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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之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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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觅玉把门一关,立刻挥着哑铃砸向晏玉的脸。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的哑铃停在了他的嘴角。“祸水。”
  他接过她的哑铃,放在玄关柜。“就当是你对我长相的称赞了。”
  “说吧,怎么回事?”荆觅玉操起手,凉凉地看他,“不会是追求我不成,就变痴汉了吧。”
  “你这态度凶悍得我想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晏玉开玩笑地说。
  她觉得往常的他又回来了,“嗯?解释解释呀。”
  晏玉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介意我坐着说吗?”
  “不介意。”荆觅玉踩着拖鞋,在沙发抱起小熊。
  晏玉送的那只大黄鸡,正在她床上。每晚抱几下,暖心得不得了。
  听完事情原委,荆觅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沈迦玉这位心理导师,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病给治好。动辄觉得,世人皆有病,只分重或轻。
  荆觅玉掀起眼皮,没好气地说:“你给他们汇报一下吧,我生龙活虎的。”
  晏玉在微信回复了孙燃,接着,抬眼看她,“怎么请病假了?”她的脸色是不太好。
  “肚子痛。拉屎,拉几坨屎!”她记怨着他撬锁的事,故意说得恶心,就想恶心死他。
  “嗯。”他点点头,平静如水,“吃喝拉撒睡,日常屎尿屁。”
  荆觅玉叹了一声气。失控时的晏玉更好玩,因为她制得住那个他。眼前这神闲气定的男人,她总是输。
  他又问,“现在还想拉吗?”
  她扁扁嘴,可怜兮兮地说,“不拉了,我想睡觉。”
  “去睡吧。”晏玉伸手在她苦哈哈的脸上捏起,“你没事就好。”
  这声关怀的话,听得她心里暖得跟抱大黄鸡一样了。她拉下他的手,“那你走吧,我要睡了。”
  “你睡你的。”他看向厨房。面积不大,整洁干净。“你吃坏肚子了,晚上清淡点,别出去吃了,我给你做饭。”
  荆觅玉曲在沙发的腿一下子伸直了。“你还会做饭?”
  “现在不都有下厨App嘛。昨天试了一下,不难。”
  “你是要竞选十佳男人吗?”他娶老婆,都是亵渎了神灵对他的眷顾。只有简誉才能匹配得上他。
  “我出去买菜。”晏玉出门去,到了门前,回头说:“上次我的那些话,说的仓促了。”
  “噢……”她笑起来,“我没放在心上。”
  “嗯,那就忘了吧。”
  她点点头。
  晏玉又说,“今天重来一次。”
  “……”
  “你休息吧,我一会回来。”他开门出去了。
  荆觅玉回床上继续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抓起手机,看到沈迦玉的几个未接电话,无声一笑。
  沈迦玉也是有意思。他听老周说,她以前有过心理创伤。于是,交往时天天给她灌输正能量。
  她虽然写鸡汤,但从来不喝。工作已经够无奈了,生活中再响几句沈迦玉的声音,她真是头疼。
  道理谁不懂,过不过得去而已。
  没人规定,心理有病就得愁眉苦脸的。她该吃就吃,该笑就笑。完成外婆的遗愿之后,就能一了百了了。
  …………
  荆觅玉未曾想,晏玉也有病。
  他说,车库那天前戏太短,对白粗糙,画面不美。这个场景,这个时间,他不满意。比起他俩初吻时的蓝天白云、万物生灵,那天实在是弱爆了。
  荆觅玉吃着他做的蒜蓉蒸金针菇。味道挺好,但他的话,让金针菇卡在她的喉咙,吞了大半杯水才咽下去。
  她觉得,他自从溺水以来,整个人就怪怪的。
  她当然不理解他的话。这有什么对不对?同样的对白,再讲几次,又能怎样?还画面美不美?
  她当时心中慌乱,随口回了几句,现在早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就算他想表达以身相许的恩情,有过一回就好了。较真什么仪式感。
  溺水的人世上多去了,没几个跟他一样,淹了一回就把脑袋淹了的。
  晏玉笑了,“再来一回?”
  荆觅玉摇摇头,不陪他疯,“不了。我今天还拉了几坨屎呢,能美到哪去。还有——”她强调,“我喜欢听我话的。”
  他听话地给她夹菜。
  小鸡雏都有印随行为。破壳的第一眼见到谁,谁就是妈妈。
  荆觅玉回想晏玉在礁石上睁开眼睛的样子。
  ……她想不起来了。
  不过,她灵机一动。“这样好了,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就是今天你撬门事件的起因,他是我的第九任,心理讲师。”
  晏玉左唇角撇了一下,明显不乐意。他还在执着于NG的事。
  他现在享受过程的乐趣,对和她的结局并不期待。但开头就存在一抹遗憾,总是有些计较。
  “听我的话!”荆觅玉差点拍桌子。
  “哦。”他就这么应了一声。
  她又说:“吃完记得洗碗。”
  “没有洗碗机吗?”
  “我这租的房子,又不怎么开伙,买什么洗碗机。”她吃着他做的饭菜,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好好工作,学人当什么痴汉?今晚你就把我的门锁给弄回去!”
  “哦。”
  晏玉叫来那位老师傅换锁。
  老师傅悄声问:“和女朋友吵架吗?”
  晏玉笑了,“不是。”
  老师傅把锁芯换上,“女孩子哄哄就好了。说几声爱啊情啊,入耳、中听。”
  晏玉没回答。
  他过往男女关系的建立,皆来自兴趣。看上汪珹莹,是因为觉得她鲜艳得纯真。追求她的过程,他既轻松又自如。
  到了荆觅玉这边,他却想着,一定要有仪式感。这样将来回忆起来,才更有意义。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救过他的人。
  毕竟,他的父亲见到他落水时,只说了一文不值的三个字:“对不起。”


第36章 城堡
  # 036
  巴智勇在前天去过一趟万港。
  因为是私事, 他没有出示警察证。
  也幸好如此, 否则公司肯定会传开:警察上门调查荆觅玉。
  他看工作日荆觅玉都比较忙,就约了星期六上午。星期五的晚上, 他发短信过来确认时间。
  那时, 荆觅玉站在厨房门口, 监督晏玉洗碗。美男子洗起碗来,都特别养眼。
  手机震了两下,她拿起——来自巴智勇。
  她抬头再看晏玉的背影。
  开弓没有回头箭。或许, 在她为了何扑玉这个名字来到北秀之时,觅玉这事就不是她想停就能停的了。
  和巴智勇的见面,荆觅玉约的还是OneFool。
  孙燃和晏玉、张升荣在斜对面的咖啡厅确定合作事项。
  距离不远的两间咖啡厅, 生意相差甚远。连荆觅玉都怀疑, OneFool是不是要倒闭了。
  巴智勇不懂咖啡,学着荆觅玉点了一杯大冰。
  服务员离开之后,巴智勇开门见山地说:“荆小姐,我这不是查案, 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交往那么多名字有玉的男人是为什么?”
  荆觅玉平静地看着他,“巴警官说是不查案,口气还是很严肃呀。”
  他抹抹嘴角, 笑了笑,“习惯了, 就一职业病。别见怪。”
  “那容我问一句。”她今天的眼线画的长, 将眼形拉得细细的, 冷冽不少。“巴警官过问我的情感经历, 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巴智勇哈哈地笑了,眉毛跟着抖了两下,“没错,既然是私事,应该由我先解释。”
  笑了两声,他的眼神布上一层追忆的愁思。“我在寻找一个人。原名叫何扑玉,二十八九岁吧,右腿纹有一个长宽两公分的玉字。”他拉开外套拉链,从暗袋掏出一张宝宝照,呈在她面前。
  照片上的宝宝大概一岁左右,趴在床上。穿着白T恤,蓝格子短裤。大腿似有一个模糊的字。
  巴智勇说:“他是我儿子。”
  荆觅玉瞳孔骤缩。
  巴智勇预想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下。“荆小姐,我再问,你交往那么多名字有玉的男人是为什么?”
  她打量着他,“巴警官能保证说的是真话吗?不会钓鱼执法吧?”
  巴智勇点头,“我说了,不是办案,就是朋友间闲聊。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荆觅玉左手抚上唇线。她明白,如果她承认正在寻找何扑玉,巴智勇会和她交换情报。如果她继续装傻,他就立即走人。
  她的目光下意识往斜对角的咖啡厅望一眼。
  晏玉在那里,不过她的角度见不到他。
  这照片中宝宝的眉眼,和巴智勇有些相似。但晏玉的五官和脸型,和巴智勇没有重合之处。
  她要赌,她赌晏玉不是何扑玉。
  荆觅玉端着的姿势松懈了,悠哉地靠向椅背,“没想到,巴警官也在找他。”
  “也?”巴智勇锐眼一眯。
  “你不是早猜到,才来找我的吗?”她好笑地看他,“你曾说,你的线索到哪儿,我就在哪。一年多前,何扑玉这名字出现在芜阴古董竞拍会。后来到了北秀,至今还在这里。所以,巴警官也追随这个名字而来。”
  “对。”
  “那我们的寻人目标是一致的。”
  巴智勇笑了,“我知道你在找他,但想不出原因,是他用这个名字欠了你情债么?”
  荆觅玉眼睛微眯。他不知道她寻找何扑玉的目的?她眼珠子一转,模糊一句,“差不多。”
  他追问,“你所说的差不多情债又是什么呢?”
  她寻思着如何编理由,才能在得到情报的同时,又能隐瞒荆山之玉一事。
  她缓缓说:“荆、何两家是旧识。后来,何家搬去了吴布市,和荆家经常书信来往。得知他们失踪了,荆家耿耿于怀。见到何家小儿子的名字,老人家坚持要寻回何家的根。长辈的执念,我们年轻人能顺着就多顺着。”
  她望着宝宝的照片,“不过,他姓何,你姓巴?”
  “他随母姓。”巴智勇解释说:“何大什是我岳父,我妻子叫何爱玉。儿子临出世,我去外地执行任务,和妻子只能偶尔通话。名字就由他们给取了,我也生气,怎么就不先跟我商量商量呢?妻子说,是岳父坚持后代要冠何姓,名字带玉,还得纹字。这字,我妻子右腿也有纹。我再问,她说和古董有关。至于什么古董,她没说就挂电话了。”
  这时,服务员端上两杯冰咖啡。
  巴智勇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我任务完成回家,才知道他们不见了。邻居说,妻子去复祝市探亲的时候,丢了儿子。岳父和妻子出外寻子,再也没回来过。”
  他抚抚照片,”这还是我按照妻子信上照相馆的地址,让老板给我重新洗出来的。”
  他再喝一口咖啡,冰凉的口感稍稍平缓了他的心情。“我查过何大什和何爱玉。何大什在寻子没多久,就有了死亡记录。何爱玉不知所踪。至于何扑玉,我找到的都不是他。他失踪时才一岁多,要不是这名字恰好出现在和古董相关的地方,我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荆觅玉抬眸。是了,叫何扑玉的人有许多,但恰好和古董扯上关系,就显得不同寻常起来。
  此时的巴智勇又是那种沙漠逢绿洲的表情。
  她有些心软,劝慰道:“他既然出现了,那也是一丝希望。”
  巴智勇琢磨说:“他当时才一岁多,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呢?”
  “或许你妻子在儿子的衣物上留了什么信息?”
  “这就只有天晓得了。”巴智勇攥着冰咖啡,“荆小姐,你找了这么久,有线索吗?”
  荆觅玉摇摇头,把老周的话说出来了,“茫茫人海找个人,哪那么容易呢。”
  “古董拍卖会,就是找不到竞拍者的信息,不觉得奇怪吗?”
  她摇摇头,“这几年,上亿价格的古董文物有不少了。好些收藏家选择匿名,由第三方代理竞价。都是宝贝,怕被觊觎。”
  巴智勇把咖啡推到一边,手肘叠在桌上,微微倾身。“那么现在,我来推测一下。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太难,你发现有人用何扑玉这名字在北秀竞拍,于是来到这里。”
  荆觅玉吮着吸管,嘴角勾了勾。
  巴智勇黑眸深邃,锐利无比。“你找不到竞拍的那个人。所以,就高调地寻找名字有玉的男人,用来向何扑玉发出暗号。让他知道你的存在。”
  荆觅玉一口一口冰咖啡灌进喉咙。
  “那么顺着这个思维,我再推测。”巴智勇目光炯炯地看她,“用何扑玉这个名字竞拍古董的人,是不是跟你一样,也在发出暗号,等人上门找他?而且,从顺序来看,这暗号他在先,你在后。荆小姐,你猜想过他的动机吗?”
  “我哪猜得着,比不上你们警察的脑子。”她笑了笑,“新闻不是有嘛,捡到的孩子长大之后,发现自己父母不是亲生的,走上寻亲之路呗。”
  巴智勇苦笑了一下,“如果他要寻找父母,不该去古董竞拍会,而是联系警方DNA信息库,采血入库。”
  “那……或者就是凑巧?凑巧爱好古董,又凑巧选了何扑玉当网名?有些事可能我们想得复杂了,真相反而简单。”
  “刑侦经验告诉我,太多巧合的事,大多都不简单。”
  “……”其实,这也是荆觅玉想不通的问题。为什么寻觅荆山之玉这事,牵起线头的会是何扑玉?他像是故意给她指引方向,但指引完之后,她在北秀这么久,他却不来找她。
  “我还有一个推测。”巴智勇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好吧,你说。”
  他仔细盯紧她,“母子姓名用同一个字的非常罕见,何爱玉、何扑玉。嗯……荆小姐名字也有玉。我推测,你所说的旧识家庭,基于古董的原因,都给后代起了玉字。何扑玉和你相互暗示,是为了古董。”
  这警察果然不简单。荆觅玉有些后悔今天的见面了。
  “荆小姐,如果只是故人寻根,你在过去的一年未免太上心了。”巴智勇察言观色何等厉害,他几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过,你除了频繁更换男朋友,其他一切如常,没有犯罪之意。”
  她哑然失笑,“说了半天,巴警官是查完我,再找来的。”
  “我习惯先线索再推论。”巴智勇摆摆手,“荆小姐虽说找人,但给我的感觉,更侧重于交友,而且身边名字有玉的男人,都不是何扑玉。”
  荆觅玉心中一喜。这么说,晏玉不是。她笑起来了,“巴警官,我之前是想寻找何扑玉,最近懒了,不找了。”她伸手,友好祝福,“祝你早日寻回亲人。”
  巴智勇与她交握,“方便告诉我是什么古董吗?”
  “我也没有见过,上两代的事了。我累,不想继续了。”
  “理解。”巴智勇点点头。“荆小姐,现在的你,比过去开心多了。我很为你高兴。”
  “谢谢。”荆觅玉真诚地笑,“巴警官,谢谢你。没有你,我早死在歹徒刀下了。”
  “好好生活。”
  “嗯。”她朝他鞠了一躬,“如果我有何扑玉的消息,一定告诉你。希望你们早日团聚。”
  “谢谢。”
  …………
  荆觅玉过去斜对面那家咖啡厅。
  这家门面较OneFool清新。
  一推开门,嘈杂的声音传来,把店里的音乐都盖住了。她还是喜欢OneFool那种濒临倒闭的清静。
  晏玉和孙燃坐在中间的那张圆桌,出色的外貌让女生们频频观望。只有两人,不见那个叫张升荣的十方老板。
  热闹的咖啡店位置都比较窄,距离仅为一尺半。
  晏玉的背几乎要贴上邻桌那女人了。忽然,那女人撩了两下长发。棕色的大波浪卷,甩在他的肩上。
  他晃了晃手臂,竟然没晃掉。
  荆觅玉疾走过去,搭上他肩膀,大掌一抚。
  长发被拨开了。
  她拉过旁边的椅子,硬挤在两男人中间,“嗨,小帅哥,远看你们真般配呀。”
  晏玉和孙燃都习惯了她这造作的姿态,各自往旁边挪位置。
  她拿起金属叉,在盘子里叉起一块小蛋糕,“工作的事谈妥了吗?”
  晏玉说,“薪水翻倍是肯定的。至于能翻多少,看他实力。”
  “我们家孙燃,格斗冠军呢。”护崽老母鸡的日常用语。
  孙燃冷淡地瞥她,“你蛋糕都糊脸上了。”
  晏玉立即把纸巾递过去。
  荆觅玉擦了擦唇,眯起眼睛啃蛋糕。她透过晏玉喝了一半的咖啡杯,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被折射得放大起来。
  这手昨晚摔了她两个碗,之后,他整个人都被她赶了出去。她大获全胜。
  她抽出一根吸管,戳了戳他的手。
  晏玉手心一痒,看向她。
  她继续戳。
  他轻皱眉。
  以前他整日都是如沐春风,眉头不紧。现在学会皱眉了。瞧他这敢怒又不敢言的样子,她笑得很开心。
  真好,他不是何扑玉。


第37章 城堡
  # 037
  晏玉一掌压住了那根吸管。
  荆觅玉戳不着他了, 使劲地睁大双眼抗议。拉长的眼线弱化了她的眼神。
  他不理她, 转头和孙燃说正事,“你在吕老板那还有几场?”
  “剩这个星期四场。”孙燃晃晃咖啡杯, 喝掉最后一口。“今天一场, 明天休息。星期一、二、四。打完就散了。”
  “要输还是赢的?”晏玉松了松手掌。
  那根被压扁的吸管, 被荆觅玉收了回去,她换成食指戳他了。
  孙燃看了一眼她的小动作,幼稚得不行。“星期一要给一个金腰带选手刷胜绩。剩下的是吕老板赚门票费的场次, 输赢都行。看对手吧,长得丑点的就让他赢好了。”
  荆觅玉这回改瞪孙燃了,“干嘛因为他丑就让着他?”
  孙燃指指自己的脸, “免得他嫉妒我。”
  “你让着他们, 他们却老打你脸。”孙燃比赛经常受伤,她看着可心疼了。
  孙燃心平气和,“拳击打脸能拿高分。”
  “你这张脸到现在没残,算是上天对你的恩赐了。”荆觅玉没好气地说。
  晏玉被她的手指撩得痒痒的, 他捉住她的食指,摩挲两下,又被她甩开。“虽然张升荣知道, 你输场那么多是身不由己,但背着这种成绩跳槽, 终归不太好。除了一定得输的那场, 其他打逆转盘, 制造噱头。”
  “怕赢太漂亮了, 吕老板不放我走。”孙燃一手搭上旁边的空椅子。他向来都是宽松罩身,隐藏身材。这一动作,T恤衫拉开了些,绷在胸前的布料显露出肌肉的轮廓。
  邻桌一女的盯着,嘴里的咖啡从鼻腔喷了出来。
  孙燃冷冷地把手放下了。
  荆觅玉问:“他有什么立场能不放你走?”
  孙燃:“我是猜测。”
  “就那吕老板,抠!还拖欠工资。”她不屑,“这周之后赶紧拜拜。”
  晏玉见到他先前座位背靠背的那女人正在扎马尾。
  马尾扎得高高的,她先轻轻甩了甩头。
  晏玉迅速地伸手,挡在荆觅玉的脸颊前。
  孙燃也看到了那女人的动作,但他离得远。
  那女人用力转头。
  马尾甩到了晏玉的手背。
  那女人看到他冷冽的眸光,匆匆挪起椅子,坐到另一侧。坐没两秒,起身离开。
  荆觅玉抚了抚脸颊。
  “疼不疼?”他扶住她的肩。
  “没事。”不过,心中暖烘烘的。晏玉越来越有小鸡崽气质了。
  这段插曲过后,晏玉问:“今天比赛几点?”
  孙燃端起空空的咖啡杯,“晚上的场,下午我回去训练。”他招来服务生,又点了一大杯摩卡。
  晏玉沉吟道,“我过去观赛。将来你是有机会重返赛场的。巅峰时期退役,观众才有遗憾。”口碑才持久。
  孙燃对这些事不热衷,“再说吧,我二十岁,就把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得到的荣誉都拿到了。这辈子值了。”
  “可你现在都没有了啊。”荆觅玉不忍,“曾经的荣耀辉煌,曾经的车房美女,都跑光了。”
  孙燃难得笑了下,“你不还在么。”
  她嘴巴一扁,“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
  “得了,我能找个比你好一百倍的女人。别哭丧着脸。”孙燃朝晏玉点头,“我给你留一张前排的票。”
  “你去不去?”晏玉看向荆觅玉。
  “她不去。”孙燃替她回答,“她见不得那场景。”
  荆觅玉只看过一场孙燃的格斗。他故意放水,输得很惨。她身边那些观众或欢呼,或谩骂。而她看着他脸上的血迹,什么表情都没有。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去观赛。
  她和孙燃的处世都是,各自均为独立的个体。
  她听秦修玉说过,孙燃盛气凌人,年少成名。数年前发生了些事情,才淡泊了名利。至于怎样的事,秦修玉就两个字:“别问。”
  其实他们相处就这样,不问过去,不问将来,但是彼此关心。人呀,有这样的好友,才叫这辈子值了。
  …………
  三人中午一起吃饭。
  晏玉付的账。因为荆觅玉上次之后,还没回血。
  孙燃吃完,先回去训练场。
  包厢窗外的人工湖,波面粼粼。
  荆觅玉品尝几口饭后水果,“孙燃今晚一定会赢吗?”
  “看对手实力,你想观赛就去。”晏玉给她剥着橘子,像是伺候少奶奶一样。
  “赢的话我勉强能去。”她撇过脸,“要输了,我会不高兴。”
  “那我给你录制现场。赢了给你看,输了就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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