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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_十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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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嫁的是什么人,当然是家长说了算。
说来可笑,就算是书记家的傻儿子,都有大把的人要嫁过去,不幸的是,书记家看上了我。
如果没有顾姨的电话,可能现在我就要搬到书记家去住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如果那几盆花真的活不了,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还是要回去,我奶奶会打我一顿然后让我嫁给书记家的傻儿子。
这就是我的一生了。
咔嚓……我听见开门的声音,黑暗中,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悦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没一会,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夫人让你过去一趟。”这是个我不太熟的佣人,她大概也是知道我的事情,这个时候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
我哦了一声,从床上起来,再去把灯给打开。
那个佣人还在门口等着:“你可快一点啊,回头夫人要是生气了,我可不帮你兜着。”
我没理她,摸索着走出去。
她斜着眼看我:“你想去哪?”
我本来有点生气的,但是却又没什么力气,所以只说:“你放心,我知道夫人的房间在哪。”
她撇了撇嘴,把路让开。
我来到卫生间,开了水,仔仔细细地把脸给洗干净,然后才慢慢往陈悦的房间走。每一步,我都像是踩在我自己身上。
然而我逃避不了,我甚至连走的慢一点的权利都没有。
终于到了陈悦房门前面,我反而不紧张了,就是有点伤心。抬手敲了敲门,等听见陈悦的声音,我才推门进去。
陈悦正躺在床上,旁边是一个年轻的佣人,在给她擦身体乳。
听见声音,陈悦也不睁眼,就开口道:“今天下午严叡跟你说什么了?”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到严叡。
不过我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下,我老老实实地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陈悦听了,微微转过脸来扫了我一眼,说:“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连忙点头。
陈悦收回目光,说:“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厉害,能让严叡怜香惜玉。你知道吗,他上一个怜香惜玉的对象,是咱们市教育局局长的女儿。”
我有点懵,捋顺了陈悦的话,才明白陈悦是误会了。严叡下午大概是同情心吧,绝对不可能是怜香惜玉啊,下午我那张脸,估计没有哪个男生能怜香惜玉,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连忙解释:“他肯定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才愿意送我的。”
陈悦嗤笑了一声:“我的面子?你懂什么,在他面前,很少有人能有这个面子。”她说着,又瞥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道深思,“你还挺像她的……怪不得。”
我疑惑地问道:“我像谁?”
陈悦没理会我,反而对那个佣人说道:“出去。”
那个佣人听话地离开了,等她走了,陈悦才说道:“明天严叡他们家过来做客,后天我再带你去买衣服,你记得好好表现,要是你能被严叡看上,那是你的运气。”
说着,她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尽管我很明白严叡不可能看上我,但是我也没反驳,乖乖地离开了房间。
看来花的事情陈悦还不知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的心情也更加沉重,陈悦不会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的,我躲不了太久。
我一晚上没睡好觉,第二天早早地起来,在门口等着小莱。
小莱来的特别晚,到了九点钟,她才过来。
看见我,小莱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才面无表情地来到我面前。
我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口,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的声音都大了许多:“小莱姐,那几盆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章 这是还你的
小莱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随后她才看向我道:“怎么了?”
看见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这样的态度,我也有点生气:“小莱姐,你还说怎么了。昨天我明明不愿意搬那盆花的,你让我去搬那些花。现在你又说是我要去搬那些花的,你为什么那么说?!”
小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那你要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要怎么样?我只要这件事最后不会落到我的头上,让小莱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
想了想,我开口说道:“很简单,我要你去夫人面前说出真相。”
听见我的话,小莱露出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你确定吗?”
我心里其实有点不安,但是在小莱这样问的时候,我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确定。”
小莱伸手推了我一把,我没有防备,砰的一下撞到了门上。小莱斜了我一眼说:“那就别挡路。”说完,小莱进屋,把包放在桌子上,直直地往陈悦的房间走去。
陈悦还没起来,现在小莱过去的话,肯定会吵醒陈悦,到时候陈悦肯定生气骂人。我心里有点担心小莱会挨骂,差点开口叫住她。
眼见着小莱走到陈悦的房间外面,敲门,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心里一方面松了口气,只要小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陈悦,我想陈悦就不会生我的气了。
可是我的心却也提了起来,我不傻,小莱撒了一次谎,就很可能有第二次,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告诉陈悦实话吗?
我回想着小莱的那种表情,心里有点没底。
等了没多久,小莱从陈悦房间里面出来了,她站在楼上,冷笑着看向我说:“珠珠,夫人让你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小莱会露出这个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没如我想的那样说实话,她又撒谎了。
我慢慢地往楼上走,思绪如麻,一时间都有种不知道该想什么的感觉。我想的更多的,还是这件事情。
小莱她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终于来到小莱旁边,我低声问她:“你到底说了什么?”
小莱一脸的得意:“你不是让我说出真相吗?我说了啊。”
我看了小莱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陈悦房间门口,伸手敲门。
没过一会,里面传来陈悦有点沙哑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陈悦。屋里窗帘是关上的,也没开灯,很黑,我看不清楚陈悦的表情。
“夫人,我来了。”
说完之后,我看见陈悦抬起头,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她坐起身来,在黑暗里盯着我:“怎么回事?小莱说你把花搬到太阳底下晒,害的我那十几盆花都伤了?”
果然,小莱还是没说实话。
我连忙道:“不是我要去搬花的,是小莱让我去搬的!”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陈悦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向我砸了过来。我想躲,但是念头才刚刚生起来,烟灰缸就已经来到我面前了。砰地一声过后,我感觉额头火辣辣地开始疼起来。
但是我没去管那么多,我只是跪下来,接着解释:“真的是小莱让我去搬花的,夫人,你说我没事为什么要碰那些花呢对吧!”
陈悦哼了一声说:“她让你干什么你都干?你怎么下贱呢?”说完,陈悦打开了床头灯。
她的表情很不好看,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接着挥挥手:“今天客人会过来,等客人走了,我再跟你算账。”
听见陈悦的话,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何况无论我说什么,陈悦都不会听的。
我正想走,陈悦的声音又传过来了:“看来你挺委屈,那行,先看看监控吧。”说着,陈悦打了一个哈欠,她让我先出去处理伤口,然后找人进来伺候她穿衣服。
我答应下来,走出房门,发现小莱还在外面等着。
看见我,小莱有点诧异,又松了一口气一样,眼珠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小莱,我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我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看监控,真的能证明我的清白吗?那天的事情我仍然记得清清楚楚,小莱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碰那些花,搬花的只有我。
想到这里,我倏地紧张起来,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看了监控,也只能证明这件事是我的确是我做的?!
我停下脚步,看向小莱。她就跟在我后面,我突然停下脚步,把她吓了一跳。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后又变得理直气壮:“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莱姐,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这么陷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傻,现在我就算是再没脑子,也反应过来了。
一开始我就只是以为小莱是害怕赔钱,所以撒谎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可是刚刚我想到关于监控的事情,就反应过来了,那天小莱的那些行为,怎么就好像是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一样,她把自己给撇的干干净净的,那天是一下都没有碰花盆。
甚至她在指使我去搬花盆的时候,自己都站的远远的。
我是没什么见识,也不聪明,但是我也不傻,至少没那么傻。
小莱还装作没听懂我的话一样:“你是什么叫意思,我陷害你?我陷害你干嘛?”
“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惹过你吗?”我跟小莱之间的交流不算多,更多的是她指使我干活。可是她让我干的活我都干了啊!
小莱扯了扯是嘴角,没回答我,下楼去了。
我来到卫生间,这才发现头上被烟灰缸砸出了一条差不多有一节小拇指大小的口子,从里面流了好多血。怪不得我一直感觉脸上痒痒的,小莱看我的眼神也不大对劲呢。
我打开水洗脸,一直洗到伤口发白不流血了,才把脸擦干净走出去。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我昨天又有点中暑发烧,现在我走路的时候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一脚轻一脚重的。
陈悦已经起床了,正在吃早饭。我守在旁边,等陈悦吃完了,她照例让我把剩下的都吃了。我现在吃什么都没味道,但我还是把早饭给吃完了。
然后,就是看监控了。
陈悦还找来了蔡妈的男人,还有小莱,我们四个人一起看的监控。
监控是没有声音的,我看见自己进屋又出来,跟小莱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开始搬花。小莱没有看监控,她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时不时看我两眼。
屏幕上放完了我把花搬到花坛上的画面,我心里真是一片绝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可以说是把我自己最后的路给堵死了。
陈悦伸手捏住我的脸,让我看她:“你不是说的挺好听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我摇摇头。忽然,脸上挨了一巴掌。
“今天先这么着,明天我再跟你好好算账!”说完,陈悦就走了。
蔡妈的男人来到我身边,说:“还有几盆能抢救回来。”
像是有什么梗在喉咙里一样,我含着眼泪说了声谢谢。
等到蔡妈的男人也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小莱两个人了。
我抬脚走到小莱身边,她大概是没想到我的举动,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说:“你要干什么?”
我冲她笑了一下,接着抬手,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我手心麻麻的疼:“这一巴掌,还你的。”
☆、第8章 老鼠见到猫
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肯定会非常惨。
我的人生本来就没有多少希望,可就是这样,都还有人看不惯想要让我活的更难过。
小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捂着脸瞪着我,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
打也打完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很生气很憋屈,可是我也明白,我现在拿小莱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想再跟小莱多废话,我转身往外走去,刚把门打开,就被小莱给拉住了。等我转过脸之后,就看见小莱举起手,想要打我。
挨打太多次,我看见小莱的动作,我立刻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挡住。小莱气不过,还想打我,但我也看出来她想干什么了,就把她两只手都抓住,然后说道:“这里可没有监控。”
房间里没有监控,但是现在门开着,她想打我的话,肯定是会被人看见的。
小莱恨恨地盯着我,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呀!”
我没理她,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去。等来到大厅的时候,我才发现严叡他们一家来了。顿时,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刚刚我没听见声音,如果听见了,那我是绝对不会过来的。现在我这个样子太扎眼了,头上还有伤,也不知道有没有出血,我猜陈悦肯定不想让我这个样子去见客人的。
我停在走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首先注意到我的是严叡,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显得有点无聊,所以在我来到客厅门口的时候,他首先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有点古怪,可能是看见了我头上的伤疤了吧。
接着陈悦也看见我了,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她很快掩饰过去了,接着她换上笑脸,冲我招招手说:“珠珠,你过来,这是烟姨。”
我走过去,对沙发上坐着的雍容华贵的女人喊了一声:“烟姨。”
烟姨看向我,怜惜地说道:“这孩子头上是怎么回事?”
陈悦也跟着问道:“对啊,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是不是摔到哪了?”
陈悦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立刻顺着她的话说道:“刚刚下楼的时候踩空了,不小心摔了一下,不碍事的。”
烟姨有些不赞同地皱眉道:“女孩子的脸,怎么会不碍事呢?小悦,你们家的医生呢,赶紧叫过来给她看看,万一留疤可怎么办啊。”
我连忙说道:“真的不碍事的烟姨,谢谢您,我身体好,这点伤很快就会好了。”说话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烟姨一眼。
她是真的好看,陈悦也漂亮,但是跟这个烟姨比起来,陈悦就显得很普通了。
陈悦显得时尚,而烟姨是那种很传统的美人,杏眼柳眉,身上散发出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只看一眼,就让人再也忘不掉了。
她跟严叡很像,两人有三分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
人好看,烟姨的性格也很善良,听见我的话,见我执意不愿意让医生来看,烟姨说:“不想看医生就算了,但是一定要好好包扎。小叡,你去帮珠珠包一下伤口。”
陈悦听见烟姨的话,显得很高兴,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才说:“一楼尽头左边的小房间里面有药箱,珠珠你下回走路小心点啊,听见没?”
我默默地点点头,接着又看向严叡,我估计他是不想来帮我包扎伤口的,如果我真的能说上话,刚刚陈悦说话的时候,我就会开口拒绝了。
我还以为严叡会开口拒绝,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严叡居然站了起来,对我冷淡地说了个走吧,接着就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了陈悦说的那个房间门口,我叫住要拉开门的严叡:“那个……其实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接着点点头,站到旁边
我伸手握住门把,凉凉的,让我稍微舒服了一点。脑子昏昏沉沉的,我不想包扎伤口,我只想睡一觉。
定了定神,我打开门,走进去,然而等看见屋里的那么多东西,我又有点傻眼了。药箱……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这个房间不大,但是却摆放着两个架子,还有一个桌子。架子上有很多东西,各种箱子也不少,少说也有十几个。
我正打算一个一个拿出来打开的时候,严叡进来了。他长手长脚的,轻而易举地从架子最顶层拿出来一个蓝色的塑料箱子。他把箱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然后转脸看向我:“坐下。”
迟疑了一下,我乖乖的坐下。严叡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也不想反抗他,我觉得严叡的脾气不是很好。
严叡拿给我一个体温计,说:“试一下体温。”
我现在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问他说:“不是包扎伤口吗?”
严叡瞥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拉到卫生间。他捏着我的脸,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都成什么鬼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其实我看不出来镜子里的我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嘴唇有点白之外,好像也没什么。
严叡走到我身后,伸手撩起我的头发,盯着我额头上的伤口,问我说:“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还在看我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严叡。
看见我的反应,严叡的脸色沉了下来。看见严叡这样我有点害怕,倒不是怕他会打我,而是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怵得慌。
所以我连忙说道:“是下楼的时候磕的。”
“真的?”严叡放下我的头发,微微挑了一下眉。
我点点头,说:“真的。”
严叡盯着我不说话。
我又开始怵了,喏喏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严叡大概是不耐烦了,带着我又回到小房间,先让我试体温,接着给我包扎头上的伤口。等到给我包扎好了,他又开口道:“我让你吃药你吃了吗?”
我现在是彻底怕了他了,听见他的话,我想也没想,骗他说:“我已经吃了。”
“你吃了?”
我不敢看严叡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胡乱点头:“对,我已经吃了。”
严叡嗤笑了一声,说:“那你告诉我,你吃的药叫什么名字?”
我没想到严叡会追根问底,我又没有吃药,现在严叡问我吃了什么药,我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呢?!
可是谎话都说出去了,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圆谎:“我也没注意是什么药,反正就是中暑的药。”
“既然你吃了药,那你也应该记得药名,哪怕一个字都行。”严叡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
然而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发的没底。
何况我从小到大也没吃过几次药,每次生病我都是硬扛过来的,哪里知道什么药名。我绞尽脑汁地想着,终于模模糊糊地记起来,大伯家的弟弟有一次生病了,奶奶给他拿的要,叫什么来着。
“我记不大清楚了,好像叫什么阿司的……”我说的很没有底气,一来是时间太久,我实在记不清楚了,二来,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药叫这个名字呢,谁能记住?
严叡伸手伸手从裤袋里拿出来一盒烟,抽了一支,但没点着。他就那么拿着烟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阿司匹林?”
“对对,就叫阿司匹林!”虽然这个名字怪怪的,但我还是连忙点头。
严叡瞥了我一眼,说:“你知道阿司匹林是治什么的吗?”
我有些不安地捏着手说:“不……不是治中暑的吗?”
严叡把那根烟放回去,然后才捉摸不透地看着我,说:“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第9章 清楚的监控
听见他这句话,我明白自己说的谎被他给看穿了。我心里慌慌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说句对不起,可是却又感觉说不出来。
严叡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我连忙跟在严叡身后,在他快出门的时候,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也不知道严叡听没听见,总之他已经大步地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他走到客厅,陈悦跟烟姨还在聊天,两个人聊的很开心,至少陈悦笑的很开心。见我们过来了,烟姨先看向我头上的伤口,见包扎好了,她才说:“珠珠,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吧。”
我看向陈悦,陈悦点点头道:“听你烟姨的话,去休息一会。”
我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烟姨说了声谢谢。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严叡,但是他却没有看我。
看到他现在这样,我心里止不住的难过,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不该说谎,我直接说实话就好了。
其实我觉得严叡对我好的简直不正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关心我。
躺在床上,我觉得心里乱乱的,胡思乱想了半天,我渐渐睡着了。可是刚睡着没多久,我却又被蔡妈给叫醒了。
等我睁开眼,蔡妈才有些担心地说道:“怎么样,夫人有没有骂你?”
我揉揉眼睛,笑着对蔡妈说道:“你别担心,夫人没有骂我,再说有客人在呢。”我知道等严叡他们走了之后,陈悦肯定要收拾我的,只是现在我不想让蔡妈担心。
但是蔡妈还是有点担心,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道:“你怎么烧的那么厉害?”
我也摸摸我自己的脸,但是我什么也没感觉出来。可是看蔡妈一脸担心的,我只好说:“你别担心,等下我就去吃药。”
蔡妈摇摇头,说:“你到哪去弄药?”
我苦笑一声,今天我说了两个谎,结果都被拆穿了。
蔡妈大概也看出来我的窘迫了,她接着说道:“我今晚回家,去给你带点药,你要是实在难受,就用凉水擦擦脸,或者你要是能弄来酒,擦一下,再烧下去估计你该烧傻了。”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蔡妈稍微放下心来:“快起来吃饭吧,是夫人让我来喊你的。”
我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往饭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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