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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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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下午还有一章,脖子疼,休息会儿
  大家!求撒花~~~~~
  我万万没有想到负|面|新|闻4个字也要被和谐掉


第45章 
  宴柯抱着梁浅回到她的卧室,放到了床上。
  只是她似乎十分不安,眉毛紧紧皱着,雪白的小脸在月光映照下惨淡如纸。宴柯看着有些松不开手,就着原本的姿势一手环住她,一手支撑着自己轻轻躺上床。
  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半靠在床边,双眼紧紧盯着梁浅。
  今晚的她,令人心疼。
  眼角湿润泛红,他想她是不是偷偷哭过了,只是她从来坚强冷硬,在旁人面前永远摆出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不露出半点怯懦,让他连伸手拥抱的勇气都没有。
  只有睡梦中的她,卸下了防备,甚至在他起身调整姿势的时候以为他是要离开,紧紧的搂住他腰,唯恐他离开。
  宴柯的心软成了一汪水,目光柔软的看着梁浅,抬手拂开粘在她脸上的发,轻轻在额头吻了吻。却听到她极低极软的声音在隐约啜泣中响起,身子微微发抖,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哄慰着:“我在,我在。”
  “妈妈……”
  宴柯听到梁浅在梦呓般的反复低喃,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
  他伸手拭去,叹息着将人抱得更紧。
  …
  早上醒来,梁浅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放大在眼前的俊秀面孔。
  睡梦中的宴柯很不老实,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身前摸索,嘴角还挂着愉悦的笑,看起来又傻又单蠢,梁浅不由笑起来,心底的阴霾一散而去,拿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起身。
  宴柯还是醒了,看到她正站在窗边整理衣服,腾的坐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昨晚没有那什么,咳……你别多想啊,昨晚我一回来你就睡在书房,我怕你感冒了,就抱你过来了,但是你一直不松手所以我就……”
  梁浅整理好衣服,抬步往浴室走,全程都没理会过他的解释。
  宴柯不免有些慌乱,挠挠后脑勺,顶着一头蓬乱的发跟在她后头亦步亦趋的进了浴室。
  镜子里,两道目光不期而遇,宴柯耳根滚烫的下意识躲开,清清嗓子,又说:“昨晚,真是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我本来打算等你好点就走的,谁知道……”
  梁浅扎好头发,回头看他。
  宴柯随之一愣,有些紧张的对上她眼神。
  心里敲锣打鼓,唯恐她误会他占她便宜。
  虽说该发生的早已发生过不知多少次,但如今,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更不想她以为他沉溺于这样的关系。
  更何况昨天她才经历过那样的事,他不想她以为他趁人之危。
  梁浅却在郑重盯着他看了许久之后,朗声说道:“宴柯,谢谢。”
  宴柯一愣。
  随之明白过来她口中的“谢谢”出自何故。
  眼里的情绪沉了下去,“这是我该做的。”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你帮我是情分不是本分。但我仍然很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顶着这样的骂名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去。”
  她原本的计划是从徐旋着手,但还不等她这边处理好,就已经有人迅速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当,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摆平。
  说不感动是假的。
  梁浅洗漱过后,来到客厅看到宴柯复又穿着那身西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更觉得他可爱的闪闪发光,于是问道:“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啊?”
  宴柯整理着领带,仰着线条漂亮的下颌含糊道:“还好吧,主要是顺手拿了,也不是什么喜不喜欢的。”
  “哦……”梁浅点点头,没说什么。
  宴柯却偷偷瞟了她一眼,咳了两声,道:“不过要是有人以后也给我做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的一直穿着。”
  梁浅笑:“你打算一直替换着穿吗,宴小朋友?”
  “你愿意的话。”
  梁浅撇嘴,双手环胸,肌肤细腻雪白,曲线凹凸,宴柯一时挪不开眼睛,却听她含笑道:“啊……那我不愿意。”
  “梁浅!”宴柯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不高兴的拧起眉,站在原地僵硬的双唇紧抿,死死的盯着梁浅。
  梁浅不以为然,他越看她她越无辜,瞪着一双眼回望,甚至撩撩头发,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
  宴柯眼神沉暗,阔步走过来,一语不发的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露齿一笑,手臂如铜墙铁壁,一把搂住梁浅腰将人锁进怀里,居高临下的用滚烫的鼻息撩拨她耳后脆弱肌肤。
  梁浅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被更用力的抱住。
  她听到他用恶劣的低沉语调沉沉道:“姐姐,你现在大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但我这个人记仇,我不舍得对你发脾气或摆脸色,却有的是法子让你以后后悔你如今的所作所为。”
  说完,钳制在腰后的一双手随之撤离。
  梁浅还没有适应那股酥麻的感觉,整个人就又空落落的站在原地。
  她怔了两秒,眯起眼,向前迈进一步,双手环住宴柯的脖颈,拉着他低头向自己靠近。
  布了浅淡妆容艳光四射的一张脸近在咫尺,莹润饱满的红唇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靠近,宴柯喉头耸/动,克制的忍耐,只觉嗓子眼冒出了火,干渴的下一秒就要叫他抓狂。
  哑着嗓子问:“做什么?”
  出自本能,不自觉朝下多看了两眼。
  从他的身高角度,有些地方实在过于容易落入眼帘,但本能之后,宴柯挪开视线,不再乱看。
  梁浅咧嘴笑着,烈焰红唇微微弯起,贴在他耳边,用低的近乎耳语的嗓音同他说:“弟弟,姐姐也是很记仇的哦。”
  她说着,含笑轻拍拍他的脸,而后一步步倒退,在宴柯还魂飞天外的时候换上高跟鞋扬长而去。
  …
  宴柯一路心跳如雷面皮红润的来到公司,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在齐峰告诉他瑞丽安那边有人过来想要见他一面的时候,直接拒绝了。
  纵使在服装这个领域再如何出色,在基业百年的宴氏集团面前,瑞丽安也不过冰山一角,不足为惧。
  在对待除梁浅之外的任何事上,宴柯都没什么耐心可言。
  周祺约他晚上去飙车,这段时间工作忙,再加上又出了那么一堆事,确实有段时间没出去好好玩过了,想到这里,宴柯应了下来,几人约在以前常去的跑车俱乐部见面,宴柯在想晚上要不要带上梁浅。
  这种场合带个女人,意义不言而喻,他也确实是有这个意图的,可就是,怕梁浅不愿。
  她去没去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
  她没去,或许是因为他没有问她,可若是问了,她拒绝了,他又该如何自处?
  时至今日宴柯还是没有信心绝对保证梁浅对他是喜欢的。
  也许她喜欢他年轻的肉/体,喜欢他这张好看的脸。
  但这都不是宴柯想要的。
  可是梁浅却总给他这种感觉,或许是喜欢的,但并不是针对他这个人本身而言。
  宴柯惴惴,许久后,还是深呼一口气,拿起了电话,翻出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就在他即将拨出去的时候,手机铃声砰然叮铃作响,定睛一看,是郑岚打过来的。
  宴柯皱眉接起:“喂,妈?”
  “柯柯,你爸爸快不行了,你快来第一医院。”


第46章 
  医院病床上,宴长丰脸色苍白,神态虚弱,他紧皱着眉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像是已经失去生命力,这一幕,令宴柯感到慌张。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恍惚发觉,父亲这个角色,对于他而言,还是很重要,且很需要的。
  他才五十不到,头发却一片花白,额头上的皱纹深刻的像是被人用刀深深镌刻。
  “伯父会没事的,学长,你不要太担心了。”聂云菲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眼睛水润明亮,直勾勾的盯着他。
  在来之前,她正在和好友逛商场,郑岚忽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宴长丰突发心脏病,进了医院。而后聂云菲立刻坐车来到这里。
  在踏入医院大门之前,她想到了宴柯,掏出小镜子抹去鲜艳张扬的口红,往脸上扑了层粉,使自己看起来虚弱又病态。
  恰逢郑岚抹着泪走过来,聂云菲捂着嘴压抑的咳嗽,郑岚关怀的掏出帕子给她,关切道:“云菲,你生病了还急着赶过来,真是有心了。”
  聂云菲摇摇头,笑道:“没事的,谢谢岚姨。”
  郑岚瞥了眼自家儿子,道:“柯柯,你带云菲去休息一下吧,这里妈妈在,你们先去吃饭。”
  宴柯看也没看一眼,语调生硬,固执的坐在手术室外,“不用了,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聂云菲咬咬唇,柔声劝道:“学长,伯父这边肯定还要一会儿,你……你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你和岚姨一起去吃饭。”
  宴柯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冷淡模样,从始至终都没分给她半个眼神,“不用。”
  聂云菲尴尬的绞着袖口,脸色越发苍白了。
  郑岚见状立刻站出来维护聂云菲,“柯柯,云菲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
  话落,宴柯忽然站了起来,他身量高,居高临下,像座山一样在郑岚面前投下阴影,脸色称得上漠然,且毫无耐心可言。他说:“您的丈夫现在生死未卜,也难得您还有心思拉郎配了,只是很可惜,我却不是那个能任您调遣的。我不喜欢,也不需要。”
  冷冷的撂下这么一句话,宴柯拔腿便走,给两人留下一道不近人情的背影。
  “岚姨……”
  郑岚眯着眼,双手死死的揪住包包挎带,神情阴郁。
  “对不住,委屈你了。”
  聂云菲摇摇头:“是我不好,让你们母子起嫌隙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郑岚望着宴柯离去的背影,终是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她苦笑一声,无奈道:“我早知道柯柯的性子,他最不喜欢别人暗地里玩心思,更难以容忍我和他爸插手他的私事。到底还是跟我们不亲,其实我与你伯父很是后悔,当年将他小小一个人放在国外,名义上说是为了保护他,其实现在回头想想,我们是因小失大,错过了太多。”
  郑岚眼睛晶亮,泪珠在打转,看了看亮着“手术中”三个大字的灯牌,又看了眼儿子离开的方向。
  “现在我想要弥补,也总是不得其法,甚至,将他越推越远……”她抹了抹眼泪,语调凄楚:“算了,原本我也没尽到什么责任,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妄图以为他好的名义强迫他做我想要让他做的事呢?”
  听到这里,聂云菲顿时脸色煞白,心沉到谷底。
  她难以置信的嗫嚅:“岚姨……?”
  郑岚回过头,拍了拍她的手,“对不住了,云菲。”她说完,抹着眼泪离开了。
  …
  稍晚些时候,宴长丰被推出了手术室,人躺进了ICU,情况仍然不容乐观,尚在观察当中。
  医生站在门外,与宴柯进行简单的交流。
  “你父亲心室泵血低下,心排血量难以满足新陈代谢的需要,同时甚至还出现了肺循环淤血,这种情况属于充血性心力衰竭,情况不容乐观,我们稍后会联合各科室专家开个讨论会,争取在最短时间安内商讨出手术方案,也请家属们配合。”
  郑岚闻言刷的掉下两行热泪,哭的不能自已,浑身颤抖。
  她与宴长丰之间虽没有什么情投意合的爱情可言,但这么多年过来,日渐笃深而演变出来的亲情还是有的,如今这么个大活人只能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甚至连开口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能不叫她心焦。
  及时赶来的周祺扶着郑岚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同样神情凝重,安抚好郑岚的情绪,他走到宴柯身旁,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走到楼梯间。
  宴柯抬抬下颌,周祺从裤兜中掏出烟盒,递他一根。
  宴柯伸手欲接,短暂的思虑两秒后,还是收了手。
  周祺不由纳罕:“怎么,戒了?”
  宴柯:“她不喜欢。”
  周祺冷嗤:“酸死了,你这人谈个恋爱怎么这么恶心呢?”
  宴柯没说话,眺望着远处的城市风景,下颌线紧紧绷着。
  其实他心里的那根弦也一直在紧绷着,一整天,没放松过。
  他对父亲这个词的理解很模糊,童年的记忆所剩无几,倒是长大后,对父母的怨念憎恶与日俱增,到后来,甚至到了站在面前都不愿喊上一句的程度。
  只是他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父亲这个角色真的会有可能从此远离他的生活。
  想到这里,像是被人兜头泼下一盆冷水,浑身上下都透着刺骨的寒冷,他觉得难以接受,不可想象。
  “你爸现在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我打电话问下傅川,他爸不是认识挺多医学界大牛?我让他帮忙联系联系。”周祺说着拿出电话,短暂的交流之后,安下心来,“傅川说叫他爸问问,你放心,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宴柯侧首看他一眼,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于疲惫中轻吐出一口气,认真的同他说:“谢谢。”
  自宴长丰出事以来,能联系的各国在心脏病这方面的专家都被宴柯请到了国内。
  只是宴长丰的情况,还是一天天的恶化下去。
  上次手术成功后,都放松了警惕,原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好转,没想到隐患早已经暗暗埋下,就等着大家放松的时候炸的每个人都猝不及防。
  周祺忽然问:“你告诉她了吗?”
  宴柯微怔,摇头道:“没有。”
  “为什么不?”
  宴柯没说话,周祺于是问:“你是怕她不愿意,觉得你自己,乃至于与你有关的一切她都不在乎,所以你退缩了,与其伸出脸让她狠狠打一巴掌,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周祺又问:“老三,你就是打着这样的心思跟她在一起的?如果你对自己这样没信心,那也就说明这个人不值得你喜欢,她完全让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你不觉得吗?”
  …
  晚上,宴长丰情况稍微好转了一点,从ICU转进了VIP病房,宴柯和郑岚都在旁边守着,人还是昏迷不醒,但脸色看着比之前好多了,这样让他们放心不少。
  聂云菲提着第一食府的晚餐走进来,一面打开食盒一面道:“这是岚姨喜欢的咸甜口,我让厨师做了您喜欢的糖醋肉。”
  郑岚拍了拍她手背,“傻丫头,你也吃,一天都没怎么休息过。”
  聂云菲笑了笑,“我没事。这是学长喜欢的。”她将食盒都打开,送到宴柯面前,审度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极了。
  宴柯没抹她的面子,只是仍旧没什么表情,僵硬的说了句谢谢,不过这也足以令聂云菲雀跃,她高兴的笑笑,“学长辛苦一天了,要都吃光哦。”
  梁浅走到病房门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宴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在沙发上吃饭,一个身姿娇小容貌秀丽的女孩站在他身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吃饭,那表情,实在可以用“迷恋”二字来形容。
  梁浅勾唇,敲响房门。
  声音惊动屋内的三人,除宴柯没动之外,另两人都扭头过来看她。
  梁浅笑了笑,裹在天鹅绒黑长裙下的身躯娇媚婀娜,雪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张过于明艳的脸蛋,让人挪不开眼睛。
  “你们好,我可以进来吗?”
  这嗓音如同一把能解开宴柯这把锁的钥匙,他立刻回头,看见是梁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高兴的迈向她,身体更是出自本能的靠近,两双手牵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声音里满满愉悦,这一天以来,他终于卸下盔甲,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梁浅弯唇笑笑,“我来看看伯父。”
  郑岚见过这张脸,只是真人还要比照片更明艳几分,漂亮的叫人一时看晃了神,“这就是,梁小姐吧?”
  梁浅礼貌颔首:“伯母您好,我是梁浅。”
  郑岚点点头,看到自家儿子自打这姑娘进门以来眼珠子就跟长在人家身上的样子,又无奈又好笑,“梁小姐坐。”
  宴柯牵着梁浅的手,满脸好心情难以掩盖,“浅浅,你坐,我去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了。”把人拉回来,梁浅无奈道:“我是来看伯父的,坐会儿就走。”
  郑岚道:“人已经没什么事了,但是后续大大小小还是有不少问题,专家组正在开会商讨手术方案,希望能早些出结果。”
  梁浅说:“我爸爸认识一位在心脏病方面的权威,是位奥地利医生,在这方面很有口碑,我已经让他帮忙联系好了,明天晚上就能到国内,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愿伯父能尽快好起来。”
  郑岚:“梁小姐有心了。”
  宴柯抓着她的手,趁人不注意轻轻咬了口,梁浅警告的瞪他,宴柯不以为然,甜甜的说:“谢谢浅浅,我就知道,浅浅对我最好了。”
  梁浅面无表情的睨他一眼,眼角眉梢还是没能掩藏住隐隐笑意,两人对望只短短数秒,却叫聂云菲刚好逮个正着,落入了她眼帘。
  她没见过这样的宴柯。
  从这个女人进门开始,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到她身上,而她却像是成了角落里的尘埃,从始至终都无人在意过。
  聂云菲死死的掐住手心,指甲陷入皮肉里,她像是感觉不到痛。
  强挤出一丝笑,打断梁浅与郑岚的交谈,聂云菲用软软的嗓音说:“学长,饭都要冷掉了,你快吃吧,一天没吃饭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宴柯下意识看了梁浅一眼。
  她隐隐含笑,闻声看了过来,视线落在聂云菲脸上,停留不过半秒,又看了眼那些食物,缓声道:“冷了就别吃了。”
  她又看向宴柯,“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宴柯乖乖的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宴狗:还是老婆对我最好啦,嘤——


第47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要知道你在做什么,很难吗?”
  梁浅盯着宴柯看了两秒,“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你是觉得我不应该知道,还是单纯只是不想告诉我?”
  宴柯连连否决,略显慌乱:“不是。我没有不想告诉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倏的,梁浅放下餐具,神情认真的一直看着他,并不言语,只是那道灼灼目光仍然使人感到不安。
  下一秒,却听见她说:“我准备去一趟江浙。”
  “去江浙?”宴柯皱起眉,“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刚好最近出了这件事,其实也算是更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不足,以前我清高自傲,现在又急于求成,自始至终都没有抛开不相干因素,真正做一回自己。所以我想,趁这个时间出去采采风,也许有些事,就豁然开朗了呢?”梁浅笑了笑,拾起餐具,继续进餐。
  宴柯却不再有胃口。
  室内暖黄色的光线下,仿佛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光,他看着这样的她,心有欣慰之余,更感觉到一种隐隐的惶恐与即将失去什么的不安。
  她像是一阵风。
  虚无缥缈,其实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
  宴柯强挤出一丝笑,只是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略显僵硬,“哦,好啊,那,那你注意安全,什么时候去?我去送你。”
  梁浅摇摇头,“明天下午的机票,不用你送,七七刚好没什么事,我和她一起吃个午饭,她送我。”
  这种不安感更加扩大了。
  宴柯的表情很不好看,面色紧绷,点点头,嗯了声。
  脑海里天人交战,一瞬间的功夫,什么想法都窜了出来,暗瞟了眼梁浅。
  她一边埋头看手机,一边慢吞吞往嘴里送饭,在看到她出现在病房门口的那一刹那,宴柯甚至有种狂热的想要就地单膝跪地,同她求婚的疯狂念头。
  只是下一秒,理智唤醒了他,他深知被接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甚至可能将她从此从他的身边推远。
  但那一瞬间,冲动过后的余热,还是留在了宴柯的脑海中。
  他想,没有其他人了。
  就是她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梁浅抬眸看他呆愣模样,不由轻笑,眼底带着调侃,揶揄道:“宴小朋友,你怎么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只是要出去写生,又不是不回来了,做什么嘴巴撅那么高?”
  “谁……”意识到她是在逗自己,宴柯表情不自然的扭开脸,实则他也确实是不怎么高兴,也的确是不舍得她,但被她这么直勾勾的挑明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我看是你不舍得我吧?还硬要倒打一耙扯到我头上来,我说姐姐,你要实在舍不得我,也好说,实在不行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谁让我这么大度呢?”
  梁浅笑起来:“是吗?那我可真是要谢谢弟弟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有所转圜的余地,宴柯一双眼登时亮起来,下意识便想追问,只是又觉得表现得太迫切了有些掉价,于是清清嗓子,拿乔的端了会儿架子,才不紧不慢的同她道:“你这意思,是……?”
  梁浅看着他,嘴角挂着了然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叫他感到失望,“不用了,我想自己去。”
  “哦。”宴柯失望极了,乃至十分沮丧。
  “那好吧。”
  他不高兴的太明显,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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