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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继承者,帝少的甜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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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来的实在太突然,太突然了!
“浅浅,你已经有了皇帝陛下了,他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你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心地霸占景周呢?五年前你已经和陛下结婚了,景周作为一个出局者也放弃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五年前你遇到困难找了他,或许你们根本不会重新在一起!是你耽误了我五年的光阴!”
田悦的声音,犹如一根针般狠狠扎进夏浅浅的心里。
夏浅浅咬着唇畔,心里难受地不得了。
她失忆了,真的失忆了。真的不记得过去的种种。
真的是因为她,耽误了好闺蜜的幸福生活么?
一行清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是抑制不住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只想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握紧田悦的手,将眼泪吞回肚子里,“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
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夏浅浅站在房门口,视线却在不停地徘徊。
原本薛景周身边的位置,应该是她啊!
然而……
他即将拥着别的女人,说着世界上最动人的情况。
一切再和她无关了。
薛景周脸色也不好,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用焦急的眼神凝望着她,许久后,他才又把视线移开,再也不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刻。
夏浅浅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个笑话,人家婚礼压根就没有请她,她不请自来,还在这里冲着新郎新娘问东问西。
结果证明,她自己是个笑话罢了。
她的视线,最终从薛景周身上转移,来到简煜身上。
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她跌跌撞撞闯进他的怀里,挽着他的手,佯装着坚强。
“阿煜,我们回去吧?”
简煜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他恨不得自己去承受这一切。
他的手将她紧紧禁锢着,揽在怀里,生怕她脆弱地再受哪怕一丁点伤。
夏浅浅回头,看着李薇薇怀里的儿子,冲他招手,“大果,咱们回去。”
她是落荒而逃,但最起码,有简煜帮她撑着面子,才不至于让她丢人丢地体无完肤。
身后,是李薇薇的挽留声,然而她什么都听不到了,逃一般地抱着儿子,冲出了院子,在马路上奔跑着,钻进简煜的车子里。
☆☆☆
“你别再跟着我了,行吗?”在青藤夹道的红砖小路上,夏浅浅牵着夏大果,一声不肯地疾走。
她走得很快,夏大果不得不一路跑着,追着。
可是懂事的孩子没有任何怨言,只乖乖地跟在自己妈妈身边。
他们身后,紧紧跟着一个男人,寸步不离。
夏浅浅烦了,心情糟透了,她只想找个地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我刚才很糗吧?要不是拉着你落荒而逃,我都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走出来。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吧?很好,你的目的达到了!”
夏浅浅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咬牙切齿,用怨毒仇恨的目光看他。
他百口莫辩,这一切,真的不是他设计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下定决心想要放她走得时候,上天却跟他们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他低着头,双手别在西服裤子的口袋里,静静地听着她的错骂。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目的达到了啊,大可以嘲笑我了啊!你不是一直说我对你无情么?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啊,我这就是最好的现世报啊,哈哈哈……”她笑得眼泪流出来,只有通过这样恶劣的词语,才能掩饰她那颗受伤地千疮百孔的心。
“先回酒店吧?”许久后,简煜才淡淡出声,似乎有些疲倦,抚着自己的额头。
她讥讽地笑出声,“跟你回去?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因为我永远是孩子的父亲。”简煜的目光转移,落在夏浅浅手边的男孩身上。
夏大果静若无声,无论爸爸妈妈怎么吵着,他都是默默地在那听着。
大人都以为小孩子不懂事,却不知道,就在他们的骂语中,已经给小孩子幼小的心灵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最后,她还是妥协,跟着他去往了酒店。
他们入住的酒店仍然是豪华到不行的总统套房。
大人和孩子都有单独的房间,夏浅浅径直走进了夏大果的那间房间,便再也没有出来。
简煜牵着夏大果的手,凝视着那紧闭的房门,一筹莫展。
他原本是想给她自由,让她快快乐乐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带给她的,却是新的伤心。
他捏了捏手里的小手,看着夏大果那一双快要挤出水的眼睛,抱紧了他。
“男子汉是不能随便掉眼泪的,你是在为你妈妈难过对不对?”简煜蹲下身,问着面前的小家伙。
夏大果点点头,听话地用手背去擦眼睛。
“我想粑粑麻麻在一起,但是又害怕麻麻伤心。她好难过,那个新娘应该是她。”
连一个五岁小孩都能想得这么透彻,他一个三十而立的大男人,又怎么能执迷其中呢。
忽然,他抱起小家伙,吩咐客房服务帮忙看着夏浅浅,便带着儿子飞奔出了酒店。
他必须去阻止这场婚姻,给她一次机会!
☆、V256稀里糊涂睡他一晚(6100)
然而他带着孩子刚走出酒店,客房服务生便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夏浅浅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哭得很伤心。
他抱着孩子赶了回去,客房服务生把房间的钥匙递给他。
打开门的瞬间,一阵闷闷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简煜把孩子交给了服务生,自己循声进去。
被子底下躲着一个人,正把自己的脸闷在里面,偷偷哭泣,可即使她多想遮掩,却还藏不住那令人心碎的哭声。
简煜的心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到底放手和霸占,哪个对她才是真正的幸福?
他大步走了过去,把被子掀开,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揉着她的后背,他无声地任由她依靠。
她可怜极了,像个无助的孩子,双手死死地攀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隐藏进他身体里般。
简煜微微一笑,至少在她伤心无助的时候,终于肯依附于他。
这是不是证明,他终于打开了她一点点心扉?让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在他面前哭泣,这样安心地枕着他的肩膀?
抱着她,将被子重新叠好。
她紧紧地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两人能强烈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扑通——
扑通——
搂着她,用全身心地去爱护她,她的抽泣声才渐渐停止。
两人由一方在床边守候,不知不觉都睡到了一起。
从北京到波士顿的14小时飞机,他们来不及适应时差便赶往薛景周的家,随之而来的是那样重重的打击。
渐渐的,夏浅浅失去了防备,和他脸贴着脸,享受着补充体力的睡眠时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华灯初上,落地窗外的繁华都市已经进入了夜幕。
简煜的手悄悄潜入夏浅浅的上衣里,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他看着依偎着自己,早已熟睡,大腿跨上自己的腰际,亲密贴着的人,嘴角划过一丝知足的笑意。
经过这一场事件,他觉得,就算是拥有她的躯体也罢,他不想再看到她伤心了。
☆☆☆
凌晨才入睡,简煜生怕夏浅浅半夜醒来哭泣。
因为白天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她脸上满是泪痕。
等他一觉睡醒时,他伸了伸懒腰,想要叫客房服务,给他们送早餐。
只是刚睁开眼,他吓了一跳。
他怀里搂着的,并不是夏浅浅,而是一个枕头!
枕头?他明明凌晨两点才睡,现在不过六七点!
那浅浅去了哪里?
他担心害怕,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从床上跳了下来,他跑去浴室,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他又跑去儿童房,发现里面的被子有人睡过的迹象,但根本不见孩子的踪影。
他顿时慌了,怕再一次失去她!
“你好,我想请问我的太太和儿子是否出去过,大概什么时候走的?”简煜冲到了前台询问。
前台立刻给他调来了监控,“早上五点十分带着孩子出的门。”
“该死!”简煜暗暗骂了一句,冲出了酒店。
可他还没靠近到自己的车子,便被四面八方迎上来的人围住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保镖,为首的是欧阳瑞,拄着一根拐杖,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他的身边,站着阿生,正十分为难地低着头。
“陛下,您实在是太任性了!怎么可以身边不带一个人就悄悄地来了美国呢?你知不知道,万一您遇到什么危险,全国的公民都会伤心难过的。”
欧阳瑞毕恭毕敬地说道。
可简煜此刻完全没心思跟他将这些,试图冲出人群。
黑衣人保镖却适时上前拦住。
“找皇妃的事,交给属下。陛下,您该即刻回国,参加首相以及新内阁的入职会。”
他是一国的君主,权力的最高代表。看似风光,有时候却连请假说不的权力都没有。
沉思了许久,他的眉头才缓缓松开,“务必给我把他们母子找到,越快越好!有消息了立刻和我汇报!阿生,你就别跟着我回去了,这事交你办。”
“是。”阿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简煜在美国的土地上,停留了了不到24小时,便又匆匆踏上了回国的行程。
另一边,夏浅浅带着夏大果买了两张大巴的车票,离开了波士顿,去往纽约。
她手里捏着自己的个人履历,以及约翰教授的推荐信,正要去往曼哈顿的一家私人医院。
几个月前,在没有和玉生堂见面前,约翰便已经给她介绍了这个地方。
只是当时由于远离波士顿,她打算和薛景周结婚,才婉言拒绝了。
不过现在,她急于找一个既没有薛景周的地方,又没有简煜的地方。
四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打车耗费一个多小时。
五个小时后,她带着儿子,才顺利入住了医院为他们临时安排的公寓楼。
“夏天,以后我们都要住在这里么?”夏大果抱着自己唯一的玩具维尼熊坐在小小的单人床上。
环顾四周,这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老旧破烂的电视机外,就只有旧的掉瓷的暖水瓶和一张同样破旧的沙发。
他搞不懂,为什么粑粑那么好,麻麻却还要逃跑。
“这是咱们暂时的家,等明天妈妈去医院报道了,他们会再给咱们重新安排住处。”夏浅浅耐心地哄道。
“哦。”夏大果没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的运动鞋,早就脏兮兮的了。
“我想洗澡澡。”说完这句话,他又难过起来,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简煜给他洗澡的画面。
他毕竟是五岁的孩子了,有害羞心理了,再也不肯让妈妈跟他一起洗澡了。
所以,有个爸爸,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夏浅浅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难过,以为是嫌弃这里的浴室破。
的确,整个公寓楼用的是公共浴室,她必须带着孩子去女浴室里洗。
她将睡衣用塑料袋包好,放在盆子里,冲夏大果伸出去手,“走,去洗澡。”
夏大果嘟囔着小嘴,将维尼熊丢在单人床上,牵起了妈妈的手。
公寓楼里住的都是一些护士、护工,年纪都还很轻,黑人、白人都有。
当夏浅浅牵着夏大果就要朝女浴室走去时,小家伙却发起脾气,尖声大叫起来,“我要去男浴室里洗!”
“你一个人进男浴室妈妈不放心,要是被坏人拐跑了怎么办?”夏浅浅弯腰好声安慰着,指了指身边路过的高挑白人女孩。
“你看大姐姐多漂亮?确定不要一起洗?”
“我不洗了!”夏大果小脸拧到了一块,他揉着眼睛,转身一个人咚咚地在走廊跑着。
他很听话,至少这五年来一直都不哭不闹。
可今天是怎么了?
夏浅浅追了上去,把他带进了房间里,看着儿子和自己闹别扭,抱着维尼熊蹲在墙角里,她一阵心酸。
“你不想和那些大姐姐一起洗,害羞对不对?那妈妈去装水来,你在房间里擦一擦行不行?”
“不要!不要!我讨厌你!”夏大果失常地大叫着,一张胖嘟嘟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
他站起身,用双手去推她,她差点踉跄不稳,摔倒在地。
她心里憋着许多的委屈,甚至伤心自已,不知道该跟谁说。
可在这个时候,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支持自己。却不想,偏偏这个时候,他这么不懂事地跟她闹脾气。
“你怎么这么不乖了?是不是不愿意跟妈妈过苦日子了?你想跟着你爸爸,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对不对?行!我明天就把你送给他!”
“哇,呜呜。”
顿时,狭窄的小房间里传来男孩伤心难过的大哭声。
☆☆☆
一周后,曼哈顿某酒吧门前
夏浅浅打扮地十分靓丽,黑色的紧身皮裤配着长筒靴,上身露背背心,头上梳着脏辫。耳朵上戴着吉普赛女人的大耳环,就只差鼻子、嘴上没打环了。
她像个太妹般走进酒吧,丝毫没有注意到,牌子上写着地英文字。
——Lesbianbars!(女同性恋酒吧)
她记忆中,从来没来过酒吧。
电视里看到的,酒吧都是点着绚烂的灯,里面的男男女女穿着暴露,劲歌热舞。
然而她刚踏进去,第一眼充斥视觉的却是满满的女同志。
有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有穿着中性,性感帅气的。
她扫了眼里面乌烟瘴气的氛围,虽然很反感,但还是径直走向深处,朝吧台而去。
她是来买醉的,进了全是女人的酒吧那更省事,就不怕有人来骚扰她了。
“要一杯冰啤,大的。”她同调酒师举了一根食指,捂着被重金属乐震痛的心脏。
调酒师给她拿来一杯冰啤的时候,她没有察觉,一个染着蓝颜色头发的黑人正朝她走来。
黑人女人也扎着脏辫,一张厚厚的唇轻启,露出里面的白牙。
白牙在绚烂的灯光下,十分耀眼。
“嗨,一个人么?是1还是0?”黑人女人给她说着暗号。
夏浅浅本就想自己买醉,被人打扰她很不开心,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冰爽的感觉冲刺脑门,她整个人顿时无比清醒。
转过脸,她看了眼黑人女人,身材魁梧,穿着一条短裤和Polo衫,鼻子上打着鼻环。
可以说,她们两人的造型如出一辙。
什么1和0?夏浅浅摇着头,委婉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那黑人女人也不罢休,一只手搭在了夏浅浅的肩头,好心地劝慰着,“一个人喝酒,很容易醉的。”
夏浅浅耐着性子,冲她道谢,“谢谢你的关心,但是现在我想要一个人喝点酒。”
黑人女人松开了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而后笑了笑,“成,请你喝一杯酒,喝完了我就走。你知道的,我们就是喜欢交朋友。”
对方如此热情,夏浅浅也不好再拒绝。
黑人女人和调酒师对了对眼神,她也丝毫没察觉,只顾着想自己的伤心事。
当一只手拿着一杯酒过来时,她才反应过来。
“谢谢。”
接过的酒分好几层,颜色十分绚烂。
她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端起酒杯便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也不错,甜甜的,有点像水果的口味。
她忍不住嘴馋,又喝了几口。
黑人女人却没有走,而是比肩站在她身边,冲她赞扬道:“在这个酒吧,很少看到东方女人,你们东方女人很有女人味。”
“是吗?我觉得你们也很性感啊,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放浪不羁。”不知道是酒劲的关系,还是黑人女人的热情真的打动了她,夏浅浅忽然活泼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背心,又顺手揪了揪自己的脏辫。
黑人女人接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没有排斥,只当是女性友人之间的亲密。
可下一秒,黑人女人便拉着她,转身。
“想去我家看看么?就在附近。”她不知道,身边的这个黑人已经向她发出了约。炮的信息。
“去你家?”夏浅浅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脚有些虚,连地都踩不实,她一向不胜酒力,但没想到,方才只喝了那么几口,现在整个人就轻飘飘的了。
“对!我家很好玩的,床在游泳池上,一定让你十分舒坦。”黑人女人继续摆出了条件,诱。惑她。
她咯咯咯地笑着,点着头,“好啊,那快带我去。”
边说着,她一边搀扶上了女黑人。
可是她步履蹒跚地刚走出酒吧时,便被迎面的几个壮实男人阻挡了去路。
女黑人有些吃惊,这里可是女同性恋酒吧,怎么会出现男人?
几个男人用胸口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女黑人有些生气,十分不满道:“你们哪位?”
几个男人默不吭声,让开一条道路。
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走了过来。
被一群壮汉围着,也丝毫不会让他显得个子矮。
他一米八八的个头,足以俯视眼前的人。
“放开我妻子!”他不怒自威,声音冷沉无比,英文说得也是极其流利。
女黑人有些惊讶,急忙晃了晃身边的人,“他是你丈夫?”
丈夫?
夏浅浅听到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好笑起来,立刻摇摇头。
“我未婚夫娶了别的女人,我没有丈夫。哈哈,我是个没人要的人。”她昏昏迷迷着,抬起眼帘瞅了一眼面前的人,忽然戳着他的胸口大笑起来。
“他啊,我给你介绍。他是我的情。夫!”
简煜面色铁青,看着神志不清,有些胡言乱语的女人,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并对黑人女人不客气道:“你这是诱拐良家妇女,信不信我让你吃牢饭?”
黑人女人望了眼简煜,又看了看他身边围着的十几名壮汉,识时务地退后,并骂骂咧咧地咒了几句。
“shit!”
“唉?你别走啊,我还没跟你去你家呢。”夏浅浅想要挽留黑人女人,可是那人早就落荒而逃。
她有些生气,仰头瞪着简煜,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定在做梦对不对?竟然梦见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呵呵。”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治你?”简煜低声呵斥着,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停车场走去。
“你治我的手段还少么?我被你害得一无所有了。你逼得景周娶了别的人,现在就连大果都气我。你这个坏蛋,坏蛋!”
夏浅浅的拳头拼命地往他胸口上砸。
可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他都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下一秒又十分温柔地怜惜她。
黑人女人给她下的药性慢慢发作,几分钟前,她还能迷迷糊糊认出简煜,可是几分钟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涣散。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有一张男人的脸,时不时地在她面前晃荡。
她开始觉得热,一种由内到外,由五脏六腑散发出的热量。
“热……”她不满地呢喃,手伸到自己的衣领处,开始拼命地扯。
车里还坐着一大票的保镖呢,他怎么能让她在这里脱衣服?
“不准乱动!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他不满地凶她。
夏浅浅眯缝着眼睛,早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了。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好讨厌。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她不理会他,手仍旧扯到自己的衣服上,拼命地下拉。
“你们都把脸转过去,谁要敢偷看,我挖了谁的眼睛!”最终,简煜没有法子,只能呵斥着一群保镖。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阿生,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头。
他留在美国查询夏浅浅的下落,花费了六天的时间。
等他终于找到人后,便第一时间告诉了简煜。
他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来,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便来找她,却没想到,在那样的同性恋酒吧发现了她。
她怎么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想必陛下一定心碎死了吧?
阿生叹了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倒不是生死相许,而是互相折磨全是苦。
回到简煜歇脚的酒店,他抱着人便朝总统套房而去。
夏浅浅身上的药性发作地越来越强烈,整张小脸红地立刻能渗出血液来一般。
他怕她的手乱扯衣服,便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她,却被她的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划破皮,手背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直到刷了瞳孔纹路进了套房,他才松开了手。
而夏浅浅便像脱缰了的野马一般,瘫软在地毯上,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简煜叹了口气,他并不是趁人之危,可这种情况,怕是只能帮她解药性了。
他几步靠近她,身子还没贴近她,便被她占了先机。
她主动地勾上他的脖子,扯着他的领带,睁开眼睛打量着他。
只是歪着脖子看了许久,她才疯言疯语道:“皮肤这么好?玻尿酸打多了吧?告诉你,我可是临床细胞研究专家,我做的研究,已经投入到很多护肤品的生产当中,像你这种微整形过的,我一眼就看出来的。”
边说着,她边拧了拧简煜的脸蛋,摇了摇头,“脸上还埋了线吧?皮肤这么紧致。不过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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