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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缠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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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潇潇伸出右手比了比,“就偷一点点。”
纪承歌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办法拒绝,“就一点点。”
孟潇潇立即笑了起来,然后蹲着身子,去摘菜,菜很嫩,她轻轻一掐就断了。他看她半响,也忍不住去摘了一些。然后两个人赶快逃离现场,生怕被人发现。
回到书店,纪承歌摸摸袋子里装着的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点菜,拿回家该怎么办?”
他虽然没有自己做饭,却也知道,炒一道菜的分量,这么点叶子菜不能炒不能做汤。孟潇潇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她认真思索了许久,然后灵光一闪,“可以做粥,把它们切碎了做菜粥,只放一点点盐,就可以非常好吃。”
他情不自禁的点头。
那天回家后,沈长水和沈长土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实在是他那么宝贝自己裤袋,让他们以为他藏了什么好东西,等他拿出一些叶子菜时,沈长水和沈长土同时张大了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沈定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起起伏伏,他又沉浸进那个让他迷恋的梦境当中,可怕的是他竟然不愿意走出来,梦境里的点点滴滴他都如此贪恋,祈祷着那个梦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哪怕再也不要醒过来。
孟若妤看着在自己身上终于平静下来的男人,刚才他的眼睛一直紧闭着,让她觉得他只是身体在这里而已,灵魂已经去到了别的地方。
沈定泽没有看她,从她身上起来,向浴室走去。孟若妤躺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拉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沈定泽洗完澡换好衣服就直接离开了,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等她洗完澡出来,又等了一会儿后他还没有回来,她这才换好衣服下楼。她还没有吃晚餐,正好可以下去吃饭,这里的厨师二十四小时候命,在吃方面待遇还不错。
孟若妤在大厅里没有看到沈定泽,猜想他可能又和他的人讨论如何处理邵嘉明相关的事了,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都快向里面凹进去了。她向小食堂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沈定泽的声音,他正对着谁说,不是那个味道。
她走过去,发现沈定泽面前放着粥,大概是厨师做的口味不合他胃口。
沈定泽又尝了一口另一碗粥,“也不是这种味道。”
他眉宇间竟然闪过淡淡的不耐烦,直接起身离开,和孟若妤擦肩而过时,他看了她一眼。
“我饿。”她如此解释她在这里。
沈定泽没有回应,直接离开了。
秦嫣让厨师们去休息,厨师们倒是很懊恼,他们刚才明明按着沈定泽吩咐做的粥,远远都能闻到香味,为何他会如此不满?
秦嫣走到厨房,刚才沈定泽的要求是做蔬菜粥,只放一点点菜加一点盐就够了。大概是大厨们觉得太过简单的东西不符合沈定泽的身份,加了一些别的东西,闻着更香了,吃着也更美味,但沈定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不会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应该是他想找回什么味道。
孟若妤就着沈定泽未动的粥和配菜,慢慢的吃着,她觉得味道很不错,把厨师为沈定泽准备的三碗不同口味的粥全都吃了,还包括两个茶叶蛋和配菜,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好像太能吃了一点。
吃得饱饱的孟若妤,这才向厨房走去,秦嫣正在里面切着菜,切得很碎,而锅里正煮着白粥。
孟若妤看一眼就知道她准备做什么,“你的伤口不疼了?”
虽然不严重,可秦嫣一条腿上有一整块皮都被擦掉,血淋淋的看着都疼。秦嫣只是淡淡的看着孟若妤,似乎不想说话。
孟若妤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在门边,“值得吗?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受伤,然而沈定泽连一句关心你的话都没有,甚至没有看你一眼。”
秦嫣继续切着菜,“你不该说这种话,今天邱云霜说的话虽然是借口,可是她也没有说错,你的背景很让人怀疑,你还去见了别的男人,可是他对你的态度没有一点变化,你不感激他就算了,为何还跑来和我说这些。”
孟若妤:“大概忍不住吧!”
秦嫣:“觉得我傻?”
孟若妤:“是啊,你知道我和他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吗?”
秦嫣停下了切菜的动作,她看了眼菜板上的菜,转身拿着长勺搅拌了一下锅里,“我不想知道。你能答应我,永远别做伤害他的事吗?”
孟若妤对秦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我舍不得伤害他。”
秦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等会儿替我把这粥送上去吧!”
“我不是你跑腿的。”
孟若妤离开厨房,她没有直接上九楼,而是在长生堂里面走着,她胡乱的走着,又“偶遇”了几个人,过了许久,才回到九楼。
她输入进门的密码789987,很简单的密码,和沈定泽表现出来的风格很不像。
进门就看到茶几上摆放着的一碗粥和一些配菜,她走过去,发现粥完全没有动,待遇和那些大厨们做的粥简直一模一样。她看了一会儿,坐在了沙发上,端起粥,拿起勺子,尝了尝,味道很不错。
沈定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走了出来,“你就那么饿?”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不能浪费粮食。”孟若妤慢条斯理的吃着。
沈定泽眯起眼睛,“虚伪。”
“很好吃,你真不尝尝?”她询问着他,“你究竟想喝什么样的粥?”
沈定泽不理她,“吃完记得刷牙。”
“你想和我接吻?”
“你是为了接吻才刷牙?”
她沉默了几秒,“嗯,不接吻就不刷牙了,我今天特别懒。”
沈定泽突然站在原地,她刚才这个模样,俏皮极了,没有一点故意的讨厌在其中,那么的自然。
她却趁机向他走过来,快速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后笑,“也可以接吻后再刷牙。”
在她逃脱的时候,他抓住她,“那不是接吻。”他的唇瓣和她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这才是。”
仿佛时光倒流,只是说话的人颠倒了而已。
在情|欲袭来时,她及时阻止了,“你精力太好了,我可不行。”
第三十八章
沈定泽在模模糊糊之间,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
他梦到了十八岁的自己,他不是坐在教室里当一名平凡无奇的学生,像别人一样上课玩手机又警惕被老师发现,又或者是认真听课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他也没有接受那些有能力有经验老师们的教导。
梦里的沈定泽,他孤身一人,背着行囊,穿着简单的衣服,埋没在人海之中。他坐着最简陋的汽车,车一发动,能闻到一股儿臭气,车身铁皮之间碰撞一路,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他乘着座位破旧的火车,闻着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空气,偶尔火车上很多人,偶尔火车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他就这么简单的踏遍了千山万水,然而他每到一个地方,都几乎会吃遍那里所有的菜粥,有时候一块钱一碗,有时候两元钱一碗加配菜。他一直这么走着,重复做着相同的事,坐车,到站下车,选择一个小店喝粥,好像这样的行为会永远无休止。
。
他觉得那就是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事,他一直在寻找着那碗让他停下来的粥,他一直找不到,就会一直不停寻找,或许那就是他的一生。
直到有一天,他碰上了一个穿着道士服的道士,他喊住他,“小伙子,你是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一碗粥,我想找回我想要的那种味道。”他如是说。
道士听了这话,摸了摸他自己的胡子,“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味道?”
沈定泽突然懵住了,是啊,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道士笑了起来,“小伙子,你这样找永远也找不到你想要的味道,你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永远也找不到?”
那道士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你想找的不是粥,而是那个能给你做粥的人。”
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粥,于是再美味的粥也无法得到你的亲睐,你想要的只是那个人而已,只要那个人在,无论她做出来是什么味道,你都会如得瑰宝。
慢慢的,那个道士消失了,那个坐在道士身边的沈定泽也消失了,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都消失不见,他们像是用雾捏成的影像,被一阵风吹来,全都消散开来。
梦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自己,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坐在长生楼九楼他自己屋子的阳台上,独自坐在地上,没有灯没有光亮,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而他自己被淹没进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最终连轮廓影像都不存在。
……
沈定泽醒来,眉目清明,他没有开灯,揭开被子,坐了起来,从床头拿出烟来点燃,放进嘴里狠狠的吸着。他都在做什么呢,那么幼稚的事,可他竟然还是觉得遗憾,那个人告诉他如何做粥,却没有亲手煮给他吃,如果他尝过那个味道了,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怀念?
一碗菜粥而已,他却在心心念念。
闭上眼睛,那个人再次跳出来,就好像她从不曾离开他,用另一种方式默默的陪伴着他,于是他不再孤独,也不再觉得生活简单乏味。
那天之后,书店后面的地方,就成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他们总是会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向下走,走不远的地方,会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水流得很平,总是有人在那里钓鱼。
他们就站在一边,看别人钓鱼,孟潇潇总是看不到多久,就会跑去抓蝴蝶,她捉住后看一会儿,就会把蝴蝶放掉,她总是舍不得伤害它们。
她总说她很喜欢蝴蝶,会飞,还长得那么漂亮。
她看着蝴蝶,而他看着她,他觉得她也很像蝴蝶,但他希望她不会飞。
……
孟若妤醒来,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味道在一点点浓烈,她睁开眼睛,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她翻过身,看到了在黑暗之中的一点鲜明的红色,然后是在黑暗之中更为浓烈的黑色轮廓,“如果我心脏不好,肯定会被你吓死。”
“你那心脏肯定很好。”沈定泽没有看她,漫不经心的继续吸着烟。
孟若妤看他半响,想起秦嫣说过的话,他很少抽烟,每次抽烟时一定是他很悲伤的时刻。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他身边,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烟,“晚上别抽烟,伤心又伤肺。”
沈定泽闷闷的哼了一声,似乎在笑,“或许就得伤一伤才觉得舒服,你这种行为是在犯罪。”
她下床,把烟掐灭,又才走回床上,“或许我就喜欢犯罪。”
沈定泽的坐姿都没有变,仍旧是一只腿曲起,一只腿伸直,手随意的放着,像是很有美感的影像。她坐在他的腰上,脸埋进他的胸膛上,“因为我今晚拒绝了你,所以不能入眠?”
沈定泽摸着她的头发,眼睛眯了眯,“我像那么重欲的人?”
“不像。”她顿了一下,抬起了头,“但就是,否则怎么就睡不着呢?”
她蜻蜓点水的吻了吻他的下巴,再一点点吻上他的唇角,他不拒绝,也没有配合,手仍旧摸着她的头发。在她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时,他的手突然用力,拉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再继续。
她抬起头,疑惑的看他。
沈定泽手里卷着她的头发,他们维持着这种姿势了好一会儿,沈定泽这才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似乎正在打量她。
“你这样是看不清的,至少应该开灯。”她好心的提醒着他。
“开灯只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外在,并且还会被这个人表露出来的情绪所干扰。”
“那你看出了什么?”
沈定泽放开了自己的双手,“你现在情绪不高,还有那么点悲伤。”
“是啊,夜晚总是让人格外脆弱,容易悲古伤情。”她摸着他的脸,“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让人助眠的事吧!”
“你这么积极,让我突然就不想满足你,怎么办?”沈定泽拍拍她的脸。
孟若妤笑了起来,“好吧,我只是想知道,你说你有一样东西从不离身,我想知道是不是这种时候也不会离身。”
“你可以试一试。”沈定泽的语气没有变化,可就是这样,让人无端的觉得危险起来。
“才不要。我只是担心你啊,万一有人趁你这种时候伤害你怎么办,虽然别人比拳头比不过你,可拿枪的速度总是比你拳头快得多。”
“这个人就是你?”沈定泽又开始拨弄她的头发起来。
孟若妤笑,“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能让你有这种时候,谢谢你对我魅力的认可。”
沈定泽讽刺的嗤笑了一声,“你不用试探。进这层楼的人,如果不用指纹输入,都会受到扫描,不能携带任何武器,哦,我例外。”
孟若妤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闪了闪,有点自嘲的笑了笑,这件事沈定泽身边的人肯定清楚,她刚才还在想,既然那个人能把纸条送进来,会不会也送一把枪进来?这样一来,让她杀掉这个人就容易得多了,至少比起那些所谓的暗杀要容易许多。
“人家哪里在试探,明明是在担心你的安全,怎么能这么想人家?”
沈定泽这一次嘲讽的语气都不掩饰半分了,“你得对你的魅力有点自信,只要你没这么狠心想杀我,别人就没有机会。”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她埋在他怀里,“我说过的啊,我爱你,我怎么可能对我爱的人做那种事。”
沈定泽眼睛眯了眯,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不停的在她后背上敲动,好像她是一架钢琴,他正拨动琴键弹出悦耳的音符。孟若妤觉得他的手指仿佛敲击在她的心上,每一下都让她心惊肉跳,并随着屋子里的安静气氛,胸口窒息起来。
他用敲击着她身体的手指把她脸抬起来,“这种话也对周成彬说过?他的下场我会铭记于心。”
“沈定泽,你这是在吃醋?”
“你觉得是?”
孟若妤咯咯笑了起来,“你们不一样,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只给了你。”
“这意思是心给了别人,身体给了我?”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不是,是身心都给了你。看来你还是需要一场身体交流,你以前可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大半夜和我聊天。”
沈定泽在模模糊糊之间,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
他梦到了十八岁的自己,他不是坐在教室里当一名平凡无奇的学生,像别人一样上课玩手机又警惕被老师发现,又或者是认真听课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他也没有接受那些有能力有经验老师们的教导。
梦里的沈定泽,他孤身一人,背着行囊,穿着简单的衣服,埋没在人海之中。他坐着最简陋的汽车,车一发动,能闻到一股儿臭气,车身铁皮之间碰撞一路,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他乘着座位破旧的火车,闻着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空气,偶尔火车上很多人,偶尔火车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他就这么简单的踏遍了千山万水,然而他每到一个地方,都几乎会吃遍那里所有的菜粥,有时候一块钱一碗,有时候两元钱一碗加配菜。他一直这么走着,重复做着相同的事,坐车,到站下车,选择一个小店喝粥,好像这样的行为会永远无休止。
他觉得那就是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事,他一直在寻找着那碗让他停下来的粥,他一直找不到,就会一直不停寻找,或许那就是他的一生。
直到有一天,他碰上了一个穿着道士服的道士,他喊住他,“小伙子,你是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一碗粥,我想找回我想要的那种味道。”他如是说。
道士听了这话,摸了摸他自己的胡子,“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味道?”
沈定泽突然懵住了,是啊,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道士笑了起来,“小伙子,你这样找永远也找不到你想要的味道,你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永远也找不到?”
那道士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你想找的不是粥,而是那个能给你做粥的人。”
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粥,于是再美味的粥也无法得到你的亲睐,你想要的只是那个人而已,只要那个人在,无论她做出来是什么味道,你都会如得瑰宝。
慢慢的,那个道士消失了,那个坐在道士身边的沈定泽也消失了,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都消失不见,他们像是用雾捏成的影像,被一阵风吹来,全都消散开来。
梦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自己,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坐在长生楼九楼他自己屋子的阳台上,独自坐在地上,没有灯没有光亮,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而他自己被淹没进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最终连轮廓影像都不存在。
……
对不起,这一章重复了一些内容,因为被锁了,我不知道怎么改,就这样了,以后想办法弥补上这些字数,真的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被锁了。
第三十九章
孟若妤的世界在短暂的热烈激动时瞬间被按下了休止符,好像电视剧演到最为激烈的情景时突然断电,又好像在开水热气沸腾冲上最后的高温时人为的关闭,从热烈到冰冷,竟然只需要瞬间。她喘着气,刚才还追求着的激烈,在这个瞬间,突然都不算什么事了,她很想笑,笑不出来,脸上有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因为激烈而出,还是因为悲伤。
沈定泽在黑暗中的眼睛暗沉下来,比这夜色更为暗也更加悲凉,他收回了在她最私密处的手,手上有明显的液体,他用指尖感受了一下。
“说话啊!”沈定泽听到她的喘息声从剧烈到逐渐平稳。
她扯了一下嘴角,没有出声。
他趴在她的身上,身体几乎完全覆盖在她身体之上,身体交贴,体温流窜,彼此都有对方身上的味道,好像气味浓烈的香水,萦绕在身,持续良久。
没有回应,半响后,他用手摸向了她的脸,心口一顿,“为什么会哭?”
孟若妤笑了,声音喑哑,“你把我当成别的女人,还不准我伤心一下?”
“别的女人。”沈定泽咀嚼着这句话,“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不对,你是非常乐意因为别的女人而留在我身边。”
“你不用那么诚实的。”她的手缠住他的脖子,“你可以假装你爱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而我也会自欺欺人的这么觉得。”
沈定泽笑得很诡异,他说,“好啊,我现在来爱你。”
他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陷进她的身体里,动作猛烈碰撞,撞击声和呻yin声不断交织在一起,她的双腿绞缠于他,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合二为一。
这是一场十分激烈的欢爱,直到天色渐明,黑暗的夜空转向暗蓝,屋内终于安静下来,沉静将一切激烈覆盖,徒留记忆。
孟若妤醒来时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她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没有堆砌复杂的装饰,只有一个吊顶灯,十分简洁。她歪过头,就看到沈定泽正打量自己,眼中的审视意味儿很浓,“早。”
沈定泽笑了,挑起眉头,“已经不早了。”
“对我们来说很早啊!”她坐了起来,□□处传来的尴尬反应让她忍不住皱眉,昨晚太累了,直接就睡了,也没有处理过身体,腿间的液体此刻竟然与被子黏在一起,她竟然还需要用手让自己敏感处与被子扯开,这经历实在是可笑。
沈定泽一直看着她,这会儿话锋一变,“你有准备避孕药吗?我没见你吃过。”
孟若妤眯了一下眼睛,“绅士的好男人通常会主动买避孕套,并劝解女人少吃药,对身体有害。”
“我不是绅士,也不是好男人。”沈定泽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里的他自己,“我是好男人就不会碰你。”
孟若妤低低的笑了,“你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让我生一个孩子啊,既然我长得像你喜欢的女人,那么生下来也会像她,这样一来,你就既能够拥有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人,又能拥有一个和你拥有最为亲密关系的亲人。”
“真是个好主意,谢谢提醒。”沈定泽顿了顿,“你常常如此为自己开发价值。”
“是啊,有价值的人才能活着,我想活着。”
沈定泽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起身去洗澡,离开这里。他走以后,孟若妤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很久。
尽管现在局势紧张不明,叶青还是用探究的目光扫视沈定泽,别人不了解沈定泽的作息和做事风格,他却是非常了解的。像今天这种明知道有事处理,还睡成这时候起来,明显就很不对劲儿,何况眼角还有明显熬夜的痕迹,大半夜不睡又没有处理公务能做什么?前提是沈定泽没有玩手机玩游戏看电视等等爱好。
叶青轻咳了一声,“周成毅也不知怎么想的,又向邵嘉明送了女人过去,在邵嘉明明确已经拒绝的情况下,又送了第二次。”
沈定泽眼睛晦涩不明,半天后才说了一句让叶青听不太懂的话,“那父子俩倒是变得父子情深起来。”
叶青皱紧了眉头,以前周进恩和周成毅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虽然周成毅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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