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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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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声在张海生备车间隙,匆匆上网查了查,答案五花八门,越看越焦躁,就怕先兆流~产。
  陌生城市,傅寒声又是带着萧潇仓促前来,去得时候,已是人满为患,他让张海生和曾瑜守着萧潇,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人群里珐。
  数分钟后,他回来了,扶着萧潇往里面走:“看着路,我们先去做B超检查。”
  萧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排到号,又是怎么从排号老末窜到了排号前几,只知道B超室,他一直陪着她,目不转睛看着仪器的同时,和医生浅浅交谈。
  医院B超检查,不存在胎盘低置,胎心胎动正常,医生让两人不必紧张,继续观察。
  医院走廊,萧潇心里一块大石落定,这才察觉傅寒声的手竟比她还要凉。长椅上,傅寒声抬手覆面,搓了把脸之后,对萧潇说:“平时要多喝水,多注意卧床休息,不能提重物,不能过于劳累……”说到这里,话音一顿,他轻轻的闭上眼睛:“这事怪我,我应该忌房事,如果我不……”
  萧潇握住了他的手,她摇头,却是说不出话来,不怪他,她知道原因在她,行程密集,太过奔波,也太累,跟他没关系,纵使房事滋生,他也一直很温柔,是不会有问题的,但这个男人遇到事情,总是对他自己太苛刻,习惯反思他自己的过错和缺失,所以才会这么自责。
  他低头坐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双臂搂紧了她,额头抵着她的,眼神咫尺交汇,语气轻柔如棉絮:“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和孩子。”
  萧潇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衬衫衣领和脖颈交接处,她的眼睛有些湿,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他的自责和后怕。
  他是那么期待这个孩子出生,两人相处,多是贴心照拂,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他会比她还难过。。。。。。
  唇拂过他的耳,萧潇轻轻道出一句话:“该自责的是我,不是你,你……很好。”
  ……
  同样是这家医院,明明是相识之人,却因空间和人潮阻隔,生生演变成了错过。
  距离傅寒声和萧潇不过数百米,有一栋住院楼,那里同样有一对夫妻在一个星期前“重逢”成都,上演着属于他们之间的婚姻纠葛。
  他叫徐誉,她叫唐婉。
  唐婉在一个星期前终于找到了徐誉的行踪,随后赶赴成都,并在下午时间段按响了一家公寓门铃,徐誉拄着拐杖来开门。
  门里门外,夫妻对视一眼,竟是恍若隔世。
  邀请入屋,唐婉看着徐誉拄着拐杖,问他:“腿怎么了?”
  “伤了。”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唐婉,见她复杂的看着他的腿,徐誉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和:“腿能保住,已是万幸,用医生的话来说,以后勤复查,复健,走路不是问题,就是跑步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他说的那么平淡,那么无谓,却听得唐婉心中莫名酸楚。
  徐誉以为唐婉前来成都,是来找他签字离婚,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不仅没有提及离婚,甚至在公寓客房里住了下来。
  在此之前,因为徐誉腿脚不便,所以专门雇了一位阿姨来做钟点工,入了夜阿姨就离开,所以到了夜间,公寓里特别静,直到唐婉入住。
  名义上她是他的妻,徐誉无法将她拒之于门外。
  她似是变成了一个贤良妻,8月22日,唐婉陪徐誉从医院复查回来,扶着徐誉在公寓里复健,徐誉突然开口问她:“这次来成都见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闻言,唐婉愣了一下,然
  tang后一点点地松开他的手臂,她伫立在原地,任由沉默在室内无声流走。
  “你问我,我也说不出缘由来。”良久之后,她终于直视徐誉的眸,语音很慢,但却咬字清晰:“虽说当初和你结婚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身不由己,但你我之间毕竟有过温暖的瞬间,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没有丝毫感情,但你离开C市之后,我一直在找你,起初以为自己找你,是因为恨你不辞而别,直到汶川地震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是我的丈夫,至少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仅仅为了丈夫两个字,我也要找到你。可是找到你之后呢?我没想过……”
  徐誉看着她,沉寂,不说话。
  唐婉轻声说:“徐誉,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品行最好的男人,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度觉得你我结婚是孽缘,但父亲却告诫我,孽缘经营的好,也会变成良缘。成都同屋一星期,你我之间不再有争锋相对,每日平和相处,我发现自己开始依恋这样简单的日常时光,我今年已是三十出头,没有化妆品掩盖,有时候看着镜子,内心依然高傲,但眼睛却会率先溜走一丝仓惶。奔赴青年,我在想,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我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闻言,徐誉内心震动。
  重新开始?
  唐婉在傅寒声那里体验到了粉身碎骨,而他在萧潇那里碰撞的身心俱疲,这么看来,他们都是情感世界里的失败者,既然失败,本应相互拥抱取暖慰藉,但徐誉却下意识摇了摇头。
  唐婉目睹,下意识抿了抿唇,极其缓慢道:“徐誉,我知道我以前。。。。。。但以后我会改,我会——”
  “对不起,唐婉。”徐誉静静开口,他在这一刻无比清醒,事实上这种清醒伴随了他整整五个多月,他焦灼,他痛苦的清醒着。
  谁都想拥有一段全新的开始,但他厌倦了C市,厌倦了周边熟悉的人和事,挣出牢笼的他,只想过最平静的生活,再也不愿重走回头路。
  婚姻,可以勉强,但时间长了,一颗心会像铸了铅的球,越来越沉,假以时日会生病。
  2008年3月之前的人生,他是为他人而活,但2008年3月之后,他只为自己活,再也不愿迁就任何人的喜怒哀乐和寂寞无依。
  唐婉咬着唇,她看着他不说话。
  “对不起。”徐誉再次开口,“我们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哥幻想唐氏宏图大业到手,你父亲幻想假以时日称霸唐氏,只可惜到头来,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值得更好的男子,而我注定不是那个人。”
  唐婉凝视他:“你就是那个最好的男子。”
  “唐婉,我不是。”
  徐誉避开她的眼睛,也转过身,站立太久,他有些累,朝沙发走去,背后传来了唐婉的声音:“你还爱着唐妫,对不对?”
  徐誉脚步微顿,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倒水喝,这时唐婉走过来,她站在他对面再次追问:“你还爱着唐妫对不对?”
  “对,我爱她。”徐誉直视唐婉,用平静无比的语气告诉她:“在她很小的年纪里,我就喜欢上了她,仅她一人,就耗干了我所有的热情,现如今我连爱一个人都觉得望而生畏,这样一个我,你觉得我还会是一个好丈夫吗?”
  唐婉面色如死灰,她在徐誉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婚姻,火焰熄灭,只余一片灰烬。

☆、时光美好,微笑是一朵温软的花

  女人一生最美丽的时刻,很多人说是结婚当日,新嫁娘身穿一袭垂地婚纱,端庄娴雅;但一个女人最美丽的人生,往往是从怀孕开始算起。
  回C市那天上午,成都双流机场VIP候机室,张婧和谢雯此番不同行,她们还要转战前往其他城市,曾瑜在一旁冲泡养生茶。
  萧潇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一条薄毯覆盖在腰腹以下,室温有些低,毛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取暖腹部,避免受凉祧。
  最近,接连数日穿梭国内航班,频繁度可以和空姐有得一拼,像这样的悠闲时光是极为难觅的。
  萧潇在看文件,周遭乘客却在看她,视线里: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桌上堆放着几份文件,抬手翻动纸页时,寂静无声。
  素雅画面好比相机快门一闪,瞬间激起目睹者心弛神荡。
  候机室除了数位国民同胞,还有两位年轻鬼佬,金发碧眼,萧潇最近似乎和外国人很有缘,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获得他们欣赏青睐,好比此刻——
  两个大男孩浅聊数句,随后一人端着咖啡走过来,站在萧潇身边,发出善意称赞,大意无非是:“你好,我和我朋友都觉得你很漂亮。”
  萧潇微笑,放下文件的同时,掀起薄毛毯站起身,她穿一条及地长裙,裙摆因为她站起的姿势微微摆动,隆起的腹部被年轻人尽收眼底,男孩愣了一下,目睹萧潇手指上的婚戒,随即恍然大悟,先是爽朗大笑,再然后握着萧潇的手:“抱歉打扰,但我还是要真诚的说上一句:你真的很漂亮。珐”
  大概,这就是语言的魔力和魅力,未曾相识,却因为一份温软和真诚相待,寥寥浅谈,感受到的却是温静如水,阳光普照。
  那是一幅本该静止的画面。
  VIP候机室里,萧潇伸手握住外国年轻男孩的手,嘴角微笑沉静有礼,姿容泰然自若,她说:“谢谢。”
  曾瑜弯腰把一杯养生茶无声放在桌上,直腰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候机室门口的傅寒声。
  那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白衬衫,墨色长裤,休闲皮鞋,手里拿着两本刚刚选购好的财经杂志,站在门口眼眸柔软的看着这一幕。
  张海生站在一旁无声感慨: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
  22岁的傅太太,22岁的唐氏董事长,集冷静和温淡于一身的出尘气质,再加上清冽的眉眼,孕期平和待人,可以想象她有多美。
  候机室里,萧潇顺着曾瑜视线朝门口望去,那景那人转瞬落入傅寒声的眼里和心里。
  萧潇安静伫立,看向门口时,微微歪着头,眼波清澈潋滟,她不是一个习惯撒娇和言行腻歪的人,所以说不出“你怎么去那么久”的埋怨撒娇之语,她只是微笑,无声淹没某人2007年8月之前无数个梦境中的百转千回。
  三万英尺高空,萧潇并未在飞机上补眠,明伦趁她出差之际,贺连擎将唐氏窃取企划案一事推至风头浪尖,唐二爷身为副董主持大局,之前敲定意向合作的商人临时起意,最终把合作落实在明伦集中营。。。。。。关于明伦“抢”生意这种事,萧潇在异地早已听说,但她不急,任由外界喧哗四起,她自有坚守己见的岿然不动。
  抛开利益纠葛,萧潇欣赏贺连擎,他是一个有才气的男人,论能力远超他父亲贺老爷子,但他论城府,不比傅寒声;论心机,却又不是其中翘楚,所以戏耍唐氏,明显是玩过了头。
  是的,有关于企划案内幕,萧潇全都知道。那是C市七月,阳光火辣辣的炙烤着大街小巷,在一家私人茶馆里,萧潇约见明伦企划案专员,专员之前和唐婉来往甚密,萧潇查出邮件内容出处后,当时和贺连擎通过话,贺连擎当场就把那人给辞了。
  萧潇表面不说什么,私底下却让人盯着那名专员,后经禀报,那名专员事后和贺连擎见过面……
  萧潇和明伦专员见面,那专员毕竟是在商场游走多年的老油条,见萧潇之后,颇为猖狂,萧潇扫了一眼黄宛之,低头喝水。
  黄宛之已有眼色的提着一只箱子上桌,打开后,无声推到专员面前,那是一百万现金,专员目睹诧异,抿唇看着萧潇。
  “你的。”萧潇放下杯子,静静的看着他。
  专员忽然明白了萧潇的意思,迟疑片刻,最终咬了一下牙,“萧董,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注定无法告诉你。”
  这时候,萧潇应该怎么办呢?一点点加钱,用金钱摧毁他的意志和坚持?不,萧潇抬手,从里面拿出几捆钱放在她面前,之前给男子的一百万瞬间削减到了九十万,并平心静气的告诉他:“你现在值这个价。”
  情节转变太快,专员有点懵。
  伴随着他的沉默,萧潇又从九十万里拿出二十万,现金箱一下子变成了七十万,再一次警告他:“你的话现在值七十万。”
  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理变迁,专员从未见过有人使用这样的“逼供”方式,凝声问:“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与我为敌,
  tang对你没好处。”七月,萧潇丢了这么一句话给明伦专员,最后专员在几经犹豫之下,提着锐减缩水的三十万,离开时满脸懊恼。
  茶水室,黄宛之整理剩下七十万,眉目暗沉:“养虎为患,唐伊诺不能留。”
  萧潇靠着椅背不语,她明知唐婉是被陷害,可还是将计就计开除了她,只因她很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好机会,唐二爷和唐婉父女两人古树难拔,能借力拔掉一棵是一棵,至于唐伊诺,萧潇曾说过,她既然能养虎,假以时日就一定能灭虎。
  贺连擎和唐伊诺捆绑利益,萧潇并不意外,商场男女,游走一段时间,似乎都能修炼成精,哪怕内心再如何万马奔腾,依然能做到外表波澜不惊。
  头等舱,两杯水,两本杂志,几份散落的文件,还有一窗阳光,萧潇跟傅寒声浅谈唐氏未来规划,他坐在一旁沉默倾听,围绕集团运营,他们似乎可以聊上很久,很久。。。。。。
  有关于唐氏未来规划,萧潇主张大力重组并购或是等待被收购,唐氏未来主推房地产、互联网、餐饮业和度假休闲基地。
  傅寒声合上唐氏内部文件,淡声道:“唐氏旗下产业分布比较零散,不管是并购或是被收购,都不是一件易事,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萧潇点头:“我明白。”
  傅寒声不语。
  不,她不明白。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怀孕越到后期,就越疲惫,他。。。。。。怎么舍得?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8月23日,年历标记这一天是:处暑。两人不说话的时候,机舱里一片安静,有飞行回声,望向舷窗外,触目天高云淡。
  ……
  飞机落地回西苑,萧潇当天没有回唐氏,不用傅寒声叮嘱,她自己很清楚,她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等明天再说,成都孕期出血,她已不敢掉以轻心。
  每一次出行回来,势必要用风尘仆仆来形容,西苑没佣人,傅寒声让张海生和曾瑜把行李卸在客厅,就让他们离开了,所以那些行李,全靠他一个人提上搂。
  再说傅寒声,数分钟前提其中一只行李箱上楼,数分钟后下楼,眼见萧潇弯腰打扫卫生,心都快提起来了,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再三重申责令她坐着不许动。
  萧潇最终还是没能坐得住,她在傅寒声提最后一只行李箱上楼时,前去查看金鱼缸,她和傅寒声都不在C市,不过短短几天而已,她之前养的几条金鱼竟然全都死了。
  略显浑浊的水面上,几条金鱼翻着鱼肚子漂浮在上面,萧潇情绪瞬间转变,跟难过无关,是满满的失落。
  傅寒声下楼看到,把妻子拉到一旁,开始拿着工具捞死鱼:“怪我,走之前没照顾好它们。”他说安顿整理好,他就让人,再不行他亲自去一趟花鸟市场,重新挑几条鱼带回来。
  萧潇不愿他疲倦归家,又匆匆出门,也知道金鱼存活周期短,就对傅寒声说:“不用买了,看它们每天无声无息的游来游去,总会让人联想到寂寞。”
  “还是重新买几条吧!”傅寒声放掉浑水,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家里面有几条生命每天游来游去,静待你我归家,纵使会让人联想到无言诉说的寂寞,但又何尝没有生动你我的生活?”
  萧潇微笑,失落烟消云散,心情瞬间回暖。傅寒声在生活态度上,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而她总是说不过他。

☆、圈里:亲爱的,别人的事与你我无关

  8月23日临中午回西苑,傅寒声一通电话打回山水居,让佣人过来打扫卫生,楼上楼下不多时已是井井有条,明净如初。
  佣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傅寒声已在楼上浴室调好水温,才把萧潇叫进浴室,萧潇说她自己可以,他干脆直接动手脱她的长裙:“听话,伺候你洗完澡,我还要抓紧时间做饭,别添乱。”
  “叫外卖吧!”萧潇提议祧。
  “不卫生。”说话间,已脱掉萧潇的长裙,见萧潇双手护在胸前站着,傅寒声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挡什么,来来,赶紧脱了。”
  萧潇就那么被他拉在怀里,意识背后胸扣松开,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才六个月,我完全可以自己洗澡。”
  “我不放心。”孕中期出血,已让他胆颤心惊,更何况是放任她一个人在湿滑卫生间里洗澡?万一磕着碰着摔着,又该怎么办?
  胸衣撤除,直到萧潇身无寸缕,傅寒声表面平静,但他知道他的血液热了,他的呼吸快了,他的眼睛更是烫的惊人。
  怀孕后的萧潇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漂亮,面色很好,头发乌黑发亮,皮肤柔滑,这样的诱惑力足以让需求正常的傅寒声情~欲暗动。
  但他压下了心头窜涌而出的心潮澎湃,用比较柔和的沐浴露和洗发露,帮萧潇穿上睡衣,又帮她吹干头发,最后扶她上~床:“先睡一觉,饭好了,我叫你。珐”
  自怀孕后,但凡傅寒声下厨,必定是换着花样做菜给萧潇吃,中午蒸的是米饭,炒了几个菜,炖的是鱼汤,别的不敢放,只在汤里加了油和盐。端上楼叫萧潇起床吃饭,他在她对面喝汤喝得面不改色,要知道那可是一点味道也没有,各种甘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吃完午饭,萧潇午睡醒来,是阳光炙热的下午,室温合宜,床畔放着衣服,纯棉柔软家居服,很宽松,放下衣服,萧潇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书,黑白字入目,看着看着竟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已是日暮黄昏。
  “醒了?”
  室内响起他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只看到沙发一角有男子站起,旁边桌案上摆放着一壶茶,一盘水果,一本养胎书,几份文件。
  他就是在这样的下午时间段里,闲坐了一下午。起身拉开窗帘帷幔,余晖大咧咧的流泻入室,沿着他周身披了一层最耀眼的黄金。
  迈步走来,面对她,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柔软,就连开口说话也是惯常宠溺语气:“不能再睡了,换上衣服,我陪你出去走走。”
  洗漱,换衣,坐在沙发上编头发时,看到了桌上铺陈的文件,“日化”两字进驻萧潇眼底,适逢傅寒声从洗手间走出来,她脱口问:“日化最近有什么问题吗?”
  “嗯?”傅寒声不解的看着妻子。
  萧潇起身找皮筋:“出差前,你就在忙日化这一块,回来后你还在忙,所以我以为是日化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傅寒声无意多说,见妻子开抽屉找东西,再看她一手攥住编好的头发,知道她是在找皮筋,遂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化妆盒,打开后,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发夹和皮筋,选了一根颜色素净的皮筋给妻子,“这个吧,和衣服同色,应该会好看。”
  萧潇接过,看了一眼化妆盒,好奇问:“什么时候送来的?”萧潇这么问,是因为这个化妆盒是她在山水居的收纳盒,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发夹和皮筋,所以在西苑看到,多少有些意外。
  “有几天了。”萧潇出差后,傅寒声数次回西苑,夜深人静时,他偶尔帮萧潇整理衣服,春夏秋冬分别放好,整理之下才发现萧潇在西苑衣服并不多,于是列了衣服单子,交给他人置办,至于梳妆台出现的一些首饰,全都是他从山水居带过来的。
  萧潇不说话,心里却是温润成灾。
  临出门,她弯腰已有些不太方便,他蹲下身体帮她穿鞋,是平底鞋,鞋子合脚松软,穿着很舒服。
  西苑小区散步,前方有女人走过来,是年轻时尚女子,离远看,身形竟和怀孕前的萧潇颇有几分相似。
  也许并不是相似,而是一种感觉。
  还未走近,年轻女子已经捂着嘴蹲在路旁呕吐起来。
  萧潇觉得还好,但傅寒声已揽着萧潇转身换路,他是担心萧潇看久了,自己也想吐。
  萧潇知他心思,那段时间,她天天被孕吐折磨的虚弱无力,他就放下身份,向医生,向有经验的人到处咨询打听,为此没少打电话,目的就是为了寻获有效的止吐秘方。
  “想吐吗?”他问。
  “还好。”
  也就是这天黄昏,他说出口的话,让萧潇一生难忘。
  他说:“下辈子,如果我们还能在一起,最好身份能够转换一下。”
  “……”萧潇愣了一下:“你做女人,我做男人?”
  他微笑:“对,我做女人,换我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产子,感受一下那是怎样一种罪?”
  tang萧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刹那间一股暖流席卷周身,那是触及心灵的震动,为此纵使尝尽苦楚,似乎也甘之如饴。
  女子怀胎十月,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众星拱月,而是孩子父亲一句最贴己的懂得。
  ……
  回西苑的路上,萧潇路过一栋别墅,竟看到适才呕吐不止的女子。女子从别墅里走出来,似乎还擦着泪,外面有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那里,是一名看起来很有职业素养的司机,打开车门,请女子上车。
  “我没见过她,新来的住户吗?”这是唐氏开发的别墅区,年数太久,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多是年岁较大,易怀旧的中老年住户,所以看到有年轻人出入,萧潇难免会有些好奇。
  傅寒声牵着萧潇的手,似是有意避开那辆车,淡淡讲给妻子听:“她叫易婷,比你大六岁,有一个哥哥。父母早年开了一家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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