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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面具游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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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去找她问个究竟？问你的身世之谜？”程希凡只需一眼，便能看穿她心底的想法。
人，在冲动的时候，智商接近零。
程希凡是真担心程希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去找何月蓉对质。何月蓉是什么样的女人，她程希凡是最清楚的了。如果何月蓉知道程希萍已经知道这个信息，那么她就会猜想到程希萍已经不会再对她听之任之，甚至可能会背叛她，以何月蓉的心肠，就算程希萍没有生命之危，往后的日子恐怕更加不好过了。
“当然，必须得问个清楚，她欠了我一个人生。”程希萍的回答正是程希凡所预料的。
事实上，程希萍的死活跟程希凡的关系不大，就是她死了，程希凡也并不会为她掉眼泪，但是，作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还是觉得如果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那就尽量让她少避免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是个心毒手辣的女人，她知道你了解真相后，她会放过你吗？”
程希凡说话的时候，双眼专致地注视着程希萍的美眸，只是，她的美眸不再像以往那般清澈明亮。
“难道让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然后继续刻意讨好她？他们两个简直是天底下最禽兽的禽兽。”程希萍咬牙切齿地说。
对于假装这事，程希凡相信程希萍是可以做得到的。想当年，程希萍不也是假装得那么逼真，在人前对程希凡很好？而如今假装是为了她活命，她绝对也有能力假装得很好的，不是吗？
“你必须得这么做！”程希凡很果断地点着头。
“我做不到！”
“你一定做得到的。”
“冰，你的脑袋比我灵活，你得帮我想想办法，让我结束这种生活。”程希萍赶紧抓住程希凡的双手，用哀求的语气说。
程希萍恐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心中曾经厌恶的一个人会成为她现在唯一的依赖，而曾经最可靠却偏偏是欺骗她整整22年的人渣，这也算是一个黑色幽默笑话吧！
“我想不出来。”程希凡摇着头说，“你这事，我无法帮得上忙。”
程希萍的目光渐渐地失去光彩，越来越黯淡，这是绝望的开始，程希凡能感受到程希萍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绝望的气息。
“但是，你可以离开那个家，到一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去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这也算是一个解决恶梦的方法，只要离开那个家，只要不再面对他们，那么，程希萍的恶梦就结束了。
要不是感受到程希萍身上那股绝望的气息，程希凡是不打算这么建议她离开的，因为程希萍所受到的伤害比起程希凡身上所带着的痛，那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听到程希凡的话后，程希萍眼睛一亮，身上绝望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你，冰，谢谢你！”程希萍激动地紧握住程希凡的双手，这神情像是中了彩票的头等奖似的。
程希凡只是淡淡地点着头，淡淡地回应，“别谢了，你早点回去，然后认真地计划你的路线，这条路线很重要，再也没有返程了，你考虑清楚。”
“我明白！”程希萍重重地点着头。
☆、第093章 究竟是谁欠了谁的
告别了程希凡后，程希萍从咖啡馆走出来，依然还有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依然还有人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风言风语还在风的后头继续着，既然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她就真的不在乎别人的想法、看法和说法了。
柳冰，她就像是一道希望的曙光，照亮了程希萍渺茫的前程，程希萍默默地把这个名字牢牢地装在心里。
一路上，程希萍都在嘀咕着，是在为她往后人生的路线作计划，她在想着，她该逃去哪里？
是国外，还是像学着古代诗人陶渊明，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去过着安静的乡村生活？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对于程希萍来说，意义都是一样。
夜幕降临了。
程希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个所谓的家，而这个家，却只会让她感到心寒，她微微地叹息着，这个地方，她终将会离开，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的脚步经过书房，听到书房里传来龌龊的声音。
“别这样，是那小妖精主动勾引我的，我一时糊涂，没把持得住。”
这声音有些低沉，很明显是在刻意地讨好何月蓉，程希萍对这声音太熟悉了，不是王东豪还能是谁？
这个魔头把她强暴了，居然还在说她勾引他，人至贱则无敌，这话果真说的一点也没错。程希萍紧咬着牙，抬起手，正打算推开门与王东豪对质一番，手刚碰到门，可仔细想了想。结果放弃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那肮脏的想法，少碰我！”何月蓉的声音带着几分厉色。
随即，书房里陷入一阵沉默。
“现在网上那些事怎么解决，你说！”何月蓉再次开口说。
“现在恐怕是由不得我们去控制了。”王东豪无奈地说。
“这事都怪你，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得给你想办法解决了。关于网上说我们谋害程家一家三口的事，到底是谁在搞鬼，怎么会描写得这么详细？”
“我哪知道。这事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难道是小妖精搞背叛？难怪网上所说的事，与她的责任不大。”
“我是担心这事会引起警方的注意，这事麻烦就大了。”
“一不做、二不休，把小妖精也干掉，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她。”
程希萍听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她屏住呼吸，手置于胸前，捂住胸口，竖起耳朵，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行，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何月蓉语气很坚决，厉声呵斥道。“再说，她虽然不是我所生，但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了，怎么能说铲除就铲除？”
“你迟早都会被你的妇仁之心把你害死，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我们，她如果把我们所做的事曝光，那我们都完蛋了。只要她死了，这些事这么多年了过去，警方也无从查起，只要我们矢口否认。那我们依旧安好。”
“不行！”何月蓉再次反对道，只是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倒没那么坚决了，“韩老头子看上她了，我正准备拿她当筹码，好好跟韩老头子谈判一翻呢！”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王东豪急了，“如果没命了，拿着那些钱做什么呢？”
当然是钱重要，如果没钱了。命虽留着，但有什么意义？这是何月蓉的思想。
程希萍没再继续往下听，蹑手蹑脚地退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慌忙地收拾行李。她得离开。马不停蹄地连夜离开。
当一切在慌乱中收拾妥当，程希萍提起行李毫不留恋地从里面走出来，本来走出了客厅，还差一步就走出了大门，可她想了想，证件似乎还在抽屉里。
这就是程希萍与程希凡的差距，如果换是程希凡，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可以什么都不带走，空手走天涯。
当程希萍提着行李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找到证件后，再次慌张地提着行李从房里走出来，刚好撞上了何月蓉与王东豪也从书房里走出来。
程希萍抬起头，正看到何月蓉双手环抱着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而王东豪则站在何月蓉的身后，不咸不淡的表情好像在表示他对程希萍的目的漠不关心。
“去哪儿呀？”何月蓉不愠不火地问道。
“去哪儿都与你无关，我要离开这儿。”程希萍壮直了胆，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何月蓉来到程希萍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说，“这里又不是旅馆，不是你说想走就走，而是我说了算。”
何月蓉的手指向自己，好像在强调她是可以主宰别人命运的强者，只是程希萍早已厌倦了她这副丑陋的模样。
程希萍直接无视何月蓉，提起行李迈起步子大步越过二人，往楼梯直奔而去。
“给我站住！”何月蓉愤怒地吼着，一手扯住程希萍的衣领，用力往后拉，毫无防备的程希萍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何月蓉俯下身子，嘴巴贴到程希萍的耳边，咬牙切齿地问，“你想走，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程希萍坐在地上，抬起头，愤怒的目光迎向何月蓉，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哼，你问我为什么？”何月蓉冷笑起来，“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你欠我的，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程希萍的嘴角浮现着丝丝寒冷的笑意，她的衣食住行真的是何月蓉提供的吗？哪怕是大门前‘程家大宅’那四个大字被何月蓉令人拆下来了，可是，这里依旧是属于程家的财产，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是欠，她程希萍也只欠了程家的，而何月蓉不但欠了程家的，同时也欠下了程希萍一个人生。
程希萍无力与何月蓉争辩些什么，因为她清楚，何月蓉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总是幻想着她是女王，总是以为众生都欠了她的。程希萍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提起行李，继续往前走。
☆、第094章 来势冲冲的邪恶势力
见状，王东豪一个大步，来到楼梯口前，直接挡在程希萍的前面，把她的去路堵住了。
“让开！”程希萍眉头一皱，厉声怒吼道。
对于王东豪，程希萍是打从心底里厌恶，在很久很久以前，自从何月蓉告诉她，王东豪就是她的生父，她就开始厌恶了，只是那时的她习惯了不动声色。
当王东豪像个禽兽般把她玷污的时候，她更是从骨髓深处对他产生了厌恶，当确认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生父亲，程希萍对他的厌恶转化为了仇恨。
何月蓉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朝着程希萍走过来，毫不犹豫地在她精致而憔悴的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印痕。
程希萍一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被打的左脸，仇恨的目光直射到何月蓉的心房，何月蓉大怒，一手夺过程希萍手上的行李，两手接过，往楼下一扔，发出一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程希萍还来及作出回应，何月蓉龇牙咧嘴地用力推了一把程希萍的胸前，程希萍脚步不稳，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狠狠地撞上楼梯前的扶杆上，她吃痛地咧着嘴。
面目狰狞的何月蓉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程希萍，她抬起脚，高跟鞋朝着程希萍狠狠地踹了过去，直踹到她的下体，程希萍还来不及喊疼，何月蓉紧接着出招，一手紧抓住程希萍的头发，一手按住她的头，狠狠地使她的头撞到扶杆上。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曾经的程希凡就时常遭遇到这种待遇，如今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程希萍‘嗷嗷’惨叫着。还来不及流泪证明她的疼痛，额头流下了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何月蓉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直到程希萍晕厥过去。
而王东豪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嘴里叼着烟，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直到看到程希萍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这才丢下手中的烟头。
看到这程希萍倒地的模样，何月蓉的心猛地一跳，瞬间由愤怒转化为慌张，不得已停下手，不知所措地看向王东豪。
而王东豪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相对淡定得多。他蹲下身子，食指伸到程希萍的鼻孔前，感受她的呼吸。
“没事，呼吸还没停止，死不了。”王东豪淡淡地说。
“那……”何月蓉手忙脚乱。
“趁着夜黑风高的，把她干掉算了，免得碍事。”王东豪一手在他的脖子前划过。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把何月蓉吓得更呛了。
何月蓉急忙摇头。
“她还有用处，先留着她，把她扶回去，止了血再说。”何月蓉说着急忙蹲下身子，把程希萍扶了起来。
何月蓉很是吃力地搀扶着程希萍，回头看了一眼王东豪，只见他无动于衷地继续蹲着，不由得眼睛一瞪，不满地说。“你还不过来帮忙。”
无奈，在何月蓉的呵斥下，王东豪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出了半毛钱的力气扶着程希萍。
把程希萍安置于床上，何月蓉急声说，“快去找止血药过来，愣在那儿做什么？”
王东豪只好撒腿往外走去。叼起了烟，不紧不慢地翻看着百宝药箱。
“找到了没有？”何月蓉的声音响了起来。
“找到了。”王东豪撇着嘴回答。
随后，他拿起了药送到何月蓉的手上。
“你来！”
何月蓉不但没有接过王东豪手上的药，反而双手交叉在胸前。小挪几步，给王东豪让了个位置。
无奈，王东豪只好坐在程希萍的床前，耐着性子给程希萍包扎伤口。
“忘了拿纱布，你出去拿一下。”王东豪淡淡地说。
“你可别再胡来。”何月蓉警告声响起。
王东豪直视着何月蓉，不满地说，“你来，我去拿！”
何月蓉转身出去，王东豪一手摸过程希萍的胸前，小摸了一会儿后，他的手再移到下身，伸入她的裤内，只是摸一摸不算是胡来吧？
直到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王东豪的手恢复到正常，面色不改地继续为程希萍擦着药。
待王东豪为程希萍包扎好额头的伤口后，两人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去，何月蓉扯住王东豪的衣角，转身走进书房。
“她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离开？会不会是刚才听到我们说话了？”何月蓉面色凝重。
“不会，我想是她最近的日子不好过，所以赌气之下才想要离开。”
“是这样么？”何月蓉不太赞同王东豪的观点。
“就是被她听到了，又能怎么样？怕什么？大不了就把她干掉。”
“干！干！干！你除了会杀人，你还会做什么？”何月蓉咬着牙，强压着怒火吼道。
“小声点儿，怕全世界听不到是吗？”王东豪邪恶一笑，“除了会杀人，我不也会救人么？难道你没看到我刚才在救她？”
何月蓉眼眸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凭什么当年瞎了眼就跟他好上了呢？
“除了杀人这个办法，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可解决了吗？”何月蓉瞪着王东豪问道。
“让我再想想吧！”王东豪挠着后脑勺，“我只是想不明白，她都背叛我们了，还留着她做什么？反正我们的肩膀上背负的也不止一条人命了，再多她一杀不多。”
何月蓉再次用锋利的目光瞪了一下王东豪，“网络上关于谋害程希一家三口的事，不一定是她爆的料，她也没有这样做的动机，难道她真不怕么？这事毕竟她也有参与，她这不是在引火烧身么？麻烦你用脑子好好想一想，万一网络上的事与她无关，那么肯定是有人盯上我们了，在这个风头上，我们再乱来，恐怕是正中了别人的圈套。”
王东豪的惭愧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股邪恶的势力是冲着我们而来的？会是谁呢？”
“最近隐隐觉察到不安，总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我要是知道会是谁，那就不会不安了。”何月蓉摇着头，叹着气说道。
随之，王东豪与何月蓉同时陷入了沉默，仿佛思索着这股来势冲冲的邪恶势力的源头。
☆、第095章 程志伟的忌日
王东豪没有留在何月蓉的住宅过夜，等王东豪走后，何月蓉简单地洗濑一番后，准备入睡，只是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
这一夜，长夜漫漫，黑夜吞噬了所有的光彩，四周一片漆黑，对于何月蓉来说，这一夜相当于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何月蓉几度从恶梦中惊醒。
这一次，何月蓉的手机第8次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地一遍遍地撞击着她疲惫的心灵，她躲在黑夜的角落里惊恐万分地朝着手机铃声的方向看去，手机的铃声似乎停不下来。她再一次赤着脚走过去，拿起被她扔在地面上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按了接听。
她的手机还没放到耳边，便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阴森森的音调令人惊悚万分，“我好寂寞，快过陪我！”
是程志伟？今天正是他死去的二周年忌日！
何月蓉的额头上惊出一头冷汗，她急忙把年中的手机甩掉。寂静的夜里，何月蓉屏住呼吸，她很清晰地听到手机里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我好寂寞，快过来陪我！
何月蓉跪倒在地，颤抖着拿起手机，咬着牙，第8次关了机，急忙跑回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随后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战战兢兢地探头出来，拿过手机，直接把手机的电池卸了下来，全都扔到地上。
半个小时后，正当何月蓉的慌乱的心渐渐平静，渐渐忘记恐惧的时候。手机第9次响了起来。这一次，何月蓉真的要发疯了，这是怎么回事？连电池都卸下来了，手机照样可以通话，这手机的质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何月蓉缩回到被窝里，双手紧紧地捂住双耳，刻意忽略那恐怖的声音。只是在寂静的夜里，任何月蓉如何刻意忽略。那清脆的铃声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她只盼天快亮，让她快点解脱这样的折磨。
而在另一个住处，王东豪的身上发生着同样的恐怖故事。从零点开始，电话就响个不停，无论是手机还是座机，每半个小时就准时地响起来。声音此起彼落，一直响到按接听为止，如果是直接挂线，电话立即再响，关机了不多时就会自动开机，电池卸下了照样响，王东豪快要崩溃了。
无奈。王东豪只能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我好想蓉蓉，你开过来接我！”
“老程，你到底想怎么样？”王东豪面目已经被愤怒扭曲，嘲着手机怒吼道。
“今天是我的忌日，我好寂寞，我要蓉蓉陪我，你送蓉蓉过来。”
“啊……”王东豪撕破喉咙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他用力一抛。手机瞬间支离破碎落在地面上，可那阴森森的语调依然在房间久久回荡着。
王东豪从未如此害怕过，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加重，看着被灯光照亮的房间，他的视线在每个角落反复扫视了好几遍，强烈的恐惧感冲击着他的心脏。
好不容易熬到了黎明，王东豪披上外套。顾不上外在形象，穿上拖鞋，带上疲惫直往何月蓉的住宅奔去。
而何月蓉的卧室一片狼籍，手机摔得一地破碎。而何月蓉则蹲在墙角，她的头深埋在手臂弯里，身子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王东豪瞬间明白了……
看来，何月蓉遇到的情景跟他相似。
“蓉蓉，你怎么啦？”王东豪走过去，轻拍了拍何月蓉的肩膀。
“啊！”
何月蓉条件性反射，尖叫起来，把王东豪吓了一跳，原本受了一夜恐吓的他，神经已经衰弱爆了，身心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再受到何月蓉的尖叫，王东豪吓得跟着也尖叫起来。
听到王东豪的尖叫，何月蓉回过神，抬起头，看到王东豪一脸疲惫地看着她。
“东豪，东豪！”何月蓉急忙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王东豪，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呜呜地哭了起来，“老程给我电话了，让我过去陪他。”
何月蓉全身颤抖着，王东豪从未想过如此强势的她居然也会像个小女人般靠在他的胸膛哭泣。
“是不是有人搞的恶作剧？”
虽然王东豪也被吓得不浅，但本着无神主义的他始终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邪乎的事情么？
“不会的，是老程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他的号码没变，还是生前用的那个，我记得，可是我回拨过去，这个号码居然是个空号。”何月蓉脸上的恐惧并未消散。
受到何月蓉情绪的影响，刚平静下来的王东豪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也给我打电话了，我的手机从零点一直响到天亮，他说他好寂寞，让我开车接你陪她去。”
王东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着，而何月蓉的脸色‘唰’的一下，瞬间变得苍白了。
“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何月蓉急得直跺脚。
“别怕，别怕！”王东豪轻拍着何月蓉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却忽略了他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吓得发软了。
“今天刚好是他的去世两周年的忌日，我们要不要到他的坟前给他给他烧点纸香，拜祭他？”
之所以征求王东豪的意见，是因为她一个人不敢去，她巴不得立刻出现在程志伟的坟墓前，好好地哭诉一番。
王东豪脸色异样，正犹豫着，何月蓉微弱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去吧！求个心安。”
好吧！就为了一个心安，但愿拜祭过后，他程志伟别再阴混不散地扰他的梦了，王东豪心里暗想着。
两人从卧室里走出来，抬起头，正看到一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楼梯上，看她的样子好像在打盹。
何月蓉的心猛地一跳，急忙闭上眼睛，一手放置于眼前，遮住双眸，尖叫起来，她是被吓得太多，胆子吓破了，所以遇到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条件性地反射尖叫。
冷不伶仃地看到楼梯口上坐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王东豪自然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第096章 拜祭
楼梯口的女人听到何月蓉的尖叫，缓缓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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