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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爱妻上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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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是她在她最痛苦最难熬最落魄的时候认识。每当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这个人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姿势出现在她的周围,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一个晴天,在这不知不觉中,受伤的心再次沦陷,一颗芳心落在他的身上。
但是,现在?
在知道事情真相后,晏晨突然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安少。一切都好像变了味道。
安少的心一点点下沉。晏晨的表情太空洞,让他有一种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这种无力和无奈让安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女人,别走。”安少突然向晏晨走去,一把抱住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脆弱。
晏晨的心里一酸,手不由自主地环抱着安少的背,把头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久久不愿意抬起。
“女人,你告诉爷,你不离开爷。”安少松开晏晨,双手捧着晏晨的脸,一双邪美的眼睛从未有过的认真盯着晏晨。
语气有着见所未有的紧张。
晏晨抬眼视线直看地撞进安少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一疼。她缓缓伸出手在安少的脸上细细地摩娑,终于在安少期待的眼神中,她对着安少轻轻地点点头。
安少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吻开始落在晏晨的额上,眉毛上,眼睛上,轻轻地如同一片羽毛,让晏晨的一颗心都为之颤抖起来。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啪啪地响。
邵华一回到家里但径直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邵华从来不曾如此恨过一个人,恨得让他几乎想要杀人。现在他已经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是把安瑞千刀万剐都不能消除掉他此时的恨意。他以为把安瑞留在身边慢慢地折磨自己,他以为把安瑞羞辱,他以为自己和别的女人交往刺激安瑞,都可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但是他现在发现这一切一切都不足以泄掉他对安瑞的愤恨。
邵华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疯狂,想亲手杀掉安瑞的*越来越强烈,胸口闷得快要窒息。他揪着自己的头发顺着床腿缓缓滑下,随后一拳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心?邵华自问。
当初安瑞找到他说怀了他的孩子,他的心的的确确是窍喜了一下。因为毕竟结婚三年了,医生说晏晨根本没法怀孕。当时他甚至在想,让安瑞生下孩子交给晏晨抚养。
邵华知道自己卑鄙了,不过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言,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爱晏晨,就算晏晨不能生育,他还是爱着她,一辈子。所以,邵华让安瑞把孩子给打了。
他现在还是清楚记得当时安瑞愕然的表情,她失口问他:“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让我把他打掉?”
邵华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瑞,吩咐田秘书过来把安瑞给带走。
邵华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但是没有想到安瑞这个贱人,居然阴奉阳违瞒天过海把事情隐瞒了过去,并且在两个月后去了邵家,这让邵华始料不及。
邵华没有想到事情就是那么巧,结婚三年了,晏晨一直没能怀孕,却在那天流了产。
那一刻,邵华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他看着晏晨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他恨不得自己去替她受苦受疼,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最终,他和晏晨的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邵华知道这样对不起晏晨,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以一种分手的形式而场,这让邵华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因为,他一个孝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邵母死在他的面前。
但是没有想到,他才是那个不能生育的那个人,晏晨只不过是傻傻地替她背黑锅,这个发现对邵华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打击还在后面,安瑞肚子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种,他和心爱的女人离了婚,又害死自己的亲骨肉,他怎么能接受?
于是,邵华开始百般刁难安瑞。明明知道她小产,他故意三番五次让安瑞去伺候邵母,他以为对安瑞的折磨会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可谁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居然把黑手伸向邵母。
这个贱女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于让消灭他心中的愤恨。
邵华的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手又重重地砸在地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天气阴沉沉的,正如邵华此时的心情。
手机这时突然间响了起来,是刑警大队林副队长的电话。邵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掏出电话按了接听键。
“林副队长,她都招了?”邵华问道。
“不,自从进来以后,她一个字都没有说,现在突然间开口了,但是她说想见你,如果见不到你本人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林副队长略显得有些为难地说道。
邵华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一小会儿,说道:“我一会儿就过去。”
邵华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他静静地坐了一小会儿,起身阴沉一张脸向外走去。
外面雷声大作,雨从天空一倾而下,天阴得就像要蹋下来一样,邵华在雨中开车行走,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快速地雨幕中穿梭。
市刑警大队审讯室,安瑞身穿婚纱坐在里面紧抿着嘴唇垂眸,一言不发。她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一片绝望,身体瑟瑟发抖,却又拒绝别人递过来的衣服,她的手心里一直紧紧地攥着一个东西,那是她预备给邵华的订婚戒指。
审讯工作完全没法进行下去,审讯安瑞的女警面面相觑,商议一下,其中一个人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林副队长走了进来。
“安小姐,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就算你不开口,我们现有的证据依然能把你送进监狱。”林副队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安瑞一直呆滞的眼珠子转动一下,她看了一眼林副队长,又把头低下去了,随后幽幽地说了一句,“我想见邵华。只有见到他了,我才会开口。”
林副队长看状,对着几名警察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出去。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邵华披着一身雨水来到安瑞的面前,面对面,审讯室只余下他们两个人。
邵华的拳头攥着紧紧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停在安瑞脸上,刺骨的寒意忍不住让安瑞打了一个冷颤,她抬眼看着邵华,颤抖着声音问道:“邵华,你爱过我吗?”
爱?邵华一听到这个字眼,感觉是那么的讽刺。这么一个歹毒的女人,她懂得是什么是爱吗?她的爱是带着毒的,是带着毁灭性的,她所谓的爱让他的人生几乎全毁了。妻离子亡,亲人离世,这就是她爱的结果。
邵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安瑞。如果目光能杀人,邵华一定会在安瑞身上扎几个血窟窿出来。但他不会让她死去,他要慢慢地折磨她。
“从来没有爱过。”邵华冷冷地开口说道。
安瑞原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绝望更深了。
邵华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程鹏阳的,你怀着别人的野种来冒充我的孩子,你这种恶心肮脏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我每多看到你一眼,我就觉得恶心。”
安瑞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邵华,颤身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邵华冷笑,“在你还没有流产的时候,或许有一件事你可能根本不知道,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不能生育。”
“啊——”安瑞被邵华的话震惊到了,呆若木鸡地看着邵华,脸上如遭雷击一般。
“你自作聪明,自编自导演了一出流产的闹剧,还妄想把所有的事情推给晏晨,真是太可笑了。”邵华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浮现一丝嘲弄和讽刺。
安瑞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看着邵华,慢慢地脸上浮现一股自嘲的笑容。
她以为一切做得很隐秘,她以为一切做得很小心,她以为所做的一切别人都不知道,没想到她就是台上的那个小丑,邵华就是台下的那个观众,冷眼看着她在台上表演。
晏晨那个女人呢?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安瑞想起晏晨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意味不明的笑意,身上一阵寒冷,她知道,她早就知道。
这个贱女人啊!安瑞一时之间恨得咬牙切齿,她一早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邵华,她一直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贱人,贱人,安瑞在心里疯狂地叫道,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才是世界上那个是可怜可悲的笑话,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明白她永永远远是一个输家。
“为什么你一早不揭穿我?”安瑞嗫嚅地说道。
“那是因为任何惩罚和折磨对你来说都不够。”邵华残酷在说道。
安瑞徒地瞪大眼睛看着邵华,满眼的受伤和不可置信,身体一点点地变凉变寒。他留她在身边,他和她订婚,他都是在想着如何折磨和报复她,就这样她还自作多情自以为是邵华或多或少地喜欢她。
安瑞不寒而栗,她突然间想到那次饭局,哪也是邵华故意而为之的吗?
“那次饭局,是你故意的?”安瑞颤抖着声音问道。
邵华冷笑,嘴角的讽刺越来越大,“是,你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不过,我看你好像挺享受的样子,哦,对了,我手里还有几张那个男人正欲上你的照片,你想不想看看?”
邵华的话又毒又狠,安瑞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再次狠狠地被插了一刀,鲜血淋淋,了无生趣,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她怔怔地看着邵华,泪水悄悄地从脸上滑落,她把手心摊开,那一枚男式订婚戒指赫然在掌心,出现在邵华面前。
安瑞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邵华,表情木然,慢慢地把那枚戒指递到嘴边,头一扬咽了下去。
邵华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看着安瑞,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眼底是残忍的笑意。
安瑞的脸上开始痛苦的扭曲,身体像一只虾米蜷缩在一起,额头上的冷汗慢慢地渗了出来。
“想死么?可惜,这只是一个开始。”邵华像欣赏一个艺术品,嘴角带着笑意对安瑞说道。
☆、第110章节 安瑞进精神病院
邵华就在一旁冷眼看着,一直看着,直到安瑞疼得受不了奄奄一息时,邵华这才走了出去。
审讯室顿时热闹了起来,几名女警察立刻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打开椅子上的锁,另两名女警抬着安瑞就向外走去。
林副队长头上的冷汗直冒,他不敢想象安瑞死在审讯室以后的结果是什么,他也不敢想象。
安健阳和韩忆匆匆赶来时,正好看到安瑞被抬上救护车。
韩忆一下子扑了上去,抱着安瑞不放,尖着嗓子喝道:“你们把我的女儿怎么啦?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过来一名警察把韩忆拉开了,耐心地向韩忆说道:“这位夫人,安瑞是吞戒指自杀,我们根本没有对她怎么样,现在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救助的时间,时间多耽搁一分钟,病人就有一分的危险。”
韩忆一听安瑞吞戒指自杀,眼前一黑,腿一软,人就向后倒去。
安健阳见状一把扶住韩忆,随后冷着脸对着警察们挥挥手。
警车呜呜地叫着开走了,邵华站在二楼看着警车离去,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不明所意的光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掌心里把玩了一会儿,接着拨了一个电话。几分钟以后,通话结束了,邵华把手机重新装进口袋里,抬脚就向楼下走去。
这时候,天已经放晴了,太阳突破乌云冲了出来了,照耀在大地上。
在楼下,邵华和安健阳碰面了。
安健阳正抱着韩忆欲向车上走去,看到邵华,他的脚步顿了顿,凌厉的目光射在邵华的身上。
邵华毫不危惧直直地迎了上去,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一早就知道警察就在找安瑞对不对?”安健阳把韩忆放在车里,转过身看着邵华,厉声问道。
邵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健阳,冷声说道:“安总,我想你弄错了,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安瑞跟两宗案子有关。”
“昨天晚上?既然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和安瑞说一声把婚礼取消了?”安健阳一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晕过去。
“我为什么要把婚礼取消了?安总,你知道其中安瑞涉及是哪两个案子?你才来不清楚情况,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找人先了解一下情况。”邵华冷冷地看了一眼安健阳,冷冰冰地丢下几句话,迈开步子就向车子走去,随后扬长而去,溅起一朵朵雨花。
安健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一眼车里还昏迷不醒的韩忆,犹豫了一下,随后向刑侦大楼走去。
安瑞的案子是林副队长经办的,林副队长把安健阳迎进了办公室,又命人给安健阳倒了一杯水,这才语气沉重地把安瑞所犯下的事情一一向安健阳说了一遍。
安健阳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发抖,安瑞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她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安健阳压根就不行了,可是却又不得不信,这是警察局,如果没有证据他们不可能把安瑞给带走。
安健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他终于明白邵华为什么要这样说了,邵华没错,一点也没多错,因为如果这事放在他的身上,他活劈了安瑞的心都有。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谁又能忍得下去这口气?
“安总,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安瑞现在涉嫌杀人,不能保释,我们会严格遵照法律程序一步步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好人,当然同时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林副队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安健阳已经无话可说,林副队长的一番话把他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看来想要把安瑞保释出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安健阳向林副队长点点头,默默起身离开。
林副队长又悄悄地擦了一把冷汗,一想到安瑞自杀的事情,他的心又悬了起来,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希望安瑞一切平安无事。
市医院急救室,医生和护士有条不紊地忙着,安瑞身穿婚纱脸色惨白奄奄一息地躺在手术台上了,一根管子顺着她的嘴巴插到她的胃里。在胃镜的显示下,那枚被她吞下的戒指在慢慢地蠕动着,随时都有划破胃粘膜造成胃部出血的可能。
情况不是太妙。
几名医生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制定了好几套手术方案,最后一致决定用一个钩子伸出胃里把戒指给钩出来。
这事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首先是要找一个合适的钩子,好在这是医院,手术工具应有尽有,钩子倒是找到了。接着开始从嘴里下钩。
安瑞一点也不配合,她在挣扎,拒绝任何的救治,在实在是没办法的情况下,医生只好让护士给安瑞注射了一支镇定剂。
安瑞终于安静了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睛。
钩子终于下到了安瑞的胃里,由于胃酸分泌,戒指的表面包了一层粘膜,光滑无比,钩了好几次都没有钩住,最后终于钩住了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给钩了出来。
主治医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把戒指放在托盘中,脱下口罩摘下手套向外走去。
门外几名警察正焦急地等着安瑞的消息。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担心,安瑞如果真的要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谁也脱不了干系,再想到安瑞的身世,他们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心里忐忑不安,脸上露出少有的凝重。
“病人胃里的戒指已经取出来了,已无碍,等药效一过,病人就会醒来。”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对警察说道。
医生的话刚落,在外面的几个警察如释负重,仿佛同时心落下来的声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手术室的门推开了,安瑞被推了出来。安健阳扶着韩忆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韩忆一看到安瑞眼泪立刻滚了下来,一下子扑在推车上。
有一名警察想要去拦,被另外一名警察给拦下了,对着他轻轻地摇摇头。
韩忆看着一脸惨白面无血色奄奄一息躺在病推车上,心如刀绞,她颤抖着伸手去抚摸安瑞的脸,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可怜的孩子,她怎么那么傻呢?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落到现如今这个地步?韩忆在这一刻,突然间恨意滔天,如果不是安家把安瑞抱走,如果不是安家人拆散他们母女,如果她一直陪在安瑞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关怀,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如今这个情况?
只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瑞,是妈妈对不起!”韩忆一把抱住安瑞失声痛哭出来。
安健阳静静地立在一旁,病推车上的安瑞可怜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安健阳此时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愧疼,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子是他的女儿,如果他对她关心够一点,如果他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不是就不会做那么的傻事和错事?
安健阳这一刻是无比的后悔。
其实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他根本没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这才让安瑞在斜路上越走越远,直至无法回头。
安健阳默默地把韩忆扶起,对着一旁的护士挥挥手,示意她们赶紧把人推走。
韩忆反手一把紧紧地抓住安健阳的手,又急又快地说道:“健阳,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小瑞,如果要她有什么事情,我是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这一切全都是我们的错,一切的过错都由我来担,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她这样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韩忆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安健阳拍拍韩忆的肩膀轻声安慰,语气中有着从未有过的苦涩,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不确定。
因为这一次安瑞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有证据表明邵华的母亲是她所杀,那程鹏阳也是她所杀,单是前一个案子,依邵华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安瑞的。
夜,总在不经意间悄然来临。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疲惫的人们洗去白天的尘土深陷入睡梦之中,城市的路灯过了零点熄灭了,一片静悄悄,静等着早上第一缕阳光的到来,在这接近黎明之前的黑暗之中,有几辆车悄然驶入市医院。
长长的走廊里里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四周一片静寂,安瑞的病房门口,累了一天的警察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打着瞌睡。
电梯开了,从电梯里走出几个蒙头蒙面的黑衣人,他们就像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来到安瑞的病房,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块手帕在警察的鼻端挥了挥,警察头一歪,睡得更沉了。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悄悄地推开病房门悄然进入,大约五分钟以后,他们又悄悄地走了出来,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和来时一样,悄悄地来,悄悄地去。
第二日,值班的警察被换班来的同事拍醒,他一脸醒忪地看着同事,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跳进来就向病房外冲去。
病房里空无一人,昨天晚上明明还躺在床上的安瑞此时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人呢?”后来的同事有些想不到会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劫走了,一怔之下,立刻感到事态严重,赶紧把医院的情况向局里汇报。
值班的警察脸色突变,二话不说则是地直接向医院监控室冲去。
监控室的情况一片糟糕。值班保安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睡觉,鼾声四起,其中一个人口水还流了一桌子。值班警察一看心蓦地一沉,快速地来到主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电脑键盘着敲着,果然与他心中所想一样,凌晨两点到三点的这段时间,整个医院的监控几乎全部是一片空白,特别是通到安瑞的那个房间,屏幕竟然是黑色的。
显而易见,监控室和探头早已经被人做了手脚。
值班的警察被换班来的同事拍醒,他一脸醒忪地看着同事,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跳进来就向病房外冲去。一脸沮丧地离开,垂头丧气来到安瑞的病房。
病房里挤满了很多警察,林副队长一脸隐忍的怒气。值班警察一脸愧疼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安地看着脚尖,“头,我错了,请你责罚。”
“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们面前消失都不知道。”林副队长厉声说道。
昨夜值班的警察羞愧地无地自容,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他明明只是打一个盹而已。
“立刻调出全市各个路口监控录像,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全市通查,这次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林副队长冷着一张脸下了一个命令。
“是,头。”
与此同时,在外地的一所精神病院里,安瑞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邵华冷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依旧沉睡的安瑞,好一会儿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给她打一针,让她清醒过来。”
“是。”一个男人应了一声,手里拿了一个装满液体的针管一针扎在安瑞胳膊上,把里面的液体缓缓推进安瑞的胳膊里,等针管里的液体推完,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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