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恩屹缓过劲后,打算转身离开时,却再次被靳谦言拉住了。
“再坐一会儿。你这样出去,很容易诱导人犯罪。”
“什么?我怎么就诱导人犯罪了?”顾恩屹不解。她什么都没干,怎么还诱导人犯罪了捏。
“你太好看了。嗯?”又是一个深入心脏的嗯哼。带着蛊惑人心的迷醉。这时候的靳谦言有些不同以往的俏皮,像个大男孩一样,胡闹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怕别人觊觎上自己的宝贝。
“喂!靳谦言。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幼稚吗?你是三岁吧。嗯?”顾恩屹简直对靳谦言这种无理取闹的小孩性子无语了。打了下他的胳膊,取笑着他。
太黏人了啊。高冷的靳医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小孩性情。
“对啊。我是三岁。你要不要给棵糖我吃?”靳谦言说的别有深意,眼睛悠悠地似有似无地飘悬在粉色的大昵的t。u起处。
“吃个毛线的糖啊。正经点啊。记得,和异性离远一点。好了,我先走了。你待会手机拿上了给我回电话。”顾恩屹手指比划了个call的动作,便不再顾靳谦言的纠缠,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顾恩屹走远后,靳谦言望着方向盘,傻笑着舔了舔嘴唇。现在,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余温,清甜。
摇了摇头,靳谦言弯了弯唇角,带着傻乎劲儿开车离开。一路上,动不动,他就会舔一舔嘴唇。心里特别乐,嘴角上扬着的幅度全程就没下来过。脖子那的齿痕直接给抛脑后去了。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心里一直想着这,错过手机店了都不知道。一直开到了一个红绿灯,等红绿灯的空闲,靳谦言才想起来错过手机店了。
继续傻笑着,又开回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223:熟悉的声音飘荡在耳侧
买手机时,特别痛快,直接买了个白色的新款,甩卡一次性付款。就连卖手机的人盯着他的脖颈全程看了一路,他都不自知。心里一直哼着小曲。
“给我办张卡。卡号是……跟这个只相差2位数的,最好是最后两位。末位是63吧。”靳谦言将自己的号码报出来,双臂撑在桌子上,对着员工说道。
十五分钟后,一切办好,号码,靳谦言也给改成了情侣号。顾恩屹的63,这是她的生日。他手机号的末尾是97,他的生日。刚刚好。有意义。配极了!
“你的新号码。末尾是你的生日。前面的和我的号码一样。得意脸~”靳谦言用着新手机给顾恩屹发了条短信过去。
没有等来顾恩屹的立即回复,靳谦言算罢,就将手机揣大衣里,开车朝着实验室去了。
顾恩屹收到短信时,已经在办公室室里和冯德操吵了起来。
冯德操竟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对顾恩屹所说的,甚至记录下来的,一概不承认。这让顾恩屹措手不及。去A国当初可是冯德操自己的主意,而他自己也是亲自过去了,现在却这个样子,不可谓不气愤。
无力之感横生从心。
“那你当初说打入国际队伍是什么用心?我们历尽生死,最后只是你的一场玩闹?对吗?”顾恩屹撇了撇嘴,嗤笑着。眼前坐着的冯德操太让她失望了。如果说,在A国,他抛弃他们,自己独身逃走,她还勉强能够理解,毕竟人都怕死嘛。求生是本能。但现在,她就无法理解了。他们中虽无人员伤亡,除了她外,都安全无事地回来了,但,这样否定她为此做出的一切努力,未免太刻薄。
“首先。这事就翻篇过去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收住。以后国际访谈记录也不会有了。这次是我失误,我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你手里,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仅仅只有你知道啊,你这点东西也不足以充当证据。事实?还差得远?”冯德操说罢,将顾恩屹交上来的几张纸推了回去,她所写的这些,真的什么都成不了。更何况是在国内,各方势力干扰的局面下,这种政论估计一被发出,立马得到的回应就是封杀。被批违禁。有些不为人知的地下关系,真的是肮脏至极。
当初他一直不肯回国,这方面的原因占很大一部分。但,现在,明显,顾恩屹并不懂这些。
她现在刚在职场里混着道,能力这东西,他看得清,但,大多数时候,无关能力,有一个词叫“机遇”。在他看来,顾恩屹的那次得道,不过是撞上机遇罢了。她的能力如果放在这次上面,单凭能力,想博得高关注度,几乎难于上青天。
“冯主编。我以前以为你是个挺有担当的人的。至少,在新闻界,你取得了很了不得的成绩。这让我很羡慕,恨敬佩。但,这件事不该止于于此。不该断的。”顾恩屹从椅子上一跃,拿起自己打印过来的资料,冲冯德操说完之后,便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冲出门外。
怎么可以这样?他说到此结束就结束?
顾恩屹浑身都带着怒火,走起路来,唰地一阵风带过,腿脚快得简直不像是膝盖上有伤的人。
“顾恩屹。你来我趟办公室。”恰好过来这边
胡凌在找顾恩屹。碰见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顾恩屹。这丫来上班都不先过来找她一趟的。还是她刚刚去接水,听几个姑娘在里面念叨了才知道她来了。不然她都还蒙在鼓里。
“副编~”顾恩屹看见胡凌,顿住了脚步,嘴里小声念了句,但步子却停留在原地,踟蹰不前。
看着顾恩屹那副犹犹豫豫,手指都把那几张打印纸卷了又卷,胡凌挑了挑眉,略佝偻着背,看向她,不由得很疑惑,“怎么了?”
“啊!没事。副编。就是太久没看见你了,挺想你的。”说完这话,顾恩屹手摸了摸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面。
这话说的胡凌心花怒放的,刚刚紧着的眉一下就松了,笑了出来,“臭丫头。快来趟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说。”胡凌说完这话,便甩着胳膊,好笑地走了。
这丫头离开一段时间,回来了还给变煽情了,刚刚那话说的她心麻麻的。
“这个,你看一下。”胡凌见顾恩屹进来,坐下了,便从一沓文件中找了一张纸递了过去。
接过纸,入眼的就是,“春节期间员工值班表”,顾恩屹脑中一闪,所以,一眨眼间,这就快要春节了?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白驹过隙啊,真是的。
“是这样的。你家里最近不是出了些事吗?然后我想着,今年,就不排你了。而且,你每年都替他们值班,他们那些人,也没怎么对你感恩戴德,感激你啊。这个春节长假期间,你就好好地处理家的事情。放松放松自己啊。”胡凌抱着手,说道。
听完这话的顾恩屹,却皱了皱眉,“您知道我的家庭?我的父亲对吗?您一直都知道?”胡凌刚刚脱口时,顾恩屹的心一抽,她进来时,还把自己装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装作一脸轻松,可是现在,胡凌的话却表明了她一直都知道。知道她的父亲是顾裕民。
这种认知让顾恩屹感到一种挫败感。她曾经以为她是凭自己的实力的,不是自己眼中鄙视的关系户,可现在却发现,自己其实就是自己万厌烦的那一类人。
或许最初进这家报社就是因为她父亲的关系。
胡凌听见顾恩屹这话,急了眼,“诶,顾恩屹。你别想多了。我承认,我从最开始就知道你的父亲是顾裕民,可是你自己想想,我对你怎么样?有过偏袒吗?对你特殊吗?”
顾恩屹沉默了。
“你啊,就是太敏感。这报社就我一人知道。冯主编他都不知晓。报社里的别人也不知道。这还是当初你入职那一年,你父亲不放心你,和报社上面的领导跟我说过一声。但我胡凌做人,你也有见识了很多,向来坦荡荡。公私分明。报社里也有走后门的啊,就那个洛兰兰,你应该知道。她舅父是集团的策划部的负责人。但,没有实力,再大的背景在我这也没用。说这么多,我就想你明白,身世这东西,不要看的太重,你太敏感了。就算你是顾裕民的女儿又怎样?现在的你是靠你自己的实力和机遇拼来的。你的努力……”
漫漫长长,十几分钟过去了。胡凌说了很多,有顾恩屹,也有她自己。开导着顾恩屹。她是从底层员工上来的,凭自己的努力。顾恩屹这几年来,所有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平常,苦差事,从来没有拒绝过。前面的V县大型台风,去现场获得情况,那时候大家都互相推搡,她却是主动站出来的。
最终,顾恩屹带着很平静的心情,离开了胡凌的办公室。
手中还卷捏着打印纸,心情此时还是很忐忑,胡凌说了很多,但接受不是一时之间的事。这,并容易,至少对顾恩屹来说是这样。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顾恩屹颓丧地趴在桌上,打印纸被扔到了一边的废纸篓。身体很无力,疲乏感从心而生,自下而上。
眼睛闭上,心里想静一会儿,振荡心中的浮尘。
“Whateveryouare……”
眼睛才刚闭上不久,口袋中的那部手机就响了。
来电:纪安
顾恩屹看是认识的人,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
“谦言。查出来了。绑架顾恩屹的供词中提到了夏长。这个人疑点很重。他的国籍是加拿大的。表面上打着的是经商的幌子,但这人在加拿大华人圈中地位很重。我向加拿大那边的人问了一下,发现这人是华人中的黑道组织者。专门为当地华人解决一些麻烦的。但是,现在很奇怪的就是,这人怎么会和顾恩屹搭上边。你看在加拿大那边,你还有没有更好的人源。”警方的人力资源,关系网有限,如果在国内伸网的话可能还可以。但现在,涉及到国外了,优势就没有了。国家政体不同,体制不同,法律也有差异,再加上那人国籍又不在内。调查处理起来,真的是很难了。
“夏长?加拿大?”闻言,顾恩屹振作起了精神,疑惑地问着。
“你是顾恩屹?”纪安听这声音,呆了一下,便听出了声音。初听,他还以为是打错电话了。
“嗯。”顾恩屹淡淡地回了句。
“这个我说不清楚。这事你到时候问靳谦言。他可能在加拿大有人脉。”纪安心里想的是,靳谦言在国外待了那么几年,认识的肯定很多。美国那边,加拿大学生很多。去YL的大多留学生都身价不菲,就像靳谦言这样的精英。
“好吧。那行。那挂了啊!”
“嗯。”
挂完电话,顾恩屹捏着手机,脑海里回想了很久,却怎么也搜寻不到“夏长”这个名字。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名出现过。想了很久,心中很纠结。拿起手机,想要给顾明玦打电话问一下。翻开通讯录,却猛然发现这是靳谦言的手机。
又是一阵无力感丛生。
无意识地翻弄着手机,眼睛随意一瞥,瞥见了下方短信处的1+
?抱着好奇,顾恩屹点了进去。这之前,应该是没有的吧?顾恩屹不太确定。
点了进去,显示,未知号码,内容,你的新号码……
这是靳谦言?还得意脸?
顾恩屹被靳谦言最后那三个字,搞得笑出了声,就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嘚瑟。不顾周围同事传来的异样打量的眼神,顾恩屹拿着手机走出了报社。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心里对冯德操很不爽,之前对她不闻不问,她回来了,拿着东西去找他,却那副态度。她不翘回班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顾恩屹走到电梯前,给靳谦言那边发了个短信,“我在东艺星巴克等你。下班了再过来。亲亲脸。”顾恩屹点了么么哒的表情发了过去。
看着提示,发送成功。顾恩屹心情都轻松了许多,肩膀也觉得轻了很多。走起步子来,轻盈似风。这种感觉,很好。
“一份马卡龙。一杯星冰乐。不加冰。”
“好的。您稍等。”顾恩屹在一旁等待着员工配制。大衣口袋震动了下。
顾恩屹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靳谦言回的消息过来的。
“顾明玦过去你们报社找你了。我让他去东艺星巴克来了。”
顾明玦,她哥?这时候来找她干嘛?不过,巧了,她还想找他来着。正好把夏长那事给问清楚了。就这人,隔她心里,她也不舒服。怪异得很。
“女士。您的马卡龙。不加冰的超大杯星冰乐。”服务员的声音让顾恩屹抬起头,收起了手机。
“好的。谢谢!”顾恩屹端着杯子去了二楼。二楼人少,安静,很适合下午茶时的小憩。在报社的这三年多,她真正坐在这家星巴克喝完一杯咖啡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打包带走。夜晚,都会带着被咖啡在公司加班熬夜。碰上值班,整个晚上,她都会睡不好。
庆幸的是,她对咖啡很敏感,一般一杯咖啡就可以振奋一整天,少了一些麻烦。但,这也让她平常时,不会轻易接触咖啡。顶多就像今天这样,点杯星冰乐,过过冰饮瘾。
刚刚端杯上楼时,手机又振动了好几次,顾恩屹想着应该是靳谦言的,小啜饮了口星冰乐后,便拿出手机再看信息。
“恩屹~”
熟悉的声音飘荡在顾恩屹的耳侧。
顾恩屹抬起头,看了眼来人。
“学长?”顾恩屹小声地喊了声,便放下手机,有些拘谨地站了起来。
“我正要去你们报社找你呢。没想到在这就碰见了。”应泽笑了笑。拉过顾恩屹对面的座椅,对顾恩屹做了个“坐下”的姿势,便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顾恩屹心中横生出一种沧桑感,就在应泽的身上,她感受到了沧桑。
两人想来,也是有2个多月没有见过了。上次,她说话,好像,还有些过分来着。他突然无疾而终,从她的生活中淡去,她还以为,他是释然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224:老正经还是假正经
应泽喝了口咖啡,并不着急开口。这2个多月,他变老了。就像是突然就老了好几岁一样。头发没有光泽,干枯黄损,胡子也是杂七杂八的,扎在脸庞上。眼睛相较之前,更肿了,不管是红血丝还是眼周的青黑。无一不显示着,他很累。
和应泽这样对面而坐,顾恩屹这次总有些放不开,坐立难安。心里瑟瑟的慌。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怕被认识的人看见了。更何况,靳谦言还说顾明玦已经过来这边找她了。要是,被她哥看见,她又难得说清。毕竟,就在2个月前,应泽还在对她纠缠不清。
“那个,学长,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顾恩屹终是受不了应泽这种不明的态度。他不着急,可是她急。
这样会让她觉得,他是故意在吊她胃口。也让她如坐针毡。
应泽还是有些犹豫,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嘴唇动了动,就在顾恩屹双手都搭在双膝上,打算侧耳倾听时,却见应泽又端起咖啡杯喝了口。这样来回了四次,顾恩屹的耐心都要用完了。
应泽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
“啊?”突然而来的一声“对不起”让顾恩屹一头雾水,这就是他酝酿了这么久想对她说的。无厘头啊。没有开头前因啊。
“学长,你这么说,是?”顾恩屹微微偏了偏头,手扣了扣杯身。
“你哥的事,我很抱歉。那件事,与我前妻有关。”
“前妻?”顾恩屹大声尖叫了出来。扣着杯身的手,因为太过吃惊,将饮料从杯中挤出了少许。面上全是诧异。
“不好意思。我,我过度了。”顾恩屹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度,试着深呼吸了一口,低垂着头挑了挑吸管,搅动着饮料。装作平静地说道。
应泽对此没有责怪,只是嘴角无奈地扯了扯,看着面前的咖啡,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事,搁在他身上,很难以接受。可现实确实就是,他结过婚了,是个离婚单身汉。
“就知道你会很惊讶。还有更惊讶的,我有个儿子,已经1岁半多了。呵~我也是两个月前才从我前妻的嘴里知道。她瞒着我生下了那个孩子。孩子患有先心病。和我一样。家族遗传。”说到这,应泽有些力不从心。说着说着,目光也飘远了。望向了窗外。璨儿,他的病,亦是他的心病。一天治不好,他的心就揪着。有时午夜梦回,他都会被孩子的哭声吓得背后一身冷汗。
这时候,有了先前的教训,顾恩屹隐忍了许多,克制住了自己惊诧的情绪,手指抓在木桌上。应泽突然的坦白让她措手不及。而他的目的,她不得而知。
“我前妻就是林清书。轻语传媒林清羽的亲妹妹。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和她是公证结婚的。在法国大使馆办的结婚。家里人都不知道。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离婚了,然后我回国了,她继续留在那边。2个月前,她回来找我,因为孩子的事。大概就是这样。”应泽将他和林清书的事大致说了下。
“原来是这样。难怪啊~”顾恩屹点了点头,嘴里细碎地念叨着。她就说嘛。当时,林清书见到她时,最开始还是好好的,后来就有了很重的敌意。她还奇怪是不是她哪里疏忽了。结果林清书就是应泽的前妻。这样说来,事情就解释得过去了。
“清书好像一直知道她哥和沈澜的事,她也一直很反对。因为这个是,和她哥闹得很僵。但后来林清羽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瞒着所有人,召集了一批记者,串通好,公开他和沈澜的事。沈澜貌似并不知情。包括后来那场订婚宴,沈澜也是被林清羽威胁过去的,但中途沈澜跑了。清书将订婚宴砸了个遍。你哥的事也是清书情急之下,为了阻止事情的发展爆出来的。”
应泽大老远找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对顾恩屹,他早有愧疚,现在林清书这样一做,他真是没有脸过来找她了。但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毕竟,这件事,与他也有一定的关系。林清书知道他之前回来就是来找顾恩屹的。心中按她那个性子不是很平衡。
在美国给璨儿进行二次矫正手术时,两人因为顾恩屹,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争端。
“威胁?沈澜是和林清羽很早就在一起了吗?”
顾恩屹刚问出这话,臂膀上传来压痛,接着就被人给从座位上拽起,侧头一看,竟然是顾明玦。脸色铁青,手腕上青筋暴出。
“哥?”顾恩屹惊呼出声,想要拽过手臂,却怎么都甩不开顾明玦抓在臂膀上的手。她就那么被顾明玦拖着朝前走。不管她怎么喊,顾明玦都不回头,也不说话。
他是很早就来了吗?还是说······
应泽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顾恩屹的心里惴惴不安,腿脚行走间错乱着脚步,下楼梯时,也是忽前忽后的。压根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恩屹哥哥,你不能这样。”应泽冲了过来,伸着胳膊拦在顾明玦的前面。
“让开!”顾明玦斜了斜应泽,说话语气很重。依旧铁青着脸,抓着顾恩屹的手更紧了些。如果不是穿的大衣的话,估计顾恩屹现在已经红肿的手就会袒露在空气中了。
应泽不让。
顾明玦见此,便用另一只手推开应泽,护着顾恩屹,带着她下楼。步伐中透着慌乱,相较之前。这让膝盖还没有完全好,才刚结痂的顾恩屹,有些跟不上,步子已经很快,很快了。总感觉会跌倒。
“喂!顾明玦!你~”应泽跑着跟了上去,口里还在大呼着。
“赶紧上车!”顾明玦带着顾恩屹出来后,到了门前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前,打开车门,督促着顾恩屹赶紧上去。头却朝着远处,眼神不断地在远处和顾恩屹身上来回扫视。
顾恩屹刚上去,衣角还在外面,顾明玦却将车门给关上了。
“喂!我衣服~”顾恩屹对着车窗外的顾明玦喊道,顾明玦却并不理会,她想要打开车门,顾明玦却已经绕了个圈,打开门,坐了上来,车门才刚开,顾明玦就发动了车便走。这让手刚扣住门锁的顾恩屹赶紧把门给撞上,手缩了回来,
“我衣服卡在门缝里了。”顾恩屹指着自己被卡住的衣角,望向驾驶座,试图让顾明玦停一下,让她稍微有个时间开关车门。
顾明玦目视前方,手在方向盘上晃动着。还是不回应顾恩屹。
最终,顾恩屹放弃了,由着顾明玦冷冻自己,自己坐在副驾驶位上,拿出靳谦言的手机,翻起了他的通讯录。
她突然对靳谦言的通讯录来了兴趣。比如,里面人的备注,阮歆的?她的?附院医生的?看看靳谦言到底是老正经还是假正经。
A,首字母A的,是aseline。竟然是个外国人?再往下翻,让顾恩屹大为吃惊,里面近一半都是外国人名,什么样的都有。归属地都显示西雅图,佛罗里达,温哥华。日本的都有。这,靳谦言的交际圈,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呐。
翻到G时,顾恩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很失落,顾恩屹=顾恩屹,她在他手机中的备注就是顾恩屹,乍一看,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是普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