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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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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潇——”
  萧潇“嗳”了一声,打算整理完再出去,冷不丁那人又在叫她,这次听声音似是扬高了不少,他喊:“潇潇,你出来。”
  傅寒声这人不好糊弄,叫两声已是极限,想必萧潇再不出去,他很有可能会直接进来把她提出去。
  萧潇只得暂时放下整理一半的课件,走出书房,直接推门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萧潇扫了一眼卧室大床,瞬间就明白傅寒声是什么意思了。
  她先前找傅寒声的时候,把男装袋子随手放在了床上,如今袋子还在,但里面的衬衫却出现在傅寒声的手里,他穿着浴袍,松松的系着带子,头发上悬挂着水珠,一滴滴的往下落,也不急着擦头发了,他低头打量衬衫尺码,似是在研究是不是给他买的?
  他是傅寒声,不管是公事,还是在日常生活里都是一个智者,对于很多事情向来是一目了然,仅一眼,他就知道是给他买的,但总要听妻子亲口证实才肯罢休。
  一件衬衫而已,他势必要沉住气。
  听到身后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傅寒声回头,他的小妻子宛如最古典的花朵,绽放在灯光最耀眼处,这朵花常年盛开却不见凋谢,更不会随着光阴打磨遗失魅力,她是淡漠清冷的东方神韵,凝眸望去便已震撼,他震撼。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启话锋,有些不动声色了:“和我衬衫尺码一样?”
  萧潇看着他,也不知从何说起,截至目前为之,她一共给三个男人买过衬衫,分别是:萧靖轩、萧暮雨,还有现如今的傅寒声。
  三人衬衫价格里,傅寒声最贵,也让她一度很纠结,不似父亲和暮雨,常年累月生活在一起,彼此间都太熟悉了,所以不管买什么颜色都是可以的,他们也不挑剔,但傅寒声不一样,挑选衣服,随便不得。
  萧潇这般矜持,虽然没有任何动作语言,但却胜过了万千言语。
  傅寒声忽然明白了,心也落定了,嘴角隐有笑意,被他克制住了:“有关于我的衬衫尺码,潇潇知道?”
  “知道。”萧
  tang潇静静地说:“我去商场之前,有去你的更衣室,翻看了一下你的衬衫尺码,所以我知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这么晚才着家,却道是有情可原,早知道就不催了。
  “你呀……”傅寒声只说了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猝然间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笑,仿佛灰色天空,忽然间被晨曦阳光瞬间点亮,阴霾消散的同时,春意乍然苏醒;仿佛春风吹过花圃,应季五彩斑斓映入眼帘,悄然间定格在瞳孔最深处……
  该怎么形容他的笑容呢?
  多年来,他很少微笑,纵使每次微笑,自始至终也总是淡淡的,或冷嘲,或讽刺,或轻视,或残忍,但这一次,有一种叫“笑容”的种子,它在漆黑的浓墨里开了花。
  都说女子微笑,可倾城,也可祸国,又怎知男子微笑亦是,男色惑人,足以触人心弦。
  就因这一件衬衫,他可以不计较她购买衬衫的初衷,管她是不是借着衬衫名义还钱,管她使着什么坏心思,总之是有心了。
  “试试。”他去更衣室里,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在,走了几步,头也没回,对萧潇道:“拿条干毛巾进来。”
  是的,傅寒声的头发还在滴水。
  萧潇拿了一条干毛巾走进更衣室,那是一扇古典镂空屏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傅寒声在换衣服,萧潇低着头,不再上前了。
  他似是看到了她,在里面叫她:“潇潇——”
  萧潇近前,刚把毛巾递过去,手腕处就一紧,因为那股力道,身体更是被带进了一具温暖的身体里。进来了,方才获知他在骗她,他根本就没有换衣服,她给他买的衬衫依然挂在一旁,而他甚至还穿着之前的那件浴袍。
  他是故意引她进来的,将她禁锢在他和橱柜之间,温存的摩挲着她白皙的颈,沙哑着声音道:“我该怎么感谢你?”
  萧潇有些乱了,他不是刚运动完,就不觉得累吗?
  萧潇有心惹他生气,若是恼了,说不定她也能抽身而退,她是这么打算的,所以言语间溢满了故意:“你不肯收钱,买件衣服还你,也是应该的。”
  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傅寒声不仅没生气,反倒是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烫着她的颈,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着,萧潇身子麻了,他一定要这么热情吗?
  傅寒声静静的注视着她,柔声道:“打着买衣服的名义来还钱,你让我怎么对你生气?”
  见故意激怒他无效,萧潇异常窘迫,他的手指已伸进她的衣服下摆,指尖上的热度令她隐隐发颤。
  “别,该吃饭了。”她想阻止。
  他正忙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正在吃。”
  屏风后的光线有些暗,他又高出她许多,所以身影完全罩住了她的光线,薄唇覆在她的唇上时,萧潇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那是躲闪动作,却在无形中激发了他的欲念。
  怎么控制得住?
  萧潇正乱着,竟一下子被他抱坐在低矮的橱柜上,见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正似笑非笑的解着浴袍带子,她不自在的挪了挪:“傅……”
  “嘘——”他竟然示意她噤声,眼里有着浓浓的笑意,薄唇舔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听话,先让我好好感谢你,然后我们再一起下楼吃饭。”

☆、2007年12月,他戒烟有点难

  2007年12月8日,萧潇拿着原本要还傅寒声的钱,给他买了一件烟灰色衬衫。
  萧潇买衬衫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单从男颜容值上来看,傅寒声穿白色优雅,穿黑色冷峻,穿灰色内敛,前往商场之前,她逛了一遍他的更衣室,发现他的灰色衬衫全都不见了,当时虽然奇怪,但也没多想,所以这才会给他买了一件烟灰色衬衫。
  既然衬衫是萧潇买的,傅寒声自是没什么可说的。一番云雨之后,他半开玩笑要和她一起共浴,萧潇假装镇定,实则想起更衣室那一幕,实在是羞愤交加,直接推他出去。
  这边,傅寒声在浴室外笑了一声,去邻间浴室冲了澡,慢慢踱步去更衣室时,拿起那件烟灰色衬衫,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心塞。
  欢喜:这毕竟是妻子给他买的第一件衬衫,意义重大窒。
  心塞:他最近不穿这种颜色的衬衫,严格意义上来说,最近看到烟灰色,他总会莫名焦躁。
  12月2日,也就是上个星期日,萧潇跟傅寒声提及戒烟一事,傅寒声是12月3日开始戒烟的戛。
  对于一个常年嗜烟的人来说,决心戒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温月华虽希望傅寒声戒烟,但毕竟藏匿着几分不忍心,她跟儿子建议:“要不,我们慢慢戒烟,你以前每天至少要抽一盒烟,从今天开始慢慢减量,先每天抽半盒,逐渐减少到每天几支烟,或是一支烟,等你烟瘾没那么重了,这时候再彻底控制?”
  这是疑问语气,温月华在征询傅寒声的意见。
  傅寒声没说话,他既然答应了萧潇,又怎能接连找借口?
  戒烟过程确实不好受。
  ……
  2007年12月3日,周一,C市多云转晴,傅寒声戒烟第一日。
  这天,山水居所有的抽烟工具全都被曾瑜清理了出去,吃罢饭,傅寒声在后山散了半个小时步,右手习惯性的伸进外套口袋里找烟吸。
  很好,一摸,口袋里空空如也,顿时一颗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深呼吸吧!兴许还能从自然空气里闻到一股烟草味。
  做梦。
  唉,还真是做梦。
  回去,傅寒声嗓子发痒,烟瘾重了一些,于是去淋浴,冲了温水澡,接连喝了好几杯水,总算是熬过了上午。到了下午时间段,傅寒声已是看谁都不顺眼了,周一这天没去公司,逮着曾瑜,稍稍不顺心就斥责一通。
  曾瑜知道傅先生难受焦躁,也不敢吭声,不管傅先生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听着,私底下更是吩咐家里的佣人没事不要在傅先生面前瞎转悠。
  晚上,傅寒声睡得早,难得无梦,安睡很快,但凌晨两点就醒了过来,于是再也睡不着了,掀被下床,就那么赤着脚走进了书房,他在书房里没少放烟,但所有的抽屉和柜子全都找遍了,却是连一包烟,不不,一支烟也没找到。
  很好,曾瑜工作做得不错,他明天奖励她。
  ……
  2007年12月4日,周二,C市晴,傅寒声戒烟第二日。
  戒烟综合症在第二天猝然降临,傅寒声从早晨起床那刻起,喉咙就很不舒服,吃早餐的时候也是一直咳嗽。
  曾瑜忙让人备了止咳茶端过来,傅寒声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吃什么都没味,咳嗽也没压下去,撂下筷子,不吃了。
  上午前往博达,周毅还不知傅寒声戒烟这事,进来交文件的时候,身上一股烟味飘了过来,傅寒声深吸一口气,闻出来了,这烟不错,抽起来一点也不辛辣……他这么想着,却是心理不平衡了,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当即对周毅道:“发内部公告,以后博达内部高层来见我之前,都先把身上烟味给去了,如果烟味重去不掉,回家换身衣服再过来。”
  他戒烟,一群下属却带着满身烟味来见他,这不是添乱吗?
  周毅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烟味很重,傅先生这是在拿他开涮吧?
  这天除了有些头晕,傅寒声胃口却是很好,接连咳嗽,让周毅和华臻一度担心起他的身体状况来,纷纷劝道:“傅先生,咳成这样,还是找医生过来帮您看一下吧?”
  还用看吗?他缺的是烟,不是药。
  这天晚上,傅寒声严重失眠。
  ……
  2007年12月5日,周三,C市晴转多云,傅寒声戒烟第三日。
  上午商友小会,有位李姓老总笑道:“今天特意带了水烟过来,又新添置了烟草,我吸了几口觉得不错,今天说什么也要带过来让傅董尝尝。”
  傅寒声嘴角笑意轻微,不作声。
  水烟,它的存在对于中国来说,既不合法,但也不违法,2007年C市,只有少数人能从异国带回这种东西,它在若干年后被一些瞄准商机的商家标榜为无毒,无害,是香烟的替代品,不会上瘾,但同样又是在几年后,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研究报告,声称水烟
  tang的危害可能要大于香烟。
  那已经是多年后了,2007年12月,有老总吩咐自家司机从私家车里提来了一个小箱子,水烟就放在里面,通体透明的玻璃罐子,带着软管,烟瓶里注入红酒和果汁,软管里的水咕噜噜作响,一股股果香味迎面扑来。
  说也奇怪,傅寒声原本还在咳嗽,但闻到这股水果香后,忽然不咳了。
  有人在一旁打趣道:“傅先生这是谗烟了。”
  “傅董,您尝尝?”李总在软管上加了新滤嘴移到傅寒声面前,眉眼间都是笑。
  傅寒声没忍住,兴是在找借口,水烟和香烟是不一样的,他抱持这样的想法,探身凑近,薄唇靠近滤嘴,伴随喉结滚动,有烟圈被他缓缓吐出,别人做这些动作,或许也就是吸烟了,但他不是,生来优雅,于是就连吸水烟,也是性感的很。
  那水烟,傅寒声只吸了两口。
  对的,只有两口,吸到第二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萧潇,意识清醒的同时,更是把手中的滤嘴抛给了身旁商友:“你们接着吸。”
  傅寒声出了会客包间,兴是愧疚,兴是接连两天没有吸烟,忽然间抽到水烟后,反倒是心跳加速,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后来在洗手间里干呕不止。
  这天下午,傅寒声带萧潇去买毛绒玩具,倒像是做贼心虚,自责弥补一般。
  ……
  2007年12月6日,周四,C市多云转阴,傅寒声戒烟第四日。
  周毅获知老板戒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傅董,您正在戒烟?”
  “嗯。”
  周毅又问:“这是第四天?”
  “嗯。”
  周毅忽然沉默了,还真是天下奇闻。在周毅看来,老板烟瘾不是一般的重,想要成功戒烟,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
  有谁不知道,博达傅先生向来是烟不离手。戒烟,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下午,华臻从傅寒声办公室里走出来,转而进了周毅办公室,好奇道:“傅董接连推了半个月赴宴邀约,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既然正在戒烟期,当然要推掉酒宴,免得和那些吸烟者搀和在一起,诱他烟瘾发作。
  周毅叹了一口气,都说迷恋一个女人,定是男人堕落的开始。只是周毅尚且没有分清楚,他们老板戒烟,是否跟堕落有关。
  这天,傅寒声晚餐略有胃口,睡眠时有中断。
  ……
  2007年12月7日,周五,C市多云,傅寒声戒烟第五日。
  接连几天,傅寒声的生活作息都很规律,把时间安排的很充沛,他若忙,哪还有空闲的时候?若是想吸烟,其实也好办,做俯卧撑,或是外出打打高尔夫。
  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习惯工作的时候手持香烟,可如今没了香烟,审阅文件的时候,竟无意识把钢笔往唇边送……
  还没送到唇边,傅寒声手指动作僵了几秒,猝然间笑了。
  娶了个小妻子,连带自己也年轻了?要不然怎会做出这种举动来?被那丫头看到,该笑话他了。
  ……
  2007年12月8日,这天是周六,也是傅寒声戒烟第六日。
  傅寒声跑步,是因克制烟瘾,云雨之后,携萧潇下楼吃饭,兴是萧潇在家的缘故,胃口有所好转。
  一顿饭下来,曾瑜往傅寒声衬衫上瞄了好几眼,奇怪了,她先前听从傅先生的吩咐,把家里的烟灰色衬衫全都收起来了,怎么还有一件?又见傅先生情绪尚佳,再看她家傅太太,忽然想起太太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男装袋子,想必……
  难怪。

☆、花开半朵,日常相处最惑人【7000】

  周六深夜,萧潇睡得正熟,傅寒声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萧潇心一紧,她被他惊醒了,卧室昏暗,她看不到他的五官轮廓,也没来得及问他是否做了噩梦,只知道他伸手试探的摸了摸她的身体,似是察觉她还在床上,这才吁了一口气,重新在她身旁躺下了身体。
  那是很小的一个日常举动,她躺着不动,心里忽然有了莫名的小悸动。
  梦里面她怎么了?
  他这样,可是在记挂她的安危?
  萧潇不其然想起了暮雨,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暮雨有一次跟随导师去了外地,每天晚上,天色渐暗,他就会打来电话,时间或长或短,她若不说困,他绝不挂电话,通话最长的一次,他跟她足足交谈了三个多小时,听得她昏昏欲睡,后来她实在是顶不住了,挂电话睡觉前还笑他太啰嗦了,比唐僧还啰嗦皆。
  几天后,暮雨回到南京,两人说起这事,他方才说:“小区里王奶奶不是过世了吗?骨灰一直陈列在家里,我这不是担心你害怕吗?”
  “呃……”萧潇开始后悔说他像唐僧了,窘迫道:“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父”
  “我不说,你或许还不会害怕,万一我说了,你开始害怕,那不是适得其反吗?”
  当时,萧潇一颗心软成了一片,如同现在,她躺在温暖的卧室内,她在这一刻,想起了傅寒声的好,但同时也想起了暮雨的孤身黄泉。
  身体里,仿佛有某个部位被莫名的怪兽啃吃了一口,萧潇忽然觉得自己太安逸了,她想起南京墓园,到了夜间,就连路灯也是明明灭灭的,像是最为阴森的磷火,寒冬天,狂风吹过冰冷的墓园,是否还能听到绝望的呜咽声在高空盘旋回荡?
  是谁在哭?
  萧潇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的撞击着她的胸口,她辗转难眠,掀被下床倒水喝,她夜间不能视物,原本应该打开床头灯的,但又怕扰醒傅寒声,所以赤脚摸索着下床,似是一个眼盲人,脚步间的移动,靠的全部是感觉……
  卧室太黑,萧潇摔倒的那一刻,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架子倒下的同时,有瓷器“啪嗒”一声砸在了地毯上,听声音应是摔碎了。再说萧潇,刚绊到东西那会儿,身体先是趔趄了一下,闪避“意识”到了,但脚步没跟上,右脚似是传来“咔哧”一声,萧潇脑子一片空白,右脚崴了?
  傅寒声是被一阵噼里啪啦声惊醒的,坐起身后,警觉的打开床头灯,待目光朝声音来源处望去,他面色忽然变了。
  “潇潇——”
  傅寒声掀被下床,脸色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唇角下沉,就连下颌也是绷得很紧,人未到,声音已到:“有没有摔伤?”
  萧潇右脚处传来钻心的疼,站都站不起来。
  此时,傅寒声已经几个大步来到了萧潇面前,见她坐在地上,起初还以为她是半夜起床,犯迷糊摔倒,以至于被吓住,所以一时间才没回过神来。
  傅寒声莫名气结,不知是为萧潇这般不小心,还是为她如今这般狼狈。
  “先起来,地上凉,不要一直坐着。”傅寒声弯腰,伸手扶萧潇起来,心里想着活动一下就好了,谁知情况远比傅寒声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萧潇右脚刚落地,就疼的直皱眉:“脚扭伤了,疼。”
  一股怒气卡在傅寒声的喉咙里,被他压住了,一声不吭的拦腰抱起萧潇,把她抱到床上坐着,直到喉间那股闷气被他缓解了,这才蹲在床边帮萧潇检查脚伤情况,起先是不敢碰,上下打量了一遍,刚扭伤,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扭伤情况的,于是伸手去试探,他这么一试探,原本是想看她哪个部位痛,当触到她的脚踝时,她忽然抓紧了床单,眼睛都红了,傅寒声见她痛成这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傅寒声深吸气的时候,萧潇听到了,回避他的眼神,她知道他生气了。
  毕竟是比她年长了十岁,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傅寒声起身绕到床头按下了住宅传声器,点了几样药品,吩咐曾瑜尽快送上来,临了又对曾瑜说:“让高彦抓紧时间备车,在院子里等着。”
  若是受伤严重,说不定还要去医院,现在是新鲜扭伤,纵使需要去医院,最好还是能在家里先应急处理一下。
  正是凌晨时间段,萧潇右脚这么一崴伤,不仅惊动了曾瑜,也惊动了不少人,眼下那些人还没过来,起床穿衣服怎么说也需要几分钟吧!傅寒声就趁这几分钟训斥起了萧潇。
  “起夜怎么也不开灯,万一碰着,磕着……”说到这里,傅寒声止了话,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碰着,磕着?当事人不是已经扭伤了吗?
  再看妻子低着头不吭声,傅寒声念起她摔在地上那一幕,无意识皱了眉,伸手捋她的睡衣袖子:“手臂有没有伤着?”
  萧潇避开,起个夜还会摔倒,萧潇面上也挂不住,傅寒声哪知她的小情绪,语气难免重了一些:“潇潇——”
  tang
  这一声是真的不悦了,他在担心她,她难道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由不得傅寒声不生气,他生气并非全因萧潇右脚崴伤,充其量萧潇受伤只是诱因,更多的原因是来自于先前那场梦。
  那是一场糟糕透顶的噩梦。
  地点是南京。
  梦里月色很好,他站在小区里,在他面前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萧家在四楼,他眼睁睁的看着萧暮雨牵着萧潇的手从他面前走过,但她却不认识他,她和萧暮雨说着话,话音里有一种绵绵的味道。
  “潇潇。”他在梦里,他在萧家楼下叫她的名字。
  萧潇回头看他,那眼眸是陌生的,“你是?”
  “傅……”他心中悲怒交加,话到嘴边却尽是涩然:“傅寒声。”
  她笑了一下,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一时间又气又恼,容不得她和萧暮雨站在一起,更见不得他们一起上楼,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离萧暮雨身边:“走,我们回家。”
  终究是一场梦,他走的快,以为自己还在紧紧抓着萧潇,他满心欢喜,回到山水居就好了,只要她不在南京,怎样都是好的,可走了一程之后,他却忽然间发现身畔已无人,而他紧攥的不过是一团空气,身旁哪里还有萧潇的身影?
  他把萧潇给弄丢了。
  原路返回,急着回萧家找她,他太过着急,却道是急火攻心,忽然间从梦里惊醒了。
  醒来意识尚未回潮,下意识去摸萧潇是否还在身畔,摸到她了,方才松了一口气,躺下的时候安慰自己,是梦,原来是梦,以后断不能再做这样的梦了。
  戒烟以来,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太好,萧潇在家里,反倒是好了许多,谁曾想凌晨被异声惊醒,就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怎能不气?但他也知道这气来得太莫名,尤其是唤了萧潇一声后,他意识到他的语气有些重了,她摔倒了,脚也崴伤了,这时候想必是又疼又难受,他该压下火气的。
  这么一想,傅寒声脸色也没先前那么难看了,找了一件厚外套帮萧潇穿上,缓和语气道:“起夜怎么不开灯呢?”
  他这样的语气可是和先前判若两人,萧潇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的唇部线条很完美,不悦的时候会微微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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