理张美心去了豪情酒店,那天刚好是7。11,原本想订711号房,结果被人预定了,然后他们就在713,和711斜对,那夜在小助理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里,他仿佛也回到年少。
张美心的眼,很漂亮。
“等等!”谢南天拍了拍莫念的肩膀,指着抢救室,“她出来的。”
怎么不是,一抬头就看见护士推着因为麻药还昏迷的张美心,将手推车送到谢南天前跟前,叮嘱着,“病人情况现在稳定了,但需要再观察,先回病房,隔两个小时,我们会有一次例行检查,期间有任何情况,家属都要准时通知我们。”
“好的!”谢南天道谢后,推着张美心回病房,边走着边对着跟上来的莫念说,“你看她的眼睛很漂亮吧,有没有熟悉的感觉?”顿了下,不等莫念开口,他又说,“对啊,乍一眼看过去,这双眼像极了你妈妈,莫夫人!”
莫念,“……”
呵呵,再回病房,放好张美心之后,谢南天泡了茶。
他指了指沙发,“坐!”
“嗯!”茶杯薄,水温烫,莫念握在手里,却丝毫的感觉不到。
谢南天也不再隐瞒,像是回忆,又像是一吐为快,继续说,“她的眼睛是很漂亮,在机场撞上她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以至于总想多接触,一开始我和她只是了聊天,握手也是意外,只是没想到她竟然 关注我很久了,念念,你知道许娟她……”
她很霸道,所以总是不考虑他的感受。
全然没有张美心带给他的感觉好,两人也就渡过了美妙的一夜后,还不愿意分开。
可是7。12号就是儿子订婚,再不分开又能怎样,于是他电话说是赶最晚的班机,如此一来又可以和小助理厮混,以至于疲惫至极,全然把晚上的订婚宴给忘记了,一觉醒过来是被饿的,他想叫东西吃,那时才发现已经是午夜。
寂静的夜晚,对一些特别的声音总是很敏感。
说到这里,谢南天顿了下,“念念,你知道吗?713斜对过的711,爸爸在它门口看到了什么?”
莫念一怔,难不成她和顾子墨的房间,就是711?
“是谢家的镯子,碎了!”回想起那夜,他实在饿得难受,睡不着,又抽了烟,本想开口散散烟雾,却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看到碎了镯子,一拼竟然是许娟手上那支,“房门是半掩着,我装着胆进去,看到就是你倒在血泊里啊!”
“所以,是你刚好救了我?”
谢南天点点头,“谁知道你失血过多,一直就没醒,医院针对有生命意识却昏迷的病人,会隔一段时间大检查,刚好就查出你怀孕,那次检查是许娟陪你做的,当时我开完会,接到的电话就是,你怀孕了,然后是宫外孕!”
“所以,是许娟……?”莫念紧握着茶杯,没指明许娟做了些什么。
谢南天沉默了会,“开始没多想,又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再说宫外孕又活不了,只有手术了!”
莫念忍着颤抖的身体,喝着早已经没有温度的茶,质问,“是,以当时的立场,手术的确是对的,可是……”凭什么动她的输卵管!她顿了下,“可是也不至于,要刨腹啊,这么长的疤,至于吗?不是现在的医术都挺先进吗?”
莫念问得隐晦,谢南天也不傻。
只道,“我也是后期才知道,对不起!”
“呵呵,那孩子呢?”她笑得苦涩。
谢南天沉默了会,“没了!”上亚役划。
“什么,没了?!”对于这个结果,莫念很不能接受,“你不是说,不是宫外孕吗?那不就代表着,孩子可以正常活啊!为什么就没了?爸爸,你撒谎,你是不是知道,想隐瞒我?没关系,告诉我,什么条件,你开!”
砰砰的一阵,是内间里张美心敲床边。
她高仰着头,张了张嘴似有什么话要说。
“美心!”谢南天喊了一声,奔过去。莫念同样跟上。
张美心躺在床上,笑得有些虚弱,“莫,莫念,南天没骗你,他的确是事后才知道!”
莫念缩了缩眸子,“你也知道?”
张美心点头,“最开始公司没有几个人知道你宫外孕的事,直到有一天许娟在厕所打电话,她以为没有人,其实当时有个保洁员,听到她说‘我说宫外孕,她就是宫外孕,手术就由你来做!’就因为这三句话,偷听到的那位保洁员被炒了!”
“哦!”莫念低低应了一声,她几乎可以断定,做手术的人,就是邵叔,只是孩子孩子孩子呢?
许是看出莫念的低落,在她转身走向窗台处的时候,谢南天又道,“你出事后,我虽然没在订婚现场,但是问过当时的情况,你应该是在‘摸新郎’的环节意外失踪的,当时整个酒店都断了电,等再送上电的时候,你就丢了。”
莫念双手抱着肩膀,低落的嗯了一声。
“啊!”谢南天像是突然又记起什么似的,“你腹中受过一刀,那把刀在海城!”
“真的?”莫念心口一紧,“回去后,可以给我吗?”
“当然,不然我留着做什么,不过…”谢南天有些犹豫,摸不清她知不知道那夜的男人是谁,于是说得委婉,“这也是当初阻止你和顾子墨的原因,我怕……”
“他不在意的!”打断谢南天的话,莫念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承认她的顾先生是强…奸犯,转过身她追问,“那孩子呢?”直觉,说不清的直觉,她认定孩子是活着,是建立在顾子墨身份的基础上,有人想利用。
她知道想法疯狂,可从谢南天闪躲的眼里,还是看出来了什么。
谢南天怔了下,“…没,没了!”
“爸爸!”莫念喊,“手术的事,我不怪您,之前发生的事,我也不怪您,甚至将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力所能及,您说一声,我一定不会推辞!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您是爸爸,是一家人!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亲人!”
言外之意,谢南天懂。
只是没想到,多日不见,那个性格率真的小女孩,不知不觉中竟然长大了,成长了。
不但知道动之以情晓之理,更知道握人软肋。
不错,将来他一定会找她帮忙,那时最后的一点秘密正是他的筹码,而现在她有言在先,希望先知道那最后的一点点秘密。
说了,他就没有筹码。
不说,他们之间就没了信任。
片刻沉默里,谢南天长舒一口气,
☆、正文第145章 男人泪(上)
“你猜得不错!我有!”
“有什么?”忍着加速的心跳,莫念追问:“是不是孩子的下落?”看着再度沉默的谢南天,她加重语气又喊了一声,“爸爸!告诉我!”
“……”谢南天怔了下,皱眉的同时又是一个长长的叹息,“念念。你该听说了吧,去年普仁医院入秋后失过火,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微机室和档案室几乎全部化成灰烬,所有的病例全部跟着都没了,也就是我当时……”上以贞技。
“疼疼,南天南天,好疼!”张美心一喊,谢南天二话不说,想都不想的立马赶过去。
先试体温,再揉着小腹,问得那叫一个小心,“美心。怎么了?还疼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张美心撅嘴,“就是,就是那里疼啊!”
“好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医生!”说着,匆忙起身。迈步跑出去。
“想喝水吗?”莫念笑笑,不管张美心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当成是真疼,所以转身就去倒水,也当真是巧了,刚倒完水谢南天就带着医生急忙赶来了,那神情特别的紧张,擦着汗不停追问叮咛,生怕‘妻儿’会有半点不舍。
其实莫念明白,这种早不疼,晚不疼的喊疼,偏偏赶在关键的时候疼了。意味着什么,她又不是真傻,也就喝着自己倒的水,找了个理由离开。
电梯从九楼跳到她之前所在的六楼,进病房前,她将手里的纸杯一捏而扁的丢进垃圾桶,回去的第一时间就给乔少锦打电话。
许是因为在飞机上,所以到了晚上才反拨了回来。
听筒里嗡嗡的车鸣声音,乔少锦的声音很大,莫念断断续续的问关于大火的事,却是没想到答案的确如谢南天说的那样,大火是真的带走了医院的所有病例。
………所以他手上的资料就成唯一。
有了这层分析之后,莫念再问,“如果派飞机过来接张美心的话,会不会有困难?”
彼时身处机场的乔少锦第一反应自然是去看顾子墨。得到点头后,他老神在在的来了句,“成吧,小嫂嫂都发话了,我能不答应?不过你得告诉我,想做什么,还有这种事需要提前准备,你定好是那天,时间尽量准确,我倒时候好帮你审请!”
其实,说到底接走张美心,莫念心里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为了谢南天手里的资料,她豁出去了。
咬了咬牙,“三天!”
“嗯,那成,周五是吧!”乔少锦点点头,又大体聊了两句,挂了电话后,在顾子墨那双快要人的眼眸里自动汇报了刚才的通话内容,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顾二,你行,果然眼光不错,找得老婆越发的能耐了,一次次让我惊艳啊!”
“那是!”顾子墨用一副‘还用你说’的表情冷冷看了一眼,转身走人。
机场门口,颜青远远的看见自家老板出来,急忙上前接过行李礼,四下看了一眼,没发现板娘莫念一同回来,心想接下来的日子又惨了,哎! 上车后,他重重叹了口气,“老板,先回公司,还是直接去看太太?”
顾子墨坐在后排,刚想说去公司,在看见颜青方向盘上那受伤的右手后,说,“去前面药店吧!”
颜青没怎么在意,直到顾子墨再回来,手里多了外伤所用的药膏和创可贴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顿时快要吓尿了。
问得结巴,“老,老板,你几个意思?”难道板娘没回来,所以要他继续做男宠?
顾子墨白了一眼,手里对着颜青的伤口,用力一按,棉棒一丢,只道,“去看太太!”
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老板又拉下了脸,颜青撇了撇嘴,想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开口了,只好像过去的十几年里一样,开口道,“老板,太太的病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不要多担心,不然一会进去了太太会察觉的。”
“嗯!”顾子墨应下。
车子很快驶出城,拐向渡口的时候,颜青像以前一样,熄了车灯,全凭记忆的前行。
大约摸黑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片桦树林,后排的顾子墨跟着开门下去,却是刚走了两步,被颜青给拉了回来。
“不对,你衣服没换啊!”
顾子墨低头看了看黑西装,白衬衣,“的确,忘了。”
他重新坐回车里,解衬衣的时候,颜青自后备箱里拿出一直备着的条纹格子衫和同款的西装,入眼便看到自家老板胸膛前醒目的吻痕。
当下啧嘴,“好诱惑啊,板娘杰作?”
“多嘴!”顾子墨阴沉着一张俊脸,把衣服换上,下车前特意紧了紧纽扣,生怕万一不小心再把吻痕露出来,就不好了。平时他不怎么喜欢用香水,可是今天却要必须,喷着熟悉却心疼的香水,他一脸阴鸷的问颜青,“可以吗?”
“可以,很像!”颜青点点头,再忍不住的红了眼圈。
独立庄园的小竹楼,木质楼梯,皮鞋踩上去,一层层的哒哒响。
在响到一百零八次时,顾子墨站在大红灯笼下,抬手敲门,“…青儿,我来了!”
“咯咯!”屋里的人一阵脆笑,再没有任何反应,顾子墨只好又轻轻敲了两下,“是我,我出差回来了,昨天挂断电话,是手机没电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颀长的身影似暗隐在悲伤的气息里。
一棱角分明的俊脸,尽是伤楚,剑眉拧紧的同时,屋里的人不悦的说,“没电不就没电吗?又没怪你!皱眉什么?”
“…没。”听着声音,还算平静,于是顾子墨推门而入,却是不等说话,迎面飞了什么东西,他只觉着额头一疼,跟着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一旁伺候的佣人,忙喊,“呀,先生流血了!”
“啊,血…血!”白衣长发的女人,忽然从沙发里坐起来,转脸看向顾子墨的时候,捂耳尖叫了一声 ,“你你,你谁啊,不报上姓名,就这样闯进来,我老公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出去,你出去!”说着,抓起抱枕去砸。
顾子墨站在原地,不动不躲。
女人砸了两抱枕,好像出了气,“…刘妈,他是谁?”
被称作刘妈的人,皱眉拧了拧,“太太,他是先生啊,您不记得了吗?”
“…先生?”女人扯着及腰以下的长发,绕过茶机,光脚走过去,“先生,老公!老公老公,你是老公啊!嘻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青儿美吗?”
“嗯,青儿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咯咯,真的?那你今晚不走了吧!”
顾子墨一怔,“…好!”
天黑再天亮,很快,最多十几个小时。
清早的丽江好像多雾,白雾茫茫的看不清四周。
按顾子墨离开前说得,晚上给他电话,所以莫念在拨了几次都无人接听时,决定干脆早上打好了,正好能叫他起床,于是七点一刻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拨过去。
通话很快连接,莫念笑,“亲爱的顾先生,该起床了吧!”
“嗯!”顾子墨声音很轻,一副生怕会惊醒怀里女人似的,很小心的动了动早已经僵硬了的胳膊,刚坐起身准备出去接电话,那知原本熟睡的女人忽然睁开眼,瞅着顾子墨的手机直看,撅嘴很是不开心的喊了一声,“老公!!”
顾子墨眸色一暗,本能的去关机。
却发现原本正在连接的通话,忽然挂断。
心,狠狠的疼了。
第一次不管不顾的拨回去,提示却关机。
他抬手一拳捣在床边,手背顿时捣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女人呆了,捂着头‘啊啊啊’的尖叫,“你坏,你这个坏人,说!你给谁打电话呢?你说你说!”
“……”顾子墨痛苦的合上眼,默默承受着女人的捶打,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调整好情绪,声音放柔的去安慰,“…青儿,没谁,是助理的电话。”
“不信不信!”女人尖叫着,又是一阵捶打,忽然跳下床,爬到窗子上,就要往下跳。
“青儿!”顾子墨伸手,及时的拉住,却是女人一夜好眠,像是很有精神似的,力气很大,又踢又抓的拉着窗棂,“让我死,让我死,我死了你爱找助理找助理,爱找其他女人就去找,反正我都看不见,看不见!让我死,让我死!”
“文青!”顾子墨高喊了一声,趁女人没反应过来,迅速抱下来,“能不能别闹!”
“闹?谁跟你闹了,谁,你说,谁,是谁!”女人痛苦的抓着头发,四下去看,去找,在楼下的刘妈听到声音,急忙推门进来的时候,抄起凳子就去砸,边砸边喊,“是你,就是你,你这个贱人,谁让你进来的,想做什么,想……”
“太太,是我!我是刘妈啊!”
“刘妈?”只听‘砰’的一声,女人忽然丢了凳子,“刘妈,那他是谁?啊!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不不,这不是真的,是是有人想陷害我!”女人一个机灵,噗通一声给顾子墨跪下,“老公,你听我说,我没有,没有……”
“我知道的,都是知道!”
“知道?你知道什么?你说,你知道什么,我没偷人,没有,不信你问刘妈,我也不知道了为什么会在我房间,为什么,他……”女人抓着顾子墨的衬衣,转脸找了一圈,问刘妈,“咦,刚才房间里的人呢?哪去了,哪去了啊!找,快找,找啊找啊!”
一句话得不到回应,女人更怒了,稀里哗啦的了一阵砸。
期间,只要顾子墨阻止,她砸得更厉害,嘴里不断的问着,“你是谁,你是谁!”
“去叫医生吧!”顾子墨捏着太阳穴,刚吩咐刘妈,这时女人手里忽然多了片瓦楞,锋利的一头直对自己的大动脉,“说,你是谁,不说我立马死给你看!”
刘妈顿时一惊,而顾子墨表情也好不哪里去,他刚试着向前一步,女人直接就划向脖颈。
刹那,顾子墨大喊了一声,“我是……”
☆、正文第146章 男人泪(下)
“我是…顾亦朗!”
情急下,顾子墨终是喊出这个压在心底,却怎么都不愿意出口的名字!
趁女人楞神之际,他疾步奔过去,徒手去握锋利的瓦楞,“青儿。是我,我是顾亦朗!!”
“还记得那次桦树林吗?那天你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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