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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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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已不见萧潇,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周毅正想过去找找看,便看到他家傅太太扶着墙壁,从走廊一端幽魂一般闪了出来。
步伐虚浮踉跄,估计没少喝酒。
傅寒声掏出烟盒,不紧不慢道:“这位女模特猫步走得不错,打电话给高彦,让他把模特塞进车里,另外打电话给曾瑜,让她带两个佣人去C大宿舍楼下等着。”
这话是对周毅说的,但他并不看周毅,而是抽出一支烟放在唇边,周毅取出打火机点火靠近,忍不住劝道:“傅董,您身体还没完全好,不宜多吸烟。”
烟,点燃了。
傅寒声看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茬,吐出两个字来:“去办。”转身朝小酒吧走去。
……
有周毅和几位下属在,傅寒声脱身并不难,座驾停放在“凯悦”地下停车场,傅寒声坐进后座时,萧潇看似正在入睡,实则意识还在,眼前有些花,很吃力才看清那人是傅寒声。
其实她没醉,只是全身反应慢半拍,所以听到傅寒声授意高彦开车时,她开口说话了:“需要跟舍友们打声招呼。”
傅寒声抿唇没吭声,倒是高彦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了:“太太,我带您离开的时候,您已经跟舍友打过招呼了。”
打过招呼了吗?萧潇没印象。
车内明亮,光线照在萧潇的脸上,光影斑驳,她蜷缩在后座里,似是贪睡糊涂的小动物,平添出几分柔弱,傅寒声眸子柔和了许多,抬手示意高彦开车。
车不开还好,行驶起来,萧潇胃也就开始不舒服起来,她伸手朝车窗探去。
“怎么了?”傅寒声的声音从身旁传了过来。
“吹风,透透气。”
傅寒声揽她坐好,“车窗不能开,会感冒。”
“没有风,我喘不过来气。”她眼神望过去,含着几分杀气,斥责他剥夺她开窗吹风的权利。
那样的眼神让傅寒声隐隐好笑,他找出一本杂志来,然后在萧潇面前轻轻闪着:“有风了,有没有舒服一点?”
萧潇闭着眼睛,感受到了风,过了两秒,她嘟囔道:“我不要小风,要大风。”
高彦开车咳了咳,太太这是在命令傅先生吗?
勇气可嘉啊!
傅寒声轻笑出声,好的,好的,她要大风,他认命的扇吧!
“可以吗?”
“凑合。”
☆、没完没了,一顿饭价值500万【6000】
汽车行驶C市街头,萧潇没有过问目的地,她半靠在傅寒声的怀里,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似是睡着了。
这样一个萧潇,会闹情绪,会埋怨,傅寒声是第一次见,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才弥足珍贵。
提起萧潇,就不能避谈她的母亲唐瑛僳。
21年前,唐瑛身为母亲,给了萧潇降临尘世的权利,可也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或多或少的影响了萧潇的性格和思想。
傅寒声对萧潇并非“一见钟情”,也无关“二见心动”。初见她那年,她才只有6岁,转瞬即忘;再见她那年,匆匆数眼,不足以让他念念不忘。
倘若04年她不搅乱唐家那池浑水的话,傅寒声想,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注意到了她。但她出手了,她布局一年,放长线钓大鱼,将唐氏一众高层成员,包括她的母亲耍得团团转,唐氏也因为她陷入前所未有的资金困局。
唐氏内部动荡,傅寒声笃定此事跟她有关。这种笃定很莫名,事实证明,幕后收线者确实是她。
确定是她时,傅寒声抽完几支烟后,打电话示意周毅来办公室一趟。
傅寒声说:“订机票,去南京。克”
周毅愣了,再过两小时,博达和国外合作方将有一笔大单需签订,傅寒声这时候离开C市,对于博达信誉来说难免会有影响,周毅有必要力谏阻止:“傅先生,签单成功,意味着博达将入账至少1个亿。”
那几年,傅寒声寡言到了极点,若非必要场合,甚少说话,听了周毅的话,他一声也不吭,回到办公桌前,取出支票簿,拿起钢笔在支票上刷刷刷的写了一个数字“1”,又写了一串的“0”,走到周毅面前时,把支票贴放在他胸前:“我自出1个亿给博达运营团队。”
周毅当时就吓傻了,那张巨额支票更是从周毅胸前缓缓飘落在地。
“请问,现在是否可以订机票去南京?”傅寒声面无表情的笑了笑,但那声音却像毒蛇一样阴嗖嗖的钻进了周毅的耳朵里。
从那时候起,周毅就已明白,金钱对于傅寒声来说,早已不能让他心潮欢喜,支票上那些齐刷刷的“0”,在傅寒声看来,不过是一个个空洞的数字罢了。
其实,傅寒声是一个可怜人。
他自小忍辱负重的活着,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夺回博达,挤走傅宗伟;他为此隐忍生活很多年,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是“报复”催生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后来,他成功了,但他并不快乐,他时常会觉得他的心口绞着疼。
他在物质生活里是名声显赫的帝王,精神世界里却是迷茫游走的囚兽。
傅寒声当时急于去南京见萧潇的心情,周毅无法理解。
2004年,萧潇不曾知晓,某个夕阳黄昏,在她兼职的某家茶餐厅里,迎来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是周毅,另外一个就是傅寒声。
傅寒声那天和周毅各自吃了一盘香菇肉饺,配着汤料,吃得津津有味。谁能想到,这个日前在C市,动辄一顿饭至少几千元的亿万富翁,纵使山珍海味送到他面前,他动了第一筷,绝对不会再动第二筷。
来南京之前,他胃口出奇的差,食量小,酗酒,嗜烟,某次喝酒的时候忽然吐血,吓得周毅面色发白,华臻更是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眼泪一颗接一颗的落。
那次,傅寒声胃出血,住院大半个月,也不敢告诉温月华,只寻了个借口,说是出国了。
事后,华臻抹着泪问周毅:“傅董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一个人的性格是由先天或是后天养成的,周毅只知道,傅寒声是个灵魂寂寞的人。
2007年11月C市深夜,一辆汽车缓缓穿梭在繁华的南方大城,沿街灯光忽明忽暗的照在傅寒声的身上,萧潇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为她扇着风,深幽的眼眸里漂浮着温软的月光色。
2004年,他在南京吃完了一盘饺子,从身到心都是热的,那顿饭值500万人民币。
因为傅寒声失约合作方,回到C市后,周毅代表博达,为表歉意,合作金额博达自愿降低500万。
值吗?
华臻说:“太可惜了。”
周毅却觉得值。从南京回来后,傅寒声喝酒自制,饭量也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最重要的是,他对赚钱重新又有了兴趣。所以周毅觉得值。
傅寒声最初决定帮唐氏,并非是因为喜欢萧潇,他那时候只是对她有兴趣而已,借由挑衅引她注意他,为生活添上一抹彩。
后来,她猝然收手,不再过问唐家事,甘心和萧暮雨定居南京,过最平静的生活,让他措手不及的同时,更让他步步沦陷。
他在长达一年的窥探里,生平第一次开始嫉妒一个人,他忌惮萧暮雨,忌惮萧暮雨在她心里如此重,也忌惮萧暮雨可以和她那么近,
求而不得,求而不能,心中念头逐日剧增:他要拥有她。
tang不管是“萧潇”,还是“唐妫”,她生来就该和他相伴走完人生路;这种念头,在得知萧暮雨生病后,尤为强烈,像是中了魔。
她怎能生无可恋,黄泉独行?
拥有一样灵魂的人,理应相扶到老。
手臂酸了,他扇风动作越来越慢,见她闭着眼睛没反应,方才放下杂志,活动了一下手臂,另一条手臂也圈住了她的身体。
周毅觉得,男人之所以堕落,往往是因为沉迷于权欲或是女色。
女色?
他低头看着她,一双眸子宛如暗夜下的深海:也许,他真的在女色上摔了一跤。
“风呢?”迷迷糊糊中,萧潇说了这么一句话。
挺会享受。
傅寒声觉得好笑,拿起一旁的杂志,继续给她扇风,风力袭来,萧潇睫毛颤动了一下,见萧潇睁开眼睛,傅寒声轻声问:“舍友过生日,值得你喝成这样?”
萧潇意识有些混乱,听到他的说话声,总觉得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意识不由人,酒精残杀下,就连最正常的思考能力也被剥夺了。
酒意太浓,她吝啬发出声音,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她喝酒也是形势所逼。
傅寒声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
他这一笑,有别于往日阴沉冷漠,面容清俊雅淡,仿佛隔岸花火,将眉眼映得极为好看。
也真是醉了,萧潇竟伸手抚摸着他的左侧眉骨。她这一摸,傅寒声愣了,心中一动,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他眸子深深地看着她: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妻子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时而清锐,时而漠然,但如今,因为酒醉缘故,她看着他时,眸子犹如迷蒙水雾,令人禁不住想起秋水微光。
萧潇反应有些慢了,等她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恍惚觉得这么做不对,她尴尬的想收手回来,但傅寒声却握住了她的手,嘴角笑意浓浓,不紧不慢道:“右眉骨还没摸。”
萧潇的尴尬只是一瞬,很快就开始不舒服起来,兴是酒精作祟,萧潇浑身发烫,语气轻微道:“还是把车窗打开吧!我难受。”
她从未这么跟他可怜兮兮的说过话,是真的难受了。傅寒声哪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停了两秒,后车窗降了些许。
喝酒吹风,只会让人醉得更快。
那是高彦第一次目睹萧潇醉酒失态,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醉酒,是从未见过女人醉酒后会那么难缠。况且这个人还是他家性情孤漠的傅太太,此景极其罕见。
她说她不回山水居,明天还要考试。说什么也不下车,非要傅寒声把她送到学校去。
问题的关键是,这里本就是C大宿舍楼下啊!
傅寒声原本还是一副好脾气,但后来左劝右哄,见妻子就是不信,渐渐也开始头疼了。
曾瑜早已带了两个佣人守在宿舍楼下,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在附近站着,见高彦把车开过来,车里的人却迟迟不下车,难免起了好奇心。
已是夜深,11月的晚风足够冷,宿舍楼下并没有太多人。
傅寒声让高彦把后车门打开,若非知道她明日考试时间比较紧,他哪会由着她的性子,大老远把她送到学校来?
见车门开了,曾瑜要走近时,一张脸却忽然间红了。
那是怎样一幕场景?
傅寒声是把萧潇抱下车的,宛如父亲抱着年幼的女儿,而他们傅太太披散着一头长发,搂着他们傅先生的脖子,像是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傅寒声双手托着她,一言不发的看向曾瑜,示意她们过来。
“照顾太太入睡后,你们再离开。”傅寒声扶萧潇站好,又叮嘱了一句:“等宿舍另外三位成员回来,你们再走。”
曾瑜受了惊,尚未平息,下一波受惊再次袭来,她和另外两名佣人扶着萧潇正欲进宿舍楼时,萧潇眯眼盯着傅寒声,恼声道:“傅寒声,我要是明天迟到错过考试,我跟你没完。”
沉寂。
连带高彦在内,曾瑜等人面面相觑,连气也不敢出。
敢这么跟傅寒声说话的人,萧潇是第一人。
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妥,路灯下,面容姣好,眼眸因为愤怒,含着莹莹水光,光泽潋滟。
傅寒声想也未想,在曾瑜等人受惊的眼神里,把萧潇重新搂在怀里,朝着她的脖颈,就那么咬了下去。
明天醒来,找他“没完”吧!
……
隔天醒来,宿舍里炸开了锅。
张婧说:“潇潇,你太不够意思了,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回来吗?你怎么就跟你表姐离开了呢?”
萧潇:“……”
对于这事,萧潇略有印象,她好像对张婧父亲说,她有事需要提前离开。张婧父亲似是颇不放心,打算送萧潇离开“凯悦”时,萧潇只得找借口,说是表姐来接她。
哎,她哪有什么表姐啊!
谢雯说:“潇潇,你家人对你实在是太好了,就九月份送你来学校报道那阿姨,是你亲姨吧!她还带着你两个表姐一起留在宿舍里照顾你,那场面太感动人了,不仅帮你把衣服给洗了,还帮我们宿舍三人的衣服也都给洗了,既是送水,又是喂醒酒药,见我们都睡着之后,千叮嘱万嘱咐,这才离开,想起她们母女仨,夜间我眼睛不知道湿了多少次。”
萧潇:“……”
对于这事,萧潇也略有印象,回到宿舍后,好像依稀看到曾瑜和另两位女家佣,她当时似乎还挣扎着要下床坐车回学校。
只是,她以为她在山水居,但……怎么会在学校呢?
这么说,曾瑜带人来学校照顾她了?
昨晚的事,萧潇记不完整,但醉酒后看到什么人,和什么人相处过,她还是知道的,至于细节,就显得有些模糊了。
宿醉头疼,萧潇任由舍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张婧坐在床上,曲膝抱着头嚷嚷着“头疼”,谢雯也是无精打采的蒙着被子想要继续睡,被黄宛之一把掀开被子,催道:“还不赶紧起床,洗漱完抓紧时间吃饭,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考试了。”
言罢,黄宛之转头想要唤萧潇起床,却见萧潇已经穿着睡衣下床了,黄宛之原本已经移开了眸子,但不知道余光中看到了什么,忽然深沉的盯住萧潇脖颈一侧,讶声道:“潇潇,你这里是怎么了?”
萧潇愣了,她脖子怎么了?
洗手间有面大镜子,萧潇去洗手间看脖子的时候,似乎黄宛之语调太失常,八卦女张婧也不头疼了,谢雯也不瞌睡了,纷纷起床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萧潇白皙的脖颈上,有着清晰的……咬痕?不像,更像是……
“呀。”张婧惊呼一声,跟研究财经曲线图一样,一双眼睛只差没有贴在萧潇的脖子上,疑云顿生:“怎么那么像吸出来的吻痕啊?”
闻言,萧潇脸忽然间红了,感觉血液全部往脸上冲去,威力惊人,惯常平稳的心跳声也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吻痕?
昨晚车里,除了高彦,就只有傅……
这的确像是吸出来的吻痕,但萧潇和她的表姐一起离开,张婧她们回到宿舍后,也确实是看到了萧潇的家人。家人陪着,哪有男人能占得了萧潇的便宜?
谢雯发挥想象力:“或许是蚊子咬得吧?”
黄宛之纳闷道:“11月的冷天气,哪来什么蚊子?”
“怎么会没有?”张婧说着,把睡衣袖子捋起来,露出手臂,指着上面一个大红包,宣告道:“蚊子咬的。”
张婧纯属“无心插柳”,但好在是解了萧潇困局,而谢雯和黄宛之也显然是相信了“蚊子”之说。
萧潇越过她们,往宿舍里面走,谢雯跟在她身后,对张婧道:“奇怪了,你说蚊子怎么不咬我和宛之,怎么净咬你和潇潇啊?”
“可能是我和潇潇的血液是香的,对于蚊子来说很美味吧?”张婧自恋回宿舍,见萧潇坐在书桌前,额头抵着桌面,似是失神想着什么事,张婧叫了萧潇一声,见萧潇没反应,张婧拍了一下腿,“坏了,那蚊子有毒,咱家潇潇这会毒气攻心,你们别拦着,这毒我来吸。”
张婧言罢,就搂着萧潇,作势要吻她的脖子,被谢雯拦腰抱住了,笑斥:“色女。”
宿舍里正闹成一团时,有人敲了敲门,那敲门声不似学生“砰砰砰”的好一阵乱敲,反倒是非常有规律。
“一大早,谁啊?”
张婧和谢雯闻声也不闹了,谢雯走过去开门,开门下一秒,谢雯愣了,张婧愣了,拿着杯子,站在宿舍后门口满嘴牙膏,正火速刷牙的黄宛之也愣了,唯一不愣的人是萧潇,她坐在书桌前,转脸看着门口,眉心微皱。
她“阿姨和表姐们”来了。
这天是11月18日清晨,张海生一大早开车送曾瑜她们来到了C大宿舍,是谁的意思,可想而知。
曾瑜送来了四人份早餐,还有一壶蜂蜜柠檬汁,用来加速酒精代谢。
张婧她们感动的不行,接过早餐时连声感谢,待打开一只只饭盒,看到早餐摆放异常精致,张婧没刷牙就偷吃了一块寿司,咀嚼几口,眉眼晶亮:“阿姨,你这是在哪家早餐店买的,太上档次了。”
曾瑜笑了笑,总不能说是在山水居“买”的吧!于是催几人多吃,如果喜欢,她下次还可以多带一些过来。
趁她们那边说着话,有佣人先倒了一杯蜂蜜柠檬汁放在萧潇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先生说,先把蜂蜜柠檬汁喝了,再吃早餐。”
萧潇轻声喟叹,她还没刷牙呢!一大早就跟过山车一样,心情忽上忽下,得幸她承受力强,再看家佣不时偷偷瞄着她,嘴角笑容莫名,萧潇摸不透是什么意思,也不深思了,起身离开宿舍,去了洗手间。
她又哪知,女佣想起昨晚他们冷脸冷面的傅太太
像孩子一样跟傅先生放狠话,就忍不住浮出了几分笑意来。
那样的场景并不常见,更难得的是,傅先生竟不生气,甚至颇为纵容。
昨晚回去,同行佣人把这事告诉给了其他人,每个人听了,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洗手间的窗户没关,清晨冷风灌进来,萧潇觉得冷,把窗户关了之后,靠着洗手间漱洗台给傅寒声打电话。
电话通了,她这边还没开口说话,便听到那人声音略显沙哑道:“曾瑜到了?”
“到了。”萧潇想,或许他长了一双千里眼。
“喝了吗?”
“啊?”萧潇一愣。
“蜂蜜柠檬汁喝了吗?”
“还没有。”萧潇说:“还没洗漱。”
他在手机那端低低的“嗯”了一声,隔了几秒,这才开口道:“洗漱完,先把蜂蜜柠檬汁喝了,再吃早餐。”
萧潇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她脖子是怎么一回事。或许,她不应该问,就这样忽略遗忘最好,若是问了,那才……
此时,傅寒声正坐在书房里处理邮件,听到那端的人似是叹了一口气,手指略一停顿,笑容淡淡:“别叹气,吻痕不会对健康有损害,最迟一个星期就会消失;不过我让曾瑜带了药膏给你,每天热敷五分钟,再记得涂药,很快就能利血化瘀。”
萧潇:“……”
门口传来敲门声,萧潇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见曾瑜拿了一支药膏给萧潇:“太太,那个……先生让你……”
曾瑜没把话说完,比萧潇还尴尬的摸了摸脖子位置,示意萧潇记得擦脖子就对了。
萧潇无力的接过药膏,无力的对那端的人说:“没什么事,挂了吧!”
山水居,通话忽然中断,傅寒声拿着手机看了看,然后挑了眉,就这样?不“没完”了?
☆、百年名校:回忆是最可笑的丧歌【5000】
2007年11月,伴随着持续几波期中考试来临,C大研究生在紧张忙碌的学习和考试中试图寻求身心平衡,方式或简单,或高昂。
一场考试结束,张婧走出考场,跟疯了一样,扯着嗓子“啊——”了一声,然后看着身边默然不语的同班同学,平静道:“叫出来舒服多了。”
这里是C大,每年慕名而来的游客,在上下课高峰期来校园里走一走,便会意识到这是一座异常繁忙的百年高校。那个时间段,尽收眼帘的是来去匆匆的学生,有人骑着车子赶赴下一个上课教室,有人三五成群抱着书籍热烈的议论着课堂难题重点,也有学生低头皱眉走路,或是在想心事,或是正在消化课堂知识僳。
有人说了:“我也经历过本科、研究生生活,整体来说,还是比较轻松自在的,怎么没有C大这么夸张?”
那么,来中国高门槛名校,来C大走一遭吧!
在C大校园里,如果学生不把关注焦点放在跟自己未来无关的事情上,一心扑在学业钻研里,那么每个学生的时间都是不够用的。
每年,C大有将近20%的学生无法顺利拿到自己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书,这里面有被誉为“天才”的学生,更有当年轰动一时的高考状元。
入学半月,唐伊诺回唐家,取消了一切唐氏公关活动,吃饭的时候俨然不复千金优雅形象,压力会使人胃口大开,她说:“去了C大才知道,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七个人都是学习高手。”
她素来要强不服输,除了不上萧潇的课,她的本科生活并不像他人那般悠闲,反而一周五天,每天都是在紧张的时间里度过的克。
纵使双休回家,她有时候也是书不离手,赶作业,忙碌程度比起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书赫端水果给她时,她搂着父亲的腰,把脸埋在父亲的怀里,轻声叹:“除了看书,我还要做习题,课后实践,揣摩金融论文,你看我每天都在忙,但有时候回顾我都在忙些什么,却是一团迷雾。”
某一次,唐瑛路过书房门口,她在外面站了良久,听房间内父女俩说着话,她恍惚的想:研究生课业比本科生还要繁忙,萧潇除了上课,还要给本科生讲课,她又是怎么度过的呢?她在南京那四年,没有父亲可以诉说委屈和压力,该是怎样一种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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