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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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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男人在沉沦中抬头,不悦至极的冷厉眼神扫过来,立马抱紧怀里的女人。 唐言蹊倒是厚着脸皮笑嘻嘻倚着他,不见什么羞涩,红唇翘得老高,“宋公公还有事啊?”
正文 第70章 她和容渊长得真像
宋井想说没有。
可男人那凌厉深寒的视线实在太有威慑力,他生怕自己若敢说一句“没有”,立马能在这种夺人的目光中灰飞烟灭了。 于是他只好将脑子里可以上报的事情搜罗了一个遍,最后咽咽口水道:“陆总,副总出差回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到公司了。副总秘书打电话来说他们那边项目谈得很顺利,已经签下来了,您看工
程部派个什么人去盯着比较合适?”
陆仰止听他说到正事,脸色稍霁,可很快又凝眉,眼里划过浓重的思考之色。
唐言蹊顺口递了个果脯到他嘴里,问宋井:“什么项目?”
宋井踟蹰片刻,如实道:“也没什么,就是给甲方公司的APP升级而已。”
虽然简单,但甲方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大公司,也不好怠慢,“他们是看在陆总的份上才把项目交给我们的,怕是……”
“指明了想要你亲力亲为啊。”唐言蹊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笑得好不自在,小腿都快踢到他身上了,“陆总忙得都快要长出三头六臂了,哪还有闲工夫去盯这种小儿科的项目?”
陆仰止伸手,快而准地握住她的脚腕,低斥:“胡闹。”
唐言蹊不理他,望向宋井,疑惑道:“不是还有个副总吗?他是吃闲饭的?”
“吃闲饭的?”
一道沉静而清澈的女性嗓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笃定的高跟鞋声,步步逼近总裁办公室。 唐言蹊一怔,又听那声音近了三分,带着无形的气场,继续扬开:“如果我没看错,现在是下午两点半,陆氏上下找不出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可你在干什么?坐在总裁办公桌上放肆,还妄议上司的是非
,成何体统!”
唐言蹊眯着眼睛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腿上淤青的地方险些又磕在了桌角。
男人脸色一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唐言蹊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走来的女人。
看清对方冷艳的面容的一刹那,她的心脏如同被人用绳索勒紧,狠狠绞着。
那是——
容鸢。
宋井忙向她鞠躬致意,“副总。”
容鸢随意点头,走近,与办公室里的女人对上目光,同样也是一震,“是你。”
唐言蹊此刻还被男人搂在怀里,以一种不必言明却占有欲十足的姿态。
震惊过后,容鸢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来回游荡在二人之间,“唐言蹊,你还有脸回来。”
声音不大,唐言蹊却被她说得不自觉一僵。
只见那女人黑发挽在脑后,一身得体的职业女性装扮,显得干净利落,眉眼之间依稀有着当年毕业于世界一流名校高材生的傲慢与冷静,将她那张天姿国色的脸蛋衬得更令人过目难忘。
出身名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容鸢。
一切的一切,都与唐言蹊大不相同。
不过她记得,容鸢当年就是陆仰止的师妹,学的也是金融,一双纤纤玉手随便一挥就能在风云诡谲的金融市场里掀起一个大浪……
这样的女人,居然甘心在陆氏旗下一家没有上市的子公司里,做区区一个副总?
“你这次回来又想干什么?”容鸢戒备地盯着她。
陆仰止俊眉微沉,冷声截断,“容鸢。”
唐言蹊只觉得眉心一阵发疼,忍不住抬手按住。
陆仰止眸色更加晦暗,抱着她坐下,不悦道:“你先去会议室等我。”
“师哥!”容鸢不敢置信地望着陆仰止,“你不会忘了她五年前做过什么了吧?你还要再被她蛊惑一次吗?”
“我让你去会议室等我。”男人的嗓音已是沉到谷底,寒意盘旋在唇齿边,无上威严,“现在,立刻!”
他被白衬衫包裹的手臂上隐隐跃出青筋,唐言蹊一惊,怕他的伤势恶化,忙按住他,“我先回去上班。”
她边说边起身,轻声道:“你们在这里聊就好。”
五年前的事在谁心上都是一道疤。
而唐言蹊,无疑就是那个问心有愧、最怕再见故人的人。
陆仰止凝眸,眼瞳里布满密不透风的邃黑,原想留她,又扫了眼那边愤愤不平的容鸢,到底还是松了手,“下班等我,我去接你。”
唐言蹊胡乱点了个头,匆匆离去。
……
茶水间里,赫克托依然靠墙站在死角,瞧着窗边郁郁寡欢的女人,问道:“老祖宗,你没事吧?”
难道是那晚在温家的事,她还——
“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唐言蹊问,语调平平无奇。
赫克托皱眉,“刚才?”
她不是在陆总办公室呆了一上午,又一起吃了个午饭,才回来吗?
在陆总办公室还能碰见谁?
赫克托猜不出。
“容渊。”她望着窗外浮动的白云,喃喃道,“她和容渊长得真像。”
赫克托一瞬间明白了她指的是谁,“是副总?”
“容渊,容鸢。”唐言蹊念着这两个名字,“你们早就知道容渊的妹妹在陆氏工作,是不是?”
赫克托埋头道:“是。” “当年霍格尔因为没能保护好容渊,一直自责到现在。”他道,“您不在的那五年,墨少以铁血手腕收服了大部分部下,但组织高层仍然有一部分人唯您马首是瞻,不愿跟随墨少。尤其是我们三位Jack,
先后都离开了。”
“是么。”唐言蹊淡淡啜着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Jack一词来自扑克牌里四种花色的J牌,意为侍从、骑士。
唐言蹊从小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因此才走上了研究电脑的路。
她鲜少与旁人沟通,偌大一个黑客帝国里,能见到酒神本人的,也就只有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四位Jack——
梅花J兰斯洛特,亚瑟王麾下圆桌骑士之一;
方块J赫克托,特洛伊第一勇士;
黑桃J霍格尔,丹麦的英雄;
还有最后一位红桃J,便是容渊。
可惜他早在五年前的一场意外中死于非命。
于是她身边只剩下兰斯洛特、赫克托和霍格尔三人。
兰斯洛特恶贯满盈,擅自用她写出来的病毒代码做尽了坏事,已然是一张废牌。
唐言蹊再怎么惋惜心痛,却也只能亲手将他除掉。
“所以霍格尔是为了补偿容渊、为了照顾他妹妹才进了陆氏的。而你,也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赫克托垂眸,“是。”
“你们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唐言蹊撑着头,笑得很无奈,“我和容渊的妹妹五年前就不对付,你们不知道吗?”
她以前和这位容鸢小姐一点都不熟,是容渊出了事以后,才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小姐。
原本的丧兄之痛就已经让容大小姐对他们恨之入骨,后来还传出了唐言蹊利用孩子逼婚嫁给了陆仰止的事。
容大小姐暗恋陆仰止多年,从她专门为了他报同样的学校、学同样的专业就可窥见一二,自然视唐言蹊为头号情敌。
不过这位容小姐倒是比庄清时那厢磊落多了,自从唐言蹊嫁给陆仰止以后,就没再见过她与陆仰止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偶尔见了唐言蹊,还会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礼数恭敬地叫一声嫂子。
所以唐言蹊对她的印象其实并不坏。
若是换了别人如今日这般处处针对她奚落她,唐言蹊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可是看到容鸢那张脸,她这巴掌就怎么也抬不起手,就只能落在自己心上,暗骂自己一句没用。
“老祖宗,霍格尔有话让我转达给您。”
“讲。”
“他说,容鸢小姐性子耿直,但绝不是下流龌龊之辈,做事也有分寸,顶多会在工作上对您有些刁难。希望您能看在容鸢小姐去世的哥哥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
唐言蹊轻笑出声,睨着他,“这个死冰块脸说得出这种话?别你是信口拈来诓我的。”
赫克托脸上一囧,“我不敢。”
“容鸢……”唐言蹊眯着眼睛,念着这两个字,过了很久才道,“我倒不怕她在工作上刁难我,怕只怕……”
“什么?”
“没什么。”她抿唇一笑,“也许是我想多了。”
……
下班后,唐言蹊循着短信找到了宋井停车的地方。
陆仰止已然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了。
她笑笑,坐进车里,“今天陆总下班这么准时?”
宋井立马机灵地回答:“怕您久等,陆总特意提前让他们散会了。”
她看着男人丰神俊朗的侧脸,有些昏暗的车厢里,每一笔都似天工开物,鬼斧神工,漂亮得让人只能喟叹。
唐言蹊靠在软垫上,睐着他,“你那个能干的师妹又在会上出风头了?”
男人的眉心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锐,没有半分刚醒时的迷蒙。
宋井一听也沉默下去。
“没有。”陆仰止面色寡淡,平静道,“只是谈了些工作。”
宋井缄口,注视着面前的路况。
他当时在场,事实上,容总和陆总一开始确实是在谈工作,可是谈着谈着话题就歪到了唐小姐头上。
陆总勃然大怒,说了几句重话,气得容总眼泪都在眼眶里转悠。
容总在他们眼里向来都是个钢筋铁骨的女强人,哪有委屈成这样的时候?
饶是宋井看着都觉得揪心,更何况是陆总。
他与容鸢相识多年,师兄师妹间的同窗情谊也不是一句空话。
他眼睁睁看着陆总整整一下午心情都不怎么好,总裁办和副总的办公室就在对门,中间一个过道气压低得像随时都要电闪雷鸣下一场瓢泼大雨,可他也不好开口劝。
毕竟,如何在两个女人中权衡选择,这决策也轮不到他来做。
他只是有些感慨。
容总不仅是看唐小姐不爽,她也很不喜欢陆总的未婚妻庄小姐。
每次庄小姐只要在公司露面、被容总碰上,两人总少不了要起几句口角。
陆总看上去仿佛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偏袒容总要多一些。
久而久之,庄小姐也看懂了分寸,再不去得罪容总了。
公司里私下都传,陆总是不是和副总有一腿。
可是五年来也不见他们有什么过密的交往,就真是亲如兄妹、光明磊落得很。
让宋井觉得惊讶不已的是,他以为这次陆总还是按照老套路,会在唐小姐面前象征性地训斥容总几句,然后到了会议室,再不经意地称赞她最近在工作上做出的成绩,以作为不必言明的安抚。
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陆总非但没有夸容总一句,反而在会议室里句句藏锋地批评,话说得尤其重。
最后直接把容总“发配边疆”了。
唐言蹊一看他俊容里收敛沉静的阴霾,大概也就了然了。
她倒也没傻到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是问:“容鸢拿下来的那个项目,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眸如黑玉,被冰冷的泉水洗濯过一番,触目生寒,“她自己翅膀硬了,本事也大了,自己想办法。”
唐言蹊啼笑皆非,“对你而言举手之劳的事情。她一个学金融的小姑娘,你指望她怎么评估项目,怎么安排人手?”
男人重新闭上眼,高挺利落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片刻,他低沉地开腔,含着三分凉薄的嘲弄:“你倒是善良。”
他顿了顿,嗤笑,“那你去。”
唐言蹊缩着脖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不去。”
容鸢本就和她有过节,她要是自己送上门,还不让容大小姐活活整死?
见唐言蹊脸色不对,宋井赶忙接过话来:“唐小姐不用紧张,陆总是跟您开玩笑的。那个办公区地段太偏远了,咱们陆总恨不得把您安在眼皮底下,哪里舍得让您过去受罪?”
唐言蹊一愣,“还有其他办公区?”
“公司里现在项目太多,办公室和会议室都排不开。”宋井道,“不过五年前陆总收购了一家企业,连着那边的办公楼一起盘下来了。所以一般不需要直达天听的加急工作,都会送到那边去做。”
五年前,收购,地段偏远……
唐言蹊眼皮蓦地一跳,连心脏都跟着重重颤了下。
是庄氏集团的旧楼?
心跳的加快引起她呼吸也变得急促,唐言蹊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不一会儿,她语调寻常道:“容鸢是你师妹,这个做哥哥的还是要大度一点,拿出你的胸襟和气度来,不要对她赶尽杀绝的好。”
男人这才睁开眼,阒黑的眼底幽深而冷漠,“我有分寸。”
唐言蹊回过头,正对上他那双深寂如海的眼睛,“如果你没时间的话,我去盯着也可以。反正补丁升级的项目有你和冯老在,也没必要多我一个。”
男人英俊的面容顷刻间沉峻如山崩,寒声问:“你还真打算去?”
唐言蹊余光看到后视镜里,宋井皱着眉对她连连摇头。
陆总心情已经很差了,唐小姐可千万不要在这时候和陆总对着干。
“我……”唐言蹊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收拢,指尖深入掌心,刺得她快没有知觉,“我不想看你和你师妹闹得太僵嘛。”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插手。”仔细分辨,不难发现男人的嗓音已如绷紧的弓弦,危险一触即发。
唐言蹊却像入了魔般,执着道:“不是说这项工作简单的很吗?交给我的话,半天就可以搞定。”
看着陆总乌云盖顶、冷得结了一层霜的脸色,宋井无声叹息。
要么说有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唐小姐怎么就看不透,重点根本就不是工作简单与否。
而是——
陆总为了在副总面前给她立个威信,让副总记住以后万万不可刁难于她,这才狠心将副总扔到那边去,故意让她吃个亏。
唐小姐倒好,非但不领情,居然还为容鸢小姐求起了情。
这里里外外的,倒显得陆总为了她不惜与师妹撕破脸都是多此一举了。
“唐言蹊。”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叫的却是她的全名。
唐言蹊一僵,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的不悦,她咬唇,心里撕扯得厉害,怎么也无法任由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和她失之交臂。 男人却只是将她拉到身边,用力圈在怀里,淡漠道:“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今晚带你去和相思吃饭,嗯?”
正文 第71章 再喜欢也该有底线
听到陆相思的名字,唐言蹊倒是真怔了下。
心脏无声缩紧了三圈,话都到了唇齿边,怏怏又咽了回去。
陆仰止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便将她搂得更紧,沉声道:“她这阵子没去上学,自己在家呆着,也不和人说话。你不是喜欢她吗?去陪陪她。”
“好。”唐言蹊轻声应了。
指甲深深嵌进真皮座椅里,她突然又旧事重提,“陆仰止,你真的非要刁难容鸢不可吗?”
男人凤眸见颜色一顿,很快敛成狭长逼仄的形状,“什么叫我非要刁难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那些人有多势利眼。”
唐言蹊苦口婆心道:“你和她这么一吵,还把她一个人直接发配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公司里肯定少不了人趁机去踩她。”
“尤其是工程部,现在最是缺人手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都够搪塞她好几个月了。陆大总裁你不下令调给她几个主力过去,她自己哪里摆得平这个项目?”
陆仰止静静地听着,黑眸如凝墨,纹丝未动,“依你的意思,是我做得过分了?”
别说是唐言蹊,就连宋井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方向盘里。
唐言蹊赶紧安抚他,“我也不是说你过分……”
她咬唇,“你这样想嘛,她今天和你吵架是因为她不喜欢我,那我如果以怨报德,不生她的气,反而过去帮她,是不是显得我胸襟开阔?”
男人唇畔划过一丝冷笑,抱着她的手也松开了,“你觉得她会领你的情?”
唐言蹊愣住。 “容鸢是什么人,你知道吗?”陆仰止那张从来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俊脸此刻阴沉得过分,“18岁保送CAMB,两年修满别人六年的课业学分,三年时间从陆氏最基层一路爬到副总的位置,经手的5个大项3
6个小项从无一次失利——这些,靠得可不是别人放水。”
明明他只是在摆事实讲道理,告诉她容鸢确实不需要他手下留情,但唐言蹊还是没由来地心底一刺。
她早知容鸢的优秀。
他这般明晃晃地把她的功勋荣誉摊开在她眼前,让她左右一比,生出了深深的自卑。
容鸢家境好,人生得漂亮,勤奋努力,所向披靡,简直是人生赢家的模板。
不像她,从小到大只知调皮捣蛋惹是生非,还在监狱里蹲了五年,满身泥点子。
唐言蹊呼吸停滞了两秒,重新厚着脸皮笑开,“那话也不能这么说,她厉害,你比他更厉害呀,你若是有心让她吃亏,她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躲得过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皱眉,已然不耐。
“我想去帮她做这个项目。”她也不绕弯子。
男人眸色渐冷,大掌抬起她的下巴,“唐言蹊,你既然知道我有心让她吃亏,还非要和我作对不可?”
宋井仍然透过后视镜,冲女人死命摇头,只差没给她跪下求她别说了。
唐言蹊秀拳一握,迎上他的视线,“我不想和你作对,但是这件事——”
“停车。”男人嗓音凌厉。
手一挥,将她甩开,唐言蹊心中一凛,自知真惹恼了他,可再想近他的身却没了机会。
宋井在他的威慑下,慌忙把车停在了路边。
陆仰止打开了车门,修长的腿直接迈下去。
唐言蹊慌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仰止!”
男人身形停住。
只听她犹豫了下,低声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和相思吃饭的吗?”
“哦?”男人薄冷的唇线扯出一个笑的弧度,没回头看她,“原来你还惦记着她,亏我以为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惹我生气,至于相思过得好坏,你一点都不关心呢。”
唐言蹊被他说得心虚,她方才确实满脑子都是如何说服他同意派她去庄氏集团工作的事。
也就这么一个瞬间的不留神,男人的衣角已经从她手中抽离。
“宗祁真不愧是你徒弟,连过河拆桥的本事都是师承一脉的。”他嘴角笑意更深更冷,“倒是陆仰止枉做小人了。”
“宋井。”
他平平无奇的一声唤,宋井立马冷汗一身,“我在,陆总。”
“把宗祁叫回来,择日重新入职,薪水涨二十个点,算作这段时间的补偿。”男人寒声吩咐,语速不快,却让人根本插不进话,“还有副总那边。”
他顿了几秒,回眸看向唐言蹊,一眼却仿佛将她的胸膛贯穿,“项目拨款五千,为期三日,谁愿意去就让谁去,不必报给我知道。”
说完,用力将车门撞上。
唐言蹊呆呆坐在车里,手还保持着抓他衣角的动作。
宋井叹了口气,重新踩下油门,车子慢吞吞地启动了。
透过反光镜能看见男人站在路边,周身萦绕着一层沉鹜的气场。
他打了个电话通知司机来接,挂掉电话后,发现女人坐在后座上发呆。
不禁出声道:“唐小姐,陆总和容总这么多年情同兄妹,容总为公司鞍前马后,立下了不少功劳,这些事,陆总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况且……”
他斟酌了下用词,“像容总这样的人才,别说整个行业,就算跨十个行业,也不可多得。若不能把她留在身边为己所用,她去了哪里对陆氏都是一大祸患。”
唐言蹊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可听到旁人如此夸容鸢,她心里还是不快,闷闷道:“我明白,所以我才劝陆仰止……”
“您不明白。”宋井截断她,“倘若您真的明白,您就不会劝陆总尽快与她和解了。”
女人脸上浮现出少有的迷茫。
宋井道:“容总的价值,没有人比陆总更清楚。可是他还是选择了与容总撕破脸,不惜冒着失去这个左膀右臂的风险。您说,这是为什么?”
唐言蹊心头一颤。
方才有过类似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却没深想。
宋井直言不讳,“因为在陆总眼里,他最想维护的人不是容总。虽然看上去,陆总做事一向果决、不讲情面,但其实……”
唐言蹊想,她晓得宋井后半句话是什么。
虽然看上去,他做事一向果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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