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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野蛮小娇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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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们看着二人,都不想打扰他们,便悄悄退了出去。
楚清韵没有看,也不想看,现在她是想于郎快快好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会很担心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想自己一个人抗吗?你个大笨蛋,自以为是的大坏蛋,你给我醒来啊,给我解释!不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不管楚清韵怎么说,怎么叫于郎都不醒来,楚清韵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你起来啊,你醒一醒啊!不管我是做什么,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于郎,于郎!快醒醒啊。”
楚清韵趴在于郎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于郎听见声音,眼皮动了动,悠悠睁开,转过脸看楚清韵张了张口,声音有些沙哑:“哇,是谁啊,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要不要我睡觉啊!”
楚清韵哭声浓浓地“嗯”了一声,嗯完这一声以后,不对啊,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猛然间抬头,便看见醒过来的于郎,于郎笑得有些病态,但是笑的还是很耀眼,楚清韵生气的用拳头打了一下于郎,于郎猛然间咳嗽不断。
楚清韵激动的热泪盈眶,还以为失去了一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哥哥,于郎又活了过来。楚清韵真的很感谢上苍。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依月对相思
于郎在楚清韵耳边轻轻地说:“我很开心,很开心,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次。”
“为什么?”楚清韵搞不懂,为什么都要死了的人,怎么还会开心。难道是还被毒着。
于郎看着呆呆的楚清韵,严肃的说:“下次不许再这么傻了。不要大喊大叫的吵到我睡觉。哈哈知道了吗?”
楚清韵看着还能看玩笑的于郎,彻底是无语了。责备的看了一眼于郎,而于郎则一副“你咬我啊”的表情,楚清韵真是彻底无语了!
楚清韵心想,等你病好的,看我不收拾你哭着求我,嘿嘿嘿嘿!
于郎看着一脸奸笑的楚清韵打了一个冷战,这丫头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行,一定要继续装病下去!想到这里,于郎更是下定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于郎天天躲在床上,等着楚清韵来照顾自己,自己到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下人们倒是偶尔会议论纷纷。说少爷已经好了。现在都是装的。这话可是一下子就传到楚清韵的耳朵里。
楚清韵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从一堆药材里冒出来大吼着:“好你个王八蛋啊!为了让我伺候你,你竟然让天天担心受怕的,哼,于郎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那个楚清韵口里的王八蛋正在病床上,打了一个喷嚏:“天冷了,可能要多穿些了,这天气不正常啊!”其实不知道楚清韵已经知道自己好了,现在在装备而已。
于郎摸了摸鼻子,继续半躺在床上看书,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美好的让人忘记了不快乐。
这一夜,楚清韵久久睡不着。在床上来回翻转,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池皓天骑着战马被人围困在军营中的场景,一片的血海,她无能为力,不论她如何想冲进去,都冲不过去。
她哭着跪在地上,看着池皓天笑着的表情。看着将士抓住池皓天后漏出的如此笑的阴森嗜血,他们抓住了池皓天,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要跑过去,可是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牢牢的捆着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折磨池皓天,一刀一刀的折磨池皓天!
血,好多的血,好多好多,多的她怎么想去止也止不住。
“不,不,不要。不!”从噩梦中惊醒的楚清韵满头冷汗的坐在床上,梦中的场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觉得自己那么无能,那么废物!
她救不了池皓天,为什么自己救不了池皓天,为什么要折磨池皓天!
池皓天啊池皓天,连幸福都不给我的你,现在就连梦境也不要放过我吗?为什么要来折磨我。池皓天你要彻底的摧毁我吗?还是池皓天你,正在发生了意外,让我看到你被俘虏。看着你被人宰割。楚清韵傻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想出去。
就这样,楚清韵披了外披走下了床,打开门时,一阵微凉的风袭来,让她不经意紧了紧披风。
一步一步走向于郎的药房,药房离自己住的地方并不远,多走几步便看见药房灯火通明,楚清韵静静地站在门外,于郎专心看书的模样真的很好看,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于郎,这个安静时安静,不安静时不安静的男人,原来还有认真的一面。
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池皓天就好。至少他还是活着的!
池皓天,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楚清韵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其实楚清韵还希望,能和池皓天重逢,希望池皓天可以来找她。然后两个人就这样过着隐世的生活,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宁静的夜,月亮撒着银辉,幽暗辽旷的天空上只剩几滴泪般晶莹剔透而明亮的星,孤零零的。
一阵风过,几片叶子飘飘而下,又零落了谁的寂寞的背影?池皓天坐在池塘旁,持酒对月独饮,只剩他一人了,清韵被自己休了……
他不想的,真的不想,他是那么地爱她……那么地……
现在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告诉楚清韵,很爱很爱她。
抬起头,望着那一轮孤月,那天晚上,月亮也是这么圆的吗?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在月光下笑得一脸明媚的女子,那个始终纠缠着自己的女子,那个叫楚清韵的小女子……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做什么,不知道她现在还会不会想他……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吗?
迷糊中池皓天又在想着叶婉容,自己不想婉容离开,更不想休了她,可是婉容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孩子枉死?自己是婉容的丈夫,那个孩子的父亲,叶婉容怎么下得去手的?她不是一向都很善良的吗?怎么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何时变得如此狠辣?
池皓天皱着眉,感觉烦恼无比,他原本善良的叶婉容,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因为清韵的存在吗?心里叹了口气,明知孽缘已成,什么都改变不了了,如今已成定局,即使自己想念她,也于事无补了吧……
狠狠地灌下酒,却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
“少爷。”池皓天的暗卫之一,他不放心楚清韵。也放不下叶婉容,为什么两个人不能和平共处,他放不下……
“嗯,说。”池皓天径自喝着酒,他的小娘子,为何呀这样做?只是个孩子呀……
“少爷,夫人……近日……”
见暗卫吞吞吐吐的,池皓天更加心烦,沉声喝道,“说!”
“回禀少爷,夫人近日与那于郎……”
暗卫还未将话说完,便看到自家少爷猛地站了起开,打翻了一桌子的酒尚不自知,呐呐道,“你说什么?你说清韵怎么了?说啊!”
“回禀少爷,庄内传的沸沸扬扬,什么版本的答案都……”暗卫忙答道。主子的事他们无权干涉,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
“你再说一遍!”池皓天的眼睛里已经冒起了簇簇火苗,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少爷,夫人近日都守在于郎的床边,因为于郎病了。据他们府上的家奴说,夫人与于郎即将完婚!”暗卫几乎是喊了出来,他不懂这些主子们平时的纠葛,也不想去懂,老实做自己的事。
池皓天气得心痛难忍,眼眶欲裂,自己在这里思念着她,即使她犯了大错,自己仍派人保护着她,可她倒好,转眼便望了是吗?好呀,真是太好了!枉自己还在这担心她!
池皓天面色狰狞,恨恨道:“你的情报没有问题?”
“没有。”暗卫确定道。
“嗯,下去吧。”
“是!”
等到暗卫退下,池皓天再忍不住怒火,狂暴地掀翻桌子,还不解气地用脚使劲踹着,“啊!”
月色如水,池塘旁的小亭子里一片狼藉,大理石的桌子凳子好似狂风过境,却是看不出原来精美典雅的样子了,一阵酒香从亭子里被风带出,晶莹的液体,湿了伫立在亭子里的男人的鞋……
“来人!给我拿酒来!”池皓天吼道。
下人慌慌忙忙地过来收拾拿酒,孰料,池皓天一脚踹过去,“谁让你收拾的,给我滚!”
下人一听,便诚惶诚恐地跑了。
池皓天仰头灌酒,眼角不小心瞥见池塘里的那一轮圆月,猛地站起来,仿佛一头受到刺激的野兽,随手抓过手边的东西便扔了过去。
“滚!滚!都滚!!!”尽管池皓天已经与于郎见过,但他还是心有不甘。那天,自己为了让她开心,买了簪子送她,带她去玩儿,带她去赏月,她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好你个楚清韵!真是好本事!
池皓天牙龇目裂,摇摇晃晃得朝着池塘走过去,那池中月,多么像楚清韵悲伤的小脸,多么像楚清韵调皮的可爱,多么像……
被瓷片划伤的手,一路滴着血,猩红了野草,染红了高贵的花……
一阵风吹过,池皓天的头脑清明了些,摇摇头,凝望着水中月,皱眉,却突然一跃而起跳进了湖里,疯狂地翻搅着湖水……
他恨,他怨,楚清韵呀楚清韵,真是了不起,堂堂的丞相之女竟然还有如此本事,该说他是认错人了还是他从来就未曾看透她呢?好个了不起的小女子!一个个的就像着了魔一样,楚清韵,即使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和别人一起逍遥快活!等着,楚清韵,我的感情,你一样都逃不了,慢慢的还!
好像淋过一场大雨的池皓天从湖里上来,夜里,冷风呼呼,刺人心骨,而池皓天好似无事人一般,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从容地走回去。
书房内,一盏青灯明亮,晕黄的灯光下,池皓天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的爱人的俏丽笑颜,温柔地叫着他王爷……
可笑,自己怎会如此荒唐,去思念一个将要与他人成亲的女人。楚清韵,你等着,我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冷寂的月泛着刺骨的寒意,池皓天冷眼望着眼前的一切,他要将楚清韵带回,他不甘心,他的女人竟然会与别的男人相会,即使他休了楚清韵,她也别想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她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想做别人的女人,下辈子也不可以!
身上的衣衫滴水,留下一滩水渍,黏黏糊糊的,就像那个女人一样,走到哪儿都要跟着,现在她和那个男人还在一起吗?夜深人静的,难免不会出事吧,楚清韵的性子那么刁蛮,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瞎了狗眼,怎么会和她呆在一起?即使自己休了她,也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永远别想从他的身边逃走!
池皓天满面通红,只要一想到楚清韵和那男子在一起的模样,他就受不了得发怒,满心满腔的怒火快要烧着他的嗓子,满心满腔的怒火快要灼烧掉他的心脏。
他不懂,为什么楚清韵离开了自己竟然可以和别的男人,这么亲昵!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忘不了的池皓天
池皓天狠狠地灌着自己酒,心里的悲苦交织难以言喻。一想到楚清韵现在正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就忍不住嫉妒眼红……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楚清韵离了他可以快乐地活着,而自己却要挣zha在这痛苦之中?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终究是一夜未眠,伴着青灯,伴着冷月,池皓天就像一只野兽,在孤寂中用凶狠的眼光盯着一切,用愤怒的心恨着一切……
一路上,楚清韵与于郎待在一起,倒也开心快乐。
一天,楚清韵野性不改,贪玩儿误了时间,等到天色渐晚,才发现离官道竟还有一段距离,于郎心想,自己野外过一夜倒是没有什么。
可楚清韵是个女人家,总不能让她的千金之体跟着自己在野外受苦吧,原想在路上催催她走得快一些,可是看着楚清韵开心的样子,自己又舍不得打扰了她,她的笑脸真的很可爱。
自己舍不得让这明媚的笑脸消失在自己手里,他想要她始终保持着幸福快乐,只要她开心就好。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楚清韵那里传出,于郎好奇,这小女子又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
却发现,楚清韵找到了一个小树林,看那样子是要在树林里过夜,于郎大惊,这怎么可以?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过一夜?太危险了,绝对不可以!
忙忙跑过去阻止,却听楚清韵道:“不还有你了吗,有什么好危险的?”
“我们真的要在这儿过夜?”于郎道,他倒是没什么,只是……
“哎呀,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你怕?”楚清韵半开玩笑似地道。
“我才不怕,只是,你是女孩儿,千金之体怎能收这样的苦。”于郎皱眉道。他真的不愿意楚清韵在荒郊野外与野兽打交道。
“这算什么,我在军营里都呆过,这点东西,我哪会放在眼里。”楚清韵笑道。
军营,那段令自己痛苦又幸福的地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想自己……
楚清韵心伤难忍,自己这么爱他,他却听信别人说的谗言,认为自己杀了他的孩子,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于郎看楚清韵发呆,又露出那样伤心绝望的神色,忙岔过话头,他不想看到楚清韵伤心的样子,在他心里,楚清韵应当是笑着的,永远开心幸福地笑着,她的笑容很明媚,给人阳光灿烂的感觉。
一路上,听着她清脆的笑声,看着她俏丽的容颜,而活泼开朗的性更是让人想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就这样永远地笑下去,永远地开心着。
“我们走吧,找一个有水的地方。”楚清韵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又去想了那个男人,狠命摇头,力求把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从自己脑海里清除出去。
“嗯,走吧。”楚清韵笑对于郎说。
她知道,她期望池皓天能像于郎对她一样好,喜欢着她,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没有一个不让自己动容的,可是,如果不是先遇到了池皓天,先遇到于郎,会怎样,楚清韵想想,自己一定还是会喜欢上池皓天这个男人吧。
“清韵,今晚让我们一起笑看夕阳吧,怎么样?”于郎笑着对楚清韵说道,他想要为她排除烦恼,赶走忧伤,让快乐永伴她左右。
“好啊,古人不是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吗?我们今晚便来赏夕阳吧。”楚清韵欢快说道。
“你这傻丫头,只听人说过,有赏月,赏花的,却没听说过赏夕阳。”于郎闻言,不由得打趣道。
“这就是你的短见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可不是我们杜撰,只不过是还没有听人说过罢了。”楚清韵不满地回嘴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不过你还不行吗?”于郎笑道。只要她开心,说什么不可以?
“哼哼!”楚清韵调皮地哼了两声,和他在一起,她可以很轻松很快乐,不用去想复杂的东西,什么都想才是快乐的。
楚清韵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于郎的依赖,这样的男人,要人如何不依赖他,可是她并不想改变什么,应该说,她自己也无能为力,依赖一个人是会逐渐成为习惯的,一路上,于郎对她的照顾让她已习惯依赖于他,不用担心受怕,不用迷惘痛苦,虽说少了些刺激,可是游玩不久应该是这样轻松的吗?
他的好,她会记在心里,以后的事,便顺其自然了吧,她不想强求写什么,她知道,强求来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争也罢,抢也罢,始终不会成为你的东西。
这次,她宁愿顺其自然。
可惜的是,到了傍晚,乌云竟遮盖住了昏黄的夕阳,一场磅礴大雨好似就要过来。
于郎看天色不好,便发了愁,这一带都是树木之类,若是碰上雷雨,不就是诚心把自己往阎王爷那里送吗,这该怎么办?
而且楚清韵小小女子,若是淋了雨,再受一夜的冷风吹拂,还不得了病?身体刚好,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
早知道白天就狠心点不让她玩儿得那么尽兴,多赶些路的,可是世上难买早知道。
无法,于郎只好找一处斜坡,拽几根枯枝,折几枝宽厚肥大的叶子,临时盖一个小棚子,遮风不能挡雨倒还算是可以的。
楚清韵采野果回来便看到于郎在搭棚子,匆匆跑回来兴致勃勃地就要帮忙,可是,楚清韵这位大小姐怎会这种活儿,帮的尽是些倒忙。
一开始于郎看她做得高兴便也随了她,可是,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了,这位大小姐还在帮着倒忙,令他分身无力,便好说歹说让她去别处玩儿去。
楚清韵可就不高兴了,自己好心过来帮忙,于郎居然还赶她走,虽说自己的确不会做这东西。
闲着没事儿干,只好追些小兔子,小野鸡什么的准备打打牙祭,猛地想起,自己摘得那些果子还不知道有毒没毒呢,便多捉了几只小兔子准备验毒。
楚清韵心想于郎肯定会夸她聪明的,如此想着,步调便也越发的轻快起来,只想着赶快回去领赏。
晚上,于郎在小棚子里支起火,外面倾盆大雨,而里面则是温暖融融。
楚清韵眼馋这眼前金黄色的兔子,不满,于郎竟然笑她笨,“野外有谁会乱吃果子?你既然想到捉兔子来验毒,怎就没有想到直接烤兔子而不是去吃什么还不清楚是否有毒的果子?”说完,于郎便哈哈笑了起来,这小妮子,真是太好笑了。
楚清韵默然,看着眼前笑得肆意的男子,突然想,如果一巴掌打下去会怎样?然而,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听得“啪”的一声,她已经打下去了……
楚清韵有些怕了,她不知道于郎会不会生气,可是……换谁被人打一巴掌都会生气的吧,而且,她以前听娘说,男子的头是不能碰的,男人们都很忌讳别人他们的头,可是,刚刚,她打的,好像就是于郎的头……
而且,好像她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把于郎的头给拍下去了……
“喂……”楚清韵有些不敢,她怕于郎生气发飙,“你……没事吧……”
“楚清韵!”于郎故意冷声叫道。
“怎么了?”于郎看楚清韵怕的那个样子,心中好笑,就想成心逗逗她,“你干嘛?!”
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啊?她不知道自己会真的一巴掌就给拍下去的啊,谁知道手就这么听话,想什么做什么啊。
于郎看楚清韵在哪里嘴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更想笑了,可他还是正色道:“楚清韵!”
楚清韵无法,自己有错在先,“对,对不起……”
看楚清韵委委屈屈的的样子,于郎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楚清韵一听,怒了,心想,合着大人您刚刚是在耍人来着。
一生气,她不干了,赌气朝旁边一坐,背对着他,她才不要理睬他呢,哼!
于郎看楚清韵背自己惹得生了气,只好过来好声好气地哄着,正架在火把上的兔子也不要了。
楚清韵本就没有太过生气,自己有错在先,被耍一下也没有掉块肉,看于郎这样伏小作低地哄着,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红了脸。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楚清韵再遇杀手
突然,她好像闻到了一股子烧焦味,楚清韵不由得尖叫道:“啊!我的兔子啊!”
于郎被她的尖叫声刺激得耳朵直嗡嗡响,倒退了还几步,心想,乖乖,平时怎看不出她有这样的嗓门?
小棚子都震了三震,“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把你的兔子给烤焦的。”
楚清韵脸红红地坐在那边,想,自己真是丢死人了!
拿眼偷偷觑这于郎,他不会介意吧,自己不是有意的,自己也不会知道反应怎么会那么大的,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楚清韵惴惴不安地想着。
不一会儿,焦黄的兔子发出阵阵香味儿,楚清韵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快受不了了,小心翼翼地朝于郎的方向挪了挪,于郎眼角瞄到,也不有所表示,心想,她倒是有趣得紧。
看看兔子烤得也差不多了,人也逗了,于郎赶忙把兔子腿撕一只下来,送到楚清韵面前,“好了,趁热吃吧。”楚清韵看于郎并没有介意自己刚刚失态的举动,便也放下心了来,欢欢乐乐地祭自己抗议的五脏庙去了。
于郎坐在旁边,看楚清韵欢快地吃着野味,想,她倒不似别的女子那般做作,真实地惹人怜爱。
小小的枯木棚子,支开了一方小小的天地,于郎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与那犀利的雨刷下棚子的声音,想,这样的幕天席地,便也足矣。
夜里,狂风呼啸,雨丝如剑,于郎暗暗惊心,幸亏自己把棚子搭在了背风的地方,要不然,他们俩今晚可就遭殃了。
楚清韵缩在棚子的一角,于郎看她的发丝好像被风吹动,人也抱成一团好像冷的样子,便找到那风口处,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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