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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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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名《影帝的自我修养:论如何心机上位》《性冷淡?不存在的》《每日一问:我老婆今天又主动调戏我了吗?》
  感谢男为 营养液1瓶;
  妈呀终于不是56了TVT


第53章 
  自上次手术过后,宴长丰情况一直都不怎么好,身体状况很虚弱,刚开始的几天,连氧气罩都不能脱离,心脉十分不平稳,多次被下达病危通知书。
  郑岚让宴柯带着梁浅去医院,正是看到宴长丰似乎所剩时日已经不多了。
  那天在医院长长的空旷的走廊上,郑岚对宴柯说:“柯柯,我知道,你心里对你爸爸和我,肯定是有许多的怨言和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在你这么小的时候我们就这样狠心地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有陪伴在你身边。我们,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但是你要知道,我们都很爱你。可能你爸爸他一直以来对你过于苛刻了,但是,你爸爸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那么年轻就被你爷爷予以重任,身上还要背负着整个宴家的担子,那个时候你那些叔伯们虎视眈眈,在利益的面前,他们那些人眼里哪里还有什么亲情可言?什么阴险歹毒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对你这么小的孩子都……”
  郑岚抹了把眼泪,语调哽咽,一度有些继续不下去:“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偷偷把你送到国外,以至于让你连你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记着这件事,一直没办法原谅我们。你爸爸他时间真的不多了,医生都说,最多也就这半个月时间了,我希望你能放下那些过往,不要再这么抗拒他,不愿意和他好好说说话。”
  宴柯一直沉默着,唇角平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城市楼宇。
  郑岚说:“你带梁浅好好去看看你爸爸,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早点成家立业,能安定下来。早些年你不太懂事,你爸爸虽然一直都在骂你还嚷嚷着不让你回家,可是你不知道,你十九岁那年发高烧昏迷不醒,你爸爸他连夜飞去照顾你,一直到你情况好转,他才放心回国,这件事他一直不让任何人告诉你,可是今天我必须要说,柯柯,你爸爸他真的很爱你,只是有时候也许他不是很懂得如何对你好才是你想要的。你不愿意回国,有时候他想你了就直接去你学校,偷偷躲起来看上两眼,他说,看到你好,他就放心了。”
  郑岚看了两眼病房的方向,重重叹了声气:“但我还是代你爸爸说一句,对不起,儿子,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爸爸妈妈一定会将你留在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宴柯的心,因为这句话狠狠跳动了下。
  困扰他童年无数个夜晚的噩梦,在这一刻,那扇走向光明的大门,似乎终于被人轻轻推开。
  …
  两天后,宴柯驱车送梁浅去往机场。
  抵达机场停车场,宴柯坐在驾驶座上,迟迟不肯按下中控解开门锁。
  嘴巴不高兴的撅的老高,从梁浅的角度,看起来就像个挂嘴壶。
  梁浅两指微微翘起,捏住宴柯翘起的嘴巴,凑过去轻轻亲了下,退开些许,含笑看着他:“高兴点了吗?”
  宴柯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离,毛茸茸的头发在梁浅脖颈侧不停的挨蹭,“一走就是一周,能不能不要这么久啊……才刚在一起就要异地恋,那个男人像我这么倒霉。”
  梁浅柔声细语的抚慰宴柯情绪,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好啦好啦,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乖乖等我,不要胡思乱想。”
  宴柯的脑袋蹭啊蹭,蹭到了梁浅胸前。
  柔软的触感,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些邪恶的想法。
  只是宴柯抬头环顾四周,机场人来人往,他们有正处于人流量不小的停车地带,什么想法也不能有。
  宴柯遗憾的叹了口气。
  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梁浅拍了下他后背,“在想什么呢?”
  宴柯说:“没什么。”
  梁浅自然是不相信,撇嘴笑了下,伸手掐住他下巴,用力晃了晃,“小帅哥长得这么好看,一个人在家要安分一点哦。”
  宴柯垂下眼睫,说:“那要看你用什么拴住我吧,外面想要我的女人太多了,确实是挺危险的。”
  梁浅挑眉,以眼神询问他。
  宴柯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梁浅的,食指点了点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梁浅轻笑了声,收回手,转脸不再看他。
  宴柯却伸手钩住她脖子,将梁浅整个人带到自己面前,眼瞳深沉的盯着她艳红的嘴唇看了两秒,喑哑的声音道:“口红颜色太重了……”
  话落,眼前覆下一道阴影,梁浅眨了眨眼,渐渐的,闭上眼悉心感受者抹缠绵的温柔。
  片刻后,宴柯稍稍离开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滚烫的拍打在梁浅鼻梁上,听到他说:“这样,才好看。”
  …
  三蓝这两年因为没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潮流,及时更新换代产品和内部人员及结构调整,已经濒临破产边缘。
  但是这家原本曾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电子科技公司。
  “三蓝现在虽然看似破败,但它的利用价值和空间还是很大的,诸如人力资源、厂房里的机械设备、技术、包括经验……都是我们现在极其需要的,如果我们也想要开辟一条新道路,如宴总所说,不再仅仅只是将眼界放在房地产或金融投资,而是将科技电子这一块放大,开辟改革新,是必经之路,我们要向三蓝学习,更要吸取它的教训。接下来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策划案……”
  会议结束后,齐峰站在办工作前,例行公事地向宴柯汇报会议记录和一周行程表。
  话音刚落,宴柯看向他,眼神幽暗,叫人探不清这道目光里饱含的情绪。
  齐峰心里打鼓,故作镇定问:“宴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上次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那家小报社的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商人,我一提出价格他就毫不犹豫的签了合同了,现在那里……应该是一团糟了,毕竟这样的人事调动对这种小报社无异于是一场地震。”
  宴柯似乎不太满意,转动钢笔的手指微微停顿,又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齐峰心里又是一声咯噔,“那我让人再……”
  宴柯晃了下手,“不必。”
  齐峰点着头,想起件事便又补充道:“对了,聂小姐今晨已经抵达澳洲,以后,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宴柯眸光微闪,不置一词,片刻后,让齐峰出去了。
  他盯着办公室的大门,眼神逐渐沉暗。
  聂云菲偷偷联系媒体透露他身份,并引诱记者拍照的事,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绝不会是这样一个简单且仁慈的处理结果。
  但郑岚从中阻挠,甚至开口替聂云菲求情。
  而梁浅也似乎早有察觉,在那天早上两人一起去看宴长丰的路上,对他说了那样的话。
  她说:“宴柯,我不是什么多好心的人,我的善良和教养,只用在对待我认为值得的人身上,不过宴柯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看,我们手还牵着,身边的人还是彼此,这就足够了。”
  宴柯想,可能是郑岚看他丝毫没有反应,怕他还是不肯放过聂云菲,便去找了梁浅。
  她知道他的软肋。
  就是梁浅。
  …
  梁浅在五年一度的DICC设计大赛中夺得金奖的消息传到国内时,宴长丰也因病情恶化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出自拔得头筹设计师的作品可以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秀场上,对于一名初露头角的设计师来说,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莫大的荣誉。
  比赛结束后,主办方举办了一场Afterparty邀请诸位参赛者狂欢一夜,无论胜与败,没有什么事是一场趴体不能解决的,如果没有,那就再办一场。
  原本作为第一名的梁浅应该是众星瞩目。
  但她却并没有参加,比赛结束的当天下午,就直接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两万里的高空上,梁浅望着窗外的层云,心里乱糟糟的。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或欣喜若狂,而是,无尽的怅惘。
  周静来了。
  在她比赛的过程中,她全程坐在观众席,甚至后来在后台,还对梁浅的作品给予了夸赞点评。
  明明应该是梁浅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期盼渴望的事,到了真正发生的这一刻,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缓缓闭上眼,让思绪短暂的抽离,心才能得以片刻安宁。
  …
  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刻,莫过于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奄奄一息气息将无,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在医生让亲属签署手术同意书的时候,宴柯的脑子里都是嗡嗡的,一片空白,他看着脸被笼罩在口罩下的医生,看着他的蓝色大褂,看着手术室通红的灯牌,心不停的往下坠。
  郑岚签了字,拍着他的后背,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他们就像是两尊木雕,站在手术室前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的到来。
  宴柯点了烟走到窗边,低垂的视线漫无目的的停在远处尖尖的电视塔塔尖上,他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时间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那扇门,也永远都不会打开似的。
  如果打开,他们又会觉得恐怕。
  医生开口说的话,带来的消息,是好或是坏呢?这就像是上帝给的惊喜盒子,在打开之前,你永远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会是惊还是喜。
  梁浅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宴柯僵直地身躯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
  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梁浅走近,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宴柯僵了下,缓缓转过身,高举着手,疲惫的脸上写着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怕我们家小朋友躲起来偷偷哭啊,”梁浅轻声说,食指轻轻触碰他的眼皮,在他青黑的眼圈下画着圈:“所以我来了,我来陪你了。”
  宴长丰被推进病房,医生站在门口,重重叹息。
  郑岚摇摇欲坠,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齐峰及时扶住了她。
  宴柯和梁浅先进了病房。
  其实肚子里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只是当宴柯坐在床边,看着身上被插满管子的爸爸,喉头哽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浅紧紧牵着他的手,安抚的看了眼他,随即轻声对宴长丰说:“伯父,我是梁浅,宴柯的女朋友,我们来看您啦。”
  宴长丰眼皮子动了动,但他没有力气说话,也无法动弹。
  但宴柯就是知道,他听得见。
  于是他平复了片刻,思考着,缓缓说:“爸,我最近常常做一个梦,梦到小时候,梦到你们将我送到国外,梦到,我们家以前那个宽阔的窗户,我时常会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晚上,后来佣人阿姨问我坐在那里做什么,我说,在等爸爸妈妈啊……”
  将手掌盖在宴长丰的手上,宴柯继续说:“我知道爸一直在偷偷来看我,也知道当年照顾我的人是您,这些年,我一直抗拒你们,也不愿意回家,其实不是因为生气或是记恨你们,我早就原谅了,爸,我早就不介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3 21:59:14~2020…03…04 22:32: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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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朴咸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宴长丰的手彻底瘫软下来,像是瞬间被抽去生命力的树干,宴柯一动不动坐在他身边,眼神空洞,双手死死的握住宴长丰枯槁的手。
  郑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泣不成声。
  病房内的气氛一时压抑的近乎死寂。
  宴柯一直紧紧牵着梁浅的手,在下巴上轻轻磨蹭,他累极了,这几天一直守在病床旁,像是要把从前所有遗落的时光都一次性补上。只是他知道,补不齐了,永远也补不齐了。
  遗体被白布蒙起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沉默无声,一双双漆黑的眼睛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梁浅摸到宴柯的手掌都是冰凉的。
  对于亲人的逝去,她其实没有什么感触。
  梁浅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境,只是在这一刻,看着宴柯悲伤的面容,从心里深处感受到难以言表的沉重。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于是只好轻轻捏了捏他掌心,用这种无言的方式告诉他,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宴柯倚靠在空旷的走廊上,嘴里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神情阴郁的盯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情感是可以完全共通的。
  有人因病痛折磨远离人世,有人喜得麟儿欢喜雀跃。
  宴柯转过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以前总说永远也不像见到的人,这下真的永诀于世,再也看不见了。
  心里像压了块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石头。
  探手摸了下眼眶,是热的,干燥的。
  踢踏的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一双瘦白的手拉住他的手,回头,梁浅正沉默的看着他。
  不言不语,却有着莫大的力量。
  宴长丰被推进ICU 的时候他没哭,看到遗体上盖着白布的时候他也没哭。
  在这一刻,宴柯忽然觉得难过极了。
  隐忍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有松动的趋势。
  宴柯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紧紧抱着梁浅柔软的腰肢,脸深深埋在她怀抱里,他紧紧的抱着她,她也同样用力回抱着他,轻轻抚拍他的后脑,胜过千言万语。
  许久后,因保持着同一姿势站立太久而浑身僵硬的梁浅忽然听到怀里响起一道瓮声瓮气地声音。
  她听到宴柯委屈巴巴地声音像是闷在了棉被里,恹恹的,十分难过。
  他说:“我没有爸爸了。”
  因为这句话,梁浅久违的酸了鼻子,手轻轻放到宴柯头顶,来回的抚摸着。
  …
  晴空猎猎。
  宴柯穿着西装挂着领带从盥洗室走出来,刚好碰上迎面而来的梁浅,他勾勾手指,“姐姐,劳驾。”指了指松垮的领带。
  梁浅微瞥一眼,倒也顺从的朝他走来,“你自己不会?”
  宴柯指了指湿漉漉的手掌,一副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真的要劳烦你了。”
  他高举着手环在梁浅两侧,从后面看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般。
  宴柯微微弯下腰,漆黑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梁浅的身影。
  她认真的给他系领带,他却不怎么配合,眼神炽热的盯着她上下打量,嘴角勾着抹坏坏的笑弧,“姐姐这样穿好漂亮。”
  梁浅抬眼瞟了他一眼,与此同时,领带也系好了,但是她却并没有收回手,而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笑着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勒紧了结扣。
  宴柯被勒的干咳两声,盖住梁浅的手,脸色通红的问她:“你想谋杀亲夫啊?”
  梁浅笑了笑,被宴柯抱进了怀里。
  这天,他们一个要去和曾经的电子巨头行业之一的三蓝谈收购,一个要去电影节拿最佳服装设计奖。
  这天风和日丽,微风四起,天气好的不像话。
  宴柯开车亲送梁浅去举办电影节的酒店,在酒店的门口,宴柯绕道替梁浅打开车门,附身接了个短暂的法式热吻。
  耳畔响起“咔擦”的快门声,他们谁都没有理会,饱含笑意的眼睛里,只有彼此。
  “恭祝你。”
  “我也恭祝你,心愿顺遂,马到成功。”
  宴柯笑了笑,在梁浅耳侧印下一吻,“谢谢。”
  …
  金狮电影节举办现场群星璀璨,穿着各式华服的人按照主办方安排入座,梁浅由人亲领落座,旁边分别是当红的两位影视巨星——夏倾廖和江无流。
  这两位最近话题度颇高,又有合作的电影上映,可以说在今夏大爆,男女主演都各自收割了一大批粘合度超高的粉丝。
  梁浅拂着裙摆坐下前,夏倾廖嘴角弯弯的冲她笑了下,看起来很好相处。
  而那位江影帝端着副高冷的架子,完美的下颌线冰冷的侧对着他们,夏倾廖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又凑过来对梁浅低声说:“理他远点儿,这人脾气坏着呢。”
  梁浅莞尔。
  夏倾廖又说:“下次我再拍戏,你来给我当服装师吧?我很喜欢你的设计。”
  梁浅点点头。就在这时,大荧幕上忽然播放了电影《无求》的片段,现场寂静下来,走完一系列流程,主持人便大声念出了得奖剧组的名字。
  “最佳服装设计奖,得奖剧组……《无求》!让我们恭喜《无求》!恭喜设计师梁浅!”
  这次梁浅是受邀参与了《无求》剧组的服装设计。
  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梁浅没有意料到的。
  雷鸣的掌声响起,梁浅提起裙摆,款款走到主舞台上。
  她盯着那一只只眼睛般的摄像头,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这时,她想到了宴柯,他那边一定一切顺利,一切都谈妥了。
  于是梁浅笑了笑,精致的锁骨上闪着光的choker衬托得她脖颈纤长白皙如雪,她是美艳的,性感的,站在聚光灯之下,漂亮的有些失真。
  “谢谢。”顿了顿,梁浅忽然沉默下来,许久后,在全场人疑惑不解的注视中,梁浅缓缓举起手中的小金狮,说:“也谢谢我的男朋友。”
  在掌声轰动声中,梁浅微微笑着,面对镜头,一字一字的说:“谢谢你,宴柯。我很庆幸,能够遇见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庆幸,这些日子像是偷来的一样,美好的让人不敢相信。”她闭眼吻了吻小金狮,笑着说:“我爱你。”
  梁浅提着长长的裙摆提前离了场。
  她站在长而空旷的走廊上,亭亭玉立腰背挺直,遥望着走廊的另一头。
  在这条寂静无人的走廊上,站着她的小男朋友。
  宴柯张开双臂,脸上带着笑,用口型说:“抱抱。”
  梁浅也笑起来,准备奔向宴柯的时候才发现裙摆过于繁复阻碍。她低头看了眼,直接扬手扯起裙摆,“嘶——”的一声裂帛声响起,原本的拖地长裙变成了及膝短裙,露出里面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
  梁浅重新抬起视线,不再犹豫的朝梁浅跑去。
  在距离宴柯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向前踏近,将她牢牢抱进怀里。
  宴柯说:“我听到了。”
  他眼睛红红的,亮晶晶的,反复的说:“我听到了!你说你爱我,梁浅,你说你爱我了。”
  梁浅点点头,从他怀里抬起头,“是,我爱你。”
  宴柯高兴的在原地抱起她转着圈,压低声音欢呼:“梁浅!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知道等你打开心扉有多难吗?梁浅!我太高兴了!”
  “你那边也顺利吗?”
  “当然。”宴柯将她放下来,“你今天很美。”
  梁浅说:“早上出门你已经说过了。”
  “比起早上更美了。”宴柯十分不吝夸赞,况且在他眼里,没有女人能比梁浅更漂亮,“在我眼里,你是最美。”
  梁浅长长的哦了一声,转身离开长廊。宴柯连忙拔腿跟上去,在梁浅身后左右转悠,“陪我吃饭去吧,我饿了,或者你做饭我吃,我想吃你做的饭。”
  梁浅说:“我家只有猫粮,你要吃吗?”
  宴柯说:“哦,你喂我我就吃。”
  梁浅笑了笑,不再说话。
  待两人走到车旁,宴柯忽然伸手拽了梁浅一把,随即倾身压下,将她禁锢在自己和车身之中。仗着身高优势,毫不避讳周围泊车小童的八卦目光,在梁浅脸上偷香一口,又将她头发夹在指间,把玩着,“姐姐,我们结婚吧?”
  不等梁浅回答,他又补充说:“今天你站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我就站在后台,在你旁边入场的门边,我看到你闪闪发光的站在那里,对我说,我爱你……你知道那一刻我连当场抱着你去民政局的心都有了。是不是挺傻的?”
  梁浅勾着手指在他下巴上勾勾画画,回答说:“嗯,是挺傻的。”
  宴柯也不介意,追问道:“那你同意吗?同意我们现在就去?”
  “我说过同意了吗?”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梁浅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饿了。”
  “我带你去吃饭,”宴柯打开车门,想了想,又拦住准备落座的梁浅,半搂半抱的说:“你还没回答我呢,愿不愿意跟我结婚啊?”
  梁浅拨开长发,懒懒的说:“我现在饿了,没有精力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宴柯只好抱着她上车,自己也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仍不甘心又问了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梁浅闭着眼睛靠在背垫上,似乎是累的睡着了,没有回答他。
  宴柯只好一路沉默,打开了暖气让她能好好休息。
  他已经提前让齐峰购置好晚餐需要的食材送上楼,这段时日两人一直住在华安公馆,这边房子空间大,需要什么都很方便。
  绕道下车,宴柯动作放的很轻,打开副驾驶车门,将熟睡的梁浅抱进怀里,刚抱起她,忽然听到梁浅开口说了句话。
  她说:”我现在没有考虑这些问题,但如果我有这个念头了,宴柯,那一定是和你。“
  宴柯抱起梁浅,一路沉默的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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