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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天新娘:冷枭的薄情毒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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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靠在墙角里的,青阳林啸睡外面,她只能爬上去跃过他的身子才能挤到里面去。
脚刚踩上床的边缘,青阳林啸的膝盖微收,刚好抵住她的脚裸,身体猛的就向墙面倾去,一只手忽然又拉住她的胳膊,又猛的摔在床上。
床咯吱作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又忽然压住她。
整个床面摇晃的厉害,动作再大一点,恐怕面临的就是散架。
林暮雪懊恼,看着他那双含着浴、火燃烧的目光,好言相劝:“这里的隔音不好,我怕他听见。”
“他他他,你的口里全是他,他到底是你谁?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他忧郁的瞪着她。
林暮雪汗颜:“你这醋吃的也太离谱了。”
“他也是男人。”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老人有什么非分想法吗?”
青阳林啸面容阴沉:“我倒是觉得你会。”
林暮雪无力的躺着,有一种好笑又好气的感觉,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连老人的醋也吃:“你多金有那么帅,你为什么偏偏要和一个老人相提并论?”
“不然你的情绪为什么总是受到他的影响?”
谁又能理解,一旦爱上一个人,所有的自负、骄傲和自信都通通不见了,总怕她的眼里,容不下自己。
林暮雪都不知道自己遇见他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最后她好言好语道:“林啸,他只是一个老人,我那样,只是完全把他当做父亲,他中年丧女丧妻,很可怜的,而且小时候,我认识段瑶,我只是想替段瑶做点事。”
她的话里一点真实性都没有,青阳林啸盯着她老半天,他也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是,她不肯说,他逼问也只会让自己愈加郁闷透顶。
他俯下身,吻住她。
手掌惩罚似的游走着。
林暮雪按住他的手:“睡觉好不好?我有点累了。”
这是段瑶的家,她不希望自己在段父这里做这种事,不想让段父把她错看成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她从来都是那样的尊重自己的父亲。
青阳林啸起身,床身跟着微晃:“那你好好休息。”
他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
林暮雪扯了扯他的手臂:“一起睡。”
“抽完再睡。”
“哦。”
林暮雪窝进被窝里,整个床面都能闻到被单散发出来的霉味,却又是那么的熟悉,就像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单纯的,灿烂如花的段瑶。
她侧身躺着,面朝墙壁。
不一会,床身晃动,男人躺在身后,胳膊笼罩她,圈在他的怀中。
后背紧贴,他的反应那样强烈,林暮雪的身体微颤。
“你……”她讷讷的不知如何开口。
“你什么?”他低沉黯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林暮雪斟酌了半响:“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忽然嘴角微勾:“你是心疼了?”
“我是想,你要是难受,还是别抱我了。”
青阳林啸嘴角的笑意散尽,被子扯到脖间,手臂搭在她的身上:“累了,就早点睡觉。”
“哦。”
林暮雪不敢乱动,他总是那么敏感。
因为整夜的下雨,晚上的气温下降,被子很硬,并不暖和,所以林暮雪直接拱进了他的怀里,膝盖弯曲,身体缩成了婴儿的姿态,双手抱住胳膊。
青阳林啸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睡不着。
在这种环境简陋,鼻子弥漫着难闻的霉味,熏得他很难受。
他感应她微微有些发抖的身子,眉心拧了拧,又将她抱的更紧,抓住她两只手,她的手有些凉,轻轻摩挲着。
夏去秋至的季节并不算太冷,可是她的手和脚都是异常的冰,青阳林啸摩挲着老半天都不见好转。
他皱了皱眉,翻身下床,借用打火机的光,轻手轻脚的下了木梯。
敲响段父房间的门,段父披着外套打开门,睡眼惺忪:“小伙子,什么事?”
打火机微弱的橘光映着他英俊的面孔,冷峻的犹如这微寒的天气。
“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还有,是不够暖和吗?”
“她的手脚冰冷。”
段父拢了拢衣服,向木柜走去,伸手去扯却有些高了。
!!
正文 168。第168章 若是能多爱他一点,就更好
青阳林啸走向前,轻而易举将棉被从柜子上层取了下来,或许是常年躺在上面,一层薄薄的灰层瞬间弥漫了出来。
“你先拿上去,我烧些柴端上去。”
段父依旧是用他那一贯的慈祥笑容看着他,第一次令青阳林啸觉得那样的舒心。
段父从柜子的角落里取出火柴,给桌面上的煤油灯点上,煤油灯上也是铺满了厚厚的灰层,估计老人晚上很少用灯。
他轻恩一声,先上楼。
林暮雪已经将被子完全裹在身上,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他乌黑的秀发。
青阳林啸将棉被抖了抖,不少的灰层抖落了下来,他满脸嫌弃,却只能将就先用着。
他将棉被盖在她身上,铺平,又将被子一角按在她的下巴下,露出她的脸。
她的脸颊微红,肌肤红润,呼吸清浅均匀,似乎睡的还蛮香,只是她的手和脚始终冰冷,双手也始终抱住自己的双臂,看上去毫无安全感。
青阳林啸又下了楼,厨房微灯闪烁,段父蹲在灶台后的一口大铁锅旁边,正用着火柴点着干草,干草很容易点燃,橘黄的光芒将老人的脸照耀的越发苍白。
段父将粗木放在火上,又使劲的在下面塞干草。
青阳林啸蹲在一旁:“我想知道,林夜云和你女儿段瑶是什么关系?”
他直言不讳,言语清冷。
一谈及自己的女儿,段父的眼里即是温柔又是哀愁:“夜云是瑶瑶的男朋友,当年就住在我们房子下面,两人关系可好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只是夜云那孩子非要去城里闯一闯。”段父的眼里凝聚了一层泪:“只可惜,这一走,两个孩子,再也没回来过。”
“那之后呢,段瑶死后,林夜云也没回来过?”
“夜云那个孩子,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他父亲年年盼望他回家,只是他一直没理会,甚至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都没回来。瑶瑶那个丫头太痴情了,把夜云当成了她生命的全部,丈夫不愿回来,她自然也就不回来,有时候想想,那个丫头,很让人失望的,为了一个男人,连父母都不顾了。”
段父眼角的泪水越积越累,可随后他用衣袖一抹,又笑了笑:“你看我,都那么多年的事,还拿出来讲,我也一大把年纪了,半只脚都已经是迈进黄土的人,很多事情也就看开了,只是可惜了我家瑶瑶,年纪轻轻就走了。”
青阳林啸没说话,蹲在一旁,听着段父口中不断的瑶瑶两个字,而青阳林啸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那么专注的听一个老人叫她根本不认识,甚至毫无兴趣的一个女人。
“那个丫头啊,从小就跟着其他男孩子到处野,光着脚丫到处跑,下河捉螃蟹,爬树掏鸟窝,哦?对了,她还跟着别人去捅马蜂窝,最后头上被蛰的到处都是包,然后就哭着跑回来,扑进我的怀里,那时候,她那还么小。”段父越说越激动,手掌比划着段瑶的身高,那时候,段瑶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还有她跟男孩子学滚铁环,玩弹珠,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整天跟着男孩子到处疯,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是跳皮筋、翻花绳,有时候想想,若是瑶瑶是个男孩子,或许会更好。”
“十岁的时候,她开始跟男孩子打架,争强好胜,一点也不肯服输,还记得有一次,她跟一个男孩子做应用题,她觉得是这样,那男孩觉得是那样,两人就开始争辩,甚至最后还打起来了,她用指甲抓别人的脸,脸都破了,最后男生的家长找上门来,她却理直气壮的叉腰说:你儿子一个男生还好意思来找女生家讨理,打不过女生还有脸了,这件事我要是往学校里一说,我看你儿子以后还怎么混。”
段父说到这里,忽然哈哈大笑,想到女儿那凶悍叉腰的样子,就像昨日。
段父一直不觉得女儿应该像女孩子那样柔柔弱弱的,他反而支持女儿这样的性格,因为这样子,才不会被人欺负,也正是这样的性格,段瑶在村子里就真的没人敢欺负她。
段父忽然脸色一阵幽暗:“只可惜,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都会发生改变,我一直以为瑶瑶会和其他村子里的孩子一样,找个简单的男人结婚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可是她跟林夜云好上了,本应该结婚的,却忽然说要去城里,一去无回。”
“若是不和林夜云在一起,或许她现在还在我的身边,至少每逢过节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我的女儿。”
段父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嗓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他吸了吸鼻子,仿佛如释负重一般的松了一口气,又仿佛终于将这几十年来压抑已久的往事倾述了出来。
段父抓住青阳林啸的手臂,青阳林啸微愣,条件反应的想要抽回手,但最后握住拳头,并没有抽开,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是那么的可怜。
“年轻人,耽误你休息了,那些事都是陈年往事。你妻子是一个好女人,好好珍惜,两人能相遇,就是缘,缘分难寻,懂得珍惜。”段父慈祥的说着,拍了拍青阳林啸的手臂。
木柴已经燃起,猩红的光芒闪耀,段父又加了一些粗木在里面,可以支持很久。
青阳林啸端着那口边缘破裂的黑锅上了楼,放在离床不远的地方,阴寒的空气渐渐暖和了起来。
青阳林啸躺在床上,握住林暮雪的手,将她紧紧笼罩在自己的怀中。
段父的那些话,忽然在脑海中不停的闪过,不过那个疯丫头变成了林暮雪,她赤脚踩在地面,通着马蜂窝,密聚的马蜂从高空向她冲刺,她哭喊着四处逃窜。
那样的幻想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的大脑里,她又蹦又跳,她撅嘴,扮鬼脸,表情丰富。
他想,若是林暮雪也有那样的人生,是不是会令人更加怜爱疼惜?
青阳林啸摇了摇头,他是被段父给传染了吧,其实现在的她挺好,若是能多爱他一点,就更好。
半夜之后,林暮雪的双手双脚开始慢慢温和起来,蜷缩的身子也慢慢舒展,她翻了一个身,沉睡的面容对着青阳林啸。
!!
正文 169。第169章 你的老公,你的丈夫
渐渐有了困意的他被她轻微的动作弄醒,他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再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福温暖的笑意。
……
林暮雪是在鸟儿的鸣叫声中苏醒的,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幅美景,是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庞,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还有那双紧闭的眼睛。
均匀的呼吸声,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林暮雪伸出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描绘着,他的唇瓣性感而红润,也就是这样的一张唇,却吻遍了她的全身。
唇上温和的触感令青阳林啸第一时间苏醒,两眼相对,早晨醒来,看到的第一幅画就是自己心心恋恋的女人,真是这世上最温馨幸福的事。
青阳林啸微微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唇瓣。
“昨晚睡的好不好?”
林暮雪挽着他的脖子:“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冷,不过后面就暖和了。”
“你的手脚怎么那么冰?”
“我体寒,可能阴气比较重吧。”每当下雨天,她的手脚都是异常的冰冷,即便是夏天,也是如此。
“我似乎阳气太重,刚好互补。”青阳林啸勾起一边嘴角,邪邪的笑着,然后就低头去吻她。
林暮雪慌乱怪叫:“等等,你压着我肚子了,很难受,还有我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她怕他动作太大,压塌了床。
青阳林啸脸色一沉:“你真会扫兴。”
“真的,头有点痛。”林暮雪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前。
温度有些高,估计是昨天被雨淋的。
“昨天让你早些回来,非要在外面跪那么久。”他翻身起床,想起她昨天跪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他就是一顿窝火,忍不住就开始唠叨。
林暮雪盯着蚊帐上方,自言自语一样的低声说道:“不可能是被雨淋的啊,之前又不是没被雨淋过。”
“好好躺着,别乱跑。”他命令式的口语,说完转身下楼。
盯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后,林暮雪才发现多了一床棉被,还有地板上那口大铁锅,里面只剩下的灰色木炭。
都是他弄的?
心里忽然溢满了感动和温暖。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林暮雪听见楼下段父的声音:“小伙子,怎么不多睡会?”
“有没有姜,给她熬点姜汤,她有点高烧。”
段父惊觉,赶忙说道:“有有有,我先打点热水,你给她擦擦身子,多的那床被子,放一边,盖多了,反而不好。”
林暮雪叹了一口气,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底还是那么的善良,一点都没变,变的似乎只是她一个人。
躺在床上发愣,青阳林啸已经端着盆和毛巾上楼了,他将多的棉被扯了下来,堆在脚那一头。
“衣服脱了。”他拧着毛巾,白色的雾气幽幽飘散着。
“啊?脱衣服做什么?”林暮雪狐疑的盯着他。
“擦身子。”
“擦擦手和脚就行了。”这个大色狼,只怕她脱的光光的,骨头都被吃的光光的。
青阳林啸皱眉,英气的五官弥漫着一层霜:“那我来动手了?”
林暮雪抿了抿嘴,只好背对着他,将衣服退去,然后趴在床~上。
温热的毛巾在她背上轻轻擦拭着,在她的腋下,大腿处,来回游走着。
林暮雪不敢吭声,也不敢和他说话。
安静的楼层里,只能听见他因动来动去,床而发出的咯吱声响,声音那样的刺耳而暧昧,林暮雪的脸庞染上如胭脂般的红晕,是她想歪了么?
青阳林啸的呼吸早已经变得急促起来,双目如火。
他对她从来就没什么抵抗力,那白皙纤细的背正勾~引着他。
他转移目光,将毛巾丢进脸盆里。
林暮雪趁机将被子拉上,盖住自己。
青阳林啸抿唇:“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从来不削对病人下手。”
他说着,就端着脸盆下楼了。
林暮雪的心微微跳动着,那个男人如此细心,真的很难和魍魉里的黑夜相提并论,他那么温柔,那么心细,和在海上遇见的他真的有很大的变化。
青阳林啸忙前忙后,又端来姜汤,单手将她从床上扶起来:“这个喝了,很快就可以好。”
林暮雪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眼睛:“你……”
“你什么你?”
“你真的是魍魉头头吗?”她疑惑的看着他,还带着些许的揶揄。
“不是,我现在只是你的老公,你的丈夫。”他轻快的说着,嘴角噙着温润笑意,目光深邃温情。
“你是不是带着林啸的面具,其实是其他人?”林暮雪细细盯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脸,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一如往常,那张脸,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痕迹,到底是怎样的面具,竟然如此神奇。
青阳林啸脸色阴沉无比,咬牙低吼:“林暮雪,少转移话题,赶紧把这个喝了。”
林暮雪苦着一张脸,还是被他看穿了,她当真不喜欢喝姜汤,辣辣的。
“可不可以不喝啊。”林暮雪拉着他的衣角,双眼发亮,神龙活虎的笑着,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前:“我已经好了,你刚刚擦的很有水准,立马就见效了。”
难得见她在自己面前耍赖,青阳林啸的心情忽然之间变得异常的明亮,嘴角微微弯起,林暮雪以为自己已经得逞,谁知他轻飘飘的开口:“那我用嘴喂你?”
林暮雪脸上的笑容僵住,狠狠瞪他,双手捧住碗,猛的就喝了一口,她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所以不需要他那种特别的喂发。
可是喝的实在是太猛了,又有些烫,林暮雪噗的从嘴里喷了出来,不偏不移,刚好喷在青阳林啸的脸上。
他暴跳如雷:“死女人,你故意的。”不想喝,就故意喷他。
林暮雪愣了,她真不是故意的,回神之后又手忙脚乱拿着纸巾擦他的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
窗口有一张破旧的木桌,青阳林啸将碗搁在上面,整张脸铁青铁青的。
又扫她一眼,棉被已经滑到她的腹部,肌肤全然暴露在他眼前,身体又是一顿燥热,心烦意乱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
正文 170。第170章 林啸,你背过多少女人
林暮雪也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将被子往上拉:“好了,对不起啦,我好好喝,你把姜汤给我。”
看他那么那么关心自己的份上,她也就不浪费他的良苦用心了。
青阳林啸阴沉着面孔,又端给她。
姜汤下肚,整个身体都是火辣辣的难受,很讨厌这种感觉。
她苦着一张脸,将碗递给他:“辣死我了。”
……
青阳林啸忍受着身体的摧残亲自替她穿衣。
昨天全身湿透,内~衣内~裤还晾着,衣服往身上一套,纤细的身子就包裹在那皱巴巴的衣服里。
林暮雪下床的时候,全身都是软的,看来她是真的感冒不轻,身体乏力,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姜汤的缘故,身体有些热,可是胃里却辣的想反胃。
最后还是青阳林啸背着她下楼梯的。
他的背很宽,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忍不住揶揄道:“林啸,你背过多少女人?”
“很多,已经数不清。”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林暮雪本来只是打算调侃他的,没想到收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复,胸口忽然溢满了酸涩。
他背着她到饭厅,将她放在长木凳上,然后才慢条斯理道:“所有的女人都叫林暮雪。”
他勾着嘴角,俊气的五官帅的令人晕眩。
林暮雪晃了晃脑袋,看来真的是晕的不轻。
段父端着碗蹒跚走来,林暮雪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你坐着,我们去端。”
“听说你生病了,好好坐着,我来,别小看我,身体硬朗着呢。”段父哈哈哈的笑着,一点也不肯向岁月低头。
林暮雪又忽然想起,当年段父就是拍胸顿足的说自己还年轻,其实那时候他已经40岁了,头上有了白发,他却根根拔下。在她准备跟着林夜云去城里的时候,他虽然不舍,却仍然保持笑意,他拉着她的手:“瑶瑶,你放心吧,爸爸还年轻着,不用担心我,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回来。”
林暮雪的胸口忽然又被一股酸涩袭击,眼眶潮湿。
“好,我知道你还年轻。”
青阳林啸跟着段父进了厨房,前后帮忙,他切着腌过的豇豆,回头看了一眼段父,又转回头继续切着。
早餐是粥,没有大鱼大肉,没有炒菜,只有一盘腌豇豆。
简单的一顿早餐却让林暮雪今生难忘,那是段瑶普通人生里每天都要经历的桥段,她吃着腌豇豆长大,吃着粗茶淡饭长大,却在日子逐渐好转的时候,失去了一切。
人生其实简单才是快乐的。
雨过天晴,早餐的空气清新,寂静而舒适,房子对面是山,郁郁葱葱的树木,段瑶小时候,就喜欢跑但那头,到处奔跑。
林暮雪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个上午,青阳林啸在房屋后面接电话。
万冷研在电话中唠唠叨叨道:“真没看出来,林夜云竟然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真……”
“说重点。”青阳林啸冷声打断他的话。
万冷研这才严谨起来:“段瑶是林夜云当年的女人,苏蓉是苏氏集团的女儿,也就是如今的林瑞,他和苏蓉结婚之后,还瞒着段瑶,一只脚踏着两只船,段瑶那个蠢女人,因为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会上网,苏氏结婚那么大的事,她竟然都不知道。”
“和苏蓉结婚?重婚?”青阳林啸眯着眸。
“你知道的,有些地方根本不注重结婚登记,所以段瑶并不在乎有没有那张本,最后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却连一个正式的婚姻都没有。我猜想,段瑶应该是得知了林夜云和苏蓉的事,他杀人灭口,抛弃女人换得江山。”
“事发之后,段瑶的儿子无人抚养,又不能不顾,毕竟是他的血脉,只好送到洛杉矶,苟且偷生。”
昨晚就让万冷研查林夜云的过往,林暮雪对段瑶的事太上心,甚至都到了替段瑶报复林夜云的地步。
他始终想不明白,段瑶和她非亲非故,林夜云是她的父亲,她为何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还有昨晚洛杉矶出事了……”
青阳林啸脸色大变。
……
下午,道路也干了,林暮雪和青阳林啸准备回城。
可是她不放心把段父一个人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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