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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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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她扬起脸,用无所谓的笑容掩盖过五脏六腑错了位般的疼痛,“没事啊,你们继续说。”

    容鸢讷讷地看了旁边沉着脸的霍无舟一眼,赫克托也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谁都不开口了。

    最后还是容鸢尴尬地翻了翻书桌上的书,僵硬道:“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师哥真的不会随便打女人的。他那天肯定是气急了,才会……”

    唐言蹊走到电脑椅旁一屁股坐下,闭着眼不吭声。

    赫克托不耐烦地打断她,“反正现在老祖宗回来了,和那个男人再也没关系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容鸢想再劝两句,又发现自己没什么立场。

    师哥这次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连她这么不喜欢唐言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谁都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直置身事外不问凡尘的男人却在此时走上前,止步于唐言蹊面前几尺的地方。

    无视了三人的目光,霍无舟仍旧是那张老神在在的扑克脸。

    他声调没什么起伏地问:“真的放弃了?”

    容鸢吃惊地看着他。

    赫克托皱眉。

    唐言蹊也愣了愣。

    她以为来劝她的人会是容鸢呢……

    “你想说什么。”唐言蹊单手撑着头,眯着眸子反问。

    霍格尔的话向来不多,可句句在理。

    他是她手底下四位Jack里最稳重冷静的人,唐言蹊偶尔也愿意听他说说。

    “你不是从小就喜欢他?”霍无舟抱着手臂,平静道。

    “再喜欢也有个头啊。”唐言蹊笑眯眯地回应,“总不能他不仁,还要我讲大义。”

    “你又知道他不仁了?”霍无舟意有所指。

    唐言蹊听出了点门道,细眉一拢,“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男人伸手掸了掸衬衫上莫须有的尘埃,淡淡道,“如果你已经决定了,这些事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如果你还需要一个回到他身边的借口,或者动力,也许我可以再为你开一扇你从未见过的

    门。”

    唐言蹊的心蓦地往谷底沉去。

    四肢冰冷,让她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听,还是不听。”霍无舟问。

    容鸢沉默,这还真的是这个男人一贯的风格。

    哪怕到了最后,都不愿意干涉一丁点和自己无关的闲事。

    永远把选择权,留给对方。

    唐言蹊撑着额头的动作变成了遮住眉眼,削瘦的脸颊上露出几分懵懂,而后自嘲一笑,“算了吧,霍格尔。”  “我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女人难得用温驯的口吻说话,不带棱角,不带锋芒,平静又淡袅,透着深入骨髓的倦意,“我和他的纠缠了太多年,该耗的都耗干净了。他欠了我,

    我也欠了他,干脆就一笔勾销,到此为止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唐言蹊说要放弃。

    曾经,她被陆仰止拒绝得最惨的时候,平均三天就要哀嚎一次“老子受够了!”、“老子不伺候了!”。

    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平静,平静中却有着撼动人心的力道。

    真正离开时关门声最小。

    她终是连那些弯弯绕绕的苦衷和误会都懒得听他阐明了。

    因为已经足够累,也已经攒够了伤心,可以一刀两断了。

    霍无舟也不强求,颔首,“也罢。”

    左不过陆三公子和大明星庄清时的婚讯早已尽人皆知了。

    这时候再告诉她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徒添懊悔。

    走出书房、为房间里的女人妥帖地关好门,容鸢才低声问身旁的男人:“你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霍无舟望着她那张娇俏动人的脸,眯了下修长的眼睛,“想知道?”

    赫克托冷哼,“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容鸢往外走,低落道:“师哥和她,这次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吧。”

    霍无舟平静道:“也不尽然。”

    容鸢疑惑。

    “你觉得,是她爱你师哥多,还是你师哥爱她多?”

    容鸢的脚步顿了顿,竟还出神地想了想,“应该是……唐言蹊爱我师哥更多一点吧,她追了他那么多年,什么招数都用尽了。”

    “那你觉得一段感情里,决定权是握在被爱的人手里,还是付出爱的人手里?”

    容鸢翻了个白眼,“那还用问,被爱的都是祖宗,当然是被爱的人说了算。”

    “你不觉得矛盾吗?”霍无舟淡声一笑,目光放远了许多,“在他们的感情里,做决定的从来不是你师哥。”

    容鸢怔住,良久,喃喃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地望进了她眼底,“在她被千夫所指、最需要证明清白的时候,墨岚挺身而出,抓住真凶还她自由。而你师哥却在她最万劫不复的时刻和其他女人订婚。所以你

    觉得这无法原谅。”

    霍无舟顿了顿,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师哥付出了多大代价,才求得墨岚挺身而出的?”

    一句话,让周围两个人同时惊呆。

    赫克托紧拧眉头:“霍格尔,你在说什么?”

    容鸢亦是瞳孔一缩,“是我师哥……”

    “你别胡说。”赫克托道,“墨少对老祖宗情深意重,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霍无舟冷冷一笑,“倘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说得出这句,他怎么可能。”

    “容鸢,你师哥为她做的事情够多了。”霍无舟闭了下眼,回忆起那日的所见所闻,竟感觉到了喉咙有些干涩,“如果这都留不住她,那我认为这段感情没有劝和的必要了。”

    “可是唐言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她刚才的态度,是想知道的态度吗?”霍无舟提高了些许嗓音。

    容鸢被他的话说得心底一寒。

    她已经不想知道了。

    她对师哥的感情已经到了,明知对方有苦衷,却连问都不想再问的地步。

    容鸢捏住了眉心,“那要怎么办。”

    她连声问了好几遍,“怎么办?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说着,她抓住男人的衣袖,“你去告诉她,你把你看到的那些都告诉她!”

    霍无舟蹙眉,“容鸢,你冷静一点。”  忽然,楼道的转角处传来女人慵懒妩媚的嗓音,“那个……三位,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陆相思是唐言蹊的孩子?”

正文 第107章 生平第一次

    三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霍无舟都被这句话惊得脑海空白了两秒。

    “你是谁?”容鸢望着她,半晌才找回话音,“你在说什么?”

    “我是唐言蹊的……”傅靖笙想了想,到底还是把“表嫂”两个字咽了回去,含糊带过,开门见山道,“反正她有个孩子在陆仰止手上,你们如果想劝和的话,可以从孩子身上下手。”

    “孩子?”赫克托喃喃重复,“她的孩子不是……”

    当年老祖宗怀过孕的事他们知道。

    被引产的事,他们也知道。

    傅靖笙扶额,“这个你们还是自己去问问陆仰止吧,说来话就太长了。不过现在陆仰止不让她见孩子,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容鸢的手心微微发热,她猛地攥紧拳头,“你说的都是真的?”

    傅靖笙看着她,对与她具有同样强大气场的女人提不起太大好感,只微笑道:“你也可以不信。”

    容鸢没再多说一个字,举步就往外走。

    霍无舟亦是皱着眉跟上。

    待三人都离开后,江一言才打开了卧室的门,黑眸圈着靠在楼梯上怡然自得的女人,低笑,“你告诉她们这件事干什么?”

    傅靖笙耸肩,“容鸢不是他师妹吗?既然她这么乐意帮忙,那我只好成人之美了。”

    江一言搂住她的腰,在她白净的腮帮上吻了吻,“就你机灵。”

    傅靖笙将她推开些许,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先告诉我,陆仰止在英国和墨岚做过什么交易。”

    男人顿了顿,眯着狭长的眸子,“你真当你男人是无所不能的、什么都知道,嗯?”

    傅靖笙皮笑肉不笑,“我没觉得你是无所不能的,但是这件事,你肯定知道内幕。”

    “我不知道。”

    “你知道。”她盯着他的眼睛,像要把他整个人头看穿。  江一言于是松开了手,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恢复一张淡漠平静的俊脸,“阿笙,男人和女人不同。他为了自己的女人,牺牲再多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没必要拿出来标榜深情。这件事他不说,别人说

    了也没意义。更何况我也答应过他。”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不算好。”男人淡淡哂笑,“只是相互理解罢了。”

    傅靖笙怔了下。

    江一言却忽然弯腰低下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邃黑的眸子深深望进她的眼底,“阿笙,你只需要记住,同样的事,我也可以为你做。”

    傅靖笙眨了下眼,无端觉得眼里干涩,有些想落泪。

    她别过头去,心跳的频率有些不正常,“我去看看言言。”

    ……

    第二天一早,陆仰止驱车离开。

    宋井西装革履地走到门外例行巡视,突然对守在侧门的保镖道:“超市送菜的车抛锚了,你去车库提一辆车把人家送回去。”

    保镖不疑有他,答了声“是”就匆匆离去了。

    刚一走开,就有一道灵巧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

    宋井低着头只作看不见的样子。

    那女人戴着鸭舌帽,半张脸都被黑色的口罩遮住,鬼鬼祟祟地蹭进门里时,压低嗓音对宋井说了句:“谢谢。”

    陆相思昨天哭了半个晚上,今天早晨情绪异常暴躁。

    保姆阿姨把培根煎得时间长了些,她发了半个多小时的脾气还没消。

    唐言蹊拉开花厅的门,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走到餐桌附近,正好听见她摔碗筷骂人的声音。

    “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在我家呆着了?”

    “大小姐。”宋井从正门疾步而入,前来救场安抚道,“我已经让人重新煎了,您稍等几分钟。”

    陆相思紧攥着叉子,“没你的事!出去!”

    看见他,她就会想起昨天下午不请自来的女人。

    宋井苦笑,“陆总派我照顾您。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随意……”

    陆相思邪火一阵阵往上涌,直接把叉子掷向他,“你也不听我话了是吧?!”

    “陆相思!”女人冷厉的声线蓦地响起,唐言蹊再也听不下去,几步上前,站在了她桌子对面,“你爸爸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心情不好是你无缘无故责难别人的理由吗!”

    陆相思猛然听见她的声音愣了一下,而后心底生出些咬牙切齿的怒意来,“怎么又是你?”

    “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

    “站起来!”唐言蹊把她从座椅上拎了起来,带到帮佣阿姨面前,“道歉!”

    陆相思心里委屈至极,自知刚才是自己过分,可又拉不下脸来。

    于是就这么气势汹汹地瞪着面前的女人,黑葡萄般的眼睛里有湿意开始打旋儿。

    这可把阿姨吓了一跳,连连道:“不敢不敢,大小姐发脾气是应该的,确实是我刚才不小心做错了事在先。”

    在陆家,谁敢和这尊小霸王叫板?

    陆总把她惯得快要上天了。

    陆相思听了这话才稍微舒坦些,娇俏凌厉的眉眼间闪出几分得意。

    唐言蹊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心都凉了半截,沉声道:“陆相思,我让你道歉。”

    “你凭什么管我?”女孩想甩开她,却发现女人的手劲很大,抓着她的胳膊,不至于伤到她,又让她完全挣脱不开,“你是我什么人你就管我?”

    “我是你什么人都不能放任你继续无理取闹。你的家教呢!”

    唐言蹊与她说话,仿佛在顶着暴风雪行走,每一片寒冰碎雪打在她身上,都是彻骨的冷。

    可是她却只能在这看不见尽头的路上前行,因为没有办法回头。

    “我有什么家教!”陆相思笑出了声,“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一出生就跟了姑姑,你跟我要家教?我就是没有!我就是讨人厌!我就是冥顽不灵!你打我呀!”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客厅。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唐言蹊自己。

    她的手还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陆相思捂着发红的脸,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唐言蹊被她这轻轻的一眼看得肝胆俱裂,突然泪水就崩塌了,“相思……”

    她手足无措地蹲下身子,紧抱住她,又伸手去摸她发红的脸,“疼不疼?妈妈不是故意的,是妈妈过分了。对不起,妈妈以后再也……”

    陆相思在她怀里半天不吭声。

    像个木头人般,就静静地立着。

    许久后,才道:“原来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母爱吗?”

    唐言蹊的心脏没由来地一哆嗦。  女孩脸上绽开笑容,晶莹的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连家里的佣人都知道顺着我宠着我,你不是号称我妈妈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一出生你就离开我,我乖也好不乖也罢,你

    都没来看我,你想让我原谅你,那好啊,你告诉我这五年你去哪里了!你说啊!”

    唐言蹊身体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冰天雪地的严寒冻住,再也动弹不得。

    连眼睛都不会眨了,眸光如死水般静止,最后一缕光线也寂灭了。

    这五年,她去哪了。

    她要怎么告诉自己的女儿,你的妈妈是个杀人犯,所以坐了五年牢?

    这念头就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地剜着她的血脉。

    “相思。”唐言蹊哽咽着,努力扬起笑脸,“是妈妈做得不够好,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她是心碎成了什么样,怀抱也变得虚软无力,陆相思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她。

    “你不也是因为这个不肯原谅我爸爸吗?”陆相思退了两步,像看陌生人那样看着她。

    唐言蹊怔住。

    “你不也是因为我爸爸没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所以不肯原谅他吗?”女孩把话说得更直接了些,“那我为什么非要原谅你?”

    唐言蹊的心无声揪紧,抿了下唇,说不出一个字。

    “你的老师没教过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陆相思继续道,“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你指望我来做?”

    唐言蹊只觉得和智商情商都早熟的孩子说话是件非常累心的事。

    她甚至被她针针见血的质问戳得头皮发麻,“是谁告诉你……”  “昨天容鸢小姑姑来过。”女孩的脸蛋乍看上去稚气未脱,其实眉眼间冷淡的威仪已经从陆仰止身上学了个十成十,“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她说你在怪我爸爸,因为爸爸没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帮你。所以

    你不愿意和我爸爸好了。”

    “你不和我爸爸好,就想当我妈妈。”陆相思拧眉瞧着她,满脸戒备,“难不成是想把我带走吗?”

    她一语正好道中了唐言蹊的心思。

    唐言蹊一寸寸收紧手指,“这件事我会和你爸爸商量。”

    她不敢告诉她,心底这种突如其来的奇怪的感觉。

    甚至方才差点脱口而出,是不是我和你爸爸和好,你就愿意原谅我了?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和陆仰止已经走到这步田地,陆仰止又格外不喜欢她接近相思。

    就算是她能做到,他大概,也不会再原谅她的退怯和抛弃。

    陆相思看了她片刻,挪开视线,“那你去和我爸爸商量吧,商量好之前别再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没走出两步,又止住了步伐。

    “刚才的事,”女孩的声音硬邦邦地传来,“对不起。”

    众人皆是一怔。

    女孩没听到回答,仿佛又难堪了些,不耐烦地接下去:“我不是故意和你们发脾气的,就是今天没有胃口,心情也不好。培根还不错,你们自己吃吧。我回房间了。”

    帮佣阿姨这才意识到大小姐是在和自己道歉。

    嘴巴长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赶忙摇头,“没事的,大小姐,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井亦是感到了少许意外。

    这么多年,大小姐为数不多的学会和下人道歉了。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唐言蹊。

    到底还是母亲的教导,最能影响到孩子的内心吗?

    唐言蹊未曾注意到他探究的眼神,只望着女孩的背影。

    良久,唇畔浮起一丝笑意,很快又被眼角的泪水冲刷而过。

    这种悲喜交织的感觉,还真是生平第一次。

    她站起身,腿已经蹲得有些发麻了,宋井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您还好吧?”

    “起猛了。”唐言蹊一笑,“没事。”

    她走出别墅区,湛蓝的天幕上挂着寥寥几朵云,她看了一小会儿,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

    唐言蹊想也不想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陆氏总部。”

    ……

    总部大楼的总裁办里,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争吵戏码。

    霍无舟在门口至少站了三十分钟,时不时抬腕看眼手表。

    可是里面的情况丝毫没有好转。

    这次容鸢大概是真急了,至少他跟她这五年,没怎么见过她因为什么事气成这样。

    办公室里还吵着,突然电梯“叮”的一声,有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动静陆续响起。

    霍无舟淡淡眯起眸子睐向那处,是两个女人带着身后的助理结伴而行。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就这么泰然靠在门框上,连站直身体问候寒暄一句都懒得,谱大得不可思议。

    庄清时见到他时多看了两眼,一是为他身上与众不同、非池中物的气质,二是被她没怎么见过遇见她本人还能维持镇定的男人。

    倒是陆远菱睨向他,冷声问了句:“哪个部门的?”

    男人镜片下深邃如海的视线正好与二人相撞,陆远菱只觉得来者不善,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些,“现在是工作时间,别呆在总裁办门口耽误陆总做事。有事让秘书通传就可以了。”

    边说边推开了总裁办的大门。

    屋里的争吵声一下子就静了。

    陆仰止坐在大班椅上,脸色漠然沉静,俊朗的五官线条冷硬得看不出什么起伏。

    倒是一旁的女人情绪有些激动得过头。

    庄清时是第二次见他们吵架了,不过仍觉得新鲜,似笑非笑道:“容鸢?这是怎么了,又闹矛盾了?”

    容鸢不想搭理她,抱着手臂往外让了让。

    又看见了紧随其后的陆远菱,这才收敛了些,面色沉凝道:“副董。”

    看这两个女人的架势仿佛是冲陆仰止来的,容鸢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副董和庄小姐找陆总有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也别急着走。”陆远菱开口,慢悠悠道,“说来倒是件喜事,你和仰止从前是一所学校毕业,情同兄妹,这些年又为陆氏立下了汗马功劳,有喜事怎么能不通知你呢?”

    庄清时抿唇轻笑,附和,“是啊,你怕是第一个知道的。”

    容鸢心里蹿过不祥的预感,回头看了眼陆仰止。

    男人的眉峰亦是不着痕迹地沉了些许,慢条斯理地开腔,伟岸的身姿哪怕坐着,都给人带来难以抵挡的压迫力。

    “什么事。”他问。

    “我们已经找人算好了婚礼日期。”陆远菱道,“大师说按照你们的生辰八字,最近的好日子是下周四,再往后等,恐怕就要拖上两三个月了。所以我想了想,干脆就把日子定下来了。”

    容鸢登时睁大了眼睛,“定下来了?”

    男人闭了下眼,面容深沉,喜怒难辨。

    庄清时期期艾艾地瞧着他,见他没反驳,心中一喜,“仰止,你没意见就好。”

    “我有意见你们会参考吗?”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轻嘲。

    陆远菱脸上有点挂不住,“你怎么说话呢!”

    “没怎么。”陆仰止凝眸望向远处的玻璃,透过百叶窗,隐约可以见到窗外的蓝天,可是倒映在他的眼瞳里,就是一片混沌得足以吞噬一切的邃黑。

    “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下周可能来不及。”男人淡淡阐述,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含什么情绪,“五年都等得,两三个月,想来清时应当觉得无妨。”

    庄清时有些怔然,低声道:“我当然觉得都好,可是……”

    陆远菱不由分说地强势接过话:“我已经通知了媒体,请帖也都放出去了。”

    这下连陆仰止一贯风平浪静的凤眸中也渗出了缕缕寒意,“先斩后奏?”

    “对你就只有用这招了。”陆远菱敬谢不敏,“话我给你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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