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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拯救计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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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章,补上昨天的量捂脸。
☆、第39章 不在场的杀人案(7)
然而当夏竹知道Jenny是谁了以后,那点不痛快立时销声匿迹。
“远柒的妈妈?”夏竹有些意外;再想想之前林远柒说起他母亲时的态度;夏竹觉得有些不解:“他……和他妈妈好像很不亲近。”
“恨铁不成钢吧,毕竟一辈子他妈妈都信那老头子,”邹霂远很少背后说话;现下也是有些无奈道:“毕竟是他的母亲,总不会疏远到哪里,你看他现在还是那副样子;心底估计挺难受。”
夏竹定了定神;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林远柒手中拿着厚厚一打纸;却是久久没有动。
“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侧过身去看那页东西。
林远柒没避忌夏竹;将那东西递给夏竹看,他自己则是伸手去兜里掏烟,想到地方便将动作停住了,目光定在窗外,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连同其他股东签好的同意文本,已经足够转让的百分比了,甚至于细心到连完税证明都已经附加到末页,夏竹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眶有点湿。
“这个东西,在一周前就已经签署好了,妈妈似乎一直在找机会寄出来。”林远柒平静的声音一字字道:“她的行为全部受到林鹭声的监控,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将这个东西寄出来的。”
夏竹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哽得厉害,半晌,就见林远柒伸手过来,夏竹怔了怔,一页薄薄的纸从手中的文件里飞了出去,她刚想俯身,就见林远柒动作更快,已经将那页纸捞了起来。
那是一封信,是林远柒的妈妈写给他的信。
直到很久以后清理东西的时候,夏竹方才知道了那封信的内容,也是因着那封信,让她忽然明白了,其实林远柒的性子和他妈妈一样,单纯却又固执。
林远柒看完了那封信,就将那封信放到了一旁,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那薄薄的纸细致地叠了起来,递给夏竹:“帮我收着。”
他还是那副模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夏竹没做声,只是点点头将那封信小心地夹在随身的文件夹里,又放到了包的夹层:“嗯,放心。”
林远柒看了夏竹一眼,蹙起的眉心缓和些许:“走吧。”
“是。”夏竹乖乖跟上。
邹霂远见两人出来便道:“要去看哪边?”
毕天齐抬头道:“现下林鹭声还在医院,说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盛元依旧昏迷着,医生正竭尽全力会诊,李余迟他们被我们押着,林远念,啧,这女人感情疯了。”
林远柒眉心一挑,刚想问点什么,想了想又看向夏竹:“去看盛元?”
夏竹自然点头。
“对了,”林远柒对邹霂远道:“帮我转达一句话,林氏集团的股份,现在有百分之二十都在我的手里,另外还有……他们因为涉嫌谋杀被继承人,已经彻底丧失了从林鹭声手中继承股份的资格。”
林远柒表情微嘲,沉默片刻补充了一句:“另外,这是来自于家母的问候。”
邹霂远挑挑眉,认真点头:“记下了,放心。”
林远柒看了邹霂远一眼:“我欠你们一个情。”
“少来,”邹霂远眉心一松:“我和盛元要是真和你算,算多少次都不多。”
林远柒没再做声,挥挥手示意夏竹跟上,往医院去了。
毕天齐撑着桌子起身,语气幽幽道:“你有没有觉得,林远柒叫夏竹那手势……像是在叫宠物?”
邹霂远抽抽鼻子:“其实你直说也没关系的。”
毕天齐望天:“我怕他揍我。”
没错,林远柒就是这么不讲理。
邹霂远失笑,拍拍毕天齐的肩膀:“做正事吧,不然等下我揍你,查查林远念和杨彦的底细,对了,尤其是杨彦。”
能够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背后说是没人指使,他还真是不信。
还好林远柒手上的袖扣子将一切都拍了下来,不然林远念死不认账,估计还是麻烦。想到林远念听到林远柒转达的消息会是怎样一副表情,邹霂远摸摸下巴,总觉得有点期待啊……
林远柒和夏竹到达医院的时候,盛元门口的手术灯刚灭,医生走出来见到二人神色微微一缓:“脱离生命危险了,这是用的什么药物?很是罕见,只能采取消极疗法。”
夏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这医生的话一上一下的,忍不住问道:“谢谢大夫,我想麻烦问一下……这药,会有后遗症吗?”
医生神色凝重摇摇头:“不好说,还得看患者自身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最后,这种神经性毒药,最好能够知道原配方。”
夏竹连声道谢,林远柒神色微凝:“到头来这件事还是和席栢有关。”
“什么?”夏竹有些意外:“神经性毒药的配方,应该可以从李余迟他们那里拿到吧?”
林远柒冷笑着摇头:“他们想要见到席栢,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夏竹习惯性地开始琢磨:“嗯,这两个人看起来对生活挺无欲无求的,之前也没听说他们将这些毒药卖高价,所以……他们很可能只是在追求精神上的满足,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很可能是在毒药研究方面需要席栢的支持。”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是怔了怔:“席栢连毒药都懂得?”
林远柒沉默良久,声音有点像是叹息:“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他没办法明白的,”片刻,他道:“夏竹,席栢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天才。”
夏竹沉默片刻,忽地失笑:“远柒也是个天才啊。”
林远柒摇摇头:“走吧,去看盛元。”
盛元眼睛紧闭,他躺在病床上,脸上覆着氧气罩,身上插着不少管子,依旧是昏迷不醒。
夏竹看了他良久,低声道:“其实只有在医院里,才会觉得生老病死都特别容易。”
林远柒不动声色地覆住她冰凉的手指,不会安慰人的性子让他憋了良久才憋出一句:“肯定会没事的。”
“我以后绝对不会冲动了。”夏竹的声音很轻,却听得出其中的痛惜。
林远柒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用动作来安慰。
半晌,夏竹忽然俯身下去,她盯着盛元翕动的唇畔,有些疑惑地问道:“他是不是在说些什么?”
林远柒眉间一凝,也跟着俯身下去,紧紧盯着盛元不住动弹的唇,半晌,他点点头:“是一个词,或者是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夏竹睁大眼睛。
林远柒道:“白树,或者是柏树。”
作者有话要说:林妈妈狠狠算计了他们一把……
死因后面还会讲的,嗯。
那么,希望能温暖大家一下不要那么恐怖,捂脸。
么么哒。
☆、第40章 不在场的杀人案(8)
柏树;白树?
不管是哪一种;都叫人摸不到头脑;当时在现场夏竹和盛元分开其实也不过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夏竹实在是想不出来。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盛元醒来;倒是门口路过的大夫进来说了一句:“估计24小时之内应该能醒。”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先回警局去;看看那对夫妇。
李余迟和李贤澄倒是安分得很;两人被分开在两间屋子,是怕串供。
夏竹看了看林远柒,林远柒便道:“先去李余迟那里;他的嘴比较好撬。”
夏竹自然没有异议;两人在李余迟对面坐下,就见李余迟竟是在这短短一天工夫里愈发苍老了,夏竹蹙起眉头看人:“你服用了抗衰老的药物,但是很明显,它对你没有用。”
李余迟唇畔翕动片刻,最后苦笑摇头:“我要死了。”
“你来找X,是因为他可以给你想要的药,不……”林远柒注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你在怕,怕你的妻子变成第二个你,一个失败品。”
夏竹没做声,心底却是不由得微微一动。
就见李余迟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着,节奏却是愈发乱了,林远柒便笑了:“即使他有药,现在的他也不会给你们了。”
李余迟猝然抬眉,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所以,你们骗了我?”
“不是我们骗了你,”夏竹沉默片刻轻声道:“是因为你们已经不再有利用价值,所以X不会给你们任何筹码了。”
李余迟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目光看了夏竹良久,最后小声道:“我要见他。”
“明天,最迟明天晚上。”林远柒淡然应道,他看了李余迟一会儿,双手叉起向前:“那么闲在就是例行询问了。”
李余迟点点头,眼底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夏竹,”林远柒忽然开口:“你来。”
夏竹怔了怔,放下正打算记录的笔斟酌片刻,很显然之前是想过的,开口语气平和问道:“你和林远念以前就认识?”
她的切入点有点意思,林远柒不动声色地想着,从旁侧抽走了夏竹的笔和纸,在上面画着鬼画符一样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夏竹将目光收回来看向李余迟,就听李余迟道:“因为这件事认识的,她出现在咖啡城堡,拿着一瓶血清。”
“血清?”夏竹看了李余迟一眼,想了想应道:“她解释了你和李贤澄为什么注射了同样的药物,却有不同的反应。”
“没错,”李余迟古怪地笑了笑:“其实那时候我没有信她,可是她又拿出来一样东西。”
不知何时,林远柒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来面色平静地看向李余迟,淡淡道:“她拿出来的,是你们曾经药物试验的受害人记录。”
“不愧是一家人……”李余迟长叹一声:“她拿出来的全都是贤澄的,我,我不能……”
林远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不是一家人。”
李余迟怔了怔,抬眼看了林远柒一眼,摇摇头叹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答应了她这个要求,而她则给了我们全套设备的援助,你们也知道,做这种实验需要很多资金。”
夏竹蹙起眉头,她能够看得出,李余迟对李贤澄是真心实意的,可惜这样真性情的人,在面对旁人时却是如此冷漠与不近人情。
李余迟似乎是看出了夏竹在想什么,他沉默片刻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林远柒眼尖,伸手一把摁住他的胳膊,同时按下了警局的救护铃。
李余迟急速喘息着,目光有些像是饿极了的狼。
夏竹看着骤然爆发出无穷力气的林远柒,没来由地心底一暖,就听李余迟道:“你们不懂,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林远柒冷声道:“闭嘴!”
李余迟摇摇头,眼角似乎是有泪。很快,全副武装的看守冲了进来,将李余迟摁在了一边,李余迟却是忽然伸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眼皮上翻,显然是呼吸被抑制狠了。
夏竹见状连忙道:“摁住他的手,不能让他自杀!”
那看守连忙将他的械具带上,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李余迟脸上犹带着呼吸不畅的痛楚,人却是没了声息。
毕天齐赶来的时候,李余迟已经死了。他就这样死在这里,不明不白,邹霂远在旁看了片刻便摇摇头:“准备应对检署起诉吧。”
“对了夏竹,你把刚刚的情况和我说说。”毕天齐过来道。
林远柒看着毕天齐就快搭到夏竹肩膀上的那只手,没来由地心底一别,人已经走了上来:“我和你说。”
毕天齐有些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所谓地点点头:“嗯,那你和我来。”
林远柒走过邹霂远身旁的时候呼吸微微一窒:“抱歉。”
邹霂远本来心情不太好,听林远柒这么一说连忙摇头:“说什么呢,这是意外,谁都不希望这样,别放心上啊,这种事情谁都会发生,我和你讲啊,在我之前刚入职的时候……哎?”
他迷茫地看着面前鹌鹑状的夏竹,眨眨眼问道:“那个,远柒呢?”
“他刚刚和毕天齐前辈走了。”夏竹乖乖应道。
邹霂远有些疑惑:“那……啊,好吧,那我和你说也一样,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
夏竹哭笑不得,被邹霂远拽走了。
毕天齐连轴转开始尸检,很快,尸检报告就出来了,林远柒和夏竹对着一份专业性极强的尸检报告开始犯迷糊,连邹霂远都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
“是心理作用。”毕天齐非常识时务,过来给大家这样总结道。
夏竹怔了怔:“心理催眠导致的自杀?”
“如果是这样的话,嫌疑人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林远柒将那份尸检报告递给毕天齐,眼底有些森寒。
夏竹看了他一眼,只觉他浑身的戾气几乎压都压不住。
席栢。
这个如同梦魇一般的名字又一次覆盖了整个重案组,让人没办法安生。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消息传来了——
“队长,受害人林鹭声先生醒了。”
邹霂远下意识看向林远柒,林远柒摆弄着手机就像是彻底没听见,夏竹只好伸手在他面前轻轻挥了挥:“要去吗?”
林远柒将手机撤下来,表情无谓:“可以。”
“那去一趟吧,就当是取证,”夏竹想了想补充一句:“远柒不愿意进去的话,我进去问问就出来。”
林远柒看了她一会儿,唇角溢出一丝笑,那笑意有些古怪有些不可琢磨,他沉默片刻摇头:“一起去。”
去医院的路上,林远柒依然摆弄着他的手机,夏竹鲜少见到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对手机那头的人产生了无数的好奇心。
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林远柒直截了当将手机丢给夏竹:“帮我看看他的回复。”
夏竹莫名其妙地接住,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一封短讯到了——
“好,自当赴约。”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语气?夏竹有些讶然,屏幕往下一拉,是那个人的名字。
“席栢?”夏竹疑惑道,见林远柒讳莫如深的表情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要替李贤澄约他,还是我们要去见他?”
对夏竹的那个“我们”,林远柒很是满意,这一次的回答理所当然地很快:“我们要见他。”
“为什么?”许久不曾做过十万个问什么的夏竹问了下去。
“因为这一次,如果李贤澄见到了他,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李余迟。”林远柒淡淡道,下车伸手给夏竹拉开车门:“到了。”
医院。
林鹭声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听到护士说人到了,便将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你们来了。”
他脸上本就皱纹丛生,而今看起来更是如同垂暮一般,夏竹正琢磨怎么打个招呼,就听林远柒冷笑一声:“我来看你怎么死。”
夏竹一口气噎住,本能地扯扯林远柒的袖子,觉得有点过了。
林鹭声却是浑然未觉,他摇摇头,慢慢道:“我一直都觉得,最对不起的孩子,其实是你。”
林远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底森寒。
“而现在,我不那么想了,整个林氏都是你的,我也可以安心地去了。”林鹭声咳嗽了片刻,费力道。
“不,”林远柒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眼底有着冷嘲:“你这一辈子,最重视的莫过于钱财与势力,可惜,死到临头了,林氏却要没了。”
林鹭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远柒:“你做了什么?”
“一个基金,当然,因为你不再是林氏的董事长,所以基金会从此以后与林氏没有任何关系。”林远柒将手中的东西丢过去,语带冷嘲。
林鹭声还插着管子的手哆嗦着打开那薄薄的文件,就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你……为什么……”
“这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林远柒抱着双臂微笑,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目光灼灼:“母亲九泉之下若是有知,一定也会很开怀。”
林鹭声恨声道:“你和林远念一样,一样……”
“一样什么?”林远柒俯身,淡淡问道。
林鹭声唇畔翕动片刻,最终偏过头去,似乎是气晕了。
昏昏沉沉之中,他一直在哆嗦着小声呼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林远柒蹙起眉来。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happy的支持╭(╯3╰)╮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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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在场的杀人案(9)
良久,夏竹方才小声道:“他说的也不一定就是伯母。”
林远柒沉默地看了林鹭声良久;摇头道:“他死有余辜。”
夏竹打了个冷战;知道他说的是面前的林鹭声。
林远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烈;他伸手拉过夏竹的手指,一根根在手里把玩着,淡淡道:“母亲的死;最应该怪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夏竹怔了怔;良久,就见林远柒笑了笑,将她拉出门去了:“也许盛元要醒了。”
他含糊其辞。
夏竹没有任他抽离,执着地将手指握得更紧;语声却是更加温和了:“你和我去。”
林远柒没做声;眉心微蹙。
夏竹坚持地握紧了林远柒的手指,林远柒没了奈何,反手将小女人的手握紧:“走吧。”
此时夕阳西下,阳光透过医院的窗子晒进来,暖洋洋的,带着一种深秋特有的温暖。夏竹没来由地心底微微一动,下意识看向旁侧的林远柒。然而她的目光却是正正撞进了男人的眼底,林远柒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没有拆穿。
夏竹只觉心跳愈发快了起来,她摇摇头,试图将自己的神情调整地正常一点,可惜她的耳朵尖都微微泛红起来,根本没办法掩饰!
林远柒失笑,推开盛元的病房门:“到了。”
他的声线依旧清冷而自持,愈发映衬地夏竹神色慌乱。
盛元已是醒了,他穿着一身病号服,整个人显得极为瘦削,而此时此刻,他就靠在病床上看着手牵手走进门来的两人,眼底忍不住带上点笑意:“你们来了。”
“没事了。”林远柒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
夏竹则是整个人都显得很是局促而不安:“抱歉,盛元前辈。”
盛元摆摆手:“没有的事,坐吧,别拘谨。”
其实重案组的人每个都是有些脾气有点性格的,可是夏竹思来想去,这些人又似乎从来不曾发过火,他们宽厚而包容,对于什么事情都没有特别地在意过,就连她犯了这么大的错,盛元也只是摇摇头笑一笑,就翻过去了。
夏竹只觉得心底更加难受起来,她看了看盛元的点滴液,忍不住蹙起眉头来:“我听医生说,现在还没办法知道怎么根除之前的毒素。”
林远柒忍不住眉头就是一抽,这孩子……怎么也是个学心理的,说话简直直来直去。他刚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就见盛元无所谓地摇摇手:“我知道了。”
林远柒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盛元叹了口气:“之前医生不拿给我看,我自己查到的。”
林远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果断伸手。
盛元怔了怔,抬眼看他,就听林远柒言简意赅道:“手机。”
盛元没了奈何,从病号服的夹层里面翻了半天,最后讪讪递过去,弱弱辩解道:“我就是看看。”
林远柒摆弄了几下,将它丢给夏竹:“你给邹霂远打个电话。”
盛元一听就急了:“哎哎,”他往后一倒叹气:“不给看就算了,你给他打电话,毕天齐能唠叨死我。”
林远柒但笑不语,夏竹语重心长地劝慰:“辐射太高,您现在用确实不好。”
盛元只好点头如捣蒜:“不用不用,对了,你们的案子查的怎么样?”
“我一定尽快将配方查出来,还有抗体。”夏竹提到这个就来气,本来和李余迟谈得好好的,没成想这人说死就死了。
盛元倒是笑了:“没多大事,别太放心上,你表现地太过,他们就更不会给你药了。”
“嗯,”夏竹点头,眼圈忍不住就有点泛红:“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消息,盛元前辈好好养伤吧。”
盛元点头笑了笑:“嗯,去吧去吧。”他伸手赶人。
林远柒深深看了盛元一眼,带着夏竹出来,夏竹沉默良久,忍不住问道:“盛元前辈的药,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这一次林远柒都没有做声,直到夏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可能会提前衰老。”
他语犹未尽,夏竹却已经明白了——
“第二个李余迟?!”
“嗯,”林远柒苦笑:“所以他说不要紧,那都是假的。”
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被告知没有五年可以活了,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盛元还没有娶妻生子,他还没有走过人生最巅峰的年华,而现在……他的生命全数都系在那小小的抗体身上。
夏竹咬着下唇半晌:“我要去见席栢。”
她的语声笃定,目光灼灼,让林远柒没来由地一怔,竟是跟着点了点头。
夏竹摇摇头轻声道:“我自己去。”
“不可能。”林远柒斩钉截铁。
“抱歉,”夏竹抬眼看林远柒:“我有席栢的电邮,有他的电话号码,而我想……如果我要见席栢,他一定会来见我。”
林远柒不敢置信地看向一直很温和的夏竹,沉默良久方才问道:“你这是打算出师了?”
夏竹轻松地笑了:“如果我回来了,那么就不算出师。”
林远柒似乎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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