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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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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几次若若捧着花调侃梁浅,被梁浅木然地推出办公室,花也都分给了工作室的小姑娘们。
  这一套对梁浅来说其实没有什么作用。
  以她的长相,被追求被表白都是常事。这种类似的手段也不知遇到过多少回,实在是有些低级。
  不过周深好似丝毫不介意,热情也完全没有被消减,花不被正主接收,他就开始每天上下班路上堵梁浅。
  也许是怕梁浅厌烦,周深仅仅只是远远的看着,却从来不会主动上前。
  然而这样的次数多了,有几回一起下班的时候,被若若和工作室的另一位员工给看见了,她们八卦的拉着梁浅询问,靠在路虎旁的精英男士是不是就是追求梁浅的那位玫瑰先生。
  梁浅倍感无奈,却又拗不过这群小姑娘的狂轰滥炸,最后只得点头承认。
  若若星星眼:“我的天呐!很不错欸浅浅姐!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LISA也说:“我也觉得可!老板,反正你也单身啊,这位又是业内的资深人士,对咱们工作室的前途可是大有帮助欸!”
  梁浅低头在掏钥匙,没有搭腔。
  若说起对她走设计这条路有帮助,这一路走来,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可以推波助澜的人。
  可是对于周深,以及以前所遇到过的所有,对她而言意义不大。
  也没有靠近的必要。
  手机忽然响起来。
  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劝诫声,梁浅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闷闷的男声,好似有些不高兴。
  梁浅的心却诡异的宁静下来,只听得见他一个人的话。
  “我在你们工作室楼下。”
  梁浅似乎猜到了什么,却没有说话,只淡淡“嗯”了声。
  于是那边的声音更加不高兴了。
  “为什么我会看到上次陪你吃饭的那个人?”
  梁浅挑眉,视线里开始下意识寻找某道身影:“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还想骗我?我都看见了。”
  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身后。
  不等梁浅转身,下一秒,已经落入一方宽阔的怀抱。
  耳边、听筒里,同时传来他的声音:“你个坏女人,有了我,还想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梁浅笑起来,听到若若和LISA抽气的声音,她没有在意,故意去跟他唱反调:“有了你?小帅哥,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啦?”
  宴柯气急败坏的伸手掐她脸,“你果真是个吃了就跑的坏女人!”
  梁浅缩在他怀里咯咯笑。
  不远处,周深眼神幽深的盯着这边看。
  他不是看不出来那个年轻的男人是在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宣示主权,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土的雄性动物,在被触及雷池的时候,会向进入他领域的外来客发出警告的低吼。
  宴柯伸出了他爪牙。
  在周深眼里,其实是很幼稚的行为。
  可是他没有想到,梁浅居然会配合他。
  他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微妙,想起上次在商场的时候也是如此,一看到这个年轻男人,梁浅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半个眼神。
  心中警铃大作,他起身走过去,不再犹豫。
  “梁浅。”
  “周先生?”梁浅像是才看到周深的到来,略显诧异的挑起眉。
  周深笑了笑,视线落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又转到两人紧牵的手上,略略幽深:“这位是……弟弟?”
  “……”若若和LISA见状,倍觉这修罗场的气氛煞气冲天,连招呼都不打,转身就溜了。
  梁浅愣了两秒,宴柯却反应迅速的笑起来,他丝毫不避讳,眼神直白的盯着周深,这个看起来似乎无论是年龄气势,还是其他方面看起来都比他要更加适合梁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快乐,明天多更一章


第19章 
  “弟弟?”宴柯好笑的晃了晃与梁浅紧牵的手,略显张狂的高举起来,“你和你姐姐会这样?”
  周深神色变了些微,但还是皮笑肉不笑的说:“梁浅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
  “是吗?”宴柯闻言看向一脸事不关己的梁浅,柔声询问:“说起来,这位叔叔就是一直在往你们工作室送花的那位吗?”
  “……”梁浅眨了眨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周深看起来虽然是比较偏成熟了,但也不至于说跟宴柯能拉开十几二十岁的距离。
  至少他叫周深叔叔,怎么说都有点恶意报复的嫌疑。
  听到自己被叫叔叔,周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面色铁青,跟吃了秤砣似的,哽的半句话说不出口。
  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见周深吃瘪,宴柯很得意,笑嘻嘻的还想要故意刺激他,凑过来欲亲梁浅,被梁浅推开了。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警告:“够了啊,别过分。”
  不管怎么说,后面还是有不少合作要展开,关系闹得太尴尬也不好。
  宴柯虽然看不惯这个周深,但梁浅的话还是很听的。
  她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乖乖的不再闹了。
  “周先生,不好意思啊,这段时间我可能都没空,等最后的成衣出来了我会通知你的,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哦,没事的。”周深摆摆手,神情尴尬。
  到了这一步,他也算是看出了梁浅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
  她看起来好像疏淡清冷,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年轻男人出现的时候,她注意力基本都在他身上。
  周深自讨没趣讪讪离开后,宴柯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拉着梁浅往反方向走。
  他身高腿长,走一步抵得上她两步,很快梁浅就有些吃亏,跟不上他的步伐,累的直发牢骚。
  “宴柯,你能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让你继续去跟那个姓周的一起吃饭,让我看着你们眉来眼去,看着你捧着他送的玫瑰么?”
  “你怎么了?”梁浅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你在说些什么?眉来眼去?我跟周深?”
  “呵,叫的真亲热,我们认识半个多月才听你才叫一句我的名字,你们这才认识几天啊,就一口一个周深一口一个梁浅的,可真是够不一样的。”宴柯阴阳怪气的说。
  “讲讲道理。”梁浅无奈极了,尤其是在看见他那一副下巴朝天,说话的时候语气酸到不行却还固执的不肯看她一眼的表情时,更是觉得,在这种时候,才能深刻体会到这三岁的差距。
  都说男人心理年龄小永远都不成熟,这么看,真是没跑了。
  梁浅心里长长叹息,还是耐心的解释:“首先我认为这应该是正常称谓,其次,我那个时候不肯喊你名字,是因为我没有说服自己突破那道跟一个陌生人滚了床单之后还被他追回国的心理障碍,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要说不一样,你都住进我家里了,不知道你还在别扭什么。”
  顿了顿,她又无奈的补充:“宴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我忙了一天还要安抚你的情绪,也会很累的。
  听到前面几句,宴柯心里还略微暗爽,毕竟听她一句解释也不容易。
  然而越到后面,他的脸色越是阴沉下来。
  最后黑着脸,语气不爽极了:“别扭?”
  “你总认为我是在跟你闹情绪,是我太过于幼稚,我上纲上线又无理取闹,是不是?”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忽然冷笑一声:“我记得你之前也这样说过我,觉得我不够成熟,我幼稚,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这几岁的差距就是一道鸿沟,永远都没办法迈过去,所以当你看到周深的时候,才会那么开心,他追求你你是不是高兴极了,终于可以摆脱我了,也终于找到一个如此契合你标准的人了,是不是?”
  梁浅的眉头攒起一道深刻的褶皱,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宴柯侧身,语气低迷:“我开始认真,你却不相信。在你眼里,我幼稚、我别扭、我不可理喻我不成熟稳重我甚至还需要靠赖在你家里来获得和你朝夕相处的机会……”
  眼眶涌起一股热潮,嗓子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有时想想,觉得这样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梁浅心里咯噔一声,莫名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看清了自己的位置罢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就不缠着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
  …
  宴长丰出院了。
  身体恢复状态还不错,再加上他本身也还算年轻力壮,做了手术之后休整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回家调养。
  集团不可一日无掌舵人,他离开的这段时日,内部猜测纷纷,对于公司的稳定和发展,其实是很不利的。
  这天刚回到家,宴长丰第一时间就让秘书给宴柯打了电话通知他赶紧回家。
  郑岚端着一碗鸡汤进房,看到宴长丰正坐在床上眉头紧锁,一脸大动干戈地模样,急匆匆放下碗迎上去:“怎么了这是?医生不是说了不能动火发脾气的么?”
  宴长丰怒道:“这个不孝子,我让他回家一趟,他两句话没说话就挂了电话,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么?!”
  说着还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郑岚一面急匆匆安抚他的情绪一面让秘书先出去,转而待宴长丰平静下来才开口说:“现在孩子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有些事情你不能以从前的标准来判断和要求他,更何况,你我都深知当年小柯是怎么一个人步步走到今天的,说起来是我们愧对他。”
  听到这里,宴长丰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暴躁。
  郑岚又说:“你也知道小柯的性子,你跟他硬来没用,长丰,作为父母,或许你我从来都不是合格的。”
  宴长丰叹息:“当年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那已经是万万不得以的万全之策,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让我的孩子独自一人在国外长大。可是……唉!”
  郑岚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好了,你不要太激动了,总有一天他会理解我们的苦心的,这次你手术,小柯在外面守了你一整晚,直到你彻底稳定下来他才肯走,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动,他呀,跟你一样,嘴硬心软。”
  宴长丰没说话,表情却很是欣慰。
  “韩家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逼迫小柯,他喜欢就让他自己来,这种事你勉强也没有用,更何况以我们家现在的状况,也完全不需要通过联姻这种手段来获得什么东西,如果你是担心小柯接任之后没有左膀右臂,王秘书和周祺都是不错的选择。”
  郑岚说完,宴长丰久久沉默,一副沉思的模样。
  下午时分,宴柯回了家。
  郑岚很高兴,张罗了一桌子菜,结果父子两都不打算吃,直接进了书房。
  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似乎没有任何争吵,也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
  不过郑岚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宴柯离开的时候,甚至破天荒跟夫妻二人打了招呼。
  之后整整两周,郑岚都没有联系上宴柯。
  甚至她派人去锋线蹲守,都未曾见到过他的身影。
  问宴长丰,他闭口不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郑岚心急又无奈,宴长丰一句“不会有事的,他自有分寸”就打发了她,之后不再多谈。
  直到半月之后,郑岚偶然在一家商场逛街,于一服装店门口偶然碰见她这失联十多天的儿子,跟一位性感成熟的美人拉拉扯扯,她备感惊奇。
  从前关于他儿子的风月传闻倒是听说过不少,可是却从来没见过他带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回家,更遑论在旁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
  可郑岚瞧着她儿子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深深坠入情网,难以自拔的模样。
  …
  七月上旬,MS将用于参加蓉城国际服装展览会的作品终于通过审核,送往会展中心。
  三天后,梁浅就要带着它们参加展会,在秀场上供各界时尚人士和商界名流观看。
  说不紧张那是假话。
  好在从前在国外的时候也曾参加过类似的场合,有过经验,大体还是会心平气和不少。
  然而工作室的紧张程度却远远高于她。
  尤其是若若,她是梁浅的行政助理,各个方面的工作都是由她来直接跟梁浅对接,第一手消息她也是最先知晓,然后立刻在办公室里传开。
  “唉,有点担心浅姐,不知道这次怎么样,如果能出成绩,以后有了投资商,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吧?”
  “放心吧,我相信浅姐的能力。”
  “那个负责人不是正在追求浅浅姐吗?他应该……会帮一帮的吧?”
  “说什么呢?浅姐是这样会走捷径上路的人吗?更何况,浅姐早就拒绝他了,我上次都看到……”LISA压低了声音:“浅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个大帅比!比那个周总年轻好看多了!”
  “年下?”
  “嗯哼。而且还挺霸道的,一上来就揽住腰,把浅姐跟周深的距离拉得远远的,我和若若都看到了,当时我们憋得要命,生怕因为发现老板八卦被灭口。”
  “年轻又霸道,真好哇!你知道有一句话吧?这个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就是钻石和……咳咳,你懂的。”
  一众人交换了个眼神,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浅浅姐太幸福了吧!”
  “讲讲清楚,哪个xing?”
  而与此同时,梁浅正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画设计图。
  她当然志不在此次的会展而已。
  不过想要突破,想要让MS走出现在的局限,这一步必走无疑。
  不过笔落在纸上,画出来的线条却凌乱无比,她心思全然不在正轨上。
  六天了。
  自那天不欢而散之后,宴柯没有一条消息,也没有留下一句话。
  她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也就是到了此时此刻她才恍然发觉,对他的了解,竟然稀薄到了这种程度。
  怎么也静不下来。
  闹脾气,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没有哪一次跟这次一样,什么话也没说,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梁浅支着下巴懒散的画着,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
  恰好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谭柒的电话切进来,两人闲聊几句,梁浅已然叹息了不下五次。
  谭柒很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跟你们家小狼狗相处得不好吗?”
  梁浅没精打采的:“挺好的。”
  “怎么?这是被掏空了?”
  “七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这么丧啊,吵架了?”
  梁浅顿了顿,还是选择将那天发生的事,一一与谭柒道来。
  听完之后,谭柒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指控:“浅浅,我觉得,这次应该是你的错了吧?”


第20章 
  梁浅没有说话。
  这几天静下来想了想,深觉自己那天说的话,确实是有些不过脑子,说的重了些。
  但她不明白,在这件事上,为什么宴柯的反应总是如此的这样激烈。
  谭柒道:“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在碰见一个无论从任何方面看起来都要比自己更优秀的人追求自己的女人之后,明明是吃飞醋想要找寻归属感结果却被自己的女人说幼稚……你觉得换了你,你不会生气不会失望吗?”
  梁浅汗颜:“我那天说话确实是冲动了,但是也不至于生个气一周见不到人吧?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不该联系……”
  谭柒说:“浅浅,我觉得你在被夏昶伤害了之后,整个人都锁了起来,可是这种负面影响带来的变化,你真的觉得好吗?只是因为一个渣男,把你变得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像个逃兵,我真的不认为,你这样下去是件好事。”
  她又说:“你应该学着去相信,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既然他都有这个想法了,你又何必一直装傻,一直不去正面,去试着踏上这段新的历程呢?起码这个人对你来说,其实还算是特别的,不是吗?”
  特别……吗?
  想起宴柯时,脑海里面涌现出的所有画面,都是那些快乐的回忆。
  他来到她的世界,带给她阳光美好。
  谭柒有句话说的没错。
  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她确实习惯性的将自己封锁起来,不愿面对,不敢相信,像个胆小的感情懦夫。
  有些时候,甚至觉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手机屏幕恰巧亮起来。
  梁浅看着上面的对话框,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
  蓉城的夏季,总是多雨水。
  这天晚上,外面又飘起了淅沥的雨,梁浅回到家中,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偌大房间,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块。
  她去小吧台倒了杯红酒,举起杯子的时候,宴柯好似就站在她面前,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似的夺走她的酒杯,絮絮叨叨的叮嘱她不要碰酒。
  这个时候,他会收走酒瓶,然后为了哄她高兴,转身去厨房煮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
  梁浅嗤笑一声,暗讽自己的可笑。
  人是被自己气走的,现在他不在身边,反倒感念起他的好来。
  人总是如此,错过了才后悔。
  倒了酒,她去到书房,打开电脑,却看到壁纸上赫然放大的被少年紧紧抱在怀里的自己。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又是什么时候偷偷给她换上去的,两人站在落地窗前,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材像是一座山拢住了她。
  窗户打开,她的发丝被风吹起,他表情温柔地帮她捋着,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拍的很好。
  梁浅就这样呆呆地坐在电脑桌前,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十多分钟。
  看到最后手机响起,铃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反复穿刺耳蜗,梁浅这才反应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梁浅找回思绪,还在反复考虑是否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那个小混蛋,又或者,干脆再哄一哄好了?
  可不等她想出结果,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如一把利刃,将她整个人劈开。
  “浅浅,是我。”
  梁浅整个人僵在原地。
  夏昶叹了口气,又徐徐道:“浅浅,我回来了,这几天回到蓉城,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梁浅很快恢复冷静,再面对夏昶,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艰难了。
  她没有细想这背后的缘由,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的勾缠肩侧的头发。
  宴柯总说她头发软,脾气却反倒硬他时常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梁浅说:“没有这个必要吧。”
  夏昶:“浅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梁浅好笑地反问:“我难道不应该怪你?”
  夏昶叹息:“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忘记我,重新开始,不要再拘泥于过去。”
  多么轻松的语气。
  多么可笑的要求。
  好像她经历过的所有悲痛和意难平都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犯贱。
  大概所有背叛者,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对别人会是场伤害。
  他们都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可是有一个人无数次的告诉她,受委屈的时候,不要忍着,想发泄就发泄,他最看不得她被欺负。
  梁浅笑起来,语调却冷淡下去:“你放心,我从来没记住过你,一个背叛我的人,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你很高尚吗,这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但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更不想看见你,因为每看见你一次,都会让我想起自己曾经犯蠢的喜欢过一个什么样的人渣。”
  听到这番话,夏昶完全愣住了。
  记忆中的梁浅,看似温顺恭静,其实不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淡淡的,总一副哪怕全世界毁灭也与她无关的样子。
  他们交往四年,夏昶却时常在想,是不是有一天他们结婚了,在婚礼上宣誓的时候,她也是一副与己无关的疏淡模样?
  劈腿是他不对,可是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这样的木头花瓶。
  可现在,有生之年他竟然看到了这样凌厉的梁浅,完全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她。
  夏昶惊诧不已:“浅浅,原来你这么恨我。”
  梁浅整理好情绪,渐渐冷静:“不好意思,还真没有,如果你不打这通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还活着。”
  被这样刻薄对待,夏昶却反倒笑起来,分外愉悦。
  跟疯子一样。
  梁浅想要挂断电话,却忽然听到他说:“浅浅,你变得很鲜活,是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带给你这样的转变?我很好奇。这样的你,才是本应该活在梁浅这个躯壳里的灵魂,而不是从前我认识的那个,像是没有情绪的行尸走肉。”
  …
  因为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梁浅一连几日都没再想过要找宴柯的事情。
  倒不是不想他。
  只不过有些事情,好像已经刻不容缓,时时刻刻萦绕着她困扰着她,不想通这件事,她没办法再去做其他的事。
  这么一耽搁,时间转眼就到了要参加蓉城国际服装展览会的日子。
  这天人很多,梁浅带着若若一路走进后台,检查了服装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去了秀场看台。
  梁浅坐在位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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