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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打正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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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律师?”她头一个想到的人是他。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很高,很会吼人,很有设计天份。”不难吧?提示全在里面。
  上官文静好心地在她耳边轻喃。“别把他扯进来,否则他又要吼人了。”
  “他敢吼我,我就把他变成南瓜。”上官桃花回以蚊鸣。
  就怕南瓜变不成变成马车。上官文静在心里想著,
  “很高,很会吼人,很有设计天份……”周盈然忽地瞳大眼。“……怎么可能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你没见他对我温柔得很,不时嘘寒问暖。”她没说是看在妹妹的份上多加照顾。
  周盈然无法置信的指著上官文静。“可是东方先生的女朋友不就是她,怎么会……”
  多出一个。
  “我们姐妹情深共事一夫,她是台面上,我是台面下的。”上宫桃花笑得风情万种,犹不知她口中的男人已来到身后怒视著她。
  “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共事一夫?”他有那么滥情吗?像温致新来者不拒。
  哇!吓死人了,好大的吼声,文静怎么受得了?“开开玩笑嘛!干么认真。”
  “这种玩笑能开吗?万一你妹妹当真怎么办,要我剖胸以示真心不成?”这个桃花精专会惹是生非。
  模特儿的专业素养一流,勾引男人的本事亦是一流。
  “你要剖心我是不反对,不过得先当我肚里孩子的父亲才行。”她真生得出来才有鬼。
  “上官桃花——”姓上官的一个个都该死,全都不正常。
  “东方先生,像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不用也罢,只会攀关系好上台走秀。”搞不清轻重的周盈然嫣然一笑,以为能博取一丝好感。
  她对自己的条件太有自信了,女朋友随时可以替换,她乐于当补位人。
  可是——
  “你是什么东西,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就算她攀关系也得找到关系攀,你眼红个什么劲。”不知天高地厚,毫无职场伦理。
  “我是为了这场秀好。”周盈然不甘受责,她依然认为自己是无可替代。“你不能为了女朋友循私。”
  东方著衣冷哼著拥著他的小女友。“我高兴为她循私你管得著吗?”
  “你就不怕模特儿反弹不愿走这场秀?到时反而无法展出你的得意作品。”她以模特儿身份威胁著,不愿平白被吼。
  她太过骄傲了,以致看不清自己新人的地位。
  “你是指你自己吧!”他不在乎。
  “是又如何,会有很多姐妹与我共进退,你会失去所有的模特儿。”她自信的道。
  “不想待的人尽管走,我能训练你们就能训练其他人,没有人是不可被取代的,除了我的女朋友,我不会为你们这些短视的模特儿而妥协。”
  “你……你不担心服装展搞砸了?”一看到身边的同伴纷纷回到训练场而不支持她,周盈然的心开始慌。
  “大不了再往后延几个月,几百万的花费抵不上我小女友的一个微笑,你还想待在舞台上吗?”
  意思是别给他拿乔他不吃这一套,要嘛安份地回台上接受美丽指正,否则有骨气地走出去,他绝不留人。
  评估著眼前的情势,想一举成名的周盈然眼神一黯,不发一语地走回训练场,她发誓有朝一日要他们好看,并成为闻名全世界的专业模特儿。
  今日的侮辱她一定要讨回。
  第七章
  没有修饰过的文藻最为动人。
  虽然不算是什么可歌可泣的伟大情话却贴心,东方著衣的一番话让对感情抱持可有可无的上官文静有了新体会,一股震撼在她年轻的躯壳里流窜。
  他的脾气是不好,甚至到了人人畏惧的地步,可是他从不掩饰真性情,高兴就笑,不高兴时大怒,情绪起伏不带虚伪地完全展现。
  也许他这辈子是学不会控制自己的火爆性子,但是又何妨,“真”的男人最可爱不是吗?
  眼眸中闪著温暖绿光,逐渐染上异样光彩,即使只有十七岁,爱情已自有主张的选择上她,让她在成长的过程提早学习另一门课程。
  一个她陌生,不曾接触的领域,而且少了指导老师,必须靠自己摸索。
  一向是优等生的她面临考验,因为东方著衣的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地生起期望,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是否如人所预料。
  人生不就是一出戏嘛!只是看看有没有融入故事中成为主角。
  “东方,你好凶哦!”一点也不温柔,老见他用言语伤人。
  “你敢说我凶,是谁坐在这里像傻子一样,任由人污蔑我的人格。”他还没找她算帐呢!
  “我警告过她了。”人家不听劝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要她多吃一个月青椒。
  到时没怀孕却天天孕吐,头疼的还是她。
  “警告有用吗?她肚里的小孩绝不是我的。”他还怕被桃花精染上病。
  “没有小孩。”他耳垢一定太久没清了,她刚才不是说过开开玩笑而已吗?上官桃花摇手走开。
  瞪大双眼的东方著衣狠狠瞪视企图逃走的女人。“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肚子平平的看不出来,不过曾有模特儿在后台流产,所以他不得不处理…下,要不然真出了事他拿什么赔,要他的小女人生一个还她吗?
  啐!她想都别想。
  “呃!你小声一点嘛!万一吓到我的宝宝,小心他不认你这个姨丈。”啧!就不能不吼呀!她耳朵快聋了。
  姨丈?
  暴怒的男人一下子换上和蔼可亲的面容,转变之大让人傻眼。
  “二姐,你别再玩他了,小心他翻脸让你难过。”他的脾气是初一,十五,时满时朔,盈虚不定。
  “玩?!”这个字眼渗入东方著衣脑子里,表情刷地往下沉。“你说她没有怀孕?”
  “她看起来像是怀孕吗?我二姐从不虐待自己做傻事。”她是享乐主义者。
  孩子等于累赘,勾引不了男人,有损她桃花树上的数量,一朵朵开得不鲜艳。
  “你是说她胆敢骗我?”很好,好得不得了,他肯定是让她太轻松了。
  这个妹妹太不上道,她还想偷懒几分钟呢!“我哪有骗人,是人家说我有孕在身,我只好承认了。”
  眼尾飘呀飘的,上官桃花无心勾引却电得一干工作人员茫酥酥,手中的工具掉了也不知弯下身捡拾,傻呼呼的憨笑。
  魔女咖啡屋前的车祸特多主因是她,其次是随便乱笑的上官青青,她是那种不管认不认识一律微笑以待的人,这是礼貌。
  而上官文静吸引人的特性是气质,驾驶人因惊鸿一瞥而忘了减速,一迳往前车的车屁股撞去,不死也剩半条命。
  所以“魔女”两个字取得妙,她们是不折不扣、夺魂摄魄的人间魔女,取人性命易如反掌,甚至不需要用到魔法,如果其中两人的魔法能与长相相提并论,相信魔法界会是三姐妹的天下。
  “你是死人呀!人家说难道你自己没感觉不成……”话说到一半,他忽然看了小女友一眼。
  她的痛还真叫人看不出来,顶多眉头一皱而已,让人怀疑她神经麻木没感觉。
  这会又来个神经特粗的死桃花精,他上辈子欠了她们姐妹呀!
  “我是合群不想惹事耶!人家想看我怀孕,我就怀给她看有什么关系,没有闲话会很无聊的,”她是在提供大家休闲娱乐。
  东方著衣已经气得脸抽筋想掐死她。“那你干么扯上我,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因为你的反应会很有趣。上官桃花嘴巴一掀一掀没发出声音,她可不是笨蛋说出来让人吼。
  “你说什么?”奇怪,他怎么突然听不见?
  可是其他的嘈杂声还在。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借来用用无伤大雅,你的器量没那么小吧?”谁叫这里他最大,用来吓人刚刚好。
  刚才周盈然的表情真逗,当真以为他和她有染,奸情证明就在肚子里。眼露得意的上官桃花没有一丝愧疚。
  “我的器量就是小怎么样,我干么当替死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没掐死她是她运气。
  她巧媚的一笑。“谁说没关系,我是你的大老婆……”
  “上、官、桃、花——”她真的是找死。
  “别那么紧张,我是说你未来老婆的姐姐,难道你只跟静玩玩?”没关系就攀关系,攀得上关系是她的本事。他说的。
  脸上一楞的东方著衣随即泛上一阵红潮。“我当然是认真的,等她一毕业我就娶她。”
  其实他没想那么远,完全是被上官桃花一激,一个脱口说出连自己也惊讶的话,差点咬到舌头。
  但他并没有后悔,那只是早晚的事,静太受人爱戴,不趁早把她娶回家好好看守著,谁晓得上了大学有几个不怕死的臭小子来抢。
  像那个不自量力的高霆峄便是一大隐忧,让他非常地不高兴。
  越听越离谱的上官文静开口了,“嗯哼!你们口不渴吗?”他们倒是聊得开心,顺便把她的未来聊掉了。
  伸手一揽,东方著衣坚定地对她说:“一毕业就结婚,你不得有异议。”
  “我不能反对吗?”他尽管作梦好了。
  才起个影就生个子,她都还没适应他说了算的女朋友身份,这会儿二姐一起哄就定了终身,坐魔帚也没那么快,他太异想天开了。
  “可以。”他说得轻松,一点也不像专制的大男人。
  “为什么我觉得有下文呢?”他才不会轻易妥协,这人霸道得很。
  东方著衣神情极为宽容地吻了她一下。“你可以反对,但是我的决定就是决定,不会更改。”
  “我就知道,你哪有那么好商量。”上官文静咕哝的埋怨著,不讲理的人根本没法沟通。
  也许她该向魔法学校申请复学,这样他便无法到第七空间找人。
  “别嘀嘀咕咕了,小老太婆,我带你去看新制服。”他特地赶工为她裁制的。
  “这么快就做好了?”会不会在骗人,看他没什么在工作。
  “这身丑制服看了难过,我早想把它脱下来了。”对于追求完美的他简直是一大酷刑,太伤眼。
  一只纤纤玉指轻叩他肩头,似有不得不打断小俩口谈情说爱的必要性。
  他一回头,迎面出现一只透明的四角小包装。
  “你……这是什么鬼玩意?”她非要天垮在她身上吗?
  “保险套。”上官桃花一脸寻常。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他火大的一掌拍开。
  “别告诉我你不会用,不然我的牙会笑掉。”得找时间去看看牙医做个保养。
  “会不会用是我的事,谁要你多事。”目前他还没需要用到……
  呃!也许会有机会吧!他下意识的瞧瞧那白色石膏手,心想它几时才会拆下。
  上官桃花的小指往小腹一点。“可别弄假成真,我妹妹才十七岁,你千万别搞大她的肚子。”
  “你……”
  “做好安全措施才不会有万一,你知道挺著肚子的女人很丑的。”她做出一个大肚子的丑动作。
  “你说够了没,回去彩排。”他气得咬牙切齿,指著舞台方向要她离开。
  她像是受到莫大惊吓的拍拍肚子。“宝宝呀!你以后可不能学姨丈的坏脾气,他真的很没人缘,你一定要牢记他的下场。”
  “上官桃花——你非要逼我杀人吗?”他没法忍受她的疯癫而大吼。
  脾气的确很坏,坏得地狱不收。
  上官桃花取出随身携带的镜子一照,摸摸脸,抚抚发地对著镜中的自己一笑,自恋地认为自己是举世无双一美人。
  磨蹭了半天她才满意地收起镜子,柳腰轻摆地如凌波仙子走了几步,灯光师看傻了眼,差点一失手掉了灯。
  蓦地,她回头一笑,百媚横生。
  “如果处女能怀孕,我能向梵蒂冈教廷要求立个塑像,当玛丽亚第二吗?”
  一说完,她像没事人般走开,留下一地惊吓过度的可怜虫,她怎么可能是处女?
  不信,不信,不能信任,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实言,他们都认为她疯了。
  上官桃花不可能是处女。
  因为。
  世界末日尚未到来。
  “哇!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真的是你设计的衣服,你有这能耐吗?”
  瞧她露出惊喜的神色,东方著衣觉得一切的辛苦有了代价,她的微笑胜过世间所有的美景,犹如一朵沾著露水的钤兰瞬间绽放。
  她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线条优美,鼻峰的隆起像有小精灵在上头玩耍,翦翦羽睫在眼上眨呀眨。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恋上年纪小了他十岁的小女生,她的稚嫩一度让他收回怯疑的手,他的心在颤抖著。
  犹豫只是一刹那,她根本是一个在四周洒下迷咒的小魔女,让人一接近她就离不开,无助地想捉住她。
  年龄的差距又算得了什么,他就是要硬摘幼蕊谁管得著,他不够宽大、不够有度量,绝不让她有攀出墙外发展的机会,她是他一个人的。
  望著她眼中的诧异和欣喜,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是抱起她来个热烈的拥吻,一口吻进她的灵魂。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先吼一声,怕会动手扭断她的脖子。
  “什么叫我没能耐,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用心绘制,你敢质疑我造假——”
  唔!好大的雷声!快下雨了吗?
  上官文静执起他的大手东翻西瞧,实在瞧不出这双粗手为何能设计出那么多美丽的衣裳,他的手带著她所不知的魔力不成?
  柔软的布料,粗野的个性,完美的线条,火爆的脾气,飘逸的美感,大吼大叫的男人……唉!头又疼了,她怎么也无法搭上线。
  她真的没法想像他一针一线固定衣料的模样,若是撕衣服、扯衣服的景象倒能接受,一头野兽能有细腻的一面吗?
  又不是美女与野兽的童话版,至少野兽在未被施法前是一位举止优雅的王子,而他……
  真是一大矛盾。
  “东方,你确定你不是砍柴的吗?”那比较符合他的形象。
  “砍人我会顺手些,你要当第一个试验品吗?”带著威胁的手指在她颈项滑来抹去。
  轻笑的偎向他,她才不伯他的恫吓。“太令人惊奇了,你居然能将一块不起眼的布裁成美丽的衣服。”
  “是你心眼小得看不见我的长处,早告诉过你,我在国际上可是抢手得很。”人人抢著要的名设计师。
  抚著她俏丽的短发,他十分不满意其长度,应该再留长一点好让他的手滑溜而下。
  “奇怪,我好像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她故意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害他紧张地以为自己有体臭。
  “什么味道?”他没闻到呀!
  “嗯!一种……洋洋得意、自大狂妄的味道,挺腥,挺重的。”做人要学会谦虚。
  当场知道遭戏弄的东方著衣一把勾住她脖子恶声恶气起来,“好呀!你敢欺骗我。”
  “有吗?自己嗅觉不好别赖给我,难道你没闻到好浓的味道?”她根本是不闪不避的任由他勾著,反正也跑不掉。
  “这叫男人味,和平常与你厮混的小鬼不同。”他故意扬高手臂要她闻一闻。
  她东闪西闪地笑著避开。“是一身汗臭味,你该洗澡了。”
  “我偏不,让你沾上我的气味标明所有权,看谁还敢靠你太近。”最好薰得没人敢接近她,避如鬼魅。
  上官文静原本想取笑他是犬科动物,四下洒尿好标示地域权。
  可是他似乎玩上瘾了,两人在二十坪不到的空间追追跑跑十分孩子气,一心要让她染上他的气味。
  毕竟她是属于行动不便的人,堆了几具人形模特儿的空间更显障碍,两人一不小心推倒一具男模特儿后,双双跌落,姿势玻恋鼗钕裨诎炷侵质隆�
  没有所谓的天雷勾动地火,亦无四眸深情的凝望,模特儿的骨架顶得人腰背难受,痛都快痛死了,谁有心思含情脉脉,根本是一场大灾难。
  结果两人苦中作乐的哈哈大笑,像是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坐在衣料堆里,你说我错,我说你错地互相指责是对方不安份。
  “你的石膏几时能取下?”光是拥抱和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渴望。
  随时可以。“你应该先问我的手好了没,别一下子想得太远。”
  男人,你的企图心太邪恶了。
  他辩解地说:“我哪有想什么,我是关心你的负担太重,不好做事。”
  没瞧过那么不长进的姐姐,送个咖啡也会由九号送到十九号桌,摩卡点成曼特宁,蓝山端出卡布奇诺,人家点英国传统咖啡丁杜列,她硬是有办法听成德国的格兰特。
  虽然客人不曾发出抱怨声,但若连收个货都会签错名字就太混了,常要手不方便的小丫头为她收拾善后。
  只是有一点他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为何剩一只手的人能做十人的工作,一下子收盘收小费,一下子洗杯排盘,一下子研磨咖啡豆拿白兰地,甚圣能边煮咖啡边量奶精的份量不出错。
  他的小女人像永远转不停的陀螺在忙碌,让看不过去的他挽起袖子帮忙了两、三天,最后实在负荷不了,才拉著她四处闲逛,以免未老先衰真成了小老太婆。
  “我看你是非常怀念二姐刚才拿在手上的玩意,听说禁欲很不健康。”男人的坏可以从眼神看出。
  当开始闪烁不定,燃烧莫名火焰时,就是理性与兽性展开拉锯战之际,稍一失控容易造成森林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年轻不代表无知,知识更是力量,所知、所思、所想皆可由书本获得。
  当然,不可能由教科书得来,学校不教乱七八糟的东西,至少在师长眼中,言情小说等于有害物质,危害程度不下于核子武器,专门腐蚀人心。
  微露色相的东方著衣挑情的抚弄她制眼上第一枚扣子。“你要献身我是不反对,但得找个好地方。”
  随时有人出入的办公室不安全,尤其是还有一堆半成品衣物。
  “你想太远了吧!对未成年少女下手是件不道德的事。”她打算起身不陪他一起胡闹。
  突地,腰间出现一只手。
  “给我一个吻,我就放过蹂躏你的念头。”她从来没有主动过。
  上官文静轻轻推倒他,上半身趴在他胸前。“如果我剥掉你的衣服在上面留下痕迹,你觉得怎么样?”
  “欢迎之至,请小心爱护的使用我。”他突然说了一句爆笑的话。
  他可是十分期待她的“为所欲为”。
  “我一定会如你所愿。”她当真解开他上衣的扣子,一颗也不留的完全裸露他结实胸肌。
  然后,她用著魔性的双眸注视著他,眼与眼逐渐靠近,鼻粱碰鼻尖地微触唇瓣,心口的跳跃声近到彼此难以忽略,呼吸声跟著沉重。
  一支油性笔出现在她手中,飞快的写下七个字:
  东方著衣大淫魔。
  “上官文静,你做了什么好事——”狮吼声传遍整个楼层。
  笑著爬起,她得意扬扬的旋转彩蓝油性笔。“我在美化环境。”
  “你死定了,我发誓要你没命嘲笑我,敢说我是大淫魔。”可恶的小魔女,她故意扰乱他的判断力。
  东方著衣只顾著要抹去胸前七个大宇,丝毫不曾思考她的油性笔打哪来,他从不用油性笔为设计图上色。
  “留不久的,顶多五天油彩会自动褪色。”他擦也没有用。
  恨得牙痒痒又不能真的宰了她,他的黑眸灌满无可奈何的怒气。“你要我怎么见人?”
  眨眨看似无辜的眼,她笑搂上他的手臂。“除非你打算换女朋友,不然有谁会看见呢?”
  “别撒娇,我不吃这一套,美人计对我来说没用的。”淡淡的处子馨香飘了过来,他的气早消了一半,
  “这个呢?”她垫起脚尖吻了他…下。
  “可以商量,但是不够。”也许他不是很坚持,只是需要更多的说服。
  “贪心。”一手往他颈后一挂,上官文静送上自己的唇。
  久久,久久之后,红润的双唇才退开。
  “够了吗?”
  眼色黯沉,他轻扶她的腰怕碰伤她的手。“我想要你。”
  “我想不行喔!二姐会笑到没法走秀。”她还没准备好。
  “关她什么事,那个惹祸精。”他还没找她算帐呢!胡乱栽赃。
  她的表情极为慎重,“因为你得向她‘借'保险套。”
  其实上官文静心里快笑爆了,等著他如雷吼声响起。
  但是他的吼声并末出口,一道戏谑的笑声已然打破一室的情意。
  “谁要借保险套,我这里有。”
  魔女咖啡屋。
  “嗯!妈咪,你是大人,你要多吃一点。”一只颤抖的小手正“孝顺”地夹了两条青椒给她亲爱的妈咪。
  一只掩鼻的玉手好想阻止反胃的感觉。“不,你吃,你还在发育。”
  “我吃很多了,小肚子都突了,再吃会胀破。”她不想再拉肚子了。
  “可是还剩这么多,静知道会生气的。”她已经作了半个月的恶梦。
  “待会有垃圾车经过,不如……”小眼中有著莫名的兴奋。
  “你去吗?”她怕人看见。
  “当然是妈咪,我是小孩子耶!很容易被绑票。”皇甫酷义正辞严的搬出居家安全论说服大人。
  一大一小两母女大眼瞪小眼,面临生死存亡关头,考虑著该由谁牺牲。
  三菜两汤扫得清洁溜溜,唯独餐桌中央有一盘炒著牛肉的青色蔬菜始终没人动箸,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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