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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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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你懂吗?!”
顾况皱了下眉。
对方眼里那些骇人的浪涛如天崩地裂,山洪暴发,从四面八方而来,淹没了他的呼吸。
他忽然有些怕,紧张道:“墨岚,你别这样。” “感情固然能影响一个人的决定,但是我不信陆仰止还能为了它不顾一切。”男人却又在极度疯狂后冷静了下来,阴沉道,“他不是一向自诩正派吗?就让我好好看看他会怎么在感情和正义里做出一个抉
择!”
他和陆仰止,他们都是太冷静太睿智的人。
一眼能看清事情的全貌,甚至能料到最后的结局。
所以,比旁人更清楚,什么事值得,什么事不值得。
如果他选择了正义,唐言蹊或许理智上能够明白他顾全大局的做法。
但作为一个需要人疼爱关心的女人,她则会被伤得彻彻底底。
他也曾阴差阳错地“利用”她做了许多事,这些事,无一不成了她最终疏远他的导火索。
她以为那个男人就比他强吗?
她以为那个男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最先考虑她吗?
笑话!
成大事的男人,哪个不是像他一样。
墨岚走上前,手掌抚过她略显苍白的脸,无声在心里冷笑道:就像恨着我一样恨上陆仰止吧,言,我没有得到的东西,他也永远不配拥有!
“我让你通知下去的事,你都通知到位了吗?”良久,他的深眸一抬,看向顾况。
“我已经联系过陆远菱了,不过她现在好像被禁足了,一时间出不来。”
“废物。”墨岚低咒了一声,面色不善地冷声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天亮之前,把她人给我弄过来。”
顾况很是为难,“可是现在陆老将军在家,他的亲卫把陆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根本……”
“呵。”墨岚又燃了支烟,眉目说不出的阴鸷沉郁,“那你就给她传句话,告诉她,我们的交易有效期只到明天早晨,倘若她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那就等着领她弟弟和弟媳的尸首回去吧。”
只要涉及到她弟弟的事,那女人就算爬也会爬过来!
顾况道:“是。”
……
榕城,陆家老宅。
女人面色惨白地望着手机上新传进来的简讯,不停地回拨着那个号码。
可是那边挂了她三个电话,最后,整个都关机了。
陆远菱一下子就慌了。
她知道墨岚这个人脾气有多暴躁——虽然他表面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可是疯起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时常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人格分裂、精神失常之类的症状,时好时坏的!
她知道墨岚是为了什么叫她过去。
女人的手指死死扒着床沿,指甲几乎嵌进实木的床身里。
就在她被禁足的第二天,也就是陆仰止和厉东庭刚到欧洲的那天,许久不见的墨岚突然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她正想嘲讽一番,那边便言语中冒着冰刃地劈头狠狠问了句:“唐言蹊怀孕了,真的还是假的?”
陆远菱也刚在陆仰止家里被当面告知了此事,心情正是差到极点的时候,“真的假的又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连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还让她没完没了地缠着我弟弟,你也真是够能耐的。”
隔着千万里,陆远菱都能感觉到一股冷厉之气从手机的无线电波里往外钻。
她心里控制不住地有些慌乱,握紧了手机,勉强镇定道:“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来问这件事的?”
墨岚沉鹜地笑出了声,声线四平八稳的,深处却隐约带了点癫狂和疯魔的趋势,“陆远菱,我们做个交易吧。”
就是那泠泠的恶魔之音,最后说出了让她最为忌惮的事情——
仰止在欧洲。
在他的地盘上。
“你如果想让他平安回去,就答应我刚才说的条件。”
他的条件……
陆远菱眸色一沉,还挣扎着负隅顽抗,“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你当仰止是吃素的吗?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把他的命留下?” “枪弹无眼。”墨岚回答得云淡风轻,每个字却都血淋淋地扎在她心上,“不管留不留他这条命,假如我下令让所有狙击手对他集火——你觉得,他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少?你要知道,我最恨的不是什
么国际刑警、什么厉家那位年轻的少将,而是你们陆家人。”
他可以不计代价地,只为了杀死一个陆家人。
这是墨岚做得出来的事情。
“你也可以当我是在虚张声势。”墨岚低低徐徐地笑,笑音静凉如月色下的泉水,流进人心里都带着阴寒彻骨的冷,“前提是,这种‘意外’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你能不能承担后果?”
陆远菱如被一只铁爪插破了喉咙,顿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浑身都在哆嗦着,最后咬牙道:“好,你别动他,让你的人都给我睁开眼好好避让着他!我答应你!”
“你果然最爱你这个弟弟,为了他,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墨岚原以为自己早就知晓,甚至习惯了这件事。
可这话一出口,自己都听出了那深刻到可笑的自嘲。
而后,他便挂了电话。
陆远菱尝试了一整天,好劝歹劝,爷爷却不肯放她离开老宅半步,非要她留在家里反省。
眼下,对方又发来警告催她。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裂开了,一想到仰止在那边生死未卜,陆远菱就坐不住。
拉开房门,门外陆老将军两个亲卫正守在那里,面色凛然,“大小姐,您现在不能出去。”
陆远菱咬牙,“让开!我要见爷爷!”
二人岿然不动。
女人面容扭曲,猛地抬手就要扇上去,手还没落下,余光却看见楼下大门被人打开。
还有女孩百灵鸟般的嗓音:“大姑姑,你在家吗?我爸爸妈妈都出差了,要我过来和你住几天!”
陆远菱浑身一震,眸光中渐渐析出些许复杂的光。
手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笑,“大姑姑在楼上,相思,你上来吧。”
“来啦!”
女孩欢快地跑了上来,两个亲卫面露难色,女人冷眼望着,“怎么,爷爷不准我出门,难道还专门叮嘱不许相思见她姑姑了?”
“那倒是没有。”
“没有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陆远菱拔高了声音,陆家长女的威仪展露无疑。
二人立马低头,“不敢。”
“不敢还不滚下去?”陆远菱又瞪了二人一眼,不远处女孩已经跑上楼梯。 见这里气氛奇怪,陆相思的笑容微微收敛,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声音有些不确定,“大姑姑?”她又看了看那两个穿着军装的叔叔,见到外人,立马就端起了平日里大小姐的沉静优雅的架
子,拿腔拿调地问出口,“你们是什么人?”
“回小小姐话,我们——”
话都没说完,陆远菱就拉着女孩的手进了房间,“嘭”地一声撞上了房门。
关上门,蹲下与女孩平视,目光前所未有的郑重。
“相思,大姑姑现在需要你帮忙。”陆远菱道,“你一定要帮大姑姑。”
陆相思细软的小眉毛轻轻皱着,“怎么了?”
十分钟后,女孩痛苦的呻吟声从屋里传出来。
陆远菱脸色焦急地打开房门,抓着门口一人的领子大吼道:“相思突然肚子疼,要马上送医院!”
门口二人闻言也慌了,“是,大小姐!我马上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叫什么医生!”陆远菱一掌拍在他头上,“我就是医生!她是急性阑尾炎,必须要送医院手术!你把医生叫到家里也没用!相思已经疼得快要休克了,快点下去开车,我给她做一下紧急处理马上把她抱
下楼!”
二人不疑有他,毕竟大小姐是医学界的权威,她说的话没人敢不信。
不到一会儿,陆远菱就抱着女孩匆匆下了楼,女孩脸色煞白,在她怀里“疼”得几乎晕过去。
到了医院,陆远菱不等爷爷的亲卫停好车,就带着陆相思进了急诊部。
其中一人赶紧追上去。
可是自从女人带着女孩进了急诊室、见了医生,就很长时间都没再出来。
直到最后两名亲卫感觉有些不对劲,破门而入,才发现急诊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窗户却开着。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紧:糟了!
这里是一楼!
于是同时转头出去追。
恰好见到一辆出租车自医院大门口驶离,留下一串尾气。
陆相思坐在车里,擦了擦额头憋出来的汗,小脸还因为激动而显得发红,“大姑姑,你这是要去哪里?”
陆远菱沉着脸,心不在焉道:“去找你爸爸。”
陆相思眼前一亮,“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陆远菱原本想说“不行”,可是话到了嘴边,想了想,不能亲自把她送回去,又不放心相思自己回家,更不能等爷爷身边的人来接。 无奈之下,也只能暂时妥协地摸摸她的头发,叹息道:“你可以跟着大姑姑一起去,不过到了那边,你不能随身跟着我出门。因为外面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拐卖小孩子的坏人。你只能在酒店里、有专人
守着你的地方乖乖等着,等爸爸忙完以后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好不好?”
陆相思心里嗤笑着这明显是拿来吓唬小孩用的借口,面上却甜甜地点头,“好!”
……
另一边,罗马的旅游景点人满为患。
容鸢站在桥头,看着眼前这座连接着罗马城和梵蒂冈城的石桥,和桥下两岸的摊铺,微风吹过鬓角,说不出的悠闲惬意。
她手里捧着一杯奶茶,静静地在桥上走。
周围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有说有笑地和她擦肩而过。
桥头有流浪歌手唱着古老的民谣,用最是抒情的意大利语,歌词缓缓传进她的耳中:相爱的人啊,无论相隔多远,都会被命运安排着重逢。不要畏惧,不要迷茫,也许你的情郎,他就在前方……
忽然,风急了些,把她头顶的帽子吹得扬了起来。
她伸手去抓,一个侧目却不经意看到身旁一辆出租车里,出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的面容寡淡非常,一副无框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波深沉如海,不知是在专注地想着什么,令人无法看透。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脸。
是她爱慕多年的脸。
也是,伤她最深的脸。
容鸢的心被什么狠狠震了下,任帽子从手边滑落,掉进了河里。
再一眨眼的功夫,那辆车却已经从她面前驶过,她再也看不清车里的人。
就这么呆呆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霍无舟?
不,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榕城陪着刚刚怀孕、身体极差的唐言蹊和还没从术后脱离危险的赫克托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罗马城里?
而且那辆车驶过了石桥,这座桥就只通向那唯一的方向——梵蒂冈。
天主教教廷的权力中枢、教皇所在的地方,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天主教堂。
容鸢收起眼里的怔愣,余光不期然看到了水面上飘荡着她的帽子,轻嘲地勾起嘴角。
她是有多念念不忘,才能在离他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也能把随随便便什么路人甲都看出一张他的脸?
都怪那该死的歌声。
容鸢扶额,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桥头那个唱歌的人。
他弹着六弦琴,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却好似有灵性的磁石,眸光神秘又悠远。
对上那高深莫测的目光,容鸢第二次愣住。 那人疯疯癫癫地一笑,疯疯癫癫地拿着琴从她身旁走过,口中的唱词比刚才更低沉有力,古老的调子,一声声地,回响在空气里:“有人翻过高山和海洋,为了命中注定的姑娘。在厄洛斯降临过的土地
上,每个人都知道,什么应该被遗忘,什么应该被珍藏……”
歌声远去,徒留女人孑然一身靠在石桥上。
她抬头,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和层层飘散的云,笑着呢喃:“爱神降临过的土地上,这片土地吗?”
她,遇得到吗?
……
出租车在梵蒂冈城门外的停下——没有确切的城门,只是一条马路,分隔开意大利与梵蒂冈两个国家。
男人沉着脸从车里走下来,表情凝重得好似眉峰间压了一座山,怀中还抱着一个保险箱。
他走到教堂门外,被人拦住:“开放的参观时间已经过了,很抱歉,先生。”
男人放下保险箱,推了下无框眼镜,淡淡道:“圣座,还没回来吧。”
门外的保安怔了怔,面色晦暗,“你是?”
“我有急事求见,请在她回来以后务必转达,我就在这附近等。”男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连环玉扣,那是女人留在他手里以防万一的东西,霍无舟接到她的短信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其实她的短信里也写得很模糊,霍无舟到现在都一头雾水——她为什么让他到梵蒂冈来?!
还他妈让他面见那位教廷里千年才出一度的传奇女教皇?!
脑子有坑吗?!
可是他也仅仅只是惊讶了片刻,便咬着牙厚着脸皮来求见了。
老祖宗做事有她的分寸。
而且短信里告知他,一定要快。
他耽误不起那个时间去思考前因后果。
“抱歉,先生。”保安冷漠拒绝道,“圣座不是什么人都会接见的,光凭这个东西——”
“让他进来。”门口的扩音器里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嗓音,没有起伏,却厚重如巍峨的山川。
保安闻声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抬头对着摄像头行礼道:“是,Town先生。”
Town?
霍无舟皱了下眉,他记得,这不是那位女教皇的丈夫的姓氏?
Town,念在嘴边,便是——
唐!
唐?!唐言蹊的唐?! 霍无舟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面前的大门已经应声而开。
正文 第168章 击毙庄清时
门里,有接引他的人迎面走来,“我是Town先生的助理肖恩,您是……”肖恩看到了他手上的玉扣,笑道,“原来是我家大小姐的朋友。”
男人的眉尖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下,眼窝之下的阴影更深,“你家大小姐?” 肖恩抬手,礼数周全地把他引进了这座宏伟壮观的建筑。教堂的穹顶极高,视野开阔,设计繁琐却精妙,在西方古典美学的底蕴外蒙了一层神秘的宗教面纱,这座教堂据说是由米开朗基罗亲手设计的
,也是他穷其一生也没有完成的、最伟大辉煌的作品。
男人的黑眸倒映着色彩斑斓神圣的墙壁和天窗,正出神,忽听肖恩回答道:“是,您手里的东西,是我家小姐的。”
饶是霍无舟已经猜到了,却还是在对方亲口说出这番话时,震惊得失语。
“穿过前面的走廊就是花园,圣座身子不适,不能见客,您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和我家先生说。”
霍无舟颔首,再一抬眼就看到了花园小径的尽头走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年纪大约能做他的父辈,却不像其他的老人,看上去苍白又枯竭,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只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俊美,五官立体又深邃,依稀能看出当年非凡的容貌和沉静下来的气场。
不过,他的胳膊上好像缠着绷带,绕上了半个手掌。
“霍格尔。”
男人淡淡开腔,叫着他的名字。
霍无舟推了下眼镜,藏匿住打量的目光,“唐先生。”
“有什么事?”唐季迟问完这话,忽然想起,他是来找自己妻子的,眉头轻蹙,“和我说也一样。” 因为警卫人员的疏忽,姗姗前两天险些在德国遭遇不测,而他手底下的势力这两天正在经历一场大洗牌——唐家出了内鬼,他正在逐一清查,不敢贸然启用任何人,只能带了几个信得过的人亲自深入
敌腹,把她救了出来,马不停蹄地带回梵蒂冈修养。
这边是禁止交火的区域,无论是安保还是医疗都比其他地方条件好上太多。
那女人却逞强的很,受伤也不耽误工作,他为了这事已经和她发了一下午的脾气。
江姗这才妥协了,答应他这几天暂时就不接见客人,专心养伤,还回绝了不少人的探望,谁知,却迎来了这么一位。
唐季迟看到他手上的玉扣就知道,这个人,不能不见。
霍无舟道:“唐先生,事发突然,我就长话短说了,她让我带着这个保险箱尽快找到您和唐夫人,要来那枚真正的玉扣打开保险箱,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唐季迟看着他脚边的箱子,似是随口一问:“她人呢?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霍无舟比他还惊讶,“她也来了,您不知道吗?”
话音一落,男人的目光倏地冷峻下来,“你说什么?”
他沉声喝问:“她去哪里了?”
眼下时局动荡,言言在电话里说她怀了身孕。
怀了身孕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陆仰止也不管管她?!
霍无舟的眉头一寸寸拧紧,“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她,不过,她最后一次联系我的时候,IP是在英国。”
“糟了。”唐季迟的表情严肃。
身后忽然传来冷静而有条不紊的吩咐声:“肖恩,马上去确认Town家老宅的情况,杰弗里带人想办法追查她的去向,带着医生一起,以防万一。福特,把我锁在柜子里的玉扣拿出来,立刻去。”
这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霍无舟闻声看过去,只见一个披着外套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海拔比他们这群男人矮了许多,气势却压人得很。
她是十分传统的西方人五官,发色和瞳色处处都彰显着她与众不同的贵族身份。
唐季迟一见她,先前还不动如山的俊脸顷刻间就沉了一半,斥道:“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呆着?”
女人皱眉,语气刻板又强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告诉我万一言去了英国,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Town家老宅,是唐季迟最先弃守的城池。
因为只有跳出那个框架,才最能看清局势,才最能出其不意地杀他一个回马枪。
效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内鬼”就漏出了马脚——
墨岚。
这么多年来唐季迟一心辅佐江姗,很少插手家里的生意。
家里有那么多堂叔表舅帮忙打理,他早就甩手不管了,挂个职位也不过因为自己是长子长孙,对家里还有一份责任在,又怕哪天姗姗万一遇到困难需要助力,他辞去家主的位置便无法再替她说话。
后来有了墨岚,他就更不闻不问了。
原以为那小子是个可造之材,没想到他的心思全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这些年他私下里集结了唐家大部分势力,一点点渗透了整个董事会。
唐季迟发现不对劲了,也不能大动干戈、立即下令彻查。
因为那小子精明得很,为了抓住他的把柄,唐季迟也只能选择按兵不动、徐徐图之。
女人发完一通脾气,肖恩就回来了,“回圣座,大小姐她的确在英国。”
江姗猛地一拍轮椅,也不顾腿上的伤势,怒道:“这个没用的,就只会给我找事!一句话不说满世界瞎跑什么,哑巴了吗?”
男人薄唇翕动,吐出一句:“我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她给我打过电话,大约是想跟我说这个。”
江姗看向他。
唐季迟继续道:“不过那时候你遇险,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接。”
江姗,“……”
“至于她为什么要过来。”唐季迟的手掌按在了轮椅的扶手上,不顾霍无舟和助理们还在场,俯身与女人冷淡的视线保持齐平,语调沉缓地问,“姗姗,你是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过来吗?”
话音一落,不止江姗本人怔住了,就连几步开外的霍无舟都无声攥紧了拳头。 “墨岚就算再蠢,也知道教廷是他得罪不起的。同样,我这么轻易就把你救出来,说明他绑了你也不是用来威胁我的。”唐季迟娓娓道来,每个字都像细细的针,在无形的薄膜上戳破一个洞,“那你说,
他为什么胆大包天要去绑你?”
轮椅上的女人没吭声,脸色忽青忽白。
霍无舟也愕然不已,墨岚,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墨岚?!
他为什么胆大包天要去绑架堂堂天主教的教皇。
答案显而易见。
——为了威胁老祖宗。
“言言是为了你才过来的。”男人直起身体,“这是事实,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想不想承她这个人情,这都是不可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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