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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拯救计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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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参与搜查,如果物证组的人发现死者身旁有远柒的dna,那么……”
    “现在最不能乱的人是你。”盛元打断了夏竹的话,神色依旧是微微含笑的:“如果你的阵脚都乱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和林远柒有那么默契的配合了。”
    夏竹和林远柒,是那么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没有了夏竹,无疑林远柒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而孤立无援。
    “这样,我把碎片给你带过来,之后你好好斟酌一下,看看这件案子能不能归罪于席栢。”盛元定了定神,如是道。
    夏竹摇摇头:“席栢从来不亲手杀人。”
    更加恐怖的猜测慢慢成形,如果席栢不亲手杀人,那么杀人的人,会不会是被控制了心神的林远柒?
    “说起来,席栢在心理影响与催眠上面也是行家。”夏竹蹙眉,几乎抑制不住心底的担忧。
    “夏竹,”盛元在她面前摆摆手:“人是会变的,席栢也是人,他不是神。这时候他才是最容易按捺不住的一个,另外,你一定要相信林远柒。”
    拜托你,在所有人都对他失去信心的今天,一定要,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最后的胜算。
    相信他的一切,然后做所有能做的事情。
    夏竹的目光盯着窗外空洞地看了半晌,这才点了点头,眼神中再没有半点迟疑。
    下午,盛元软磨硬泡地拿来了资料,只有薄薄一沓:“这是我能够接触到的全部资料,只有影印版本。”
    “已经足够了。”夏竹很快将东西全部摊开在白板上,一张张看过去。
    “扑克牌。”盛元低声道。
    夏竹点点头:“而且第一次是j,第二次是q,第三次是k,另外身旁有打乱的留言。”
    盛元蹙眉:“这样下去,接下来是a,小王,和大王?”
    “不一定,扑克牌的打法不同,我们不能确定,”夏竹蹙起眉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所有的死者都是被割喉后剖开了肚子。”
    “这是一种象征么?”盛元感觉有些不适:“这个手段太残忍了。”
    “这是一种献祭。”夏竹定睛看向旁边的字条:“这些字体,如果念及下来,或许是一种古怪的献祭方式,然而据我所知,席栢并不信仰任何事。”
    对于陌生的话题,盛元没有开口,他只是看向那些尸体:“老人和妇女,这代表凶手很没有力气?另外,你很确定这件事是席栢所为?”
    “是。”对于后面那个问题,夏竹微微颔首:“因为这个时候是示威的最佳时刻。”
    至少,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夏竹闭了闭眼。

☆、65

那之后的很多天,没有人曾经看到过夏竹。
    而事态却愈加严重了,不仅仅是警局,就连社会上也愈发流传起谣言——
    “听说警局的心理学专家和犯人走到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连环杀手案岂不是永远破不了?”
    “果然学心理学的都是变态。”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难道这件事有警方的纵容?死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无辜的人啊。”
    盛元敲开门时,夏竹正垂着头酣睡着,盛元微微一怔,下意识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然而夏竹还是醒了,她抬眼看到盛元,费力地笑了笑:“前辈。”
    “霂远说你要变成仙了,给你送点吃的。”盛元说着,将一个保温壶放到桌上。
    夏竹揉揉太阳穴,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我现在还没有理清头绪,”看到里面好消化的砂锅粥,夏竹怔了怔笑了:“多谢前辈。”
    “你不要有太大压力。”盛元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不要因为舆论而有太多压力。”
    桌上摊开的报纸,一张一张煞有介事,却无一不是杀人的利器。
    夏竹摇摇头:“我来买报纸,是担心忽略了一些信息。”
    “先吃饭。”盛元阻了夏竹一下,伸手的动作坚持无比。
    “队长已经好了?”夏竹问道。
    盛元点点头:“他今天下午归队。”
    “哦,太好了。”夏竹沉默良久,小小的肩膀有些微的抖动:“队长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是你的问题,你跟着起什么哄?”盛元蹙眉,看着她才动几筷子,索性将勺子塞过去:“多和点粥,你都快和队长一个待遇了,他吃饭可不用我催。”
    夏竹眼底掠过一丝笑:“谢谢前辈。”
    慢慢腾腾蹭完了一顿饭,夏竹抬头看向画得乱七八糟的白板:“距离上次作案时间只有三天,如果按照凶手的习惯,应当是明天作案。”
    盛元停下收东西的动作,跟着一起看过去:“凶手作案时间很有规律?”
    他问道,夏竹便点了点头:“每四天一起,至今已经三起,手法非常一致都十分残忍。”
    盛元的目光再次转移到混乱的白板:“我记得以前,远柒喜欢用点线面分析法。”
    “没错,”夏竹也跟着露出回忆的神情:“当时他喜欢把图片和图片连接起来,我这里其实……也是很像的。”
    盛元看着图片上面错综复杂的线,叹了口气道:“哪里像?”
    “……”夏竹沉默片刻,伸手将白板彻底擦干净:“我重新理顺一下思路。”
    盛元跟着坐了下来:“我陪你一起。”
    夏竹怔了怔,将图片一张张排开:“首先是第一张,尸体面朝上,是个18岁的少女,死亡时间是零点前后,死因是窒息,伤口在腹部,法医确认是死后造成,致命伤在脖颈处,为勒痕。身旁摆着一张j,留言是四个字:无边黑夜。”
    盛元微微颔首,看向第二张图片:“第二位死者是36岁的女士,尸体同样面朝上,死亡时间是清晨4点左右,死因同样是窒息,腹部有刀伤,等等,这个伤口也是死后造成的?”
    “对,”夏竹颔首:“所以才会认定凶手是献祭。”
    “那么,这个也是脖颈处勒痕致死,身旁摆着的是q,留言同样是四个字:最后黎明。”盛元喃喃道:“第二位死者是前一个年龄的二倍,这是巧合吗?”
    “不是,”夏竹蹙眉:“因为第三个死者是54岁,又一次符合了凶手的行为模式。”
    “如果这么说,第三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盛元看过去:“8点?”
    夏竹都不需要看鉴定表便摇头:“不,最后一个死亡时间是早上六点。”
    良久的沉默。
    盛元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席栢看中的可能就是这一点,”稍稍顿了顿,盛元说下去:“你一定会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人,所以你的思维一定会被习惯框死。”
    夏竹抬起头,微微有些不解。
    盛元进一步解释道:“如果这个案子放在我们眼前,事情或许会变得更加简单,凶手不一定会有规律地作案,很多时间也好,年龄也罢,很可能不过是巧合或者陷阱,我们会更加注重法医鉴定的结果,或者是死者身份的鉴别,而不是凶手的心理规律。”
    这番话让室内的气氛陡然凝结,良久,门外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邹霂远走进来,看着盛元摇摇头,这才看向夏竹:“夏竹,上面说因为这起案子很可能与林远柒有关,而你作为他的女朋友理应避嫌,我们重案组已经将这次的案卷材料转移了。”
    “前几天不是才移回来吗?”盛元错愕。
    邹霂远叹了口气:“上面的意思,大概也是受到媒体的关注太多。”
    夏竹一直没开口。
    邹霂远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你收拾一下案卷材料,明天转移。”
    “今天就可以的。”夏竹闭了闭眼,感觉得到心底的茫然与无力。
    邹霂远一怔:“不用着急。”
    “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邹霂远出去以后,盛元看向夏竹,宽慰地笑了笑:“你的心情,队长比谁都了解。”
    担心林远柒的心情,我们谁都不少。
    “我下午想去看看受害人家属。”夏竹将材料推开一点,对盛元释然地笑了笑:“前辈说得对,如果我一直被思维框死,那么我也不大可能有什么进展。”
    盛元点点头,将死死关紧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逼仄的角落:“需要我一起吗?”
    夏竹摇摇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前辈能看一下这些材料,我的视角太局限了。”
    这一次,盛元没有坚持,他只是抱着双臂看了言笑晏晏的女孩子一会儿,这才微微笑了:“和林远柒相比,你有一些他没有的东西。”
    席栢是个傻子,才会留你在这里。
    夏竹出去的时候,重案组的人神色各异。
    老实说,这样的境遇夏竹早早就想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还是会觉得心口发疼。
    曾经并肩而行的伙伴,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已经成为了刀剑相向的对象。
    如果没有人泄露消息,林远柒被席栢带走的事情,决计不会那么快上了各大主流媒体。
    夏竹的神色平静无比,穿过重案组径自走了出去。
    在真相大白之前,能够依靠的人似乎也只有盛元和邹霂远了。
    她轻轻碰了碰兜里的纽扣,纽扣依然安静无比。也许林远柒那边早就没电了,可是夏竹不敢放弃哪怕一丁点希望。
    已经十四天了,整整两周的毫无音讯。
    夏竹记得上一次林远柒被席栢掠走时发生的堪称可怕的一切,能让一向坚定无比的林远柒彻底崩溃,拒人千里。
    她几乎不敢想象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境地。
    然而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下一秒,纽扣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
    …………·……··…·
    接下来,又是长久的静默。然后传来一串急促的敲击,节拍分明,却是林远柒从前最喜欢的那首春江花月夜的*部分。
    戛然而止。
    这一次沙沙声彻底不见了。
    夏竹沉默良久,在已经没有任何声音的按钮上慢慢敲上一串摩斯电码——
    。。/……。。。。。。。。/…。……………。。…(imissyou)
    不论你在哪里,也不论你能否听到这一句……
    我想念你。
    适才发来的电码很简单wer。
    6点钟的高塔,整个城市唯一一座塔,是已经年久失修不再使用的电视塔。
    夏竹远远看过去,如果按照凶手的一贯作案规律,的确明天又到了作案的时间,然而六点钟是曾经用过的犯案时间,何况眼下……林远柒和席栢在一起,信号发射器究竟是出自席栢的强迫还是自己的意愿,这一切夏竹都无从得知,她定下心来将消息告知了盛元,便继续去探访当事人的家属。
    第一个少女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一直以来都是女孩的爷爷奶奶带着的,两位老人老泪纵横,听闻火化当日几度昏厥过去,夏竹叩响老人家门时,心底不是没有几分忐忑。
    见到夏竹,两位老人的表现没有太多抵触,侧开身请她进门。
    “抱歉打扰了,我只是想询问一下林笑笑当天为何会十二点还没有回家?”夏竹开门见山,看到两位老人的表情又有些不忍:“我很抱歉这个时候问起这件事……”
    “没事,”老者摇摇头示意老伴进屋去,这才哽咽道:“每天她都去接笑笑回家,就那一天晚上没有接,孩子都快要念大学了,你说这……”
    擦了擦眼泪,他笃定道:“一定是被强行掠走的,因为笑笑一直很乖,她绝对不会自己跟陌生人走。”
    “谢谢您……”夏竹沉默片刻问道:“我可以去笑笑的房间看看吗?”
    “当然,这边。”老爷爷带着夏竹往里走,夏竹注意到,这是家里最好的一间屋子,朝南,落地窗宽敞而好看。
    女孩子的屋子和平常人家无二,唯一吸引人眼球的是墙纸上的一颗六芒星。
    “这是笑笑画的?”夏竹蹙眉。
    “笑笑总爱看动画片,我和老伴老是管着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迷上了什么。”老爷爷说起来也是唏嘘。
    夏竹凝神看了良久,又拍了一张照片,这才从这户人家告辞。
    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在接下来两个受害人的家里,竟然也发现了一模一样的六芒星,尤其是最后一位54岁的男性受害人,屋里的六芒星带出绝对诡谲的色泽,看起来像是诡异的宗教一样触目惊心。
    夏竹刚拍好照片就接到了盛元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匆忙:“刚刚霂远说,追踪到了远柒的信号发射地点,就在那座塔上,我们已经过去了,你在哪里?”
    “我马上过来。”
    心脏几乎要冲破界限,奔跑的速度带出耳边呼啸的风声。
    林远柒,请你一定要安然无恙地,等我。

☆、66

夏竹其实是想过太多种可能,她想,或许远柒会在塔顶等着自己,也或许,她会等来席栢。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冲上塔顶的一瞬间,盛元张开嘴,远远地对她喝道:“趴下!”
    夏竹反应极快顺势一滚,下一秒,她看到不远处藏匿极好的特遣队长瞬间中弹,他是为了保护一个没有躲藏好的队员。
    烟雾弹下,视线并不算清晰。特遣队员分成了两队,一队人马直奔对面的狙击制高点试图逮捕凶手,另一部分则是原地待命避免意外再次发生。然而谁都明白,狙击手不会连续作案,那样会失去先机,而扫射更是没有职业道德的体现,所以现在的他们,其实是安全的。夏竹几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这才看到特遣队长身下其实压着一张牌,是a。还有小纸片,上面写着——
    “还有一个。”
    又是林远柒的笔迹,夏竹闭了闭眼,看向神色各异的特遣队员。
    他们在怀疑,夏竹比谁都明白,可是她张张嘴,又没办法辩驳。这是她的错,是她在接到消息以后太过草率与鲁莽,才让席栢找到了可乘之机,是她坚定不移地相信林远柒不会是背后的那个人,才让这一切得以发生。
    都是她的错。
    然而现在,邹霂远定了定神,推开挡在前面的夏竹:“我很抱歉。”
    他深深鞠躬,神色是绝对意义的悲痛,却又并未丧失半点理智,邹霂远的语气让人没法对他怪责,然而生死又岂是一句道歉可以囊括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良久,被救下的特遣队员开口了,小伙子的表情有显而易见的遗憾与讶然,他摇摇头:“是我太蠢害死了队长。”
    特遣队的副队长久久方才开口:“我只想问你们,这件案子什么时候转走?”
    邹霂远豁然抬头。
    没有人会这样与人说话,除非是气疯了。
    而眼下邹霂远知道,他们的怒火几乎逼上了心尖。所以邹霂远没有怪责,他只是安静地开口:“就在明天。”
    “很好,”副队长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如释重负,他行了个礼:“尽管不想这样说但是……我想你们或许被情感操纵了。”
    明明是在对邹霂远说着,夏竹却默默咬住了下唇。
    她想,或许这是在说她。
    因为林远柒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现下最最关注的人。
    临离开前,副队长对邹霂远道:“我希望你们能看得开。”
    即使最后的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尽管你们最想要避免的也许才是一切的真相,但是——
    希望你们能看得开。
    不是听不懂弦外之音,却还是觉得隐约的痛楚,夏竹闭了闭眼,蹙紧眉头。
    “别想太多了。”盛元轻轻拍了拍夏竹的肩膀,试图宽慰她:“不管怎么说,你要相信这件事另有蹊跷。”
    “盛元前辈,”夏竹的声音有点飘:“对不起。”
    后面三个字却是彻彻底底地落下了。
    盛元怔了怔:“如果收到信息的是我,我也一定会让霂远带队过来查。”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邹霂远蹙紧眉头:“席栢是如何知道你和林远柒之间的暗号的?”
    其实已经不必要问下去了。
    其实已经无比分明了。
    夏竹摇摇头,忍住眼底的痛楚:“我不认为是林远柒出卖了我们,他的性格不会做出卖人的事情。”
    她试图去分析,这才发觉学习犯罪心理学的自己只会用分析犯人的方式来分析人们的心理,而这么久以来,她从来不想用这样残忍的手法去分析哪怕林远柒的一丁点消息。
    邹霂远理解这种感受,然而此时此刻所有言语都显得无比苍白。
    良久,他看向夏竹:“我建议你暂时回去休息一下。”
    夏竹怔住了。
    盛元不太赞同地看向邹霂远:“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夏竹现在很适合休息几天,不要太勉强。”邹霂远看向夏竹:“当然,我尊重你的意见。”
    夏竹的目光慢慢垂下去,她安静的时候整个人都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有点可怜。
    然而她终究还是点头了:“我明白了,很抱歉队长。”
    她没有象征性地交出她的警徽,他们太过熟稔,根本不需要这些虚伪的表达。然而夏竹知道,她很难过,那种痛彻心扉的难过,几乎席卷了她整个内心,让她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回去的路上,盛元送了她一段:“队长只是在做做样子,你现在的情境很危险。”
    这一次几乎是彻底针对夏竹而来,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将指向她。
    夏竹微微颔首:“我明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却又带着难以自抑的悲伤:“我以为我可以顶住。”
    “你那不叫顶住,我们有责任保护你,”盛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最近很喜欢这个动作:“我们是一家人。”
    不仅仅是队员的关系,而是彻彻底底的一家人。
    夏竹笑了:“我知道了。”
    “对了,队长最近会派人到你家里来保护,都是很安全的人,你完全可以信任他们。”盛元说着。
    这句话让夏竹怔了怔,她想好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最后收了回来。
    即使……他们是值得被信任的,可是他们信任自己吗?
    到底是保护,还是他们暗地里的监视?
    夏竹明白,此刻的她其实只有盛元和邹霂远是可以依赖的了。她不习惯于依赖,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林远柒的选择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怨恨过林远柒的选择。
    从来没有过半点不信任。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可能……”盛元忽然问道。
    夏竹脚步蓦地一停,她的神色淡然自若,几乎不像是从前的夏竹,而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向盛元:“前辈是想说,林远柒是真的被控制了。”
    被控制了,成为了席栢的傀儡。
    或者被席栢心理操纵了,渐渐袒露出最黑暗的本性。
    每个人都有黑暗的本性,如果林远柒袒露出自己黑暗的一面,只怕会比很多人都要嚇人。
    盛元等待着夏竹的答案,夏竹却笑了,她摇了摇头,这一次语气都变得十分坚定:“他不会的,”稍稍顿了顿,夏竹说了下去:“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逮捕他。”
    她的语气那么坚定,那么认真。
    盛元听在耳畔,不由得心头微微一震。
    然而夏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抱歉前辈,我不该和您谈这些。”
    微微俯身下去,夏竹温温和和地笑了:“既然解除了职务,我不会再用公职来查案,请队长放心。”
    “不,夏竹,”盛元面色沉重:“你没有明白霂远的意思,他不是担心你用公职查案,而是担心你引起席栢的注意,席栢在试图击垮你。”
    “我知道……”夏竹点点头:“但是现在能够和林远柒里应外合的人,却也只有我了。”
    老实说,盛元对这句话存疑。
    毕竟夏竹已经失败了一次,这次失败让牌面变成了a。
    “下一张按照牌面应当是小王,最后是王?”盛元只好就着案件说下去,他看着夏竹打开门,便跟着进去。
    他想,这个时候不应当留夏竹自己,那样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对于这样的行为,夏竹微微怔了怔,还是让开了身子。
    “如果是小王和王的话,我想已经可以从警局入手了。”夏竹神色平静。
    盛元一怔:“你相信还会是警局人员遇害?”
    “从今天的事件开始,席栢已经进入了疯狂模式,今天的事情让他十分满意,”夏竹蹙蹙眉问道:“特遣队员后来抓到凶手了吗?”
    “没有,”盛元回答地很快,稍稍顿了顿,他神色微微异样地补充道:“但是拿到了弹壳,是以前远柒很喜欢的手枪。”
    “手枪,这么远的距离……”夏竹脸上溢出一抹冷笑:“确认使用过这枚子弹么?”
    “是的。”盛元看着夏竹,心底掠过一丝叹息:“夏竹,你的情绪不太好。”
    夏竹一怔,收回眼底的表情,恢复了平静无比的模样:“我很抱歉。”
    她又变回了原本的那个夏竹,言笑晏晏的模样,对谁都是恭谨而客气的。
    “如果没什么事,我等下就先回去了,”盛元站起身来,轻轻敲敲夏竹的桌子:“尽管我知道你不会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留在家里,避免发生意外,再过一小时,霂远就会派人过来,你要不要我陪你一会儿?”
    夏竹眉眼之间掠过一抹感激,她微微颔首认真道:“多谢前辈,不必了,这里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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