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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逼婚驯妻上瘾-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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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简言、黎千沧接管后,他们多少会顾及华夏政府的需求,而她更在乎的是与各国政府之间的平衡。
现在四名总助理,就有三人出自华夏国。
这种平衡已经有意无意地打破,接下来的事情估计会比较麻烦。
“ie,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永远支持你。”
墨隽也知道,当初她退出,把位置让给孟凡,表面上原因是因为她怀孕,实际上却是给政府一颗定心丸,希望他们尽力寻找他的下落。
目光平视着前方,墨隽眼眸轻眨一下:“这些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我只好让他们继续忙碌。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就安心在家里照顾宝宝、贝贝和小明。”
是时候抛出一张底牌,让他们继续忙得脚不沾地吧。
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墨隽停下脚步,看着薄冰道:“尼莫和银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自由后会不会来的找你报仇?”
薄冰目光一斜,抛给墨隽一个媚眼,笑吟吟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不主动来找我,不然我上哪找他们去。”坑早已经挖好,他们不往下跳,多可惜啊!
这么自信的话,墨隽一听就知道她已经做好准备,因为她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战斗。
回到家后,墨隽马上回书房,拔通周平泽打电话,语气平缓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道:“总理,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在王家嫡系、旁系的子孙里面,有没有一个叫王熵的男人,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出头这样。”
“你说什么?”电话里马上传来周平泽激动、惊愕,比时高出十个分贝不止的声音。
“王熵,一个叫王熵男人,我怀疑他可能是王家的余孽。”墨隽重复一遍,语气中有些担心,同时表示出两方面的意思。
其一,他以前从没听说过王熵此人;
其二,他对王熵身份有判断,仅是处在怀疑阶段,而不是已经调查清楚。
从周平泽和母亲墨青华的反应来看,这个叫王熵的人以前必然有个辉煌的历史。
因为每个人听到他的名字后,语气里面都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紧张、戒备、恐惧,还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招惹王熵。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周平泽知确定,他见到周平泽的时间。
“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周平泽在电话里喃喃自语,沉默片刻道:“王老太爷最小的儿子就叫王熵,只是年龄上不太对得上,他是不是残废,需要坐轮椅上面。”
墨隽道:“不,他是站着的,就像正常人一样,来去自如。”
至少从表面上看,完全不像是失去一双小腿的残疾人士。
他的话一出,电话那头顿时松一口,洪厚的声音响起:“他应该不是王家人的王熵,只是碰巧叫一个名字而已。”
周平泽在电话里继续道:“王家的王熵,就年龄来看,他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而且他年轻时出过车祸,两腿膝盖以下被截肢,就算是安装上最好的义肢,他也不可做到正常人一样来去自如。”
墨隽听到后,唇角微微勾起,语气淡淡道:“那倒未必,我见一个女人,也是膝盖以下被截掉,装上一种特殊的义肢后,行动间丝毫看不出破绽,而且这双义肢还会是她的武器,当时我们的人差别招架不住。”他把夜澜搬到周平泽面前。
“真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没向我提起过。”周平泽语气中闪过一抹疑惑。
“是别人的私人恩怨,我们不好插手。”
墨隽知道不可能一句话轻松打发掉周平泽心中的怀疑,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凭记忆画一幅画像,给您传真过去,您先看看,确认一下画上的人是不是王熵,再下决定也不迟。”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说了一声好就挂掉。
关上手机后,墨隽坐在椅子中出一会儿神,用铅笔在白纸上寥寥几笔,张简洁的人物图像,就出现在眼前。
虽然画法很是简单,不过王熵却被画得十分传神,只要是见过王熵的人,应该一眼就能认出他是不是王熵。
墨隽对自己的画工还是相当自信的,手指轻轻弹一下后,马上传真过去周平泽。
发完传真后,墨隽没有守在书房内等候回复,而是走到隔壁房间。
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小家伙躺在床上,薄冰则坐落地窗前做修身瑜珈。
只见他面上愣一下道:“ie,你本来就没几两肉,用不着减肥。”他都恨不得往她身上贴肉。
薄冰虽然才刚刚生完孩子,不过她的身材依然十分纤细,丝毫看不出她刚生完孩子,还以为她一直都是这样清瘦。
怀孕期间虽然吃得很多,偏偏就是没长几两肉,再加剖腹产后身子已经透支,现在又亲自喂养两个孩子,根本用不着刻意减肥瘦身。
薄冰继续做着柔韧度极强的瑜珈,头也不回道:“这是修身瑜珈好不好,修身跟减肥可是两回事。太长时间不活动,肌肉都有些松驰,我得好好地锻炼一段时间,不然腹部留下孕辰纹会很难看的,以后有机会,人家还想秀一秀马甲线。”
墨隽眼眸内一黑,忽然神秘地一笑:“再过些日子,伤口没问题后,我带到你一个地方,保证能让你好好地练练拳脚功夫。”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同意,到时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好安排一下宝宝贝贝们的事情。”薄冰对墨隽的提议,是大大地赞成。
因为顾兵、况擎他们跟她太熟,结果不是还没开始就被她吓得两腿发软,不然就是顾虑她的身体刻意让着自己在,而且他们会的东西,本来就是她教的,太过熟悉,就算打赢也也没意思。
而这样的对练毫无意义,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只有那些完全不清楚情部,并且身手还相当不错的人,跟她对战时才会拼尽全力。
因为,输给一个女人,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看着面前,因为瑜珈动作,显得格外的曼妙的身姿,赤裸裸的诱惑摆在眼前,墨隽舔一下嘴唇。
突然一个箭步走上前把薄冰扑倒地上,吓得薄冰惊叫一声,耳肉已经被墨隽含在口中,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颤僳。
墨隽一边吻一边提醒自己:“只是吻一下,只是吻一下,吻一下就好……”
大手却不听指挥地把薄冰身上,弹性不错的瑜珈服的领口拉到一边,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
墨蓝然的眼眸,瞬间被皮肤上珍珠般的光泽诱惑到。
刚想吻下去时,门突然呼一下打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墨隽连忙把扯到一边的领子拉上,遮住薄冰的雪白惑人的肩膀,抬起头狠狠地瞪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压着怒火吼道:“你们进别人的房间前,不知道要敲门吗?”
两个混蛋进来正正好,不然他差点在失控。
白翊和古怪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势,用膝盖想也知道墨隽刚才想干什么,他们不小心又坏了墨隽的好事。
嘿嘿,古怪尴尬地干笑两声道:“抱歉,抱歉,下次我们一定会注意。”其实要怪也怪他们自己,他们房间没有装锁,谁都可以自由随意进出。
墨隽的眼眸突然眯起,沉着脸道:“这门不装锁,不代表你们可以连门都不敲,就胡乱闯进来,给我滚到外面,敲过门后再进来,不然我把你们从阳台上扔到下面的游泳池里面……”
他还没有说完,白翊和古怪逃命似的跑出外面。
把薄冰从地上抱起来,刚想亲亲她诱人的红唇,腰间就被薄冰的玉手狠狠地掐一下。
墨隽痛得他呲牙裂齿,连连深深地吸口气,委屈地看着薄冰道:“ie,你下手也太狠,痛死我啦。”
“老实交待,如果他们没有闯进来,你是不是打算继续。”薄冰的手还在墨隽腰上,眼眸紧紧盯着墨隽的脸庞。
“你也知道,我是个正常男人,而你又如此诱惑,不过我发誓,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是情不自禁。”
墨隽在薄冰目光的副视下,赶紧老老实实地交待自己当时的心思,尤其是当薄冰的手还在他腰上时,给他天做胆也不敢在薄冰面前说慌。
薄冰嗔了他一眼,缩回手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披上外套遮住脖子上的吻印,施施然走到一边坐下,端起玻璃桌上的杯子,微微仰起头一口气喝掉半杯水。
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墨隽却看得出神。
见他还在看着自己,薄冰忍不住喝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白翊和古怪正在外面等着吗?”说完还送给他一记白眼。
只是,此时在墨隽眼中,即便是薄冰的一记白眼,也是万千风情。
反应硬是迟钝了好几拍,回过神后尴尬地笑笑道:“我去打电话,让人赶紧过来装锁。”谁也别想再打扰他们亲热。
看着墨隽怆惶离开的背影,薄冰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解,就看到白翊和古怪飞快地冲进房间。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薄冰身边。
白翊像小狗一样,在薄闻了闻道:“幸好,没有让墨隽得逞,风少前些日子特意交待过我,你们最少要三个月后才能在一起办大事,所以……”
“ie,你一定要把持住啊。”白翊顿了一下才说出最后一句话。
“嗯,知道了。”
薄冰面不红,气不喘地应一声。
若无其事道:“你们就是为了这点儿事,急急冲进房间?”
两人马上像拔浪鼓似的猛地摇头,古怪抢过薄冰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水喝掉,清清嗓子道:“姐,你还记得那块华夏魂吗?”
“记得,已经上交国家了,莫非……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薄冰马上想到有人动了华夏魂,随即又马上否认。
因为放置华夏魂地方,除那最上面那几个人外,根本没人知道。
古怪马上拉着薄冰的手道:“姐,你没有想错,真的有人动了华夏魂。”
肯定薄冰的猜想后,古怪压低声音道:“你还记得当初,华夏魂还在家里时,我们曾经在上面,安了一个小小的追踪器吗?”
“记得,它怎么了?”薄冰马上问。
“它动了,就在刚刚,它真的动了。”古怪马上大声地叫道。
薄冰整个人一怔,面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追踪器动了,说明真的有人动了华夏魂。
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联想一遍后,薄冰看着古怪和白翊,神色凝重道:“古怪、白翊,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即便是海里的人,尤其是冥月亲自过来找我们帮忙,也绝不能主动提起追踪器的事情。”
古怪和白翊相视一眼,虽然心里面还有些疑惑,还是郑重地点点头。
白翊拍着胸膛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俩一定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薄冰看到二人刻意隐藏的疑惑,唇边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因为这个小小的追踪器,我们很可能会被当成是偷走华夏魂的嫌疑人,所以不管华夏魂再怎么移动,或者是发生什么事情,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就当从来没有过追踪器的事情。”
“知道吗?”薄冰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
“我们知道了。”白翊和古怪异口同声。
------题外话------
应某位亲的要求,灵琲重新加上章节名。
第249章、陈年往事
薄冰的手机里面也同样安装有华夏魂的追踪器,现在4。7寸大小的屏幕上面,代表华夏魂的绿色光点,正以慢到连肉眼都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地向前移动。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薄冰忍不住道:“古怪,从经纬度,你能推测到华夏魂大概位置吗?”
“姐,咱们华夏国,可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地大物博,山脉纵横,丛林密布。”古怪马上叫道。
“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不能,直说不就行了,废话那么干嘛。”薄冰呛了古怪一句,紧紧盯着屏幕道:“以这速度,他们难道是人力搬运华夏魂,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啊。”
“完了,完了,完了。”她的声音刚落,白翊就大叫三声,两手托着腮,把一脸惊悚地看着薄冰。
“俗话说从不欺骗我们,真的是一孕傻在三年啊。”古怪马上补充一句。
薄冰马上鼻子里嗯一声,古怪的小心脏颤了一下,连忙解释:“姐,你手机上面的地图是根据比例,不知道多少个N倍缩小后的结果,看起来自然是觉得速度很慢,其实他们现在是以平均每小时80公里的时速在移动。”
呃!薄冰怔一下,一拍自己的额头:“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对了,我们的追踪器监视追踪范围,是不是只能在国内,出了国界线就看不到。”
“是。”
古怪马上给她十分肯定回复。
薄冰微微沉思一下:“你确定位置以后,告诉我一声,我会派人在暗中盯稍。”
“姐,我们不是不管吗?”古怪不解地问。
“我只是想知道对方的动机。”薄冰淡淡地回一句。
其实就是想弄清楚,对方的动机是为了得到华夏魂,还是利用华夏魂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镇国石,这东西只体积大,分量还不轻,把这东西偷运走可是个大工程,没有一定实力的个人或组织,是不会轻易打这玩儿的主意,而且有权利知道放置华夏魂地点的人,应该都在海里面,是不是还有王家的余党没有清除。
薄冰在心里打上一个问号。
“姐,还有别的吩咐吗?”古怪小心翼翼问。
“没有,你们闪吧。”薄冰漫不经心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走,古怪赶紧闪。
白翊看着古怪离开后,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道:“Ice,为了以后身体健康,你就再忍一忍,三十多天而已。”
薄冰面上一红,白他一眼:“胡说什么,你看我像是要发情的样子吗?”发情的是墨隽好不好,跟她说能有什么用。
“提醒而已,我也去上班。”白翊拍拍屁股,赶紧溜走。
送走两人后,薄冰走到床前,两个小家伙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仿佛还是在她子宫里的模样。
回到落地窗前,继续没有完成的修身瑜珈,墨隽从外面推开门,先是看一眼孩子们后,坐到她身边道:“我出去,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有什么事情马上打电话给你,记得跟小明说一声,免得又吐槽我开外挂。”
“嗯,我知道了。”
薄冰轻轻应了一声,面上虽然淡消炎的,心里其实舍不得,却也知道不能拦着他。
墨隽换上绿色的军装,薄冰过来帮他把扣子扣上,两人忍不住相拥在一起深吻,谁也舍不得先停止。
停止,即分离。
他们都不愿意分离。
最后还是墨隽无奈地推开薄冰,亲亲两个孩子后,戴上军帽、带上保温杯走出房间。
他只要记得,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他就一定会记得回家的路。
薄冰走到阳台外面,看着大华打开车门,看着墨隽上车后,看着车子发动,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每次分离都有一种可能不会再见面的伤感。
大同像是知道他们二人的心事,车子开得特别慢。
从房间子前面,走到别墅大门,不过是一分钟的距离,他硬是开三四分钟后还没有离开薄冰视线。
墨隽沉声道:“大同,你在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他随时会改变主意,跳下车重新回到她身边吗?
大同一阵吱吱唔唔后,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眨眼出了别墅,消失在薄冰的视线中,
薄冰面上一片怅然,心里空了一大块。
走回到大床前面,静靓地看着两个小家伙,自言自语道:“宝宝、贝贝,爸爸又离开我们,妈咪好担心他。”
担心又会突然失去他的消息,就像上次那样差点永远失去他。
同样的事情她允许再发第二次,所以她一定要尽快解决尼莫和银狐的事情。
只有尼莫和银狐彻底消失,她才会感到安心,而那些往日情谊,不过是因为当时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
现在已经不一样,他们已碰了她的底线。
墨隽是她的人,谁敢他就是跟Iced-rose作对,默默地拔通天风号码。
——※※※——
骑士五十世停在一幢两层高的,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花园洋房前面。
墨隽下车后走大门前,轻轻一按一下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一位手上挂着佛珠,眉目慈祥的老太太,老太太是周平泽的爱人,大家都唤她周妈妈。
墨隽露出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有的温和道:“周妈妈好!我是墨隽,是总理让我到这里找他,他在家吗?”
“他在书房,你进来吧。”周妈妈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是还有一些冷淡,只是很客套地让墨隽进门。
“谢谢您,周妈妈!”
墨隽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
进门后就闻到淡淡的檀香味,朝周妈妈颌首后,径直走向二楼上面的书房。
楼梯是旧式的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墨隽尽量放轻脚步以免发出声音,惊扰到从早到晚都在颂经礼佛的周妈妈念经。
笃——笃—笃
门虚掩着,墨隽敲了三下门,一长两短的节奏,就静静站在外面。
过了好一会儿后,从里传来周平泽的声音:“进来吧。”声音里面有些疲惫,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墨隽轻轻推门时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摆爱满各种书籍。
古今中外、古言白话无一不涉及,书架后面才是周平泽休息、学习兼思考的书房,墙上挂满各种各样的书法字画。
墨隽进来后,习惯地扫一圈上面的字画,这些字画都是出自周平泽的手笔,也是他老人家唯一的爱好。
每当有新的,满意的作品时,老人家就会自己是装裱好,再挂到墙上,闲暇时会自己一个人慢慢欣赏。
他进来时,周平泽坐在老式书桌后面,手上拿着他传真过来的,王熵的画像,仔仔细细地端详、研究。
听到脚步声后,微微抬起头,从老花镜后面看着一眼墨隽:“来了,自己倒杯水,过来坐吧。”用手指指书桌前面的坐椅,又重新低头看画像。
墨隽常来也知道规矩,走到旁边拿起热水瓶,往自己的保温杯里注满水,面无表情地坐到椅子上,并不急着出声追问结果,只是默默地看着保温杯杯口上方,袅袅升起的热气,闻着着淡淡的茶香,整个人都是清醒的。
“正山小种茶,闻着味还不错。”周平泽头也不抬道。
“我不懂茶,不是白开水就行。”墨隽淡淡解释一番道。
其实是什么茶都不重要,只要不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白开水就行。
周平泽听到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惊讶地看着墨隽:“意思是,无论是喝大红袍,还是喝正山小种,其实在你嘴巴里都是一个味儿。”
“是吧。”墨隽淡淡应一句。
“见过一次的人,就画得如此形象,不错。”周平泽这是话里有话。
“其实是见过三次,第一次是Ice出事那天,我到XXXX医院拿血包回来的路上,他在离X医院不远地地方拦截,当是他没有报上姓名,我也没太在意这个男人;第二次是在王家别庄,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叫王熵,他的地位似乎比老王太爷还高。”
周平泽听后,抿了口茶水,盯着墨隽的眼睛道:“那为什么当时没有提起,直到现在才提起。”
墨隽坦然接受对方的审视,淡淡道:“我以为他已经死在爆炸中,可是宝宝贝贝满月那天,我在派对又看到他,虽然只是一眼,而且他快就消失,但是我可以肯定,看到的人一定是他。”
语气有些激动却十分肯定,墨隽继续道:“本来还想调查清楚后再向您汇报,可是我调查最近三十年时间内,关于这个王熵的相关资料,结果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这个纪录。”
“他难道黑户?”墨隽把最后一个问题抛给周平泽。
周平泽揉了揉眉心,无奈又凝重道:“他不是黑户,而是一个死人,一个我们都以为死了三十多年人,想不到,想不到呀!”后面两句话,语气是一句比一比句更沉重有力。
“这个王熵……他到底是什么人?”墨隽假装不知道问,他今天的话有真有假,就看当事人怎么分析。
暗暗打量一眼墨隽,老人家回想一番道:“他是王老太爷的小儿子,从小就很聪明,可惜他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
“王老太爷夫妻的过度宠溺,把他养成为首都有名的恶霸,当年很多同龄人见到他就像见到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只是三十多年前一场车祸,夺去他的一双脚,从此就渐渐淡出众人的视野。”
周平泽换一口气,淡淡道:“以后三十多近四十年时间,再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王家对此事也是闭口不提,也没追究肇事者的责任,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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