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泪_十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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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睡啊，现在才刚开始呢。”
　　我的心一阵紧缩，忍不住睁开眼看着珍珠，用沙哑的嗓子说道：“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你就不怕终有一天，你对付别人的办法会被别人用来对付你吗？”
　　珍珠微微挑眉：“哟，还挺有精力啊，那就让我们来玩玩别的，让我想想啊。”
　　听见珍珠的话，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就要闭上眼睛。
　　但是珍珠看见了我的动作，脸却一下子拉了下来：“还是不乖，我都说了不要睡。”
　　我吓得连忙睁开眼，但是已经晚了，珍珠走到一面墙前，从上面的工具里拿下来其中一个，然后她回到我身边，捏着我的眼睑，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撑开了我的眼皮。
　　这一下，我想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试过这样的感受，眼睛又干又涩，又酸又疼，但是却没办法眨眼，难受的要命，我只能用哭来缓解一下眼睛的酸痛。
　　珍珠看见了我的泪水，却道：“哭吧，等会你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接着，我就看着珍珠拿出两根长的不像话的细针，那两根针很奇怪，前面又长又细，后面却粗的让人可以拿在手里，看起来跟缝衣服的针一点都不像。
　　那么，那个针前面细细的地方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珍珠伸手捏起我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指尖：“多可爱啊，又细又嫩，你们小女孩的手啊……你的手怎么那么粗？”
　　当然粗，我是常年干农活的手，怎么可能不粗？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猜到珍珠要干什么了，下意识地缩手，却被紧紧攥住，接着，一根细针顺着我的指甲缝狠狠往里面一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0章　疼到极致

　　这一天我终于知道，原来当人疼到极致的时候，就感觉不到疼了。
　　不对，也不是感觉不到疼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好像自己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一样，我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了，哪还能感觉到疼呢。
　　不过这样也挺舒服的，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耳边是长长的耳鸣声，珍珠的嘴一张一合的，她在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见，能听见的，只有那股嗡的声音。
　　其实我眼前能看见的东西也是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拿出一个纸包着的东西，朝我眼睛里吹了一下。
　　从纸上吹出来有一层像是灰尘一样的东西落入了我的眼睛里，接着，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我以为我要瞎了，但是我还是能看见，只不过无论看看什么东西，我眼前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晕过去又醒过来，因为珍珠生气我晕过去，我受到了更加残酷的对待。
　　被电击好歹只是疼，后来遭受的这些，让我感觉绝望。
　　如果给我机会，我想我可能不会再想逃了，我会想死的。
　　的确，谁都想活着，大家都想好好活着，可是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活着的欲望了，对于我来说，活着是折磨，我不想再被折磨了。
　　总之，等到折磨够了，珍珠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我送回到那间我养伤的房间，第二天，还是那个医生过来给我治伤。
　　他看见我身上的伤口，眉头皱了皱，整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他跟我说，我的眼睛以后可能会出问题。
　　我只是眨了眨眼睛，希望他明白我这是在谢谢他。事实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算只是眨眼睛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也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不仅如此，因为我的眼皮被撑的太久，眼睛稍微动一下，就疼的难受。
　　而其他的地方，动都动不了了。
　　他好像明白了，叹口气，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些同情：“可怜的孩子，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我的眼里一下子溢出热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句话却让我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
　　医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开的药留下，起身走了。
　　从这一天开始，我身边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
　　顾姨没给我多少时间养伤，或者说，岳云坤没给她多少时间。像是他那样的男人，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诱惑，而岳云坤也不是那种好男人，送上门的，他都会享受的。
　　可是陈悦不能坐视他再弄出下一个小莱，他们可能到现在连小莱都还没找到呢，如果他们找到了小莱的话，可能就不会那么着急了。
　　我再一次宝贝扔到了梦梦的房间，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身边跟了一个人，那是个男人，看守我的。
　　自从我勉强能走了之后，我身边的人就从伺候我的女人换成了每天四趟班的男人。
　　六个小时换一次人，压根不给我一丝逃跑的可能性。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想逃了。
　　再见梦梦，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上次用了你的东西，我……我身上也没有钱，不能赔给你。”
　　梦梦没理我，精细地把口红擦上，抿了一下嘴唇，才对门口看着我的人说道：“滚出去。”
　　那个男的本来正在死死地盯着梦梦，听见她的话，顿时狡辩道：“梦梦姐，我也不想进来的，但是顾姐有命令，我必须得跟着她，防止她逃跑。”
　　梦梦哼了一声，道：“哦，顾姐的命令，那我去找顾姐说吧，看她是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梦梦在这里的地位应该是很高的，顾姨是这里的老板，但是她对梦梦也从来不会说重话。
　　我逃跑的事情，顾姨跟梦梦说起来的时候，还是跟她道歉，低声下气地让梦梦再教我几天。
　　所以那个男的一听见梦梦这么说，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讨好地看着梦梦，说：“梦梦姐，你也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好不好，我也是听顾姐的话，没办法啊。”
　　梦梦不理会他：“要么滚出去，要么我打电话给顾姐，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是男的犹豫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不甘地出去了。
　　等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之后，梦梦才看向我，她微微蹙眉，开口说道：“你想跑，没成功？”
　　我嗯了一声。
　　“为什么想跑？”
　　犹豫了一下，我轻轻地开口说道：“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能不认命。”
　　“那你现在认命了？”
　　我伸出双手，指甲上透出紫黑色的淤血，看起来是那么恐怖。这是被珍珠刺出来的伤，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伤口，除了这些碰一下就疼的受不了的淤血。
　　我轻轻地开口：“我没办法不认命了。”
　　梦梦也看见了我的手，她眼里闪过一丝同情，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点：“你把自己收拾一下，等会我还有个party，我带你去。顾姐给的时间少，我得抓紧了。”
　　“爬梯？”
　　“就是聚会，你先去洗脸，化个妆。”
　　收拾了半天，总算把我那些能看见的伤口给遮住了，不过我的眼睛自从那天之后就出现了红血丝，怎么都消不掉，只能带隐形眼镜了。
　　梦梦给我找了一套衣服，并不暴露，只是有点大了，梦梦把裙子从腰间系了一个结，这样就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然而出门的时候，我们却被那个守着我的人给拦住了，他堵住门，一副我们绝对不能走的样子：“顾姐交代了，她哪也不能去。”
　　梦梦有点不耐烦了：“那你就去问顾姐行不行，别浪费我的时间，party就要开场了。”
　　那个男的有些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给顾姨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他开口说道：“顾姐说可以，但是我必须要跟着。”
　　梦梦哼了一声，道：“随便你，不过我可提醒你，我是不会带你入场的。”
　　那个男的尴尬地笑了笑，道：“梦梦姐，我也是听顾姐的命令……”
　　他的话还没说完，梦梦已经拉着我往外走了。
　　等来到外面，我们上了一辆很漂亮的红色轿车，梦梦熟练地坐上驾驶座，我来到副驾驶，问她道：“梦梦姐，这是你的车吗，真漂亮。”
　　梦梦嗯了一声，开口道：“这我用自己的钱买的，虽然攒了很长时间，但是自己买的东西用起来顺手。”
　　我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梦梦。
　　梦梦转脸，看见我的眼神，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就算你不得不依靠男人生活，也千万不要太过于依赖男人。人是会变的，男人变的尤其快，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原本可以让你依靠的男人，会在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依靠。”
　　她这些话说出来，让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在教我，还是在感慨，感慨在她身上发生的某件事情。
　　我有点想安慰她，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半晌，我才开口道：“对啊，还是自己最靠谱。”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忽然浮现起严叡的样子，那天我逃出去的时候，都是他的帮我如果没有他，可能我甚至没法走出百乐门吧。
　　我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我听了严叡的话，跟着他出去会怎么样，会不会，结局完全不一样了呢？
　　他让我相信他，我却没有相信他。其实一直以来他都表现的很靠谱的，但是关键时刻，我却还是没能相信。


　　☆、第41章　被打怕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梦梦一边开车，一边抽空问了一句。
　　我轻轻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欠了一个人一句抱歉。”
　　抱歉，我没有相信你。
　　梦梦没再说话，开车来到一家酒店前面停下。
　　后面跟着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下来的，是那个看守我的男人，他还真的跟过来了。
　　梦梦把钥匙交给一个凑上来的男孩，然后对我说道：“你想逃走吗？”
　　我摇摇头。
　　梦梦带着我往里面走：“就算你要逃，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顾姐还是有点手段的，我可不想为了你跟她翻脸，所以老实一点。”
　　我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不想，也不敢跑了。”
　　听见我的话，梦梦忽然看了我一眼，道：“死也不行。”
　　我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我看向梦梦，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穿我的想法的，事实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自杀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怕了，我怕万一自己被救活了，要面对的，会是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我已经被打怕了，在不确定结果之前，连小心翼翼地探个头我都不敢了。
　　梦梦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嘴角噙着笑，只是那笑，却显得有点荒凉：“干我们这一行的，谁没动过这个念头。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再艰难，那也是活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梦梦的话，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让我战栗的回忆。
　　梦梦扯了我一把，说：“走吧。”
　　我跟着梦梦往酒店里面走去，进去之后，就是一个很大很漂亮的露天泳池。
　　旁边摆着各种各样的吃的东西，泳池里全是女人，只穿着内衣，甚至还有的没穿内衣。
　　梦梦一出现，就引起了一串口哨声。她甚至什么都没做，脸上的表情也略有些高傲。
　　有个男的走过来，伸手抱住梦梦：“你来了。”
　　梦梦一瞬间绽开了一个笑容，刚刚冷淡如冰，现在却热情似火，她嗔了一声道：“这么多美女在，你是不是都已经忘了我了？”
　　那个男的看见梦梦这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她们哪里是美女啊，连给我们的梦梦大美女拎鞋都不配。”
　　说着，他搂上了梦梦的腰，带着她往人群中心走去。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不跟着梦梦，我也没办法。
　　最里面胡乱摆着几张沙发，那个男的搂着梦梦来到其中一张沙发上，梦梦熟练地向周围的人颔首示意。
　　就算是没给梦梦好脸色的，她也毫不在乎。
　　跟梦梦比起来，我就显得太局促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又跟以前一样，在角落站着，盯着自己的脚尖。
　　说实话，这样在认识的人面前也还好点，但是在这里，每个人都特别放得开，就我一个显得特别拘谨，我在人群里，就一下子显眼了起来。
　　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我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让我一下子就放得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强迫自己忽视那些看向我的目光，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事情。
　　其实我也是有目的的，我在想，自己该怎么死，才能痛快一点。
　　一开始我想的是割腕，但是现在我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而且我也没有刀。
　　然后是上吊，还是那个问题。
　　像是吃药这样的，基本上是已经被我否决了。
　　其实我觉得找个高楼直接跳下去最好，能让我干脆利落地离开这个让我生无可恋的世界，多好。
　　忽然间，我眼前暗了下来。
　　一抬头，我就看见眼前站着一个跟严叡差不多大的男生。身材精瘦，嘴角挂着痞笑，是丹凤眼，笑起来很好看。
　　然而我只是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虽然他应该就是来找我的，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找麻烦。
　　然而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我。
　　“费南云。”男生一边打量我一边开口说道。
　　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他的名字。迟疑片刻，我开口道：“陆珠。”
　　“一个人？”
　　我摇摇头，看向梦梦说道：“我是跟梦梦姐一块来的。”
　　他眼中的兴致一下消失无踪了：“百乐门的？”
　　我摇摇头。
　　他嗤的笑了一声：“你要不是百乐门的，又怎么会跟那个婊子一块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解释起来很复杂，而且我实在是觉得费南云说的那一声婊子太过刺耳。
　　其实我也模模糊糊地知道梦梦她是干什么的，可是从我跟梦梦仅有的这些接触看来，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刀子嘴豆腐心。
　　听见梦梦被这么说，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索性闭上嘴，不在说话。但是费南云却没打算放过我，他举起酒杯，轻轻一晃，一整杯酒，一滴不剩地浇在我的衣服上。
　　尽管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但是梦梦给我找的衣服还是很薄，这一下，我的衣服就湿了一半。
　　我抬手挡住胸前，感觉到酒液正在顺着我的腿往下滑，我忍不住看了费南云一眼。
　　其实我这一眼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只是有点委屈，为什么自己都什么都不说了，还是会被麻烦找上来。
　　难道我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吗？
　　可是更倒霉的还在后面，费南云因为我看他那一眼生气了：“怎么着，你不服是不是？”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来，说说，你这个小婊子，是不是不服啊。”
　　我的下巴被捏的生疼，但是我却一点叫的欲望都没有，费南云的力气不算小，只是下巴被捏的这一点疼，跟我前几天受到的比起来实在是什么都不算。
　　要知道珍珠可是曾经硬生生地把我的下巴给卸掉了呢，那才是真的疼。
　　我们这边的动静也影响到了梦梦他们，看见我被费南云捏着，梦梦皱皱眉，站起身来，跟那个男的一起走到我们身边。
　　费南云还在问我是不是不服，他似乎忘了，我被捏着下巴，根本不方便说话，更何况我前几天下巴还脱臼过。
　　等来到近前，梦梦脸上的表情已经带上了一点难过，她皱着眉看向费南云：“费少爷，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是珠珠她又没做错什么，你能不能放过她？”
　　费南云哼了一声，说道：“没做错什么？她当着我的路了算不算？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婊子还想命令我？！”
　　那个男人打断了费南云的话：“南云，不许这么说，你快点给梦梦阿姨道歉。”
　　这应该费南云的爸爸吧，这么关键的时候，我脑海里却走神去想这个。
　　费南云终于放开我，他指着费南云说道：“好啊你费念生，你让我给一个婊子道歉，你脑袋被门挤了吧？！我要去找爷爷奶奶说这件事。”
　　梦梦立刻说道：“我不需要道歉。”说着，她伸手把我拉起来，带着我就要走。
　　费念生一下怒了，他伸手啪的给了费南云一巴掌：“你给我回屋，闭门思过！”
　　费南云没想到费念生会打自己，他楞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婊子打我？！”
　　梦梦也楞了一下，她不禁皱眉道：“念生，别打孩子，他还小，要慢慢教。”
　　费南云更加生气，他冲着梦梦吼道：“不需要你来假好心！”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我打了一个寒战，从地上爬起来。
　　谁知道我还没站稳脚跟，费南云忽然冲了过来，朝我狠狠一撞。
　　而我身后，是香槟就被组成的香槟塔。


　　☆、第42章　快点道歉

　　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刚刚起身，甚至连站都没站稳。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费南云明明是在跟梦梦说话，又怎么会忽然想到了我。
　　总之，在被费南云撞倒的那一刻，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我被费南云撞倒在香槟塔上，哗啦啦的一阵响之后，我只感觉自己浑身被淋了个透。
　　身下全都是碎玻璃，而费南云又压在我身上，我几乎可以听见碎玻璃插到我肉里的声音。
　　一瞬间，我的泪水涌了出来。
　　但是我没有哭，我硬生生地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费南云可能是看见我的眼泪了，他有些惊讶地挑挑眉，目光又落在我的身上。
　　我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裙子已经被血跟香槟浸透，变成了深色。
　　“费公子，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梦梦来到了我们身边，她大概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费念生也过来了，他胳膊一伸，直接把费南云从地上给拎了起来，接着，6他才看向我，问：“你没事吧？”
　　我沉默着摇摇头。
　　他又看了我一眼，对梦梦说道：“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梦梦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色，她扯了扯嘴角，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弄脏你们的地方的。可是珠珠她跟我不一样，她是无辜的。”
　　梦梦她这是，为了我吗？
　　一时间，我有点不敢相信。
　　但是看见梦梦眼中的泪水，谁都会觉得，她是在为我伤心。
　　梦梦拉着我的手，把我给扶了起来。我背后也不知道是扎了多少碎玻璃，稍微动一下，就觉得疼的厉害。
　　“走，我们先去医院。”梦梦扶着我，就要往外走。
　　费念生却拦住了梦梦，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梦梦，你看她那个样子怎么去医院，不如先在我这里处理一下伤口，我让医生过来。”
　　梦梦犹豫了一下，费念生立刻说道：“你放心，只要处理好伤口，我立刻送你们去医院。”
　　听见他这么说，梦梦才微微点头。
　　一时间，我有点迷惑了，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梦梦她并没有那么在乎我啊，可是她怎么会正在这样的时候，为了我而跟费念生这么说话呢？
　　等来到屋子里之后，我的疑惑才得到了解答。
　　梦梦扶着我到一个房间里躺好，费念生去找医生了，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这个时候梦梦才开口道：“你刚刚为什么不哭？”
　　我楞了一下，道：“我……我要哭吗？”
　　对于我来说，泪水从来都没有用处，这里又没有在乎我的人，我就算哭，又能哭给谁看呢？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也要有娘，哭才有用啊。
　　梦梦拿过自己的包，开始补妆：“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武器，除了这张脸，就是眼泪了。男人嘛，看见眼泪就会觉得愧疚，哪怕不是他们的错。何况这一次，的确是费念生的错呢？”
　　原来是这样，我犹豫了一下，问梦梦：“那你刚才哭……”
　　梦梦瞪了我一眼，说：“你不哭，我当然要替你哭了。记住，男人喜欢女人的脸，也不讨厌她们的眼泪，当然，越稀少的东西越珍贵，平时少哭，关键时刻，该哭就哭。”
　　我还是不太明白，半晌才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
　　梦梦有些无奈地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开窍，等会记得哭，越伤心越好，我能教你的不多，床上的估计你不太想学，床下的，你就必须用心记住了，知道吗？”
　　我点点头，把梦梦的话牢牢地记在脑子里。
　　“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顾姐说，回头我给你点补偿。”
　　听见梦梦的话，我摇摇头道：“我不要补偿。”
　　梦梦微微皱眉：“你要告诉顾姐这件事情？”
　　见梦梦误会了我的话，我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顾姨的，但是我也不要你的补偿，我上次用了你的化妆品还有衣服，也没钱还你。就算……”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抵消了，梦梦的那些化妆品一看就很贵，我现在也不是当初的我了，好歹也是识货的，知道现在化妆品的行情，就梦梦那些化妆品，一件都要一两千的。
　　梦梦看了我一眼，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