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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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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琦静静地站着,俯瞰着地上那交颈的爱侣,却感到前所未有地可笑,她想要转身离开,秦远却突然唤住了她:“子琦。”
她诧异地转头看他,他已经站起身,怀里靠着方晴云。
他的个子跟宋其衍差不多,她要稍稍扬起下颌才能和他对视。
曾经,他总是迁就地俯下身听她说话。
“如果有事不要再找她,晴云怀孕了,不能受刺激。”
秦远看着脸上平静的靳子琦,他的声音一如过去那样温润缓和,然而却又不似记忆里那般让她感到温暖,其实,很多事,早已潜移默化发生了变化。
即便没有方晴云,他们之间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过了荷尔蒙最为旺盛的年纪,等他们彼此安静下来,才会发现对方身上自己无法磨灭的棱角。
只不过,方晴云让这个假设提前成真了。
靳子琦看着秦远,美眸弯成了月牙状,“好,不找!”
她不置可否,他却皱着眉头,有一丝的不确定。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不过随便聊聊,只是没想到你太太这么开不起玩笑,我走了,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走廊那头却出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宋其衍不知何时竟已站在那里,他慢慢地踱步过来,自然而然地环住靳子琦的肩膀。
靳子琦低头看着肩上的大手,心头一颤,鼻子竟有些发酸,本能地依偎在他的胸前,宋其衍眨了下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说只是去一下洗手间,怎么这么久?”
他并没有刻意要等靳子琦回答,尔后就看向那边扶着方晴云的秦远。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忘记告诉你……”
秦远的视线也投放在宋其衍身上,他没有去看靳子琦一眼,甚至连眼角也没有,没有去看那个他曾经最深爱的女人靠在他挚友的怀里。
再相见时,他何曾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
当他亲眼看到他们伉俪情深地站在一块儿时,那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可是,他能做的却只是默默地承受那一巴掌的余痛。
“上次去调查十年前的事,牵扯出了上一任市委书记的千金,好像叫夏文雪,前阵子得到消息,说她……在一个夜店的厕所里猝死了。”
“她死了?”秦远怔了一下,直直地望着宋其衍,“怎么死的?”
宋其衍挑了挑眉梢,不露痕迹地瞟了眼秦远怀里的方晴云,“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我的老情人,我关心她做什么?只是碰巧听说罢了,你要是想了解,就自己去查,以你的本事,难道还挖不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听到“老情人”三个字,秦远的脸色骤变,而方晴云本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也扣紧了他的衣袖,脸因埋在秦远的怀里而看不到表情。
宋其衍却突然脸色软下来,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也异常地温柔。
“走,我带你去吃过桥米线。”
过桥米线?靳子琦从那繁杂的思绪里抽身,被过桥米线几个字堵在了墙角,然而手已经被攥进布满薄茧的大手里,有点刺,但是很暖。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拖着往外走。
“去哪里吃啊?”
他故作神秘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到了不就知道了。”
靳子琦忽闪着眼神,迷迷糊糊的,过桥米线,她可能还没吃过……
两人一路拐出医院,靳家公主乖巧地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提及姓秦的,宋其衍暗自得意洋洋,又自控不住地转头紧紧盯着她。
靳子琦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感觉就像——
就像——
——狗盯着块肉,就想要叼回家去。
……
秦远望着相携离开的两人,眉头又皱了起来。
刚才转身的瞬间,靳子琦的脸色依旧淡淡的,她的眼神似乎往他这里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看他,却又好像没看他,那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冷漠和疏离。
在那一刻,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说不出一个字。
待他们走远,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都没有收回视线。
本躲在他怀里的女人却稍稍退开去,秦远低头望去,方晴云惨白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红润,她顺着他的目光眺望着走廊那一头壁灯照耀下的光晕。
“晴云,”秦远突然叫了她一声,她回头看他,他的喉头一动,也转头回望着她,“以后不要再找她,我跟她已经过去了。”
方晴云暗暗苦笑,他是认定了是她主动找事的吗?
他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兀自解释:“我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女人,所以,不要再平添无谓的麻烦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晴云盯着他,有些失望有些悲伤:“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喜欢挑事的女人吗?”她说到后来怒火中烧。
秦远竟然觉得她是那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
方晴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推开秦远。
她觉得愤怒又委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秦远,你没忘吧,我才是你的妻子!”
秦远俊眉敛起:“我跟她之间经过那么多事,早已经断了,晴云,你不要再疑神疑鬼,我们十年的感情,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那如果你们之间的那些阻碍不过是误会呢?”
方晴云紧接着反问的一句让秦远错愕,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竟忘了回答。
他从未想过那些拦在他和靳子琦中间的阻碍是误会,要是真如晴云所说只是误会,那么他和靳子琦之间,究竟该是怎么样的错过?
“你对我和孩子有的难道仅仅是责任吗?”方晴云冷冷地一笑,“你担心她会受到伤害,难道我就不会受伤害吗?我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吗?”
“晴云,你想多了。”秦远紧皱的眉间流露出的是隐隐的不耐。
“是你想多了!”方晴云的双眼泛起血丝,“你难道敢说你现在心里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吗?当我说到横在你们之间那些事可能是误会时,你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你,你想要回去,你想要回到她的身边!”
“晴云,”秦远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方晴云狠狠地一怔,瞪大的眼眸里有水光闪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秦远看着她受伤的样子,立刻就有些后悔自责,他自然没忘记过去那样照顾自己的是谁,方晴云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象征着重生,象征着希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远伸手想要去拥住她,却被她冷冷地避开,他眼底的忧郁更浓。
方晴云的双手抖着,然后紧握成拳,垂在身侧。
她回转过身,背对着秦远,半个身体掩埋在阴影下,“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只能自己承受,不过我不后悔在那个巷子里扶起你。”
秦远颀长的身体缓缓往后靠在墙上,抬起的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方晴云侧过头冷眼看他,心中无比的苦涩。
和自己在一起十年,他何曾为自己冲动过一次?
顶多就是像刚才那样,焦虑忧愁一下,嘘寒问暖一番就不了了之。
不曾为她喝醉,不曾为她憔悴,也不曾为她伤心痛哭。
他们之间总是很温柔很和谐,几乎没吵过架,有分歧,不是她让一步,就是他退一下,甚至连红眼,在重遇靳子琦之前都不曾有过。
他们是所有亲朋好友眼里的模范情侣,她的闺中密友都嫉妒她到眼红。
可是,一回国,遇到靳子琦,这一路绿灯的十年感情终于遇到了红灯。
可是又能怪谁呢?是她自己在赌,她不敢输给靳子琦,所以她回来了,带着他一起回来了,她想要证明,在秦远的心里,方晴云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结果——
她输得一塌糊涂。
那个她方晴云十年没见过的秦远又回来了。
那个为了靳子琦神魂颠倒,或热情汹涌似火海,或冷如冰山一样的男孩,她已经他早在十年前那个晚上已经死了。
没想到,只不过是沉睡在他的心底罢了。
如今,白雪公主只是轻轻地一吻王子,她方晴云就是一个万年炮灰!
并不是靳子琦在秦远的心里留有一席之地,而是,方晴云耗费了十年,原来也不过在秦远的心里占了冰山一角,其他,全部还是靳子琦的属地。
努力把眼泪逼回去,方晴云深深地呼吸,把自己的声音逼出来。
“秦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
秦远把修长的手指盖在眼睛上,“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没办法……”
“所以,你还爱着她?”方晴云冷冰冰地说。她的心脏依旧平静地跳动着,空气如往常一样涌进肺里,然而却寒冷刺骨。
秦远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塑一样。
这个时候的沉默,就等于了承认。
许久之后,他说:“我不想骗你,晴云,你是这个世上我最不想欺骗的人。”
所以呢,就要让我这样受伤吗?
方晴云站在他对面,眼角已经干涩:“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
“我爱你。”秦远咬着牙,每个字似乎都有千斤重,让他无法承受。
方晴云嗤笑一声,“两个都爱?好,好!”
她颓然地转身,朝着前方的电梯口走了两步,猛地转过身来,将手里的宵夜盒子狠狠地掷向秦远,顿时,汤汁都顺着秦远白色的运动衫流下来。
秦远的身子被撞了一下,还是稳稳站着,一动不动。
即便是浑身充满了点心的味道,他亦无动于衷。
方晴云看得心痛也恨极,冲过去用手拼命捶着他,泪水从眼角像断了线似的溢出来,直到哭到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死命捶打着,摇着那具坚实的身体,想要发泄什么,又想要把他摇清醒过来。
“十年了!”她嘶喊着,“整整十年了!”
秦远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由着她出气。
方晴云发泄到脱力,身子往下滑,他伸手扶住她。
方晴云却高高地扬起手就凌厉地挥了过去。
“啪!”
秦远的头转向一侧,似乎有什么晶莹的液体也随之从眼角甩了出来。
白皙的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但他还是固执地抓着方晴云的手,拥着她不让她跌倒在地上。方晴云的指甲在他脖颈上留下长长一道红的印子,血珠冒了出来。
她喘着气,呜咽着,秦远晦暗着神色,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她搂进怀里,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服。
方晴云在他怀里痛哭,泪如雨下,嘴里呢喃着,秦远的心头阵痛,他听到她依然还在说:“十年了……”
秦远痛彻心扉,只是更加抱紧了她,他忽然想起大学里,那个在篮球场上,扎着一个马尾,穿着白色体恤牛仔裤,朝他伸出一只手,明眸善睐,落落大方的女孩,她对他说:“你好,我是中文系的方晴云,很高兴认识你,秦远!”
不过,当时的他,心里眼里看到的都是另一个女孩,对她不过一笑置之。
很多年后,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和这个女孩走到一块儿,将她拥入怀里,他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想过,或许这就是命运……
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原来这一切,还真的是命!
------题外话------
颤抖吧,各位大小美女们!
可怕吧?比之大乔小乔,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晨看得别吓得睡不着啊!半夜上厕所可得把灯开上咯!咔咔
☆、【028】宋其衍,我好像不能没有你了
不知怎么拐进了医院旁边的一条深巷子里。
再出来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热闹的街铺,撺掇的人流。
宋其衍拉着她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宗的大排档坐下。
有些不适应,以他们的穿着打扮,似乎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靳子琦四周环顾了一圈,亦发现很多视线都落到他们这边,有好奇,也有轻嗤,似乎在这些人眼里,上位者不该出现在这种格格不入的地方。
有男人正一脚跨在凳子上,撩着袖子喝着啤酒,和旁边的兄弟天南地北地高声瞎扯,偶尔甩过来的手让靳子琦忍不住紧绷了大脑里的那根神经。
她很担心,那个空空的啤酒易拉罐会不经意间砸到她的后脑勺上。
也有老人和抱着婴儿的妇人围在一张桌子边,合家欢乐地吃着过桥米线。
两腮冻得红红紫紫的孩童,正抱着皮球在大排档里外来回穿梭,稚嫩的童声叫嚷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笑声,还有偶尔从大人嘴里蹦出的骂声。
生活在这里的人,脸上都洋溢着最为真实的笑容,即使身上没有高档的名牌服饰,没有奢华品的点缀,但是他们却活得自在快乐。
靳子琦望着热闹的大排档,忽然有些羡慕这样的生活节奏。
过桥米线很快就端了上来,老板是个裹着头巾的女人,看上去很淳朴。
拥挤而狭仄的空间,被收拾得很干净,也没有异味。
冬天到了晚上就格外的冷,靳子琦裹了裹大衣,越发觉得冷。
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然后将她拉了过去,再然后,她就靠在了那个怀里,带着须后水的清淡香气,倒是烟草的味道淡薄了不少。
宋其衍敞开自己的大衣,将她罩在里面,低头笑望着她:“这样就不冷了。”
“哎哟,还真是恩爱,羡慕死我了!”老板拿勺子过来时开玩笑说。
靳子琦冲她笑笑,挣扎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他却岿然不动,双臂犹如磐石圈着她的腰,她不经意低下头,注意到了他无名指上那没红宝石婚戒。
而她的手刚好搭在他的手腕上,交相辉映的两枚红宝石,在淡黄的灯光下,莹莹地闪烁着柔和的光晕。她抿起嘴,兀自笑着。
老板搁下勺子时看见了,怔了一下。
靳子琦真心要笑的时候,看起来愈发地动人。
“谢谢。”被盯着看时间太长,靳子琦不好意思起来,带点羞涩。
匆匆拿过老板手里的勺子,便放进了那一个硕大的汤碗里,最后还是没忘记朝老板投去感谢的一笑,老板摆摆手,暧昧地笑着走开。
大排档里,有不少人已经好奇而暧昧地看向这边。
靳子琦用胳臂肘顶了顶身后的男人,传来一声闷哼,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我想吃东西。”窘然地扫了周围一眼,提醒后面的男人放手。
结果她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
忽然,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眼角瞄向身后,这才发现宋其衍竟然一直看着她。
很专注的样子,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刹那间就明白为什么大家要那么看着她。
之前没有觉得怎么样,不过现在只感觉他两道目光如火焰似的,燎得她右半边脸颊阵阵发烫,眼前那碗美味的过桥米线已经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坐在那里,坐在明亮的光线下,像一尊高大优雅而安静的雕塑。
忽然,他的唇角缓缓地勾起,盯着她:“看着我做什么?”
靳子琦一愣,一时间变得语塞。
是她在盯着他看吗?明明是……
呃,貌似,现在还真的是她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呢……
旁边桌的一位大叔好心地凑过来,笑嘻嘻地提醒:“哥们儿,我说,含情脉脉对望的的时候,应该享受,而不是质问!”
宋其衍那微弯的嘴角立刻就绷直了,一记冷眼横向那位多事的大叔——
难道没看到他正在调戏老婆吗?没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哎?我说你瞪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我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和人家小姑娘处个对象也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什么叫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叫人家小姑娘?
他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宋其衍立马黑了脸,放开了怀里的靳子琦,端了碗米线默默地吃起来。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靳子琦莞尔一笑,顿时就愉快了心情。
她也拿起筷子开始低头吃米线。
……
过桥米线的汤头要好,因为吃的就是汤头。
靳子琦吃得心满意足,也许是怀孕的缘故,胃口出奇的好。
她一大碗全吃光了,连汤都喝得所剩无几。
吃饱了,她优雅地擦擦嘴角,然后优雅地端坐在那里。
不像某人,吃得那么不斯文,满头大汗似的,哧溜哧溜地吃了两大碗。
靳子琦眼角瞟向宋其衍,这个男人,在表现出强势高伟气场的时候,却又会不经意地暴露出平民的一面,说他是没文化的俗人,他却会一鸣惊人。
有时候,着实看不透这样一个复杂多变的男人!
宋其衍很快就发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她,发现她雍容地坐在那里。
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跟前的汤碗,里面的米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挺尴尬的,谁叫他从小自由惯了,哪里还会去在意那些形式主义?
往日在她面前多有收敛,结果一不注意就本性暴露了。
他闷着声继续低头吃。
被他看穿心思,靳子琦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脸颊渐渐有些发烫,有些红。
宋其衍抬眼看了一下,暗自笑笑,低头继续消灭碗里的米线。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靳子琦眺望着原处被黑暗遮掩的建筑物,心中有疑惑,不禁转头问他:“你来过这里吗?”
转头的顷刻间,一道阴影罩在她的脸上,宋其衍不知何时俯过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带着过桥米线汤头的麻辣味道。
在她推开他之前,他自己就退回了位置上。
她猩红着脸偷偷四下瞧了眼,他却看着她,忽然浅浅地笑了。
就像沉浸在周围微醺的酒气里,他微翘的嘴角也像是染上了夜色的朦胧。
靳子琦的脸一燥,低声说了句“走啦”,就起身往大排档外面走。
可是,她的心里却隐约有了某种猜想——
刚才他是在等着她回吻过去吗?
宋其衍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无法言语的好,起身,掏了一张面值二十的纸币搁在桌上,朝老板一笑:“我媳妇怕羞,钱就不用找了。”
话说完,人就已经走远了。
戴着头巾的老板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回过神就快速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能找到宋其衍的身影,她想说的是——
这……哪里是不用找啊,根本就是还差一块钱!
七块钱一碗,他们吃了三大碗啊有没有!
……
靳子琦在前面走,很快宋其衍就追了上来。
他亦趋亦步地跟在她的后面,然后在穿过马路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住了她的手,然后紧紧地,再也不肯放开。
S城的夜景璀璨美丽,橙黄的路灯在幽暗中温柔地散发着柔光,婉转的隐约就像是从夜色深处蔓延而来,很温馨,也很暧昧的气氛。
她没有去挣脱他的手,任由他牵着,跟随着他的步伐往前走着。
难以描述的心安和甜蜜,只觉得只要一直被他这样牵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去惶恐,她相信,这个牵着她的男人,会保护好她。
他们并没有当即就回去医院,而是在附近漫无目的地散步闲逛。
很久之后,宋其衍才放开她,因为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靳子琦顺势凑前看了一眼,竟然是韩闵峥的电话。
难道是宋之任出了什么事?
“怎么样了?”
宋其衍站定双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表情慢慢地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你先照顾他休息,我有些事,过会儿就过去。”
他说这话时,靳子琦忍不住挑眉看他,真的是说谎不打草稿!
倒是从他的话里,她听出了一个意思——
宋之任极有可能已经醒过来了!
果然,宋其衍挂了电话,沉吟了会儿,伸手揽过她的肩头,低笑:“看,你的公公,我的父亲,一醒来就催着我立刻回去了。”
在死门关前走了一遭的老人家,怕是更加想要得到亲情了吧?
比起宋冉琴,宋之任怕是宁愿选择宋其衍接替他的班,不然,他也不会在晕死过去前,喊得是宋其衍的名字,而不是当时就在身边的宋冉琴。
“他决定彻底放弃宋冉琴了?”
“不,还没有决定。”宋其衍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我跟她同是宋家的子孙,只拉开这一点点距离有什么用?对他老人家而言……还不够。”
宋其衍的眸底闪过冷冽的芒光,但很快就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把手机放进裤袋里,拉着她的手就继续往前走,没有掉头回去的意思。
“不回去医院看你父亲?”
靳子琦抬头看他,不过夜色迷离,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表情。
他只是捏了捏她的小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晶莹的亮光:“欲擒故纵还懂?这个时候,不逼逼他,他怎么知道谁才是顶梁柱。”
靳子琦眸色一动:“你把那些资料都给他看了?”
刚才宋其衍对宋冉琴说得话她略有听清,文龙地产不就是苏晋安开的公司?按宋其衍刚才说的,苏晋安和宋冉琴应该暗地里捞了宋氏不少钱。
如果数额不大,宋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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