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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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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妹被苏珩风毫不怜香惜玉的拎开,脚下一个不稳就要跌倒,所幸白路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小太妹的眼底立刻盈上了泪花。
  她委屈地把自己红红的手心伸到灯光下,就是那只手扇的宋冉琴巴掌。
  “阿晨,你看我的手……都肿了!”
  白路晨则吹了吹小太妹的手,一顿柔声细语的安抚:“来,我帮你吹吹,以后别看到老树皮就往上拍知道吗?”
  宋冉琴脸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一声咆哮的“你——”出口后,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冲向白路晨,却被苏珩风及时地拉住。
  苏珩风艰难地拖着缓缓前进的宋冉琴,不耐烦地斥责:“妈你消停会行吗?”
  “你嫌我闹事?”宋冉琴不敢相信地转头看着一脸倦意的苏珩风。
  而这边的小太妹适时地发出清脆甜美的娇嗔:“嗯,我知道了!”
  宋冉琴怒火丛生,一声愤怒的高吼,趁着苏珩风不注意的空隙,随手抡起旁边的那只青花釉里红葫芦瓶往白路晨的脑门上砸过去。
  “小弟!”白桑桑一声惊慌的提醒。
  白夫人想要跑过去接住那个花瓶已经来不及了……
  “砰——”花瓶掉落在地上,再一次壮烈牺牲。
  白路晨甩了甩自己挡得发麻的手臂,龇牙咧嘴,只是,他还没有发作,门口就响起了一声犹如雄狮咆哮的怒吼声——
  “宋冉琴,我让你暂住在这个家里,不是让你来败坏这个家的!”
  靳子琦听到那久久绕梁不去的震怒吼声,只觉得精神一震,然后便看到宋其衍拄着拐杖,一手牵着某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老人家穿着睡衣,外面就披了件外套,但此刻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只觉得火气蹭蹭地上涌,尤其是看到宋冉琴那副愚蠢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宋冉琴在看到赶来的宋之任时,大脑顿时停当,呆呆地看了气急败坏的宋之任片刻,待回过神,一张脸涨得通红,倏然躲到了苏珩风的背后。
  她的嘴角剧烈抽动了几下,低头瞅着那些摔碎的古董,这才意识到祸闯大了!
  “宋老,这件事……”白夫人脸色尴尬,试图上前解释。
  宋之任却摆摆手,制止了她的话,而是冷眼瞪着缩着脖子的宋冉琴。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心软了,你这坨扶不起墙的烂泥!”
  宋冉琴这一辈被宋之任骂过的最介意的话就是这句“扶不起墙的烂泥”,偏偏宋之任还要掐住她的七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她!
  当即,她的脸色就煞白了,而苏珩风也觉得无比丢脸,恨不得没进过这个客厅,身后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宋之任粗粗的喘息声。
  某某捏了捏宋之任的大手,“爷爷,不要生气,反正这些瓶子放在家里也是装花的呀,姑姑也是气坏了才不小心砸了,爷爷的身体比这些花瓶重要多了!”
  宋之任低头看着自家听话懂事的孙子,心头一阵柔软,摸了摸某某柔软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地感慨:“好孩子好孩子,爷爷不生气……”
  靳子琦站在一旁听到这段对话,低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让眼底的笑意不合适地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这个小坏蛋……
  宋其衍好似察觉了她的情绪,他不着痕迹地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
  靳子琦天生怕痒,身体下意识地一紧,转头,宋其衍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冲她笑,他倒是毫不避讳自己愉悦的心情。
  “这叫虎父无犬子,我新学的成语,怎么样?”
  他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那薄韧的唇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根子。
  她难忍那阵子的瘙痒,本能地缩了缩白皙纤长的脖子,他低低地笑起来,然后移开了自己的头,看着场中央那僵持的众人笑得恰到好处。
  “父亲,这天寒,您还是早些回房,这里,就交给儿子处理吧!”
  宋之任抿紧双唇,回头看了眼宋其衍,不作响,过了会儿,才望着宋冉琴,语气冷漠:“给你一星期时间,从这里搬出去,不然我帮你叫搬家公司!”
  说完,宋之任就忿忿地拄着拐杖走了,没忘记带走可以抚慰自己受伤心灵的靳某某小朋友,即便是出了客厅,还能听到那稚嫩体贴的声音——
  “爷爷,某某给你唱首歌吧,那样你就不会不高兴了。”
  戏散了,各路演员和观众也要相继退场。
  宋冉琴在宋之任走开后,就撒了那层子畏惧,从苏珩风后面出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朝宋其衍冷哼一声,一把夺过苏珩风手里的高跟鞋套到脚上,然后,踩着那双高跟鞋风姿摇曳地就要走。
  “宋女士。”宋其衍却在后面叫住了她。
  宋冉琴不耐烦地转头:“干什么!”极为不耐的语调。
  宋其衍两手相叠放在身前,冲宋冉琴意味深远地一笑,话却说得极为客气:“你可不能走,你要走了,这些瓶瓶罐罐的我找谁去算账?”
  “噢,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我拿出钱来买这些碎片?”
  宋冉琴不敢置信地吹胡子瞪眼,一手直指着地上那些碎成渣的花瓶。
  “不然呢?”宋其衍依旧笑吟吟地,看在宋冉琴眼里着实欠揍。
  宋冉琴干脆也破罐子破摔:“谁知道这些是不是赝品,这是我爸爸家,我摔几个瓶子怎么啦?再说,是我要摔得吗?你要钱就去跟他们要!”
  反正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在这之前,她打死也不愿意破费这么一大笔。
  所以,宋冉琴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了白家众人。
  白夫人一听也立刻不高兴了:“苏夫人,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这过程我们都看到的,哪一个花瓶不是经你手碎的,你怎么好赖到我们头上?”
  “哎呀,白夫人!”宋冉琴不服输地叫嚣起来:“要不是你儿子带来这么个闹事的,我会砸花瓶吗?你不自我反省还要把账赖到我头上,有你这样的吗?”
  “苏夫人!做人不可以这么蛮横不讲理!”白夫人对宋冉琴终于忍无可忍了,“要不是我们桑桑快要跟珩风结婚了,我不想让大家的脸上不好看,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宋冉琴冷嗤笑:“白夫人真会讲笑话,倒是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白夫人神情一震,没想到宋冉琴皮厚到这个地步,一时语塞。
  而宋冉琴则眼梢往上一挑,冲不远处的苏珩风一声吆喝:“儿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少在这里跟群没素质的人做没必要的争执!”
  说完,径直甩着两条结实的胳臂,顶着一张花猫脸风风火火地走了。
  苏珩风的脸色自始至终没好看过,但他好歹还有点男人的担当,没有像宋冉琴那样甩甩手就走,路过宋其衍时停下了脚步。
  “让古董鉴赏家估算出损失就让佣人告诉我一声。”
  然后才抬步离开了客厅,却是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白桑桑。
  白夫人看到这么无赖的宋冉琴和对女儿漠不关心的苏珩风气得不行。
  白桑桑只是抱着双臂冷笑,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倒是白路晨迟疑地询问白桑桑:“姐,你确定要嫁进这个家吗?”
  白夫人重重地舒了口气解压,对白桑桑说:“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我会跟你爷爷和你爸爸说,到时给你打电话。”
  说着,扯了白路晨就走,那小太妹颠颠地跟在白路晨身后寸步不离。
  只是刚走了两步,就被宋其衍拦住了去路。
  白夫人拧起眉头:“还有什么事吗?”
  宋其衍朝不远处站着的佣人一使眼色,然后看着一脸警惕的白夫人莞尔:“只是想要告诉白夫人,还有些账没结呢!”
  “什么账?”白夫人一头雾水,但提防着眼前这个笑得阴险的男人。
  宋其衍一打响指,佣人已经到了白夫人跟前说明:“白夫人,刚才这位小姐打碎了一只彩瓷茶壶和一个白瓷,大概价值二十七八万。”
  “什么意思?”百夫人暗道不好,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钱包。
  靳子琦把白夫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微微而笑,纤手绕过宋其衍的手臂,望着白夫人:“白夫人好歹是宋家的客,以后我们两家也沾了点亲戚,这两样东西就打个折吧,亲情价二十万怎么样?”
  白夫人的嘴角一抽,两肩头微微颤抖,许久的对峙,不见宋其衍和靳子琦妥协下来,无奈之下,恨恨地丢下一句:“明天把账单寄去白氏!”
  说完,再也不愿意待在这个晦气破财的地方,拎着包气呼呼地走了。
  白路晨来宋家本就是为了打击报复宋冉琴,这会子恶气出了,也觉得无劲,瞅了眼并肩而立的宋其衍和靳子琦,摸着鼻子去追自己的母亲。
  小太妹鼻青脸肿地咧着嘴,冲宋其衍竖了竖拇指:“大哥哥,你真的好抠啊!”说完,不管宋其衍凉飕飕的两道目光,拔腿跟在白路晨身后跑了。
  靳子琦听了那小太妹对宋其衍的夸赞,愣了愣,忍不住笑起来。
  宋其衍倒是绷着脸,朝靳子琦翻了个白眼,捏着她柔滑的脸颊,叹了口气:“有那么好笑吗?”
  靳子琦故作正经地点头,“是呀,阿巴贡先生(阿巴贡:吝啬代名词)!”
  那边的白桑桑瞅着那相偎嬉闹的两人,心中只觉得一片凄凉,人家怀了孕都有丈夫陪在身边,她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还有一大堆糟心的事!
  不想再那别人的幸福甜蜜反衬自己的悲戚,白桑桑微扬着下颌,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退场,即使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疲惫不堪。
  靳子琦注意到白桑桑黯然的离开,停止了与宋其衍的互嘲,瞟了眼那道怀孕后略显笨重的身影,“有宋冉琴这个婆婆在,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不是猜测,而是笃定,没人会喜欢那样蛮横的婆婆!
  宋其衍叹息地挽住她:“哪一天,你也能这么关心我就好了。”
  靳子琦闻言横了他一眼,挽起唇角:“我不关心你吗?”
  “终归是觉得不够啊!”一声叹息,消散在一个紧致的拥抱之中。
  ……
  夜已深,靳子琦洗漱好出来,宋其衍已经躺坐在床头看育儿书籍。
  她刚要上床,卧室的门悄然被打开,然后一颗小脑袋东张西望的,贼头贼脑地溜了进来,光着一双胖胖的小脚丫,穿着卡通小睡衣。
  “今晚某某立了大功,你们要怎么奖励某某呢?”
  小家伙不客气地攀爬到床上,一骨碌地把肥肥的小身子钻了进去。
  宋其衍温热的身体被贴上一阵冰凉,眉头一皱,忍不住打起手里的书籍,作势轻轻地往那颗西瓜头上一敲:“回自己房间去睡!”
  “不嘛不嘛!”某某在被窝里扭动着身子,一双手抓着被子,只贼溜溜地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某某今晚要和琦琦一起睡!”
  说着,往宋其衍身边挪了挪,大方地拍拍旁边的空位:“琦琦来吧!”
  靳子琦失笑地看着那挤眉弄眼的孩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某某立刻扑了过来,在靳子琦的怀里蹭啊蹭:“琦琦的怀抱好软,某某最喜欢啦!”
  宋其衍无可奈何,被这个小坏蛋割去了一般殖民地,但习惯了那个柔软馨香的身子,没办法,最后只能把一大一小全搂进了怀里。
  ……
  翌日清晨——
  “靳某某!”
  一声怒吼响彻了宋宅主楼的上空,惊飞了一院的冬鸟。
  花园里正在修剪枝叶的园艺工人闻声抬头,一楼正在打扫屋子的女佣也纷纷敲响二楼某个房间,正在厨房做菜的厨师面面相觑、不知所解。
  靳子琦掀开着被子,看着自己裤子上湿漉漉的一大片,无奈至极。
  她还好点,宋其衍直接湿在了裤裆上,乍一眼,绝对会以为,这么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竟然尿床了,也难怪他火气这么大了。
  而罪魁祸首正大一字地,嘴角流着口水,呼呼大睡得雷打不惊。
  天蓝色的床单已经变成了深蓝色的汪洋。
  湿湿的,热热的,这是靳子琦早晨醒来的第一感觉。
  然后她倏然转头看向旁边,宋其衍睡得眉头深深皱起,似乎为身下那粘湿的感觉,而靳某某半个身子都压在宋其衍的身上,底下哗哗地流着水。
  小家伙不知梦见了什么,砸吧着小嘴,还不时发出唔唔的满足声,然后酣畅淋漓地撒了泡憋了一宿的尿,把整张床都给浸湿了!
  靳子琦暂时无视那扯着裤子额际青筋跳动的男人,把靳某某抱在怀里,剥下那条湿透的裤子丢到床脚,扯了些纸巾擦拭那光溜溜的屁股。
  靳某某一直闭着眼没睁开,像是一头刚出生的小猪,拱着鼻子在靳子琦的怀里乱蹭,最后蹭到那软软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就再也不挪开了,发出两声嘤嘤的细叹声,一双小肉手也要往靳子琦那里摸摸。
  靳子琦被摸得脸一红,这个坏家伙最近是越来越朝着“色”字靠近了。
  然后,怀里一空,宋其衍阴沉着脸,一手把靳某某拎了起来,靳子琦看着吊在半空的小胖子,担心地惊呼:“你干什么呀!”
  “帮他去洗澡!”宋其衍说得咬牙切齿,然后拎着某某就走了。
  走到半途,靳某某就清醒了过来,小爪子揉着眼睛,然后哇哇大叫起来,还挥舞着四肢,一不小心就一巴掌拍在宋其衍的脸上。
  宋其衍冷下了眉眼,和靳某某四目相对,靳某某浑身一个冷颤,宋其衍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来,爸爸给你好好洗个澡!”
  靳某某忙回头求救,可惜,他亲爱的琦琦正低头擦着自己的裤子,最后,欲哭无泪地被某个阴险狡诈的老男人拖进了浴室……
  早晨的餐桌上,靳某某的视线和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男人一对上,小身板一个哆嗦,忙乖巧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口地扒早餐。
  靳子琦瞅了眼顶着一头鸟窝就下来的靳某某,又看看身边的男人,不知道这父子俩搞的什么花样,今天的某某老实得不太正常。
  只是,还未容她仔细探究这里面的原因,宋其衍便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开口:“傍晚下班去给妈挑一件礼物吧,总得哄哄老人家。”
  靳子琦点头应下,反正最近她在风琦上班也算半旷工状态,也不在乎再旷一个下午,“我打电话回去,晚饭就去南都花园吃吧。”
  某小人弱弱地举起自己的筷子,“某某今天去哪里?”
  宋其衍微微眯起眼睛瞟过去,某小人立刻自觉地回答:“某某要跟粑粑去公司的,所以琦琦,你就好好去上班吧,记得给外婆买个漂亮的礼物哦!”
  宋其衍满意地挑了下眉角,起身过去,托起某某沉甸甸的屁股,往那头乱糟糟头发的脸蛋上亲了亲,“那就琦琦道个别,我们上班去了!”
  靳某某木讷地哦了一声,动作僵硬地朝靳子琦摆了摆手,“琦琦再见。”
  靳子琦望着消失在门口的父子俩,鬼鬼祟祟的,难得没有等她吃完就走,扬了扬黛眉,应该不会有事吧?
  敷衍地又吃了两口,靳子琦也准备上班,宋其衍怕开车让她的神经紧绷影响胎儿,即便不亲自送她也会安排宋家的司机送她去公司。
  靳子琦走去车库的路上,碰巧遇到了白桑桑,但白桑桑背对着她,正拿着手机在那里低声和谁打着电话,看那样子,似乎并不希望别人听到。
  不幸,靳子琦离得不远,一不小心就隐约听到了。
  “我甚至怀疑,靳子琦是不是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才毫不犹豫选择取消了和苏珩风的婚事,不然这个烂摊子就是她来扛……”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靳子琦眯了下眼,本欲转身离去的动作也停止了。
  白桑桑却不知身后站了一个人,还在那里低声说着:“那死老太婆还要我给她下跪,我活了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我不管,反正要我和这样的老极品住在一起,就是逼我去死,我死了没关系,倒是肚子里这个孩子……”
  白桑桑没说下去,但靳子琦却听出了话里的威胁意思,电话那头似乎在说话,白桑桑一直静静地听着,到最后白桑桑有些不耐烦,打断了对方。
  “医生说我的状况很危险,如果这次还流产,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说到后来,白桑桑的样子变得相当沮丧,语气里也是夹带着懊悔。
  靳子琦却被她话里的那个“还”字吸引了注意力,她不由地看向白桑桑那挺起的肚子,那里面不是白桑桑怀的第一个孩子?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白桑桑的情绪才逐渐平和,靳子琦觉得再听下去也没什么必要,刚要走,白桑桑却突然回过了身。
  两人一打照面,彼此都是一惊,不过靳子琦只是刹那的惊愕,随即便恢复正常,倒是白桑桑的脸色精彩纷呈,忘记挂电话直接冲靳子琦一句:“你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
  “也就一会儿。”靳子琦说完便转身走去停车场。
  白桑桑咬着唇瓣,一阵心慌意乱,手机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她收敛了慌张,平静着声音回答:“没什么,只是路过的。”
  在对方要挂电话之前,白桑桑又急急地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必须替我毁掉这门婚事,不然……我也不怕一拍两散,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等对方回复,她就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一阵寒冷的晨风从身后刮来,白桑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握着手机的关节青白而惨淡。  



☆、【40】闹上门的那根老葱!

  靳子琦到公司时,就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萧潇。
  原以为她因为孙皓事情的打击会休息几天,竟然翌日就来上班了。
  萧潇看到靳子琦来了,便露出一个笑容:“子琦姐,你来了?”
  “嗯。”靳子琦路过她的位置时放缓了脚步,偏头扫了眼萧潇的脖子,那里依然挂着那条钻石项链,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萧潇被靳子琦看得一阵尴尬,有意无意地遮掩着自己的脖子。
  “昨晚孙皓上去找你了?”靳子琦觉得自己有做八卦婆的潜质。
  萧潇的脸颊有些泛红,但没有否认,“他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靳子琦黛眉一挑,哦了一声,尾音有些上扬,听起来略带讽刺意味。
  “其实是我们误会了,子琦姐,我是知道乔念昭的身世的,她……我听说是你父亲的女儿……”萧潇提及乔念昭时忍不住观察靳子琦的脸色。
  “没错,她确实是我父亲的小女儿。”靳子琦坦荡地承认了。
  萧潇舒了口气,见她没生气才继续说:“皓哥哥的爷爷是靳董事长母亲的哥哥,所以,算起来,皓哥哥也可以说是乔念昭的表哥。昨晚看电影的事,皓哥哥都告诉我了,是乔念昭和苏总分手后一直情绪低落,他又刚好在这里出差,乔念昭的奶奶就让皓哥哥陪乔念昭去看场电影散散心。”
  散心?散心需要勾肩搭背,还要买情侣杯吗?
  靳子琦的眼睛眯起:“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萧潇神色一震,但很快便自动恢复过来,她迎上靳子琦浮光掠影的美眸。
  “嗯,我信。”
  靳子琦看她那坚定不移的样子,也不愿意再多说,再说下去,指不定她会被误解为破坏别人的幸福生活,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再久留。
  “你好好工作吧。”说完,靳子琦就走去自己的办公室。
  身后,沉默了片刻,传来萧潇的声音。
  “子琦姐,我知道你觉得我很没骨气,只要他一点甜言蜜语就心软了。可是,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即便没有了爱情也有从小长大的情分。爱就爱了,不要那么势利,世上很多感情都没有办法等价交换。”
  靳子琦静静地听着,心中却不免失笑:从小长大的情分?
  苏珩风当年可也是罔顾了他们青梅竹马的情分和乔念昭暗通曲款?
  然而,转过脸看到萧潇那洋溢着为情不顾一切的神情,靳子琦却语塞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算她说出这个残忍的道理,萧潇也不见得会听。
  “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你在这里没什么亲人。”
  萧潇一怔,没想到素来冷情的靳子琦会说出这么助人的话。
  虽然跟在靳子琦身后工作这么多年,但平日里没事她绝对不敢联系靳子琦。一个是劳动阶级的薪资族,一个是生活在城堡里的公主,怎么想都凑合不到一起。
  但萧潇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子琦姐。”
  靳子琦莞尔,便径直进了办公室,然而,在关上门时又看了眼萧潇。
  俨然是热恋中少女怀春的样子,看来昨晚孙皓的好话没少说。
  只是,望着把什么事都想得这么简单的萧潇,靳子琦心中竟隐约有些不安。
  似乎,这平静安和的背后,正在酝酿着一场骇人的惊涛巨浪。
  ……
  下午,靳子琦去商场逛了一下,选买了一套素描用具还有几本素描临摹本,如果苏凝雪真如她自己所说,要重拾画笔,那这些东西是最好的礼物。
  到达苏凝雪的公寓,里面已经很热闹,虽然人就那么几个,但整个公寓的氛围却是洋溢着浓浓的喜悦之气。
  “子琦来了吗?快,过来帮我拉着整个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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