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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试爱:殷少,别过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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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后来小香的女儿竟然遇见了富贵人家的公子秦盖杨,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他,恰巧当时秦盖杨也被她的美丽善良所吸引,两人悄悄定下终生。
  自知豪门生活并不似表面那么风光的小香怎么愿意女儿嫁到秦家去?可是无奈,不管小香怎么规劝,女儿就像铁了心似的,要和秦盖杨在一起。
  小香不忍女儿失去幸福,只得松口,自此女儿便成了秦家的少奶奶。
  殷桓祀将一切联系起来,心中一片明了,这样就可以说的通了:
  小香的女儿,其实就是秦晚喻的母亲,因为没有家族势力,所以她在嫁进秦家以后肯定是寸步难行,那时候秦盖杨实力又不够雄厚,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子,所以婚后没几年,秦晚喻的母亲就过世了,只留下了年幼的秦晚喻。
  难怪第一眼见到秦晚喻时,爷爷会表现的那么异常,想来秦晚喻一定继承了外婆小香的基因,所以在容貌上有些类似。
  得知了这些消息,殷桓祀的心情并未有丝毫的变化,因为目前当务之急,是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把那个女人从看守所里弄出来。
  秦晚喻一个人在牢里心烦意乱,比起王捷盈的诬陷,殷桓祀的目的更让自己难以接受。
  这种纠结已经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痛苦了,也是肉体上的痛苦。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上被扎了好几针,而这些针都正好扎进了自己的心里,无法抚慰、无法痊愈、更是无法逃避,让人窒息得想要迫于解脱眼前的这种困境。
  没过几日,殷桓祀又带着上次那个律师过来了。
  看到秦晚喻头发蓬乱,瘦弱的身子无力的坐在角落,背影是那么的落寞。殷桓祀心口猛地一紧,甚是难过。
  “秦晚喻。”殷桓祀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冷峻的面孔依旧面无表情,高大削瘦的身板挺的笔直,两手插裤兜,站在秦晚喻的面前。
  秦晚喻一听到殷桓祀的声音,猛的一抬头,又想到此时此刻自己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异常懊恼,赶紧低下头。“你找到证据了吗?我就说我没杀王捷盈那个女人了。”
  “哼,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敢拿刀伤人。”殷桓祀冷笑一声,又开始了一贯的冷嘲热讽的态度。
  他去调查过了,不管是监控还是口供都没有她自卫的证据,只能说明她是嫉妒王捷盈,想杀了她重回顾茁身边。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秦晚喻觉得一时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只好苍白无力的告诉他一个事实的结论。
  “我可以帮你做伪证,但我有一个条件。”殷桓祀耐心的蹲下来,看着秦晚喻的脸诚挚的说。
  “什么条件?”秦晚喻一双眼睛也毫无畏惧的盯着殷桓祀,试图想要看透殷桓祀脑子里的所思所想,心里仍然对他有所戒备。
  “很简单,答应我,跟我一起演一场戏。”殷桓祀认真的说着,但语气依旧没有一丝起伏的波浪,“爷爷的身体最近开始一直不太好,希望你跟爷爷说答应把这个孩子过继给向悠薇,让他开心的安享晚年。”直到说到爷爷,殷桓祀的语气是如此的真挚,诚意十足。
  ‘把孩子过继给向悠薇’这几个字像是一根根针,无情的刺在了秦晚喻的心上,让秦晚喻痛苦的低下头。与此同时,王捷盈的话‘整件事情都是殷桓祀指使的,你以为他真的想要你生下秦家骨肉么,你配么?他做这么一大出戏只不过是因为怕丢脸故意掩人耳目罢了。’一遍遍的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着,像是一个魔咒,让秦晚喻深陷这痛苦的泥沼中,不能自拔。
  看到秦晚喻不吭声,殷桓祀继续劝导,“只要你答应,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免去这个牢狱之灾。你可以继续你自由快乐的日子。怎样?”殷桓祀叹了一口气,“这只是一场戏,你不要当真。”
  呵呵,她的孩子给一个狠毒的女人去养,那么小的孩子能受得了她的手段?殷桓祀,你果真是最冷漠无情的男人!
  “秦晚喻,你考虑的怎样?”殷桓祀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殷桓祀,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我就算死了也不会答应你这件事。”秦晚喻的目光望向远方,避开了殷桓祀,声音平静的一潭死水,就像秦晚喻的心如死灰一般。
  “难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就这么困难么?我说了这只是一场戏。”殷桓祀满腔困惑,为什么秦晚喻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如此抗拒,这般的坚决。其实,殷桓祀也理解,这样做确实是让秦晚喻受委屈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并且暗暗发誓,过了这个坎儿,自己决不会再委屈她一点。
  “又是演戏,难道你的生活、你的整个人生,就没有真实的为自己活过一回吗?”秦晚喻奔溃的想要哭出来,终究还是坚强的忍住了。
  秦晚喻这一番话,正好说到了殷桓祀的心坎儿上了。忽然悲凉的想到,是啊,我为什么要在人前伪装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爷爷这么荒唐的要求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可是,没有事事顺遂,样样顺心的事情,这就是人生!
  我想要你,你却要嫁给我的叔叔,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殷桓祀依旧面无表情,眼睛深邃的看不见底,只是眉宇间皱的似乎能夹死一只蚊子,嘴唇紧挽着。不再看秦晚喻,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中,殷桓祀每到傍晚必定会雷打不动的来警察局探望秦晚喻,但是秦晚喻的态度依然坚决拒绝,宁愿自己去坐牢,也不愿意接受殷桓祀的帮助。
  殷桓祀最后一次来见秦晚喻的时候,面上的痛苦清晰可见,把秦晚喻吓到了,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定发生了大事情。看到殷桓祀径直的走向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恨意,语气满是厌恶的情感,“爷爷去世了。”
  “你说什么?爷爷去世了?”秦晚喻震惊的呼吸都开始没有了规律。
  “对,我爷爷去世了,这下可随了你的意了,你用再为我的请求左右为难了,我会立马将律师撤回,你就继续享受你的牢狱生活吧。”说完一甩手臂,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警察局,看着殷桓祀悲伤决绝的背影,留下了一脸错愕的秦晚喻,久久不能从这件事中抽离出来。
  秦晚喻在监狱里苦苦等候着结果,竟然是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难以表述自己的心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她只希望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秦晚喻没想到殷桓祀是如此冷漠绝情,明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却宁愿看着她坐牢,也不愿意帮助她。仅仅因为她不愿移交孩子抚养权。
  不过他不愿意帮助自己也是情理之中,老爷子因自己死也无法还愿,他如此恨她,又怎会帮助她。
  他之前提出交换的条件救自己,也是看在老爷子的份,如今算是仁至义尽了。
  现在,他应当是更加恨我了吧?秦晚喻苦笑出声,难怪大家都说她命硬克人,身边在乎她的人都离她远去。如果她还对殷桓祀抱有幻想,那只是自取其辱,这份秘密的感情只有随记忆散去。
  总有那么一个人,只要你一想起他,心就会绞着疼的感觉。对于秦晚喻来说,那个人无疑就是殷桓祀。即使顾茁背叛劈腿,她都没有如此的难过,殷桓祀,她是真的爱上了。
  秦晚喻在牢狱过得如何王捷莹不知道,但她就不想让秦晚喻好过。自己因为胸上的硅胶保了一命,身上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但是一想到秦晚喻会威胁自己,心头一股无名火涌上来,对秦晚喻的仇恨更是深刻。
  王捷盈看着认真工作的顾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公,我害怕,你陪我一起好不好?我这几天胸口一直隐隐作痛,医生说如果不小心伤口感染,后果不堪设想。”王捷莹伤心地低声啜泣,顾茁拉住她的手抬头看她。
  “盈盈,你不用太担心,医生说了注意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大碍,过分担心反而会引发焦虑症。”顾茁把王捷莹拉在自己腿上坐下,手轻轻拍着王捷莹的后背,语气温柔。
  “都怪我不好,插入了你和晚喻的感情。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这么恨我,对我下狠手了。我现在总会想起她拿刀向我刺过来的恐怖样子,晚上睡觉也做噩梦。”王捷莹哭声越来越大,越哭越伤心,心里想着让顾茁心疼,让秦晚喻再坐五年牢。

  ☆、第四十二章 孩子没了

  “捷莹,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我就是喜欢你才会和你在一起,她有什么权利阻止。没事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我不会再让她再动你一根汗毛。”顾茁皱起眉头,心里已下决心让秦晚喻在狱中不得好过。
  她不是还怀着个野种吗?何必还留下!根据孩子月份,她还没和自己分手就和殷少桓祀搞在一起了,还控诉他劈腿,贱女人!
  王捷莹看着顾茁样子,知道自己目的已达到,扯着嘴唇笑。
  以秦晚喻现在的处境,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自己宰割的份,这次看谁能救她!
  王捷莹之所以肆无忌惮的对付秦晚喻,不过因为殷桓祀不再插手她的事,少了殷桓祀的帮助,秦晚喻又怎是自己的对手。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秦晚喻感觉肚子隐隐作痛,但觉得没什么大事,就不在意了。又过了一会儿,肚子越发的痛得难受,一阵阵刺痛,像针一样刺在自己的小腹上,痛的无法呼吸。
  秦晚喻捂着肚子,大声呼救,但始终没人进来。一串串汗珠簌簌的往下滴,额前的秀发全都浸湿了,凌乱的撇在额头,秦晚喻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无奈地扯着嘴唇笑。
  这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
  慢慢的,视线变得模糊,秦晚喻彻底昏迷过去……
  秦晚喻看着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醒来,光线从窗台透入,鼻子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这不像是在牢房里,她怎么躺在病床,上,是谁救了她?
  秦晚喻心里一阵慌张,期待地看向床边,却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夏闻歌趴在病床,上睡着了,身上的绷带也还没拆。秦晚喻鼻子一酸,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干燥的难受,发不出声音。
  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突然下腹一阵暖流留下,小腹里更是难受。
  孩子没了。秦晚喻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也好,它就不会跟着自己在牢狱里受苦了。
  眼泪无声留下,秦晚喻闭着眼睛,最近发生的事情从脑海里闪过,在殷家的幸福日子也不过就是昙花一现。他们重视这个长孙,却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夏闻歌听到动静醒来,急忙拉住秦晚喻的手,声音嘶哑哽咽,“晚喻,你醒了?”
  “闻歌,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好友,秦晚喻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看着眼睛红肿的夏闻歌,秦晚喻满肚子的疑问,反正她就这样了,还能怕什么。
  夏闻歌听到秦晚喻的话,眼眶又开始泛红,“晚喻,对不起。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去找王捷盈麻烦。”
  “没事。”秦晚喻笑着安慰,不过那笑容却苦涩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是在牢里吗?”看着夏闻歌欲言又止的表情,秦晚喻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结上了一层坚冰。
  “孩子没了,我知道。”秦晚喻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夏闻歌更是难受,趴在秦晚喻的病床,上将心里的担忧与愧疚全部化成眼泪哭出来。
  “我是怎么来医院的?”那时的情况历历在目,恐怕那些人也是收了王捷盈的好处,让自己自生自灭。不过王捷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出事把人弄走的?
  夏闻歌已经泣不成声了,吞咽了眼泪,说道:“是救护车去接的,医生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了。”
  秦晚喻感觉自己像是被雷霹中一样,一下子没有的魂魄,坐在病床,上动弹不得。殷桓祀的号码她备注的一号快捷键,那医院是不是给他打过电话了?那他为什么没出现?她还有好多话要问他。
  想到这,秦晚喻硬是要扯掉手上的针下床,却被夏闻歌迅速阻止,“晚喻,你要好好休息,别乱动。”
  夏闻歌手上绑着绷带行动不便,笨拙地环住秦晚喻,“别动,我给你叫医生,如果能动我就让你下床。”夏闻歌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秦晚喻心里淌过暖流,只好点头。
  夏闻歌艰难地起身按了床头的呼救铃声,医生很快进来,护士将重伤的夏闻歌扶在病床旁坐下,“你别动,身体还没恢复。”
  女医生拿出床头的病例,声音严肃,“你这孩子都两个多月了,服用米非司酮是没用的,不想要可以来医院处理。”将病例看完,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这次伤了身体,以后怀孕也难,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多少人要孩子都没有。”
  “什么?”秦晚喻听到‘米非司酮’怔楞住,质问医生,“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吃这个药!”
  “这事你自己清楚。”医生见她情绪激动,冷脸回答。一旁的护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这才了然。语气也好了许多,“你暂时别乱动,好好休息,打三天针我们再给你做次全面检查。”
  “是王捷盈!”秦晚喻激动地拉住夏闻歌的手,“闻歌,是王捷盈让人在牛奶里下药了!”
  知道她是孕妇,监管特地给她换了个单人间,每日饭菜都有一杯牛奶。而连续一周,她都有喝那牛奶。
  想到之前上厕所时看到的白色异物,秦晚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起初她以为那只是白带,看来她从一进去就被设计了。
  “那个贱女人,竟然害我的孩子!”秦晚喻强行拔掉针头,情绪激动。
  几个人控制不住发狂的秦晚喻,无奈之下,医生只好给秦晚喻打了少量的镇静剂。
  秦晚喻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眼神空洞的可怕,夏闻歌知道她需要安静,在护士的搀扶下出了病房。
  自从那天起,秦晚喻整天都沉默,夏闻歌说话也没动静,整个人就像破旧娃娃般孱弱。有时将枕头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嘴巴里念叨着宝贝乖别哭等话。有时情绪激动发狂,谁也阻止不了。
  几天折腾下来,秦晚喻就瘦成了纸片人。夏闻歌和病房门口的警察谈话,要求监外就医。考虑到犯人的身体情况,警察离开,将看守犯人的事情交给医院。
  夏闻歌每天雷打不动的带着汤水去医院去喂秦晚喻,一开始秦晚喻怎么也不吃东西,夏闻歌就撬开她的口,用汤勺湿润一下她的嘴唇。慢慢的,秦晚喻也开始愿意配合了,会乖乖的把汤全都喝完。
  看着秦晚喻慢慢的振作起来,夏闻歌的心也跟着宽慰了不少。
  失去了孩子这件事对秦晚喻来说,身心皆是遍体鳞伤。头几天里,秦晚喻都是哭到眼泪流干,半夜醒来了继续哭,哭得累了又睡,睡醒了继续哭。每时每刻都感受着万箭穿心般的痛楚。
  慢慢的秦晚喻也想开了,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若她无法面对,又怎么对的起离去的孩子。
  作为母亲,她万般感谢它曾来过,曾带给自己的甜蜜与欢乐,纵使缘分浅未能如愿以偿,与它交叉而过,也盼它能走得更好,来世再续母子之缘。
  秦晚喻在医院里休养,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犯人身份,偶尔和护士们聊聊天,而门口重新监视的警察却如影随形。
  傍晚时分夏闻歌总是会带着饭菜来探望她。这一天,秦晚喻却没有等到夏闻歌的爱心晚餐,秦晚喻趁护士姐姐不注意,和门口的监警一块出去买炸鸡排吃。
  在医院对面的快餐店,买到了一份自己心心念念的香辣炸鸡排,躲在病房里大快朵颐。
  门外监警和谁说着话,秦晚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打算吓吓她。
  夏闻歌正在讲电话,声音似乎有点愤怒,却压低自己的声音。“什么?那小益呢?你们这些有钱人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夏闻歌的声音怒不可遏。
  秦晚喻听到小益的名字惊住了,从夏闻歌入院后就再没有联系了,秦家知道殷桓祀不再桓管自己,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秦晚喻走到夏闻歌的身边,轻拍她的肩膀,“和谁打电话呢?”
  夏闻歌被吓得跳开,看到是秦晚喻,连忙挂掉了电话。“晚喻,你怎么出来了,回去好好休息。”夏闻歌把手机塞进包里,抓住秦晚喻的手臂,试图转移秦晚喻的注意力,瞒过这一切。
  “你看你穿的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还有,你怎么能吃垃圾食品。”夏闻歌边嗔怪地夺过秦晚喻手上的鸡排,准确丢入垃圾桶。
  秦晚喻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闻歌,眼里地意思明确,今晚她就铁定了心,一定要逼着闻歌说出实情来。
  “晚喻,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好可怕。”夏闻歌有些心虚,低着头装傻。
  “你说吧,我听着。”秦晚喻双手抱胸,靠在床头。
  秦晚喻的性格极其倔强,夏闻歌沉默了一会,将知道的事情告诉她。“我因突然请假一个月被公司炒鱿鱼了,就在今天下午。”夏闻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自己又能怎样呢?
  “然后呢?你刚才和谁打电话?”秦晚喻静静的听着,声音也是十分平静,听不出起伏。
  “王晋非。”夏闻歌自嘲地笑笑,这个时候自己就是一只蝼蚁,卑微到尘埃。说好的不再联系,现在一出事,也只能跟他联系。
  “你忘了王捷盈对你做的事吗?”秦晚喻疑惑,这可不像夏闻歌这个潇洒小姐的作风。
  “是他主动联系我的,有些事情他比较了解,我只有找他打探。”
  “夏闻歌,你现在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跟我坦白。”秦晚喻有些怒了,她为了闺蜜伤人入狱,她却还和始作俑者的哥哥联系。
  还有小益的下落,她不发火,夏闻歌就不会开口说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第四十三章 三千万

  “好,我说,你别生气。”夏闻歌沉默一会儿,看着秦晚喻,“殷桓祀将与秦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取消,导致了秦氏资金周转不灵,近日股价一路下跌。现在又传出消息,殷桓祀收购了秦氏集团。”夏闻歌顿了顿,继续说:“现在秦家人心惶惶,秦盖杨也被打击的心脏病发,小益被他赶出家门不知去向。”
  听完夏闻歌的话,秦晚喻苦笑连连,殷老爷子离世,殷桓祀自然不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冷酷绝情。
  对付她一个人还不够,竟然将她身边的人都一一报复,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曾经她爱他,让她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他还依然觉得不够,伤害她的家人,她的朋友,乖巧的小益被赶出秦家,他还那么小,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此时的秦晚喻对殷桓祀已恨之入骨。
  秦晚喻在心理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以往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不愿意看透。即使看透了也假装不知道,更不会去深入追究,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决定利用这个成为自己的武器,让殷桓祀输得一败涂地。
  秦晚喻康复,重新入狱。殷桓祀看到消息瘫坐在办公椅上。
  那天爷爷去世,他就将恃宠而骄的秦晚喻彻底舍弃。她一再拒绝,他将她拉入黑名单。
  二叔和姑姑要去探望她,被他强制拦下,他要让她也感受失去亲人的痛苦。那天医院给她打来电话,以为他是她的老公。
  那刻他的心跳动了一下,当医生将服用堕胎药的消息告诉他,他明知晓后果却不阻止,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他心中刺疼,在私人别墅酗酒。
  事后他终止和秦氏的合作,那些人为了巴结他也和秦氏解约,秦氏一落千丈。她闺蜜也被强势解雇,她失去一切,他的心却空洞的厉害,整日晚归。
  殷悦兰知道侄子固执,而她也要回法国,便在家等着和他告别。顾茁和王捷盈坐在她身边,她却始终对王捷盈看不顺眼。
  想到秦晚喻那个孩子是因为王捷盈入狱,殷悦兰便故意刁难她。
  “儿子,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因为女人是非不分。”殷悦兰只有顾茁一个儿子,虽可惜他媳妇不入流,对他还是真心疼爱的。
  王捷盈听出了殷悦兰话中的意思,她从小积宠爱于一身,怎么受得了这种指责,开口道:“我哪里是非不分了?”
  顾茁瞪了她一眼,王捷盈越发委屈,“妈,我知道你喜欢秦晚喻不喜欢我,但我才是你的儿媳妇,那个女人就是杀人犯。”
  “真相如何你们自己清楚。我是老了,但是没瞎。”殷悦兰为自己儿子不值,娶一个娇蛮小姐,只有整日供着。
  “妈,你在怀疑我陷害秦晚喻?”王捷盈眼底闪过慌张,殷悦兰将她的神情纳入眼中,声音严厉,“事情自有人定夺。你自己安心待在家,不要整日出门,让人看了笑话,茁儿还是要脸的。”
  圈内都知晓王捷盈为人,对她故意陷害秦晚喻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只是她和自己的傻儿子被蒙在鼓里。
  “妈,你是在怪我丢你顾家的脸?”王捷盈气愤地站起来,指着顾茁的鼻子骂,“孬种!”
  顾茁皱眉,将王捷盈的手指拍下,“住嘴,这是我妈!”
  之前还觉得她善解人意,可这公主脾气竟然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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