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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杀[金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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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挫我的锐气?”罂粟微微冷笑一声,“是想怎么挫锐气呢?等明天天亮以后亲手把我交给崔家吗?”
    “不是这样……”
    路明话没有说完,就见罂粟突然近身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亲密到他足以看清楚她耳后的一点绒发。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柠檬味道萦回在他鼻间,路明只来得及微微一怔,就感觉到脑后一阵钝痛。
    罂粟收回手,后退两步,看着路明倒在地上。低身下去在他上衣口袋里摸到车钥匙,又把他拖到路边,然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第二天晨曦微亮,崔家发动全城通缉的时候,罂粟已经人在A城。
    楚行在A城有套许久未用的房子,又是在保密设施严密的小区内,罂粟当晚把车子弃在路边,乘巴士去A城的时候已经打定主意去那里。又因为不久前她曾经瞒着楚行把房子出租过,所以里面设施尚且完备,除了灰尘多一些外,仔细打扫一番住上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罂粟去年缺钱用,将主意打到楚行头上。把楚行在外城不常住的房子全都请人打理了一遍,然后统统瞒着楚行挂牌出租。后来楚行来A城视察底下产业,突然想起这座房子,结果想拐道过来看看的时候被罂粟绞尽脑汁拦住。但到底也没能瞒多久,几个月后两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罂粟困倦之下说漏了嘴,于是三两句就被楚行套出实情。当场被楚行在屁股上重重打了五下,第二天醒来后更是腿软轻飘,下床的时候险些跪到地上。
    罂粟把房子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她一天没有吃东西,就算前一天在崔家预先吃再多,此刻也早已饥肠辘辘,不得不去小区外面的超市买东西。
    她这一回出逃,为图方便除了一只手袋什么都没带。如果早知道楚行有接应,她就该带上一箱行李出来,现在两手空空,衣食日用全都要另外再买,她所带现金又不多,又无法去银行取现,这是罂粟目前最麻烦的事。
    罂粟在超市里花了一个小时,买了满满一推车的东西。付完钱后两手困难地拎着往外走,出门口不远忽然被人叫住,回过头,一个穿着浅灰休闲装的年轻男子紧赶几步追上来,嘴角带笑,递过来一只粘钩:“小姐,这个好像是你的吧?你落在收银台了。”
    罂粟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的无误,道了谢接过来。对方看看她手中两只大塑料袋,又说:“你也是住这个小区吧?这么多东西拎着回去很累,正好我住小区最里面那栋,不如我开车送你过去,总归顺路。”
    “谢谢你,我自己就可以。”
    他看看罂粟有些警戒的眼神,笑了两声,举起手来:“我不是坏人。虽然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但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如果想做坏事,从后面跟着你去你家就是了,不必主动帮忙。小姐你这样抵触一个善良之人的好心肠,会让人很伤心的。”
    罂粟最终还是推辞不过,道谢后上了车。她在口才方面的能力一直不强,跟人吵架吵不过,被人柔声细语劝说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婉拒。尤其直觉认为这个人不像是坏人的时候,罂粟的耳根就更加软,对方一旦能列举出两个以上的充足理由,她十有八^九都会违背初衷,跟着对方的建议走。
    眼前便是这种情况。
    罂粟在车子后面端端正正坐着,驾驶位上的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她,微笑着说:“我叫李游缨,你呢?”
    “哪个游缨?”
    “这两个字一般人都猜不对。要么你试试?”
    罂粟想了想:“《左传》里面那句‘鞶厉游缨’?”
    李游缨有些讶异地一挑眉,笑着说:“难得你居然知道。”
    罂粟笑笑:“小时候被押着背过。”
    罂粟能背过《左传》,只不过是因为楚行喜欢。除此之外,楚行还教她熟背过四书五经与唐诗宋词。小时候罂粟因为嫌弃拗口不肯背,还没少被楚行打过手心。后来上了床,楚行还曾拿这个当情^趣,常常随口说出一篇文章叫她背,背对了是温柔欢愉的一阵,背错一句就是痛苦又漫长的九浅一深。
    路程不长,几分钟就到。罂粟下了车,又道谢了一遍,李游缨帮她把东西拿到门口,笑着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罂粟略微迟疑了一下,说:“苏璞。璞玉的璞。”
    这是她原本的名字。却从十二岁起,就已经没有再用过。
    时间过去这么久,差点自己都要忘记了。
    罂粟老老实实地在房子里呆了一周,中间只出去过一次。
    她一个人,又不出门,也就无从打听到外面究竟形势如何。但如果她是一个崔家人,她相信自己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善罢甘休。只不过外面如何天翻地覆,都跟在房子里安安静静看电视的罂粟暂时没什么关系。
    除此之外,不管楚行会不会把她交给崔家,她都不想回C城。尽管明知总有一天会被找回去,罂粟也不想现在就这么回去。
    中间李游缨来敲门过几次,约喝茶约吃饭约聊天,罂粟一概婉拒。直到有一次罂粟又去超市,恰好被李游缨再度碰上,这一次他当面诚恳邀请喝茶的时候,罂粟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罂粟答应喝茶,就只是喝茶。李游缨问一句她答一句,其他一概不提。李游缨却不觉得她太沉闷,反而有些越来越兴趣浓厚的意思,笑着问她:“刚才看你买了很多袋的咸榨菜。你喜欢吃这个?”
    “我不喜欢。但是它很便宜。”
    “便宜?”
    “没错。”罂粟点点头,“我很缺钱。”
    李游缨哑然半晌:“这是开玩笑还是真话?”
    “真话。”
    李游缨直直望着她,又哑然半晌,才发出声音:“那,需要我借一些钱给你吗?”
    罂粟想了想,也望着他,认真地说:“如果你肯的话,那么我的答案是需要。我会还给你的。”
    最后李游缨真的把钱包里的现金全给了她。罂粟接过去,道谢完,思索了一下,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打个欠条?”
    “不用了。”李游缨摆摆手,“你就是不还给我也没什么关系。”
    “你对每个人都会像这样慷慨解囊吗?”
    “不是。”李游缨张了张嘴,试探着说,“苏璞,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见她点头,李游缨稍微迟疑了一下,用能尽量令人放松的温和语气问道:“你是不是从哪个书香门第中长大,因为跟家里人闹矛盾,才一气之下跑出来的大小姐?”
    罂粟愣了一下,笑了笑:“你想的多了。我怎么会是。”
    十年前一个暮春晌午,楚家院内的海棠花开得正好,阳光亦温柔,楚行在排排站着的七个女孩中,第一眼挑中的便是苏璞。从那以后他把她带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不出一个月道上所有人都知道楚少身边多了个小女孩,扎一个简单马尾,戴着只透明翡翠手镯,极为受宠,十二岁,叫罂粟。
    那时楚行专门请了人,教她知书识礼,教她温和谦逊,教她琴棋书画诗茶酒花。他本是拿着标准古典淑女的模板来悉心教导她,楚家的所有黑暗面甚至都被楚行刻意收起同她远离,却不知到头来,为何她仍是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四年前楚行终于放弃对罂粟成为大家闺秀的期望,转而教她射击暗杀前,曾经当众用八个字一针见血地点评过她,说她可人秀丽,心狠手辣。
    罂粟在A城呆了半个多月,终于有崔家的人找上门来。
    那天她馋得受不了,便去了离小区较远的一家蛋糕店买奶油蛋糕,回到小区后,在拐弯僻静处突然被人一把捂住口鼻,手也被随之箍在一起,一把短刀架到她的脖子上,阴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罂粟小姐不要乱动。刀子无眼,误伤了不好办。”
    罂粟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双手发力,骤然挣开,手背向外直取对方手腕,得手后两根拇指扣住对方掌心,再合力往外狠狠一掰。
    对方一声吃痛闷吼,手腕便软绵绵脱离了手臂。趁剩下两人愣神的空当,罂粟扔掉蛋糕迅速往前跑,却还没有几步便感觉脚下一滑,罂粟只来得及后悔了一瞬今天为何要穿高跟鞋,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直接往沙石地面摔上去。
    她在膝盖磕上去的前一刻被人用怀抱稳稳捞住,鼻尖迅速漫过来的香水味道不能更熟悉,罂粟只听到沉闷低微的三声枪响,再回头时,追杀她的三个人已经没了呼吸。
    罂粟闭了闭眼,感觉楚行收了消音手枪,把电话拨出去,沉声吩咐:“两分钟内开车来小区西边。有三个死人需要处理。”
    等楚行挂了电话,罂粟立刻退出他怀抱。因为用力过大,这一退让她直接坐到了地面上。楚行看她一眼,伸手来拽她,罂粟不着痕迹地避开,迎着他目光,冷硬开口:“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二天前。”楚行微微一挑眉,收回手,自己站起身,略略回忆了一下,又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你那天晚上似乎是吃的泡面。并且接连许多天吃的都是泡面。”
    “……”
    罂粟仰脸瞪着他,半晌嚷出一句话:“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楚行淡淡地说:“难道不是你自己不肯回家?”
    罂粟又是一噎,又过了半晌,嚷出第二句话:“我不回你就不找,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做什么!”
    楚行双手插在衣兜内,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十秒钟,点点头,转身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走出三米远就觉得后背被一颗石子打中,他回过头,罂粟坐在地上,手里捏着另一块石子,正要瞄准了继续打他。见他停下脚步,脖子哽了两哽,甩出一句话:“我脚扭了,背我回去!”
    第 八 章
    第 八章、
    他回过头,罂粟坐在地上,手里捏着另一块石子,正要瞄准了继续打他。见他停下脚步,脖子哽了两哽,甩出一句话:“我脚扭了,背我回去!”
    楚行双手抱臂,一言不发地瞧着她,一直瞧到罂粟的眼神开始四处飘移,他才慢悠悠开口:“我记得刚才是你不想让我扶你。”
    罂粟眉心一拧,自己撑着站起来,怒气冲冲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没有走两步就被楚行抓住手腕,罂粟一甩没有甩开,再甩的时候感觉身体一轻,已经被打横抱起来。
    这个姿势已经发生过多次,罂粟在楚行似笑非笑的眼神底下却仍然有些恼羞成怒,一只手心“啪”地盖到他脸上:“放我下来!”
    楚行在她的后腰上顺手一拧,罂粟一僵,迅速软下去,听到他开口:“给我老实点儿。”
    两人已经十五天没有见过面。
    这些年来罂粟和楚行尚不曾分开过这么久。有时罂粟被派去外市执行任务,不管如何也总是会在十天之内便返回C城。偶尔两人意见龃龉,罂粟摔手离家出走,楚行不必找人去寻,罂粟也会在几天之内就乖乖回来。
    极偶然的一次是在半年前,罂粟被派去西南边境出任务,临行前与楚行意见不合,愤怒出门后连续九天都没有按规矩往回打报备电话。第十天时楚行悄无声息出现在她入住的酒店房间,在她拿着房卡进门的下一刻轻而易举解除她的警戒招式,而后捂住她的嘴把她抵到墙边,拽下她的丝巾,以立时让罂粟闷哼出声的力道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大口。
    那次第二天清晨她醒过来,楚行早已不在旁边。第三天她回C城报道,楚行在马场见她,当时离枝也在,罂粟在汇报过程中被风一吹,离枝便眼尖看见了她围巾下的淤青咬痕,当场幸灾乐祸打断她,把她拽到楚行近前,添油加醋挑拨了好一番。
    罂粟至今仍能记得楚行当时坐在马上看过来的眼神。仿佛离枝句句属实,仿佛她真的不知节制,仿佛咬痕真的与他无干,他的掌心在马鞭上缓缓溜了一圈,再开口时仿佛真的微微动了怒:“去找路明,自己领罚十杖。”
    虽然暗地里并未被杖责,但在外人眼里,罂粟在楚行心中的地位早已渐渐今不如昔。
    而对于罂粟来说,开始她还曾试图去揣摩楚行的真实用意,在尝试屡屡失败后,如今她只会把所有事情一件件全部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回去的路上,罂粟如楚行所言,老老实实没再说一句话。
    两人进了客厅,罂粟坐在沙发上,看着楚行从冰箱找到冰块,用毛巾包住,把她的脚踝垫在膝上,托在掌心里慢慢地敷。直至半天未见红肿,才算作罢。
    楚行起身去浴室放毛巾,再回来时罂粟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两手放在膝盖,仰头望着他:“崔家的事您处理好了吗?”
    楚行看她一眼,唇角勾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惹下这么大乱子,你还好意思问?”
    罂粟低首垂眉,很快下巴又被两根手指捏着抬起来。楚行打量她半晌,一只手缓缓探进她衣襟,顺着她的脊背线轻轻往下滑,一边慢慢问道:“知错自己哪里错了?”
    “知道。”
    他把她缓缓压倒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说说看。”
    他的手撩拨得缓慢又轻柔,罂粟很快气息不稳,勉强集中精神答:“把崔志新杀了,是第一件错事。杀完不听令行事,并把路总助打晕,是第二件错事。过了半个月仍然不回C城,是第三件错事。”
    楚行听完,等了一会儿,忽然在她不可言说的地方不轻不重一掐,听到罂粟一声急喘后,手指间慢慢改为捻动,一边道:“还有没有话说?”
    罂粟的喘息变得不规律,两个字艰难挤出来:“……没有。”
    他看她一眼,把她抱到怀里,底^裤拨到一边,又说:“没有下一次。”
    “是。”
    罂粟说完,便感觉楚行的手指抽离了那个地方,没有过多久,另一个东西慢慢进去。
    润滑尚且不畅,即使速度被放缓,罂粟仍然觉得疼痛。她在□上一向习惯忍耐,然而这一次着实不适,开始还能皱眉忍受,过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很疼?”楚行一边慢慢动,一边把她的胸衣扣子一粒粒解开,问,“有多疼?”
    他问得随意,是根本没有要听她回答的意思。罂粟抿紧唇,闭着眼把头仰起来,没过多久就感觉楚行把她翻身过去,摆成另外一种姿势,比之前更深深进入。
    这一次楚行没有用太多花样,罂粟却觉得比以往每次都要难熬。
    上一次她觉得这样十足难以忍受还是在一年前的游泳池中,然而那一次毕竟也是在充分润湿的前提下。这一回罂粟从头到尾都没有觉出有多愉悦,开头是因为干涩,后面则是因为姿势和力道的不对。
    楚行仿佛成心不让她好过,每一次罂粟想要开口求饶时,他都低下头,叼出她的舌尖深深浅浅地咬。到最后的时候罂粟已经觉得无法忍耐,推开他想要往沙发深处逃,结果被他及时捉住小腿拖回来,这样一来后果更加严重,两个人一起从柔软的沙发翻到坚硬的地板上,楚行揉压她做了很久,直到罂粟觉得浑身都被硌得生疼。
    罂粟到最后体力已经被消耗完。她自己一动不想动,被楚行抱着进了浴室,冲完后又抱着进了卧室。罂粟已经困得不得了,却不敢也无法睡着。楚行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支颐,一手始终停留在她的脖颈上。他的四根手指半曲,松松握住,拇指则一直在她的脖颈动脉上轻柔摩挲。
    如果罂粟是被一个陌生人这样对待,大概她会认为对方在琢磨要不要一把掐死她。
    罂粟想睡又不能睡,眼睛勉强半睁着很久,直到楚行终于收回了手,在她的发顶轻轻一拍:“睡吧。”
    罂粟如蒙大赦一般闭上眼,几乎立刻便睡着。
    第二天罂粟刚转醒,便听到楚行在通电话。对方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房间中仍然显得清晰:“我其实挺想不通崔家怎么就一直这么蠢。攀上一个孟庆就敢玩得这么肆无忌惮,以为所有人都是吃素的就他一人在吃肉?”
    “客观来说,崔家再肆无忌惮也比不过你,商先生。”
    “嗯?这话我可不敢当。”那边懒洋洋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接着说道,“我可是把孟庆的罪状材料都寄给你了,估计下个月这时候孟庆都能被免职了,你说你该拿一份怎样的结婚大礼谢我才合适呢?想想我都替你发愁啊。”
    楚行冷静开口:“看在上帝一时不长眼才让你钻了空子结婚的份上,我帮你免费找一个最好的代孕孕妇,你看怎么样?我认为未来你会非常需要的。”
    “我不需要,谢谢。你与其这么恶毒地诅咒我,还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呢。听说你至今单身没着没落,估计可怜得不得了吧?需要我帮你介绍相亲吗?阿致的闺蜜团里至今还有一堆虚伪阴险得不得了的单身女性,跟你绝对相配……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听说你在对付崔家的时候利用了一下你那位从小娇养起来的罂粟小姐?还把人家给送出去了?我说你可真舍得,你就不怕哪天她冤气深重了半夜随手给你一刀?”
    楚行漫声回敬:“有这种担心的应该是你。”
    又随便聊了几句,楚行才挂断电话。罂粟面向墙壁闭着眼,感觉身后楚行把手机丢到一旁,停了一会儿后,似乎倾身过来,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她片刻。
    他的行动轻缓,两只手支在她身体两侧,一时没有动作。罂粟一动不动任他目光逡巡,过了小会儿,楚行收回视线,下了床。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罂粟才起床。洗漱完去客厅,楚行正一身浅色休闲服半躺在落地窗边的摇椅里。扶手旁一杯黑咖啡,侧脸短发清俊利落,两条长腿搭在一起,翻杂志的模样慵懒而闲适。
    他察觉到她来,头也没有抬,只是指了指茶几上的火腿芝士吐司面包,煎蛋,以及一杯温牛奶:“吃完早餐回C城。”
    罂粟把那只金黄的圆形煎蛋盯了片刻,才慢慢走过去。还没有把牛奶端起来,便听到楚行又开口:“你是不是还欠着别人钱?”
    罂粟的动作微微一停,把牛奶放下,答:“是。”
    楚行偏过头来,看她一眼,摸出钱包递过去。罂粟双手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后,把里面的钱全翻了出来。数了数,最后抬起头:“还差五百。”
    楚行又看了她一眼,这次微微闭了闭眼,才顺手拿过一边的罂粟手机,拨了号码,同对方道:“梁方,取些现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应该在结局以后给楚同学写个番外,标题就一个字:等。写商逸那段的时候,突然想到,要是把罂粟跟景致PK,大概景女王会被罂粟秒成渣渣吧……商逸训练不得当的后果啊。= =这章被我写了一天,卡得很销魂。希望大家表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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