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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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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舒朗耐心的说服谢余笙,祝非扬便黑着脸把人给带走了。
  “喂!喂!你等……唔!”舒朗撇开舒爸爸的手,看着祝非扬等人的背景干着急,“爸!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我同学啊!她被坏人带走了!”
  “你知道什么啊!祝先生面前容得下你乱说?!走了更好!你小子别给我惹是生非!你同学要跟着祝先生是你同学的事!爸爸不是跟你说了那个人得罪不起?!”
  “爸!——”舒朗不甘心,“可谢余笙她——”
  “别管了!祝先生没过问你就不错了!快回家去!”
  夜色,正浓。
  某人的烦躁,也跟着升华了起来。
  

  ☆、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因为我写得越来越不好吗,为毛后面点击和前面差那么多~还有就是最近灵感不是很好呐,可是我一看到虫子的留言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文才行!要努力写好!我会坚持的!想看什么就点吧我一定会写的~
  临走前祝非扬竟然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你们别跟来。”
  史岩迈开的步子硬生生悬在空中,无可奈何的看着祝非扬越走越远,阿力等人迅速的走到史岩身边,“石头哥,老大就这么走了?真不要我们跟着?”
  史岩斜了阿力一眼,鄙视的说,“老大不让跟你们就不跟?出了事谁负责?”
  说着就带着阿力偷偷摸摸的跟在祝非扬身后,跟得老远老远的,生怕祝非扬给发现了。可是一看祝非扬走的方向,不对啊,那不是回家的方向吗?老大今儿真的要带小姐一起回家?
  想想就觉得有点……诡异。
  祝非扬早就没束缚着谢余笙的,只是一直往前走,眼神飘得很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谢余笙跟着祝非扬有些吃力,一双小短腿怎么可能迈得过大长腿的祝非扬?
  谁知祝非扬突然停了下来,害得谢余笙一个不留神撞在他坚硬的后背上,疼得当即捂了鼻子。
  “怎么了怎么了?”谢余笙一惊一乍的。
  祝非扬转身冲谢余笙一笑,“谢余笙,你倒是会装傻。”
  “……”她又干什么了她!她什么都没干好吗!
  祝非扬目光直逼她的额头,看得她脸颊都有些发烧。
  “半夜三更,你在歌厅做什么?和……男同学。”祝非扬怎么着都觉得‘小对象’三个字异常的讨厌,难以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谢余笙仰着头费劲的与他对视,“打工啊。”
  说着她瘪着嘴,摊开手作无奈状,“哥哥因为上次的事情,停掉了我的生活费,学校要交钱,我拿不出来,只好去同学家开的歌厅打工喽。”
  这小鬼,还说得冠冕堂皇。可是她知不知道歌厅里真正乱的很,如果不是遇到他,是遇到别的客人真看上了她,这个小丫头怎么办?……有了这个想法的祝非扬浑身一震,他竟然会有这种认知,会有别人不能带走谢余笙,也不能对谢余笙做什么的认知。
  “上次的事情?呵。我倒忘了,你这回又是做什么,把他们找的小姐都误导到楼上去。”
  祝非扬笑算不上太冷,眼底深处那探究里,竟然还带着点愉悦。
  上次的事情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好事被一个小丫头给打断了,当时真想敲碎她的头颅骨。现在想来,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甚至怀疑谢余笙是不是……呵,这个想法,真是可笑之极。
  谢余笙低着头,眼观鼻口关心,两只脚丫子因为心中的不安而相互搓动着,双手背在背后,十指因为心中的不安而相互搅动着。她甚至恶趣味的在想,要是她现在就跟祝非扬表白,祝非扬会不会吓一大跳呢?
  夜里吹着凉风,路灯昏黄且暗,一阵阵的知了声让人愈发觉得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阒寂不已。
  史岩和阿力远远的看着祝非扬和谢余笙的样子,阿力担忧起来,“石头哥,老大该不会又要教训小姐了吧?我看他们样子不太对啊。”
  史岩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也有些吃惊,看老大的样子,不像是要收拾小姐啊,反倒是……怎么说呢,像极了家长教训小孩子的样子。可老大对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耐心过?
  不,不对,这一阵老大对小姐的态度是挺奇怪的。自从上次小姐把祝非扬从图强手里救出来开始,好像一切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去了。
  这个认识,真让他心惊。
  该不会是……
  谢余笙想了挺久的,才悠悠的抬头,表情不自然的冲祝非扬说,“因,因为我喜……小心!”
  谢余笙一下子猛跳起来把祝非扬往右扑倒,也亏得祝非扬今没什么防备,被她硬生生撞得双双跌在地上。
  “你干什……。”正要质问这丫头发什么疯,祝非扬却发现扣着她肩膀的自己的手掌有些湿润和温热,接踵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儿。
  “谢余笙!”祝非扬脸色一变,低吼出她的名字。
  谢余笙虚弱的仰头望了他一眼,连回答都还没来得及说,就闭着眼昏了过去,前一秒她其实挺想骂人的,吗的,疼死老娘了。
  其实刚才有个人站在对面的楼梯上,枪口支出来直直的对着祝非扬的,楼层不高,五六层的样子,但是从祝非扬的角度很难发现,因为他是低着头的,可谢余笙不一样,谢余笙跟祝非扬说话一直都得仰着头,亏得她视力极好,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瞧见了那黑黝黝的枪口,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把祝非扬扑到了,谁知道那边会突然开枪啊,她本来以为自己发现得早,两个人都不会中枪才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
  靠。她这阵子除了受伤就是受伤,老天爷 ,你他妈玩儿我呢。
  早在枪响的那一刻,史岩和阿力等人就已经从远处冲了过来,一边咽口水一边郁闷,就这点儿空隙都有人来暗杀,老大,你到底是树立了多少敌人?不过看着祝非扬的脸色,一个个的也不敢抱怨了 ,没看到么,老大现在心情相当不好。
  “诗雨,准备手术,谢余笙中枪了,对,在肩上,马上。”说着祝非扬继续吩咐身边已经迅速围起来的十来个人,“史岩,跟我走。剩下的阿力来处理。”
  “是。”
  史岩看老大的表情,不太对劲,“小姐……受伤了?”
  祝非扬没回答,只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很快就有人开了车过来,他俯身进去了。
  刚才那个人瞄准的应该是他的后脑勺,当然是一枪毙命的位置,所以谢余笙一撞他,她自己就出现在了射击范围内,根据两人的身高差,子弹恰好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幸亏不是咽喉……
  祝非扬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看着怀里脸色异常苍白冒着冷汗的谢余笙,心思变得复杂。
  若此生再没有谢余笙。
  若此生再不会出现一个小丫头叫谢余笙。
  以后没人拦着他找女人了吧?也许可以闲下来谈个恋爱也不错?
  祝非扬在心底狠狠自嘲一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不谈恋爱是因为事业太忙,找女人是因为有需要,这些,和谢余笙这个小鬼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谢余笙为什么要救他?自己这么对她,她不记恨?他死了,包括谢余笙,还有很多人都应该高兴才是。
  这个疑问,在他的心里狠狠的扎根。
  这个夜晚注定不眠。阿力带着十来个人迅速包抄到狙击手所在的大楼楼下,都拿出了枪小心而迅速的围在大楼唯一的出口外面,竖起耳朵听,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那个人,跑不了。
  ……
  做完手术出来的诗雨摘下口罩,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医院回廊的椅子上的祝非扬,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少爷,以往您如何折腾阿笙,诗雨都不敢插手,可这次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当然,咱们这类人,提人命有些没资格,可阿笙还是个孩子呢,在我的眼皮底下长了五六年了,难道您就没有丝毫心疼吗?您怎么忍心那枪打她?”
  刚质问完,史岩就头疼的捂住诗雨的嘴,把诗雨往后拉了一米,警告的瞪着她,“诗雨!”
  “不是老大开的枪。是有狙击手要杀老大,小姐眼尖,替老大吃了一枪。”说完史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祝非扬。
  诗雨惊讶得张唇,“阿笙她……第二次了,少爷,这是第二次了。”
  对,是谢余笙第二次救祝非扬。如果说之前的是苦肉计也许还有人信,可现在呢?狙击手的事情他们自己人都还没察觉,而且那可是真枪实弹,子弹再偏一点,打中了咽喉就没命了!史岩也不信谁敢把苦肉计用到这份上,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明谢余笙是真的要救祝非扬的。
  当然,不是只有史岩能想得到这些。
  祝非扬冷冷的掀眼,“我养的人,替我挡枪,天经地义。”
  意思就是不需要你提醒。
  诗雨闻言,只得悻悻的哼了一声,虽然很不服气,但是祝非扬才是老大,她敢多嘴?只得狠狠踩了史岩一脚,横了他一眼,“臭石头。”
  史岩无奈的挠了挠头,老大心情不好谁看不出来?跟他有什么关系?也不用把气撒到他头上吧大小姐。
  “刚才已经成功的把子弹取出来了,只是阿笙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又是伤在肩上,对骨头有一定的损伤,只怕以后她的右手都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了。”
  祝非扬在自己膝上缓缓敲扣的手指闻言,忽的停了下来,不过一秒,又继续了之前的动作。
  诗雨叹了一口气,少爷真是沉得住气,阿笙受了伤他就这么明显的心情不好了,却为什么还要表现得这么淡定?以为亲近的人都看不出来他的反常吗?
  凌晨的时候,祝非扬干了一件大家都有些愕然的事。
  “谢余笙的班主任电话是多少。”他问的是诗雨。
  诗雨没好气,“我哪儿知道啊。阿力,你说!”
  因为之前每个月接送谢余笙的人是阿力,所以阿力可能知道。阿力被点了名,不由得隐隐冒汗,幸亏开学的时候自己机灵,存了小姐班主任的电话。
  祝非扬扫了一眼,照着那个电话拨出去,史岩和阿力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知道祝非扬到底要干什么。
  

  ☆、他变了(修)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喜欢一句话,是我微博上的偶像温暖写的,我只当它是梦,由它蠢蠢欲动,由它无疾而终。
  PS:唔,有读者提出04年车子已经很普及了,可是俺写的是半架空的说~好吧我就是乱写,根据我的记忆,我04年的时候家里房子都还买不起所以…………总觉得大家都很穷的样子那时候。好吧看来是我们县城比较穷
  “你好,我是谢余笙的家长,替她请两天假,是,麻烦你了。”
  这句话一气呵成,包括史岩和诗雨在内,周围的十几人,下巴掉了一地。
  老,老大刚才说什么来着?
  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天呐百年难得一遇……‘麻烦你了’这四个字,据他们估计,应该是祝非扬这辈子第一次说?还说得这么顺溜,不愧是老大。
  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祝非扬轻咳了一声,故意沉着脸道,“都看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是,老大!”
  他们得马不停蹄的把今天老大的反常宣扬出去啊,那可是第一大劲爆消息!
  ……
  谢余笙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和上辈子一样没出息,上辈子为他挡枪,死了,这辈子还为他挡枪,亏得自己这回命大,只打中了肩膀。
  老天爷,您别这么坑。
  等谢余笙醒来都是两天后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吓了一跳,因为重生回来,祝非扬从来没有在她醒来的时候出现过,尤其是还是这么狼狈的样子。
  “哥哥?祝非扬?”谢余笙想抬手晃晃,叫醒在一旁坐着假寐的祝非扬,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祝非扬睁开双眸,清明镇定,只是偏过头来看着她,然后拿出手机,“诗雨,她醒了。”
  这时候的手机还是那种旧款的转头手机,待机时间长,机身丑得不行,按键的那种。谢余笙看到这个手机,就知道,自己还活在重生后的世界呢。还好没死。
  可谁他妈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又得挡枪?这难道不应该是炮灰的命运吗?她可是要当祝非扬人生中的女主角的!
  见小家伙眼里的心思转了好几圈,祝非扬只觉得有些好笑,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的伤势,而是看着自己胡思乱想?
  心里虽然这么想,却没有半分表现出来,只是把谢余笙乱动的身体摁住,口气中带着命令,“别乱动。”
  谢余笙吃痛,当然不敢乱动了。她可是被子弹打中了,不是被什么树枝啊刀片啊划伤了,她能隐约瞧见呢,肩膀上有个小窟窿!真心是疼!
  祝非扬见谢余笙疼得小脸都皱起来了,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谢余笙多会摸杆子上爬的人,当即就哭兮兮的软着嗓音说,“好痛。”
  “那就忍着。”
  靠。果真是祝非扬的性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祝非扬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谢余笙没有得到安慰,不由得赌气的嘟嘴,不高兴的说,“哥哥,我可是替你挡枪的,都不安慰一下我嘛!”
  祝非扬轻哼了一声,这丫头,还会讨价还价?
  “得,当我没说。万一你又说我用什么苦肉计,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谢余笙是真气,祝非扬多不识好歹啊,自己一心一意的,他却想这想那的。
  祝非扬定定的望着她自顾自说话,一张一合的双唇和眉眼,像极了她的父亲谢怀闵,还带着点她母亲眉宇间的模样。他还记得谢余笙的父母的模样呢,这么多年过去,不敢有丝毫遗忘。
  因为他的仇人,是谢怀闵。
  思绪飘远了回来,他眼神一滞,眼前这个谢怀闵的女儿……谢余笙,他能相信吗?
  “哥哥,在想什么?”察觉到祝非扬渐渐冷下去的眸子,谢余笙有些担忧。她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的,祝非扬一旦露出这种眼神看她,就一定是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祝非扬的思绪。
  祝非扬的声音骤然冷得像冬夜里的雪,“诗雨,进来!”
  诗雨这才推门而入,看来是刚刚就到了的。看见诗雨进来,祝非扬便立刻出去了。
  “少爷怎么了?黑着一张脸出去的。”诗雨疑惑的看着祝非扬的背影,询问谢余笙。
  谢余笙瘪瘪嘴,她要是知道,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哎呀,少爷都两天没休息了,我忘了提醒他!”
  两天?
  谢余笙瞪大了眼,难怪刚才觉得祝非扬特别的狼狈,连衣服都还是两天前的夜里看到的那一件呢。
  不过……祝非扬是因为她才两天没有休息的?怎么会……她自己都难以相信呢。
  祝非扬出了病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怔怔的望着自己胸口的血迹,皱起眉头来不知在想什么。
  史岩喊了个小弟去把车开来,小车停在医院大门口,还挺扎眼,虽然不过才几万块一辆,但是零四年的冉城里,能有闲钱买车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还为生活奔波,有那个钱,都能去买一套房子了,谁愿意买车呢?
  祝非扬坐在车里揉了揉眉心,“史岩,回家。”
  说完,他便闭上了双眼。
  祝非扬沉沉睡去,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他能看到自己和史岩,还有很多人,只是好像都老了很多。
  他看到自己一整天待在一个人的墓碑前,冰凉的食指不停的摩挲那寒冷彻骨的石碑,一笔一划的描绘那上面的名字,然后自言自语,刮风还是打雷,他不为所动。
  他走近一看,墓碑上赫然写着——谢余笙。
  旁边的史岩似乎看得很难过,却又无从安慰。
  这时候‘自己’近乎歇斯底里的扣住他的肩,“史岩,我是不是,是不是永远失去她了?”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失去她了!”
  “你说话啊!”
  “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没有死……她好像还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找不到她!”
  史岩看着歇斯底里吼出来的祝非扬,微微叹息,走过去稳住他的双肩,狠狠摇动,“老大!你清醒一点!”
  “清醒?不,我不要清醒!你把阿笙还给我!还给我!”
  他朝着天空怒吼,眸子逐渐变得血红。最后终于无力得双膝跪地,他的手指撑在地面上,然后是一阵阵令人悚然的低笑。
  “老大!你别这样!”史岩实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去想要把他拉起来。
  却没想到,他一抬头,满脸泪水,他笑道,“史岩,她死了,我才知道什么叫最重要的一根肋骨被抽离的感觉。”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寂寞了。”
  “我也知道什么叫爱了。”
  “都是我害死了阿笙,是我……”
  “老大!”
  看着神智越来越不清醒的祝非扬,史岩有些触目惊心,再喊他,却发现他已经陷入昏迷。
  “来人!老大昏过去了!”
  “送医院!”
  祝非扬在梦里看着这一幕幕,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堵,这梦境,为什么这么真实?为什么……他看到的那个‘自己’……是他吗?他好像能感觉到,梦里的‘自己’在用命来思念谢余笙。
  谢余笙?谢余笙是……
  “老大!老大!”史岩叫了好多声都没把祝非扬叫醒,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祝非扬这时才猛的睁开了双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双眸微微放空的看着史岩,“我怎么了?”
  “老大,我叫你很久你都没醒,是病了?您出汗了。”说着史岩递上来一张手帕。
  祝非扬擦了擦,果真出了汗,奇怪,为什么他的眼角也是湿的?心里依旧堵得发慌。那个梦,太真实。
  谢余笙的墓碑……‘自己’的痛苦……他竟好像真的触摸到过一样。
  看着祝非扬脸色有些不正常,史岩不由得有些担心,“老大,你没事吧?”
  祝非扬从车里跨出来,一边走一边轻描淡写的说,“没事。”
  “老大,您就算再担心小姐,也该休息一下了。”史岩不认为祝非扬现在是在为别的什么事情皱着眉,除了谢余笙,似乎别人还没这么本事。
  “我担心她?呵,史岩,这一点你从哪里看得出来?”祝非扬反驳一笑。
  史岩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意外,这才解释道,“刚才你在车里睡着了,念了好几次小姐的名字——我以为——”
  “够了!”
  祝非扬错开史岩,径自烦躁的往楼上走着。
  史岩不明所以,担心就担心啊,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就算老大以前对小姐很不好,现在也可以对她好啊,何况小姐长的也挺讨人喜欢的,老大为嘛不承认?他不懂了。
  那个梦过于真实,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仿佛心里塞了铅,厚重难当。
  祝非扬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上已经干结的血迹,仰着头想了很久,恍惚又回到那些年他一个人混迹美国的街头,没有人帮他,只能靠自己,可那是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除了有一个亲人还在美国,他依旧是一无所有。五年前他怀着对谢怀闵的恨意回国,毫无意外的打击了谢家一派,甚至在清查谢怀闵的时候,谢怀闵太有骨气,在家里点了火,自杀了。
  还没来得及亲耳听到那人对自己父母的忏悔,他怎么甘心?所以他把谢怀闵唯一的女儿带走了,这一养,就是五年。谢余笙越痛苦,他就越愉悦。
  可事情好像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了。那个梦,让他心底的某个想法,蠢蠢欲动。

  ☆、有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给我留言嘛!我一个人写得好没劲啊!!!!没劲!!!难看嘛?!点了我的文结果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可伤心了!可伤心了!我撒娇行不行?
  祝非扬从来不是心软的人,他的心是硬的,硬了快十年了。若不是因为恨,他不会把谢余笙养这么大却又折磨她。
  可说到底,谢余笙的确是没有错。一个小孩子,一个连他为什么恨,可能都不太明白的小丫头。
  想到这里,他似乎在为自己的心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老大,要不要换身衣服?”看着在沙发上仰着头假寐的祝非扬,史岩有点担忧,刚才老大的脸色不太好,像突然见鬼似的,这么形容挺奇怪的,因为祝非扬几乎没怕过谁,更何况会出现受到惊吓的表情呢?
  祝非扬倏地睁开眼,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却没有接过史岩手里的,反而是进了自己的主卧,‘嘭’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弄的史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来集团都运转得很好,根本不需要祝非扬操心什么,所以第二天上午他就又去了医院,等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来医院看谢余笙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
  不过病房里面围着的八九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谢余笙,你看,我们还给你带了果篮,要不是舒朗求班主任问了你住在哪个医院,我们还看不到你呢。怎么突然就病了啊?”夏黎黎用手抠开果篮外面包着的一层塑料纸,拿出一个苹果,笑嘻嘻的说,“我给你削皮,我妈说我做啥事儿都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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