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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_十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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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这么说的话,倒是挺合理的。
我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不用管她,她要是骚扰你,你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安妮甜甜地说了一声好,又拉着我去她的宿舍玩。我想着自己怎么着名义上都是蓉妈的人,去她那里不太好,就拒绝了,回去练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丫丫看见我就跟看见了洪水猛兽一样,一见我就跑,就算在一个教室里,她一看见我过去,就会往边上走,我本来是想跟她聊聊的,也只好作罢。
不过我也没听见什么传言,她要么是没听见什么,要么是没说出去。
时间一晃过去,转眼间就到了考核的日子。
我从蓉妈嘴里知道了不少考核的内部,比如说嘴甜的聪明的,早就找了关系,好看又懂事的,也基本上都被内定留了下来。
蓉妈还跟我说,说我肯定会被留下来。
我倒是不想留下来,如果不是还没跟安柏说好,我说不定会故意弄砸。
☆、第207章 变故
就在我正想着的时候,安妮忽然过来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说道:“胭脂姐,上次的那个人来了。”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想安柏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会过来找我的。
我站起身来,对蓉妈说:“蓉妈,有人找我,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蓉妈瞄了我一眼,说:“是后厨的那个小子?”
我摇摇头,说:“是一个客人。”
“客人?谁?”
我想着反正都在不眠里,估计安柏来找我的事情也瞒不住她的眼睛,就直接说了:“他叫安柏。”
“安柏?”蓉妈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说,“这个不用太上心,别跟他走太近,免得秦少生气了。”
看来蓉妈也认识他,我嗯了一声,说:“他来找我,我问问他是什么事,然后就回来。”
蓉妈冲我挥挥手,我于是往外走去。
安柏是在包厢里等我的,我也不知道安妮是怎么遇见他的,可能是看见了吧。
我走进包厢,正想说话,安柏却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看外面。我往外一看,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映在门上。
就在我伸手要把门拉开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看见外面站着的人,我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安柏说道:“她没关系。”
安妮看了安柏一眼,说:“胭脂姐,我能不能过来玩啊?”
我对她说:“你先回去,过了考核再说。”
她笑了一下,说:“我不用的,石榴姐说会留下我,让我去玩玩就行了。”
我有些惊讶,问她:“那你干嘛还那么拼命?”这一个半月里面,我们这边挺多人都很拼的,但是石榴姐那边的人,就没几个这么拼命的了,所以安妮在里面显得特别扎眼。
加上她总是往我们这边跑,我知道那边挺多人看她不顺眼的,石榴姐能护着她,但又不可能说一直把她带在身边。所以安妮挺受人欺负的,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她又说没事。
假如石榴姐真的跟她这么说过了的话,那她真的完全没必要这样啊。
安妮笑着说:“胭脂姐可比我拼命多了。”
我苦笑,那是因为蓉妈的命令啊,我必须要比所有人都快差不多一半的课程,不然没法帮她们。
不过成果还是蛮显著的,基本上在半个月之后,我们这边的人课程进度就比其他人的都快了。
“你先去吧,我等会去找你。”
见我怎么也不松口,安妮也有点不开心了,她默不作声,转身出去了。
我把门关上,这才开口问安柏:“怎么样了?”
安柏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对不起。”
我的心凉了半截,他这个时候说对不起,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为什么这么忽然的,事情就不成了呢?
我有些不甘心,心里抱着侥幸,想说会不会是我理解错了,安柏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了?你怎么好好的忽然说对不起?”我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那完全就是干笑,是我硬生生挤出来的笑容。
安柏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歉意:“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忽然改口。”
这下我真的笑不出来了,我问他,说:“你直说吧,我能受得了。”
安柏这才开口说道:“跟你说的时候,我其实也在跟他联系,想用比不眠出的价格更高的价格,让他把你接出来。本来当时我们都说好了的,但是几天,他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出一百万,不然不干。”
我哦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个人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大概是我脸上的笑容太沮丧了,安柏忽然伸出手,放在我手上,用安慰的语气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力把你救出来的。”
我有些疲惫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除了严叡,我不习惯其他任何人的手。
这几天的高兴一下子变成了泡影,我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这也不能怪安柏,他是好意,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然而事情就是变成了这样。
安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随后有些沉闷地说道:“我再去联系一下他,看能不能让他降低一点条件。”
我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我出不起那些钱的。我现在身上连一百都没有,更何况是一百万。”
安柏忽然说:“我帮你垫上,不就是一百万吗?我帮你垫上,你放心,我明天会让他过来,跟他谈一下细节的。”
我有些愕然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他真的是那么好的人吗?从那天到现在,从主动说要帮我,到现在甚至说要帮我垫付一百万,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好人,而且为什么不眠那么多人,他偏偏要帮我?
“你知道我还不起的吧?我身上还有别的债,而且我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一百万,我真的还不起,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这些完全是我的心里话,我不能明知道自己还不起还要去坑别人啊。
他跟严叡不一样,拿严叡的钱,我甚至有种,欠了他的,那我们一辈子就都断不掉联系了的感觉。但是安柏,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我不愿意用他的钱。
安柏抿着嘴唇笑了一下,他笑的很暖,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会还我的。现在嘛,还是救你出去比较重要。”
我刚想说话,他就站起身来:“我今天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等我消息。”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我现在真的是有点懵,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是说他发善心,想救我,那也不用撘一百万进去吧。
现在我心里也有点乱,我想逃出去,我真的想。
我不想再被人关着了。
但是用安柏的钱,我真的能还他吗?他的目的是什么?做好人好事?
我实在想不通这些,于是摇摇脑袋,什么都不想了,先过了考核再说。
因为脑子里有事情,我有点漫不经心的,一路上走过去都没有看路。谁知道刚到了考核的教室门口,我耳边忽然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原本摆在外面当装饰品的花架子,现在正往我倒下来。
这一刻我压根什么反应都没有,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跑。
这时候旁边传来哎的一声,有人说了一句:“安妮!你干嘛呢!”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花架子底下,她其实站的非常边缘,往外走一步就能跑掉了,但是她好像吓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真的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耳边回荡着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回身就往安妮身边跑。
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三两步到了安妮身边,把她往外推。但是这个时候花架子已经倒了下来,我把安妮推开了,自己来不及跑了。
然后我就感觉脸上一疼,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我,身边响起哗啦啦的声音,花盆全都摔倒在地上,碎了。
这时候其他人才敢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身上的花架子给拉开,然后把我给扶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头被砸了一下,脸可能是被叶子给划到了。伸手往脸上一摸,放在眼前,就发现我一手都是血。
我拉住旁边扶着我的一个女孩子,然后问她:“我的脸怎么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个,你脸上有道伤,大概这么长。”
☆、第208章 差点毁容
我松开她,直接玻璃门前面走,从玻璃门上,我看见了自己脸上的伤。
其实还好,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夸张,也比那个女孩用手比划的长度短,只是一个浅浅的伤口而已。
不过再怎么浅的伤口,放在脸上,看着都挺吓人的。
我伸手往自己脸上的伤口摸了过去,还没碰到呢,我的手就突然被人给拉住了:“不能摸,不能摸。摸了可就留下疤痕了,就再也好不了了。”
我往旁边一看,看见是蓉妈。
蓉妈瞥了我脸上的伤口一眼,就果断地拿起手机,开始让人过来处理我的伤口。
等到打完电话,她目光看向正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其他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说话,被蓉妈看见的人,都自动地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看蓉妈的。
我刚刚是心里有事,一过来,就被这花架子给砸到了,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我知道,花架子那么结实,上面又有那么多盆花,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倒的。
可关键是,谁跟我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我死?
我觉得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仇人啊,我每天的生活都那么简单,而且我也不像是阿彩她们,还要互相抢客人,有时候会吵架什么的,对我,基本上大家都是挺和气的,我又不跟她们争什么。
除了有些人对我跟蓉妈关系好这一点有些意见,但是就算是有一件,也还没到想要害死我的地步呢吧?
蓉妈见没有人说话,又问了一遍。
这个时候安妮忽然开口:“我……我刚刚好像看见了。”
蓉妈往她的方向看过去,语气严厉地问道:“你看见了?是谁?”
安妮正要说呢,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蓉妈,你怎么这么凶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总不能拿我的小安妮出气吧?”
是石榴姐。
大概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她原本在里面看考核的,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不过不巧,她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蓉妈是在对安妮问话的场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蓉妈是故意针对安妮,所以就直接跟她对上了。
蓉妈不屑地开口,说:“石榴,你别以为别人跟你一样好吗。我要是真想拿她出气,你以为你能拦得住?而且我蓉妈是那样的人吗?”
石榴姐哦了一声,眼睛在地上的一堆烂摊子上扫了扫,又看向我脸上的伤口“这是……怎么了?”
蓉妈没回答她,而是对安妮说道:“你说,你看见什么了?”
安妮犹豫了一下,说:“我看见好像是丫丫姐推了一下花架子。”
我一下子懵了,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一直在躲着我,搞得我就是想要去处理一下她偷听我跟安柏说话的那件事,都没有抓到人。
但是我可以保证,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找过她的麻烦。我也有我的顾虑,我怕她真的听见了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后来我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就没管她了啊,怎么她反而对我敌意那么重呢?
蓉妈得到答案,于是带着我进屋,等着过来给我上药的人。
对我的脸,蓉妈比我还紧张,她小心地看着我的伤口,责怪我说:“你说你也是,怎么走路也不长点心。好在这伤还挺浅的,应该不会留疤。”顿了顿,她放开我,目光盯着我的脸,“你跟丫丫,是怎么回事?闹矛盾了?”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啊蓉妈,你相信我,我都没跟她见几面,怎么可能跟她闹矛盾呢。”
蓉妈哼了一声,说:“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脾气,有时候真的挺让人上火的。”
我干笑着不敢说话。
没一会,医生来了,过来简单地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又留下来几片消炎药就走了。
蓉妈还有点不满,说这么简单,会不会没有处理。不过她也没有再叫一声做什么,而是跟我说会给我找一下祛疤的药。
我们正说着呢,忽然门又被人给打开了。
我们俩谁都没有在意,还在继续说我脸上的伤的事情,可进来的人却直直地走到我们面前。
我眼角余光看见她抬起手,下意识地,就伸手护住自己的脸。
有什么东西被泼到我头上,身上。
蓉妈也反应过来了,她连忙放开我,一边往旁边跑一边去叫人。
我冷静下来,发现被泼的也不疼,因为我及时伸手护住了脸上的伤口,而其他被泼到的地方没有任何感觉。
我这才放下手,看向冲我泼水的人。
不出意料的,是丫丫。
她脸上带着口罩,身上还穿着表演用的裙子,脸色狰狞,目光看着我,像是在看有多大仇恨的敌人一样。
我感觉她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会吃了我一样。
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
她眼睛里全都是红血丝,听见我的话,才忍不住失控地大喊道:“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才是要问你!为什么你那么恨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一次次地找我的麻烦!”
我整个人全都懵了,她说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什么时候找过他的麻烦了,她除非是说那几天我想找她聊聊的事情,但是我也从来没有能找到过她的人啊,每次都被她给躲出去了。
“你确定?”
她把手里空着的水瓶子往地上一摔,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是你还有谁?!”
我问她:“我对你怎么着了?”
她还没说话呢,外面就冲进来好多保安,一下子把她给按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蓉妈走过来,指着丫丫,对那些保安说道:“先关起来。”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向我,说,“你的脸没事吧?”
我摇摇头,有些奇怪地感觉到伤口有点疼,鼻尖能闻到咸味。
最后蓉妈又把医生给招过来,处理了一下我的伤口。丫丫往我脸上身上泼的水是什么也知道了,那是盐水。
蓉妈告诉我,要是伤口上沾上了盐水的话,就会留下疤痕。我伤口上也沾上了一些,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伤口。
我对自己的脸没那么在意,这张脸给我带来的烦恼还不够多吗?
可是对丫丫的事情我就没法不在意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我对她做了什么?
考核没有因为我的事情结束,我被蓉妈赶回宿舍里休息。
等到考核结束,宿舍里一下子少了好几个人。
其实大家原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的,但是是一旦要分开了,那股离别的气氛就会让人的鼻子有点酸。
我惦记着丫丫的事情,脸上的伤口刚结疤,就去找蓉妈,想让她帮我安排一下跟丫丫见面的机会,我要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去问蓉妈的时候,蓉妈却告诉我说,丫丫已经跟那些考核不及格的人,一起被送走了。
我一下子傻眼了,问蓉妈:“那你们就不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蓉妈嗤笑一声,说:“问那干什么?”
我说:“你们不怕这件事其实是我做错了的嘛?万一丫丫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好人呢?”
“好人?我们要好人干什么?我们要的是听话的美人。胭脂,你呢,要是听话,就可以享受到比以前好一百倍的待遇。我觉得你很有潜力,你有赚大钱的潜力,你这么浪费自己的潜力,我看着都心疼。”
我打了个哈哈,说:“蓉妈,咱们说好的,不谈这个,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第209章 让秦少帮忙
蓉妈见我说不通,给了我一个白眼,说:“行行行,你回去做你的服务员,小心点你的手,回头别给弄粗了。”
我敷衍地嗯了几声,就要离开。蓉妈却又叫住我,伸手拿了一个信封给我:“拿着吧。”
我楞了一下,看向那个信封:“这是……”
蓉妈笑眯眯地说道:“你给蓉妈办事,那就肯定有钱拿,你前几天帮我教她们,这是给你的报酬。”
我下意识地觉得这钱拿着烫手,没拿,说:“给蓉妈办点小事,怎么还能拿你的钱。”
蓉妈直接把信封塞到我手里,说:“蓉妈是那种小气的人吗?我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才多点钱啊,回头你要是不再做你的那个服务员了,我让你几万几十万的拿钱。赶紧的,收下吧,蓉妈可要生气了啊。”
听见蓉妈的话,我犹豫着还是收下了,说了一句谢谢蓉妈,我拿着钱往外走。到了外面,我拆开看了一下,里面差不多有一万块钱。
这是我三个月的工资,而且在这段过程中,我的工资都还是有的,而且是领班给我送到宿舍里面。
我好像理解了蓉妈为什么给我钱,不管换了谁,看见这些钱,心里总归会有一些不平衡的。
放着好赚又多的钱不去赚,却偏偏选了钱少又辛苦的那个工作,看见这些钱,怎么着也肯定会骂一句自己傻吧。
可是傻就傻吧,我不能走上那条路,绝对不能。
把钱放到宿舍里,我去找安妮。
上次花架子砸我的时候,她应该是想过来帮我的,不管她有没有帮到我,我都应该跟她说声谢谢。
我找到安妮的时候,她正在石榴姐身边,石榴姐好像正在教她什么,但是安妮没听懂,被石榴姐骂了。我喊安妮的时候,她就眼眶红红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石榴姐见了我,冲我招招手,说:“胭脂,你过来。”
我走过去,看见桌子上摆了好几个小杯子,杯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酒。
她端起一杯酒,示意我喝下去。
我喝了一口,问石榴姐:“味道很好啊,怎么了?”
她问我:“什么酒?”
“马丁尼。”
石榴姐听了我的回复,又去瞪了安妮一眼,然后说:“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明白就好。”说完,她就走了。
我看向安妮,问她:“怎么了?”
安妮一直憋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说:“石榴姐昨天带我出去,我闹笑话了,没认出来她给我喝的是什么。然后刚刚石榴姐教我,我也笨,怎么都学不会。胭脂姐,你是什么学会的啊?”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其实我也不怎么会,不过刚刚我运气好,她给我端的是我认识的酒。你多喝几次,就能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她倒是不哭了,只是表情还是没那么好看:“我真羡慕胭脂姐,人长得好看,又聪明。”
我苦笑道:“我哪有聪明啊,都只靠努力。”
我刚刚能认出来那个酒,的确是有点运气的成分。但是的确是,我是靠着自己一次一次喝出来的。
当初被陈悦逼着喝酒,不能在那种地方给她丢脸,天知道我喝了多少酒。不过却也让我现在轻松了一点,我真不知道是该恨她还是该谢谢她了。
安妮没有说话,想来是觉得我只是在哄她。
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很多事情,就算是你亲眼看见了,也不一定会相信。
人不就是这样吗,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我来是过来谢谢你的。”
安妮嗯了一声。
我接着说:“你没事吧?我都没问你,那个架子有没有砸到你?”
安妮摇摇头,挤出来了一个笑容,说:“我没事,胭脂姐,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这几天忙,我都没有过去看你。”
我给她看我脸上的疤:“你看,变得那么小了,回头就没事了。”
“不会留疤吧?”
“应该不会。你今天有没有事?我请你吃饭。”有蓉妈给我的一万块钱,我可以请安妮去吃一顿可以的,虽然说,还是要在不眠吃。
安妮摇摇头,说:“不用了胭脂姐,我还有事。不过有个事,我倒是想跟你说一声。”
我问:“怎么事?”
安妮咬了咬嘴唇,说:“是关于丫丫的。”
我皱了皱眉,丫丫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明明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她说的好像我对她做了很多事情一样。只是她现在人也走了,我就算是想问,也没法问了。
“她怎么了?”
安妮说道:“她被送走之前,跟我说了一些话,是关于她偷听到的东西的。”
“她说了什么?”
安妮说:“丫丫说她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她说她不好过,就不会让你好过的。”
其他人?!
她到底听见了什么?要是她真的不想让我好过,那她干嘛不直接告诉蓉妈。要是她想捂着这件事,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我真的是不懂了,又问安妮:“就这些吗?”
安妮点点头:“就这些,胭脂姐,她到底听见了什么啊?你跟我说,我也帮你想想办法啊。”
我摇摇头,说:“也没什么,我就是怕她乱说而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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