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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之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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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修玉?”晏玉猜出和荆觅玉有关系。“也是你的前男友?”
  她大大地点头,伸手摆出一个YEAH。“第二任。”
  “怎么入的狱?”晏玉好奇。
  荆觅玉朝孙燃努了努嘴。
  “打架。”孙燃陈述,“对方冲我来的,不过秦修玉没控制好力道,把人打残废了。”
  荆觅玉瞟瞟晏玉。这就是为什么孙燃兜风那天晚上,她那么担心会出人命。秦修玉是前车之鉴。
  孙燃仇家尤其多。后来当认输员,找茬的才变少。
  幸好,他现在离开赛场了。
  …………
  吃完饭,孙燃回家睡觉。他本来就是来蹭饭的。
  晏玉拉着荆觅玉去商场,给她买了一双平底小白鞋。“回境园,你开车。”
  “嗯?”
  “我昨晚跟余星河玩游戏到三点多,一会车上补补眠。”走出鞋店,他有些惋惜,“早知我俩今天确认关系,昨晚我一定养精蓄锐。”
  她阴阳怪气的,“不年轻了,保重身体。”
  他说:“明天开始泡枸杞。”
  去往停车场的路上,有一间花店。两米宽的门面,进深很长。
  晏玉停在年代久远的店门,回眸望她,“太仓促了,很多东西没准备。99朵玫瑰,这里应该没有,只能买一束送你。下次再给你补一场隆重的浪漫。”
  荆觅玉失笑,“没必要呀。”北秀的这九任,没有一个给她送过花。
  晏玉已经进去了。
  老板娘是一位半头白发的中年女人。她应着好,选了十一朵艳红玫瑰。
  递花给晏玉时,老板娘抬眼看到门外的荆觅玉。笑起来,“11,一生一世。”
  荆觅玉怔在当场。一生一世……她泪水慢慢盈上来。
  老板娘朝晏玉竖了竖拇指,“小姑娘感动得都哭了。”
  晏玉轻轻搂过荆觅玉,“不知要面对多少这样的情景,我觉得我前天的话说得太满了。”
  她没有哭太久,落了两行泪就止住了。“是呀,你就自大。”
  顺其自然吧。
  …………
  回境园的车程十公里左右。
  晏玉一上车就说,“不要吵我,我这是战前准备。”
  荆觅玉没理他。他这会儿的话,让她有一种,性冷淡吹嘘性能力的荒谬感。
  车子驶离停车场,她望他一眼。
  他似乎睡着了。下午阳光从西边扑来,他那长睫毛的影子,映在暖光的脸上。安静的他,美到绝色。
  她伸手给他放下挡光板,再搓搓手,好想掐他的脸。
  荆觅玉静静开车到境园。
  他没有醒。
  她不忍心吵醒他,在周围的街道兜圈。
  兜了十来分钟,他睁开了眼,“还没到?”
  “快到了。”她驶入右转车道。
  “精气神全满。”他漫不经心地坐直身子。“我家还有几盒避孕套,够我俩用了。”
  “……”荆觅玉没回话,进去地下车库。左转进斜坡车道。
  这辆车,比她的车型,长宽要大些。她的车感不适应这尺寸。
  进左车位时,车距不够。
  “停边上就行了。”晏玉说话时,已经解安全带了。
  荆觅玉倒了倒车。
  谁知,后面有辆车跟得紧。
  她速度没控制住,沿着坡道下滑,把那辆车给顶了。
  她重重磕到方向盘上,在后视镜看到那辆车的前盖“砰”地一下开了。“糟糕。”
  晏玉没了安全带,右手及时顶住前面,才没有撞上去。
  “你怎么样?”荆觅玉焦急地问。
  “没事。”话虽这么说,但他脸色不太好看。
  荆觅玉着急,回头望那辆车,再看一眼晏玉,她连忙下车。
  一看,那辆车的车头几乎都碎了。
  车主出来,见到荆觅玉一个女人,他恶狠狠地,“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转弯没看到。”荆觅玉连连道歉。
  晏玉跳下了车,看一眼碎片车头。“人没受伤就好。”
  车主打量着晏玉,转向荆觅玉,气愤地说:“你也不看看我在后边,这都把我车给撞碎了——”
  “别凶。”晏玉沉郁地说,“你跟这么近,两车距离连一米都没有吧。”
  “谁知道你倒车倒不进去,要退回来呢。”车主怪叫。
  荆觅玉一声不吭,拽拽晏玉的衣角。
  车主大声咒骂她,“女司机就是——”
  “讲话客气点。”晏玉丢了个冷淡的眼神过去,“维修的钱我们赔。”
  “我告诉你,凡事讲个道理。”车主指着荆觅玉的脑门,“我开得起这车,就不在乎钱。”
  晏玉狠狠地打掉车主的手,“我愿意赔你钱,因为我赶时间。我车尾有行车记录仪,较真起来,我打官司打到你全责,你信不信?”
  车主噤了声。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他指指车头,“我这维修费,小十万啊。”
  “住得起这儿的,谁也不在乎这点钱。账单寄给我就行了。”晏玉给车主留了联系方式。
  葛婧之的车只是蹭了点漆。
  晏玉将车子倒回去,捧起玫瑰花,拉着荆觅玉上电梯。
  荆觅玉丧气说,“我闯祸了,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本来就是后车跟太近才撞的。
  “那车头,真得十万呀?”
  “七八万左右。”
  她偷瞄他,“我赔给你。”
  “不用。”
  “你要生气……就骂我吧。”
  “骂你做什么?”
  “你那脸这么臭。”她用手扇风,仿佛闻到了臭味。
  “废话。”晏玉冷冷的,“一辆破车,耽误我的春宵时间。”


第50章 丛林
  # 050
  有句老话, 会叫的狗不咬人。
  晏玉虚张声势这么久, 荆觅玉免疫了, 只差没把他当性无能。
  上楼, 进屋。
  晏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嘴角又扬起了笑。
  听到关门落锁声,她长长的反射弧才回来,心里咯噔一下。
  晏玉把那束红玫瑰放入翡翠色花瓶,十一枝绽开的花瓣像在眯眼笑。
  他捏一片花瓣, 拈到鼻前嗅了嗅, “花送佳人香, 红帐斗芬芳。”
  “……”荆觅玉接不上话, 径自坐沙发。
  “还差了酒。”晏玉将已落的花瓣摆回玫瑰中间, 走向酒柜。
  她想用手机表情表达自己的黑线,“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我们各抿两口, 意思下了。”他打开玻璃柜门,手指在最上层的玻璃瓶中跳动, 选了一瓶红酒。
  荆觅玉盖着裙子, 缩起了腿。
  选他当目标时, 她本想着, 和之前的九任一样,发展发展友谊,再分手。
  眼下, 友谊之路越走越歪了。
  所以说, 看人还是老周厉害。他挑的, 均无后顾之忧。她自己选的这个,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走。
  不过,想要重新开始,总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她不想再生病了。
  在医院的那三年,没几个人和她说话。走出去,路人总是指指点点,骂她:“疯子。”只有外婆、外公、老周才哄她没有疯,她只是病了,病好了就没事。
  离开医院的那天,她告诉自己,宁愿死掉,也不回去。
  摆在她面前的,无非两条路,要么死,要么生。
  从复祝医院回到芜阴的那两年,她抱着必死的决心。她在那时自杀,觉得对不起外婆。但如果是被杀的,她就心安理得了。
  她路见不平一声吼,险些死在歹徒的刀下。
  巴智勇救她的那一刻,她没有感激,而是失望。
  现在回想,幸好有巴警官出手相助,她才能在北秀认识这么多朋友,感受到生活的乐趣。
  她不否认对晏玉有好感,但并不是深爱。
  她本就慢热。大学和那人刚开始,平平乏味,连初吻都淡如凉水。日子久了,才成为永恒。
  她无法猜测,和晏玉的感情能走多远。又或者,她这辈子都不会再那样深刻去爱一个男人。
  但就像晏玉说的,这没得比较。
  如果她殉情而死,于外人,是一段凄美的爱情。对真正关心她的亲人朋友,却是极大的伤痛。包括那人。
  心态变了,世界就变了。她选择活下去。
  “你想什么呢?”晏玉左右手各端酒杯,站在她的面前。
  荆觅玉仰起头,静静看着他的脸。她真是想多了。她这样的姿色,对他来说,不过一段露水姻缘。将来他总要离开的。
  晏玉见她不吭声,左手握着酒杯轻碰她的脸颊。
  玻璃的透凉让她惊了一惊。
  杯沿着她的脸转了一圈,他轻笑,“去卸妆,没事别擦那么多粉。”
  她扭头到一边,闪开玻璃杯。
  晏玉沉眸,把酒杯递在她的手上,“交欢酒,喝了我们就开始。”
  她没有接,把腿越缩越上,“我不喜欢喝酒。”
  他用杯沿划着她的唇。
  她微张的唇瓣,被他拨得上下开合。渐渐的,透明玻璃染上了她的口红色。“当你喝过了。”另外那杯,他只抿了一口。
  放下两杯酒,晏玉礼貌地问,“要先洗澡吗?现在不到四点,我们可以先做两轮,七点吃晚饭,吃完就能无休止地做到明天、后天了。”
  “然后你就挂了。”她冷漠地泼他凉水。“我给你叫白车,医生问,怎么回事?我就直说你精尽人亡。”
  晏玉弯下腰,双臂撑在她两侧,沉沉的黑眸向她压下来。“你老是说这些话,就不怕我把你弄死。”
  她一手扶上他的手肘,劝说:“我喜欢细水长流的相处,滴水石穿,绳锯木断。”
  “没关系,生活上我陪你细水长流。”他痞笑起来,“睡觉嘛,我不细,但是长。剩下的,就看你那水的流速了。”
  “没个正经。”荆觅玉捏他的手,结实的肌肉只让她捏起了一层皮。
  “好了,我再问一下,你要不要洗澡?”这是他最后的礼貌了。
  “洗呀。”她忽然奸笑起来,“我泡个一小时热水澡,憋死你。”
  “我只忍你十分钟。”晏玉撤了身,在她唇上亲一口,“我也想再给你一小时,不过——”他手指一指,“恐怕忍不住了。”
  …………
  荆觅玉洗完澡,吹了头。
  花了二十分钟。
  她披着纯白浴袍出来,见到晏玉站在窗边,手上拿着一罐可乐。
  他在窗户见到她的倒影,他转过身来,“好了?”
  她双手抱起,靠在电视柜上,平缓地说:“我要说不好,你会怎么办?”
  “由不得你。”晏玉放下可乐罐子,“如果你没答应男女关系,我还能劝劝自己。现在身不由己了。”
  她站着没有动。
  他剑眉一扬,“你澡也洗了,想要临阵脱逃?”
  “是有些后悔。”荆觅玉沮丧起来,“洗澡时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再谈谈的。可我想你不会放过我吧。”
  “当然,我忍你够久了。”他拉上窗帘。“总之不是纵欲过度,就是自爆而亡。我选择前者。”
  他语气平和,神情宁静。她心存侥幸,弯着笑,撒娇地说:“再让我考虑考虑?”
  晏玉解着自己的上衣扣子,仁慈地看着她,“你赶紧跑。被我追上就逃不掉了。”
  荆觅玉脚步要往门外移。
  他哼笑了一秒。笑容消失,眸色瞬间阴郁成煞黑。
  她怔住了,就这么被他一拽,撞进了他的怀里。
  此刻他气息十分危险,可她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非常矛盾的心理。她想逃,又不想逃,想来想去,想到心都乱了。
  晏玉食指轻抚她的唇瓣,“现在别和我讲道理,我听不进去。”
  ……
  终于睡了。
  …………
  荆觅玉错过了秦修玉的出狱时间。
  她困到眼睛都不想睁,赖在床上起不来。
  孙燃那通电话,她迷迷糊糊地接起,再迷迷糊糊地放下。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
  她对这个长假的回忆,只有四个字:荒淫无度。她怕了,稍微清醒时,和晏玉提分手。
  餍足的他轻飘飘地拒绝了,“你困糊涂了,休息吧。”
  荆觅玉再睡过去。
  饿醒在五月二日的半夜。她踢踢晏玉,嚷嚷着肚子饿。
  他坐起开灯,被子滑下,雄健的肌肉饱满有力,线条像是刀刻一样。
  她饿到差点把他手臂当成鸡腿咬上去。
  晏玉套上裤子,“晚上叫你起来吃,你不起。”
  “现在好饿。”她肚子咕噜噜叫。
  “我给你煮点东西。”他下床往外走。
  荆觅玉仰躺在床,向天花板伸出五指,喃喃地说:“他守我这一世,你安心吗?”
  不知道晏玉能不能带她走出阴影。
  不过,只能寄望于他了。
  …………
  五一假期结束,碧鸦犀启动了如火如荼的宣传造势。
  芜阴屠山的佛雕,祁玉峰打听清楚了。
  玉雕是相邻村子的手艺人制作的。白发苍苍的年迈老人,头脸刻着岁月的皱纹。
  在这个连选秀歌手都得背诵凄惨故事的时代,老雕刻师有相当高的宣传价值。祁玉峰把玉雕列入了藏品之中。
  荆觅玉工作时,听到芜阴屠山四个字,仍然心神不宁。每当这时候,她就和晏玉微信聊天,不去听,不去想。
  星期三,她推了晏玉的晚餐,约秦修玉出来吃饭。
  晏玉没多说,留下一句,“晚饭过后的时间是我的,到明天早上。”
  秦修玉比没进监狱前,瘦了不少。座位在角落,空调风梭梭地吹过来,让他周围的温度更低。
  “在牢里过得怎么样?”荆觅玉倾身,压低音量,免得邻桌听见。
  “还好。”他回得冷漠。
  “现在住孙燃那儿吗?”
  “嗯。”
  “听孙燃说,他给你介绍了工作?过阵子上班吧?”她关心地问。
  “嗯。”
  “你先做着吧,不合适的话,让老周给你找。你有能力,我都不担心你的事业。”
  “嗯。”秦修玉的寸头短短的,“我进去之后,你交了不少男朋友。”
  “是呀,不过没引出何家的人。”
  他眸子在她身后的万年青停留了两秒,再转至她的脸,“想不想和我一起过?”
  “你说晚了。”她绽放笑容,“我前几天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又高又帅。”
  “那些男人,几天就分。”
  “我跟你也分得快啊。”荆觅玉品着碗中的蘑菇,“老周都怀疑,你是为了逃避我男朋友的头衔,才故意坐牢的。”
  “你也认为?”
  “当然啊,从小到大你就不喜欢我,处处给我摆臭脸。”
  “想不想和我一起过?”
  她敲下筷子,“不要。你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记得呢,那小丁点儿东西的。”
  秦修玉目光如刀。
  “你呀,高傲,好强,爱情在你眼里就是个——噢,你有一盏白月光。”荆觅玉神秘兮兮地问,“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是为了气她吧?”
  “傻白的女人才可爱。”
  “我傻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从傻白蜕变成长的过程比较突兀。”
  讲到这事,她移开了视线。
  秦修玉顺口问:“现在处的那个怎么样?”
  她笑起来,“挺好啊,改天介绍你见见。”
  “这一年有去看过外公外婆吗?”
  “我现在还不能去。不过,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荆觅玉的手在餐巾上擦了擦,“要不——你帮我把家族使命完成?”
  “不。”秦修玉这冰冷的定音说明,事情没有商量余地。“我十四岁离开外公外婆,就不属于你们家族了。”
  “那就算了。老周查不出什么来,我也不找了。”
  秦修玉没说话。他知道外婆的真正用意。
  就算有线索,他也不会告诉荆觅玉。何况,对方是财大气粗的晏家。他不愿她去冒险。


第51章 丛林
  # 051
  荆觅玉和秦修玉走出餐厅。
  晏玉的车停在离餐厅百米的停车场。
  她和晏玉说:「我出来了。」
  她问秦修玉:“孙燃4号就上班了, 你几号?”
  “4号面试。”
  “哦。”她再问:“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人越多, 他话越少。
  她晓得他这脾性, 没有多说。
  秦修玉转身就往地铁站方向走。
  晏玉从停车场出来,悠闲地搭着方向盘。
  一人,一车,相向而行。
  在路口等候晏玉的荆觅玉,望了一眼秦修玉的背影。
  他短袖T恤下的臂肌比从前更加精瘦。
  她记得,他从小就早熟,不论是长相还是思想。
  她时常笑他,才初中就长了一张25岁的脸。
  如今他过了25,也还是25的脸。这老成却驻颜的长相,到了青中年,优势就出来了。
  不过, 这和孙燃的娃娃脸不同。秦修玉五官硬朗,眉毛和眼睛之间的距离窄薄似无,眼窝深, 薄唇平, 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荆觅玉酷爱玩泥巴的童年,秦修玉非常嫌弃她,不跟她玩,只躲在房里搭积木。
  她初初会追在他屁股后边,吃了几回冷脸, 她发誓再也不要和他说话。她跑去和外婆告状, “外婆, 秦修玉又不理我了。”
  外婆笑着牵起她的小手,“我们也不理他。”
  她重重地点头,见到他就抬头哼一句。
  他继续搭积木。
  她那时候讨厌死他了。
  直到那一天,外婆牵着他们去公园玩。
  公园刚建好不久,不在市区。人少,清静。
  她在那里遇到了一个比秦修玉更讨厌的小男孩。
  她忘了小男孩的样子,只记得他手上握着一只不知哪里摘下的桃花枝。深褐色的枝干,左右飘曳的绿叶,两朵粉粉的小桃花。她就是觉得他的桃花枝漂亮,才主动上前跟他说话的。
  小男孩和她说了几句,虽然没有她的热情,但比起秦修玉的沉默,已经是大大的好。
  她笑嘻嘻的,在小男孩身边叽叽喳喳说话。
  秦修玉那时望了过来。
  她昂起头,用鼻孔蔑视他。凭她这么可爱,她才不稀罕秦修玉呢,她能认识更多比他好的小朋友。
  小男孩把桃枝送给了她。
  她笑呵呵的,得意地向秦修玉晃了晃。
  小男孩的目光本来远远望着门口的,忽然转了过来,他一手拍上她的小屁股,“桃子。”
  她呆住了,还没想好屁股和桃子的关系,就被小男孩扯住了裤头。
  她吓得赶紧跑。
  他一手扯着她的裤头,她迈开的小胖短腿被绊住,扑倒在地上。
  疼痛的同时,她感到下身凉飕飕的。
  扭头一看,小男孩双掌拍在她光着的小屁股上。“红扑扑。”
  “哇!”外婆说,嘘嘘和拉粑粑的地方,是自己才能摸的。
  她立即往后一脚,踩到小男孩的脸。然后扯上裤子爬起来,扁着嘴要哭,手里抓起沙子扔过去。
  小男孩躲开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小男孩狠狠打一场的时候,秦修玉突然过来,和小男孩扭打在了一起。
  可把她愣住了。
  打了没两下,小男孩的家长来了。那家长道歉几句,说会好好教育儿子。
  她点点头。这样的坏孩子肯定要好好教育。
  家长把小男孩带走了。
  她跑到秦修玉的身边,决定以后又和他说话了。她问他,“你看到我的小屁屁了吗?”
  秦修玉擦了擦脸,“没有。”
  “那就好。”不然,她也要把他打一顿。
  自这事之后,她又追着他聊天,这回,轮到他去和外公告状了。
  她气得又再发誓,永远永远不和秦修玉说话。
  十四岁那年,秦修玉的亲生父母找上了外公外婆。他回了他的家。
  不过,奇怪的是,他没有改名字,仍然是外公的秦姓,仍然是外公那天,因为玉石破碎,随口的一句修玉。
  …………
  碧鸦犀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荆觅玉发现,葛婧之是一个深谙营销之道的女人。
  那场慈善会,说白了就是蹭那档古董综艺的热度,但拍卖的许多都不是古董。
  譬如,那些玉雕,不过是一二十年的作品。
  又譬如,碧鸦犀团队在北秀的鬼市找到了两件破旧小玩意这些物品的拍卖,单从艺术价值来看并不高。但葛婧之为其打造了一个又一个动人的背景。
  逼格瞬间上去了。
  难怪喝奶茶的那位女同事说,瞎掰难度也高。
  五一假期过后,上了四天班,就到了周末。
  秦修玉面试通过,开始了新工作——打杂。
  荆觅玉没为他担心。他一个研究生,这工作只是因为有前科,暂时屈就罢了。
  张升荣给孙燃办的欢迎会在星期六下午,地点是十方总部,就那鸟不拉屎的荒芜之地。
  星期五的晚上,晏玉和荆觅玉吃了晚饭,回到她家。
  性关系一旦有了开始,就收不住欲/望了。
  他抱着她,从厨房做到沙发,从沙发做到床上。
  她一脚横在大黄鸡上,仰头望着跪在她腰间的晏玉。
  他胸肌的下轮廓线条非常漂亮,唯一破坏美感的是她划出的三道伤。
  她当时又累又困,也是恨了,胡乱抓他一通。
  这伤到现在还没好。
  这晚,晏玉在这赖下住了。
  第二天午后,两人出门去十方。
  车子停稳,荆觅玉一下车就见到巩玉冠从一辆宝马7系下来。
  他今天倒是没有全方位遮盖,宽松暗红T恤,黑色齐膝短裤,红白跑鞋。脸上只戴了副墨镜。
  她纳闷了,“孙燃欢迎会,和你有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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