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的山,我的海-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混乱中,叶格哭着去找苏末,“苏末,别打了,别打了……”
苏末打红了眼,哪里肯听。
有人冲过来,去拉扯叶格。
叶格惊恐地大声喊:“苏末!!!”
苏末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搬起椅子砸开一条路,冲到她跟前。
叶格哭着说:“苏末,别打了,我害怕。”
苏末看着她,一把拽起她的手,扒开人群,跑了出去。
他们一路跑,跑到了小泥湾。
汹涌的海浪呼啸着,扑在他们身上。
叶格抬手去擦他脸上的血,被他一下打掉,“别碰我!”
“……”叶格憋着泪看他。
“叶格,你能不能别烦我!”
“……苏末,我……我喜欢你。”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他妈不喜欢你!”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知道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
一个浪头过来,叶格一个趔趄,差点儿被海浪冲走。苏末眼疾手快,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捞了起来。
“……苏末。”他到底还是在乎她的。
“回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回家,衣服已经半干。
苏末坐在窗台上,开始抽烟。
叶格走过去,拿起窗台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辛辣呛鼻。
她硬生生憋着,一口气没出,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再去抽第二口时,苏末夺过她手上的烟,摁灭。
他额上青筋暴突,吼道:“叶格,我他妈最烦你这样!”
最烦你这样,却又被这样的你吸引。
这世上,有人能倔的过你吗?
叶格抿着唇看他,坚定道:“苏末,我喜欢你。”
“去你妈的喜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啊?!”苏末双眼赤红,怒瞪着她。
叶格昂头看他,“想和你结婚,想和你一起死。”
苏末甩掉手上的半截烟,从窗台上跳下来,拖拽着她,扔她到床上。
他扒下她的裤子,再扯掉她的内裤,左手摸了上去。与此同时,他右手探进她胸衣里,张嘴咬上了她的唇……
叶格僵着身体,睁眼看着天花板,惊惶无措。
一分钟后,苏末从她身上起来,踹着衣柜吼叫:“你他妈满意了吗?!”
叶格躺在床上,听到衣柜重重砸在地上,震的地板晃了一晃,又几声玻璃碎响,破碎的玻璃渣像是扎进她心脏,疼的她喘不上气。
她抹了把唇舌上被他咬出的血渍,坐起来,提上裤子,从床上跳下来。
衣柜被他砸了个稀巴烂,窗台上那个小小玻璃鱼缸,也被他摔在了地上。
两条金色小鱼在一堆碎玻璃渣上苟延残喘。
叶格跪在地上,去捡小金鱼,苏末一脚踩在鱼身上。
她哭道:“苏末,金鱼就要死了,这是你给我买的……”
苏末抓起鱼,抛向窗外,“死了,都死了才好!叶格,早晚有一天,你会把我逼死!”
叶格错愕地抬起泪眼看他。
他的样子十分的狰狞可怕,从未有过的可怕。
他暴跳着怒吼:“你他妈究竟喜欢我什么?一直缠着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就头疼。如果哪一天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我的精神病,也是被你诱发出来的!”
他走进厨房,拿起筐里的几个硬馒头,砸到她身上,“你一直缠着我,不就是当初我手贱给了你一个馒头吗!这些馒头,都给你!当初那个馒头,我本来是要喂狗的,养一条狗还知道听话讨好主人!你呢,你会什么?你除了缠着我,你还会什么!”
他发疯了般,冲进厨房,打砸一番,边砸边喊:“你缠着我做什么!你他妈总是缠着我做什么!”
叶格,你这棵藤蔓总是缠着我这根枯木做什么!
枯木死了,你也要抱着枯木一起死。
叶格,我只想让你好好的,好好活下去。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把她这棵藤蔓砍断,她真的会随他一起去死。
她说她要和他一起死,他知道,她是说真的。
☆、chapter40
叶格跪在破碎的木板上,低声啜泣。
书上说,精神分裂这种家族遗传病,诱发原因,情绪影响占很大的比例。
苏末说看到她就头疼,她早晚会把他逼疯……
一万个没想到,自己成了他的困扰。
苏末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个遍,再瞥了眼叶格,“哭什么哭,看见你哭就烦。”
叶格捂住嘴,立马消了音。
他背对着她,躺在了床上,“拿上你的东西离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叶格没有动,她在等,等苏末消气。
两个小时后,她走过去,鼓足勇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苏末,你不要生气了……”
苏末猛地起身,眼珠似乎爆出来,瞪着她,咬牙切齿:“戳戳戳,一天到晚就知道戳,你再戳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剁下来!”
叶格抿着唇,缩回手。
他从床上下来,在一堆狼藉中,捡出几个袋子,把叶格的书和衣服都塞进去,扔给她,“滚!”
叶格双眼蓄满泪,小声央求:“苏末,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苏末又吼了声,“滚!现在,立刻,马上!永远不要再回来。”
叶格努力憋着泪,“苏末,你说过,你不会丢下我,你不会不要我的。”
“我后悔了。”苏末一脸厌倦。
叶格去抱他,“苏末,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苏末,不要赶我走……”
苏末把她推开,满脸疲惫,“如果你想让我早点儿疯掉,你就尽管在我眼前晃吧。叶格,我是真的,只要看你一眼,我就头疼。我觉得,我脑袋里的定时炸/弹,早晚会被你引爆。”
叶格愣怔地看着他,遍体生寒,眼泪不觉就流了下来,她用力抹了抹,喉头艰涩,哑声道:“好,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你不要生气。”
苏末不为所动。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袋子,小心翼翼地问:“我把家里打扫好,再走,可以吗?”
苏末低声吼道:“滚!马上!”
叶格咬着唇,拎起袋子,垂头走到门口,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扯了一个笑,回头,看着他说:“苏末,我走了。”
苏末皱眉,“钥匙,把钥匙留下。”
叶格抿着唇,把袋子放到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灶台上,再拎起袋子,默默走出门,轻手关上。
浑浑噩噩走回到学校,大病了一场。
叶格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苏末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她怎么就成了他脑中的定时炸/弹?
她明明那么喜欢他。
他也是喜欢她的,她就是知道,他喜欢她。
网吧里那个吞云吐雾左拥右抱的他,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他,是那个扯着她马尾说‘叶格,要听话’的他;是那个抱着她说‘你是我的叶格’的他;是那个在她受欺负有危险时,第一时间跳出来护住她的他……
从小到大,他总共打过三次群架,都是为了她。
第一次,孤儿院里,皮蛋他们说她是小杀人犯的时候。
第二次,她去杀人的那天,被一群人追着跑的时候。
第三次,网吧里,她被胖子调戏的时候。
叶格想着这些,不由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又哭了……
苏末一直没再找过她,捱到十二月他们生日的这天,他还是没来找她。
叶格请了一天假,出去买了个蛋糕,犹豫了很久,拎着蛋糕去了出租屋。
房门紧闭,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很久,没有听到动静。
苏末不在家。
她把蛋糕放在门口地上,去了楼顶,只在楼顶待了不到半小时,她就急冲冲奔下楼,慌里慌张把蛋糕拎走了。
苏末看到这个蛋糕,肯定知道是她回来过,万一他又头疼了……
她拎着蛋糕去了小泥湾,在那片礁石区停下,靠着一个乱石坐下,拆开蛋糕,插上五根蜡烛。
自初一那年开始过生日以来,今年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
叶格掏出打火机,海风太大,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蜡烛点着。
最后,她把羽绒服脱掉,围着蛋糕挡住风,才勉强点着蜡烛。
闭眼,许愿。
苏末不要头疼,不要生病。
吹熄蜡烛,切开蛋糕,吃了一口;泪就流了下来。
她在礁石区吹了一下午的海风,把吃剩下的半个蛋糕放在乱石缝隙里。以前苏末会把烤鱼和烤螃蟹放到这里等她来吃。
第二天,趁着午休,她又跑去礁石区,蛋糕依旧在。
苏末没有来过。
期末考试放寒假,依旧没有等来苏末。
叶格背着书包,拎着一袋子换洗衣服,在出租屋楼顶等到天黑,终于看到苏末从胡同口走来。
依旧寸头,依旧帅气。好像比以前瘦了,高了。
叶格趴在栏杆上,心鼓雷动,看着他双手抄裤兜慢悠悠晃进楼门洞。
一个小时后,她从楼顶下来,轻手轻脚走到家门口,听到屋内窸窸窣窣的响动,猜测着苏末正在做着什么。
她屏气,举起手,放在门上。
始终没有敲下去。
走廊里有人过来,她拎着袋子慌忙跑开。
跑出门洞,她抱着袋子蹲在胡同口,抬头望着四楼窗口。
窗帘没有拉上,她等着苏末发现她。
如果他不生气了,看见她,会把她叫上来的吧。
就要过年了,除了这里,她没地方可去。
再有半个小时,窗帘合上,随之,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关窗帘的时候,苏末应该看到她了吧?
他现在关了灯,是上床睡觉了?还是出来接她回家?
再半小时过去,叶格内心升腾起的丁点儿希翼被冷风浇了个透底。
两只老鼠在她脚前蹿过,她短促地尖叫了声,蹦跳着起身,贴着墙壁缩了又缩。
她抬头望了望四楼黑黝黝的窗口,手背抹着泪,默声道:“苏末,我走了。”
苏末之前留给她的钱,足够她出去找间便宜的旅社,凑合着把这个年过完。
她背着书包抱着袋子找了两三家破旧的旅社,里面杂乱不堪的环境,令她望而却步。
她不怕房间破旧,她怕这里的人。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进出这里的女人穿的都极其的少。她们大都脸上抹着厚厚一层白/粉,描着细细的眉,再涂个红艳艳的嘴唇。
风一吹,周围空气都是呛鼻浓烈的香水味。
好像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不知道苏末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女人。
叶格在马路上晃荡到十一点,人越来越少,她犹豫了很久,走进一家便利店,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她坐在马路沿,等班主任来接她。
班主任接到电话很意外。
叶格这个学生,学习成绩是没得说,一直稳居全校第一,而且,远甩第二名一百多分,在滨城也是排的上号的,就是她的性子,太轴。
她从来不接受外人对她的示好和帮助,终日里,像是个身穿铜墙铁壁的斗士,任谁都靠近不了她半步。
她在学校里,一个朋友都没有。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这个年纪的学生,成日里打打闹闹,青春嘛,朝气蓬勃,活力四射,虽然被学习重压,但脸上和眼睛里,处处彰显着青涩稚嫩生气。
但是叶格就不一样,尤其是这一学期,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生机,可是明明,她又是比谁都在努力的活着。
她给自己造了一座铜墙铁壁的城,她不出来,别人也进不去。
班主任曾拜托学校的心理老师,帮助辅导疏通她的心理。时至今日,心理老师也没有从她嘴里撬出来一个字。
咨询室里,她紧抿着唇,就是不说,不说一个字,好像,也并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班里开始有人背地里叫她怪胎,甚至有人说她有自闭症。
她全然不在乎。
没人知道,除了成绩外,她还在乎什么。
但是又隐隐觉得,她在乎的那件东西,比她的命还重要。
班主任开车赶到便利店,空旷凛冽的马路上,叶格一个人,背影望过去,像是冬夜里的一座孤坟。
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班主任想,她主动给他打电话求助,会不会是想打开心扉,向往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了?
他再一次猜错。
叶格执意一个人住进他学校家属楼的旧家,一日三餐都是自己解决。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大年三十那天,她才去他们新家,和他们家人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年后开学,她搬回宿舍。
班主任的妻子去家属楼打扫卫生,发现叶格给他们留了三百块钱。
妻子向班主任开玩笑说,别人是端着生人勿近的样子,而叶格,则是任何人都休要接近她,谁要没眼色硬闯到她眼皮底下,她敢和你拼命。
五月的一天,上午放学,叶格往常般,拿着一摞卷子走出教室。
忽然一声悦耳熟悉的口哨,她抬头,几乎不能呼吸。
☆、chapter41
苏末身穿白衬衣,双手抄在裤兜里,见叶格看过来,眯眼笑着向她又吹了一声口哨。
恍惚,仿若穿越回去了当年初中时,课间或放学,他总是这样在前面等她。
周围同学都穿着校服,就他一个人,白衬衫灰裤子,分外的扎眼,加上他有着一张帅里带痞的脸,一下子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叶格整个人都是虚飘的,她紧抿着唇看着苏末,小腿肚打颤,一步步挪过去。
苏末终于来找她了。
她心跳加速,移步过去,后背出了一层汗。
苏末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饿不饿?带你吃饭。”
叶格咬着唇,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她又怕他不喜欢看她流泪,强压着,把泪硬憋回去。
苏末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往校门口走,“下午敢不敢逃课?”
叶格咽了好几口唾液,润好了干涩发紧的嗓子,小声道:“今天学校放假,明天有成人职业考试要占用学校考场,下午不用上课的。”
“哦,你想吃什么饭?”
“……都行。”
好多人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苏末浑不在意,甚至,还有意拢了拢她的肩。
人群中有认识叶格的同学,小声议论着她,还叫她怪胎,灭绝师太……
苏末听在耳朵里,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抄在裤兜里的右手攥成拳头,握了放,放了握,反复几次,最终,还是忍住。
他的叶格,怎么就成怪胎了?!
他偏头看她,叶格抿唇垂头,像个鸵鸟,又像座孤岛。
七个月,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心尖一抽,突然觉得,他用激烈残暴的方式把她推开,是不是错了。
“叶格。”
叶格诚惶诚恐地驻足。
他左手搭在她肩头,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放在她嘴角两端,向上勾出一个笑的弧度,“叶格,要多笑一笑。”
叶格眸色亮了一亮,眨眼看着他。
他松开手指,右手移到她头顶,揉了揉。
叶格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问:“苏末,你不生气了?”
“嗯。”
叶格双眼微弯看着他,这才笑了出来。
苏末看着她笑,心口像化了一样,软的一塌糊涂,“你是不是傻。”
周围有同学议论:“天呐,灭绝师太居然笑了!我没看错吧?”
“那可不是,如果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做梦都会笑醒的吧。”
“他好像不是咱们学校学生,他们怎么在一起的?”
“……”
叶格充耳不闻,只是挨着苏末,时不时抬头偷看他一眼,笑一下,看一眼,再笑一下,魔怔了一样。
苏末勾唇问她:“你同学为什么管你叫灭绝师太?”
“不知道。”叶格老实承认,“我真不知道。”
“要不我去问问她们?”苏末戏谑。
“算了,不要。”叶格拉住他,“我没关系的。”
他们叫我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不这样叫我,不把我划为异类。
“叶格,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没人能欺负我。”叶格憋了一会儿,声如蚊呐,“只有你才能欺负的了我。”
苏末揉着她头,“好。”
“好什么好?”
“叶格,你要记住,你只能被我欺负,其他人,都不要让他们欺负的了你。”
她抬眼看他,满目星光。
“那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习惯了。”
“……”
苏末领她去了一家西餐厅,要了牛排和咖啡。叶格有些拘谨,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搁。
苏末给她切着牛排,慢条斯理道:“我之前说过,要带你来喝咖啡。”
喝咖啡。
叶格想起常耀彬找她的那天,她向苏末撒谎说常耀彬只是想请她喝咖啡,苏末当时说,等他发工资了,他请她喝,可是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背着他去杀人……
叶格啜了一口咖啡,皱眉道:“好苦,不太好喝。”
苏末笑笑,给她加了一小包砂糖,一小盒奶昔,“苦就多放糖。”
叶格见他心情不错,胆子也大了些,小心翼翼问:“苏末,你头还疼吗?”
“不疼。”他把切好的牛排推给她,“从来就没疼过。”
叶格疑惑地看着他。
他挤眼,翘起唇角笑道:“我以前说头疼,是骗你的。”
“……真的……吗?”叶格手拿叉子,抖个不停。
“嗯。”他早应该想到,他的那句话伤她有多深。
“那你……”她没问出口。
“叶格,对不起。”
苏末看着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叶格。”
叶格扁着嘴,眼眶一红,就想要哭。
苏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吃饭。”
叶格咬了一口肉,苏末,只要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她把肉咽下去,好像,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饭后,他们去了小泥湾,在礁石区的乱石上并排坐着,沉默着。
突然,苏末说:“叶格,我明天要走了。”
叶格几乎从石头上跌下来,“走?去哪儿?”
“北京。”苏末平淡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苏末,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生病了吗?”叶格着急。
“没有,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不想回来。”
“你发誓,你没有出事!”
“好,我发誓,我没有出事,也没有生病,如果我骗你,我就不得好死,不得善终。”
“我不要你咒自己,你拿我的命发誓,如果你说谎骗我,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叶格。”苏末去摸她的头。
“你说!”叶格别开头,躲开,瞪眼看着他。
苏末无奈,叹气道:“我发誓,我这次走,再也不回来,不是因为我生病,也不是我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我现在说的是假话,你出门就被车撞死。”
叶格蜷缩在石头上,红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捂脸恸哭,呜咽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找我回家的,我就知道……”
苏末看着她,无尽荒凉。
看不见未来的黑暗与看得见的黑暗之间,哪个会好一些。
越难下的决定,往往越是对的。
叶格哭着往海里的礁石上爬,苏末咒骂了一句,跳过去抱住她,“叶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怀里挣扎着决绝道:“苏末!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苏末……”
苏末紧紧抱着她,叶格,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要走,我必须走。
像是有谁拿把烫红的大头针,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轻抚着她的背,哄道:“我在北京等你,等你考上北京最好的大学,我就去找你。”
她呜咽着:“苏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
“你一定会找我?”
“一定。”
苏末揉着她的头,“不过,你要答应我,在我找你之前,你要好好的。”
“只要你找我,我就答应你。”
“叶格,要听话。”
他们在乱石上默默坐了一下午,暮色的残阳像个鸡蛋黄,落进深海这锅蓝汤里。
苏末从石头上跳下来,“叶格,我饿了,想喝你熬的汤。”
菜市场。
苏末拎着一大袋菜,“买条鱼吧,回去熬鱼汤。”
叶格跟在他后面,想起那天在家里做饭的三个女孩,她们说,苏末不喜欢喝鱼汤。
“苏末,你不是不喜欢喝鱼汤吗?”她拧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问。
“谁说我不喜欢喝鱼汤?”苏末弯腰捞出一条肥鱼,交给老板称重杀鱼,回头看她笑,“我只是不喜欢喝别人熬的汤,不仅仅是鱼汤。”
叶格看着他,低下头,偷偷笑了。
苏末瞥了她一眼,嘴角扬了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嗤道:“你是不是傻。”
拎着鱼和菜回到城中村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叶格在黝黑的胡同口抿着唇停住。
苏末把手里的袋子塞到她手里,弯腰蹲下来,“你过来,我背你。”
一路上,没见着灯光,就连整个楼道也是黑咕隆咚的,有点儿恕�
叶格趴在他背上,“苏末,是停电了吗?”
“楼道的灯坏了。”他稳当当地踩着台阶,“城中村改建,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