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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爱妻上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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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凡,一会儿有一个女孩会到你们科室看烫伤科,她是我的朋友,你多照顾一下。”
    郑凡接到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说了一声知道了,接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郑凡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安宁的上衣,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这个女孩子,烫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她肚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让郑凡有些骇然。
    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第88章节 老公爱你不解释

“小姐,需不需要报警?”郑凡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安宁说道。
    这是家暴,是犯法,必须得有人管管。
    “报警?”安宁眨了一下眼睛,脸上有些茫然,有些不明白郑凡到底在说什么。
    “小姐,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如果受到了虐待或者是欺负都会有警察来帮你解决的。”郑凡义正言辞地说道,一脸的气愤,现在的人们法律意识越来越淡薄了,还有那些受害者,他们根本不知道拿出法律的武器来武装自己,这虐待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报警。
    真是可怜可悲啊!
    安宁突然间咯咯地笑开了,眼前这个医生真是太逗了。
    “医生,如果我说这些都是我自己弄的,你会不会觉得很意外?”安宁挑了挑眉毛看着郑凡。
    “…?!”
    郑凡愕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安宁,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安宁指着肚脐下面的一个刀疤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自己划的,当时是为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心里很痛很痛,痛得人快要发疯了,于是我拿了一把刀子划在了肚子上,结果,身体上痛了,心,却不痛了。”
    郑凡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安宁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她的手挪到了腰上那几个烟头烫下的痕迹,“这些也是我自己弄的,当时心情很烦燥,很烦,原因是因为交了一个男友,结果男友和别的女人上床了,所以,我用烟头烫了几个痕迹。莫明地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郑凡打了一个冷颤,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该来烧伤科,她应该去精神科看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理上有问题?”突然安宁笑着看向郑凡。
    郑凡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点完以后,他又觉得不合适,“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宁笑了笑,“别怕,没关系的,其实有很时候我也觉得我应该去精神科的,呵呵!”
    郑凡一听安宁这样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皮,陪着干笑两声。
    “好了医生,故事听完了,心里的疑惑也解开了,你是不是也该为我上药了?”安宁调皮地对郑凡说道。
    “哦,哦,我这就来。”郑凡如梦初醒,转身从柜里拿出一些药膏,让安宁躺在病床上,用棉签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安宁红肿的皮肤上。
    “伤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洗澡的时候避免碰到这些地方,以后别在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了,这样父母看到也会心疼的。”郑凡一边涂一边说道。
    安宁咯咯地笑了,她觉得眼前这个医生挺有趣的,心中起了捉弄之心。
    “医生,这不是我弄的。是别人泼在我身上的。”安宁突地一脸悲伤地郑凡说道。
    “…?”郑凡的手顿时僵住了,眼睛看着安宁,又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说出来你可能想不到,这是我爸泼在我身上的,不过,一点也不痛,因为痛的地方在这里。”安宁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郑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手里拿着药膏发怔。
    安宁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好衣物,对着郑凡就是一个飞吻,“帅哥,谢谢你,拜!”
    安宁轻笑着离开,郑凡瞬间石化。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怪胎。郑凡摇摇头。
    何鑫一直在门外等着,看到安宁出来,迎了上去。
    “姐,没事吧?”何鑫地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一点红肿。哎,对了何鑫,既然来医院了,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二表姐吧!”安宁挑着眉头笑眯眯地看着何鑫。
    “姐,我们能不去吗?”何鑫皱了皱眉毛,摇头。
    何鑫其实现在一点不想去,特别是和安宁一起,他越发不想去。
    见了面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跟安瑞的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毕竟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身份都有些尴尬,所以倒也相安无事,有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只是安宁和安瑞,她们相处的并不是很好。
    安宁和安静一直固执地认为是因为安瑞的母亲害死了他们的母亲,所以对安瑞,就像是一个仇人一样,水火不相融。只要一见面,她们准得吵起来不可。
    到时,他要帮谁呢?
    好像帮谁都不合适。
    还不如索性不去最好。
    “不行,来都来了,连看一眼都不看,别人会看我们笑话的。”安宁拽着何鑫就向前走。
    何鑫拗不过安宁,只好跟着她向前走。
    夜已经很晚了,但是安瑞依然还没有休息,在重症监护室里忙碌着,虽然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邵母对她没有一个好脸色,百般刁难。
    “水,我要喝水。”邵母躺在床上嘴里叫着。
    安瑞把刚刚才放下的杯子又端了起来,用棉签沾着水去打湿邵母的嘴唇。
    邵母头一扭。
    “水太凉了,我要热的。”
    安瑞手里的动作僵了僵,这个死老太婆,她是明摆着要折腾自己,这水明明就是热的。安瑞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恨不得一杯子水泼在邵母的脸上,让这个死老太婆好好地喝去。
    安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给换上热水,递到邵母的嘴边,棉签刚沾上水还没到邵母的嘴边,邵母突然间又叫开了,“你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安瑞气得把杯子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邵母,她真的是受够这个死老太婆了。
    她怎么不去死呢?
    安瑞心中恶毒地想到。
    “你敢瞪我?你这个贱人敢瞪我?”邵母一看安瑞的表情,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阿姨,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指出来,我改。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折磨我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安瑞忍着气对邵母说道。
    邵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瑞,一股火从胸腔里升起。这个小贱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自己不知道么?好,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邵母恨恨地瞪了一眼安瑞,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我因了,你可以走了。哦对了,临走时把尿袋给倒了。”
    安瑞的脸色立刻变了,心里把邵母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这个死老太婆居然让她倒尿袋,花钱的请的护工都干什么吃的?凭什么要她去倒?
    “怎么不愿意?”邵母斜着眼睛看着安瑞。
    安瑞勉强地笑了笑,强忍着想要呕吐,闭上眼睛用两根手指头解开尿袋,屏着呼吸去了卫生间,打开马桶倒了下去。
    马桶抽水声响起,安瑞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出卫生间,把尿袋夹好,接着又跑进卫生间,开始用洗手液不住地洗手。
    “这还没进家门倒嫌我脏了。这说来说去,还是晏晨好。”邵母突然间幽幽地说道。
    安瑞在卫生间里把邵母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恨不得冲出去对着邵母喷一顿。
    那个女人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三年了连个蛋都不会下,好什么好?要是好的话,你别让你儿子和她离婚啊?死老东西,老不死的,真是犯贱。
    安瑞在心里恨声骂着,装着没听见到一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邵母低低说一声,“阿姨,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邵母眼皮都不抬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安瑞终于得到了解放,满身疲惫地回到病房,刚进门,还没有躺下,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安宁和何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安瑞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宁。
    “状态挺好的啊!”安宁自顾自在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瑞。
    “你来干什么?我要休息,你可以走了。”安瑞现在和安宁没什么好说的,再加上邵华今天对她的态度,让她信心大增,她有邵华在,她任何人也不怕了,包括安少和安宁这一对兄妹。
    “走?”安宁突然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咯咯地笑了地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安瑞,“我的好妹妹,姐姐才来,你怎么就叫姐姐走呢?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说呢!”
    安宁说完,对着安宁神秘眨了一下眼睛。
    安瑞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何鑫,你先去外面等等我,我们姐妹们要说几句知心话,私房话,男人可不能听哦!”安宁对着何鑫笑着说道。
    何鑫的脸一红,低着头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安瑞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安宁突然间轻笑出声,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安瑞,眼睛里露出一抹恨意来,“你妈妈逼死了我的妈妈,你说我能干什么?”
    “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要把账算在我的头上?”安瑞痛苦地叫道,面孔一片扭曲。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安宁突然间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你来安家,我妈妈怎么可能会跳楼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到来才造成今天这个悲剧。”
    安瑞突然间哭了,“我也是受害者,当时我还小,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把所有的仇恨全部加在我的身上?”
    “谁让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呢?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报复她本人,而是把报复放在她最在意最亲近的人。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是可惜啊,你的妈妈,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从来不管你的死法。如果她肯对你用一点心,你也根本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安宁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一脸嘲弄地看着安瑞。
    安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恨意。她恨安少和安瑞,但是她更恨韩忆和安健阳,既然生下她,为什么不管她?害得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的罪,不管走到哪里都要背着一个私生女的身份,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
    安宁看着安瑞痛苦仇恨的目光,心里无法遏制地涌出一股快意来。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生生交织不休的命运,他们谁也无法逃脱,也无法改变。
    大人们造下的孽就让他们下一辈的来偿还。
    他们已经毁掉了安静,毁掉了她,那么就让她再来毁掉安瑞。
    “找到程鹏阳了没有?”安宁突然间问向安瑞。
    安瑞惊恐地看着安宁,“你怎么知道程鹏阳?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安宁呵呵地轻笑,“安瑞,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喜欢程鹏阳,你说要是让邵华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呢?他知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就是程鹏阳的?嗯?”
    “你不能告诉他。”安瑞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惊恐万状。
    如果邵华知道,绝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这事绝对不能让邵华知道。安瑞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瑞,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安宁丝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去告诉邵华了,安瑞一定会扑上来把她给撕碎了。
    只是,邵华真的不知道吗?安宁从来不这么认为。
    安宁轻笑,她歪着脑袋看着安瑞,眼中一片不解,“安瑞,真不知道你到底爱邵华什么,这个邵华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值你费那么大的劲,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逼得人家妻离子亡。”
    “你们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的痛苦,从小我就被你欺负,被安家所有人瞧不起,如果我不找个靠山的话,我一辈子都要爱你们的欺负。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安瑞情绪有些失控,瞪着眼睛愤怒地向安宁喊道。
    “所以,你昧着良心去破坏人家的婚姻,安瑞,你知道吗?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安宁凑近安瑞,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道。
    “报应?”安瑞突然间笑了出来,“如果这个世上真有报应的话,那就让它来吧!我不怕。”
    安宁摇头,这个安瑞真是疯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破坏别人的幸福,她就会得到幸福吗?安宁摇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只怕邵华也知道这件事了。安瑞还在做着白日梦呢!
    呵呵,真好笑!
    安宁的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她真的很想看到安瑞的下场,她更想看到韩忆痛苦的脸。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让她好过?
    安宁一想到韩忆,她就想起她可怜的妈妈,心口位置就开始刺拉拉的疼痛。
    安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安瑞,踢开椅子离开了。
    何鑫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盲无目地盯着某一处,脑海里又闪现出晏晨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早几年出生,如果他早些出现,他一定不会让学姐受那多的苦那么多的罪。
    何鑫的心里有些难过,他注定和学姐无缘,以前是邵华,现在是安少。
    学姐,你一定要幸福,我会一直在你的背后,默默地注视,尽我最大的可能给你帮助,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安宁一出来就看到何鑫在发呆,她走上前照着他的肩膀就拍了一下。
    何鑫吓了一大跳,“姐,你干吗呢?吓我一大跳。”
    “傻小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哪个小妞?”安宁对着何鑫眨了一下眼睛,凑向何鑫一脸好奇地问道。
    何鑫的脸红了一下,“姐,你就别瞎猜了。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赶紧回吧!别让外婆担心。”
    “回什么回?我饿了,你陪我去吃东西。”安宁拽着何鑫的胳膊就向外走。
    何鑫本想拒绝,可是赖不住安宁的强势,只得乖乖地跟着安宁走了。
    厚德居,诗子齐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是相亲的话,他还不如在医院加班算了。
    “子齐,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张伯父的女儿,张韵,和你一样,才刚刚从国外回来。”吴芳笑眯眯地对诗子齐说道,对眼前这个女孩特别地满意了,文文静静的,一看这文化素质修养高,再说了,她的工作单位也好,在政府部门工作,那可是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没法挤进去的。
    诗子齐很有礼貌地冲着张韵点点头,轻轻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诗子齐。”
    张韵看了一眼诗子齐,低声说了一句,“我叫张韵,很高兴认识你。”说完羞涩地低下头。
    吴芳一看两人这副表情,立刻觉得有戏,对着媒人使了一个眼色,找了一个借口出门把账一结直接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年轻人。
    诗子齐的面上一直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很有礼貌地招呼着张韵吃东西。
    安宁和何鑫走进来已经没有位置了。
    安宁有些失望。
    “反正这家店也不搬走,明天我早点来订位置。”何鑫一看安宁失望的脸,在一旁安尉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安宁抬眼看着何鑫。
    何鑫摊摊手,一脸为难。
    “要是我哥在就好了,保证能找到位置。”安少想起了安静,突然间笑了,安少多厉害啊!他要是在的话,至少这里要空出一半的房间来,呵呵!
    诗子齐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安宁和何鑫。
    “真巧啊!”诗子齐对着安宁和何鑫笑了笑,打了一个招呼。
    安宁的眼睛顿时一亮,咧开嘴巴笑了出来,“诗医生,我们真是有缘啊!才刚分手就又见面了。”
    何鑫冲着诗子齐笑了笑。
    “你们也是在这里来用餐的吗?”诗子齐笑着问道。
    “人满了,我们正准备打算到别处去。”何鑫说道。
    “不如我们一起吧!”诗子齐微笑着看着安宁。
    安宁的眼睛顿时一亮,“好啊!正好我们愁没位置呢!你不知道这家饭店的生意可好了,每天人都是满满的,要是晚来的话根本就订不到位置。”安宁一边走着一只胳膊就搭在诗子齐的肩上。
    何鑫无语地看着安宁。
    她和人家有这么熟吗?
    诗子齐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和安宁何鑫一起走进了包厢。
    张韵一看到诗子齐带了一个女人进来,愣了愣,再看到这个女人和诗子齐还勾肩搭背的,脸色立刻变了。
    “咦!”安宁看到屋里还有一个女人,吃惊地咦了一声。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张韵,这位…”诗子齐开始为安宁介绍,但是在介绍安宁时,他有点卡壳了,因为他不知道安宁叫什么名字,安宁好像也没有说。
    “诗医生,你就不用介绍了,我来个自我介绍。张小姐,我叫安宁,是诗医生的女朋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安宁笑着对张韵伸出手。
    女朋友?
    张韵和诗子齐都愣住了,就连站在门口的何鑫也被他姐的一番话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不是说昨天才刚见面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为女朋友了?
    张韵的眼睛通红,她二话不说抓起包包就走,在经过诗子齐时脚步顿了顿,扬起手中的包包就向诗子齐砸去,砸完以后捂着嘴巴哭着跑开了。
    诗子齐平白无故莫明其妙地就挨了这么一下,有些苦笑不得,不过这心里松了一口气。
    安宁松开诗子齐一屁股坐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诗医生,说道:“诗医生,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诗子齐温润一笑,在安宁的旁边坐了下来,说道:“你把我的朋友都气跑了。”
    “朋友?”安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诗医生,你真的不适合撒谎,你这是朋友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相亲吧?”
    诗子齐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奇,他笑着向安宁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在相亲。”
    “看来诗医生是刚刚对那个女孩子不满意吧!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搂着你的肩了,哎,不过,你说我搞砸你的相亲,你妈妈不会责怪我吧!”
    诗子齐笑而不语,招呼着何鑫一起坐下,三个人愉快地边吃边谈。
    安瑞在安宁走后,一个人又开始陷入无边无际恐慌当中。她在心里猜测着这件事情安宁到底知道多少?程鹏阳是不是已经落在安少的手里了?这一系列的问题就像一条条绳子缠在安瑞的脖子上,缠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安瑞觉得她现在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前进或是后退都是死路,最可恨的是邵母那个老太婆,自从她醒来以后,她是变着法子来折磨她。如果不是看在邵华的面子上,她早就和她翻脸了。
    这个死老太婆怎么不去死呢?要是她死了,她就再也不用受她的气了。
    安瑞在心里恶毒地想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罪恶的念头在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一片荒芜。
    安瑞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掀开被子穿好鞋子打开门就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重症监房室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医生和护士也不见踪影,安瑞隔着玻璃向里面看了看,邵母已经睡着了,护工靠在沙发上打着瞌睡。
    安瑞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她站在病床前,眼中带着毒看着邵母,目光从邵母的脸上移到她身上的引流管上。
    只要她把管子轻轻一拔,这个老太婆就再也不会折磨她了。
    安瑞的手慢慢地引流管上伸去。
    “安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护工打着瞌睡,头向下猛地一点,这一点倒把自己点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安瑞,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对安瑞说道。
    安瑞吓了一大跳,手立刻缩了回来,一脸地惊慌,她清咳一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睡不着,有些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哦!没事,你放心地回去睡吧!”护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都检查了一遍,特别是邵母身上的管子,她仔仔细细地全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都没事了,这才又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着安瑞还在,忍不住奇怪地说道:“安小姐,你怎么还没走?”
    “哦,我现在就走。”安瑞连声说道,看了一眼邵母,牙齿咬了咬,转身向外走去。
    一回到病房,安瑞气得直捶床,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成功了,她只要把引流管悄悄地拔了,哪怕就是十分钟,或者五分钟,那个老东西就活不成了。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命大。安瑞恨声说道,倒在床上,把被子扯起来盖在头上。
    夜,还在继续着。
    安家别墅,安少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斜靠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看着晏晨。
    晏晨依旧什么也不问,也不说,闲下来她就开始打开箱子慢慢地收拾东西,把衣服取出来,一件件地挂在衣柜里。
    这时安少开口了,手落在胃上,“我饿了,你给爷去弄点吃的来。”
    晏晨看了一眼安少,默默地什么也没说,放下手中的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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