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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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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谦言就一直盯着顾恩屹看,丢了神,就连lemone在他面前摇头晃尾,咬掉了他裤子的一角他没反应过来。
还是顾恩屹下来后,lemon改变对象,大个头的猛冲向顾恩屹,顾恩屹被兴奋扑来的lemon丝毫不出偏差地被英勇扑倒在地。
“哎呦。我滴天呐。你好重!”顾恩屹被lemon一个大扑身,搞得站都站不起来。她腰本来就酸痛,浑身没啥力气。lemon又重重地压在她的胸口,一个劲儿地舔着她的脸。她刚刚洗的澡啊。就这样了…
靳谦言看着被扑倒的顾恩屹,游走的神才回来了,从怔愣中挣扎了出来。
手上拿着的锅盖都给忘了,就那么拿着锅盖,就跑到了倒地毯上被lemon侵略的顾恩屹身旁。手里带着锅盖,锅盖有水汽的那一面对着lemon,把lemon从顾恩屹身上给搬了下来。一身长毛,雪白雪白毛的lemon被靳谦言手上那带着水汽的锅盖弄得很不舒服。颈子那一块儿全给沾上了水珠。
“汪~汪~”被靳谦言搬到一旁地上的lemon心情不满地冲着靳谦言叫道。眼神里都带着幽怨。
靳谦言现在才没功夫理它。睡饱了饿了就知道出来了!呵呵。连主人回来都没迎接一下。还好意思吃狗粮?
“怎么样?你肚子还好吗?”靳谦言把沾了少许几根狗毛的锅盖放到地上,扶着顾恩屹的胳膊。她这一摔,不知道身子会不会出毛病。正值敏感期,她免疫力这个时候也是一个月中的低谷。
lemon身上带着的细菌也不少,寄生虫倒不用担心。就是细菌感染的问题。这几天,他出去了,lemon都是严一楠过来照顾的。
顾恩屹手捶了捶腰,疼得厉害,走路都直不起身子来。步子也只敢迈小步子,她都感觉这不是自己了。尤其是那个棉条,她刚刚在卫生间里光研究就研究了半个小时,这次他买的和她以前用过的又不一样。真是麻烦。
捅进去,立马就感觉很疼,甚至她看着自己的那个部位,她甚至会生出一种变态的感觉。羞耻感。用这东西,要是被她妈看见了,指不定怎么说。
她走路因为这个很别扭。感觉那东西在体内动。走一步就要顿一步,缓缓,就是这,造就了靳谦言眼中所谓的秒速五厘米,樱花下落的速度。
“对了。你家烧热水喝没?我,我现在,需要喝点热水暖一下。”顾恩屹说到中途,顿了下,蜷起身子,捂着肚子,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问着靳谦言。
靳谦言看顾恩屹的唇色都发白,没有了血色,用手捏了捏她的虎口那个地方。在虎口那个地方停留了会儿。
气血不畅。寒气重了。
靳谦言一把把地毯上蜷着身子的顾恩屹给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又拿了个靠垫给顾恩屹后背靠着,一个给顾恩屹抱在肚子那,舒服点。把这些做好后,靳谦言这才又跑到净水器那接了一大杯热水,在杯子外面加了个杯套后,才拿去给顾恩屹。
看着顾恩屹手捧着这杯子,靳谦言想到了。他可以再找个更大点的杯子,装锅里煮的黑不溜秋的东西,再找块布给包上,这样就可以用来充当热水袋了,给顾恩屹捂在肚子上。对痛经的缓解肯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你等会儿。我去找个东西。”靳谦言对着缩在沙发上的顾恩屹说完这句话,便自己朝厨房里去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厨房柜子里好像是有个大的塑料杯的,还是他去超市买什么东西送的。他喝水不用塑料杯,都玻璃杯。那杯子也就一直被他搁在厨房的某个旮旯里。
这五个柜子,仔细找找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翻找柜子,一直翻到第三个的柜子,把那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搬了出来,靳谦言才看见了塞在最里面的用袋子裹着的大塑料杯。
把袋子拆了,靳谦言赶紧把盖子拧开,把还在炉子上的那锅子水端着灌满了整个杯子。完事后,又用套头衫托住滚烫的杯子,在电视柜下拿了件纪念版T恤出来,裹在杯子的上面。
“把这个,敷肚子那。袪寒。过一会儿,就舒服了。”靳谦言把顾恩屹怀里的抱枕来走,塞进了这个自制版“热水袋”。
顾恩屹让“热水袋”躺在自己的小腹上,又喝了口热水。让身体从内而外地热起来。
谁知,她刚放下水杯,就再次被靳谦言拦腰公主抱抱了起来。
“啊~你搞什么啊~”那“热水袋”还在她小腹上,没放稳呢。这她稍稍一动,它不就会给掉下去吗?顾恩屹对靳谦言这举动很不满,她穿的是睡裙啊。他这三番两次地抱起她,她裙子就会往上滑,他的手就直接触碰着她的大腿膝盖处。他手的温度就透过腿上的那两处,传达到她的脸上。她的脸上都迅速变得通红了。这波热潮比小腹上的“热水袋”和喝热水还奏效,她身子不到1s就热了起来,额头鼻尖甚至开始出汗了。
靳谦言??的手也感受到了顾恩屹体温的瞬间变化,搞得他也有些热了。身体太敏感了。他这从刚刚进屋开始就一直忙得不停,到现在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一直围着顾恩屹团团转。
房子里就是不开着暖气,他都热的后背一身汗。比如他在厨房的那半个小时,暖气没有开,就穿着件套头衫,一点都不冷。还热得额头额头冒汗。
靳谦言屏住呼吸,一言不发地把顾恩屹给抱回了“客房”的床上。
掀开杯子,把顾恩屹又给抱进了被子里,让她脚身子都在被子里厚,他才舒口气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顾恩屹靠坐在床上,小腹上还敷着靳谦言自制“热水袋”,她看着背对着她对着的靳谦言,又看了眼这房间,有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内心涌了出来,就在唇齿间徘徊。
踟蹰了许久,顾恩屹的手突地从后面扣上了靳谦言的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还坐着舒气的靳谦言几乎是碰触的第一时间,他就反射性地直起了背,愣了愣,低头看着腰间的那双纤长白皙的手。
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距离跳离身体就剩那么几厘米。超脱各种物理化学,医学研究。
这时候的靳谦言头次发现心脏可以跳的那样疯狂。
第一卷 203:他可以是恒温的暖手宝呀
他既难以置信于他狂跳的心脏,也难以置信于顾恩屹这般主动的举动。他原本以为顾恩屹会对他大吵大吼,但她却扣住了他的腰,指尖的冰冷透过身上这层深蓝色的套头衫,直击他的腹部,冲击着他炽热的身体。冰凉与炽热交缠,就在他的肚子上。
靳谦言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他怕他的声音,他的动作惊扰了这难得的美好。
顾恩屹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头靠在了靳谦言的后背上,她其实,有些事,已经清楚了。
在他出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并不傻,电脑打开,本来是打算看下G市最新时讯的,浏览网页,随便一开,网上的消息爆炸式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很多东西一目了然。
搜索热词:明朗银行行长涉嫌洗钱,已被当局拘留,进行深一步调查。
近日突现原明朗银行行长17岁私生子爆出。
而另一条娱乐版面上的消息也是占据热榜前五。
轻语传媒总裁与书香世家沈氏千金订婚。
她打开电脑看到的第一眼,呼吸急促,心跳骤停,无疑她是很震惊的,魂魄就在那一刻就定住了。
不安,骤乱,惶恐……心情纷杂那一刻全部涌上心头。她在那时,甚至出现了暂时的失语。眼泪都掉不下来。
她就坐在地上大概坐了一刻钟,身子突然地一抽,把她从大脑空白中惊醒。
屁股在地板上坐得有些僵硬了,她还是穿着的是在A国时的裤子,很薄。她移动了下身子,低头看了眼地板。
暗棕色的地板上,暖黄的灯光打在上面,地板上的沾染的血迹,分外刺眼。
顾恩屹看着这血迹,心中生出歉意,是她马虎了。这种特殊时期,她应该找个东西垫在下面的。但这屋子里的东西,哪样可以用来垫着,她也不清楚。
她在房间里抽了几张纸,又去卫生间沾了点水,擦干净了地板,便去了阳台。
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车灯自行扫出了一条光道,在冬季的夜晚,为周遭的冷寂萧瑟带来了点点色彩,光亮。
顾裕民涉嫌巨额洗钱,这件事是非常出乎她意料的。如果说,吴为君吴氏母子的出现让她头一次改变了顾裕民在她心中的形象,但那在她心中还有地位,至少还是占了一个心房或者心室的。
但现在看到消息的她,彻底对顾裕民失望了。说实话,她从心里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新闻的真假性。吴氏母子就是最好的说服证据。
不是她对亲情冷漠,事实让她无法热络得起来。
而沈澜,同样的,她没有想到。在一起生活了也是二十多年,人心却真是隔着肚皮,再美好的表皮,也逃不脱胸腔下的那颗鲜红做出的反应。
就那样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黑夜,她站了3个10分钟,直到腿抽筋了下,她才放弃,在房内想找个地方坐,却又害怕出现先前地板上的尬事,最后没办法,顾恩屹选择去了最初的地方,卫生间,坐在了马桶盖上。这经历也是头一回。
她明白靳谦言的用意,想着办法,护着她,怕她受不起那个刺激。他的每一个举动,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飞机上,他对她的体贴,她不是没有感受到。最初她以为那是睡梦,但迷糊中,她感受到了真实的体温,来自靳谦言。
她看到靳谦言提回来的是棉条时,心里是狂躁的,经期情绪易于起伏,而最重要的原因让对靳谦言表现出不满的原因,源于一个人。曾经那个人很好,现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初次接触到棉条就是受沈澜的影响。她从小就把沈澜当做亲姐姐那般对待。林音悦是闺蜜,沈澜就是姐姐。她对沈澜可以说是非常尊敬了,心里老早就默认了她是顾明玦的妻子。那时候,沈澜出国出差,去音乐学院学习,也是因为临时月事突然来了,国外又都是棉条卖,基本看不见卫生巾。便拿了些那个,回来后,便到顾家,碰巧撞上了顾恩屹睡醒,把床单给弄脏了,便从包里给顾恩屹拿了那个棉条。也就是那一次,她头一次知道原来经期还可以用那种东西。那年,她正值高二。记忆目前还是很清晰的,而且那时候,肌肤内部的痛确实是让她刻骨铭(míng)心。
她看着棉条,自然就想到了沈澜。和那谁,总裁?订婚了?这不是重重打着她顾家的脸,打着顾明玦的脸嘛。二十八年,他们两人共同度过了28年,原本以为就只差着那个红本子了,却被如今的现实磨得不堪一击。
这让她不由得看着靳谦言手里的棉条,心情糟糕憋闷了些。
被关上门的她,后来静了静,这是她和沈澜的事,和靳谦言哪会有什么关系。他为了她,大晚上的冒着寒露出去买这种东西,发丝上都沾着露珠,她又哪能对他乱发着脾气。
因为这,她在洗澡后接过靳谦言手中的那团“黑色”,打开后,发现是男士的也并没有像曾经那样,使出暴躁的性子,她知道他已经很用心了,他对她一直很尊重。默默打开,撕开标签,提起腿套进去穿上了。
现在她的身下就穿着那个,很舒服,也很安心。除了那个不同于女性部位的尴尬处的t。u起布料。
“靳谦言……我,我知道了……所有事。”说完,顾恩屹抬起头,手从靳谦言的腹部伸到了他的肩上。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靳谦言的肩膀,偏过他的头。正对着她的脸。
“我爸。我哥。他们的事我全部知道了。我用了你的笔记本。是打算看看时讯,了解下离开后G市发生的事。但,你知道网络,它一直是个神奇的东西,藏不住,挡不住。”说着,顾恩屹无奈地撇了撇嘴,后又强挤出一丝笑意。眯着眼睛,像猫一样看着靳谦言。
这件事就这样啦。她爸爸现在这样,可是她还有自己啊。沈澜抛弃走人,可是世上的好姑娘大把大把的,她哥那么优秀,哼,她哥一定会有更好的妻子的,她也会有个很好很好的嫂子。
而且,重要的是奶奶还好好的,她妈妈何静也还好好的,顾明玦依旧还是有才华的,最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有对她很用心很用心的靳谦言。
这应该是她目前来讲最大的幸事了。
“怕吗?”
靳谦言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顾恩屹,心都抽抽地疼,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内心又该是有多少苦涩无奈。
“怕?怎么会怕?我也是凭实力吃饭的。顾裕民,他是他,我是我。我同事都不知道我是顾裕民的女儿的。我同事一直以为我就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家庭出来的。哈哈!我是不是特能藏。”顾恩屹干笑了两声,睁开眼睛,看着靳谦言的眼睛。他的眼睛可以给她力量。真是神奇。他只看她一眼,她就像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精力。
这莫非是所谓的爱的力量。
看来,谈恋爱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顾恩屹心里有些窃喜,她竟然勾搭住了靳谦言这样优秀的男人。
嘴角因为心中的这个想法,扬了起来。颧骨都升天了。
靳谦言对顾恩屹这乐天的性子也是服了,这经历了几天在A国的磨炼,豁达淡然的性子都有了。
是不是在那再多呆几天,就升天做神仙不要他了?
“明天中午我带你去看奶奶。上午我先去趟实验室。你就在家里待着。我回来接你。你人又不舒服。我早上先去给你买红糖回来。你冲了喝点,再睡一觉,醒来,我就差不多回来了。奶奶的病情我有问过。现在是稳定的。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可以。”
“对了。这个是你的房间,对吧?”顾恩屹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转,眉目之间带着小女生的俏皮。
她可鉴定过了。这就是靳谦言的房间。柜子里,还有卫生间的东西都是他的,她有闻过香味,就是靳谦言身上的味儿。
琥珀前调,淡淡的木香,最后残留在衣服上的就是后调薰衣草。闻着就让人很心安。
她刚刚用过的浴巾应该就是靳谦言平常用来擦头发的。上面是洗发水的气味。
靳谦言听到顾恩屹这话,心里嘎吱一崩,最后还是被发现了。那件意外的同床应该没被发现吧。呃呃呃,靳谦言内心默默祈祷着上天。那件事还是别被发现了。
顾恩屹见靳谦言不做声,更靠近了靳谦言的身子,手搭上靳谦言的胳膊。这亲昵的样子,靳谦言稍稍有些平复的心被她的靠近又燥乱了。
他的眉毛随着她一点点的靠近,向上飞天式地挑着,一上一下,深入鬓角。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再后来,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顾恩屹将头钻到靳谦言的颈下,望着他冒着青黑胡茬的下巴,对着他的锁骨轻轻吹了一口气,撩动着敏感的靳谦言。
果不其然,靳谦言经不起撩,就那么轻浅的呼吸,就让靳谦言的喉结滚了又滚,吞咽着口水。锁骨也跟着动了动,身体更加紧绷了。
顾恩屹看着滚动的喉结,抿嘴笑了笑,再靠近,头偏上,唇畔触到了靳谦言的胡茬。
“啊,好扎人!”顾恩屹的唇碰到胡茬后,内心的第一感受就是疼。
继续向上,顺着胡茬,顾恩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靳谦言的唇。整个覆了上去。
用唇舌湿润着靳谦言的唇。但这种湿润的方法是一点点地触碰,离开,再覆上,再离开,重复着循环。每靠近一次,靳谦言就能感受到来自唇上的痒,这种痒同步到他的心脏。钻心的痒就是说的如此。
顾恩屹一直就是这样,蜻蜓点水,持续了两分钟,坐着的靳谦言再也憋不住了。一个动作,将坐在被子里的顾恩屹抱了起来,转到了他的大腿上,胸膛拥着她。
用胳膊把还在他唇上不依不饶地循环着蜻蜓点水的顾恩屹给拉离的他的身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靳谦言双手抓着顾恩屹的胳膊,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因为被顾恩屹激起的*****已经青筋暴露,皮下血管撑开皮肤,张狂地昭示着它的存在。
被靳谦言搬到他大腿上,依偎在他怀里的顾恩屹,也瞪大的眼眸,用着秋水双瞳痴愣地看着靳谦言。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再给你发福利吗?给你的奖励。这两天,嗯,辛苦你了。不是说男人都更喜欢实际些的奖励吗?你不也是男人吗?”顾恩屹意味不明地反问着靳谦言。
“我当然是男人。就因为我是男人。你,你……我……”靳谦言气结。他很想说,就因为他是男人,她才不可以这样做。可转念一想,她要真不这样做了,那他以后的x。ing福怎么办。这涉及到幸福的事还是得悠着点说,小心注意了。听说女人都可小心眼了。你随便的一句话,她们可能会揪着不放,一年,十年,一辈子都可能。
“你,什么?我,什么?”顾恩屹嘟着嘴,有点小得意地回怼着靳谦言。
顽皮的性子,顾恩屹这二十几年来,就从未变过。现下,心情不好,就更得排遣排遣了。她眼前只有靳谦言。
不二人选。就是他。拿他整出点乐子也是好的。而且,她是真的很想主动尝试下吻人的感觉。
现在刚刚尝了,嗯,除了胡茬硬了些,扎脸,扎嘴唇,其他的都很不错。靳谦言的唇好软的,热度也比她的要高好多。
他就是个大火炉。哪哪都是热乎的。
“你真是,唉。小孩子脾气。阴晴不定啊。”憋到最后,靳谦言也只能想出“阴晴不定”这四个字来形容顾恩屹这种突然而来的行径。不过,他对这行径,还是挺享受的,心情也是蛮荡漾的。
比如现在他明明是在数落她,语气里却是满满地宠溺。这数落分明变质,改变了基因组,成为了纵容。
小孩子脾气?阴晴不定?这是好话还是坏话?顾恩屹听到后,眉挑了挑,梨漩微微下陷,有点小纠结。靳谦言这果然是直男的脑子,竟然敢对女朋友说“阴晴不定”这种话。算了,她是大度的,不计较,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就饶了他一次。
顾恩屹踢了踢靳谦言的腿,“喂!靳谦言。已经快11点了耶。我肚子被你这样搞,都露出来了,那个热水袋也掉在被窝里了。是时候睡觉了。”顾恩屹说着,冲着靳谦言眨了眨眼,再次发出意味不明的信息。
靳谦言被顾恩屹这么一说,看见了顾恩屹露在空气中的腿,还有撞着他腿的脚,都是冰凉的。他思考不周,那时候太冲动了,没压住内心的想法,而且也实在情急。顾恩屹那时候,就是在玩火。明明知道自己在生理期,还来撩他。这不是刻意让他难受吗?
靳谦言用手握了握顾恩屹的脚,传递着手上的温度向她的脚。待手上被她的脚带凉了,靳谦言才放手,将手移到顾恩屹的膝盖下,抱着她,进了被子。顾恩屹一碰到被子,脚就伸了进去摸索着那个“热水袋”。
靳谦言一直等她躺好,被子的角也掖好了,才站起身,走到房门前,准备关灯。
手刚碰上开关,床上就传来了顾恩屹的声音。
“喂!靳谦言这是你的房间。你要不要就在这睡。反正我在生理期,你啥也干不了。而且你还是恒温的暖床工具耶。我都不用担心热水袋的水变冷了啊。”
靳谦言转过头,看着从被子里露出点点脑袋的顾恩屹,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有些方。
他和她一起,睡?这,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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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04:就说怂不怂
肯定的,靳谦言犹豫了,顾恩屹对他主动发出邀请,他,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拒绝,是不是就显得很怂?换做严东霆,他肯定会接受吧。毕竟,来者不拒,这家伙是。综上考虑后,靳谦言果断地关掉了灯,阔步离开,合上了门。
他又不是严东霆,君子就是君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应该分明,界限清晰。
脑缩在被子里的顾恩屹见靳谦言迟疑之后,选择了离开,胸口也松了口气。她其实也就那么一说,调侃调侃,要真同床异枕了,呃呃,她不敢想象那画面。
终究,靳谦言的品行还是好的。不为女色迷惑。
顾恩屹的手摸了摸小腹上躺着的“热水袋”,一阵舒服,被窝里很暖,房间里暖气开的也很适宜,除了小腹还是时不时抽抽的疼外,都是很好的。
翻了个身,脸庞沾在枕套上,轻轻一吸,鼻间都弥漫着靳谦言身上的气味。木香,琥珀,还有助眠的薰衣草。顾恩屹闭上眼睛,感受着枕套传来的气息,枕芯里似乎还残余着靳谦言的体温,她的耳根有些发烧,她竟然对着靳谦言枕过的枕头,都会有如此大的羞人反应。
腹下传来一股股热流,涌动,再被棉条拦截······
顾恩屹就这样,伴着靳谦言的体香,睡了过去,肚子上的热水袋也在持续不断地向她小腹传去源源不断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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