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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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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员外家的小妾都遣散了,独宠霍五娘一个人,家财也都给霍五娘一个人管着。
那个叫岳婵娘的小妾,真的被员外卖到了窑|子里,还是那种进去就非死既伤,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客人的凶狠窑|子。
霍五娘却开始变了,她从员外薄情喜新厌旧的男人本性上学到了把心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是只有笨女人才会做的事。
于是后院里的家丁在尝过她点心后,都成了房中客。
镇上的男人渐渐都知道员外府里有条美人蛇,入手滑腻,媚香入骨。
员外头上都快冒绿烟了,可是他像吃了迷魂药一样,充耳不闻,还把来告密的老家丁给撵出了府外。
渐渐也就没有人再来跟员外说什么了,员外府也到了霍五娘的手上。
霍五娘的身体也越发养的丰|腴有韵。
一日京都来人在州府的官差贴榜下,宣读宫中御厨无能,要在全天下招收有独家秘方的厨子,不限男女。
霍五娘立时心动了,到了京都皇城里,不单有机会接触到皇帝,到时自己食谱上的方子岂不是可以找国子监的夫子把其他配方全都翻解出来?
虽然这个点心的方子她已经得心用手,可是她想知道其他的食谱方子是不是会让男人为她做出更疯狂的事。
若是接近了皇帝,说不定整个江山都送给她玩,本朝不是刚出过女皇帝吗。
员外散尽家财,只求她回心转意不要进宫。
霍五娘把抱着她的腰,哭的鼻涕横流的员外,一把推开。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总喜欢更加娇美的年轻贱|人,正像她一样,也越来越喜欢更加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
员外的那一寸短丁,现在她真不理解自己当年是怎么想要一心挽回这个男人的心。
不过没有员外,她现在也参透不了点心的奥秘和驾驭男人的方法,更尝不到一女多男的欢|愉。
所以她还是感谢员外的,给员外丢了一个铜板,抱着员外其他所有的家产进了宫。
进宫后,她有资财孝敬,又有点心开路,很快她就得到了接近皇帝的机会。
一个风吹人醉的春后晌儿,她借着点心的效力,爬上了龙床,下来后,霍五娘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皇帝跟普通男人也没多出一条粗壮的腿。
龙|根也不过尔尔。
虽然皇帝也经常传召她,惹得后宫嫔|妃已经注意到这个厨娘了,皇帝是想着她出身低,只是一个厨娘,一下提升宫妃太过瞩目,成为众矢之的。
这时候皇帝已经开始用心在霍五娘身上了。可是,皇帝不过也是个平常的老男人。
很快霍五娘就得不到满足。
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宫里侍卫的身上,可是皇宫毕竟是皇宫,霍五娘一时也不敢。
开始上心想要研究出让男人对她更加言听计从的食谱配方。
她余下时间,借用盛宠,让国子监的老先生帮她看字了,可是老先生跟她村里的夫子说的差不多。
说是失落淘汰的文字,如果有原本,也许他可以参详参详。
霍五娘当然不会把原本给任何人看,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她心里面想,一招鲜,吃遍天,有这一道点心也够了。
于是更加上心的做这道她闭着眼都能闻出火候的点心,每次都是在皇上吃过点心后,爬上龙床。
一日皇帝出宫去打猎,霍五娘像是被放出笼子偷腥的猫。
端着一碟子点心就进了一间侍卫值房。
皇帝打猎的时候,却忽然想吃霍五娘的点心,想见她这个人,于是半道回了宫。
并在思考着要尽快把她的嫔位给落下来。
当皇帝看到霍五娘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气的七窍都要生烟了。
他可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这个卑贱的女人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霍五娘跪下哭求,说是已经怀了龙子,求皇帝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原谅她这一次。
让皇帝自己都要差点想咬舌头的是,他几乎要脱口宽恕这个罪大恶极的荡|妇。
她肚子里的野种不知道是谁的。
皇帝把霍五娘关在天牢里,并派人去了她家乡,彻查这个女人。
查回来的情况让皇帝都开始害怕了,他害怕的是他差点就要变成那个乡下可怜可悲的老员外。
为了这个下贱女人,差点就要被全天下的人取笑。
他会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竟然还想给这样一个荡|妇封妃!
这个荡|妇差点把他也戏耍成掌上的小丑。
皇帝想到了那道他常吃的点心,他每次吃完都觉得霍五娘真是这个天下最美的女人。
怎么看都不够,怎么爱都不够。
皇帝心里惊醒,幸好他吃的时日还不长,没有落到像那个员外一样充耳不闻,如吃了迷魂药的境地。
他让人找出了那本食谱,并且严刑拷打霍五娘,这本书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这么妖孽的方子。
霍五娘认为食谱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绝不可以说,因此咬死了嘴巴。
皇帝没有审出,他很多天没有吃霍五娘的点心,现在看着这个女人真是老的可怕,皮肤一点光泽都没有,脸皮耷拉。
根本没有他印象中肤如凝脂的外貌。
皇帝让御医院验点心,御医们研究了几个月,也只是一个结论,绝没有放任何毒|药,就是一道普通的点心用料。
御厨们按照方子做出点心,也只是很好吃而已,吃了并没有让别人有什么不寻常的感情。
国子监和天下名山院的学士们也都没有认出书里其他的字。
皇帝一番调查下来,没有查到原因结果。
心里认定了霍五娘这个女人是有妖术的。
这个女人这么可恶,敢戏耍朕,朕要让她不得好死。
于是皇帝命风水师找了个荫尸地。
她那本有古怪不离身的书,也被皇帝视为妖邪之物,一起埋葬了。
并让御录寺里的净天教的僧人画了他们说可以让死者不能往生的符咒。
等霍五娘被活埋后,风水师把地宫地图送了过来。
皇帝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产生一点不舍,此时他正在赏着董牗的画,鬼使神差的他让钦天监的人用特殊手法画了霍五娘地宫地图。
董牗的画轴他看着不顺眼,正要重新换根新的黄梨纤木质的,把手里的地图装裱在了骑缝章里。
皇帝觉得就像一个念想有了寄托。
读完了这段纪事,中间关于灶神食谱的疑惑,纪事中都以邪恶代称,都是苏筠看的时候,自己猜测出来的推理。
想到最后皇帝的那点不舍,大概还是点心的作用。
既然那么恨这个给他戴上绿帽子的女人,那说明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皇帝那么多女人早就不懂爱了,能让他吃醋到发狂的女人,肯定是爱的。
不然也不会把地宫地图作为一个念想藏在画里,也不会写出这段似谴责似怨恨似悼念的纪事。
这灶神的食谱是仙物,霍五娘又是个有些痴心思的人,凡是这类人往往有普通人没有的执念。
这种执念在佛教上可以称为愿力,在道教上可以称为咒力,在现代鬼学上就是念力。
所以有了灶神食谱的加持,霍五娘才能把自己心中的那些驾驭男人的心思附着在点心上。
达到了这段纪事里的效果。
实际上灶神的食谱里的方子是好吃,怎么做出来,做出来,给人吃有什么效果,还是要看做饭的是什么人。(未完待续。)
☆、第101章:推测
苏筠听到身边那高大的男人似乎看完了整个故事,发出一个似冷笑似嘲笑的哼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墓室。
她也跟着出了墓室。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隐约能听到山脚下开始传来大货车的发动机鸣声,苏筠回头,正要提醒那人赶紧把盗洞填好,看到那处掘开的地方竟然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最上面的图层颜色半湿不潮的,和周围其他泥土下过雨还没干的土色一模一样,甚至连树叶底下的泥土稍微会干一点的土色都注意到了。
手法之迅速及高超,比之上次苟大克,还要高明很多。
如果不是总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上位者的严肃以及气势,苏筠真的要以为这就是个绝世高手盗墓贼。
“你很专业和熟练嘛”。
苏筠走近他,说出一句自七夜变成这个男人后的第一句话。
那男人扛起工具,拎着绳索等物,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走到车前,把东西哗啦一声全放进了后背箱里。
“什么嘛,摆什么酷,怪不得七夜总是吐槽呢”。
苏筠自己小声的咕哝,跟着上车。
虽然明知道七夜只是眼前这人分裂出的人格,可是总会感觉这就是两个人,因为两个人的人格都太完整。
性格截然不同。
也是,七夜毕竟是真实存在的人,不是凭空冒出的性格。
苏筠想着这些,头又有些发晕,看着旁边一脸面瘫在开车的男人,心里面就有点不忿起来。
他自己什么都不说,还不许别人猜了,哪里有这么霸道的命格,太过分了!
哎呦!
苏筠捂住额头,这次彻底不再想了。
她捂住额头靠在窗户边上,现在脸上刚才被那个霍五娘上身拿着自己的手打的五个手指印子,火辣辣的疼。
她也真是够倒霉的,身边的人不是盗墓贼就是神经病,现在自己也成了特殊人士,独自享受着自己掌掴自己巴掌的痛与醉。
苏筠正在自我吐槽的时候,感觉火辣辣的脸颊被带着薄茧的手指微微痒的抚过。
她立即坐直了身子,连着刚才被看光,想发火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而且似乎理不在自己这边。
加在一起,准备义正言辞的臭骂这个面瘫脸色|狼的时候。
看到那冷酷脸色|狼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手,快的就像是刚才脸上的触感是自己错觉一样。
接着就看到那男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在车里的夹层箱盒子了翻找着什么。
果然不是七夜吧,这车子是租的,有东西的话,也是七夜买的,而这个男人不知道在哪里。
前面一辆三十吨载重的货车鸣笛横冲过来,苏筠抓紧了安全带:“小心啊!”
车尾发出刺嘎嘎喇着地刹车转弯割透耳朵的声音,在大货车的尾部滑了出去,苏筠抱着小心脏大口喘气。
“你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苏筠决定先借此,出一口气,语气很冲。
可惜她的娇横就像是砸在了空气里,那个男人这次看都没看她,仍然脸色淡漠的开着车,右手终于翻找到了目标物,扔在了苏筠怀里。
苏筠真正没有话说了,这厮刚才那样危险的时候,竟然还在找东西!
她决定了以后再跟七夜下墓,再坐这个男人开的车,她就不姓苏!
满怀气愤的拿起怀里被扔过来的东西,是一管药膏,消肿止痛的淤痕清。
是涂在她脸颊上的。
药膏涂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刚才火辣辣的刺感也立即消失了,苏筠的脸却又红了起来。
虽说刚才这个男人是有错,可是他也算是好心吧,自己是不是说话的语气太不友好了?
在墓室里,不是有他相救,自己这次肯定凶多吉少。
自己是个讲道理有原则的人,应该向人道个谢吧?
可是,这人就是好心,难道不会先说一声嘛!一脸面瘫的冷酷脸给谁看啊!
原来嫌七夜太啰嗦,现在却觉得话多也是个优点啊。
苏筠收起纠结,还是小声的道了个谢。
“谢谢你啊,我脸上的伤痕好多了”。
。。。。。。
一阵短暂的安静,呼!又被无视了。
脸上又开始发烫。
苏筠咬着樱唇,看向窗外,决定再也不跟这男人说话了!
车子开的很快,在清晨上班族的车流中像条灵活的鱼般。
“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汽车停在了酒店的楼下,门口侍者礼仪很足的来开车门。
苏筠也没有看旁边的人,下了车准备就和这人分道扬镳。
却听到“扑通”一声,侍者打开车门,正准备挡住车顶迎接客人出门,驾驶座上的客人却直直的歪斜倒了下来。
“客人!客人!”
苏筠也赶紧走了过去。
“没事,好像是睡着了”。
侍者探了探鼻息,呼吸平稳。
“这客人得困成什么样,一停车竟然都睡着了,那位小姐也真是有胆气,敢做这客人开的车”。
“那有什么,你昨天不在,不知道这位客人消费阔绰,长得又这么帅,别说是坐这样危险的车,就是让我跟着这客人做再危险的事,我也愿意”。
“你就犯花痴吧”。
苏筠拉着男人起身,可是拉不动,听着旁边围上来的酒店女服务员的小声议论的话语。
“客人,您需要帮忙吗?”
苏筠回头看到眼睛里冒着犹如女色|狼般火热欲上前抱住男人的目光。
男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苏筠快要扛不住了,就算这男人被花痴女揩油占便宜,也不关自己的事。
可是苏筠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不愿意,开口拒绝:“谢谢你,不需要”。
为了让看起来很执着的女服务员们退散,苏筠还特意的用她那双乌泠泠的眸子幽幽的瞅着人家。
把那群女服务看的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感觉汗毛开始站起来了。
“好吵啊,”头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磁性声音。
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周围一干花痴女听的耳朵都醉了。
苏筠抬头去看,是七夜那清澈见底的狭长眸子。
把扛着的他胳膊往身后一甩,抬脚往酒店里走去。
什么嘛!有意思吗!变身来变身去,他是变色龙吗!
回到房间换了衣服。
到酒店餐厅里,点了早餐,苏筠坐在餐桌边吃饭。
心里有些明白为什么七夜看起来在墓室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是却会从养尸极煞地那种地方安然出来了。
原来七夜一出事,那厮就会现身,英雄救男!
下车的时候,她还注意到了,被那尸子咬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只有衣服肩膀处一个不规则的烂印,表明那里的确是被咬过。
可是为什么一下了车,就又变回了七夜呢?
苏筠支肘拿着银光闪闪勺子的右手拖着额头,伏在餐桌上。
头好痛,不让我猜,我偏猜。
看着手上的镯子里因为在墓室里挤出霍五娘而消耗了一个金点,再度心一横,调了一个金点在脑海中抵抗那因为揣度那神秘男人命运引起的天道惩罚。
看着镯子里剩下一个金点,六个红点,苏筠的心好痛,这异能消耗远远快过挣得难度。
头暂时不痛了,可以放肆猜测。
从第一次见面,见到的那二十个军中顶尖儿的便衣,和后来梦中前世与今生现实时间的重合与猜测,可以知道那个男人来自京城,身居军中高位,被下属称作六少。
军中不会有这样官僚的称呼,可知那二十来个军中尖子定是这位家族的嫡系亲卫,拥有这么多生有五岳之相将才的家族,这位六少的家族在京城中定也是一流世家。
上次在酒店见到七夜分别时,还是七夜,后来自己在地下车库里见到的那个和七夜长相一模一样,但是因为两个人不管是气质还是气势或者是反映心灵窗户的眼神上。
都是完全不属于一个人,害自己以为得了脸盲症。
不是后来回想起前世的梦境,自己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七夜和那个男人做一人想。
在地下停车库的男人就是那些军人口中的六少,七夜口中的六哥。
那天自己早晨回到家,吃过早饭后,又去了酒店,中间隔开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也就是在这两个小时,七夜变成了那个男人。
是用什么办法呢?
苏筠拿着勺子在桌布上无意识的画着。
那冒着电流火花的电棍,让苏筠浑身一颤,不是用那种对待精神病的方法吧?
不过那男人的确有精神病。
精神病做军中高层,这件事肯定是极其隐秘的,怪不得那些便衣军人都不敢声张,生怕别的人知道了他们六少的行踪。
这也是几次那个黑炭头差点喊出“六少”,和连那为首的男人也差点喊出来,最后都被咽下去的原因吧。
如果不是自己有前世的记忆,又和七夜一番接触,其他人是怎么也联想不到这会是一个人的。
七夜不愿意睡觉,说睡觉会感觉很长时间才醒过来,和那次感觉到那些人对七夜睡觉的期待,可知,睡觉是让七夜离开,变成那个男人的一个方法。
这次在古墓里,七夜没有睡觉,而是遇到了危险,在古墓里那个男人回来了。
这个方法恐怕那男人的下属们是不知道的。
苏筠仔细回想夜里和早晨跟那个男人的交流,在墓室里,感觉那个男人是有思想的,可是离开了墓室,上了车,那个男人又一直是面瘫脸。
如果不是长的太好,苏筠肯定会觉得像个假人一样恕�
那么,在这段时间,那个男人恢复正常时,有没有这段记忆呢?
七夜不用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用着他六哥的身体,活着自己的活法。
肯定是没有那个男人的记忆的,也是他为什么下墓会看起来那么兴奋与生疏,对怎么从阴尸地里出来的,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苏筠感觉头痛欲裂的感觉又回来了,感觉自己都想要骂人了,这还没推出头绪呢,一个金点的异能就打了水漂,也太快了吧。
“吃早饭也不叫我,小丫头真是没良心”。
对面七夜一把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块吐司边吃边指责正在满脸懊恼的苏筠。
“你记得我们怎么从地下出来的吗?”
苏筠收起了心中的思量,试探的问七夜。
“还能怎么出来的,当然英勇无敌的我把你救出来咯”。
“那你记得是怎么救的吗?”
苏筠的话让七夜又纠结抱脑袋了:“好像想不起来了”。
“就记得那鬼东西咬了我一口,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哎呀,纠结那些没用的干嘛,我知道结果就好了,总之小丫头,你欠我两次救命之恩哦”。
七夜又恢复成一派云开晴散的开朗模样。
“小丫头就是想的太多,脸上要长皱纹了哦”。
七夜用他那张美到女生嫉妒的俊脸做了个刚才苏筠皱着脸思索的鬼脸状。
苏筠:“。。。。。。”
果然这张脸不管是七夜还是那个人,都有本事把人气内伤。
“我|靠,这些人是属军犬的吗,找来的也太快了吧”。
七夜从巨大的玻璃窗幕无意间看了看外面,看到熟悉的人影,大骂一声,立即窜的身影都不见了。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苏筠就看到上次见到的那些便衣军人,相互打着手势,开始从电梯和楼梯追了上去。
苏筠继续嚼着自己的早餐。(未完待续。)
☆、第102章:迁坟
下午的时候,秦家人很早就过来请,苏筠睡了个午觉,醒过来后,跟秦家人去了秦家坟地。
上了秦家祖坟地所在的案头山,墓道两边的鹅卵石上已经有漫山绿色爬藤覆盖住,于外行人看来,只觉得绿野清幽,眼中满绿,呼之心畅。
可是在苏筠看来这就是一处坟地风水开始败落的迹象,祖宗墓道既是阳间明道,明道覆盖,子孙财开。
“你们家祖坟地多久来祭祀一次?这些蔓藤之物都快爬到坟地了,要及时清理。不然对自家风水没有好处。”
苏筠问向身边的秦家老爷子秦品和。今天秦明果然没有跟来。
秦品和疑惑的道:“上次来祭拜的时候还没有啊?我年纪大了,平时身体渐渐差了,也不怎么过来,原来我那儿子做生意忙,平时也不在意这个,孙子是年轻人。
对这些传统也不是很清楚,这真是愧对了祖宗庇护”。
来到坟前,秦品和摆上祭品,对着主坟拜了几拜,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忏悔自己儿孙等人的不孝。
“都说天下无恨怪子女的父母,祖宗对待后世子孙自然也是如此。
一时没有看顾上,清扫墓地,这些都是可以体谅的,祖坟风水也不会因此会不好。
只是往往人们说落井下石,痛追败兵,你家风水就是这个道理,被人掀开了口子,因此周围想要分一些羹水的山草树木都聚拢了过来争夺”。
秦品和听着惊愕:“这些花草也这么有灵气,那岂不是要修成精怪?”
苏筠掐了朵脚旁开的正艳丽的罗兰色不知名小花,“它们离精怪还远着,只不过是植物的本能罢了,这个进化过程,可能要远远长过猿猴到今天人类的进化”。
秦品和有点听不懂苏筠的话,他们不是来看风水的吗,怎么说到花草到精怪的过程去了?
苏筠看到他的疑惑,笑笑解释说:“想知道你们家风水是从哪里开始败的,只要跟着它们就好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花草野草植物。
“往风水灵气纯的地方行去,是它们的本能。在那里它们能开的更大,长的更旺”。
阴宅风水说穿了,还是截道周围环境中的天地和谐孕育的磁场,使之阴阳调和,风水有行,福地阴骘,庇护后人。
循着植物往前走,来到一个山坡上,山坡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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