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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无价-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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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手机又是滴滴两声,彭杉呼吸一紧,用满是汗意的手摸出来,点开一看,果不然又是那样血淋洒的画面……
  与此同时,一直‘睡着’的方天扬忽然睁开眼睛,片刻沉默后,转头望着身旁座椅上那条被遗落的淡紫色丝巾,不禁摇头失笑了。
  彭杉,你就这么怕我?
  …………………
  夜晚,暗夜酒吧,包间。
  自从和彭杉登记后,乔少锦再没见过她。
  听说出国了,又听说是夜家人呼唤,正处理着公事,接完电话就走了。
  又有人说,夜锦其实就是夜家开给彭杉拿来消遣的,只因为她是名副其实的夜夫人。
  在发生了方思思的质问,在知道乐乐不是试管后,本就不善处理感情的他,听到这些谣传越加烦躁,偏巧那女人还不接他电话,你说气人不气人!
  倒满酒杯,乔少锦只想买醉,“来,再喝!”。
  “乔三!”顾子墨手快,抢了他的酒杯,恨铁不成钢的说教,“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小时,也有半个小时了,只一个人狂喝闷酒,能解决什么?”
  乔少锦不服,“嗨,你当年烦躁的时候,就没喝过闷酒?”
  “喝是喝过,但喝完了,我也能解决完!”
  顾子墨有些洋洋得意,起身坐到了好友身边,递了支烟,点燃,刚要寻问两人的进展,忽然外面一声巨响,跟着有欢呼声传出:
  “彭总,对于合作我杨某一直诚意满满,是你,三番两次的爽约在先,今天你既然都这样的说了,那好,把这瓶酒喝了,这歉我就勉强收了!”
  半掩房门的包间里,彭杉看着桌前,那混掺了不知道多少个酒种的酒,她将文件夹帅气的丢给身后的助理,米色外套一脱。
  莞尔道,“一杯那能尽兴?服务员,再兑一瓶!”
  自称杨某的男人,膝盖一拍,“好!彭总果然够爽快!!”
  “那是,不知道我够爽快了,杨经理够不够爽快呢?!这第一瓶的酒规是你说了算,那第二瓶的酒规就是我算了,喝完合同敲定?”
  “不就是一份合同吗?那又何难的!来来,满上!”
  “还满什么啊,浪费杯子…”
  “……”
  与此同时,乔少锦狠狠吸了口烟,听着那间包间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他开始坐不住了,以为她还没回国,原来不但回来了,还在陪老男人喝酒?
  果然,夜锦如业界所传的那样,单凭酒色敲定合同!
  闷着一口气,仰头喝完杯里的液体,他砰的一声响,把酒杯重重的往茶机上一放,起身、行走间,忿忿的解了西服纽扣。
  拉开门,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意和隐隐的醋意,没两步就闯了进去。
  却是不想,那入眼的画面,恨不得让他立马有种捏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冲动!

  ☆、正文第210章 黑色曼陀罗。

  “喝,喝喝!”
  两眼都在放光的恶狼,盯着身材惹火的彭杉,直吞咽。
  而仰头喝酒的她,全身只穿了一件黑色V领包臀裙,仿佛完全没发现自己这刻有多么诱人。赤脚站在包间正中央,头顶欧式垂吊镂空灯里,有暧昧的桔光一倾而下。
  那所剩不多的酒瓶里,因为多个酒种混合,颜色看上去猩红又刺眼。以沟丽血。
  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自嘴角滑进线条优美的脖颈,又牵引着在场男人们的视线一路而下,直进深胸…
  “该死的女人!”
  乔少锦心里的怒火,那是从听到彭杉的声音就开始燃起的,这会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当着他的面和老男人对喝,还这样公然以一种风骚的样子展示着,分分秒不想捏死她才怪!
  乔少锦外套一脱,罩住她的曼妙,夺酒瓶‘砰’的一声。直接砸在那男人跟前:
  “滚!”
  当着下属的面,姓杨男人自然要维护脸面,只是乔少锦早已经疯狂至极,抄了茶机的酒瓶,瓶底一砸,对着对方就戳下去!
  “乔少锦!”
  “乔三!”
  彭杉喊了一声,想向前阻止的时候,随后跟来的顾子墨手快。扯开并制止他的疯狂,就这样乔少锦还不算完。
  指着对方的鼻子,“他妈的,再敢纠缠我女人,老子见你次打你次!”
  砰,又是一声响,乔少锦双眼猩红的踢开跟前的凳子,管他什么后果,什么影响,直接抗起瞪眼的彭杉。就往停车场走!
  “乔三!”彭杉生气了,“混蛋,你放我下来!”
  啪!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乔少锦邪气上身,“再叫,信不信老子就地办了你!”
  “……”这粗话,好霸气啊!
  趴在男人肩膀,明明被隔得胃疼,彭杉还咯咯的直笑,“讨厌,你知不知道这个合同值多少钱?”
  “不管多少钱,我给!”
  彭杉眯眼,“想睡我?!”
  “对!”出了酒吧,乔少锦开车门,粗鲁又不客气的将女人塞进去。
  发动车子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心底的怒意。捏着她的脸颊,咬牙低吼着,“乔氏股份的三个百分点,够不够?!!”
  “不够!”彭杉忍着疼,“我要六个!”她魅惑挑眉,挑衅着,“怎么。买不起?”
  “该死的!”看着她的丰盈,乔少锦双眼都在喷火,心肺真的快要被气炸了,“彭杉,你他妈真贱!”话落,不等她起身,他锁住车窗,扯下领带,左右手一绑,“靠,八个点,老子买你整夜!!”
  “一夜八个点,也值了!”
  一路,从车库被扯到她所熟悉的公寓。
  彭杉两手被绑,扬了扬头,承受着男人快要喷火的啃咬,那咯咯的欢笑仿佛越发灿烂。
  站在玄关处,她用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看着两人曾经激…情过的沙发、地毯和阳台等等一切的地点,全然还是记忆里的老样子。
  禁不住鼻头一酸,回应他。
  又低笑,“哟,都还是老样子啊,敢情乔大主任……,哦不对,应该是乔副董,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念旧啊!”
  “你给我闭嘴!!”其实从进门开始,乔少锦就后悔了。
  可想要她的冲动,又是那么明显和迫不及待,为掩饰内心,他咬着她的唇,脱衣,“不留着旧物,又怎么记住那些愚不可及的过去?”
  很快,没两下,衣物全褪。
  彭杉刮了刮牙齿:“好一个愚不可及,纸笔呢?我要白纸黑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乔少锦正扯她的裤子。
  入眼便在小腹处看到大片的纹身,那花种是他极为熟悉的黑色曼陀花,有绝望和死亡的含义。
  刹那,乔少锦感觉自己所有的热情瞬间被击退,他异常嫌弃的撇了一眼,光裸着肩膀,转身点烟,靠进沙发里,“就这副破身子?”
  彭杉咬牙,“还是男人么,又想反悔?!”
  “对,就是想反悔,小爷我不想买了”一口烟雾吐出来,他学着她刚才挑衅的样子,冷笑,两条长腿往茶机前一搭,“取悦我!”
  他用无情和霸道,宣誓着内心的恨意。
  她却毫不在意,笑得是那么魅惑的来到他跟前,踢掉早已经拖地的裤子,对着他那里坐下去,听到他的闷哼,她满意。
  “讨厌,不松开,怎么取悦?”
  “该死的,是不是只要价格合适,你都不知道拒绝?!”乔少抽咬牙,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彭杉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只道:“本身,在你心里,我就是不知廉耻,就是浪,就是贱,难道不是吗?”
  “彭杉!”扔掉烟头,乔少锦刚要动手,忽然脖颈一紧,是刚刚解脱了双手,反捏上来的彭杉。
  她小脸微红,一双微眯的狐狸眼,透着隐隐的泪花。
  红唇发怒,“乔少锦,你吼什么吼?就你委屈?就你恼火?你又凭什么羞辱我?搅黄了我的合同,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是,你是大少爷,你有钱,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一两个订单,但我呢?
  没有这些订单,这两年我特么早就饿死了,你说你凭什么气?你用什么身份气?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男人,老公,够不够!”
  “除了一张结婚证?还有什么?!”彭杉觉着自己八成是喝糊涂了,不然怎么就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是,从前我是跟你说过,决不做小,要做只做正妻,可那也不是允许你养小!”
  “……”看着她难得的示弱,看着她的泪,明知道她想要股份,明知道她想进乔尔董事,他还是妥协。
  这刻,不管是不是苦肉计,他收了。
  全部都收,只道,“…你想怎样?”
  她抹着泪,声音继续哽咽,“怎样都行?”彭杉眨着一双魅惑的双眼,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疼惜。
  乔少锦揽彭杉在怀,手掌捂着她的后脑,“不如,你要要看!”
  彭杉仰头,“我要方思思做伴娘!”
  “……”
  “我要她滚出乔家!滚出海城!”
  “……”
  看着乔少锦一次比一次还黑的脸,彭杉继续‘狠毒’,“我还要你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孩、子,可以吗?”
  “……”
  “做不到?”起身,她利索的抽纸,从包里找出口红,按在他面前,“那好,什么都做不到,那就十个点,画押!”
  “彭杉!”乔少锦,心都在滴血。
  “怎么,就连这个也做不到?!那好!”彭杉吸气,双手撑着沙发,趴到他跟前,逼问,“你的大小老婆开战,你向谁?她的孩子和我的孩子,只选其一,你选谁!”
  “!!”乔少锦是真的真的被她气糊涂了,完全没注意她话里话,直接口红一写,摔着手里的抽纸,“满意了吗?贱人,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
  “彭杉,你给我适可而止!”
  “不可能!”她如女王般的宣誓,收回他亲手所写的十个点,扯了最后的三点式,就算他瞪眼,他抓狂,他嘴巴再怎么恶毒,她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包住他,如过往的两年前那样甩着过肩发,狠狠的用力…
  有多爱,就有多恨。
  有多么愤怒,就有多么疯狂。
  是她,一切都是她主动惹上来的,他自然就没有任何仁慈的可能。
  这样的迫切和需求,那是自两年前,她三月里一声不吭就离开,开始继续的,边做他忍不住满满的醋意,问她:“不是和那个姓厉的在一起了吗?又为什么成了夜夫人,现在又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你说!”
  得不到回应,他发狠。
  “叫!”
  “不叫!”
  “叫!”
  “偏不!”
  “那就是欠艹!”
  依旧得不到回应,乔少锦眼里有怒火,手上用力,动作更是次次到底。
  两人像是生死较量,你越不叫,我越发狠。
  而她却是,不管你怎么发狠,她就不叫就是不叫!
  终究这场战役,她胜利了,一半夜的大汗淋漓,乔少锦翻身,迷糊的伸手去探,入手的凉意,让他赫然惊醒。
  看着大床之上,那空空的另一半,他慌了。
  几乎语无伦次的喊,“彭杉,彭杉,彭杉!!”
  一连三遍,没有任何回应。
  乔少锦当头一棒,难道她走了?又像两年前那样走了?
  “彭杉!”他像疯了一样大喊着,去浴室、去洗手间,去隔壁的书房,全然没有她的影子。
  那一瞬,乔少锦多么希望,那个对他吃光抹净,他身上还残留着她气息的女人,只是藏起来了,又或者说,她心机的在他书房里偷窃什么。
  可现实是………
  书桌里没有她。
  旋转椅后,没有她。
  窗帘后,没有她,就连他放文件的书架,也没有她。
  “彭杉……”坚强了许久的他,带着她留下痕迹的身体,一下子滑坐在地上,手里呆呆的捏着手机,看着她的号码,想打又不敢打。
  他怕打了,又会像两年前那样:已关机。
  是不是,只要不打,那么最后一点点的希望,就不会破灭?
  靠着门板,他五指穿进发间,回想着刚刚的一切,那样流泪和火热的她,应该是真情流露吧!
  彭杉,你说你爱我,应该不会骗我吧!
  你说,要我娶你,应该不会只为了报复吧!
  其实,在你和方思思之间,我已经做了明确的选择,难道你看不出吗?
  突然‘砰’的一声,自……,好像从阳台那边传过来,乔少锦像是突然有了生机,噌的一声站起来,就往阳台跑…

  ☆、正文第211章 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乔少锦几步蹿到阳台。
  起初隔着推拉门,他看着阳台没人,实际在帘子后面,那狭窄的台面和空调压缩机中间,还坐着个女人,那便是不知死活的彭杉!
  清晨五点多。她全身上下,只套着他的衬衣,屁股都遮不过来,仿佛完全无视脚底下的高度,就那样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
  真是该死!
  为怕吓到她,乔少锦几乎屏息,一点点靠近。
  天知道,这是十层楼啊,她就那样悬坐着,万一……,走近后,乔少锦才看到她另只手的酒瓶,顿时又气又笑。
  “……”
  “过来!”
  乔少锦刚张嘴,那边彭杉半眯着眼,似女王般的下达命令。
  乔少锦搓着掌心。忍住想要捏死她的冲动,“彭杉,不要以为做过,我们就是情侣!”
  彭杉一口烟,一口酒,半垂的眼帘下,有悲伤,有隐隐的火焰在窜动。
  “错。我们是夫妻,是有证的合法夫妻,也是大难来时各自飞的夫妻!”
  “……”她少有这么消极,乔少锦刮了刮牙齿,妥协,依言的过去,还伸手想要去她,那知彭杉忽然站起来,下步的动作就是跳。
  “彭杉!”
  乔少锦呼吸一紧,拼力去拉。
  彭杉半条身子都挂在外面。嘴里却冒出咯咯的笑声,狠得乔少锦松手就想吓她,又她万一有意外,最终还是拉她上来。
  他喘着粗气,刚要说教,彭杉裹着冰凉的身子就缠上去。
  她唇齿间,有浓重的主烟草味,还有辛辣的酒气,带着她独特的芳香,咕噜一声,烈酒被送进乔少锦的喉咙,咽进肺腑。
  下秒,她却咬重他的肩膀,毫不客气的用力!
  “嘶!”疼痛下,乔少锦捏着她的屁股,“九点!”
  “……”彭杉停了下。继续用力!
  “嘶,再咬就八点!”
  “七!”
  “六!”
  “五!靠!”这女人真狠,当真一口一点。
  彭杉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就爽了几口,楞是把昨夜的努力,生生打了对半!作死啊!”拉着他的脑袋。
  她肆无忌惮的吻上去,带着一副想要再赚回来的架势。
  十五年的暗恋。两年的离别。
  乔少锦这三个字,对彭杉来说,有多么重要,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早在青春岁月里,她已经把他镶嵌在血液甚至骨髓里。
  再见面,她也要他血液里有她。
  就这样,让他们彼此痛苦也要纠缠着,“乔少锦,就让我恶毒,自私到底,好吗?!”
  这是两次缠绵过后,她伏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睡姿都像刺猬的女人,乔少锦又爱又恨。
  这一生,总有些人是毒药,是戒不掉的罂粟,是习惯了的尼古丁,就算她不怀好意,就算她要报复,他也甘愿。
  何况,他是那么的恨。
  恨她的绝情和没心没肺。
  恨不得,此生,他是恨着,她也不能好过!
  就这样纠缠着。
  对!扭开脑袋,乔少锦中止那个本想落在她额头的吻,很是不温柔的退出,起身去了浴室,一通冲洗,换好衣服刚要打电话给邵宇飞,忽然在社交软件上仿佛看到了‘禽兽不如,某校长利用职务之便,非礼女学生!’这几个大字。
  顺着话题点开,入眼的几张图片,虽然男人正面不是很清楚,但校名和和女学生在做什么,却是一目了然。
  再看发布时间,刚好是三小时前。
  那时他在书房,好像听到砰的一声,难道彭杉是因为看到这个话题,认出里头的人就是彭校长,所以才会爬上阳台,摔手机,又喝酒又抽烟……,像轻生?
  就这样想着,乔少锦领带也不系了,快步迈向阳台。
  初升的日光,刺得他一下子眼晕。
  匆忙乘电梯跑下去,果然在阳台不远处的草坪,他找到被那女人早已经摔烂的手机,握紧在手心,心狠狠的疼。
  彭校长对彭杉来说,有多重要,他再清楚不过。
  而彭妈又对伴侣的洁癖到了什么程度,恐怕认识的人都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彭校长当年才会以死证明节。
  只是这图片,摆明了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彭杉。
  就算有错,死者已逝,彭妈都去世两年了,又何必再这样?
  此时,乔少锦还不知道,这些模糊的图片,不是针对而是变相的警告,就像两年前的悬崖边,方思思就拿着这则视频去威胁彭杉一样。
  嚣张又卑鄙的警告!
  彭杉狠狠抽着中指处的烟卷,眼框泛红的出神着,如果说之前那些血淋淋的照片,她在怀疑方天扬,那么这刻目标已经很明显了。
  毫无疑问,就是方思思!
  这次警告是模糊的图片,那么下次呢?清晰的视频?指名道姓的炒作?还是…
  靠!她烟蒂一扔,在乔少锦放慢脚步走进来的时候,直接扑倒在地,挑着衬衣包不住 ,越明显越裸露的地方。
  吻痕,一个个的留下。
  不就是警告,警告吗?她豁出去了!
  矮哟,乔少锦直接服了这女人,都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精力,说冷的时候,碰都不让他碰一下,说热情了,七八次,还不肯放过他。
  就像只小狗,弄得他想拒绝都难!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走出电梯的一瞬,就被早已经蹲点的记者涌住,乔少锦才知道,他再次被她利用了。
  此时,根本不用记者再多问什么,他脖颈里的吻痕就能说明了一切,又是从公寓里奋战到十点,所以记者们问得直接:
  “乔副董,请问您和彭总,决定哪天举行婚礼?”
  “圣诞节,前一天!”
  他不假思索的答案,让彭杉微微一怔。
  记者又说,“恭喜两位,那么请问你们现在是要见家长吗?”
  乔少锦看着彭杉,一脸溺宠的笑,“那就要看我的准新娘,时间允不允吗?”
  “好啊!”旁人看不清,她可是很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怒意,深吸了口气,在挤出人群后,她默默的在心里说了句:
  对不起,利用你,不是我甘愿的。
  ………………
  “跪下!”
  刚进乔家大门,不等放下礼品,彭杉就听老爷子的呵斥。
  那凌冽的目光,隔着沙发和推拉门,直扫她的脸颊,像是在责怪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对他的儿子都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只是成年男女的男欢女爱,错了?
  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妻,就算又欢又爱,那又如何?
  所以,尽管这是彭杉第一次见乔老爷,更加是第一次以媳妇的身份拜见,按说再怎么样,她都应该忍下。
  只是……,她仰头,似挑衅的看身旁的男人。
  彭杉说,“他让我跪下呢!”
  乔少锦幽幽的看了一眼,“聘礼都下了,那就是长辈,该跪!”他脸颊贴过去,伸手理着她耳边的发。
  外人眼里就是亲吻,实际乔少锦说,“乔氏的十个点,不是那么容易送出的!”
  “……”彭杉看着他,眼框忽然一热。
  一下子明白,他为什么会主动提及股份,原来是怕心高气傲的她,不肯接受,所以才会那样做。
  吸气,她噗通跪下。
  正当她挤不出爸爸两字时,突然耳边一声“爸爸”响起,跟着一个粉色的身影,冲进乔少锦的怀里。
  一眼,彭杉就认出那是婚礼上,那个花童,也就是他和方思思的女儿。
  刹那,彭杉噌的一声站起来,刚扭头想扯开乔少锦,这时正前方一朵面带微笑,知书又答礼的白莲花走出来。
  方思思笑,“呀,是彭姐姐来了,早餐吃过吗?”
  “没有!”明明就是过,她不但睁眼说谎,还挽着男人的胳膊,“亲爱的,我可以留下来,用早餐吗?”
  不就是演戏,比谁会演吗?
  她是不如白莲花会忍,却也有她的法宝。
  晃着乔少锦的胳膊,红唇微微一嘟,管他同不同意,先吻一下,“谢谢老公,就知道你不忍心看我饿肚子,晚上好好回报你啦!”
  “……”
  “……”以沟司巴。
  就在方思思红着眼圈去看老爷子,而老爷子也要捡回刚才丢失的面子时,乔少锦揉了揉彭杉的脑袋,“准了!”
  说完,大男子主义的落座。
  矮哟,那个时候,彭杉是真的佩服死方思思的反应,竟然飞快的过去伺候着,只是当着她这位正妻的面,这样好吗?
  盛汤过来,她挡,“不好意思,我老公昨晚累坏了,恐怕更应该多吃虾!”
  “是吗?!”方思思狠得直咬牙,从她在厨房里看到乔少锦的车子,从他们在相亲相爱的下车到走进来,她就猜到了。
  特别是布菜的时候,看到乔少锦的脖子里,啊啊啊,她忍着所有的怒气,夹起大虾递过去,“真巧,我爸爸在世的时候,最爱吃的也是大虾,锦哥哥你还记得,你刚入伍那会嘴馋,我妈妈还常煮大虾,要我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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