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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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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护士准备好各种装备后,对医生说了句。
“来,给你注入真气。元气。”医生将手伸到护士的面前。
“切!你自己元气都是负的,还给我注。怕是想吸走我的吧。”护士过去就是一巴掌,把医生伸过来的手打到了一边。朝病房走去。
“唉!能不猝死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医生将笔放进桌上的笔筒里,站了起来,朝办公室走去。他也该开始他的征途了。
顾恩屹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过了,身上黏腻的,昨晚上捂着被子出了层汗。行李连夜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关掉空调,顾恩屹爬起来,跑到阳台上看了看外面,地上全是积水,看样子是下了一晚上。昨晚上,也不知道靳谦言怎么样了,既没给她来个短信也没来个电话。顾恩屹转身又看了看放在飘窗那的鞋子,拿起来闻了闻气味,还好,没啥味了,可以打包装上了。外面大阳台晾着的那条裤子还没见天日,放那在晾个几天。
顾恩屹搞完这些,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瞥见了小沙发上放着的爸爸的包。停下了掀衣服的动作,走向了小沙发。这东西在顾裕民痊愈前不能出现在家里。刚想拿到柜子里藏起来,结果顾明玦打来了电话。
“恩恩,爸那边银行刚刚来人,要文件。等会儿,你去书房里把看着有用的,只要上面印着明朗银行的纸,还有爸的包全给送过来。再给他找几套换洗的衣服带过来。我待会儿有点事。”眼看着就要九点多了,顾明玦约了当事人十点在时代广场咖啡厅交谈,进行案子的进一步讨论。
“好,我尽快。”顾恩屹挂了电话,立马跑到书房去找顾明玦口中说的印有明朗银行字的纸,收集到一起后,回到房间,将东西全给装在了顾裕民的包里。
巧的是,顾恩屹往包里塞文件的时候,同样摸到了何静先前看见的那串佛珠。顾恩屹拿出佛珠看了看,似曾相识,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在谁的手腕上见过。最近一样一样出现的东西总是激起她心里的敏感。让她多疑。回想失败,顾恩屹将佛珠放了进去,把包封好。这才去换衣服,洗漱。
病房里,顾裕民的秘书坐在沙发上等着。昨天突发事故,没能及时通知他。搞得他一头雾水,一时之间联系不上人。还是昨晚上顾明玦给他打电话,要他今天早上过来拿东西,他才知道顾裕民住院了这回事。待会儿,回公司了还得向上级汇报。交接工作。
“谈秘书,您的是女儿还是儿子?”两人在病房里没事,顾明玦干脆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免得干坐着尽是尴尬。
“女儿。跟顾行长的女儿差不多大的年纪。说起来也算是同行吧。”谈秘书见过顾恩屹几面,不过距离现在也有些年份了。还是上初中的时候,顾恩屹一次发烧,顾裕民没时间去接她,碰巧家里那位的娘家那边出了什么意外。于是,他就被派去接顾恩屹去医院看病。
见到顾恩屹的时候,孩子脸上泛着异于常人的红,但见到他,还是笑着很有礼貌地叫他谈叔叔。一张小嘴烧地都干枯了,却还强忍着,一路上还给他讲着学校里好玩的事,强打着精神。一直等到挂上吊瓶,她才安静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就在椅子上睡了过去。那时候,他就想,这哪是顾裕民口中抱怨的调皮的女儿,分明就是真正的小天使啊。怕是那些口中的抱怨也是心里对女儿的欢喜。才用那般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同行?那是挺巧的,那您女儿也是记者?”顾明玦对谈秘书不甚熟悉,也没见过几次。也就到家里拿文件的时候碰巧遇到过,但是也没说过话。
“不,不是,是编辑。就在轻语传媒工作。当初填志愿也是奔着新闻传媒去的,想当个记者。也是受恩屹的影响很大。不过,没有恩屹那个聪明劲儿,被调剂了。”谈秘书的女儿比顾恩屹就小一岁,两人在一起玩闹过一次。就那一次,女儿就跟他说她要把顾恩屹当作她的目标。她说顾姐姐的英语好棒,随便一句出自丁尼生诗集,顾姐姐的古文很好,能说善道。讲什么,都让她觉得很有趣,尤其是三国演义。顾姐姐讲起三国演义的时候,真可就是眉飞色舞,尤其是讲到张飞,赵云的时候,总会特别激动。张翼德喝断长板桥,赵子龙单枪匹马救阿斗。她说她很喜欢赵云,赵云突破重围,斩断千军,舍弃性命只为主,那份信仰,忠胆,少有人及。明明是本古文,可是在顾姐姐的描述下,人物变得清晰可见,就真的好似身临战场,看尽烽烟狼火,铁马金戈。也是从那次后,本不怎么看书的女儿,缠着她妈去书店买了一堆书回来。他以为,她读不下去,读着读着就会中途放弃。可是,那一次,女儿破天荒地读完了那些书。也是那一次,他见证了顾恩屹这个女孩潜移默化中带给人的无穷力量。
说到顾恩屹聪明,顾明玦没忍住,点了点头赞同。点完头,赶忙大笑了着后仰。
“我激动了。哈哈。作为哥哥,恩恩聪明这一点,我真是想谦虚都不忍谦虚。要不是她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只在国内读书,没有去国外深造。也许,要是当初去了,现在估计都在华尔街日报工作,经济学人也说不定。”
顾恩屹从小在何静的指导下就学会了钢琴,国内的比赛拿了不少奖项。当初,有次比赛完后,一位大师特意跑到后台找到顾恩屹,说想要收徒。被顾裕民婉拒了。他们从没有想过让顾恩屹走艺术这条路,学钢琴也是因为何静本科是钢琴专业学生。
至于古文怪谈,外文诗选都是顾恩屹去图书馆闲玩时看的。她虽然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在学校里也没少惹事,可是真的认真起来,谁都叫不动她,就好像她生出了一个结界,谁都打破不了,只能等她自己出来。
当年大学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被保送进A大。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倍感骄傲得意。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没少向同学夸他这个妹妹。
“哦,听说恩屹是有男朋友了?之前听顾行长念过一次。”谈秘书一直跟在顾裕民的身边,到现在都好多年了。事无巨细,他差不多都了解个七八分。平常顾裕民说了些什么,他也都会注意听。
“对,就在这家医院当医生呢。人不错。比我强。”顾明玦笑着说道。顾明玦对靳谦言的好印象真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延长。给人很踏实细心的感觉,是顾恩屹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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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39:真心是啥滋味
“哎呦,是吗。那挺好的。前几天我爱人催我女儿赶紧找男朋友,把自己拾掇拾掇嫁出去,她还反问我,问我顾姐姐有了吗?要是顾姐姐有了,她再考虑。今天回去,就可以怼她了。”谈秘书家里人也是天天看着姑娘不知道打扮,除了和几个好朋友逛逛,平常身边都见不到个异性,急得火气不小。每次一谈到这个人生大事,就甩筷子,放下碗,一句“我吃好了”,跑自己房间里,反锁门,对家里人爱答不理的。
“哎呦,那真是把恩恩看得太重了,这样的话,她可受不起。这都影响到人生大事上了。这,这不行。要是把您女儿给耽误了,那恩恩就闯祸了。”顾明玦听见谈秘书都涉及到终生问题上了,赶紧刹住车,这再聊下去,他怕他都受不了。顾恩屹,说到底,也是普通人。上不了天,下不了海。就她,怕水得很,到现在都不会游泳。也是小时候的一个阴影造成的。
“那不是恩屹优秀嘛。孩子拿她当榜样也是好的嘛。而且,恩屹也找到男朋友了。这样,也没有耽误女儿事。今天回去,就催她,这次准没别的好说了。也不甩筷子走人了。”
“您说笑了。恩恩哪有这么大的魔力。”
“有的。”
……
顾恩屹收拾好一切,提起包,走过梳妆台的时候,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差点什么,本来是要走了,突然想到什么,又扭头走了回来。
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口红,对着镜子,一点点地描绘出唇形,抿了抿嘴,用16颜色覆盖上原本稍显惨白的唇色。
对着镜中的自己,弯了弯嘴角,顾恩屹才拿起包便房外走去。
走到楼下,阿姨已经在桌上摆好了油条,牛奶。
“阿姨,我急着去趟医院,送东西。这个,就带路上吃吧。中午不回来吃了。”顾恩屹从盘里随意拿了根油条,将桌上的牛奶一口气给喝完了,对阿姨说着。
“慢点。小心呛着。”阿姨看着顾恩屹那猴急的样子,都担心,给呛到气管里去了。要是那样,又是一阵猛咳,遭罪。
“阿姨拜拜!”顾恩屹在门口换着鞋,口里咬着油条,对阿姨含糊不清地说道。
“路上小心点。注意看路。别又给撞柱子上了。”阿姨最担心的就是顾恩屹走路。从小不好好走路,不是磕着这,就是磕着那。以前晚上放学回来的路上还给撞电线杆上,起了特别大的一个包。把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心疼得恨不得去把那电线杆给拆了去。
顾恩屹走出来,拿着油条咬着,嘴里小声念叨,“哎呦!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着。”
这阿姨记性真好,比她这年轻人还能记事。要不是她今天提起,她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太早了,为了不让妈妈那边起疑,顾恩屹没有叫王叔送。毕竟,她怀里还拐着爸爸的包。她为了藏这个包,在下楼前,就把包搁在外套里面了。为了这,今天穿了件特别宽松的羽绒服。想想她容易吗?肩上挂着一个,胳膊兜着一个,还得装作啥事都没有。
说来也是巧,就在这时候,顾恩屹又碰到了严东霆。不过,这次是他一个人。面色还挺憔悴的,看样子没洗漱。
当然,严东霆不主动停车,顾恩屹也是认不出来车的。
“嫂子,你这大清早的,去哪儿,我送你。”严东霆降下窗户,对停下来望着他的顾恩屹说道。他出来的声音有些嘶哑。昨晚上酒喝多了,烧喉咙。
顾恩屹凑近确定了是严东霆后,二话不说,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只不过,不是副驾驶,而且选择了后座。对此,严东霆没有说什么。都是嫂子了,非分之想有也是快没了。
“去附院。”没等严东霆问地点,顾恩屹主动说出了目的地。反正出租车是车,严东霆的车也是车,还舒服些,不要钱,干嘛不选后面那个?
“找我哥?他昨晚上值班?”医院的排班他也不是很懂,只知道一直在变,靳谦言的行程一大家子人就他自己清楚。最多也就只记得他每周周四下午门诊出诊。
“算是吧。”顾恩屹这一趟去送完资料,再给靳谦言打个电话,到现在也没他的消息。实在不行,等顾明玦忙完了,她再去心内找他。
“嫂子,你说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啥滋味啊?”
“啊?你刚刚说啥?”顾恩屹坐的好好的,前面严东霆突然来了这样一句,问她喜欢人的滋味。她又不是情圣?
严东霆见顾恩屹这般惊讶的反应,有些尴尬,看了眼绿化带,有些结巴,“哦,没啥。当我没说。”
可是严东霆这么认真地问顾恩屹问题,顾恩屹怎么会置之不理,她向来用“佛光”普渡难民。她没谈过恋爱,可是也是见过不少了。从上学就开始,周围的那些男生用各种小伎俩博得暗恋女生的注意,最后再一份写得潦草的情书把姑娘就骗到手了。
“严东霆,你要是真心喜欢,就不要缩手缩脚的,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撇清和什么前任,女性朋友的界限。”
“我——”
顾恩屹见严东霆想要出声反驳,赶紧又紧接着抛下话,“别跟我讲你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这种话说出去谁都不信。成天混迹夜店飙车的富公子,清白的?谁信呐?”
说着,顾恩屹白了白眼,把肩上的包往上移了移。换作她,对严东霆这种人也会避而远之的,最起码只要是个正经女人,就会和严东霆保持距离。
隔老远就能闻着花花公子的气味,混迹风尘。
“哦~”
顾恩屹这一番话,彻底是把天给聊死了。把本就面色憔悴的严东霆打击地“哦”都没力气说了。
不过,没话说,顾恩屹也清静。拿出手机给林音悦发消息。
“我周一就要走了。东西昨晚上都收好了。”
“你妈同意了?”
“嗯”
“那咱俩可得出来浪一把,你说这归期都没定。必须耍一遭,安抚下我受伤的心。”
顾恩屹看见林音悦这“受伤的心”,脑子里已经冒出了这丫躺在床上,一边含情脉脉地对着电视里的欧巴掉口水,一边给她打这么恶心的字眼,看剧都给看脑残了。“你有啥好受伤的,又没个情伤啥的。”
“咋没情伤?你都抛弃我了。这不叫情伤?”
顾恩屹简直要被林音悦给恶心吐了,现在特想把林音悦按在地上收拾一顿,教教她什么叫“矜持”。
“行了,中午到附院来找我。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不聊了。要下车了。”
“哦。”
傲娇对话就此告一段落。
严东霆在后视镜中看着顾恩屹将手机收好后,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心,“嫂子,你刚刚在跟谁聊天啊。笑得那么开心。”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还有那是开心吗?难道不是满脸的嫌弃?
“哦,一个好友。从小玩到大的那种。至交。”
“哦。”
“对了。你是不是有一朋友在聆视上班啊?”其实这才是严东霆的最终问题。他这几天和聆视接触那个策划案,看着之前那接待,不,是设计师,越像那天晚上顾恩屹旁边的那个人。可是那人一直否认。
聆视?好像之前音悦跟她说过严东霆去过他们公司。
“哦,是。就是我刚刚聊天的至交。她是聆视的设计师。”既然严东霆问了,她就说了出来。这是事实,明摆着的,否定不了。
“哦。原来啊。”严东霆听到顾恩屹的回答后,嘴角荡起一抹邪魅的笑。一直缠绕他的问题总算今天真相大白了。明明就认识,还假装是陌生人。对他各种拐了弯的嘲讽。这女人果然恨不得离他远点。对他不屑啊。
“嗯。”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也开到了附院门口。
“好了。麻烦你了。”顾恩屹打开车门,临下车前对严东霆道谢着。
“没事。举手之劳。那我就走了。”
“好,路上注意。”
说完,严东霆便开车离开。顾恩屹也提着顾裕民的包,肩上挎着包,朝脑科大楼走去。
楼层在13层。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哥,谈叔叔~”顾恩屹推开门,笑着对屋里还在聊的两人打着招呼。
“恩屹来了~”谈秘书看见顾恩屹,笑得脸上褶子全出来了。他是真心喜欢这姑娘。性格好。为人好。
“给,这是您要的文件。我全给放这里面了。您要哪个,我就不知道了,得您找了。”顾恩屹将顾裕民的包递给了谈秘书。
谈秘书接过包,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嗯,都在这呢。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去汇报情况。”
“好。哎,您的包。”顾恩屹刚准备送谈秘书出去的,结果发现谈秘书把自己的包给落在沙发上了。
“哎,我这记性。真是越急越乱。”谈秘书接过顾恩屹手中的包,匆忙地打开门,往电梯跑。顾恩屹见谈秘书离开了,才又折回到病房。这个时候,顾明玦也在收拾桌上摆着的文献和案例情况分析。这案子初步定下来的是下下周。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拖越对当事人不利。
“药换了没。医生来过没。”顾恩屹知道顾明玦忙,没到他跟前,就站在病床边,看着顾裕民,望了眼吊瓶里的液体。待会儿她要守在这,得了解好情况。
“护士医生都来过了。差不多隔段时间,护士就会来一次的。这你不用操心。你就坐这,待好这一上午就行了。爸要是有什么反应就叫医生护士。我中午过来换你。”顾明玦把东西都装到包里后,拿上外套。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昨晚上测体温的护士来记过一次数据,八点多的时候,先是护士过来换了吊瓶,是另外一位护士了,人挺好的,再是医生过来查看伤口情况,换药。不知道是VIP的原因还是可能有靳谦言的原因,后来的护士和医生都格外的细心,态度也十分好。还给他讲了后续可能出现的情况。安慰他不要太担心。
“对了,中午吃啥?要我带吗?还是和靳谦言一起?”顾明玦走到门口,又想起了妹妹的温饱问题。转过来,问着顾恩屹。
“额,我和音悦一起。”
“不管男朋友了?”顾明玦看着顾恩屹这越来越红的脸,不由得打趣着她。
顾明玦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顾恩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哽了会儿,说出了后来某人一吃醋就挂在嘴边的的“额~朋友也重要。”
“行。朋友重要。赶明儿碰上了靳谦言就告诉他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好,我走了。”一说完,顾明玦就开门,一溜烟地不见踪影。顾恩屹连句解释的时间都不给。这话要真告诉靳谦言了,又是大写的尴尬。
天知道,顾明玦作为实力宠妹,又怎会做出对妹妹不好的事情呢。
出去的时候,顾明玦路过楼下的缴费处,特意看了眼。那个女人被顾裕民不知用什么关系给安排到了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奶奶和他相继出意外,大概他们一家人永远都想不到她会在医院。身披白大褂,戴着治病救人的圣洁光环,做着坏人家庭的事。
顾明玦出来的时候,天空中又冒起了雨,不是很大,和当事人约的咖啡厅就在医院附近,他也就没开车,顶着包跑了过去。跑到咖啡厅,身上倒还好,没怎么湿,就是裤子和鞋子上沾了些泥水。路上积水大,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自行车飞了过去,溅起了一滩水到他的裤子上。鞋子就更不用说了。
当事人怎么也是客人,他也代表着律所的形象,还是要注意下。反正离约定的时候还有段时间,顾明玦便想着去找服务员要块湿布擦一下。哪怕裤子湿一大块也比脏着强。起码深色的裤子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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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0:咖啡桌35号
顾明玦走到前台,问着服务员,“您这有干净的布吗?我裤子鞋子上沾了点泥水。想擦一下。纸巾也可以。”
“布可能不能给您。纸巾倒是有。我给您拿。”服务员蹲下身子,在储物柜里找。恰好台面上的没有了。一时之间,拆大包装,小包装,有点费时。
“喂~”
突然,顾明玦被什么硬东西撞了下右胳膊。
“哦。”顾明玦转过身,看向用胳膊肘撞他的来者。
“给。擦擦。”一位女人满脸嫌弃地朝顾明玦递了一张湿巾。
“你,你是~”顾明玦一眼就认出了女人。这不到24小时,这都第三面了。
“接着。别麻烦人小姑娘了。看人家找的满头大汗的。”女人将湿巾塞到顾明玦的手里,转身对着服务员说道“一杯拿铁,34号桌。待会儿还有人,最后一块结账。”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站起身,擦了擦汗,说道。
顾明玦看着这女人潇洒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在一张有着藤蔓遮掩的桌子处坐了下来。
“先生,纸巾。”服务员小姑娘也是锲而不舍,经过重重艰辛,总算给顾明玦拆开了一包纸。
顾明玦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纸,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让人家找了,又不要,也不好。
“谢谢啊。这样,37号桌一杯蓝山。也是最后买单。”顾明玦突然想要知道,一个上完夜班的护士,不回去安心补觉,跑来咖啡厅喝咖啡是想干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他这般烂脾气,不屑。
“好的,您稍等。”
顾明玦手里拿着外套和纸巾,哦,对,手指里还捏着一张湿巾走向了37号桌。37号桌在35号对面桌的背后,只要那护士不回头,就不会注意到他。到时候,当事人坐对面。一切就这么OK了。坐下来,顾明玦撕开那张湿巾,将裤子和鞋擦了擦,又用纸巾把他们擦干。将用过的废物丢进垃圾桶后,就静静地等待着当事人的到来,还有35号桌的来者。
今天他要谈的案子是一场离婚案,当事人是女方。无非就是社会狗血的男方出轨,女方想要男方净身出户和孩子的抚养权。
眼看着十点半到了,然而当事人也没来。给当事人发短信,结果被告知堵车了,得迟到十来分钟。这理由也是没毛病。
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店里来了一对俊男靓女,搀着手。进来时,有说有笑的,说话声很大,在钢琴声流溢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耀眼”。
让顾明玦意外地是,35号桌竟然冲他们招了招手。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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