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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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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给他买这么多吃的,都是高脂肪,高热量的,不得把他给误了。现在小孩子注意形象得很。”
“没事。他已经那样了,再加上这个,不会怎样的。而且男孩子要那么帅干嘛,小小年纪拐女孩子就不好了。”说着,靳谦言走到了树荫下的小电驴旁,把东西放到座椅下面,从里面拿出头盔,走到顾恩屹面前,手抬到顾恩屹的头顶,把头盔给顾恩屹戴上了,又在下巴处,给她亲自打结。
顾恩屹用手摸了摸脑袋,感受着小电驴的头盔。话说,这还是她头一回戴这个。小电驴她坐过,但是没有戴头盔。啊哈哈哈!
靳谦言戴好头盔后,坐上了小电驴,“来,上来,慢点,小心脚。”靳谦言回过头,看着顾恩屹小心地把腿移上来,身子跨了上来。一直看着她坐好了,靳谦言才扶正车头,脚下踩下阀门,朝着小屁孩的家驶去。昨天临走时,靳谦言找小男孩母亲要了家庭住址,这样便于还车。还车不是说说而已的。
两人行驶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顶着烈日,而且靳谦言特想感慨一句,这小电驴真坚强。跑了这么长距离了,还能跑到小男孩的家门口。而且是刚跑到门口,就没电了。这真是拖着老命也要回到家门口。感动!
等顾恩屹慢慢下车站好后,靳谦言才从车上下来。
门是关着的,是栋两层小楼。靳谦言将头盔取下来,顾恩屹也将头盔取了下来,递给了靳谦言。靳谦言把座位里面的那大包零食拿了出来,把头盔放了进去。最开始就是摆放着的,现在要物归原主,就得照样地给人放好。
“好了,我们过去吧。”靳谦言提上零食包,牵上顾恩屹的手,这关系一旦上升了,靳谦言就时刻不忘行使男友的权利,恨不得一直牵着顾恩屹的手不放。
顾恩屹心里也是高兴的,郎有情,妾有意,多好。
咚咚咚~
没有看见门铃,靳谦言就直接敲着门。
“有人吗?”没有听到响动,靳谦言又开嗓喊道。
门开了。是为老奶奶。老奶奶看着门口,这两长得一副外国人样子,不由得皱了皱脸,用着当地的方言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过方言版本,对于靳谦言和顾恩屹来说,接受起来都有很大的困难。两人看着老奶奶,懵圈中。
老奶奶见这两人不做声,看着她只是笑,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对着里面又是一道吼声。
这一声,总算把小屁孩给叫了出来。
小屁孩从楼梯上蹦跶着跳下来,跑了过来。这一瞄就瞄到了门外站着的靳谦言。靳谦言辨识度还是挺高的,长相不是大众化的那种。五官很像北欧那边,深邃立体,但乌黑的头发,和身上透出的儒雅气息把锐里的棱角消了很多。“哦,是冒充警察的那个大叔。”小屁孩指着靳谦言地老奶奶说道。
“昨晚上截住你的?害你摔倒的?”老奶奶用方言和小屁孩说着。
“对。就是他。”小屁孩瞥了眼靳谦言,对奶奶使劲地点了点头。现在该报仇了。昨晚害他那么惨。
听完孙子的话,老奶奶正眼打量起了靳谦言,过了几秒,老奶奶突然伸出手,对靳谦言比划了个“很棒”的手势。
看得小屁孩和靳谦言都傻了。态度转换太快了。尤其是小屁孩的反应最大。
“喂!奶奶。就是他害我受伤的,还被没收了游戏机,不能出去玩。你还这样?”小屁孩气愤地质问着老奶奶。气得一张肥嘟嘟的脸上的肉都要飚出去了。
老奶奶见孙子这样怼他,下去就是一巴掌,把小屁孩的头重重地拍了下。“不懂事,大晚上的跑出去还有理了。要不是他,我们都不知道你晚上还跑出去打游戏。”
“哼!”小屁孩气鼓鼓地瞪着靳谦言,从鼻孔里哼出大气,表示不满。
“你好。我是还车的,昨天借用你们的车,谢谢!这是钥匙,车就停在外面。”靳谦言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老奶奶。
老奶奶点了点头。明白靳谦言听不懂,便没做声。点头示意。
“还有,这是给你的赔礼,昨晚上害你给摔了一跤,还害你游戏机,假期都被‘没收’了,对不起,这些都给你。”靳谦言蹲下身,将那一大袋子零食递到小屁孩的面前。
小屁孩的眼睛在袋子上转了几眼,又把眼神放回靳谦言脸上,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打量起了靳谦言。
“真的是给你的,发票都在里面。没毒。”靳谦言从袋子里拿出发票给小男孩看。
不等靳谦言把发票递到他面前,小屁孩就从靳谦言手里一下子抢过了整袋子零食。把零食拐进怀里,转身就往楼上跑。
“哈哈哈!这小孩,有意思!”顾恩屹对着还蹲在地上的靳谦言说道。她刚刚看着小男孩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瞅了几眼,发现外面的靳谦言和奶奶没有异样,才放心地跑了上去。
老奶奶对孙子这野蛮行径心里过意不去,奈何人老了,追不上这小子,只能歉意地对靳谦言他们鞠躬表示歉意。
“不不不,别这样。是我们自愿的。孩子挺可爱的。”顾恩屹扶起老奶奶,对老奶奶说着这话。
“这样您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谢谢!”靳谦言站起来,对老奶奶再次道谢,说着告辞的话。
靳谦言和顾恩屹离开就没有小电驴了,只能靠自己。幸运地是,这边过往的车很多。最后,他们有幸拦到了一辆顺风车,愿意搭乘他们去机场附近。
顾恩屹还要去机场取托运的行李。受伤住院,没有时间去取,随身东西都在里面。
到机场,取了行李,靳谦言拖着顾恩屹的行李箱,脸色青黑地有些难看。身旁经过的人都能感受到突然袭来的冷意,冻得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走在后面的顾恩屹对靳谦言这突然的情绪转换有些无奈,但也无措。她的工作,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下去的。就算她受伤了,可这并没有成为她放弃这份工作的理由。她隔着千山万水,跑去A国采访,中途还差点碰上一场空难,心情的起伏滚滚落落。都已经到P市了,离A国也不远了,怎么会说受伤了就放弃?她是真的很热爱这份工作,想要做好。奈何怎么解释,靳谦言就是不听。一说,她要联系队伍,快点过去赶进度,靳谦言就黑脸,不理她的,自个儿一人往前冲。也不管她还受不受伤了。这男人的心,说变就变。啧啧~
等到顾恩屹小步着走到机场出口的时候,靳谦言却站在门口,侧着身子,望着外面。其实,他是一直看着顾恩屹过来的,说到底心里还是放不下心。只是看见顾恩屹靠近了,才把目光移向外面,但余光还扫在顾恩屹周遭。
顾恩屹朝门口走过来了,靳谦言这时候,右手伸进裤子口袋,脸还朝着外面,但身子已经向后转了转,角度很小,但是能够看见顾恩屹。
手在口袋里抖啊抖,装作漫不经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形象也是创新历史啊。
这靳谦言自从来这边后,完全一直在颠覆以往的高冷形象。走起了乡村街头风。
现在这样,就差吹口哨了。过一个美女,就吹口哨调戏。啊,晕,简直。
顾恩屹走到门口,在靳谦言面前停了下来。拉了拉靳谦言的袖子。细着声音撒娇地说道。
“喂!大兄弟,别生气了。”
仰头望着外面的靳谦言听到顾恩屹那声“大兄弟”的时候,脸颊处抽了抽。沉默不言。这跟谁学的都是。
顾恩屹见靳谦言没反应,便挽上靳谦言的胳膊,手指抓住靳谦言的一块肉,就是一下,使劲地拧,脸上却神色正常,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靳谦言的脸看。
“啊!”真疼!靳谦言小声吭了声,他被顾恩屹拧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靳谦言忍着,忍着,再忍着。
顾恩屹看靳谦言只吭了一声便没反应了,继续不理她的,保持高冷。搞得她怪没谱的,不耐烦了,手一放,就扭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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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3这感情要是破裂了,嗯,你估计也完了
她脚那有伤,步子小,没走几步就被靳谦言追上来了。
好吧。靳谦言最后还是得服软,低头吧。
靳谦言走到顾恩屹的旁边,拖着箱子,“我们去哪儿住啊?”
这附近有好几家酒店。这出来了又去哪儿?
“去找大队伍啊,住那家酒店。估计明天就可以飞吧。”顾恩屹才不像靳谦言那样,斤斤计较,靳谦言既然及时低头了,那就放过他喽。冷战来冷战去,多没意思。还是刚升级的男女朋友。
果然这话一出,靳谦言的脸又黑了,不过这次没甩脾气走人了,跟在旁边默默走着。一语不发。
到了航空公司酒店,两人得去前台办理入住。因为顾恩屹被靳谦言刚刚给拉出来了,就用不了航空公司补偿的酒店单间,只能自己单独办理入住了。
“几位?”前台人员问着靳谦言和顾恩屹。
“两间标间!”
“一间豪华套房!”
两个声音同时发出。
前台人员看着这俩,脸上写满了问号,“?到底……”
顾恩屹偏头看着高她一个多脑袋的靳谦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你想什么啊。一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仗着……”顾恩屹瞪着靳谦言,继续说着。
靳谦言却突然手一上来,捂住顾恩屹的嘴,把顾恩屹要说出来的话全给挡了回去。顾恩屹吐出的话被手掌堵住,全变成了呜呜呜
靳谦言不管顾恩屹的挣扎。另一只手从衣服里面拿出护照和信用卡,递给了前台人员,“你好,一间豪华套房。这是证件。信用卡。”
前台人员看着挣扎中的顾恩屹,又看了眼一脸正色的靳谦言,脸上带着犹豫,看着信用卡和证件,没有接。
靳谦言见此,只好拿出杀手锏“她是我老婆。我们闹别扭了,她想要分开住。但是夫妻之间哪能分开住呢。这一分开,感情就更不好说了,要是最后这分裂了,嗯?”靳谦言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自行想象后果。
“所以为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应该帮助我。套间会增进我们的感情的。”说完,靳谦言温柔地摸了摸顾恩屹的脸,冲前台人员偏头一笑。
“好的。稍等。”前台人员麻溜地接过护照和信用卡,用电脑开始录入。话都严重到夫妻关系上了,这就惹不起了,要真是因为这个导致顾客不满,那就完蛋了。
一直到前台将门卡递给靳谦言,事情尘埃落定,靳谦言才松开捂着顾恩屹的手。
得到自由,顾恩屹大呼了一口气,简直太霸道了。都不讲民主的。
靳谦言看顾恩屹喘着气,刚放下的手又揽上了顾恩屹的肩。
顾恩屹顺着视线,看着靳谦言搭自己肩上的手,眼睛又转向靳谦言的脸上。盯着靳谦言。
“嗯哼~你不是伤着了吗?我怕你给摔着。”说完,靳谦言自觉借口烂,头看向前方,带着顾恩屹往前走。
“走,电梯要到了。”
“啊?”
就这样,靳谦言带着顾恩屹朝电梯奔去,成功转移了话题。
豪华套房在17层。
一进门,靳谦言就把行李箱拖了进去,放到了大房间。
顾恩屹看着这偌大的房子,心里总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把自己给陷这里面了。
靳谦言把她行李箱拖进房间后,便没出来,不知道在里面干啥。顾恩屹从长呢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同事打电话。
冯德操徒步走了大约两公里路的时候,衣服啥的再次汗湿了。饿的两眼直放星星。包里只有卡。没有这边的通用货币。可这一路上,他就没碰见一个大型的商店,全是隔几步远街边就一自动贩卖机。他走这一遭纯粹就是折磨自己来的。
吃饱了闲得。
好好的跑过来干什么。
再次走了半个小时后,冯德操总算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家大型商场。可能他是来到了街区了,这个拐角一进去,大大小小的商铺,虽然大部分都是关着的。
提着包,冯德操小跑着跑进了商场。那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得服务员都呆住了。
几乎就是跟一抢劫犯那样的速度,冯德操在商店扫了一堆货,全搁怀里抱着。水,饼干,水果都拿上了。
就当保安已经呈一字摆在出口,准备拦截住“抢劫”的冯德操的时候,冯德操抱着东西走到了收银台。一大堆东西一鼓劲儿地全给倒到了桌上。收银台都放不下,东西咵咵地往地上掉。
“嗯!”冯德操看了看地上的东西,也蹲下去捡,服务员帮忙捡了起来。他只顾掏出包里的信用卡。
嘀嘀~
结算成功!
冯德操听见成功的声音后,连卡都没来的及收起来。在台子上找出水,拧开,开始咕噜咕噜地大口喝。
其实这p市当地是缺水的,这边不论是饮用水还是饮料之类的,都卖的很贵。饮料品种也没多少。所以,昨天小屁孩哪怕家里条件可以,可是那种饮料也喝的很少。水类的东西在比油还贵。水贵于油,差不多就是说的这个地带。
一瓶水就这样被冯德操一口气给喝光了。哪怕这样,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真的是流太多汗了。
走出商店,外面有一个小的休息吧。现在还太早,没什么人。冯德操拎着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拿出饼干,水果开始招待自己饿惨了的肚子。经历了多舛的一夜加现在这几个小时,冯德操体会了一把重新的人生。缺水,缺食粮,没有空调,热慌的日子。
突然有些懂了一点儿生命的意义。
求生是本能。潜意识里,我们都是渴望着生命的,都是想要活在这世上。冯德操看着手中的饼干,突然就想到了几年前的晚上,自己在国外,受尽嘲笑,被当地人贬低,竟然会背不住压力跑去医院开安眠药,企图自杀。后来被救了回来,但是心情一直起不来,甚至还为此患了半年多的抑郁症。
现在看看,真傻。
自己其实是想活的啊。还好,庆幸自己挺了过来。一切都好了。当然,前提是顾恩屹没有出事。公司里的那些人的情况他已经清楚了,都没有大碍,现在就顾恩屹一个人处于问号期,而她一个人就可以决定他今后的人生走向,决定整个报社的命运。
呵~世界还是没变。高贵的人总是高贵,轻而易举地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方向。他站在高位上,现在又何尝不是变味了呢。勾心斗角。
就吃这么一顿简略的饭,冯德操竟然想了这么多。吃着,想着,桌上的东西竟然没多久空了。冯德操看着空桌,自己都惊讶,什么时候自己这么食量惊人了?
可怕。
冯德操拧开又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漱漱口,才提起包,朝外面走去。
这时候,吃饱了,手里也捏着水,冯德操感觉自己轻松多了。走路较之前也快了许多。
没到一刻钟,冯德操便走到了航空公司那家酒店。
“一间豪华套间”冯德操说着,将自己的信用卡和护照递了过去。
“门卡。”前台处理好,递给了冯德操门卡。
1717?这是门牌号?冯德操打量着手中的门卡,皱了皱眉,他对“7”这个数字不是很喜。以往碰上7,他就会出现不好的事。为了安全起见,冯德操转回去,询问服务员能否换一间套房。可是房间空缺,套房就这么一间,标准套房也已经没了。那架飞机上的乘客太多,全部安排在这家酒店,房间实在没有了。
无奈,冯德操只能拿着门卡去往这间1717。
“什么?你说谦言他去P市了?”G市正在乐团演练的严一诺听见那边的秦慷说着靳谦言和顾恩屹中午在医院的那件事,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才明白,原来这事发生在P市。靳谦言连夜跑走了。
“你盯着他。要他赶紧回来。他这刚开始进科研组,第二天就跑人,哪像样啊。必须,今天之内上飞机,赶回来。不然,秦慷,你等着。”说完这话,严一诺不停那边的秦慷解释,便愤怒地挂了电话。看着台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靳谦言什么变这样了,小情小爱就能让他放弃好好的工作跑走。这哪是以前那个优秀的外甥。
“诺诺,怎么了?这气鼓鼓的?是不是跟老公吵架了?”乐团有人走了过来,拉着严一诺的胳膊带着点谄媚地问道。是个大提琴手。此人一张嘴成天说个不停,偏爱各种八卦。每次严一诺去琴房练习的时候都能在走廊里看见她和一堆人在那讲着这个那个家里怎么的。严一诺很反感。
严一诺不动声色地避过了那人的手,勉强地笑了笑。
“没有。就是今天天有些太闷了,我情绪难免受到了影响。那个,我去外面透会儿气。”说着,严一诺站起身,把琴放到琴盒里,对那人笑着点了点头,提着琴朝门口走了去。
一直走到外面,周围没人后,严一诺才大舒了口气。在里面真是憋得慌。心里还惦记着靳谦言的事,严一诺受不了,拿着手机给严一楠打电话。顾恩屹现在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低到了谷底。为了女人,一向沉稳的靳谦言竟然成了这样。太让她失望了。大跌眼镜。
严一楠看到是严一诺的电话,心里是还气着的。上次被那样说了一顿,她是带着满肚子气回去的。费力不讨好。
“喂!干嘛!”严一楠的语气很冲。对严一诺,她发现就不能对她太好,一好就蹬鼻子上脸,脾气比靳谦言还能更差。
第一卷 174:嗯,是缘分
严一诺听着严一诺这语气,突然就想起前几天自己好像惹毛她了,哎呀,她把这事都给忘了。那袋子药材,她提出去给扔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姐!嗯~那个~上次是我错了。不该那样的。太冲了。”严一诺低着头。用鞋在地上画着方格,吞吞吐吐地对严一楠道着歉。她脚下穿的是白色板鞋,里面带点绒。不是正式的演奏,她就不愿意穿高跟鞋。这一条,放在哪个季节都是。
“行了。说吧。什么事?”那边的严一楠听着严一诺软软的声音,气消的就差不多了。知道她不会没事给她打电话,绝对不是专门道歉才打过来的。而且,离那件事也过了好多天了。
“嗯,姐。谦言跑到P市去了,S国的P市,昨晚上连夜赶过去的,你知道吗?”既然严一楠说行了,严一诺就不拖沓了,直言自己的目的。
“P市?不知道,他没说。是工作上的出差?”严一楠关掉正放着歌舞节目的电视,会神听着严一诺。
“是这样的······”严一诺将秦慷讲给自己的全部复述给了严一楠。
“哎呦,这小子。背着我们,竟然干这种事。”严一楠听完严一诺的话,激动之下手把膝盖重重地拍了下。疼~
“对啊。你不觉得这不像样吗?为了个女人就这么冲动。而且,现在我对那姑娘看法也不怎么样了。脾气大。”严一诺对严一楠说着自己的看法。她现在心里对顾恩屹意见大的很。自从上次随便说了句她,就甩头走人后。那点委屈都受不了。
严一楠听严一诺这么说就不高兴了,她本来是想说,靳谦言这件事做得挺man的,深得当年靳俞霆真传。这工作,这几年,靳谦言就是看的太重了,个人问题上一直没个准。现在这样,看来很快,她就能当奶奶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很不像样呢?而且,她对靳谦言的能力绝对相信,他不是那种不敬业的人,这一次纯属是事情太急了罢了。这涉及到另一半,换谁都会紧张,冲动的。顾恩屹,她见了也不少,这姑娘哪有严一诺口里说的那样,她儿子看上的人会差?
“一诺,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靳谦言的事他自己心里掂量得清。他比我们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呢,快点怀孕,赶紧给秦慷生个孩子,现在这事才是最重要的······”
严一诺一听催孕的话又来了,心里刚灭下的火就又上来了。脚狠狠地踩了下地砖。排遣着心里的怨气。这话,天天这边那边的在她耳朵念,她听着就恼火。
“好了,我知道了,我还要训练,先挂了。”严一诺闷闷地说了句,不等严一楠回话,便挂了电话。收起手机,严一诺再次深呼吸,母亲?母亲的角色她还没准备好。她不清楚,孩子在无爱的家庭是否能够见客,快乐地长大。她对自己的孩子没什么要求,但一定要是开心的,她自己长大已经不易,父母早逝,寄居大伯家。虽然得到了很多照顾,没被打过,没被骂过,可是那终究不是自己的父母,总会差些感觉。以前看着小她两岁的靳谦言,还有更小的严东霆被大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在书房教导半天,她看着会生出羡慕。做错事了,她通常换来的是句“没事儿”,就因为这句没事儿,她会拼命把自己变得完美,不犯错。这样才叫真的没事儿,她也不用再切身体会到自己与靳谦言和严东霆的差异。
坏情绪一点点地被寒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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