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荆山之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雠裁挥衅渌值芙忝谩K裕<业暮蟠缢谰恕O衷诘恼飧鼍C儆瘢羌俚模 �
  晏风华抹了一把脸,“怎么会这样……”
  “晏风华,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给她下了套。其实一开始,是她在给你下套。”
  “这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我想和你讲讲话,你都不耐烦。我就想,等我处理好了,再告诉你。”李双英冷冷扬着调子。
  “你——”晏风华气话说不出来了,“那她到底是谁?她和我说的起因、过程,都是荆家的事。”
  “不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危险。”李双英突然凄声而笑,“风华,你不是说过,斩草要除根?但你现在,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晏风华闭紧眼睛,紧到双眼都出现了多重皱褶。他回想着和荆觅玉的几次对话。
  她的姓名,她讲述的故事,让他先入为主,以为她是荆家人。
  三家人之中,只有荆家,不清楚刺绣图的真相。因此,他顺着她的故事,拼图、寻宝,满心以为把她引到了错误的方向。
  然而……她才是真正的猎手?


第66章 阳崖
  # 066
  晏风华发现,他贴着手机的那耳鬓, 沁出了汗。发烫的手机让他不舒服。“就算她不是荆家人, 你也犯不着杀她。”
  “你总想斯文地解决问题。假如一开始就把她干掉,现在我们安安稳稳, 也不会让她有认识晏玉的机会。”李双英发狠地说:“她和警察有来往。而且,那个叫老周的是她的参谋。留着她, 是个祸害。”
  “假如她真的掌握了我们什么证据,大可向警察举报。她愿意和我周旋,就说明她还没有证据。”晏风华冷静下来,“你派杀手,这是自乱阵脚。”
  “那个杀手, 我是通过几方传达命令的,用的国际语音电话, 账户也走国外的。就算他要捅指使者出来,也指不到我的头上。”而且,李双英伪装成了苦恋晏玉,嫉妒荆觅玉的年轻女人。杀手估计都没料到,她是晏玉的继母。
  “你……”晏风华重重叹气,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李双英咄咄逼人,“我还想问你, 你又是什么时候, 变成这样拖泥带水的?孔家上下二十口人。我想把孩子的命留着, 你说, 只要牵扯到三家人, 都得灭口。”
  晏风华呵斥,“李双英,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哪里过去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李双英拽了拽耳机,“孔家最大的60岁,最小的8岁。我和你,一人背着十条命。我又何必在乎多一个荆觅玉?况且,她不是荆家人,却知道荆家的事,那有没有可能,她还知道孔家的事,她是来替孔家报仇的?”
  “算了。事情走到这一步,再说没有意义了,我们都先冷静冷静。”晏风华耳朵一直不舒服,他捂了捂,“你去国外避避。”
  “荆觅玉——”
  晏风华深知,不能再让李双英插手这事。“我会应付。”
  李双英冷笑,“别拖太久,夜长梦多。这不是简单的小丫头,不会坐以待毙。”
  “我知道,你尽快出国。”
  …………
  荆觅玉捧着木盒,和晏玉回到家。
  折腾了一天,她有些疲惫。她把盒子轻轻放下,进了卧室。
  她背向房门。脱下运动服,解开内衣,再拿起吊带睡裙换上。
  晏玉倚着门框,把她换衣过程一帧不落的欣赏完。
  她这件睡裙吊带细而长,让她的半个球露了出来。侧身转过来见到他停驻的目光,她挺了挺。
  晏玉看着,目光有变。
  荆觅玉早发现了,他朦胧的双瞳在情/欲勃发时,会转成浓郁的墨色。她再伸舌,舔了舔唇。
  晏玉浅浅一笑,“我先去洗澡,回来接受你的邀请。”他转身出外。
  她去床上躺着,整个人蜷缩成团。
  今天的经历,写成故事,估计能有上万字了。
  她很少主动表达性要求。因为无需她勾引,晏玉就已经是饿狼了。
  只是今天——
  荆觅玉轻轻抚上嘴唇。两人一起击倒中年男人之后,晏玉疯狂的热吻,似乎还停留在唇上。在床事,他都鲜少会失控到这种程度的。他的紧张,他的焦躁,通过那个吻传达给了她。
  以前总说看不透他。这个男人日常聊天,十句话里面,有九句半是玩笑。剩下的半句,则半真半假。
  这一吻,她窥见他隐藏的真心。
  她从来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爱。她竟然迫切地想要和他亲吻。
  在津洺岛应付晏风华时,她盼着赶紧讲完废话,好回家拥抱晏玉。
  明明今天经历过生死追逐,现在回忆起来,却是两人的拥吻的画面更深刻。
  荆觅玉弯起了嘴角笑,翻身趴在床上,翘起了腿。
  空调温度有些低,她拉过毯子盖住上身。
  没盖一会,就被掀开了。
  晏玉把她翻身过来,斜斜地压下。
  他没有穿内裤,刚洗完的身子凉凉的,贴在她温热的皮肤。
  他先是轻抚她脸上的伤,啄了两下她的唇。
  接着,双方都把彼此含在了嘴里,唇齿交缠,你追我赶。
  他捧着她的脸。
  她揽着他的腰。
  自从击倒了杀手,他们就渴望着深吻的这一刻。
  火花四溅时,晏玉一脚把毯子踢开,撩起她的睡裙,“今天特殊情况,前戏就省略了。”
  “好,进来吧。”荆觅玉迫不及待渴望他的侵占。
  她是一沃疆土,等待开拓。她是一只柳莺,高声啼呼。她是一条涧溪,诱他前行。
  在原始节奏中,她心底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
  终于又看到了光。
  …………
  疯狂地做完,床单皱巴巴的,湿了大半。
  两人习以为常。换上干净床单,重新躺下。
  晏玉捞起她,“有累了吧?”
  “嗯。”荆觅玉枕在他的胸膛,她贪恋这怀抱。“上午是你小妈,下午是你爸。应付起来真的好累。”
  “原来不是和我做累的?”他有些不快,“那再来?”
  她捏捏他,“说正事吧。”
  晏玉的大掌在毯子下游移,“你说。”
  “你觉得——今天挖出的木盒是真的吗?”她心中有些忐忑,毕竟她和晏玉隐瞒了不少事。
  “当然不是。”晏玉答得飞快。
  “咦?”荆觅玉半撑起身子,“分析来听听。”
  晏玉目光在她胸前溜过,“你讲的故事就是假的。有这个假基础,宝藏怎么可能是真的?”
  她双目一睁,嘴巴撅起,“你怎么知道,我讲的故事是假的?”
  晏玉看她的眼神带着惋惜,“你以前的描述中,和亲人相关的词语,只有外公外婆。突然冒出来一个爷爷,我就知道肯定假的,还什么家族使命。我是懒得拆穿你。”
  荆觅玉干脆坐起了身子,毯子滑落。
  两人赤/裸的身子一坐一卧,四目相对。她赶紧把床下的睡裙套上,再把吊带往后挪了挪。“果然被你发现了,幸好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其实她是因为信任他,才敢和他说家事。
  “我小学到大学,数学都是拔尖的。你这小技俩骗不到我。”她上半身的风景被遮了,他一手勾起她的裙摆往上撩。
  “好生气啊。”荆觅玉撅起嘴,狠狠拍下他的手。“我以为能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当一回大Boss呢。谁知道,你早发现了。真不好玩。”
  他要继续撩她裙子,“你有这愿望,早说呀。”
  她握住他的手不放,“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思维关闭,突然什么都分析不出来了。”晏玉一把拉她下来。“驽钝的我,想听你这位大Boss解谜了。”
  她俯身,肩膀撞上他的下巴。
  他立即亲上去。
  荆觅玉捶捶他,“你说,我要不要找巴警官谈一谈?”
  晏玉把她抱上自己的腰,“你想和他谈什么?”
  “告诉他,你大哥是何扑玉,是他亲生儿子。”虽然她没有证据,但自从有了追杀事件,她觉得,烫手山芋还是丢给警察处理最好。“不过,我不知道你大哥是怎么样的人,如果和你小妈一样雇凶杀人,那我宁愿巴警官不和亲儿子相认吧。”
  就她和巴智勇的接触来说,他真的是一位好警察。她不忍心他有个坏儿子。
  “我大哥不会杀人的。”晏玉淡淡地说:“他缺点是爱充面子,被我爸传染了。性格么,中学时比较刚正,现在经商管理,圆滑许多。但不是个坏人。”
  荆觅玉轻声问:“你不是讨厌何扑玉吗?”
  “我不讨厌何扑玉,我讨厌的是,因为何扑玉而放弃我的人。”晏玉眸子转凉。
  她赶紧给他亲两口,“我明天约巴警官谈一谈。”
  “嗯。”晏玉点头,“我这么笨,只能听从聪明的你指挥了。”
  荆觅玉又被他拉下了裙子。
  赤/裸的二人再度翻滚在床上。
  …………
  荆觅玉和巴智勇的见面,这回是在肯德基。
  “巴警官,早啊。”
  巴智勇看着大笑脸的荆觅玉,拉开椅子坐下。“早啊。荆小姐。今天有任务,只能借个早餐时间聊聊了。”
  “没事,没事。”她把豆浆放下,“那我长话短说吧。我有了何扑玉的人选。”
  巴智勇乍然惊喜,“在哪里?”
  荆觅玉把手机上晏晁的照片给他看,“是我男朋友的大哥,我也是凑巧看到的,觉得和巴警官的长相有点相似。而且,他小时候就是从复祝迁到芜阴的。符合你说的,他一岁时在复祝失踪的情况。”
  “好,好。荆小姐,你把照片转给我。我回去查一查。”巴警官盯着晏晁的照片,“荆小姐,这么多年,我查过很多叫何扑玉的,都不是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张照片,突然有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他严肃的脸绽出了喜悦的笑意。
  “嗯。”荆觅玉说:“巴警官,我男朋友说,他大哥的右腿没有纹字,我们并不肯定,他就是何扑玉。希望能帮助你,早日和家人团聚。”
  巴智勇笑,“我明白。但只要是线索,我一定会追踪下去。”
  荆觅玉想了很久,李双英能雇佣杀手,她就拉警察帮忙。只要巴智勇查了晏晁,那么必然会顺藤摸瓜,找上李双英。
  被逮捕的中年男人那边,也有警方在审问。
  双重夹击,李双英逃不掉的。
  …………
  巴智勇吃完早餐,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晏玉后脚跟进来。
  荆觅玉托腮,“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世仇?”
  晏玉失笑,“乱说什么?你这乌鸦嘴。”
  “万一,警察查出,你爸和你小妈有做过坏事,你……会怎么办?”她把他强拉进阵营,却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她觉得她也很自私。
  晏玉挑眉,“她做得出雇凶杀你的事,我本来就不打算放过她。”
  荆觅玉怔住。
  “你不信?”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觉得我和他们,以及我和你,谁更亲?”
  她摇摇头,“亲情和爱情,是无法类比的。”
  “血缘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晏玉弯起眼,似是陷进了回忆。“说起孔家失火,1995年,我六岁……”
  火烧到了他背着的风筝。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火在追他。
  前方有水。
  他知道,水能灭火。“爸爸,我跳在这里!”
  从此,他有了噩梦。


第67章 阳崖
  # 067
  1995年, 复祝市。
  荆觅玉在外婆那学了新故事, 蹦跳着跑回房间,“秦修玉。”
  秦修玉坐在床上玩七巧板。太阳从窗外照进来, 他漂亮得真像一个玉人儿。
  她今天照了镜子,她觉得自己比他更漂亮。她一屁股坐上他的床, 鞋子掉在地上。
  他看着被她压着的床单, 皱了下眉。
  她见到了,故意蹭了蹭小屁股。
  果然,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修玉。”她说:“外婆教了我一个新故事。”
  他把拼好的七巧板打散, 重新拼新图案。
  她继续说:“司马缸砸缸。外婆说, 这个司马缸很厉害。七岁就会救人了。我们现在六岁,明年就能长大了。”
  “光。”秦修玉纠正她。
  她眨眨眼,大声地说:“司马光砸光。”
  “缸,哥肮——缸。光, 哥乌肮——光。”
  她照着他的读音念了一遍,又说:“司马缸砸光。”
  他念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是啊。”她说:“外婆煮饭要有火啊, 炉子不能浇。”
  秦修玉不说话了。
  荆觅玉干脆把双脚抬到床上, “外婆有给你讲过司马缸砸缸的故事吗?”
  他看着她脏脏的脚底板, 绷紧了唇。
  她动了动脚趾, “我给你讲一遍吧。”
  秦修玉终于抬眼看她了,“司马光, 字君实, 陕州夏县人也。光生七岁, 凛然如成人。”
  荆觅玉瞪他一下,“哼。”她跳下床,跑出去玩泥巴了。
  秦修玉立即去找外婆,说她的脚底脏了他的床单。
  她被外婆拉着去洗脚。她气呼呼地表示,再也不理秦修玉了。
  这是她和秦修玉第一千零一次绝交。
  第二日下午,天清气朗。外公外婆带着两个小朋友出去玩。
  荆觅玉因为昨天的绝交,心里记着仇。她谁也不牵,大步走在前面,高昂着头。故意远离秦修玉。
  她眯眼见到,前方飞着一个风筝,黑花的底色,像是一只跨腿的燕子。她“哇”的一声,步子追上前,嘀咕着说:“走路好累,要是我能飞就好了。”
  她目光追着风筝跑。
  风筝越飞越低,消失在临街的高墙下。她回头问:“外公,你会做风筝吗?”
  外公左手拉着外婆,右手牵着秦修玉,桃眸绽笑,“外公没有什么是不会的。”
  她笑哈哈地跳起来,“外公,给我做一个风筝吧。我也想要那样飞。”
  “好啊。”外公爽快地应答。
  她跑回外公外婆身边。
  外婆笑着牵起她的小手。
  四人走过旧街。
  荆觅玉转头望向侧边小巷子。
  这巷子很短,长不过五米。对面好像是一户人家的菜地。围栏此时正打开着。
  刚刚风筝似乎就是飞在这里。
  只是这一眼,她见到那里有火光冒出来。她瞪大眼睛去看。
  菜地旁一个小池子还有一双手在扑通,越沉越下。
  她傻眼了,立刻想起了司马缸砸缸。不过,那池子比水缸硬,砸不动。
  这时,她看着那双手完全沉了下去。她从幻想中回神,赶紧喊着:“外婆,那里,那里——”
  外公外婆转头,皆是一惊。
  外公迅速地冲进去小巷。
  她继续在喊:“外公,司马缸砸缸!”
  难为外公竟然听懂了她的话,往池子里一望,赶紧捞起。
  说来也怪,刚刚这火不大,外公跑过去救男孩时,火势却一下子窜上了天。差点外公都没逃出来。
  外公抱起男孩,朝外婆大喊:“快跑!”
  外婆左右手各拽一个,立即往远处退。到了安全距离,她向一家商店的老板说:“快叫消防车,对街着火了。”
  老板赶紧拨电话。
  外公抱着昏迷的男孩冲出来,放到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好几个路人围过来,又再和商店老板说:“还有叫救护车来啊,有小孩淹着了。”
  荆觅玉握紧外婆的手,看着路人们奔走相告。有人拿着水桶,想去浇火,但火势太猛,无奈退了回来。场面非常混乱。
  外婆紧紧牵住两个小朋友,安慰说:“不怕不怕。”
  围住外公的人群散去几个。
  外婆走上前问:“怎么样?”
  外公抹了抹额上的汗,“呼吸回来了,但是非常微弱,而且清醒不过来。就怕脑部缺氧太久,会有后遗症。”
  外婆说:“已经叫了救护车。”
  荆觅玉躲在外婆的大腿后,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他身下的地面,淌着一摊水。
  外公又说:“那座池子应该是厨房屯水用的,不算深。还好我捞得快,不然水火夹击,这孩子必死无疑了。”
  那边大火燃烧的速度异常猛烈,火势冲天。
  周围路人们焦急地议论着。
  过了一会儿,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相继传来。
  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
  …………
  晏玉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前三天,他血压极低,时不时抽搐。
  医生给家属下了两回病危通知书。
  从来不照顾儿子的葛山桃,每天过来探望。葛婧之放了学,就到医院讲故事给弟弟听。晏风华一天过来好几回。
  晏玉的情况,在第七天稳定了下来。他醒来以后,忘了自己经历过大火,只记得溺水。
  晏风华关切地问医生,失去的部分回忆能不能回来。
  医生说:“是有部分儿童,溺水记忆出现偏差,不知道自己怎么掉进水里的。你儿子遇险是因为水,大脑缺氧,遗失部分记忆,也是有可能的。”
  晏风华把晏玉送去神经科诊断。医生说:“是溺水后遗症,而非火灾。”晏风华这才相信,晏玉真的没了那段记忆。
  此后,无法呼吸的感觉,和四周黑色的石壁,让晏玉时常惊醒。偶尔梦中,他听到父亲在他耳边叹气,“就当何扑玉对不起你吧。”这句话,不知是医院昏迷时,晏玉真正听见了,还是潜意识里,在给父亲找理由。
  后来,何扑玉这个名字化成了人,开始频繁入侵他的噩梦。让他厌烦至极。他不知道这人是谁,这人在哪。
  过了半年,某个瞬间,遗失的记忆突然回到了晏玉的脑海——他父亲见到了他,听到了他,却转身离开。而且,他父亲有一个向孔家扔东西的动作。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越来越自闭。以前喜欢通过捣蛋,来吸引母亲的关注,但他现在对亲情没有了渴求。
  揪在心头的反而是,何扑玉是谁?为什么对不起他?
  前两年,晏玉在晏居突然听见了这名字。
  当时晏风华刚刚得到一件玉钺,他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李双英说:“玉钺在古代是象征权力的瑞器,这是我收过最高级的古玉了。”
  “比荆山之玉还贵重?”李双英问。
  晏风华叠起腿,“你以后别再提荆山之玉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算现在把荆山之玉拿出去拍卖,都不会有人来寻仇的。”李双英满不在乎,“我刚嫁给你的两个月,好几次都差点脱口叫出何扑玉——”
  “李双英,你还说!”晏风华有些动怒。
  “多少年了,你还这么谨慎。”李双英笑起来,“放心吧,我就是跟你说说。我不会把何扑玉的名字泄露出去的。毕竟,还得防着我前夫。”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以后我闭口不谈。”李双英说。
  这才有了晏玉化名何扑玉竞拍的起始。他倒要看看能引出什么人来。
  如今,晏玉通过荆觅玉的故事,以及晏风华和李双英的行为,基本猜到事件始末了。因此,他的心更加凉透了。
  当年他父亲向孔家扔的,应该是火苗。而且,他父亲以为他见到了一切,为了斩草除根,放弃了他的生命。
  再三确认他遗失了记忆,他父亲才没有再露杀机。
  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
  荆觅玉万万没料到,当年外公救下的小男孩,竟然就是晏玉。
  巧合,即是缘分。
  她和晏玉回到了家,窝在沙发上讲述彼此的故事。
  荆觅玉听完晏玉所述,沉思道:“我原来费解,为什么何爱玉要追杀我?现在明白了,他们背着命案,心里发虚。他们以为我是孔家遗孤,来报仇的。”
  晏玉讽刺一笑,“我爸当年连我都不放过,他们信奉的座右铭,应该是宁错杀,不错放。”
  荆觅玉赶紧抱抱他。
  他搭上她的纤腰,“所以,你并不清楚孔家大火的真相。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三家人之一。”
  “是的。”她点点头,“孔家的事,当年记者报道,说是炉灶忘关引发的悲剧。不过,我知道另外一桩命案。”
  晏玉沉下眸子,“还有?”
  “嗯。”荆觅玉的语气隐藏悲伤,“我外婆姓孟,她父亲,就是我的太姥爷,名叫孟有德,是一位红色资本家。1953年,十七八岁的荆来福、孔武、何大什,救了受伤的太姥爷。太姥爷感恩,分了一些钱给他们。谁知,他们觊觎太姥爷其余家财,合伙谋杀……太姥爷,逃开了日本军,躲过了国民党,最后却死在这三人手上……”


第68章 阳崖
  这时, 晏玉的手机铃声响起。
  荆觅玉的故事暂停。
  晏玉一看是简誉的来电, 就和荆觅玉说:“李双英有动作了。”
  荆觅玉惊讶地看着他。她脑子里又开始谋划新计策。
  “晏巳。”简誉话不多说, “李双英准备坐车去机场了。”
  晏玉笑了笑, “正如我所料。”肯定往国外逃。
  简誉又说:“杀手那边烟/雾弹很多, 警察没那么快查到她头上。”
  “我猜到了。”晏玉慢条斯理地说:“虽然她做事冲动, 但在晏家待了那么长时间,阴谋诡计多少能学点的。”
  荆觅玉轻轻贴近晏玉的手机, 光明正大地偷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